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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角之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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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漠小北,跟萍姨照相还是她自己提议的跟他照一张相就好像能要了命似的,那时候他可。
正想得入神,风吹过来,漠北窗前的柳树叶子哗啦啦的响,放下照片顾一隅伸手抓住半摇摆的柳条,入手的是满目的新绿,新抽出嫩叶的老树终于焕发出了神采不像是冬天那样懒洋洋地没有精神,松开手里的枝条。
顾一隅眼睛飘向屋内,
好像自己已经好久没来漠北的房间了。
随便翻了翻漠北放在架子上的书,又放回去,绕着茶几也转了一圈,来到窗户前。
打开弯月形的窗子,外面是比窗前老树年轻不少的小柳树,说是小柳树可是长的却不小,高高大大的透过的荫凉足以遮盖住阳台上的娇艳盛开的盆景。
跳到阳台上,顾一隅看着一米多高粉嫩嫩的夹竹桃,怎么还在?
夹竹桃长的很美丽大朵的花径藏在一片深绿色之中娇嫩的花朵似乎一碰就碎,不过大多数的是不愿意碰它的。
就像很多美丽的背后却藏着致命的危险。
夹竹桃从花香到枝条从花瓣到叶子再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部都是毒,很小的量就能够让一个生命悄无声息的消失,那年自己在漠北看过的一本书里面看见过一张夹竹桃的照片后来一时兴起就买了一株回家,兴致勃勃的安在漠北的阳台上,拍着她的肩要她好好照顾,然而后来有一天,偶然遇见的一个花农却告诉他夹竹桃只适合远观却不适合亵玩,花农告诉他这是一种最自私的花朵,留着自己的美丽却只能孤芳自赏。
他以为漠北早就把它处理掉了,怎么还在?
顾一隅站在阳台,直到漠北再次走进来。
漠北手里拿着被子,看着顾一隅站在阳台上盯着那棵夹竹桃一动不动,眼神瞟了瞟,漠北把被子放在床上,在地上铺了一层毛毯,然后把被子枕头放上去。
顾一隅从阳台上跳回来,躺在床上看漠北忙活。
“漠小北,你干什么呢?”
“起开。”扯着顾一隅压在身底下的被子往外拽。
顾一隅侧过身,“问你话呢,干什么呢这是?”
拿过被子拍平又平铺在毛毯上面,指着地上的被子,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儿!”
“什么?”
顾一隅从床上跳起来,“凭什么我要睡地上?”
他起来漠北躺上去,拍着床,
“请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
谁的底盘?
顾一隅也躺到床上,把漠北没占到的那半铺满,
“都是因为你我房间才被拆,这房间也有我一半!”
漠北支起胳膊,瞪他,
“顾一隅,你还要脸吗?凭什么我房间要分你一半啊,是顾妈妈拆你的房间你有本事把顾爸爸的那半个抢来啊!”
继续扩大自己的领地,顾一隅长手长脚地占领了大半床之后手在后面偷偷拿起自己那面的被子。
边忙活边说,
“我不是孝顺吗?怎么能跟我爸争我妈呢。”
他往这边挪漠北就得往床边上靠,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漠北也支着胳膊赶紧往床里面挪。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睡地下去!不然你可以别回来呀,外面的大床又软又香还有美人在怀,回来遭这罪干什!顾一隅你干什么!”漠北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一隅拿被子像包春卷似的卷起来。
“你干什么?!”
被卷成一团,手脚都动不了,漠北只剩半张脸待在外面唯一能动的眼睛瞪着顾一隅。
顾一隅笑嘻嘻地,
“外面再好这不才是我家吗?”
把卷成一卷的漠北打横抱起来,放到刚刚铺好的地方上,把被脚打了个结。
顾一隅对着漠北笑,“为了防止你捣乱,今晚上你就这么睡吧!”
“顾一隅!你混蛋!”漠北河东狮吼。
“知道了知道了。”捂着耳朵,顾一隅躺床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漠北像是小蛇扭动身体想要把被叫挣开,可是这家伙打的是死结,混蛋!
看着床上的人一声不吭,呼吸均匀,漠北在地上干瞪眼,过了半天,漠北自自扭扭的,
本来不想求他可是这么绑着一动不动太难受了。
不甘不愿地。
“顾一隅?”
床上传来迷迷糊糊地声音,
“我睡着了。”
“顾一隅!”漠北喊。
“干什么!”还是懒洋洋地声音。
“我难受,你绑的太紧了!”漠北软着嗓子,“你帮我松开一点儿?就一点儿,顾一隅~~~”
“唉!”
顾一隅,起身,
“漠小北你怎么这么麻”
“oh,!”
捂着脑袋,顾一隅一屁股坐在地上。
缓了半天,再睁开眼还是满是金星儿。
“漠小北,你要谋杀我啊!”
捂着脑袋上迅速肿起来的包,
看着一脸傲娇身上被子蹭的零零散散地漠北,
顾一隅扑过去,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下一秒,说要同归于尽的人脸涨的通红。
说话也结结巴巴地,
“漠、漠、漠小北,我不是故意地!”
漠北呲着牙,河东狮吼
“还不给我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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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咚咚咚
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之后,老老地萍姨端着小汤锅进来,
“小北呀,萍姨刚煮了一锅鱼汤你喝”
萍姨转过身来要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
眼前这是什么画面?
窗户开着,都傍晚了灯也没打开,模模糊糊地萍姨看见平时整整齐齐的大床现在皱皱巴巴地拧成一团,摆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也七倒八歪地,顺着照片萍姨看见地上有两个影子,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背对着她。
身底下是同样皱成团地毯子,还有白色被子的边脚。
背对着她的那个背影看起来身材高大的样子,女人完完全全地被他挡在身前,从他的身后冒出来两只腿,像是穿着长裙,只不过此时此刻长裙被撩到大腿根处,两只雪白的腿在地上男人的背后折腾。
男人骑在女人的身上,显然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她。
驼着背,萍姨就只能看见女人的两只手被男人紧紧地固定在头两侧,明知道抵不过还是使劲儿地挥舞只不过刚要起来马上就被按了下去。
然后听见女的声音在骂,
“你给我滚开!”
男的声音仿佛更焦急,话也是一连珠地,
“漠小北我真不是故意地谁让刚才忽然拽我了,你冷静冷静啊!”
“你先松开我!”
“你先答应我要冷静!!!”
那两个人僵持不下。
“咳咳!”一手拿着小汤锅,一手放在嘴边,周萍假装咳嗽。
一声没听到,
“咳咳咳!!!”
那两个人终于同时回头,一样的弧度,女的稍稍翘起脑袋,眼睛睁的大大地,男的双手按着女人的手臂,脑袋回过来的脸红红地,看见她脸又红了一些。
他们转过头来,萍姨看清楚刚才在背后没看见的,
只不过这一眼可羞红了脸,
由于躺着还有拉扯衣服被拽掉了不少漠北的胸半遮半掩地露在草绿色的连衣裙之下,斜着左肩膀的还挂着一条被角打成结的被子,只剩下一边的肩膀露出锁骨的部分,沿着被子有少一半的部分被顾一隅压在身下多一半被踩在脚下,漠北的头发凌乱,有一些粘在脸上。
看见她,两个人都是一愣。
立马地,骑在漠北身上的顾一隅立马起身,看见她像看见救星似的扑过来,躲在身后,
“萍姨救我!”
紧接着漠北也起身,随便抓起一样东西追上去要杀了顾一隅地表情。
绕着周萍,两个过了成年线的半成年人一个追一个逃,枕头里面的白色绒毛满屋子飞。
终于,
在顾一隅的夸张叫喊之下,周萍终于出手救他。
抓住漠北扬起的枕头,周萍看着漠北眼睛斜了斜她的胸。
“啊!!!!”
漠北后知后觉!
低头小口抿着鱼汤,漠北瞪着旁边的顾一隅。
端着碗,顾一隅往旁边靠靠。
低头喝汤,漠北的眼神又瞟了过来,
端着碗,顾一隅坐到了窗户边上。
“好了,好了。”
周萍乐呵呵地收拾碗筷,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家里总是没人,总是有接不完的电话,发不完的消息。
收拾完碗,萍姨抓着小北的手笑,笑地漠北不好意思。
“你笑什么呀萍姨?”
周萍还是笑,看了一眼委委屈屈坐在窗户边上的小鱼,招了招手,
拍了拍床,
“小鱼,咱们今晚就睡这儿!”
“萍姨!”漠北大叫。
七十岁的老人捂着耳朵,撇撇嘴,踱着小步逃了。
关上门,老人捂着嘴偷笑,这两个孩子!
摇着头,老人走开,本来她以为。。。
不过没看到结局,谁知道最后等待的是个什么呢!
屋内,
漠北抱着胳膊,冲着顾一隅,指了指地下的毯子。
灰溜溜地顾一隅老老实实躺地上,盖被子,对着漠北,微笑,
“晚安!”
指针转回不到三个时辰以前。
顾一隅的手捂在漠北的胸上,高高耸起的地方多了两只爪子。
磨着牙,漠北狠狠拧着顾一隅身上的肉。
“漠小北,你再敢掐我你就死定了,你再敢,唔,你再敢!”
再往前转十五分钟。
骑在漠北身上顾一隅弹漠北的脑门,一个接一个。
“你练铁头功了是不是?”
“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身上挂着被子,漠北蚕蛹似的上半身要挺身。
顾一隅坐在漠北身上看她跟虫子似的动。
砰
刚刚起身就被顾一隅单手推下去,重新躺在原来的位置。
呼,漠北第四次喘着粗气躺下。
弹着漠北的脑门,顾一隅优哉游哉,
“漠小北,你也就这点儿能耐了是不是?我劝你啊不要以卵击石,以卵击石你懂吧?就是拿石头碰鸡蛋”自顾自地摇摇手指,“就是说没戏的意思。”
第五次,漠北筹集力量再次起身。
看着她的动作顾一隅好笑,一手支着脑袋等她起身。
“我说你不累”
砰地一声,顾一隅的脑袋第二次满是金星儿。
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一瞬间,漠北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被子,手把着顾一隅的头脑袋撞上去。
由于没有防备顾一隅本能的伸手去挡。
只是,
呃
挡的不是很是位置。
“漠小北?你还生气呢,我又不是故意地,再说了你也有责任的吧?”
安静地空气中,顾一隅忽然开口道。
漠北没理他。
又安静了半晌。
屋内没开灯,月光洒了进来。
顾一隅看着漠北背对着他。
又过了一小会儿,
“你、看过报道了吗?”他试探地问。
窗户没关严,有风声溜进来,外面开始变天了。
五六月份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本来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
“嗯。”漠北平静地声音。
“那你,我是说,其实。”有些话来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背对着他漠北一动不动,手紧紧抵着胸膛的位置。
有些不能轻易开口的话题,为什么偏偏他要展开?!
明明她以为只要她不说就可以当这件事情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不去想照片上他把她照顾地笑容满面,对她呵护备至,给她开车门一路背着她甚至他还给她擦嘴角边的番茄酱?
去******番茄酱!
漠北保证从今以后一口番茄酱、不对,是一口柿子都不吃了!
“其实。。。”
那个罪魁祸首还在耳边叨叨,本来他今晚回来,本来他今天在家她心情很好,可是现在,该死地她又想起报纸上他情深款款的模样!
忽地,
漠北从床上跳起来。
顾一隅吓了一跳。
“漠小北,你吓我一跳!”
捂着心脏,顾一隅看着漠小北哐哐两声把两面窗子关严。
然后又回到床上,看也没看他蒙头准备大睡。
刚关上窗户外面的雨就开始急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树叶上,抬着眼睛顾一隅往窗外看,黑暗中树叶被雨水浇的发白,原本就弯的柳条被压的更加佝偻。
看着漠北在床上捂得紧紧地,顾一隅也翻身,睡觉。
本来刚刚想要开口的话突然就没了心情。
拽紧了被子,地上好冷啊!
凌晨三点半左右,
漠北想要翻身却感觉后面有一堵墙怎么翻都翻不过。
迷迷糊糊地漠北想她的床也不挨着墙啊?
又一个迷糊,漠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间有什么东西砸到身上。
有人!
漠北吓了一跳,
精神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看着横在自己胸前的胳膊、还有骑在自己身上的腿。
漠北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他。
一会儿。
小声地没好气地,
“顾一隅,你走开回地下睡去!”
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横在自己胸前的手缩的更紧了些在他自己的背后埋怨,
“漠小北,外面下雨呢。”
隔了一会儿他又嘟嘟囔囔,
“漠小北,地上太硬了。”
身后的人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他的手环在自己胸前、他的腿缠着自己的腿、他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耳边,此时此刻他们像是世界上任何一对儿最普通的恋人,简简单单地就因为很相爱所以在一起,此时此刻他手臂环绕着她像是爱人之间的拥抱。
“顾一隅?”背对着他漠北小声的唤。
这回他没有嘟嘟囔囔,回答她的是平稳地呼吸声。
悄悄地漠北转过身,他的手落在自己腰的位置。
外面的雨渐渐地停了。
凌晨发白的鱼肚白中,漠北看着身旁的男人睡的像个孩童,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臂平展开,漠北躺在了上面。
窗户透过来地光亮之下,漠北在空中一点点儿描绘着他的模样。
这是他的鼻子,不像西方人那样的尖却同样的高挺;这是他的眉毛,漠北曾经偷偷研究过,他眉毛的形状叫做‘双燕眉’,尤如燕翅尤其是眉峰的弧度恰到好处,又给整张脸添了几分刚毅,金色太阳般的;这是他的眼睛,整张脸最出色的地方,他的眼睛不小但是双眼皮不大,尤其瞪着的时候更不明显,他的眼睛是狭长地眼珠是黑白分明的,很久的以前漠北就觉得他的眼神像是藏在贝加尔湖水中的最晶莹的一舀!
手指停在他嘴唇的位置,漠北看着静静睡着匀称呼吸的爱人,身体抬起,嘴唇悄悄地凑上去,轻轻印在了上面,触碰、停留、离开。
他一无所知,睡的像个孩子。
微笑着,漠北靠在他胸膛的位置,他的手放在她的腰的位置。
闭上了眼睛,漠北对自己的妈妈忏悔,
“妈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
………………………………
第二十二章
清晨
经过一夜雨水的洗礼院子内的青石板干净的发亮,有早起的鸽子围成群等在阳台上,高大的树木一如既往地站在窗户底下守护一般地。
阳光透过淡紫色的窗帘透进屋里一些,玻璃上还未干的露珠折射出彩虹的颜色。
八点钟
漠北的闹铃声响起。
眯着眼睛伸手去够,却有手比她更长更快的关掉闹钟。
漠北的眼睛一下睁开。
躺在顾一隅地怀里,瞪着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地侧脸一些的意识慢慢回笼。
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再张开。
接近凌晨的晚上是魔幻的能够幻想的一些的事情一些的期望是可以期待地,但是清晨不一样,清晨是属于理智的。
脑袋抽出他的胳膊,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翻身,下床,打开柜子。
打的紧紧地的两个行李箱摆在柜子的一角,安静地待着。
眼睛垂了垂,漠北想,就这样吧!
关上柜门,漠北把窗帘拉开,窗子打开,刚才下过雨的绿草和雨水的气息扑鼻而来,清新、自然。
打开阳台的窗子,灰白色的鸽子立马飞到漠北的肩上有两只啄着漠北的耳朵。
一边躲着两个小胖墩的攻击,跳过窗户漠北打开阳台上放着的食物,洒在玻璃质的桌子上,看见吃的鸽子们都飞去吃,立刻地白色透明地桌子上就只能听见当当当的敲啄声,一群大大小小地脑袋挤在上面。
天空澄明,蓝的耀眼。
顾一隅一睁眼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睡了一晚上头发有些微乱的姑娘逗弄着手臂上站着的一只灰白色大肚子肉嘟嘟小脑袋的家伙,桌子上是几只还在贪吃的同样胖墩似的白鸽子,扶手上是一排吃饱喝足悠闲自得洗羽毛的灰的白的一群小东西,在他们的背后是一片澄清透亮的蓝天,几只伸过来的绿叶躲在唯一一片白云的后面,旁边是露出半个脑袋躺在盆玻里面红色黄蕊的孔雀草。
在窗子的框固之下那几样东西连带着微微笑的姑娘成了顾一隅心里的一幅画,即便很多年后,只要闭上眼睛就能记起的记忆中不褪色的风景。
也许是他注视的目光的原因姑娘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刻顾一隅想到的是岁月静好和天长地久这两个词。
漠北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他支着胳膊眼睛看向自己背后的蓝天,眼角有些湿润漠北赶紧低下头。
跳过窗子,两个人还是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漠北叠着被子,顾一隅坐在藤椅上。
之后漠北打扫屋子,顾一隅去洗漱。
打破气氛的是一阵手机铃声,漠北接起来,小琪的声音立刻连珠炮似的传了进来,
“漠北!你还要老娘帮你顶多少天班?!”
电话里传来孩子们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在叫还是在笑,然后就听见小琪的一声震天吼,
“再不安静今天就谁都没有冰淇淋吃!”
“汤小宝儿,你要是再往我在身上粘我就一个月不给你吃!”
漠北拍着脑袋,因为顾妈妈的病还有这几天发生的事她都把上班的事情忘光了。
那边的一直在吵吵闹闹,赵小琪的魔性笑声透过话筒远远地传来,然后过了半天边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打电话,继续抱怨。
“我都要累死了你不知道这些小孩儿有多烦人,就说你呢,怎么样!”
“小北,你快来吧?!!!”
“好了好了,”漠北找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我今天马上就去上班!”
“真的?!太好了,我爱你小北!挂了!”
还没等漠北说好,那边就一连串的话说完挂掉了。
看着手机漠北笑着摇头。
“你要出去?”
头发上还滴答水,顾一隅嘴里咬着泡沫打开浴室的门。
拿着胸罩的手往后背了背,漠北尴尬的点头,本来想出去换,谁知道他突然开门。
“我送你!”咬着泡沫顾一隅头又钻回到浴室。
门外面,漠北点点头。
望着那道关着的门,清晨满满阳光的男孩儿又给她带来了希望,
妈妈,要是,我不是第三者,要是没有破坏别人的感情,我可以吗?
……………
…………………
车子走在街道上,不疾不徐。
道路两旁是成排的树形高大枝繁叶茂的悬铃木,透过后车镜顾一隅去看坐在后排的漠北,脸上带着微笑,眼睛里也都是笑意,这么开心?
不自觉地顾一隅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漠北是开心啊,嘴角忍不住弯起,他送她?在经过了昨晚之后意义上像不像是在送女朋友上班?
这个时候忧伤和烦恼都被忘在了脑后,高大的悬铃木遮去烈日的同时也挡掉了漠北心里的纷纷扰扰。
只不过,那份快乐只延续了一个路程。
机动车一个转弯、回身,停在冰淇淋店门拐角前。
打开车门,比漠北的再见响起的更快的是莫正的北北。
“北北!”
蹲在树底下的莫正在看到漠北开着车门出来之后,急急忙忙地招手。
漠北站在原地,手还把着车门,不敢回头,要是一回头那个声音是真的怎么办?
“北北!”
从后车镜里,漠北看见那个在男人看见她的时候像是猫见到鱼狗见到肉时候的欣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的时间不短,起来的时候他还差点儿滑倒。
呵,滑稽!
后车镜里漠北的目光盯着那个男人的白头发,才四十几岁吧?
那个男人才四十几岁怎么活的像是个老头子?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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