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踩 !�

    我接过他的外套摇摇头道:“女孩子和女忍者本来就是两种生物,你也要学着别小看队友了。”

    青山昌火哼唧了一声:“我说也是,你这个女人不是比我能打多了么?鹿久他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外套赶明儿还我。”

    我嗯了一声,把手在自己脖子上焐了焐。

    青山昌火感慨:“你今晚可真是安静如鸡啊,冷的话快把外套套上。你对我突然这么友善我真是不习惯……”

    我不说话完全是因为我一说话音都在抖。

    我忍着哆嗦道:“你就是个抖m吧青山昌火,掰掰。”

    青山昌火转身走了,然后还很潇洒一样和我挥了挥手。我抱着他的外套有点儿手足无措,继而又觉得没什么好犹豫的就直接把它披在了身上。

    我压住了自己心里头的酸涩,抱起三只布偶,走进了暖黄色的灯火里。

    街上并没有因为夜色深重而变得冷清,反而更加热闹。有个小孩举着粉红色的棉花糖跑过我的身边儿,撞到我之后清亮的对我喊了一声对不起小姐姐。

    小姐姐――我有点怀念的抿了抿嘴唇,却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奇奈,”他剧烈地喘息着,“你在这儿。”

    我回过头看到波风水门提着一袋鲷鱼烧,金发被汗水打湿,气喘吁吁地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突然就没了?”他喘息道,“生气了?给你买了几个鲷鱼烧,――找你找了好久,现在都可能凉透了。”

    “怎么了?别哭啊――”水门粗糙的手指慌乱的抹着我的眼角,“谁欺负你了么?嗯?”

    你不能哭,漩涡奇奈。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而且我也没有哭。

    就是眼睛进了点儿沙子,别把我当哭包对待――你这个混蛋。
………………………………

第二十八章

    28

    …

    “奇奈,”他剧烈地喘息着,“你在这儿。”

    我回过头看到波风水门提着一袋鲷鱼烧,金发被汗水打湿,气喘吁吁地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突然就没了?”他喘息道,“生气了?给你买了几个鲷鱼烧,――找你找了好久,现在都可能凉透了。”

    “怎么了?别哭啊――”水门粗糙的手指慌乱的抹着我的眼角,“谁欺负你了么?嗯?”

    你不能哭,漩涡奇奈。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而且我也没有哭。

    就是眼睛进了点儿沙子,别把我当哭包对待――你这个混蛋。

    …

    波风水门把我送到我的房间门口,旅店里凉凉的秋风吹起格子窗帘,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口洒进走廊灯温暖橘黄的光。

    “奇奈?”他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对我说,“你生气了吗?”

    波风水门紧张道:“我当时――一转过头就发现你消失了,我不应该只顾着和他们说话。奇奈,别生气……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好吗?”

    我摇了摇头,强行露出一个微笑:“――没事,我没生气。”

    然后我进了房间,合了门,空无一人的客房顿时被黑暗笼罩。

    我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将头靠在窗户上,眼睛看向远处的千灯万盏,月挂东山。

    …

    那天之后我只见过一次稻穗,她围着围巾穿着厚厚的羊毛外套对我打了声招呼,告诉我她要离开雾隐,然后从此杳无音讯。朔茂老师一切和之前相同,却突然变得比之前更沉默――而且训练的时候更加狂暴。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我见到水门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自来也班也开始了他们的训练,我只是每次遇到他的时候撞到他的眼神,都是逃也似的移开。

    就好像在逃避什么。――但到底在逃避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和青山昌火、宇智波富岳天天被朔茂老师操练的只剩一口气儿,天天回了旅店往床上一倒沾枕头就能睡――青山昌火曾经问是不是朔茂老师失恋了才天天这么要人命。我想了想他的表现,小心地点了点头。

    我一度怀疑这人是真的把稻穗毁尸灭迹了现在正在考虑负罪潜逃,但是想了想木叶白牙的人设怎么都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而且整个人身边围绕着一股丧偶的气息,便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就这样,来到了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第三场团队对战。

    …

    “你为什么要在饭团里放花生酱?怕我死得不够快么漩涡奇奈。”

    我恶狠狠地告诉他:“热量高,吃了能跑能跳,不吃滚。”

    青山昌火立刻怂了:“……你为什么要往里面放梅子?”

    我慢条斯理的重复:“不吃滚。”

    青山昌火表情大义凛然地吃饭团,我把我手里的梅干饭团三下五除二吃完,就看到前面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里头的场地相当宽广,掩体不多,雷之国和水之国大名和水影雷影坐在高台上,观众们大声地呐喊着。

    “下面登场的小队是编码3和7、8的队伍。成员分别是……不管了,”那个水之国的特别上忍懒洋洋的念稿子,“反正就是九个人。其中两组来自火之国,一组来自草之国……规则就是――几乎没有规则,方法随意,杀人也没关系――但是呢如果我觉得这是没必要的杀戮的话我会出面制止。”

    冬日的冷风唰地吹过,我的头发在风里猎猎飘扬。我找了个发绳将头发胡乱扎了起来,跟着青山昌火和宇智波富岳走了出去。

    特别上忍宣布:“每组限时一个半小时,可以提前结束。那么现在――”

    “比赛开始。”

    …

    宇智波富岳用眼神示意我跟上。从三个入口进来的组别在一开始并不会看到彼此,我跟着他走了几步,突然在林中感到了一股非常淡的,却让我非常熟悉以至于瞳孔紧缩的查克拉。

    仇人相见分外眼明――虽然对方未必会把我当成仇人,毕竟他们曾经把我打的像个袜子――这样毫无压力的对手,他们估计是很难记住我的。

    但是他们是把我打的肋骨断裂差点儿爆九尾的那个队伍,我怎么可能认错?

    “是那几个草忍。”我告诉青山昌火,从忍具包里摸出了个烟雾/弹,捏在了汗湿的手心里。

    青山昌火脸色一凛。

    宇智波富岳说:“就是那个打伤了你的三人小组?”

    我道:“对。”

    “我们打不过他们。”宇智波富岳道。“虽然那时候你不是最佳状态,但是最佳状态的单挑你一样也打不过。这次考试的目的是为了展示自身的实力,所以输赢尚在其次――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联合。”

    青山昌火奇怪道:“联合谁?我们可是不认识几个人。”

    宇智波富岳:“你没听到么?刚刚进场的时候,加上我们火之国的忍者可是有两队呢。”

    其实宇智波富岳说的很对,我现在的水平大概属于下忍中上――而那几个几下就能撂倒我的草忍至少是个中忍的水准。听说过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草忍村不经常派忍者来参加中忍考试,但是如果一旦参加,必然是精英。我暗暗握紧了手里的苦无,突然听到林中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躲藏了起来。

    冰冷的冬天的风吹过光秃的树枝,我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悄悄地探头看了看。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通过考试。”一个粗犷的声音道,“上次被你逃了,这次可不一定。”

    我心里一凛,另一个人笑着问:“不知道怎么被发现的?你们这些下忍啊――总是这么不小心,这么长的红头发也不知道扎一下么?”

    宇智波富岳瞪了我一眼。我一脸‘头发长不是我的错是世界的错’的表情――早知道这样我就扎三道把头发盘起来,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怪我也没用啊你说对不对富岳。

    我碾了碾手中的烟雾/弹,掂了掂,朝他们掷去。

    烟雾砰的一声炸开,是一股呛鼻的草莓香精的味道。我双手平举苦无飞快地划过,不出意外地听到三声砰砰影分/身被破的声音。

    我回过头对我的队友冷静道:“我们暴露了。”

    “影分/身大概已经把我们的所在地传给了本体。”我把苦无收回忍具包,“我猜他们是在释放影分/身探查其他两个组的位置所在,从我的记忆来看这个影分/身可能只有本体十分之一不到的查克拉。也就是说,至少还有十几二十个他们的影分/身在四处寻找。”

    宇智波富岳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青山昌火从忍具包里摸出苦无,对我们认真地说:“现在我们去找到他们。”

    “无论从考试的角度还是从我们自己的角度出发,躲藏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青山昌火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先发制人可能做不到,但是主动出击不会有错。”

    好被揍扁么?我心里小声的吐槽,但是青山昌火看起来却坚定无比,让我无法张开我的鸟嘴反驳他。

    出乎我意料的是宇智波富岳也点了点头道:“我同意。是为了给我的队友复仇。”

    你们这群家伙到了关键时候真的很讲义气啊,我的眼睛突然有些湿润。

    我看着两个男孩儿――我的队友,我在木叶认识的能交付自己后背的人。

    一个是美琴犯着花痴喜欢的少年,面上看上去一副满满的宇智波式冷漠,却是个老妈级别唠叨的人物。他可靠而认真,像个小教导主任,却会在这样的时候挺身而出。

    另一个是从认识就开始和我不对盘,学习成绩吊车尾却总是幼稚的一口一个暴力女血红辣椒的叫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但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和我们难以言说的羁绊。

    我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走。”

    找到他们并不难,这个场地本身就不算很大。我老远地看到他们之后抽出我袖子里藏的苦无,二话没说冲向了那个落单的女忍者。

    苦无相撞,我心想这女人反应还挺快,她的队友迅速回援――我从手上的手环里里解封了个黑色烟雾/弹掷在地上,灰色的胡椒气味烟雾猛地爆炸,我反手抽了个忍术卷轴出来。

    “火遁!”我喊道,“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合着易燃的粉剂轰隆一声爆炸,我堪堪半跪在安全区的地上,抬眼看着那片爆炸砰砰不止的天空。

    看台登时上响起排山倒海的叫好声,我站起身,瞄了眼青山他们的方向。

    我没有想过这一系列简单的动作能够收拾掉哪怕一个人――毕竟我都能跳出爆炸圈,他们这已是中忍水平的人绝不会把命搭进去。

    然后我迅速回头反手一拳,一个红衣忍者的影分/身被我打得爆出烟雾。

    我屏息,从忍具包里摸出另一个黏了起爆符的小苦无和淬了麻药的千本。

    我不任人宰割。我告诉自己。

    而且我不服输,曾经打败我的人我一定要再打回去。

    我数着拍子,一、二、三,然后啪地掷出了手中的忍具!

    苦无砰一声被格挡开,起爆符爆炸,千本以此为助力穿过烟雾突刺,然后直直刺入那个曾经一拳打断我两条肋骨的草忍的肩膀。

    千本上体积有限,我能找到的麻药刺中他后只能减缓他的动作――不过这就够了。

    那个高个子从肩膀上拔下那千本,嗜血地微笑道:“哟,这红发小姑娘蛮有手段。”

    “小小年纪就会用查克拉线探测,你别忘了。你在她这年纪会做什么?”那女忍微笑着对我和善地弯下腰,“――但是小朋友你这样不好,你玩过头了……会想杀了你的。”

    我直起身子,平静地说:“你杀不了我。”

    “一对三,你是认真的?”那高个子哈哈大笑,“一个十岁小鬼就大放厥词……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漠然道:“你如果多读了一点书就会知道,自大是个被用烂了的墓志铭。”

    “那你知不知道――”

    我堪堪躲开,脸被苦无划破一道血痕,我侧过头时看到红衣忍者对我露出一个闪亮的笑容。好快!我看到自己耳边的头发被削去一道,心里咯噔一声。

    我跟不上这人的速度,在他面前我只能任人宰割。

    红衣忍者甜蜜一笑,苦无入肉的声音残忍而温柔。

    “――话多的人死的都快?”
………………………………

第二十九章

    29

    …

    我跟不上这人的速度,在他面前我只能任人宰割。

    红衣忍者甜蜜一笑,苦无入肉的声音残忍而温柔。

    “――话多的人死的都快?”

    影分/身瞬间爆破,我飞快的后跃五米,从忍具包再次摸出支苦无,双手紧紧握住。

    失算了,没想到那个力气最大的人居然不是动作最快的。不过现在他的杀伤力已经被我打了折扣――如果能把这个红衣服解决掉,会少不少麻烦。

    我还不准备让我的队友出来。

    红衣忍者冲了上来,一脚踢上了我的肚子。我本能地伸手格挡,结果我听到了我手腕传来非常微妙的卡嘣一声。

    脱臼了。

    这人不仅速度快力气也不小……我撞到树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没事儿,躺着装起了昏迷。

    我跟不上红衣忍者的速度,那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不要碰到我。让他离我远点――然后我把队友叫出来对付其他的两人。三对二,应有一线胜算。

    “土遁――”宇智波富岳喊道,“岩壁之术!”

    他把手按在了地上,巨大的岩石墙壁拔地而起,将红衣忍者困在了里面。

    他猜到了我的计划,不愧是宇智波家这一辈的天才……我在袖子里解封了两个淬了麻药的钢制手里剑,掷向高个子和那个女忍。高个子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动作已觉迟缓。

    我爬起身,和青山昌火冲向那俩忍者,我去缠斗高个子,棘手一些的女忍交给了青山。

    我文:“――三对一?”

    然后我一拳打上了高个子的脸。

    报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让我忍不住又是一拳,高个子趔趄着站好,眼神凶狠――然后被我一脚踢得摔出五米远。脱臼的手腕疼痛着,我尽量笔直地站着甩了甩手。

    “你会死。”那个高个儿露出狰狞的微笑,然后突然冲了上来!

    我用苦无格挡,却被一拳生生砸出数尺!

    这人的自大和轻敌结束了。我险险地一低头躲过了高个草忍的拳头。这样下去我撑不住――我清楚地明白这件事,我和他的力量差距太过于巨大,不是我揍他几拳给他戳点无关痛痒麻药就能抹平的鸿沟。

    我被砰地揍了一拳,直直地飞了出去。

    好疼,我吐出一口血,感觉嘴里牙齿都有些松动。我努力地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腿疼痛又麻木――似乎是被撞坏了。

    高个草忍狞笑着走了过来。

    “奇奈――!!!”青山昌火试图回援,女忍兵器一横,挡住他的动作。

    我死死地看着高个子,手里有点颤抖,却尽量平稳地举着苦无――我不会任人宰割,绝不。

    然后他的拳头发出破空声,落了下来。

    …

    是一道金色的闪光。

    我的视网膜忠实的记录下那一瞬间,波风水门稳稳地接住了高个草忍的拳头。

    他对那个草忍一字一句道:“我说过,别动她。”

    水门的一头金发被北风吹得肆意飘飞,他一只手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护着我,另一手捏着草忍的拳头。

    我曾经那么讨厌水门。

    因为他曾经站在高高的、长满了花的树枝上看我被欺负,看我狼狈的滚了一身的泥,像只咆哮的小豹子一样幼稚而暴躁地打跑那些欺负我的混蛋。

    然而现在他留给我一个可靠而温暖的背影,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将我从这样的场合救起。

    高个草忍狰狞的笑道:“你是那天那个打倒我的木叶小鬼?”

    波风水门没有回答。

    高个儿舔了舔嘴角被我打出来的血,嘲讽地说:“这小姑娘是你姘头不成?护食都没有护得这么死的――”

    水门的苦无砰地撞了上去,两人立刻缠斗在一处。

    水门的动作快的只留残影,我是第一次看到他战斗,却几乎连动作都看不清。――他就是这么强,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难言的骄傲,这就是波风水门。

    海蓝的双眼坚韧不屈,头发像一丝一团一簇被拉长的阳光。

    水门在打斗中明显占上风,他的体术快而狠辣,很快将那个高个儿的草忍制服在地,用苦无顶着他的脖子。

    水门气息不匀地问我:“你没事吧?”

    我结结巴巴地点了点头:“还――还好,回头找医忍接上脱臼的手腕儿就好了。”

    他的苦无往高个儿草忍脖子边儿抵了抵,水门扯着那高个子的手掰向身后,吩咐道:“你用查克拉线束住他。”

    我立刻扯出查克拉线,却突然注意到那高个子的手,居然掐着一个印。

    然后高个子狰狞地笑了起来。

    “雷遁,”高个子的嘴几乎咧到了耳根,“――地走。”

    “快跑!!”我失声大吼,但那一刹那电光大作,冰冷的蓝光爆炸出千万绚烂的花。

    波风水门把我狠狠地推到一边儿,我被短暂的电流电得一阵哆嗦而视野模糊,颤抖着试图站起来。

    我看到水门重重的被打了一拳,摔了出去。高个草忍一抹鼻子流淌不止的鲜血,我看到水门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然后那草忍又是一拳夹着噼啪作响的电流,砸在了水门的胸口。

    水门的脸上,鼻子上,都是血。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我疯狂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扑上去毫无章法地厮打,用牙齿狠狠地咬草忍高个子的胳膊,手指去抠他的眼珠子――然后他似乎被我挠急了,抓着我的手指一掰,我的手指以一个奇怪的形态,断了。

    我似乎疼哭了,也似乎没哭――但我像个畜生一样不辨疼痛,我咬住那个草忍的耳朵,用力一撕,嘴里一阵腥涩的血味儿。高个儿草忍怒吼着想把我甩下来,我拽着他的头发,死死的扒住。

    波风水门躺在空旷的地上,脸上的血像一朵枯萎的朱红色的百日红,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嘴角的鲜血不断地涌出,蔚蓝的眼睛圆睁。

    我哆嗦着,吐出那个草忍的半只耳朵。

    …

    暴怒的女人有多可怕,在场的所有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我双眼赤红,摸了摸自己破皮的拳头,高个草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躺倒在地上。我知道我打的毫无章法,唯一确定的是我下下正冲要害而去。

    肺、心和肾,脾脏和脊椎。脐下三寸和下腔静脉,脖子主动脉的搏动和鲜活的脑袋。

    没有任何复仇的因素,这是赎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因为我太弱小,甚至是个累赘。

    我自从被封印了九尾之后,就好像美梦醒了一般――以前想要证明自己是被选中的孩子而拼了命的努力,现在却只剩一股没有来源的要强。

    而这样的要强在一个没有目标没有梦想的人身上,没有任何作用。

    我这个人从来没有任何保护的念头。

    从潮隐村吞没进火海的六岁开始我就知道保护二字有多苍白,从我妈被拖走把我关在竹箱子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保护这个概念有多无力。

    这点至今没有改变。

    可是我却想要变强,想要变成一个有力量的人。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水门旁边,泪眼模糊的摸他的脉搏。我的心跳太快了,手指也抖着,怎么都摸不出――我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着,刀般的北风一吹我便感到皮肤撕裂般的疼痛。

    漩涡奇奈你实在是个废物――我视线满是水花,终于感到手中桡动脉轻微柔软的搏动。

    他还活着。

    “快……快跑……”水门嘴唇艰难地翕动:“快跑……”

    我同时感应到了危险,瞳孔紧缩,后面一把大刀劈下!刀刃破空!

    这个速度,一定是红衣的那草忍――我死死的闭上眼睛,宇智波富岳终究没有拖住他。

    …

    意料之中的刀刃却没有落下,我抬起头,懵懵地看到一头白发的自来也举着本精装的不知什么书四两拨千斤地架着那把长刀。

    雾隐的监考官跳进战斗圈,对自来也道:“观战人员不要插入战斗!”

    自来也随意地笑道:“对不起啊――但我是这小子的师父,也刚好欠他一个巨大的人情……所以我不能看着这个草忍村的老相识对他下杀手。”

    “弃权也好,怎么也罢。”自来也合上书慢条斯理道,“但我自来也的徒弟不会死在这种地方,更不会死在装成下忍来参加考试的人手里头。”

    “我和你们交过手。或者你们打算告诉我,其实你们真的是下忍?”

    “我说的对么――”自来也抬起眼睛,“草摩三人众。”

    场上冬风吹过,四座一片哗然。

    我脑子都是木的,捉着水门冰凉的手指揉搓,把他的手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