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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通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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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宝在回廊里来回踱着步子,这是玉峰斋三层西南面的内阁,由着外屋的一条暗道通进来,非堂主级别都是不允许进入的,今夜暴露了身份,但银宝还算及时的封锁了消息,暂时还没惊动江州塘口的堂主。
夜色正浓,她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皱,金蝶温如玉金宝……这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金宝诈死?可为何要欺瞒她?想到金宝竟在她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布下这么一个局,她的心就揪在一起,绞疼!可潜意识里她又希望金宝是在骗她,至少他还活着,活着她就要找到他!无论什么原因,只要金宝给她解释,她就相信他!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万家的诅咒……
但,金宝怎么会没死呢?尸是她亲自看着火化的,金宝说死后要尘归尘,土归土,化作灰烬撒在土里,再种上一棵树,算是真正的落地生根!生前不知根在何方,死后总归要寻到根处才行。可她舍不得啊,但金宝的话她岂会不听?那可比皇上的圣旨还让她紧张呢,背着骨灰游荡了快一年,才寻了一处山好水好的宝地给撒了,还中上了一颗青松。金宝矫情,自诩比青松更傲骨,殊不知在世时却比什么都更庸俗!
银宝想着想着,思绪进入了死胡同,心乱如麻,不知不觉出了西南角的暗阁,漫无目的地四处瞎逛。玉峰斋汇聚着江州好男色的所有权贵,小姐夫人老爷……但这些人只要进入玉峰斋,就绝不会与其他客人打照面,这下夜已深,走廊里零零落落走过一些丫鬟仆役,银宝一身精致男儿打扮,旁人都误以为她是哪家公子哥出来寻欢迷了路,可又不敢直接上前询问,玉峰斋的规矩,一个恩客只能由指定的引奴伺候,谁也不许多问多说。
银宝走走停停,见身边奴役们异样的眼色,终是现自己越矩了,忙转身回房,殊不知却遇上了个熟人。
裴瑾瑜?!她怎么会在这里?银宝忙侧过身子低头,恰与正面走来的一女子擦肩而过。
刚没走几步远,后肩就被人摁住。
“万银宝?!”
银宝听闻,心下暗叫不妙,脑筋转了几转也没想到脱身的法子,在静默半刻钟之后,也只得硬着头皮转身。
“嘿嘿,想不到大秦天降将军也有这等雅兴逛窑子?”
“哼!怎么?只准你万银宝开,就不准人逛了?”女子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大力,银宝吃痛,脸也垮了下来。
“喂喂,姓裴的,你够了撒,还真使力呀?不过两年不见,你这也太欺生了吧?快松手!”银宝咧着嘴伸手就要袭击人腋下。
可那身前女子武功反应都在她之上许多,轻松一闪,灵活的躲了过去。
“哼,万银宝,你让我找的好苦!”女子低声凑上前嘟哝着,还不待银宝回嘴,就见她迅反手一个擒拿就将银宝给制服,一秒也不耽搁,几步轻跃携着她闪入一间厢房内。
裴瑾瑜一进房内就将银宝丢在床上,后将门窗关牢。
银宝一沾上床就朝床脚缩去,哆哆嗦嗦,几会装的泫然欲泣道:
“你……你要干什么?想要非礼我吗?呜……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人家不喜女色,人家还要养儿子,将军大人放过人家吧……床上之事人家可是什么也不懂……到时定不能让将军您尽兴的。”
检查完门窗后返回的裴瑾瑜见着床上银宝那怂样,顿时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昨夜的晚饭都想一并吐出。
“行了行了,你别装了,这里又没人,你装给谁看呐!”
“啊?难道你不想要奴家的身体,想要奴家的命不成?不要啊,如果要奴家的命,倒不如要奴家的身体,留奴家一条狗命吧,将军……”几娇气的扭捏着。
“万银宝,你够了!疯完了吗?信不信我真一剑劈了你!”女子英眉耸立,真真是动怒了。
“哦,真开不起玩笑。”银宝见她皱眉,知道不敢再惹,终是恢复了正常,从床里爬出,顺便理了理衣裳,正襟危坐在床边。
说起瑾瑜还真是好笑,整日一副不苟言笑的面瘫脸,最不喜呱噪,可偏偏被一呱噪的军师给缠上了,这些年可让她吃够了苦头。
面瘫女vs长舌男,想到那画面,银宝心里的就幸灾乐祸不已。
“你不会也是那狗皇帝派来擒我回菡萏的吧?哼!愚忠!没义气!亏我两年来还念叨你来着呢!关键时刻就抛弃挚友!”
“我才没那样孬种!”女子有些不耐烦,端起桌上的茶盅,也不拿杯子,直接就着壶嘴喝了起来。
啧啧,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灰熊啊!银宝望着眼前豪气冲天的女子直摇头,想三年前在菡萏那会,瑾瑜还未出边关,为了那心上人还向她讨教如何才有女人味来着,这会子看来算是白搭了。
裴瑾瑜,女,年方十九,两年间连升三级,现已位列二品武将,是大秦唯一一名带兵守边城的女将军,狗皇帝这两年突然间性情大变,竟开始提拔一直被众臣排挤的裴家,还让女子守边城,更是在今年年初赐其封号“天降”!若不看她那练武握兵器磨出茧子的手,她安静的坐在那一声不吭的样子,比银宝还要大家闺秀。略显英气的秀眉一耸一立间将她的情绪点点暴露,五官协调,柔中带刚,皮肤略黑,看来边塞的风沙着实磨人啊,但却丝毫不减其姿色魅力,她浑然天成的霸气是相对银宝倾城之色的另一种美,与银宝这样的绝色美人在一起也不会被比下去,可见她的影响力。
“那你这样神神秘秘的将我带到这间屋里干嘛?”银宝揉着刚才被捏伤的肩膀哀怨道。
“你不是一直在躲嘛,我还不是为了配合你,怕被有心之人现你的踪迹!”
“哦,那谢谢啦,诶,话说,你怎么会出现在江州城?还在我的玉峰斋消遣,真是稀客啊!”
“哼,你少给我废话,我不管你这两年间做了什么,你也别管我来此地做什么,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给我个答案!”
“啥事呀?搞的跟天塌下来一样。”银宝翻了个白眼,抢过那茶盅,也就着那壶嘴喝起来。
看见银宝对着自己刚才喝过的地方喝水,瑾瑜皱了皱眉,轻咳一声,视线转开。
“你把子骞藏哪里去了?”
“噗……”听了她这话,银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呛了口茶,忍不住将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刚喷完,又猛烈的咳了起来,瑾瑜眉头皱的更紧,等了半晌,见她实在咳喘的厉害,轻呸了口气,不情愿的站起来为她拍背顺气。
“废物!”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裴瑾瑜敢喊她废物了!不过两年前女纨绔万银宝确实是个废物!
“咳咳……喂……咳咳,你……咳……能不能别再叫我废物,人家这两年改了很多!”
“哼!你把子骞交出来,我就不叫你废物!”
“姓裴的,你是从哪听到黎子骞在我这的!两年不见,一见面就管我要人,你还真是够朋友啊!”
“哼!子骞自己留的书信,说他来投靠你了!你如何撇清!”
“啥?”轮到银宝石化了,好个黎子骞,竟敢暗算她!
“废话不多说,我时间有限,边城离不开我,你快把子骞交出来。”
“交不出。”银宝甩开为她拍背顺气的手,没好气地缩回床上。
“银宝,我不是跟你闹着玩,我裴家军二十万将士都在等着子骞回去教阵法,东边扶萨、皋丽蠢蠢欲动,兵不可一日无将呀!”
“没人,我怎么给你变出来?!”
“不可能,我找遍了大半个秦国,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你以为我是如何寻到这玉峰斋的?”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在玉峰斋?”银宝大惊,嚯的起身,变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大伙有没看过尾巴的另一篇完结文《夫君,我二婚》,那这章里出现的裴瑾瑜大概就是某人的后代了……那文本来还欠个番外的,但我好像没头绪。本来我要开的文不是‘大小’这篇的,而是以裴瑾瑜与黎子骞为主角的古代轻松军旅文,但神差鬼使先开了这篇,大家蛮看吧,如果喜欢看面瘫女vs长舌男的就请静等尾巴下篇古言喽。
还有,尾巴错了,这久没更,大伙都抛弃尾巴了吗?
………………………………
35第三十五章
送走了裴瑾瑜;银宝一个人坐在烛火前愣;窗子没有关紧,丝丝微风透入;吹的烛火左右晃动,烛光映在银宝脸上,忽明忽暗,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万银宝认真起来,那就是有事情生,而且这事情定不简单,裴瑾瑜就是再急着找她那狗头军师;也不得不强自忍下。银宝既然说人不在她这;那肯定就是不在了;裴瑾瑜也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人;银宝这没人,她就得赶紧去别的地方找了。临走前又向银宝透露了些消息,近日里菡萏会来个大官,还不知是哪位,但能被钦点至江州城督建水渠的不外乎就工部的那么几个,至于别的什么人随同前来,就不得而知了。
为何千防万防,行踪还是暴露了呢?就好像有无数双眼睛躲在暗处盯着她,银宝脑子里一片纷乱,有无数个线头缠绕着,却找不到丁点头绪。
屋外的更夫刚敲过三更,银宝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站起了身子,她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终是没能按捺住往铜宝的房里走去。
轻合上门,她悄悄走至铜宝床头,撩开床幔,入眼的就是少年一张蹙着眉头熟睡的脸,一旁小兽睡的没了形,身子扭曲的侧趴着,一人一兽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银宝心下软了几分,动作也放柔了不少。
她坐于床前,将黏着铜宝的幼虎轻挪至一边,幼虎被挪开暖源,鼻子哼哼,将醒未醒的样子,爪子不高兴地朝空中挥了几挥,银宝忙塞了个枕头在它怀里,它才翻了个身踏实地睡去。
月光透过窗台,投射在铜宝脸上,像是披上一层朦胧的纱。少年日渐长大,五官已经完全长开,骨骼坚毅,肌肉健美,那面貌轮廓愈加艳的惊心动魄,假以时日,怕又是长成一个祸害人间的妖孽。
银宝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眉眼,这就是自己养了两年的少年,不久之后这小小肩膀是否能担的起整个万家?她会不会做错了?自己和金宝已然是个悲剧,再扯进一个不相干的人进来淌万家这浑水,是否太过残忍?但,成大事者,怎可感情用事?有得必有失,她万银宝残忍了小半辈子,这下没几年命活了,反倒越仁慈起来。
手顺着少年的五官渐渐往下至衣领处时,银宝犹豫了片刻,但一咬牙,还是将他的中衣轻轻扒开,中衣里是精壮的胸肌,这娃子小小年纪还是挺有料的,银宝伸手轻抚,顺着手势将中衣连着被子一点点掀开……
似是没了遮蔽物给冻着了,少年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银宝蹙眉,忙俯□子为他挡风,顺势贴上他的脖颈轻轻的闻,那淡淡的雄性初育时身上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干净、诱人!非常好闻,银宝闻着闻着不免继续往下闻去,一寸一寸,缓慢下移,她闭眼轻嗅,关闭了其他感觉,独留嗅觉。
金宝也很好闻,但铜宝的味道却与之大大不同,一个成熟,一个青涩,同样是绝代佳人,同样令世上见过他们的女子为之倾倒,却都令人捉摸不透。
银宝闭眼专心的闻着,头顶少年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藏于身下的手已然握紧成拳,指尖抠着掌心,牙齿咬着下唇尽量克制想要颤栗的身体,一股热气自胸口散开直冲身体四经八脉,铜宝感觉浑身由内而外都在燃烧,心跳似是极快,又似是慢的快停止。
此刻,银宝正趴在他的胸前,正趴在赤。裸的他的胸前,一点一点下移,每下移一寸,衣裳就解开一寸……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热气温温的,拂过之处,那处身体就会有异样的感觉,又痒又麻,似是热流侵袭,这种感觉真要命,他不排斥,甚至渴望她能一直这样闻下去,一直这样与自己亲密接触,不要停……
随着那人逐渐往下,他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但依旧不敢乱动,唯有压抑再压抑,不能颤抖,不能冲动地起身将她拉进怀里抱紧,身体开始生微妙的变化,但,该死的,她还在闻,还在嗅……有时鼻尖滑过他、有时柔软的唇滑过他……铜宝觉得自己要疯了,要炸了,就这样一直闻下去吧,不要停下……
下移,她还在下移……中衣已经完全解开,半个上身已经赤。裸,接下来……接下来便是精壮的腰,便是……
铜宝的心随着银宝的动作提到了嗓子眼,那里已经不争气地隆起,完了,银宝一定是现了,她一定会停下的,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银宝会如何对他,果然,银宝停下了动作,没再往下闻,铜宝又等了会,她还是没有动作,心里竟不知为何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出的空落说不出的苦闷,似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一下掏空般。
感觉银宝嘟哝了一句准备起身,铜宝一时情急,忙睁开眼睛,半坐起身子:
“不要!”他前探着身子不由分说一把摁住银宝的双肩,将她压向自己的身体,银宝没有防备,手肘一松,整个扑倒在铜宝身上,脸正好盖在他身体某敏感处……
“唔……逆子!放手!”银宝几恼几愤慨,竟敢光明正大调戏养母,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铜宝又急又怕,一时忘了该怎么做才好,嘴里只得不停地唤着银宝的名字,“银宝……银宝……”
“你快放手,该死!”银宝如何会不知道这小畜生是怎么回事,小帐篷支的老高,这小子是情了。
“银宝,我难受……”铜宝手足无措,反而摁的更用力,银宝脸朝下趴着,手使不上力,且铜宝已经长大,力气不知何时已比她大上许多,哪里反抗得了。
银宝又气又羞,见少年可能是由于惊慌才不知该如何是好,忙放柔声音安抚:
“铜宝,乖,先放手,你是病了才难受,娘带你去看病。”
“不……不放,压着就不难受。”不知是天真还是无赖,铜宝这小子今晚是豁出去就是不松手了。
“你……”银宝真想一刀劈了这死孩子,“你先放,娘会帮你,快!”
“我……我……”还在懵懂。
银宝气极,这孩子软硬不吃,她被堵着气,快憋死过去,只好撂狠话:
“你别装了!再压着我,今夜我俩母子情义尽!”
铜宝眼珠子转了几转,权衡了利弊,终是悻悻松手,而此刻一旁睡的流口水的幼虎也被吵醒,睡熟的幼兽被生生闹醒,很不高兴地嗷嗷直叫唤,小爪子揉着眼睛还蹬着后腿表示不满。
银宝一被松开,就忙直起腰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不停地给自己扇着风,而铜宝见状才觉后怕,忙抱起铁宝做挡箭牌缩在床脚不敢乱动。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万银宝!”银宝真是恼极了,她爬滚上床,作势要将铜宝提溜出来狠揍,可是铜宝这鬼也滑头,他举着铁宝左右躲闪,睡熟的铁宝,银宝还能隐忍着碰触,可这活生生还在乱动的长毛怪,她怎敢靠近,也只好在离他们一丈远处张牙舞爪,独自泄:“你给我滚出来,我让你没大没小,我让你不要脸……给我滚出来!”
“我才没有不要脸!”得,小家伙就是只小狐狸,这会子哪有刚才半点无措的样子,还敢伸着脖子顶嘴了。
“你对娘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敢说没有不要脸?!夫子教给你的刚理伦常学到哪里去了?”银宝呀,啧啧,简直就是个女霸王,对内对外两套政策嘛,自己对金宝做的那些个龌龊事咋就没觉得不要脸呢?这会报应了吧?养了个跟自己十成像的儿子对自己做了年少时对她金宝做的事就是不要脸了!
“就是没有!”
“再顶嘴试试!”
“这是谁的房间?谁的床?谁为我脱的衣裳?谁刚才趴在我身上闻我亲我?你撩拨完我,又撒手不管了,现在还想揍死我,你说是谁不要脸?反正我没错!”得,人还占天大的理了!小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昂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
“我……我那是……”银宝抡起的手僵在空中,口吃般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你不会既有恋父情节又有恋子情节吧?算了算了,我也不介意,既然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现下就只剩下这副皮囊了,你要是喜欢,就尽管拿去,我再躺回去,你继续闻就是。”啧,这小子耍起无赖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段数明显在银宝之上!
银宝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一股血气上涌,气的头脑胀,咬着唇,跳下床,四下找着趁手的武器,子不教,母之过啊!这皮孩子真是不管教不行了!
“银宝,你乱转什么?大半夜的别吵着别的客人,快过来,铜宝给你暖床好不好?”得,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儿子了,得了便宜就卖乖。
“你……你这不孝子,闻你个大头鬼,再敢直呼我名字试试,我宰了你!”银宝气急败坏,抄起脚上的鞋子就朝铜宝丢去。
作者有话要说:真滴没人看了咩?再不现身,我有消失几天去,嗷嗷,太不给力鸟,我桑心,我蹲墙角阻止霸王我的你们咪咪缩水
………………………………
36第三十六章
飞出去的鞋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铜宝脸上;这下银宝乐呵了;让这死小鬼跟她对着干,砸不死他;这回砸中,心里那个爽啊。
铜宝脸被砸中,也不再叫唤,扔了铁宝捂着脸弯着身子一声不吭的趴在被子上没了动静。
铁宝被它爹丢在一边,心里可不爽快,小脑袋左摇右晃,死皮赖脸地踱至铜宝身边用小屁股轻轻拱铜宝;可铜宝就是不理会;依旧捂着脸趴那装石头。铁宝拱的无趣;‘嗷嗷’低叫几声;将小脑袋转向了一直不待见它的银宝,银宝见状惊吓的往后闪了闪,这畜生不会转移目标指向她了吧?
果不其然,小兽望着银宝眼冒精光,仰着头叫唤几声,竟颤颤巍巍的跳下床朝她奔来,银宝一声惨叫,在屋里与小兽玩起了躲猫猫。
“该死的,铜宝,快把这畜生抱走,铜宝,你听见没,快把这畜生弄走。”银宝上窜下跳,钻桌底,跳椅子,铁宝就像狗皮膏药,怎么样都甩不掉。
铁宝‘嗷嗷’叫着,玩的尽兴,银宝陪它玩这么一出,显然深得它心哇。
银宝几气几恼的在屋里边骂娘边朝铜宝鬼吼,可咱铜宝就是不给反应,依旧捂着脸趴被子上。
银宝被铁宝逼到床边,情急之下只好跳上床,铁宝身子小,下床容易上床难,起跳几次都没成功跃上床,银宝见状,忙放下床幔将它隔离在外,而铁宝再次遭嫌弃,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叫唤博取同情,但它爹还在装死,它奶奶根本就是铁石心肠,在叫唤了许久还是没人搭理之后只好悻悻地趴在地上蜷成一团打瞌睡。
银宝贴着床幔仔细听了好一会,待确定铁宝已经打酣后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她静坐了好一会忽地想起那见死不救的混账儿子,猛的转身一看,见铜宝还弯着身子没反应,那心底的怒气顿时爆棚,探过身子一把将他提溜起来,手也抡高,刚想破口大骂,扇他几个耳光,却瞥见她儿子的鼻子下竟淌着两道血痕。
“铜宝,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银宝见铜宝这样,心中怨气顿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后怕,她忙搂抱过铜宝,抬起他下巴,让他仰头防止鼻血继续流,边摇了摇立于床头的铃铛,不出一会,就见暗阁外进来几位下人,银宝这般那般的交代了一番,下人们才各自分工出了门去。
待下人们端来热水,请来了玉峰斋里的大夫为铜宝看过后,银宝才一脸凝重的跟出了暗阁。
“我儿可有大碍?一只绣花鞋而已,不至于流那么多血吧?”银宝心里焦急万分,面上却是镇定如常。
老大夫抚着胡须,深深望了一眼银宝后摇了摇头:“体虚气弱,少主是否中过毒?”
银宝心里猛的一颤,沉重的点了点头:“怎么?余毒复了?”
“老夫为少主把过脉,若是之前主子道与老夫的那味毒,却已清了八九,这段主子为他调理的不错,目前看来这毒还没有复的迹象。”
“可他为何会如此?”银宝皱眉,这说不通啊,铜宝虽受了一年的鞭刑,但食补是一点也没落下的,身子骨不敢说强壮,但也算是硬朗。
老大夫撩着银须,似是在斟酌用词,良久:“少主体内怕是还有另一味毒未清除,此次是那毒毒了。”
“你说什么?还有一味毒?”银宝大惊。
“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少主体内这毒今日是第一次毒,此毒隐在皮肤表层,若人中了此毒,只要没有作,就跟正常人无异,但一作,人的身体就会虚弱如婴孩,内力随着毒消散,真气流失,直至……直至散尽为止。”
“这是什么意思?”银宝怒,上前跨了一大步,声音都尖细了起来。
“少主怕是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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