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角之隅-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滑稽!

    后车镜里漠北的目光盯着那个男人的白头发,才四十几岁吧?

    那个男人才四十几岁怎么活的像是个老头子?不知道是不是作孽做的多了!

    同样地后车镜里顾一隅看着漠北冷着脸,目光盯着一点点瘸着腿走过来的男人,打开车门,顾一隅下车,

    拍拍漠北的脸,“漠小北,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很不好啊!”

    “北北!”

    后车镜里那个人离得自己近了,声音也是如期而至。

    皱着眉,顾一隅看着眼前留着平头,头发花白一片穿着灰西装的男人亲切地叫北北?

    顾一隅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看着后车镜里的他,脸色苍白。

    把漠北拽在身后,话也不客气,

    “你是谁?”

    莫正愣了一下,拍着脑袋,

    “啊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顾一隅吧?顾大哥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真不错真不错!”手拍着顾一隅地肩膀。

    躲开他的手,顾一隅又问,“你到底是谁?”

    漠北抓住顾一隅地手把他往店里跑。

    “漠小北!”

    “北北!”

    稀里糊涂地顾一隅跟着漠北往店里跑。

    “北北!”

    身后的男人跟着追。

    跑进店里,漠北把顾一隅塞在座位里然后自己跑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顾一隅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店里,悄悄地他又跟了出去。

    墙后面顾一隅看着,

    那个男人和漠北一个拉扯一个拒绝,一个冰冷一个焦急。

    远远地他只听见说什么‘不可能’、‘对不起’之类的话。

    一段时间过后,男人失望地走了,而漠北在看着他走远了之后身体慢慢地蹲了下去。

    街角的胡同里,穿着茶色短衫发白牛仔裤的女孩儿蹲在自己的膝盖上,从胡同里露出来的天空是墨蓝色的,深沉、凝重。

    那个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看着蹲在地上的漠北,顾一隅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了反正就是很难受,那种难受迫使他忍不住地走向她。

    顾一隅走过去,他猜漠北一定是在哭吧?

    要让漠小北可不容易,那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顾一隅满腔地不满满腔的埋怨,心里对着男人狠狠地咒骂,可当把漠北的脸抬起来之后,满腔的不满埋怨又变成了满满地心疼。

    是哥哥心疼妹妹吗?

    顾一隅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总要强调他是哥哥她是妹妹,这个时候他已经想不起来那个所谓的称呼。

    蹲在地上她就呆着脑袋看着他眼睛里的泪自己往下流,还看什么呀?傻姑娘。

    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顾一隅擦干净她的泪,一行擦完就又另一行下来。

    干脆地,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这样可以吗?这样当然可以了!有了第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而且这样就看不见她的眼泪了,看不见了,自己心里的那一点儿焦躁就少了一点儿。

    漠北躲在顾一隅地怀里哭泣。

    紧紧拥抱地两个人没有看见拐角的地方,一个女人宽大的墨镜下漠然地脸。

    这一天,离他们的生日还有整整八个月。

    这一天,天空是墨蓝色的,小小的胡同里隔绝了大城市的喧杂。

    这一天,命运将齿轮交给拐角的胡同,然后,胡同见证了一个故事!

    ;
………………………………

第二十三章

    七月

    百花盛开,空气中带着让人融化的热气。

    繁忙地七月漠北交完了论文,也交了冰淇淋店的辞呈,然后跟顾妈妈说了要出去住之后终于拎着两个打包好的行李箱住进来那家老老的四合院,自己一个人。

    然后,

    漠北坐在巴士车上,旁边放着两瓶乳酸菌再旁边是靠在椅背上打盹喜欢穿古老鲨鱼牌子衬衫的顾一隅,漠北微笑着转头,窗外是不断变化的一个个笑脸明星、一个个照的精致诱人勾引你去品尝的美味。

    在下一个巨大的某个知名女星代言的大大笑脸的牌子之后,车子一个拐角,进入了另一片天地。

    巴士走在板油马路上,路两旁高大茂盛的杨树将天空分割成与马路平齐的一条蓝色长带子,路长长地看不到尽头,红色头白身子的巴士车有些老,走起路来身上的零件有的开始晃晃荡荡,晃晃荡荡的车子把漠北的眼角的小玩意儿给摇了下来。

    坐在公车上,漠北把藏在眼角的泪水放在指尖,然后手放在窗外,风把指尖上的泪珠带走,随着飘扬,成为空气,成为一万米高空中能折射出阳光的小小一粒,然后挥发,再然后会重新组合变成湖泊、变成溪流或许还能再次变成谁眼角的一抹。

    车子停在一个和繁华北京大不相同的另一片天地,乘务员拿着喇叭站在巴士门口的地方喊到站了,漠北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裂开,原来是真的,妈妈说的那个地方说的那个画面好像一点点儿变成了现实。

    妈妈说,有一个地方是她生长的地方,那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里面住着一群不知名的老人、青年、孩子,路边开着不知名的小黄花,那个地方的人个个都是大嗓门,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朝你大笑,红色砖瓦房的门从来都不需要锁上,开个门就能给隔壁送上新年祝福,后来那个梦总出现在妈妈地梦中,她提过那么多次,很多次,每次她都说,那是生我的地方,要是有机会的话。。。

    这句话妈妈说的次数太多了,多的漠北还能看见当时妈妈说这话时候的神情。

    打开车门,漠北闭上眼睛呼吸,这是生养妈妈的地方啊!

    顾一隅手里拿着外套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着漠北走了?

    明明那个时候他是去看漠小北单独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鬼样子,可是却遇见了拿着行李箱走上了一辆巴士车,然后,

    做了十个小时的巴士他胳膊脑袋疼不说,他还饿了不止一天,要不是漠小北!

    稀里糊涂地顾一隅跟在漠北的后头进了一家二层小楼的说不上是旅馆还是人家的地方。

    交了二百块钱之后,主人把房间钥匙交给漠北。

    “漠小北!”

    在漠北开门的时候,顾一隅阻止她,“这是什么地方?”

    漠北继续开门,对准钥匙孔,清脆地一声之后是门打开。

    “文化乡,这里叫文化乡。”

    把行李放在门后面,漠北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做了十个小时的车是有点儿吃不消。

    走到窗台前,

    从二楼的窗户向上望,天空可真蓝啊,白云在另一座高楼的头上,绿树在高楼的下面山丘隐在远处另一座高低大小不一的白色红色楼下面,有座供电站长长的烟囱穿过了白云在一片蓝色相交的地方,有一座小学只能看的见操场上的体育跑道,环形的跑道上有小不点的人影在穿梭,五星红旗随着风高高扬在场地中心的地方,是不是的学校的大喇叭里能够听得见在播报着那个粗心的家伙弄丢了家里的钥匙,真好啊,蓝天白云,绿草清水,一片喧闹中一片寂静,真好啊,要是这一刻能够长长久久的停留下来,要是阳光始终这样清凉的照着,就像人生没有苦难的那般;就像地震泥石流没有带走很多生命的那般。

    微风吹动了蓝色的窗帘。

    “为什么、要搬出去?”

    漠北心里正欣赏这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来煞风景的声音。

    呵呵,漠北想笑,,

    “那难道,你要永远不回家吗?”

    自从那天冰淇淋店之后漠北几乎就只见过他两次,一次还是在昨天,心里头嘲笑自己,那天早上她心里还想着要是他也喜欢她的话那么从时间是上来说她是不是就不算是一个第三者,那么她是不是或许就有资格?

    可是老天好像是看不惯漠北有点儿可以期盼的事情,所以莫正就出现了,然后那个男人看见了自己所有的然后,一言不发,他逃了。

    或许他不是故意地,因为无论哪方面来说他都没有义务,想多的做多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她。

    “你不用的,漠小北,你应该回家,我妈她不习惯你不在家的。”身后顾一隅有些懊恼。

    因为那天自己心里的不一样感觉,所以、最终他选择了逃避。

    那种萦绕在心头的想要毫无保留只想让她止住泪水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不,还有一次的,在医院的时候,她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当她哭的时候他就觉得手脚无措,那个时候能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她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甚至比她还想哭,这是怎么了?

    是啊,这是怎么了?

    沈佳偶问他,一堆朋友也问他。

    他也问自己。

    后来顾一隅总在想想要是当初。。。

    “阿姨会习惯的,来年三月份我就会离开,所以阿姨会习惯的。”漠北眼睛望着远山。

    是啊,漠小北不提他都快忘了,这一个月他妈妈也没有什么机会唠叨,他都快忘了那天荒唐之下的荒唐约定,是啊,漠小北快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顾一隅才开始意识到,那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假如那场婚礼真的要举行,那么自己往后生活的多少年里不论谁会出现都不会再有漠小北这个人!

    不知不觉中这已经是他和她的最后相处时光!

    好像这个时候他才清楚地认识到剩下的时光也不过紧紧七个月小半年多一点儿的时间,生命中笑起来像是花朵的女孩就要永远地离开自己的生命!

    永远远吗?

    他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在一段长长地不相聚的时光里他们会不会彼此遗忘?

    这个时候顾一隅发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想对她好,想完成她所有的心愿,想让她一直记住自己!

    看着漠北看着窗外的背影,顾一隅张着嘴,好像有很多的话想说动了动嘴唇好像又没有。

    “顾一隅,你知道吗?”漠北回头。

    “什么?”他的思绪还没回来。

    “那天,冰淇淋店的那个男人其实是我爸爸。”

    “你爸爸?”

    “什么?!”顾一隅站起来,“你不是说。。”

    漠北手把着阳台半回头调皮地对着他笑,阳光把她的侧脸染成金黄,

    “没错啊,我骗了你!我说那是个推销的,不过那你也信啊,顾一隅你的高智商那,”她回过头去,眼睛继续看着窗外,脸上的笑意退下去,“随便说的你也信!”

    没听到背后那声熟悉的怒吼,漠北继续说道,

    “好像漠小北的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漠北看着湛蓝的天空,语气里带着叹息。

    好像真的是,窗帘掀动着,顾一隅额前的碎发被吹起,好像一直以来关于漠小北他好像除了知道话不多长的漂亮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没关系,马上你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了。”迎着微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线黯然。

    顿了顿她说,

    “那个男人,他叫莫正,没有三点水的那个莫,我十二岁那年他抛弃了我和妈妈,和”漠北低头,“和我的老师在一起,你不知道吧?他们能在一起还是因为我的原因呢!”

    漠北的声音像是在高兴,可是顾一隅知道不是。

    走上前去,同样站在窗台上,眼前是一大片乡间特有的清新自然的野花和美景。

    漠小北的声音淡淡地,“他是我的爸爸,她是我的老师,我以为没什么的,我真的以为那没什么的。”

    拽着顾一隅的胳膊,她的眼神哀切“你相信吗?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
………………………………

第二十四章

    远山处的迷蝶已经开始找寻今晚的归宿,二楼的窗子下一群笑容满满时不时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哼着小曲耳朵上别着路边上随意采摘的小黄花,灯光一家两家的亮起,炒菜的香也从门缝窗户里飘出来勾引人的味蕾。

    拽着顾一隅的胳膊,她的眼神哀切“你相信吗?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么多事情的!”

    第三次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拍着她的肩,“我知道,我当然相信你!”

    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她问,“为什么他会变成那样呢?你知道吗?以前他很好的他会叫我北北会背着我上学会背着妈妈偷偷帮我写一堆作业会给我买冰淇淋生病了为了让我吃药会一直哄我,那时候我以为他是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可是为什么呢?那么爱我的人为什么忽然不要我了呢?”

    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顾一隅静静听着她说。

    落日把她带进悲伤的回忆之中。

    “为什么他一转身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为什么我们的家留不住他的心?为什么要喜欢上别人?为什么他不要我和妈妈?”

    “既然这么想他那就原谅他不好吗?”拍着她的肩他说道。

    捂着心脏,她摇头,“不可能的,妈妈怎么办?那个时候我没有跟妈妈站在一起她都已经那么失望了,那天她穿着红裙子,她叫我过去,她说‘小北过来’,可是我就盯着她身后的白窗帘她冲着我笑说北北再见,那是她唯一一次叫我北北,然后十二楼,她就跳下去,一点儿犹豫都没有,我从十二楼往下看,抓不住她的手,红色裙子被风吹的鼓鼓地,她对着天空喊自由了。”

    泪水顺着脸颊躺在他的肩上,她没有停下:“然后,妈妈走了,他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可是你知道他那天跟我说什么吗?”

    “他说那个女人是我妈妈他说那个女人肚子里的是我弟弟,他凭什么这么说?他到底凭什么”她的声音哽咽,“妈妈跳下去的时候他都不在他凭什么?!”

    一只手拍着她的背,没有出声安慰,只是眼睛里带着心疼他梳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

    “那天他竟然敢来跟我说对不起,说要补偿我,他想干什么?破镜重圆吗?碎了就是碎了,沾上了补上了,还是有裂纹在那里而且那是永远都补不上的裂痕!所以那天我跟他说我恨他,我讨厌他、我希望她们永远都在悔恨和难过中度过我希望”埋在他的怀里她的声音渐渐淡下去。

    “我看着他的脸变的灰土土的,当我说恨他的时候他的脸就忽然变色嘴里不住地跟我说对不起,然后那时候我就笑,哈哈大笑,我心里开心啊,他终于知道错了,他不是用那样的惩罚妈妈了吗?那我就惩罚他,我是他的女儿可是我就是不叫他爸爸,不光不叫我还要恨他,我跟他说每天的每天我都要诅咒他们,让他们死后没脸去见妈妈。”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过了半晌,

    “可是你知道吗?他才四十几岁,可是他的头发、他也要走了吗?要离开了吗?”她咬着嘴唇眼泪大滴地滚下来。

    看着怀里的姑娘,他把她被泪水淹湿地部分拨到脑后,看着她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他心里大痛,捧着她的脸、逆着风:

    “让这件事过去吧,就像从来没有过他一样好不好?”

    “就像从来没有过他一样?”

    她跟着呢喃,看着他眼神没有焦距。

    然后,摇摇头,手松开他,迎着风闭上了眼睛。

    “过不去的,那感觉,这件事过不去,他把这里变得贫瘠无比,”她手贴着心脏的位置,“那感觉他这辈子,就只做了一件事,就是背叛!”

    “你知道吗?,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不是说最爱女儿的永远都是父亲吗?我的爸爸用他这一生唯一做错的一件事情告诉我,不是的,就好像,你知道自己摔倒了,但是一直以来扶起你的那个人,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他回过手来扶起你的时候,你总会想这双手,不是高兴于乐意扶起你来的,这双手先于你之前有了最乐意的对象,你不再是最好的,那感觉总挥之不去,那感觉把这里烧的空空的。”

    她的手紧紧地贴了心脏的位置上,“本来,我以为无论我在那里,做了怎样任性的事,我的背后都会站着那个人,跟我说没关系,跟我说要努力,可是、现在没有了,他是另一个人的,那感觉还不如没有,要是没有多好,要是没有的话,压根就不会想,要是没有的话,压根就不会留恋,我的父亲用他毕生唯一做错的事情告诉我,真正的爱不需要多少相处的时间不需要多少次相遇,并不是年龄,时间,金钱的问题,也不是慢慢地长久的陪伴,那些萦绕在心头的感动就会变成爱,真正的爱一直都在那里,只有等到了对的人,才会迸发,那么热烈,不顾一切。”

    睁开眼,她看着夕阳,“不管她爱不爱自己,唯一的念想就是在一起!”

    临近黄昏的时候她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有阳光照着她的脸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等到最后一摸阳光从她的脸上落下,他的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还没有等他你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

    她缓缓的开口,

    “如果你有了爱的人就告诉我好吗?别让我像我妈妈似的,我总觉得我妈妈可怜兮兮的,那样妈妈会失望的,天堂里也会不高兴的。”

    “好。”依旧拍着她的背,他动作轻轻地。

    “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蹲在他的脚边,她抬起头。

    “什么事?”

    远山处有鸟在叫,一只叫起来另一只就回应然后再一只,此起彼伏的叫声中,

    她说:“如果你不爱我的话,就不要对我好,我很容易误会的!”

    《乱世佳人》里漂亮的女主人公一直以为男人是爱着她的,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他不得不和别人在一起,也是看啊,他对她多好来着,只可惜最后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看着他的眼睛,她慢慢地:“不爱一个人的话就不要让她骑到你的背上去,不爱一个人的话就不要陪他一起做晚餐,不要早起做心形的烙饼,不要让她的无名指沾上美满的幸福,不要让某一刻的她相信、你是爱她的!”

    顾一隅不知道怎么了,当她垂下眼睛的时候,当天变暗屋内的视线变暗当她说完那些话要离开的时候,似乎是有预感的,他深陷轮沦的开始。

    爱情是一瞬间但不是一眼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不是因为天意而是因为默契。

    昏暗地室内,他拉住她的手。

    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周围一片寂静。

    模糊中,她轻轻微笑着,

    哑着嗓子,“顾一隅,刚刚让我吓到了吧?没想到漠小北还有那么多秘密呢吧?”

    点点头,他仍旧拽着她的手。

    叹息了一口气,她半开玩笑“顾一隅你该不会是喜欢我的吧?”

    触电般地他手松开,想也不想地,“胡说八道什么?!”

    黑暗中,她点头。

    又是一片寂静,转身他想打开灯。

    忽然她抱住他的后背,嗓音淡淡地,

    “顾一隅,在我离开的很久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吧?”

    手落在开关上没有动,他说:

    “那当然,漠小北,我会记得你的,等到我们再次见面的那天,我还要当着你孩子的面数落你一大堆的毛病,比如说你吃饭的时候爱挑食不吃豆制品还不爱吃米饭最近还不吃番茄你听音乐一定要放最大声跟你说了多少次伤耳朵你都不听还有你喜欢躺着看书,漠小北你的眼睛有点儿小近视吧?你不戴眼镜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近视了。”

    听着眼前的男人絮絮叨地数落自己的不是,漠北心里一阵暖流。

    抱着他,在他的身后咧嘴,“顾一隅,漠小北真的那么多毛病吗?”

    “那可不是?这还只是一小部分你的臭毛病数一天都数不完!”

    继续咧着嘴,漠北此时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那就好了,那就够了,足够了!

    “顾一隅,你一定要记住这些,然后在很多年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对着我的孩子要说这些话!”

    这一刻,漠北无比期待七个月以后的来临,然后再用心地期待十八年以后的来临,那个时候,他们会再次相遇,他仍记得她当初满身的臭毛病,然后小心眼地当着大家的面数落,那时候所有的情感都会化作嘴边的一抹微笑,然后轻松地笑出来,最释然的弧度

    ;
………………………………

第二十五章

    然而,文化乡的旅程并没有持续多久,漠北的两个行李箱还没有打开就被叫了回去,因为,穆兰的病又犯了。

    随着穆兰的犯病,他们的婚礼又被提上了日程,日期由原来的九个月缩短为七个月,这两个月内,除了顾一隅的房间被改成了婴儿房之外,另一个改变就是路易时期的建筑内新添了不少员工,一些忙着布置场景一些忙着种花草还有另外的一些忙着试新菜品。

    时隔一个月漠北再次来到自己的房间,把手里的行李箱重新塞回柜子里的最里头,老老的萍姨又跟着来凑热闹,只不过,跟一个月之前相比,萍姨好像更老了,看见漠北才会笑笑,然后再盯着房子里穿着白色制服忙碌的工人。

    萍姨坐在正在搭房顶新灯的梯子底下的白色长凳上,一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