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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事件调查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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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竟然多处发生粉碎性骨折就说明两种可能，第一，外力所致，第二，用力过度所致。”
潘国华闻言反驳道
：“那罗法医你怎么就能肯定胎儿上肢骨折就不是外力所致呢？”
罗琳说道
：“很简单，如果胎儿受过外力侵害，应该是全身多发性骨折，而黄月秋腹中的胎儿除了两条手臂之外，再也未见身体其他部位的骨折，就连最脆弱的肋骨都没有骨折，这说明了什么？潘局您想想，如果有人一脚踹在一个胎儿的身体上，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恐怕不仅仅是双上肢骨折那么简单吧！”
潘国华闻言沉吟了半晌后，才抬起头望着有一眼没一眼翻看着卷宗的方正说道
：“如此荒唐的验尸结果，方正你是怎么看的？”
方正又翻了一篇手中的卷宗说道
：“不荒唐啊！和我当初预想的一样啊！”
潘国华闻言眼珠子瞪得铜铃般大小说道
：“什么？你也是这么想的？”
方正晃了晃手中的卷宗说道
：“没错，一看到案发现场时我就隐隐有这个预感，后来林玥的话又更加让我确信我的预想没有错，直到罗琳第一次验尸结束时说自己不确定时，我就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本案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只不过罗琳是个很谨慎的人，她生怕自己的验尸结果出现问题，所以才向我重新申请验尸，其实在那个时候罗琳是否重新验尸对我来讲已经不重要了，罗琳的‘不确定’恰好印证了我心中的‘确定’。”
潘国华闻言用手指着方正说道
：“你……”
方正摆了摆手中的卷宗说道
：“算了潘局，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就怕你不信罗琳的验尸结果，所以这两天一直马不停蹄地从尸检外的周边搜集证据，现在罗琳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再加上我从周边寻找到的证据进行佐证，本案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潘国华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那方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方正弹了弹手中的卷宗说道
：“不怎么办！”
潘国华闻言不耐烦地说道
：“我是问黄月秋的案子的下一步你打算怎样进行。”
方正摇了摇头说道
：“没法进行！”
潘国华闻言怒不可遏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着？”
方正将手中的卷宗往潘国华的办公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响说道
：“不怎么着！结案！”
黄月秋案结案一周之后，尘埃渐渐落定，罗琳也结束了短暂的c城之旅，准备动身返回n县，不过不知为什么，林玥一直一直没有回局里报到，用潘国华的话讲就是：这丫头已经玩儿疯了，知道罗琳要走，潘国华特意为罗琳准备了一个送别晚会，晚会短小精悍，只待离别之日的到来了。
方正的右腿搭在左腿上面架在办公桌上把呼噜打得震天响，一把木头椅子杂耍般地只有后面两条腿着地看得罗琳格外揪心，罗琳起身来到方正身边默默凝视着熟睡中的方正，没人知道此时此刻罗琳心中想得到底是什么，就在罗琳发愣的当口，办公室的房门“轰”的一声被人给撞开了，方正熟睡中受惊不小身体猛地一弹，谁知木椅只有两条后腿着陆，方正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倒，罗琳左手一扶椅背，已将方正连同椅子稳稳地摆回办公桌前，方正不理罗琳，“腾”地一下站起身向门口望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新调到t事件调查科的小李，方正见来人是小李时，心中不悦不禁破口骂道
：“你他x找死啊！想吓死老子啊！”
小李对方正的恼怒视而不见，而是一脸兴奋地冲方正大声喊道
：“方队！t事件！t事件啊！”
方正一听t事件，顿时来了精神，随手递给小李一瓶水说道
：“别急别急，慢慢说，什么t事件？”
小李拧开矿泉水“咕噜咕噜”连喝几大口后才不停喘息着说道
：“刚才局里接到报案，是j大一院打来的，报案人是j大一院产科的主任，姓倪，事关紧急，所以潘局让方队你马上去一趟。”
………………………………
第十九节 医 生
方正回头瞄了一眼办公桌上不大的旅行包后冲罗琳说道
：“既然是医院的大夫报的案，就有可能牵扯到尸体，所以……”
罗琳微微一笑将旅行包随手扔进到了窗台上说道
：“阿正，干咱们这行的都知道，跟个人的事情比起来，案子比天都大，什么都别说了，反正在哪都是一样为人民服务，咱们赶紧走吧。”
方正驱车来到j大一院，发现j大一院依然人头攒动人流汹涌，似乎并没有因为受到什么t事件的干扰而有丝毫萎靡的迹象，没错，j大一院是省级医院，在j省范围内来讲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医院，或许发生t事件真的很可怕，但是和身怀各种恶疾的百姓们的处境比较来讲，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想到这里方正转过头冲罗琳说道
：“看来发生t事件的事情还没有传播出去，这对于咱们来讲无疑是一件好事。”
罗琳微微摇头说道
：“也有可能是根本就没有什么t事件，只是那些无德的大夫们捕风捉影而已！”
方正苦笑一声说道
：“看来你也不怎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啊，怎么了？是不是你曾经受到过医生的骚扰啊！”
罗琳同样苦笑一声说道
：“阿正你也知道我会中国功夫，普通青壮年男子三个五个都近不了我的身，但是一旦生病求医，很多事情你也就不得不忍着了！”
方正拍了拍罗琳的肩膀说道
：“天下乌鸦也未必都是一般黑的，走吧，咱们赶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正和罗琳快步来到了产科诊区，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无奈之下方正只好求教于一名产科导诊的小护士
：“小同志你好，你们倪主任在么？”
小护士瞪着大眼睛来回扫量着方正说道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倪主任的什么人？”
方正从包里掏出警官证在小护士的面前晃了晃说道
：“刚刚我们接到报案，听说产科有……有案子发生，你知道这件事么？”
小护士摇了摇头说道
：“好像真的有事情发生，但是倪主任却没对我们细说，不过倪主任倒是交代过，一旦有公安局的同志来找他，就立刻让你们去找他。”
方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
：“小同志，你感觉你们倪主任今天有什么变化么？”
小护士皱着眉头说道
：“倪主任今天很怪，平时倪主任很亲民，总是嘻嘻哈哈的没有一点主任的架子，但今天倪主任却眉头紧锁脸色惨白没有一句的废话，科里的同事叫他他也好像没听见似的，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猜这可能与昨天晚上死了一名孕妇有关系，因为倪主任心情不佳，所以我们也没敢多问。”
方正点了点头说道
：“嗯，那你们倪主任现在人在哪？”
小护士指了指走廊的尽头说道
：“现在倪主任正和孕妇死者的家属在我们科室的会议室里呢，你们顺着走廊一直走，看见门口挂着会议室的牌子就到了。”
方正告别了小护士，边走边嘀咕道
：“孕妇？怎么又是孕妇？”
罗琳啧了啧嘴巴说道
：“阿正你别多想，或许只是巧合也说不定呢！”
说话的工夫，方正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空荡荡的会议室内摆着一张椭圆形的桌子，桌子靠门的一侧有一男一女两位60岁左右的老人正伤心地痛哭着，老人身旁一名30多岁的青年男子则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桌子对面靠近窗户的一侧坐着一名50岁左右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男子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萎靡不振，但似乎并未有哭过的迹象，方正见状冲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就是倪主任吧？”
白大褂闻言站起身望着方正和罗琳说道
：“我就是倪天明，请问二位是……”
方正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说道
：“我们接到你的报案，所以特来向你了解一下情况的。”
出乎意料的是，在方正表明身份以后，坐在倪天明对面的死者家属却毫无反应，这不禁让方正的心里泛起了嘀咕，方正心想，若是死者死于倪天明的玩忽职守或者医疗事故，此时死者的家属早就该哭着喊着求方正替他们主持公道了，但此时死者家属如此镇静，看来事情远没有方正想得那么简单。
倪天明见来人是警察的时候，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我们还是到我的休息室里去谈吧。”
方正和罗琳跟着倪天明来到了就在会议室隔壁的主任休息室里，休息室虽然不大，但电视冰箱等家电一应俱全，方正心中苦笑，j省数一数二的医院就是不一样，一个小小的产科主任休息室的规模，都快赶上部队里的师级干部了，也不知道用广大穷苦百姓救命钱豪华装修的休息室，住在里边的人是否就真的那么舒坦。
众人坐定之后，倪天明也没有顾得上给方正和罗琳倒杯水，由此可见，此时倪天明的精神状态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方正则不以为然地说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案子的经过了。”
倪天明吞了口口水后说道
：“事情发生在今天凌晨12点半左右，当时我正在科里值班……”
方正打断了倪天明的话头说道
：“值班？我知道医院的大夫有值班的规矩，但你堂堂的产科主任也需要值班么？”
倪天明苦笑一声说道
：“按道理来讲我是不需要值班的，但是最近我正在带一批博士研究生，恰好昨天下午我们科又收了一名有妊高症的高危病人，那个病人的病情很特殊也很复杂，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留在科里一是准备随时对她进行抢救，二是我也想让我带的博士生们多接触这个病例，因为这种病例太少见了，如果错过了，将会是他们今后从医道路上的一个巨大的损失，就这样，我一直呆在医院里没有回家。”
………………………………
第二十节 请 求
方正点了点头说道
：“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博士生有几个人？”
倪天明说道
：“5个人都在，3男2女。”
方正说道
：“我没有问题了，你继续说。”
倪天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昨天夜里那名高危产妇的情况还算稳定，所以我利用闲暇时间把产妇的病情和治疗方法详细地给博士生们阐述了一遍，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12点半左右，我正在继续给博士生们讲解，突然听到走廊里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当时院里很静，所以我能非常清楚地听到各种嘈杂的声音里边有哭声、喊声、求救声等等，说实话，这种阵仗我见得多了，肯定是又有危重病人被送到我们这来了，所以当时我也没顾上多想，立刻带着5名博士生冲到了走廊里，当时我看到一男一女两名老人和一名30多岁的青年男子正推着一辆护车向抢救室里边跑，对，他们就是方才方警官你在会议室里边看到的那三个人，当时他们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我一边叫护士安抚他们的情绪，一边和博士生们一起合力将车上的女人推进了抢救室，此时护车上的女人身上盖着我们院住院部用的那种普通的白色棉被，我把棉被掀起来一看，顿时傻了眼，女人的双 腿之间已经血流成河了，此时女人的脸色也已经变成了铁青色，当时我心中就暗道不妙，于是立刻检查女人的生命体征，这一查我才知道自己白忙活了，这女人死了至少有20分钟了，已经开始出现尸僵了，我按照时间一推算，这个女人在被送进医院之前就已经病逝了，所以我们医院一点责任都没有，我怕死者家属找我们医院麻烦，所以连忙出了抢救室向他们说明情况，哪知道死者家属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也知道死者的情况十分危重，因为在运输过程中死者就已经没有意识了，所以他们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了，听到他们这样说我才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因为没钱看病，患者倒打医院一耙的例子太多了，我见也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了，就想带着博士生们继续回会议室里给他们讲解，不料这时死者家属却一下子拦住了我，还未等我发问，他们竟然向我提出了一个令我怎样都想不到的请求……”
方正问道
：“请求？什么请求？”
倪天明吞了口口水说道
：“他们……他们要求我对死者的尸体进行……”
方正追问道
：“进行什么？”
倪天明结结巴巴地说道
：“就是……就是进行……进行……尸检……”
倪天明口中“尸检”二字说得十分轻微，但方正还是听了个真切，方正闻言瞪着眼睛吼道
：“尸检？你疯了吧！你应该知道你们医院并没有对尸体进行尸检的权力，尸检应该是我们公安机关的事，你不会傻答应他们了吧！”
倪天明言辞闪烁地答道
：“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死活不肯答应他们的请求，因为我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但是死者家属再三宣称死者生前非常健康，而且怀着5个月的身孕，今天凌晨12点左右死者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并且疼得满床打滚，不仅如此，死者下身大量出血，还未等送到医院，人就已经没了，正因如此，死者的家属才求我对死者的尸体进行尸检，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知道死者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可无论他们怎样求我，我就是没答应他们，后来死者的家属又开出了条件，那就是尸检的事情他们会对外保密，而且尸检的过程中发生任何问题他们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我的那些博士生学生们，虽然他们在医科院校里边已经学习了7、8年的时间，但由于尸体匮乏，所以对于尸体解剖这门课程来讲，对于相关知识的了解程度和认知程度无疑是极端狭隘的，一想到现在有现成的尸体让他们观摩学习甚至亲自动手，说实话，我的心还真有些活了，死者家属见我不说话，知道我可能动心了，于是他们三个人竟然一起给我跪下了，我实在禁不住他们的再三央求，所以就……”
方正冷笑一声说道
：“所以你就同意了？你知不知道……”
罗琳打断了方正的话头说道
：“阿正你先别急，倪主任也是为他的博士生学生们好，关于这点我能够理解，你先不要忙着批评倪主任或者追究倪主任的责任，咱们还是先听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决定不迟，好了倪主任，你继续说吧。”
听了罗琳的话，倪天明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一点，于是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
：“由于怕死者家属反悔找我的麻烦，所以我让他们给我立了一个书面字据，字据的主要内容是对尸体进行尸检纯属家属自愿，而且尸检过程中发生任何问题都与我和我们医院无关，字据立好以后，我就带着5名研究生开始了对死者尸体的尸检工作，一看到有新鲜的尸体可以进行解剖，我的学生们一个个都乐得快合不拢嘴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抛弃了一切的善恶信念，我只知道，他们是未来医学界中的中流砥柱，只有他们才能让广大劳苦大众摆脱病痛的折磨……”
方正闻言不耐烦地说道
：“倪主任，我们现在没说要追究你的责任，所以你也不用怕，你还是赶紧说说尸检的事情吧。”
倪天明点了点头说道
：“死者是一位不到30岁的青年女性，面部表情极其痛苦，死者腹部微微隆起，根据腹部大小，我判断死者的妊娠时间应该在4~5个月左右，死者下体大量出血，所以我判断死者有可能死于失血过多，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那死者的胎位不正，正常怀孕的女性都是小腹部先隆起，然后才蔓延到整个腹部，但死者的小腹相对平坦，隆起的部位竟然在腹腔的右上部，说实话，我从事产科工作多年了，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先例。”
………………………………
第二十一节 反 胃
天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继续说道
：“后来我就想，反正也要尸检了，等尸检结果出来了，一切真相就都水落石出了，想到这里，我便用解剖刀打开了死者的腹腔，此时死者的腹腔里还积存着少量的血液，通过解剖我发现死者的子宫壁已经破裂，羊水和血液已经顺着产道流出体外，而在子宫中，我并未发现胎儿的踪迹，这时我突然想到死者右上腹部的异状，于是立刻延长了刀口一直到达死者的右上腹部处，当我打开死者上腹腔的一刹那，蓦然发现死者腹中的胎儿正面冲下趴在一团烂乎乎的肉块上面，根据人体腹腔脏器位置推断，那应该是人体肝脏的位置所在，由于积血过多，所以我让我的学生们对死者的整个腹腔进行了冲洗，冲洗后我发现，我发现……”
说到这里，倪天明竟然忍不住开始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罗琳轻轻地拍了拍倪天明的后背说道
：“倪主任，我知道当时的情景可能非常的血腥甚至令人恶心，但你要知道，只有你把它说出来，我们才能掌握第一手的证据，这也能让我们破案少走些弯路。｜纯文字｜｜”
倪天明闻言连连吞了好几口口水后才继续说道
：“冲洗过死者的腹腔后我发现，死者的半个肝脏已经没有了，死者肝脏伤口表面呈不规则分布，不像是利器切割出来的，也不像是外伤导致的，当时我就在想，是什么原因造成死者的肝脏损伤成了这样，由于死者腹中的胎儿一直趴在死者的肝脏上面，我很难看到死者肝脏的全貌，所以我决定先把胎儿取出来再说，可就在我拿起胎儿的一刹那，我的几个学生竟然忍不住先后开始呕吐了起来，当时我感到非常的纳闷，因为虽然在他们上学的时候解剖课比较少，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在医学院校呆了7、8年了，尸体解剖和人体器官他们早就该司空见惯了，如今又怎么可能像刚上解剖课的新生一样差点没把胆汁都吐出来呢？正在我疑惑不解之时，一个只是干呕却没有真正吐出来的学生闭着眼睛指了指我手中的胎儿，直到这时我才如梦方醒般地向我手中的胎儿望去，哪知道一看之下，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种无比剧烈的想呕吐的感觉充斥了我的整个大脑，那个胎儿……那个胎儿有着一个与它身体比例极为不协调的肚子，不知什么原因，胎儿的腹部高高隆起呈圆球形，其大小已经超过了胎头，不仅如此，胎儿的嘴巴大大张开，口腔中还塞着一团暗红色的肉块，不停地有血水从胎儿的口腔中滴落出来，当时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正闻言说道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完成整个尸检过程对么？”
倪天明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我一直昏睡到今天上午8点，然后就再也没去过解剖室，我醒来以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要知道，我从事产科工作已经30多年了，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病例，一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和信任我的死者家属们交代，二是我怀疑这起事件或许是超自然事件也说不定，所以左右权衡之后，我还是觉得报警比较好，毕竟你们人民警察才是处理这些事件的行家。”
方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倪主任，你是一名医生，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怎么你也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事件呢？你从事产科工作30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例，并不代表世界医学史上不存在这样的病例不是么！你不要多想了，死者家属那边我会去交代，你最好还是请两天假，回家好好休养一下，你是产科主任，我可不想让这件事在你心中产生了阴影导致医界痛失一名英才。”
倪天明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不该胡思乱想，我会尽最大努力让我和我的研究生们早点忘记这件事情的，毕竟，还有太多的医患在等待着我们来救助呢。”
方正闻言说道
：“这就对了，还有，这件事除了你和你的学生以外还有人知道么？”
倪天明低着头说道
：“如果说对尸体进行尸检，还有两个实习护士知道，如果说到尸检的结果，除了我和我的学生以外，没有别人知道。”
方正闻言点了点头冲罗琳说道
：“罗琳，一会你打电话联系局里，叫台车把死者的尸体拉回去，然后你马上对尸体进行尸检，主要查一查死者腹中胎儿肚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还要再和死者的家属谈一谈，谈完了我再回局里。”
罗琳闻言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随即离开了休息室，方正转过头冲倪天明说道
：“对于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够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也希望你回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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