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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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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
波风水门那瞬间无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胸口。花叶之间的女孩儿一身泥泞,脚丫□□,站着的姿势强大而高傲。她拽着为首的人的头发利索的就是一刀,然后那些受了惊吓的混账尖叫着逃跑了。
真利索,波风水门想,我喜欢。
然后漩涡奇奈的视线撞上了他的。
…
就连波风水门都怀疑过自己的梦想。
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在他父母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波风水门不能认同‘火影’的概念。那时年幼的波风水门面对着两个袋子,突然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爱戴给人们带来战争的火影这个存在,一代又一代的火影为什么都对这个束手无策?
尽管他也明白战争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但他看到漩涡奇奈,那个不言败不屈服的女孩子,无论怎样都会努力地撑着自己站起来,却突然明白了坚持作为火影的梦想,到底是怎样的事情。
火影的梦想,保护村子,保护所有人――是个不可能被实现的梦想,但仍然有无数思想成熟、知道现实残酷的成年人为之前仆后继,唯一的原因是这是不屈服,这是知其不可而为之,是虽千万人而吾往矣。
在每个人留下的星星的弹孔中,将流出血红的黎明。
梦想和理想是不同的。
会做梦的人长大,梦想变为理想,而理想经过破碎,重塑后将更为强硬。
…
――果然被讨厌了。
波风水门心塞的想,不被讨厌才不正常,在那种场合遇到袖手旁观的同班同学,简直就是一口剧毒。
奇奈对水门十分冷淡,就算眼神交汇也是马上离开,波风水门很在意很纠结的想到底要怎么――应该要道歉吧?但是没有道歉的机会……而且,该怎么解释自己在树上看戏这件事儿?
他的视线还总是跟着奇奈走,在那节体术课上他看到奇奈悄悄地溜出了校门,似乎是要出去买零食。波风水门想了想,还是悄悄地翘了课。
然后历史再次重演,上次带头围堵奇奈的那个人这次带了一个下忍,堵住了奇奈。
要下去吗?如果下去的话要怎么解释他的跟踪?波风水门纠结地想,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下面打了起来。
奇奈在同期的确是个不错的小忍者,但对上一个有数年下忍经历的人还是过于稚嫩。波风水门没有犹豫,他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
他听到奇奈疼得呜了一声。
她觉得疼,奇奈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被那个下忍拽了起来。波风水门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发胀,他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攫取了心脏,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她觉得疼痛。
对啊,怎么会不觉得疼?那是个女孩子,是个有血有肉会悲伤会难过的人。
然后他看到奇奈用苦无一刀割断了自己的头发。
火红的头发洋洋洒洒的洒了一地,像舔舐的疯狂的火苗,漩涡奇奈强硬而凶狠地把那两个围观的人打跑,在原地站了半天,然后用力的抹了抹眼睛。
奇奈膝盖破了皮,她看了看自己手心的伤,那种强硬和凶狠突然消失,她跌坐在地。
白色的大鸟飞过天穹。
然后漩涡奇奈抬起满是眼泪的翠绿的眼睛,看了过来。
她在挣扎,和这个充满刻板印象的、充满偏见的世界斗争,伤痕累累,而波风水门是个旁观者。
奇奈失控而嘶哑地大声哭喊:“――因为我是妖怪?”
不是的,波风水门从树上跃下,他急切地跑到奇奈旁边。
那时什么有点冷冷的小别扭都没了,什么看看,什么观察――全忘在了脑后,波风水门想告诉她你的头发很漂亮,是那群人不懂得欣赏,你那么好,怎么会是妖怪呢?
“别过来!!”漩涡奇奈崩溃地大喊。
波风水门伸出手,奇奈无视了他。然后她撑着自己的腿,坚强地站了起来。
…
波风水门想告诉她的是――你的头发很美,那些男孩子懂什么?
木叶夜色降临,群青山岳连绵而遥远,天空一轮明月。
他们懂什么?波风水门从地上捡起鲜红的头发,有一点营养不良的弯曲。
远处还有多少根这样的头发?这些人抓她做什么?水门把买的菜一把丢在路边,沿着他能看到的可能的路线奔跑,路上散落着红发,还有浅浅的脚印。
我不能失去她,波风水门想,波风水门想起她翠绿漂亮的眼睛,像火一样的身影,温暖而张扬的笑容――在夜里奔跑。
漩涡奇奈是个女孩子,是个活生生的会受伤会疼痛的人,水门担心她会害怕,担心她会不会受伤,如果找不到她怎么办?
――波风水门在林中跳跃,他穿过高耸的桦木,心里那种陌生的感觉在膨胀,搞得他心中酸涩不堪,心脏怦怦跳动,不是运动导致的心排血量上升,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情绪。
我不能失去她。波风水门想。
还好――最后找到了。
波风水门接住往前栽倒的奇奈,奇奈很清瘦,他甚至摸到了奇奈凸出的肩胛和肩峰。
对不起。波风水门沙哑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知道你很强大,不会受欺负,能让自己免于受伤――可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
木叶35年的12月31日夜。
火影岩上冷风萧瑟,远处街市灯火通明,波风水门和漩涡奇奈坐在火影岩的顶峰,奇奈捧着杯暖暖的奶茶,水门看向她的方向。
“我想成为火影。”他慢慢地告诉这个他喜欢的女孩。“我知道当火影必将经历很多挫折,也会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以前思考过很多作为火影的意义――但是我最终还是觉得,尽管它不像我一开始想的那样强大,甚至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干净,但我还是想。”
“虽千万人吾往矣。”波风水门说,奇奈温柔的绿眼睛看了过来。
他那一瞬间明白奇奈是相信他的,甚至为他而自豪。
但是他又何尝不是,波风水门为自己喜欢的女孩而自豪着,奇奈永远在努力,像一团明亮的火焰,奔流的河川,破土而出的嫩芽。
奇奈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把脸在围巾里藏了藏道:“我相信你。”
“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她小声说,“不要乱吃东西,不要乱和别人起争执,也不要乱去自来也老师采风的地方――那些地方不……不怎么正经。”
波风水门笑起来,问:“你会想我吗?”
然后他看见奇奈点了点头。
真可爱。他好笑的想,几乎想伸手捏捏奇奈的脸,但最终还是正经地忍住了自己图谋不轨的手。虽然他确定自己就算捏了那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我也会想你。波风水门心想。
和自来也老师的采风不可避免,但――
他温和的看着奇奈,奇奈不解的看着他。
――如果有个这样的家就好了,波风水门想。一定很幸福。奇奈在沙发上裹着毯子踹他去做饭,阳台外簌簌地下着雪,屋里温暖如春。
“新年快乐。”水门对奇奈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奇奈懵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喜欢的小姑娘。
………………………………
第三十一章
31
…
我围上我的毛围巾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风夹着冰粒打在脸上,打的生疼又麻木。远处木叶山已经光秃秃一片,我想着明年开春应该提醒一下纲手姐去修葺一下千手的宅子,用围巾裹好了耳朵。
但是木叶医院门口站着我连做梦都没想到的两个人。
本来想着立刻回家取暖,但是八卦的*战胜了寒冷,我躲进了树下的阴影,贼兮兮的往外看去。
稻穗在路灯下气喘吁吁,抓着旗木朔茂的衣袖。她的大衣在风里猎猎作响,眼神执着又热烈的看着旗木朔茂。
“你别动。”她说。
朔茂沙哑道:“稻穗,你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你没法给――这件事没有结果。”
稻穗执着地抓着他,手冻得通红却十分有力:“――对,看来你也明白,但是我今晚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旗木朔茂。”
…
我往树后躲了躲,冬夜凛冽的风吹过木叶的街道。我突然觉得朔茂老师在稻穗面前变得渺小,稻穗吐出白色的雾气,她松开了抓着朔茂老师的衣袖的手,朔茂老师没有走开。
稻穗道:“旗木朔茂,你不欠我的。我这么多年后同样也不欠你――但是我希望你想好。”
“今晚转头走了的话……”她道,“――我就不会回来。从此之后那个喜欢你的稻穗就没了,一切都会向你觉得最好的方向去发展。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想不想让我走。”
“你一直在纵容我。”稻穗说。“纵容我改变你的人际关系――纵容我骚扰你,纵容我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但是永远不点头。”
旗木朔茂没有说话,他就站在那里。
“但是现在如果你希望的话。”稻穗冷静而理智地道,“我不会黏着你,也不会性骚扰你了――那些缠着你的莺莺燕燕木叶雾隐沙忍女忍我以后权当看不见,你的人际关系里面也可以删除掉我稻穗这个人,甚至把影子都剔出去――只要你现在一句话。”
稻穗声音带出说不出的酸楚怅然。
“你想不想让我松手?”
我突然觉得看的有点尴尬,但是现在想逃又不好逃――不过总算也算是一个八卦的谈资,好歹地支撑着自己看着这个我根本没做好准备的场面。
我没想到水面下隐藏着这么大的一座冰山。
我有点心塞的想稻穗放弃是一件好事,可是以朔茂老师平时的态度来看,稻穗提的不过是个自找难看的问题。
旗木朔茂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
旗木朔茂:“稻穗,但是这无法抵掉你是个变态骚扰狂的事实。”
稻穗点点头:“恩。”
旗木朔茂补充:“――而且还不要脸,自以为是,反正非常糟糕――这就是你。”
稻穗悻悻道:“你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你喜欢我变态的样子啊。”
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叹了口气道:“算了――我的桃花也算是被你赶得干干净净。”
“我是不是应该早点逼你啊?”稻穗脸冻得通红,笑开了花:“你是被我逼宫成功了对吗?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性骚扰你了对不对?”
旗木朔茂:“……”
稻穗说:“想生猴子吗?”
旗木朔茂:“……”
我看的目瞪狗带,实在是不懂他们成年人的爱情――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鼓掌。……我正准备功成身退溜走去和纲手八卦一圈的时候却听到稻穗对旗木老师说了句话儿。
稻穗:“……我好像有点岔气儿……想喝点热水。”
朔茂老师:“前面就是医院,问他们要点热的就好――你疼吗?走得动路?走不动路要我背吗……”
我总觉得自己似乎见证了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又觉得风吹得脑子有些糊涂――索性回家躺下睡一觉再想。
可我就是没想到,后来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么灵车的程度。
…
木叶35年12月24日,木叶村上忍食堂。
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我们组接了个d级食堂卫生任务,在木叶食堂当牛做马地擦桌子倒盘子。朔茂老师告诉我们那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正在往垃圾车里倒剩饭,餐盘上的菜汁滴里搭拉地淋在塑料袋上。
宇智波富岳:“????”
青山昌火:“???”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道:“老师,你可以再说一遍么,我觉得我们好像今早没睡醒,可能出现了幻听。”
旗木朔茂言简意赅道:“晚上老师请吃火锅。”
青山昌火:“不是这句。”
旗木朔茂说:“晚上来老师家,师娘请你们吃火锅。”
宇智波富岳手都被吓得哆嗦不止:“我们啥时候有的师娘?!”
旗木朔茂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昨天晚上。”
青山昌火哆里哆嗦:“重点是师娘是谁?”
旗木朔茂漫不经心道:“――稻穗。你们三个晚上记得改口。哦还有为什么要请你们吃火锅呢――不是因为你们老师我谈恋爱了。”
我奇怪的问道:“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朔茂老师不解地看我一眼:“你这小孩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
我紧张地说:“因、因为直觉,大概。”
朔茂老师道:“这不重要。我请你们吃火锅――是因为老师我要准备当爹了。”
我手里的餐盘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青山昌火一口水喷在了食堂地板上头,宇智波富岳出现了幻听似的表情,石化在了当场。
食堂师傅在打饭窗口后面喊道:“东西摔坏了要赔的!!”
“准备当爹?!”我们三人异口同声。
朔茂老师露出和善的微笑:“对。”
…
青山昌火:“神tm父爱如山。”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收起一大摞餐盘,青山和富岳俩人还没回过劲儿来,正两眼无神着看着下午空无一人的木叶小食堂。
阳光暖洋洋的,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问:“我们任务结算是下午五点对吧?我现在想出去一趟,有点事儿。”
青山昌火:“神tm父爱如山――”
宇智波富岳空洞道:“五点结算……你有事可以先去忙,我们在、在这儿帮你顶着。”
我:“……行、行吧……你们没事吧?总觉得你们精神状态不太好……”
宇智波富岳语气依然空洞:“――没事,好得很。朔茂老师干什么去了来着?”
我说:“买羊肉去了――晚上去涮火锅。我去趟医院,纲手姐让我过去。”
富岳游魂似的点了点头,我从柜子里取出我的围巾和大衣,匆忙套上之后冲了出去。
木叶街上卷着凛冽的冷风,我抓着我不停要掉下来的羊绒围巾,迎着阳光和刀锋般的风跑向木叶医院。其实我并不是想找纲手,确切的说应该是来找水门的。今晚毕竟要涮火锅,可能回家都很晚――我不可能因为这个大晚上去找他打扰他休息,但是我还是想见他一面。
想和他说话,坐在一起晒晒太阳也好。
我在门口护士站问护士姐姐要了杯热水,打太极地绕开了她们给我下的套,走到水门的病房前,却听到了东之钿的声音。
“老师!”东之钿不敢置信道,“您说的真的么?”
自来也:“是。――所以我已经拜托三代目帮你们找个厉害的代教老师,这几年你们就跟着那个老师好好学吧。没有必要为此感到不平衡,等我回来你们如果愿意,依旧是我的学生。”
东之钿声音透出难过:“那水门君――”
自来也:“水门跟着我,我会在路上教他。”
我似乎被当头打了一棒,我顺着玻璃看过去,第四班所有人聚在一处,波风水门的眼睛坚定而认真地看着自来也,蓝得像一潭我看不懂的湖。
波风水门:“――这是我提出来的,东之钿。”
“我本来就有出去游历的打算。”自来也温和道,“带上水门不多,况且他非常坚持。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带着他出去游历三四年。”
东之钿不敢置信道:“水……水门君?”
日向日足抬起了手:“东之钿,够了。”
我手里的纸杯被我无意识地捏成一团,手上淋淋沥沥地都是温温的水。
自来也轻声道:“好了,我们明天再来,我准备过了新年再走――明天水门出院,你们新年夜来我家聚聚,吃顿年夜饭,说不定是散伙饭,你们三个可不许缺席啊。”
散伙饭。
我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纸杯,听到自来也一行人走出来的声音,我匆匆躲在了隔壁的门板后,东之钿出门时捂着嘴,日向日足的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水门和自来也的对话,从那晚就已经谈妥了――但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和我提起。
我目送着自来也一群人走出病区,花了点时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头被静电搞得爆炸的头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走进水门洒着温暖阳光的病房。
水门看到我后笑了笑:“你今天不是有任务吗?”
我扯了扯嘴角说:“是啊,其实是任务中间翘出来的――大概很快还要回去。因为晚上朔茂老师要请我们吃火锅,不能来找你打卡,只能中途出来了。”
我坐在那把凳子上,上面似乎还有不知是谁的余温。
水门从抽屉里找糖罐儿,很自然地笑着道:“累么?我这里还有买的梅子糖,喏――给。”
我接过糖罐,剥了一颗塞嘴里――波风水门相当热衷于给我喂糖和一切吃食,可能是觉得我吃东西的样子好玩。
我嘴里的糖化开,是酸甜清香的那种我在雾隐村吃过的糖,可我现在吃来却索然无味。
我苦涩道:“……我听见了你和自来也老师他们的谈话。”
水门抬起头,蔚蓝的眼里是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我解释着,却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忍不住想要闹别扭:“可是――你为什么都没和我说起过?”
水门嘴唇动了动:“奇奈。”
我觉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委屈的问:“如果我不偷听,你可能连说都不会和我说对吗?”
水门说:“奇奈!”
我越说越难过,甚至觉得眼眶要红起来,又被水门喝了一声,登时委屈的闭上了嘴。
水门轻声道:“都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不是有意要瞒你――对不起。”
我憋着眼泪问:“你要离开四年,是真的?”
水门注视着我,点了点头。
我又问:“中间一次都不会回来么?”
“修行就是修行。”他轻声说,“不能回来。”
然后他急忙,怕我哭似的补充道:“不止四年也说不定,但成效好的话会早回……奇奈,对不起我没能对你开口――你会在意我走了这件事么?”
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可笑,我在拼命的憋眼泪,可能每条肌肉都在抽搐。
内心实在是太难过了,好像超过了我能够承受的范围,又可笑又荒谬又悲哀。
我站起来说:“――我不会。”
我本来还想再撂几句狠话,但能说出这三个字就已经用了我的全力。我抱起自己的外套,对他颤抖着道:“――走了,再见,波风水门。”
我跑了出去。
水门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回头。
………………………………
第三十二章
32
…
一直跑到食堂我才意识到我的围巾落在了医院,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到的时候食堂师傅正在和富岳结算工钱,结束任务,而朔茂老师提着一大袋杂七杂八的火锅料站在一侧。
青山昌火注意到我的脸色,问道:“暴力女,你怎么了?”
我挥挥手,调整了下语气:“――没事。”
青山昌火说:“你去医院做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烦躁道:“不要乱查别人户口啦!”
青山昌火悻悻道:“发什么脾气,你们女人真难懂。”
木叶的阳光和煦却冷风阵阵,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正巧食堂师傅过来递我的工钱,我道了谢接过。旗木朔茂拍了拍富岳的肩膀,道:
“走吧,去吃火锅。”
朔茂老师咧咧嘴笑了笑,像个男孩儿:“稻穗可能等着呢。”
然后他又转头对我道:“奇奈,怎么了?看你有心事。”
我笑了下:“没事,老师,我们走吧。”
水门要去修行了,一走四年。
我想起这件事就觉得胸口酸痛不已,没有任何的诱因――我可能病了,是不是应该让纲手给我看一看?
…
朔茂老师的家在木叶的东北角,是一座宽敞的四进四出的和风院子。我们惊叹于资产阶级的*,觉得砍老师一顿火锅实在是太少了――怎么说不得坑他顿怀石料理啊!能住得起这种院子的土豪总不能在意一顿怀石的钱吧?
青山昌火小声问我:“稻穗就是――雾隐村那个纠缠朔茂老师不休的那个根的女忍对吧?
还没来得及回答,旗木朔茂就先我一步开了口:“对,就是她。”
我立刻狗腿道:“毕竟长得又帅,又犀利,名扬五大国的朔茂老师嘛。师娘会纠缠也是正常的。”
旗木朔茂赞许的对我点了点头,我们进了院子,稻穗正在廊下坐着扔手里剑。
旗木朔茂道:“别在院子里丢手里剑,那棵松树很贵。”
稻穗开心地喊道:“呀,你回来了!”
朔茂老师:“不要说得你好像在我家住了很久一样――我们还没结婚呢。”
稻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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