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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瞳-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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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恐怕你已经猜到了吧!”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把撸起了自己左臂上面的衣袖,随后,那左臂整个儿地便显现了出来,我看到了他的左小臂靠近臂弯的位置,竟然有一个“犁头”状的刺青,顿时呆若木鸡。
“孙老先生,您”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了起来,虽然我也料想到这一幕了,但是当我真的看到这一情形的时候,却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我的身子颤抖着,不住地前后摇晃着,吞了吞口水,揉了揉眼睛,确实是那“犁头”状的刺青无疑。
这么说来,这孙鬼手确实是那“犁头巫家”的门人了?这么一说,他和那孙二虎,原本也就是那一家之人,我的个去啊,这么说来,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吗?
“这是我最痛恨的一个标志!”孙鬼手咬牙切齿,“想我孙某人一声悬壶济世,救人无数,但是这个标志却提醒着我,曾经和那些邪门歪道的人沆瀣一气,在我看来,这刺青其实和墨刑没有什么两样。”
其实,在我的周身,有不少人身上带有纹身,但是却和面前这孙鬼手胳膊上面纹绣的截然不同,孙鬼手身上的这个“纹身”,很明显颜色鲜艳,并且活灵活现的,并且这纹身一点儿也不庸俗。
孙鬼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用鲨鱼牙齿及动物骨刺捆上木棒蘸上墨水,用小锤敲击入肤,手工入刺的,在我十几岁那年,我没的选择,就被人在身上留下了这个记号。”
孙鬼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桌子上面放着的白色茶杯,旋即左手力,“咔擦”一声脆响,那白色的瓷杯就在这瞬间,被他捏的粉身碎骨。
孙鬼手视此纹身,犹如墨刑。
墨刑又称黥刑,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刑罚,在犯人的脸上或额头上刺字或图案,再染上墨,作为受刑人的标志。既是刻人肌肤的具体刑,又是使受刑人蒙受耻辱、使之区别于常人的一种耻辱刑,这在于古代,也算得上一种奇耻大辱。
秦汉时的英布就因为受过黥刑而被称为“黥布”。唐朝时的上官婉儿因为得罪武则天而被黥面,在额上留下刺青,后来她仿效刘宋寿阳公主的梅花妆,在额上刺字的地方以梅花形为装饰,显得格外妩媚,并为其他女性模仿,成为唐朝流行的化妆之一。
说到底,墨刑是在纹身的基础上展而来的,墨刑的特点一是继承了纹身时的疼痛感,二是有强迫性,三是带上了耻辱的痕迹。墨刑的产生时代也很早,早在尧舜时,三苗之君使用的五虐之刑,就包括黥面在内。
6判手卷载“苗民弗用灵,制以刑,唯作五虐之刑曰法。杀戮无辜,爱始淫为劓、刖、椓、黥。”后传曰:“黥面”。又疏云:“黥面即墨刑也”。尧诛三苗,废〃五虐〃,改用〃象刑〃,就是给犯罪者穿上与常人不同得的衣服,以示惩罚,其中当受墨刑者要戴黑色的头巾。禹继尧舜之后开始使用肉刑,以后正式把墨刑定为五刑之一。
但是若是讲纹身在古代就是代表着刑罚也是不正确的,有些时候,它也代表一种习俗,上古三代时,福建境内至少居住着7支互不相属的土著部族,古文献称之为“七闽”。
春秋末,楚灭越国,部分越人遁入福建,史称这个时期的福建土著为“闽越”,他们喜欢傍水而居,习于水斗,善于用舟,最重要的习俗是以蛇为图腾、短纹身,盛行原始巫术。
就像是古代典籍在解释“闽”字时说:“闽,东南越,蛇种。所谓“蛇种”,意谓闽越人以蛇为先祖,反映他们对蛇的图腾崇拜。在相当长时期内,这种崇拜一直存在于闽越族的后裔中。如闽侯疍民,直至清末仍“自称蛇种”,并不讳言。
他们在宫庙中画塑蛇的形象,定时祭祀。在船舶上放一条蛇,名叫“木龙”,祈求蛇保佑行船平安,若见蛇离船而去,则以为不祥之兆。清代,福州一代妇女,髻上多插着昂状蛇形银簪,其寓意亦为不忘始祖。
与原始宗教信仰相辅相成的巫术在闽越人中也相当盛行。闽越人流行断文身的习俗,古书云:“(闽)越,方外之地,劗文身之民也。”这实际是原始巫术的“模仿术”,剪去头、在身上文上蛇的图案,用以吓走水怪。
在一些群体当中,刺青是一种勇气的表现,刺青能得与同侪的认同,在黑社会帮派中,有时刺青普遍来说,也是入会考验之一,因此给人刺青是与黑道中人挂钩的印象,在现代香港帮派成员中通常都在左臂上文一条青龙,右臂上文一只白老虎,因而有“左青龙,右白虎”这句话来代表黑社会份子。
而这犁头巫家,在其教徒的身上纹绣上了如此一块“犁头状”的印记,也就是代表了一种标记,好似在这些人的身上盖上了一个章。
但是犁头巫家却因为其巫术过于逆天而行,若常人中之,一般没有可解之法,并且死状凄惨,被同道中人所不齿,所以孙鬼手的胳膊上面带有这样子的一种纹身于其本身来说,他也视此为耻辱,当论起来,自然不齿。
想到此,我倒是觉得孙鬼手还算是一个正派之人,由他对于这纹身的痛恨便可以看出来,他和那孙二虎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孙二虎为了钱财可以背信弃义,不惜逆天而行,但是这孙鬼手全然和他不一样,即使他当初用如此惨烈的手法教训了一下崔明伏,但也确实是崔明伏冒犯在先。
那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让我做的事情,难不成和这犁头巫家有关系到底是什么事?
“后生,既然召你过来,我就直接开门见山,怎么也不藏着掖着了”他一把把桌子上面粉碎的瓷杯碎片给扫落在了地上,顿时又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着。
残阳如血,他的双目也同样的血红,两者相互映照,显得十分的骇人。
我的心震动了一下,但是仍旧和他的双目对视着,从他的双目当中我感受到了十分炙热的目光,犹如在火山爆的时候,从火山口喷出来的那炙热的岩浆,由此淋漓在了我的身上,让我的皮肤都觉得十分灼痛。
我静静地等待着孙鬼手的话,他也终于开了口,“孙二虎,是我的师弟,你肯定也认识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该来的总归还是要你来的,我平静地点了点头,虽然仍旧吃惊他为什么会知道我认识孙二虎,但是这孙鬼手既然以“鬼手”被人称道,知晓这件事情,也确实是在情理当中。
“他是我的师弟,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面最亲的人”孙鬼手瞪着血红的眼睛,嘴唇颤抖地吐出了这句话。
在我的后背上面刚刚风干的汗水,就在此时又从毛孔里面再次冒了出来,在后背上面汇聚成潺潺的小溪,我又开始为了自己的安全所担心了,那么他接下来的意思,就是要表达,因为我之前得罪了那孙二虎,所以现在就要要我的命了吗?
气氛就在此时又凝聚到了一个冰点,而太阳就在这个时候也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夜幕低垂,仿佛一块黑布,慢慢地覆盖了这座小院。
我们三个人都一动不动地坐着,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不管是孙鬼手还是我和崔明丽,这声音都是有些急促,有些喘息,看来我们的心中都十分的紧张。
心中正在忐忑的时候,孙鬼手再次开了口,“所以,帮我处理了他,一定要帮我处理了他”
………………………………
第五百二十章 添寿纸扎店
这句话不由得让我极为骇然,我真的没有想到孙鬼手,竟然会让我做出如此之事,孙二虎和他本是同门,他竟然要让我出手相杀,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孙老先生”我仍旧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就连崔明丽也紧蹙着眉头,我们都有些搞不清楚这孙鬼手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同门相杀!
孙鬼手微微一笑,一把把自己的衣袖从胳膊上面撸了起来,那块犁头状的印记再次显现了出来,紧接着,他从那红泥小火炉当中,取出了一颗正在燃烧着的炭火。┡e wwㄟw1xiaoshuo
那炭被烧的通红,出了“哔哔啵啵”的声音,还不住地喷溅着火星儿,但是也散着一股浓郁的松香,下一秒,这孙鬼手竟然把这烧的通红的炭火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的那个“犁头形”的印记上面,就听到了那“滋滋啦啦”地声音,我听得清楚,那是炭火在和皮肉相互灼烧出的声音。
我和崔明丽对视了一眼,不禁骇然,“老先生,您”我们赶忙说着,但是孙鬼手却淡然地摇了摇头,冲我们微微地摆了摆手,我们只有再次坐下。
虽然那木炭在灼烧着那块肌肤,但是这老头儿却仿佛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拿夹子一下子把那木炭从皮肤上面夹起来,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胳膊上面的犁头印记却没有丝毫的损伤。
我和崔明丽不禁咋舌,没有想到这犁头形的印记竟然会嵌入皮肤这么深层,即使现在用火来烧灼,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显然没有了丝毫的损伤。
那“犁头”形状的印记依然盛开在那皮肤之上,并且十分的鲜艳,即使被这通红的木炭灼烧之后,颜色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不禁让我们两个都十分的讶异,这到底是用什么颜料涂上去的呢?
我看向了崔明丽,但是她双目之中也是一片茫然,只是冲着我微微地摇着头,瞧这情形,她好像也不太清楚。
“毁不掉啊!”孙鬼手的话语里面满满的都是失落,“这个印记是我的耻辱,但是我永远都毁不掉,只要它存在一天,它就提醒着我,我是那犁头巫家的门生,我和孙二虎是同门师兄弟,和那些阴险狡诈之徒是一丘之貉”
他越说越激动,身子便忍不住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孙鬼手猛然抬起了头,双目当中的光线就在此时猛然迸,“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犁头巫家自然有其门派的规定,虽然我知道我那师弟孙二虎多行不义,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把他诛杀,毕竟同门之间,禁止相互残杀,但是我却又见不得他多行不义之事,若是放任自流,肯定会成为这世间一大祸害!”
我的心脏“咯噔”了一下,自从上次那孙二虎绑架了小鱼儿之后,我到现在都没有了他的消息。
但是那次却也被他逃遁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机会去把他给斩草除根,只是那个时候,他被黄金蛙在身上种上的蛙蛊,看来是被解开了,否则的话,怎么会仍旧在这人世之间,胡作非为呢?
孙鬼手从口袋里面摸索出了一张纸片,递到了我的手中,“这是他的地址。”他淡淡地说着,“他虽然是我的师弟,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去阻止他,同门若是相杀,我肯定也会自身难保,只是和这些人身为同门,却也让我十分不齿,后生,‘韩信点兵’,而我点的自然就是你”
我看向了那张纸片,上面写着“添寿纸扎店”,在这店名的下方,还有那具体的地址,我仔细一看,正是那省城周边的一处地址,我不禁咋舌,若今天不是孙鬼手告诉我这个事情,我当真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隐匿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
竟然一直栖身于省城之中,而我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到底是我太过于迟钝,还是他太过于狡猾呢?
“纸扎店?”我喃喃地念出了纸片上面的地址,心中不禁充满了疑虑,这个孙二虎,看来还算是一个企业家呢?之前的时候是在小鱼儿幼儿园的旁边,开一家蛋糕店,现在又开了一家纸扎店,这个家伙,不单单心肠歹毒,就算是做生意还有一定的头脑,当真让人十分的佩服。
“什么纸扎店!”孙鬼手有些愤怒地拍了下桌子,“也就是一个幌子,说白了,只是为了他那见不得人的营生打了一个幌子,这家伙自然是喜欢拉大旗作虎皮,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可是我的心里面仍旧带着疑虑,不禁又向孙鬼手问,“老前辈,晚辈虽不才,但是上次在和这孙二虎交手的时候,种在他身上有一蛊,还是世间难解之蛊,他”我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我相信精明如孙鬼手,他也肯定可以明白我此时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我也有耳闻,当初只道他被你下了蛊,快要奄奄一息了,我本以为他命该绝,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又起死回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时间我也整不清楚,但想来这孙二虎毕竟行走江湖这么些年,怎么着也算的上身经百战,若当真遇到了一些突事件,想来他也有自己一套应对的方法”孙鬼手说到这里,声音渐渐地低落了下去。
我知道,他作为师兄本身也挺为难,和孙二虎同门这么些年,两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情谊,但是一边是“情”,一边是“义”,在左手和右手之间,他却是最犯难的那一个,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有些时候,却也难以取舍。
“后生,你记住,即使抓住了孙二虎,可废其功法,但不可伤及性命,也算我孙某人求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给我跪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赶紧一把扶起了他,“老先生,您放心,我和明丽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您说的话,我肯定牢记在心。”
从孙鬼手的院子里面出来之后,我和崔明丽便开车往省城走去。崔明丽坐在了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脸的凝重之色,几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每次都自己把话又咽了下去,我转头看向了她,“你有话就说吧,憋着怎么会舒服呢?”
崔明丽“嗯”地迟疑了一声之后,最终便又开了口,“我陪你一起去纸扎店。”
我的脚下猛地用力,踩住了刹车,那面包车就在此时停了下来,我看向了崔明丽,她也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韩小天,我陪你一起,我肯定不会让你落单的,咱们仙佑堂的人,不会丢下战友。”
她轻轻一笑,嘴角处的两个梨涡浅浅,我们现在依然处在省城的郊外,在车子的周在全部都是黑暗,我们车子也仿佛身在那黑暗当中,这一对浅浅的梨涡,就仿佛是一对挂在了黑夜当中的星星一样,在放射着柔和的光芒。
我深吸了口气,一把抱住了崔明丽,在我的怀抱里面,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旋即就不动了,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还有她的心跳,但是在这茫茫的黑夜当中,她也仿佛是我唯一的依靠。
闻着她间洗水的香味,我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嘟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此时,正站在崔明丽的身后,捂住嘴巴坏笑着看着我们两个,还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双目。
我赶紧放开了崔明丽,顿时一种烧灼感袭来,从我的脖颈根儿,席卷到了我的耳后根儿,让我不由自主地害羞起来。
直到车子开到了仙佑堂,崔明丽下车,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明天我来接你”我的舌头不晓得怎么就开始打卷儿了,好不容易才被我捋直了。
崔明丽点了点头,冲着我盈盈一笑,在这黑夜当中就像一颗明珠。
我开车回到家里面,冲了个澡便躺在了床上,一身的倦意,嘟嘟却不知何时蹲在了我的床头,我翻了个身,看到他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一个大激灵,“干嘛啊你,瞪这么大的眼睛吓死人了”
我嗔怪道,但是嘟嘟却若有所思,两个食指相互抵了抵,好像有话要告诉我,这个小鬼头儿,半夜不睡觉,想干嘛呢?“你干嘛呢?”我索性坐起身来,“你有话想要跟我说吗?”
嘟嘟点了点头,再看到我的时候,我现他的两只眼睛在闪烁着,仿佛夜空当中璀璨的星星,“我觉得你自己睡觉太孤单了!”
什么?这句话没头没脑的话一下子点燃了我的神经,“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在这边拐弯抹角了。”
嘟嘟昂起了胸脯,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所以,我觉得明丽可以陪你睡!”
我一把抓起了放在枕边的判官笔,等到我再次转头寻找嘟嘟的时候,这家伙却也已经不见了踪影,“算你小子跑的快!”
我一边把判官笔重新放在枕边,一边笑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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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五花八门,七门调
可是在第二天,当我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到了客厅里面一阵的忙碌声,我揉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跑到了客厅来看,“你起来啦,吃早饭吧!”崔明丽在收拾着桌子,一边抬头看着我,冲我淡淡一笑。e┡ Δww%w1xiaoshuo
我摇了摇头,有些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有我们家的钥匙呢?”
我不由自主地问到,崔明丽却抬头看了我一眼,“是我哥给我的,之前他在你这里住的时候,钥匙忘记还给你了,昨天咋他出去度假的时候,就把钥匙给了我,让我先帮助你保管着,他还说你丢三落四的,省得那天钥匙找不到了,我这边还有一把备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整理着东西,我定定地坐下,喝着她带来的豆浆,吃着她买的包子,心中反而生出了一股温暖的感觉,仿佛这豆浆喝到了肚子里面,立刻都转化为了能量,崔明丽也坐下陪着我一起吃早饭,饭后,我们又商量了一下怎么对付那孙二虎。
“你看”她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省城地图,指向了其中的一个位置,“我昨晚上看了看这省城周边的地图,孙鬼手告诉我们的那个地方,应该在这里!”
她的手指指向了其中的一点,使劲地敲了敲,我定睛一看,她说的没有错,就是这里,“然后呢?”我看向了她,期待着她继续往下说下去。
“我们可以下午两点出,大概是下午四点的时候,到达这里!”她又使劲地敲了敲,“我刚刚查了街景地图,这里虽然偏僻,但是白天还是有人经过,所以咱们白天若是动手的话,肯定不合适,人多眼杂,阻力也会比较大。”
她说的我很赞同,心中也不由得佩服起崔明丽,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无比的缜密,事情在生之前,她都会先查一下地图,规划下我们行进的路线,如此的未雨绸缪,却是我所比不上的,我还傻傻地等到去到之后再做规划。
“我们到达k县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下午四点左右,正好可以打听一下他这‘纸扎店’的具体情况,犁头巫家,不好惹,再说那个孙二虎你也知道,孙鬼手都说他为人阴险狡诈,嗜血成性,如果我们不多加小心的话,咱俩加起来都不定是他的对手”
崔明丽的声音渐渐地低落了下来,我也陷入了沉思,她所说的,正是我所担心的,这孙二虎,跟他交手的几次,虽然每次都活了下来,但是每次都吃尽了苦头儿。
“对了”崔明丽又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洁白的瓷罐,那罐子刚刚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从罐子里面出的阵阵的蛙鸣。
“你把小金子带来了吗?”我好奇地问她,她点了点头告诉我说,是啊,我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生,让这小金子跟着咱们,起码也算是给我们再加一道保障。
她说完,慢慢地旋开了瓷罐的盖子,小金子“呱”地一声,从罐子里面蹦了出来,弹跳着来到了我的身上,瞪着一双黑豆儿似的小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热,逗弄了它一下,旋即深深地叹了口气,此一去,定然是凶险万分,能否安然无恙的回来,仿佛都成了一个巨大的奢望。
但是在下午两点,我们仍旧按时出了,跟着手机上面的导航,我们来到了那k县的那个地址,不费吹灰之力地便找到了那个纸扎店,只是,现在虽说才下午四点左右,但是那个纸扎店的大门还是牢牢紧闭的。
“擦,这大下午的,关什么门啊”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这条街道还算是比较热闹,但是却在这中间有一家这样子的纸扎店,确实显得有些奇怪。
并且这条街上的店铺林立,还算是比较热闹,为什么单这孙二虎的纸扎店却在此时大门紧闭呢?我和崔明丽不禁起疑,“等一下!不要着急。”崔明丽冲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在这纸扎店旁边的一个小卖店
“一会儿我们下车,去那小卖店里面买点儿东西,然后再顺道儿打听一下这纸扎店的情况,肯定可以打听出来点儿什么的。”崔明丽的话我觉得有道理,便又坐在了车子里面观察起这个纸扎店。
“纸扎”若论出处的话,是来自于我国古代的“五花八门”!
五花八门,原指“五花阵”与“八门阵”,这是古代兵法中的阵名,后又把它用作比喻各行各业的暗语。古语有云:“伏龙以西,群峰乱峙,四布罗列,如平沙万幕,八门五花。”
“五花八门”中的“五花”,指的是五行阵,“八门”则是“八门阵”。五行系指木、火、土、金、水。加之五行又代表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它们混合在一起还可以变成多种颜色,能够使人眼花缭乱。但是到了后世,却又借代各行各业。
其中五华分别包括,金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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