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事件调查科-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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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从一门楼顶的天井爬下来，就必须要在楼顶之上行走很长的一段距离，而据我现场勘查发现，1门和2门楼顶之间的部分不但是尖形的，而且楼顶上面还铺着非常滑溜的红色琉璃瓦，能在这样的屋顶上行走的人，不是练过杂技就是不要命了！第二，锦绣小区各栋各门的天井口都盖着一个铁盖子，因为整栋楼的供暖、供水管道的总阀门都在天井里边，为了防止居心叵测之人蓄意搞破坏，所以天井口的铁盖子都是上了锁的，这种锁是明锁，只能从天井外打开，而且天井的钥匙只有物业才有，所以就算凶手拿到了2门天井的钥匙并顺利通过楼顶来到1门天井，他也不可能从1门的天井下到6楼楼道的地面，因为凶手不可能从天井内部打开天井外部的明锁，第三，锦绣小区的四栋楼一共有三个门，这三个门的顶楼有6户住户，我和小李对这6户住户都进行了调查询问，他们表示在案发当晚并没有听到楼道里和楼顶上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声音，潘局您想想，想要打开天井并在楼顶滑溜的琉璃瓦上行走，不发出一点的声音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因为凶手不是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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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难　点

　　　　潘国华闻言皱着眉头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凶手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就一直藏在楼道里做接应呢？”

　　　　方正闻言摆了摆手说道

　　　　：“如果从理论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当然有可能，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却是相当地困难，从案发前一天晚上6点到案发之日早6点，出入四栋1门的居民相当多，这些居民从1楼到6楼的住户都有，试想如果有人事先藏在楼道里，决不可能不引起这些居民的怀疑，而据小李调查了解，1门的居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潘国华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种种可能都被排除了，那么我也搞不懂黄月秋到底是被谁谋害的了，不过我的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方正你是如何肯定杀死黄月秋的凶手不是1门的居民的呢？”

　　　　方正闻言说道

　　　　：“开始的时候是凭直觉，后来的时候是靠证据说话，在调查黄月秋案犯罪现场的同时，我让鉴证科对1门剩下11户住户的家中进行了细致的潜血反应测试，直到今天中午我才拿到结果，锦绣小区四栋1门101~601的10户住户家中的卫生间、洗手盆、坐便、浴盆、拖布盆、厨房、洗菜盆中未发现潜血反应，只有602家中的坐便内发现了少量的潜血反应，后来经过证实，这是一场虚惊，结果闹得602的业主非常的不高兴，还差点把鉴证科的同事给投诉了。”

　　　　潘国华闻言说道

　　　　：“方正你让鉴证科的同事们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做潜血反应鉴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还有，鉴证科的同事差点被602的业主投诉又是怎么回事？”

　　　　方正闻言自我解嘲地一笑说道

　　　　：“我让鉴证科的同事对四栋1门居民的家中进行潜血反应测试，就是为了缩小调查范围并排除这些居民的作案嫌疑，潘局您想，如果凶手就是1门的住户，那么在犯案以后，凶手的身上一定会留下大量的血迹，如果不想被人发现，那么凶手回家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身上的血迹，这样一来，凶手家中凡是能取水和下水的洁具上，都会留下大量的潜血反应，所以一旦鉴证科的同事们发现了这些潜血反应，那么凶手的身份不就昭然若揭了么，至于投诉的事么，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其实说白了就是，602的女业主恰好这几天来例假，所以坐便里自然会有潜血反应了，而鉴证科的同事一直揪着不放，非要一查到底，结果602的女业主不得不说出了事实的真相，所以虽然602业主的嫌疑被排除了，但却弄得602的女业主十分尴尬，潘局您也知道女人都爱面子么，您想，咱们都没给她留面子，她能给咱留面子么！”

　　　　潘国华闻言苦笑道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算了算了，对了方正，602的潜血反应测试，最后证实那些血确实来自于602的女业主的么？可别让真正的凶手打了马虎眼啊！”

　　　　方正说道

　　　　：“这个不会弄错的，鉴证科的同事们已经证实了，坐便里的血液确实来自于602的女业主，所以确实没什么好查的了。”

　　　　潘国华闻言说道

　　　　：“那今天上午你和小李又查到了什么了？”

　　　　方正说道

　　　　：“案发现场的照片潘局您也看到了，黄月秋死得相当惨，所以我觉得在被侵害的那一刻，黄月秋绝不会束手待毙，就算黄月秋无力抵抗，那么至少黄月秋也会呼救，所以无论如何，在案发当时黄月秋的卧室中都会传出非常巨大的各种各样的响声，我今天上午和小李重新返回锦绣小区，就是向4栋1门的居民了解在案发当晚到底听到黄月秋家中有什么异常的响动没有。”

　　　　潘国华闻言说道

　　　　：“那结果如何？”

　　　　方正耸了耸眉毛说道

　　　　：“和我预想一样，没有人听到任何异常的响动。”

　　　　潘国华闻言疑惑道

　　　　：“既然方正你早就知道了结果是怎样的，为什么还是要耗费时间和精力去做调查呢？”

　　　　方正说道

　　　　：“很简单，为了印证我心中的想法，既然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那么只剩下最后的一条路可以走了，也就是说，我正在向我心中的目的地一步一步地靠拢，为了最终能够成功抵达目的地，花费一点时间和精力也是值得的！”

　　　　潘国华闻言沉吟了片刻后突然说道

　　　　：“不对啊方正，昨天你对曾经进入过四栋1门的外来人员着重进行了排查，但却放着1门的居民没管，而今天下午你才接到了1门全体住户家中的潜血反应测试报告，我说方正，你不觉得这个过程有一点本末倒置的意思么？”

　　　　方正闻言哈哈一笑说道

　　　　：“潘局您说得没错啊，那是因为打从一看到案发现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认为这个案子是其他人做的，而这个‘其他人’即包括1门的全体住户，又包括曾经出入过1门的外来人员，而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来佐证我的这个想法而已，至于进行佐证的先后顺序么，对于我来讲是无所谓的。”

　　　　潘国华闻言说道

　　　　：“既然方正你在心中已经对本案进行了定位，为什么还不采取行动呢？”

　　　　方正摇了摇头说道

　　　　：“因为虽然所有证据都将矛头指向了一个焦点，但我还是缺乏决定性的证据，而这个决定性的证据，将来自于罗琳的验尸报告，更何况，对于这个案子有两大难点，第一个难点我已经想通了，但对于第二个难点，我却没有半点头绪，所以就算相通了第一个难点而不破解第二道难题，最终我们还是只能在原地转圈而已。”

　　　　潘国华闻言说道

　　　　：“哦？那方正你说说你口中的两大难点到底是什么？”

　　　　方正说道

　　　　：“第一个难点是本案的凶手到底是谁，关于这点我已经想通了，这主要还是归功于林玥，第二个难点么，就是凶手作案的动机，说白了，我知道黄月秋是谁杀的，但是我却想不清楚它杀黄月秋的动机，因为这不仅违反道德，还违背了大自然的规律，因为以任何一个人的正常思维来想的话，这个案子都是不可能发生和被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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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报　告（一）

　　　　潘国华闻言说道

　　　　：“那方正你先告诉我杀害黄月秋的凶手到底是谁？”

　　　　方正讪然一笑说道

　　　　：“很简单，杀害黄月秋的凶手就是……”

　　　　方正的一番话未等说完，潘国华的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非常有节奏的敲门声，潘国华即将知道问题的答案却突然被打断，不免心中懊恼，于是非常不耐烦地说道

　　　　：“请进！”

　　　　潘国华话音未落，罗琳手中握着一摞卷宗缓步走进了办公室中，方正背对房门不曾回头似乎也知道来人是谁，于是随手抄起潘国华办公桌上的一摞卷宗漫不经心地翻看了起来，潘国华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本来心情很差，不过当他发现走进办公室的人是罗琳的时候，心中的阴霾顿时飞出了九霄云外，潘国华微笑着站起身冲着方正旁边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罗琳同志辛苦了，赶快坐吧！”

　　　　此时罗琳是一脸的疲态，于是也不谦让，微笑着冲潘国华点了点头便坐在了椅子上，罗琳刚刚坐定，潘国华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怎么样了罗琳同志，黄月秋的验尸报告出来了么？”

　　　　罗琳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潘局，通过对黄月秋的尸检工作我已经得出了结论。》？”

　　　　潘国华闻言不禁喜上眉梢说道

　　　　：“那你快说说看，在黄月秋的尸体上，是否隐藏着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罗琳轻轻将手中的验尸报告放在了潘国华的办公桌上叹了口气后才缓缓说道

　　　　：“第一，我已经知道黄月秋的确切的死因了；第二，从黄月秋的死因上来看，基本可以排除黄月秋自杀的可能，黄月秋是被他杀的；第三，我已经知道杀害黄月秋的凶手是谁了！”

　　　　潘国华闻言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罗琳同志你不要着急，尽量把验尸结果说得越详细越好！”

　　　　罗琳闻言点了点头后说道

　　　　：“因为潘局您不是从事法医工作的，所以我尽量避免使用一些专用术语，如果您对我的叙述有什么疑义，可以随时向我发问。”

　　　　在得到了潘国华肯定的答复后，罗琳开始说道

　　　　：“第一，我已经知道黄月秋的确切的死因了，黄月秋尸体的双眼圆睁，结膜充血，眼球表面大量毛细血管破裂，眼睑撕裂，黄月秋的舌头呈紫黑色伸出口外垂在右侧口角边，黄月秋的脖子上缠有血淋淋的带状物，后经我分析得出结论，这些带状物是黄月秋子宫中胎儿的脐带，黄月秋的双手十指死死地抠在缠绕在脖子上的脐带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黄月秋的双手从脐带中剥离出来，由于死前挣扎太过用力，黄月秋十指的指甲全部破裂无一完整，黄月秋双腿呈‘大’字型，在黄月秋的臀部下边我发现了少量黄褐色分泌物，经化验，这些黄褐色分泌物是黄月秋体内的粪便，根据这条线索我又对黄月秋身下的床单进行了取样分析，发现床单上除了大量血迹、羊水外还有尿液成分，这些尿液同样来自于黄月秋，以上这些结果，无不证明黄月秋在临死前承受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巨大的痛苦，而黄月秋对于自己即将被害的现实也做出了殊死抵抗，但无论是痛苦还是抵抗，当时的情景一定是非常惨烈的，否则黄月秋也不会出现大小便失禁的现象，对于抵抗的结果，我想我也不用多说了，黄月秋输了，所以她赔上了自己的性命，综上所述，黄月秋确切的死因不是失血过多，而是窒息而死，她是被她脖子上的自己儿子的脐带给活活勒死的！”

　　　　潘国华闻言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罗琳，这也就是你所说的第二个问题，黄月秋死于他杀的真正原因吧！”

　　　　罗琳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因为除了上吊，人是没有办法自己把自己给勒死的，就算黄月秋不想活了，她也不必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自己勒死自己吧，更何况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黄秋月想打开自己的腹腔掏出子宫内的胎儿并扯断脐带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黄月秋非要坚持这么干，她至少得疼昏过去若干次，而且伴随着如此巨大的出血量来看的，黄月秋应该早就死于失血过多所导致的昏迷了，她哪还有时间和力气把脐带套到自己的脖子上勒死自己！”

　　　　潘国华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有道理，罗琳同志你继续说第三点，你说通过黄月秋的验尸结果你已经找到了杀害黄月秋真正的凶手，那么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

　　　　罗琳闻言略微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杀害黄月秋的凶手，就是黄月秋腹中那个不足6个月大的胎儿！”

　　　　潘国华闻言“啪”地一拍桌子长身而起怒道

　　　　：“胡闹！简直是胡闹！罗琳啊罗琳！你一直都是咱们省公安系统内部最优秀的法医，在这次和你合作之前我就多次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可今日一见你可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啊！一个从事了这么多年法医工作的资深法医，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未出世的胎儿杀死自己的母亲？亏你想得出来！你……”

　　　　方正“哗啦”一抖手中的卷宗打断了潘国华的话，待潘国华的思绪渐渐平复了一些，方正才继续头也不抬地瞄着手中的卷宗缓缓说道

　　　　：“潘局，稍安勿躁，你何不先听听罗法医说出这个结果的根据再发表言论不迟啊！”

　　　　潘国华闻言怒哼一声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望也不望罗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好！我就听听罗法医你得出这个结论的根据是什么！”

　　　　罗琳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潘局您先别急，等我把我从黄月秋尸体上得到的信息一一汇报给您之后，您再批评我也来得及，不过首先咱们得再来重温一下案发现场的情况才行，案发现场的天棚上、墙壁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所以嫌犯不留下任何痕迹就离开犯罪现场是不可能的，但嫌犯的的确确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从案发现场人间蒸发掉了，这不能不说是本案最大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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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报　告（二）

　　　　罗琳继续说道

　　　　：“这两天我和郑健接触过，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法医，但是潘局您并没有把黄月秋的尸体交给他进行尸检，由此可见您对本案的重视程度，另外我也能看得出，您和方正几乎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对黄月秋的尸检结果上，于是我就想，既然嫌犯凭空消失了，我就只能在黄月秋的尸体上多做一些文章了，但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从黄月秋的尸体上并未获得太多有用的信息，这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令我非常头疼，可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趴在黄月秋双　乳中间的那个不足6个月大的胎儿，当时我就想，它是怎么跑到那个位置去的？它又是怎样从黄月秋的腹腔中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就开始着手对黄月秋腹部的伤口重新进行细致的检查，这一查不要紧，我果然发现了本案最大的突破口，在黄月秋被撕裂的腹壁上，有8颗比筷子头还细的圆形孔洞，大家都知道，人的皮肤具有非常好的弹性，但是人的脂肪层的弹性就要差很多了，所以我把黄月秋腹壁的皮肤重新吻合了一下，从皮肤表面上来看，毫无破绽，但皮肤下厚厚的脂肪层却却出卖了黄月秋被杀真相的事实，8颗圆形孔洞基本上呈直线排列，4、4一组，黄月秋腹壁上伤口的起点，正在这8颗圆形孔洞上边，我再说得清楚一些，这种情况就是类似某人用八根筷子插进黄月秋的腹壁，然后再用力左右拉扯，最终导致黄月秋腹壁的破裂，发现这个疑点之后我就在想，黄月秋的子宫上的撕裂伤是不是也是这样形成的呢？于是我又仔细地检查了黄月秋的子宫，果然，在黄月秋的子宫壁上，我同样发现了8颗4、4一组的圆形孔洞，尸检进行到这里的时候，黄月秋腹壁破裂之谜已经揭开了，下一步我必须解开8颗圆形孔洞之谜，不过我思来想去，也未能想清楚这8颗圆形孔洞到底是怎样造成的，这时我突然想起趴在黄月秋双　乳之间的那个胎儿，我总觉得这样一个弱小的、过早凋零的生命就这样一直趴在自己母亲的身体上　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于是我决定先把这个胎儿取下来，但我双手握住胎儿的尸体以后，才发现事情远没那么简单，胎儿并不沉重，但我却就是没有办法将它从黄月秋的身体上取下来，我放下胎儿仔细一看，原来胎儿的手，已经和缠在黄月秋脖子上的脐带交缠在了一起，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已经够可怜的了，所以我并不想采取尸解的方式将它与黄月秋分离开，于是我只能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胎儿的双手从脐带上剥离出来，因为脐带上布满了粘液和血污，所以我必须先把这些东西用水冲掉才能看清楚胎儿的手到底是怎样与脐带织缠在一起的，当我把脐带上的污物冲洗干净的一刹那，我不禁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胎儿左右双手的食、中、无名、小、8根手指全部深深地抠进了脐带之中，这就有点像一个人正在吃香蕉，结果稍不小心一用力，手指全部抠进了香蕉的蕉身里边一样，说实话，我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胎儿的手指全部从脐带中剥离出来，我望着被我剥离出来的胎儿的尸体，猛然想到，那8颗圆形的孔洞，或许是……，于是我立刻对黄月秋腹壁上的圆形孔洞和胎儿的8根手指做了吻合比对，其结果竟然惊人的吻合，黄月秋子宫壁和腹壁上的8颗圆形孔洞，就是胎儿的8根手指造成的，尸检工作至此已经接近尾声，而杀死黄月秋的凶手，也一下子浮到了水面之上，根据对验尸结果进行分析，我重现了黄月秋被害当晚的情景，黄月秋被害当晚夜里12点左右，正在熟睡中的黄月秋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从梦中惊醒，这种疼痛是非常剧烈的，剧烈到黄月秋根本没有办法大声呼救，更没有办法打电话给120，黄月秋的腹痛来自于黄月秋腹中不足6个月大胎儿的剧烈运动，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之下，胎儿用自己双手的食、中、无名、小、8根手指刺穿了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子宫壁，胎儿双手用力左右一撕，黄月秋的子宫壁宣告破裂，胎儿又以同样地方法撕破了黄月秋的腹壁然后取道直上爬到了黄月秋双　乳之间的位置，此时的黄月秋由于疼痛和惊吓已经处于一种恍惚状态，所以胎儿趁这个机会扯断了脐带并将脐带套在了黄月秋的脖子上，然后胎儿双手一用力……”

　　　　听到此处潘国华“啪”地一拍桌子长身而起道

　　　　：“够了！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么？”

　　　　罗琳闻言长吁一口气说道

　　　　：“是的潘局，我有证据，第一，胎儿在撕破黄月秋子宫壁的一刹那，不禁大量羊水灌入了黄月秋的腹腔，而且子宫的破裂同样造成了黄月秋大量出血，子宫壁中大面积破裂的血管将黄月秋体内的血液在短时间内大量灌进黄月秋的腹腔之中，羊水加上大量血液，使黄月秋的腹腔内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了一种高压态势，所以黄月秋的腹壁一破裂，这些混合着羊水的血液便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天棚上、墙壁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喷溅血迹的根本原因所在，请注意潘局，以上这种情况，必须是建立在黄月秋腹腔高压的情况下才可能形成的，也就是说，黄月秋必须首先要子宫破裂，然后腹腔破裂，才能制造出这种喷溅形的效果，如果凶手先撕破黄月秋的腹壁，然后再撕破黄月秋的子宫，根本就无法形成规模如此庞大的喷溅型血液群，那么潘局您告诉我，凶手是怎样在黄月秋腹壁不破裂的情况下先让黄月秋的子宫壁破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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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再　起

　　　　潘国华闻言说道

　　　　：“当然有这种可能，外力作用不是很好的例子么？”

　　　　罗琳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潘局您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原因很简单，女人的子宫壁没有潘局您想象得那么脆弱，如果单纯是外力因素，最直接的受害者应该是子宫里边的胎儿，所以不管是外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除了极特殊情况，孕妇子宫壁破裂的的几率要远远小于胎儿死在子宫中的几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黄月秋的子宫壁是撕裂伤，不是外力所致的挫裂伤，更不是金属利器形成的切割伤。”

　　　　潘国华闻言不置可否地说道

　　　　：“方才你只说了第一，我想听听你剩下的原因又是什么。”

　　　　罗琳说道

　　　　：“第二，胎儿双手的8根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握在它手中的脐带里边，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胎儿的手指从脐带中剥离了出来，那时我就在想，胎儿的手指为什么会如此用力乃至抠进了脐带中，后来我才明白，脐带的表面覆盖着大量的粘液，再加上血液混合，所以非常滑溜，根本没有办法握住，所以如果要把脐带当成绳子用，双手就必须要有着力点，所以胎儿才把手指抠进了脐带中，这样一来原本滑溜无比的脐带，就变成了一根坚韧十足的绳子了，而黄月秋，就是被这样一根‘坚韧的绳子’所勒死的，说道这里我们千万不要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脐带的坚韧程度，可以这样说，就算脐带表面没有粘液，一个健康的成年人也休想扯得断它，而黄月秋腹中的胎儿竟然将手指抠进了脐带中，这就说明胎儿有足够的力量撕破黄月秋的子宫壁和腹壁，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曾经对胎儿也做了详细的尸检，我发现胎儿双手的指骨、掌骨、臂骨多处粉碎性骨折，众所周知胎儿尚未发育完全，所以骨密度非常低，极易骨折，而黄月秋腹中的胎儿上肢竟然多处发生粉碎性骨折就说明两种可能，第一，外力所致，第二，用力过度所致。”

　　　　潘国华闻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