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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在上-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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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闲卿笑容淡淡,丝毫不曾动怒,“我来此无非是为了还一道恩情,你的恩情算是换了。接下来轮到你女儿。”

    言罢,他视线落到宁青身上,后者顿时冷哼一声,背过头去,气得宁云志差点掀桌子。

    “后辈,你坐过来,老夫为你测上一卦。”

    一听到祁闲卿要给女儿算卦,宁云志闻言大喜,立马拉着宁青的手,强行让她做下。宁青心中怒气爆棚,盯着祁闲卿拿出一块块龟甲来,她倒要看看,此人是如何诓骗爹爹的。

    祁闲卿今日因为苏漓的关系,心情非常不错,若是放在从前早就甩袖离开,哪里还会坐在这,被一个记名弟子的女儿怀疑,他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此刻来了兴致,竟是拿出了三片灵龟龟甲。

    只见他一手轻轻抚过龟甲表面,立时有刺目白光从龟甲缝隙闪过。看得宁青双眸微瞪,差点以为看花了眼。

    “哼,小小障眼法罢了!肯定有什么机关,发光鳞粉藏在龟甲缝隙!”

    宁青心中想着,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再也找不到半点理由。因为,那三片龟甲,竟是突然从桌上飞起来,绕着她旋转起来!

    “这……”

    宁云志亦是惊骇不已,他当年不过是看到祁闲卿控制一枚石子,打跑了一群贼人而已。

    宁青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好像回到了童年那般充满新奇,早就忘记之前她是如何冒犯祁闲卿,这等手段真的……只有神仙才会有吧?

    爹她说的,都是真的!

    宁青心中止不住升起一股悔意,那她方才的所作所为,可真是过分了……

    却在这时,祁闲卿轻喝一声,三片灵龟甲立刻飞回他手中合成完美的一片,与此同时上面显露出一行白光痕迹,并未世间任何文字。

    祁闲卿看得眉头轻皱,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宁青。这女子……竟然以后会跟武道界的人扯上关系?

    “祁……师祖?”

    见祁闲卿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发愣,宁青心中忐忑不已,难不成她命中会有劫难?祁闲卿感到为难了?

    “你这丫头生来命也苦,你娘的事倒也不全是你爹的错,更多是先天不足,身子太弱了。”

    祁闲卿首先说出一句话,宁青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沉默下来,她当然知道不是爹的错,可她却无法从内心原谅,爹当年犯下的错。

    宁云志亦是轻轻叹了口气,他当年的确有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再未续弦,一方面是为了宁青,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他还未放下啊。

    “至于这丫头以后……”

    祁闲卿神情多了几分慎重,“宁小子,宁青小丫头夫君的来历,你可清楚?”
………………………………

第142章 终到云京

    宁云志闻言脸色微变,隐隐可见难堪,似乎宁青的婚事乃是一个不能被提及的禁忌。

    宁青怔了怔,倒没有跟从前一样只要爹爹提起此事,就拉下脸直接离开,反是低下头沉默片刻,抬头语带复杂地说道:

    “我只知道他叫洪剑,十年前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师祖,你的卦象神异,难道也无法得知他的行踪么?”

    祁闲卿不由失笑,叹道:“小丫头,你师祖我可不是神仙。寻人如大海捞针,哪能是一片龟壳就能得知的,不过有一点老夫倒是可以保证,日后你们定有相见之期,你只需顺其自然便是。”

    “真的吗?”

    宁青的眼睛立刻亮了,那般激动的神色宁云志已有十年未曾见过。

    “为了一个负心汉……”宁云志直摇头,他年纪大了也不管女儿那么多,只希望到时候两人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老夫的话自然真,只是见面是喜是忧,就看丫头你自己了。”

    祁闲卿满面笑容,心中却在暗叹,若是寻常人,他倒可用寻人卦找上一找,可这个洪剑非但来历不凡,日后还会与他身边的人产生因果,测卦一旦涉及自己,那就再也看不清了。

    “老夫孑然一生,要说而今谁还跟我有因果,也就只剩苏漓那丫头。”

    祁闲卿忍不住担心起来,自己寿命无多,也无法继续折损算一算此间是善果还是恶果,他只能尽量给苏漓创造更好的修炼条件。

    ……

    翌日一早,清河城内驶出宛若长龙般的马车队伍,马车内包裹满满,放的都是苏家这些年的家底,变卖了两家百味楼的地皮以及绸庄生意,苏焕礼手中头一次有了上百万的银两,心情十分美妙,看着官道两旁的风景,仿佛觉得自己在经历一场重生蜕变。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苏焕礼拉下脸来,听到后面马车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那是马车颠着朱艳发出来的。

    陷害他入狱的仇,光道歉可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更何况他们这些年来的夫妻情分早就随着一波又一波矛盾消散一空。要不是苏清潭相劝,他早就把朱艳休了,哪能让她随自己入京。

    “哎哟!”

    “啊呀!”

    “子佩,快跟你大哥去说说,慢点慢点!在这呀下去,我还没到云京就要疼死了!”

    在一旁服侍的苏子佩立刻起身,竟然没有半点厌烦之色,兴许是当日在客栈朱艳的表现,让她心中存了一些愧疚。

    这这般愧疚转化而来的耐心,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苏清潭心中惦念着苏漓的想法,也怕朱艳真的疼死在路上,下令放缓速度,还让随行的嬷嬷送去软垫。这下朱艳的惨叫声总算小了一些,撑到云京没有太大问题。

    凌青岚留下了不少心腹,个个都是达到后天八重以上的高手,再加上有大理寺这块金字招牌,路上的劫匪看到纷纷避让。

    “首领,咱们真不上?这些人一看就知道都是大富翁,油水很多啊!”

    “我呸!你脑子长猪身上去了?看没看到那马车上大理寺的标志,要是今天咱们劫了,保准明日大理寺就会派兵来掀了咱们老窝,要劫你一个人去!劳资还想多活几年呢!”

    年轻的劫匪闻言顿时傻眼,立马闭口不言了。

    一路无事发生,苏漓在苏清潭的照拂下,不仅和李嬷嬷单独拥有一辆马车,行礼什么的也跟苏家分了开来,她在苏清潭心中的特殊地位显而易见,恨得苏子佩牙痒痒。

    李月莲心中亦是不怎么舒服,可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她也看在眼里,心知儿子心疼苏漓得很,也不敢贸然说什么坏话。

    对她而言,不管苏漓如何,他和清皓的日子总算是熬出来了,日后舒坦得很,她和苏漓之间又没什么冲突,何必找不自在。

    就在朱艳时不时的痛呼声中,一旬又三日后,荒凉官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苏清潭总算看到了远方的云京城楼,那仿佛远古巨兽般的巨大轮廓,他忍不住感叹。

    云京,终于到了!

    苏漓掀开车窗,看着远方的城楼,她目力极好,几乎能看到城门上方那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

    云京城!

    这一世,总算还是来了!

    苏漓神色无喜无悲,心中却蓦然澎湃不已,这一世她眼中的云京城,绝不会是残局后的屠宰场,就算要屠,也是她屠!

    “娘,咱们到云京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苏子佩激动地扶起朱艳,让她勉强从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朱艳同样激动,只是心思比较深沉,表现出来的不多,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苏子佩的脸蛋,

    “娘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虽说,早就看到了云京城的轮廓,苏家的马车队伍却又整整行驶了一个时辰才到城楼下,站在城门口往上看去,苏焕礼嘴巴大的能吞下两个鸡蛋。

    他从未见过,光是城墙就高达数十丈的城池,实在宏伟的可怕,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蝼蚁一般,渺小无比。

    “哼,一群乡巴佬!”

    一同在城门前排队的富家子弟嗤笑一声,声音极大,苏焕礼听得一清二楚,瞬间耳根子都被气红了。但此地乃是京城,他初来乍到,也不想给儿子添麻烦,手指了半天,只能恨恨道:“黄口小儿,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

    富家公子见苏焕礼如此怂,顿时哈哈大笑,笑得那叫一个猖狂,连他手底下的丫鬟仆人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守城护卫似乎认得富家公子,也不过来平息纷争,反倒是在一旁看起好戏来。

    “果然是什么主子,就养的什么狗。麻老三的人还是如此不堪。”

    突然,一道平静的男声自苏焕礼身后响起。

    富家公子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愠怒不已,怒声喝道:“哪个混蛋敢骂本公子,给我站出来!”

    他话音未落,就见后边的马车门打开,下来一人,正是苏清潭。

    看到马车上的标记,富家公子瞳孔一缩,在看清来人是谁后,脸色更是一变,心中升起浓浓的忌惮之色,缓缓说道:

    “我倒是谁,原来是咱们的苏清潭,苏大书呆子。废物一般!居然能进大理寺混吃等死,真是让本公子好生惊讶。”

    苏清潭反应平淡得很,在国学府大半年的经历早就教会他如何隐忍。

    在其身后的凌青岚心腹,却在此刻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柳公子,妄自诽谤朝廷机构,可是要杀头的!”

    这一句语气极其平淡,却让富家公子勃然色变,心头一晃,再也矜持不住,张口骂道:“休得血口喷人!本公子向来对朝廷满心忠诚,又怎么会诽谤?”

    苏清潭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宛若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陡然自身后响起,

    “柳公子方才曾言‘小女子大哥居然能进大理寺混吃等死’,难不成在柳公子眼中,大理寺就是一个让朝廷官员尸位素餐的机构么?”

    说话间,苏漓款款走来,淡红色衫裙边飞舞,宛若秋天飘飞的红叶,配上其精致完美的面容,自成绚烂。

    若是放在平时,这位柳公子定会被苏漓美色所惊。继而想尽办法讨得欢心,可现在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惊慌,浑身微微颤抖,刚才那句话……他真的被苏漓问住了!

    妄自诽谤朝廷机构,可真的是要杀头的啊!

    一阵尿骚wei儿陡然弥漫开来,苏清潭眉头一皱,看到柳星脚边的一滩水渍,不由微微摇头,如此不堪,不过吓了一下他,竟然直接被吓尿了。

    苏漓小脸微红,清啐一声连忙别过头去。苏清潭不由失笑,赶紧让她回去马车。

    “无趣……王大哥,咱们走吧。先行进城。”

    苏清潭对着方才帮腔的青年招了招手,上去马车,青年略有诧异地看了一眼苏漓的马车,心中暗自惊奇,早知道苏清潭特别宠爱自己的二妹,而且嘴边时常挂着苏漓如何聪慧,他本以为是清河城捧起来的名头,却不想这个苏漓,似乎有点本事。

    在京城各派系之间很难明着面打起来,见面不能打架,自然嘴炮就多了,他跟着凌青岚耳闻目染,自然学到不少,能轻易从柳星这等货色的话中挑出毛病,可苏漓才刚到京城,就能快速领悟其中破绽,实在是难得。

    “本来还担心苏家入城后,会给二主上造成一些困扰,特别是苏漓……如今看来,却是白担心了。”

    心中掠过一个念头,青年看也不看在城门边上一脸赔笑的守卫,大手一挥间,马车长队立刻鱼贯而入,进入高大的城门内。

    云京城的街道极为宽敞,足够十辆马车并行而不拥挤,再加上现在天色已至傍晚,路上行人不多。苏家的车队一路畅通,赶在天黑前到达了苏清潭在云京城的落脚点。

    吩咐随行的嬷嬷们去收拾行李后,朱艳立马选了一个房间歇息下来,这大半个月的折腾,让她屁股上的伤口又恶化不少。

    苏清潭带着苏漓和李月莲等人逛了一圈,苏清皓终于忍不住叫道:“哥,这房子好小啊,还没有以前的一半大!”

    李月莲顿时哭笑不得,拉住苏清皓的身子,搬起脸教训道:“皓儿,不得对你大哥无礼。云京城寸土寸金,哪能是大苏镇能比,别看这套宅邸只有以前一半大,若是论价值,老家的房子拍马也比不上这个!”

    “哦,我知道了娘。”

    苏清潭明显没听进去,随口敷衍一句,又拉着苏清潭撒娇道:“哥,快和我去武场玩!你好久好久没和我一起玩了!”

    苏清潭眼中无奈,却也宠溺,他回头笑着交代道:“二妹,娘,你们的院子我都安排好了,和爹一样都是最好的,我先去和玩会儿,有什么事找珠儿便是。”

    珠儿是他的贴身丫鬟,一直带在身边。

    看着两兄弟关系依旧和从前一样,李月莲心中欣慰不已,她看了一眼苏漓,而后犹豫了一下,轻轻拉起苏漓略显冰凉的手,温声道:“来,和二娘一起去看院子吧。”

    这是她第一次,对苏漓,显露善意。
………………………………

第143章 旁府

    苏漓微怔,旋即轻笑着点头。对李月莲,她前世只有陌生二字,只因为此人的存在感太弱,唯有毒死朱艳的儿子可称得上惊艳。

    前世朱艳和苏子佩杀了李月莲,并且黑锅扣在了自己头上,正因为杀母之仇,才让苏清潭放下心中的柔软,加入讨伐她的一方,彻彻底底沦为苏子佩手中的傀儡。

    今生,朱艳和苏子佩沦为苏家的边缘人,她和李月莲却能手牵着手去看新院子,她所做的努力倒是没有白费。

    苏漓眸间闪过淡淡的光亮,现在就让她看看,云京的故人们今生又有什么变化。

    ……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苏家人就忙开了。

    苏清潭天还未亮就去上早朝,苏焕礼则是拿着银两到处张罗,开始为百味楼谋划位置,李月莲持家顾琐事,苏崔氏被苏清潭从寺庙请下来,苏清潭态度不够好,她正在气头上,也懒得把家中大权从李月莲手中抢过来。

    至于朱艳和苏子佩,给她们二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从李月莲手中夺权,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苏家可是苏清潭说了算。

    苏漓字门前唤过一辆车夫,就往国学府的方向行去。那车夫一听国学府的名字,又看苏漓着装气质皆不凡,眼中不由升起一股敬畏,连忙拉着苏漓穿街过巷,赶在国学府开课之前到了。

    苏漓实实在在地给了他一两碎银作为谢礼,车夫大喜,带着浓浓的感激离开了。

    这一幕被守在国学府大门的守卫看到,不由暗自感叹,这位小姐真是大方,一两银子房子寻常人家,足以支撑起一个月的吃食花销了。

    那守卫正想着,却看到苏漓已经走过来,他连忙挺直身子,拦住苏漓,对着苏漓伸出手。

    大方归大方,该检查的还是要检查的。

    “看你面生,不像是的学府的人,可有令牌?”

    听得守卫的话,苏漓面色浮现犹豫之色,而后在守卫颇为怀疑的目光中,拿出祁闲卿给他的令牌。

    守卫结果翻来覆去打量一番,满心都是古怪。

    “苏漓?没听说过!而且国学府没有这种样式的令牌,姑娘,假冒国学府的学生是大罪,你可不要胡来。”

    看在苏漓生的漂亮的份上,守卫好言相劝。

    苏漓心中暗怪一声祁闲卿不靠谱,表面不得不装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坦言道:“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此枚令牌实则是家中长辈所给,必然是真。还请大哥多看几眼,放我进去。”

    “你家中长辈?”

    守卫仿佛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姑娘,这可是国学府!国学府的令牌可不是你家长辈能给的,我已经说了,此令牌为假,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言罢,守卫浑身微震,一股后天六重的气息自内而外弥散开来,苏漓似是被其实所摄,吓得面色苍白,连连倒退。

    见状,守卫得意一笑,他才刚刚突破至后天六重,正无处显摆,今日倒是威风了一把,回头一定讲给娘听听。

    “慢着,令牌拿给我看看!”

    站在一边的老守卫看不过去了,年轻人就是气盛,丝毫不知谨慎,他还是给把把眼,省得酿下大错。

    年轻的守卫闻言不敢违逆,连忙把玉佩递过去。这老家伙资历颇深,若是自己不给面子,保不齐要被穿几天小鞋。

    老守卫接过玉佩,心中立时微震,上好的软玉,他经手的玉牌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立刻就认出来苏漓的玉牌质量,和国学讲师的处在同一个层次。

    一瞬间的功夫,老守卫双眼由浑浊转为精芒湛湛,小心翼翼对着玉牌细细辨别,玉牌的款式已经很老了,不过他好在是资格最老的守卫,很快记起这是二十年前国学府发行的统一玉牌,可背面的刻字却很新,就像是刚刚刻上去一样……

    老守卫一脸迷惑,直到他看到背面“苏漓”二字,那个很不起眼的符号。

    “嘶!!!”

    老守卫脸色大变,连忙毕恭毕敬地走过来,一掌瞥来满脸懵逼的年轻守卫,对着苏漓躬下身子,恭声道:“原来是苏讲师,小人老眼昏花,未能及时认出玉牌,还望勿怪。”

    真的是国学府讲师!

    年轻守卫听得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窜过来“扑通”一声跪下,连连赔罪到:“大人,小人是新来的,有眼无珠差点犯下大错,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人一马!”

    老守卫心中冷哼一声,却也不忍年轻守卫被送去杖刑,跟着为他求情。

    而此刻,其他还在看热闹的守卫们,陡然看到如此反转,哪里敢过来,立刻全都避得远远的,连看都不敢看了,生怕惹祸上身。

    苏漓眼眸微光一闪,轻笑道:“老先生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不知者无罪。我也没有怪这位小哥的意思,只是我今日初来乍到,家中长辈也没告诉我这令牌代表什么,只能劳烦老先生解释一番了。”

    见苏漓如此好说话,老守卫松了口气,连连按住年轻守卫的头行了数礼,这才让他离去,而后便亲自带着苏漓进入国学府中。

    “苏讲师,国学府,乃是整个大函国最高等的学府,亦是天下间所有学子最渴望进入的地方。皇帝陛下英明睿智,将国学府设在皇城西侧,占地足有数千顷,更建了一座国学书塔,福泽后人。”

    老守卫扯了一点闲话,而后呵呵笑道:“以苏讲师您的令牌,国学书塔自可去也。而且平日里也闲得很,并无多少课程。”

    “老人家真乃善谈之人。”

    苏漓说话间,两人已行到朱红色大门前,大门紧闭,门框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牌匾。

    “旁府?”

    苏漓眼中有疑惑,她对国学府完全不了解。

    老守卫见苏漓连旁府都不认得,只得小声解释道:“云京城达官贵族太多,家中纨绔不学无术进不来国学府,面子上过不去,国学府的压力也大,所以……”

    “就有了旁府?”

    苏漓恍然,隐隐明白为何祁闲卿藏着掖着,原来不是为了保守什么秘密,而是根本不好意思说啊!

    如此说来,旁府不就是整个云京纨绔的聚集地?

    苏漓脸色立刻黑了,老守卫却笑着安慰道:

    “小姐无需担心,您既然有旁府的讲师令牌。那群少爷就算手段通天,也决计不敢动你。这可是国学府的规矩,就算是放到皇帝面前,也有理说,可以说你家长辈给了一块护身牌,让你进来学府随意自学罢了。此般例子二十年前有很多,近些年倒是没几个了,再加上您令牌的款式颇为老旧。所以新来的守卫才不认得。”

    苏漓彻底明白,她的要求祁闲卿的确是做到了,而且做的一丝不差,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

    “老人家,国学府旁府讲师的名声,如何呢?”

    苏漓突然问道,老守卫立刻噎住了,讪讪笑了两声,如何也不敢回答苏漓的问题。

    “我明白了。”

    苏漓笑了一句,没有为难老守卫,又给了老守卫一些赏银让他离去,这才推开旁府的门。

    甫一进门,就是一阵极其猛烈的恶臭。

    苏漓眉心直跳,饶过石屏风入内,映入眼帘的情景,即便是心境稳重如她,也忍不住微微一寒。

    只见,一口大锅内煮着不知名黄色物质,而在大锅上还绑着一个已经被熏晕过去的大胖子,锅底下一群下人正捂着鼻子添柴,两边墙角都沾满了一群衣着鲜丽的公子哥儿们,几乎看不见小姐,他们正对着院中那口锅指指点点,小声谈笑。

    苏漓的突然出现,令得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愣,就连勒令不得停下手中柴火的下人也止住动作,呆呆地看着苏漓。

    如此眉眼清秀的佳人,怎么会出现在旁府啊?!

    “哇!!旁府居然来了一位女子,这是哪家的小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哪家的小姐如此彪悍,家里人都管不住她?非要送到这里来?”

    “怎么如此面生?”

    “……”

    “都给老子让开!”

    嘈杂间,一个人高马大满脸淫光的富家公子一手推开挡路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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