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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妇当家日记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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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还发现,有位亲的id也叫春桃……春桃菇凉你好!
………………………………

63 洞房花烛夜

    人都出去后,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乔婈与司长风小眼瞪大眼的互看一阵后,司长风便说:“你先睡,我去沐浴。”

    乔婈听话的脱掉鞋子爬上了床,头饰之类的都拿下来后外套都没脱就用棉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露出个脑袋看着司长风叫人打了热水倒进屏风后面的木桶里。

    丫鬟们都退出去后,司长风便转道了屏风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屏风上面清晰的倒影出他脱衣服的动作。

    非礼勿视!乔婈内心嚎叫一声,连忙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倒影,随后耳边传来了清泠泠的水声。

    好一会儿,水声停止,鞋子拖沓声慢慢行至床边,乔婈感觉身边的床铺往下沉了些许,紧闭的眼又瞬间睁开,就见司长风正往床上爬,她连人带被子往后滚了一圈,惊讶的看着司长风:“不是说好了分床睡嘛!”

    司长风被她那戒备样儿逗的一笑,扯过床上还叠得好好地一床被子盖在身上,他侧身面对着乔婈,道:“这床足够你我隔得远远地了,一人一床被子便与分床睡没什么区别,再说这屋子里要放一张榻子之类的,会显得很奇怪的。”

    乔婈堪堪露出一双眼睛,“我不习惯两个人睡一张床!”

    “早晚要习惯的。”

    “我们有协议在先的!”

    司长风挑眉,“那一条,只是在你还不是我妻子之前才管用的,你现在成为了我妻子,那条作废。”

    “什么叫是你妻子之前才管用的,不是你妻子谁会和你睡一张床啊!”

    “所以咯……”司长风淡笑,“你现在是我妻子,就要和我睡一张床。”

    “狐狸!”乔婈恨恨的盯着他,把人骗到手了就不认账了,之前还觉得他主动写协议的举动非常棒,现在看来,分明是挖坑给她跳的,狐狸对你好,那就是预谋吃掉你的前奏啊!

    室内的红烛火焰忽明忽暗的跳动着,偶尔炸开一个花火,在这安静的室内发出微小的哔啵声,司长风轻笑出声,大概是太累了,摆正了睡姿,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留下下午补觉补过头的乔婈睁着眼睛看着红烛慢慢燃尽,直到室内一片黑暗,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日早上,乔婈因为生物钟醒了,睁开眼的时候,司长风正在床边穿戴衣服,他看乔婈醒了,便道:“醒了就起吧,等会儿去祠堂请安。”

    乔婈揉揉眼睛:“为什么要去祠堂?”

    “我娘的牌位立在祠堂。”他道,“去给她上一炷香。”

    “哦……”

    司长风扣好了腰带,因为乔婈昨晚是穿着衣服睡的,他便一把掀开了她的棉被,拿出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锦放在床上,上面落了一团嫣红。

    乔婈压根就没想起这茬,若是司长风也忘了,那等会儿丫鬟们进来收拾床铺,看见没落红的床铺,还不知道会传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

    她被这东西憋了一个大红脸,期期艾艾的说:“这,这上面什么东西?”

    司长风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血啊。”然后抱着膀子说,“现在可以将你这厚厚的衣服脱掉一两件了罢,我要叫丫鬟们进来伺候你梳洗了。”

    乔婈乖乖听话的把外套脱掉,她发现,从踏进这个屋子起,她的气场就强不起来。

    丫鬟们抬着两桶水走进来,一些丫鬟要伺候她沐浴,她连忙赶人:“我自己来就行。”先说乔婈压根就没有在别人面前裸身的爱好,就算让她们伺候着沐浴,发现她身上一点欢爱的痕迹都没有,明显也不科学。

    既为新妇,乔婈的头式也从姑娘型换成了少妇型,一下子成熟不少,但却又添一丝优雅的韵味。

    一切妥当后,乔婈跟着司长风往白老爷子的院子走去,敬了茶又一起吃了早饭,才又跟着司长风往宅子最里面的祠堂走去。

    祠堂很安静,各处都打扫的安安静静的,神榻上熏烟寥寥,乔婈一切都跟着司长风做,将香炷插到香坛里后,便听司长风道:“外祖父总说我再不娶妻我娘会从奈何桥边返回来掐死我,如今我娶妻了,娘亲总算可以安心去投胎了罢。”

    乔婈默然不语,他的娘亲因他而死,即使没见过面,可母子血缘,总会有愧疚潜藏在心底的。

    司长风道:“我已经决定了,待明年三月,便回京城本家,今日,便与你说一说司家目前当家的女主人罢。”

    大概是要说的太多,司长风拉着乔婈在祠堂内的蒲团上坐下,叫跟着来伺候的几个丫鬟下去准备暖炉过来。

    “在外面活了这么多年,要我叫生我的那个人为父亲,实在叫不出口啊。”司长风轻讽,他道:“他如今既为工部尚书,便叫他尚书大人吧。”

    “我娘19岁时嫁他为妻,陪他苦读两年,随他赴京秋闱,到她23时,怀上了我,本以为苦尽甘来,却因我难产离世。那时候在我娘身边伺候着的,是个叫任蓉儿的,她是我娘怀孕期间,尚书大人的娘买回来给他的暖床丫头。我娘难产,都以为是她这么多年跟着尚书大人奔波导致的,但外祖父后来曾花了大把的银子去查过,娘怀我的时候,吃食上大多是些补品,补品这东西,孕妇若是吃多了,胎儿体型都会过大,从而导致生产不顺。更何况,任蓉儿还在补品里加了其他的料,让我娘的羊水过多,使得肚子里的胎儿胎位不正,以至于我出生时,整个身子还是倒着长的。”

    “也就是说,娘之所以会难产,都是那任蓉儿一手所致?”

    “嗯。在尚书大人中榜眼之前,都还是靠着我娘的嫁妆养活他一大家子,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尚书大人的娘觉得,我娘既然嫁过去了,嫁妆就都应该上交于她,我娘不愿,她便心生嫉恨。那时候尚书大人身边也只有我娘和任蓉儿,她便冷落我娘,处处与任蓉儿表现得亲厚,还在自家摆了酒桌,将任蓉儿抬为姨娘。”

    “好过分,这样刺激一个孕妇,那娘难产,与尚书大人的娘也有关系了”

    “必然是有的。”司长风道,“我娘走了之后,对外人,尚书大人总是面上哀痛却又坚强的模样,他还为做表率,此后再没有续弦,不过小妾,却是多了好几个。”

    乔婈道:“那那个任蓉儿肯定很失望罢,本以为正妻没了,她会在尚书大人的娘帮助下被扶正,转为正妻。”

    “虽然正妻无指望,但因为她与尚书大人的娘沆瀣一气,所以府中妾氏,就她独大。刚开始府里的事情都是尚书大人的娘打理的,近几年,已经慢慢地转手将权利转交给她了。”

    “现在她尚且还能得意一段时间。”乔婈挑眉,看着司长风道:“你是司家嫡子,我身为嫡媳,身份自然比她高上一等,等我们回了京,她若跨过雷区,我便正好借着由头将她整治回来,也好给娘报仇。”

    司长风:“有我给你撑腰,夫人到时尽管放手做便是。”

    他笑了笑,随后叹道:“那些事情,外祖父花了一番精力,虽然让他查出来了,但那时候的白家,家业势力,远不比如今,且尚书大人已入朝为官,外祖父不敢有什么替娘报仇整治司家的念头,只能一边带着还在襁褓中的我,静下心去扩大产业,营建各处关系,只等我回京将债讨回来。”

    “各处关系?”

    司长风笑笑,道:“你可还记得,孟水镇上的那二十几个学生吗?”

    “记得啊!”乔婈道,“好歹也是我第一批学生。”

    “他们现在,皆已入朝为官,且执掌户部。”

    乔婈愣住,“户部?!那可是一个国家的财政部啊!”

    司长风扬一扬嘴角:“很惊讶吗?”

    “等等!”惊讶是有的,乔婈却抓住了重点,“这些人是你带来的,你和当今皇帝,是君臣关系?你是什么官儿?”

    “在当今天子面前,任何人都是臣。”司长风道,“只是我虽然是替皇上办事的,我在朝中却无官位,只与当朝户部尚书认识,帮他解决了几个难题,便叫皇上找上了,说我每年四处走动,他给钱,叫我帮他搜罗各地人才。”

    乔婈不由打趣:“哦,原来是到处跑腿儿的。”

    乔婈又问:“皇上知道你与司家的关系罢?”

    “知道,还知道司家给我说的那门亲事。”司长风说,“但纵然他身为皇帝,也不好随便就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你我成亲,他早叫人快马送了一份厚礼过来。”

    “司家现在恐怕也知道你娶妻的消息了罢?”

    “知道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故事暂时讲完了,司长风伸伸懒腰,将乔婈也从蒲团上拉起来,弯着腰给她整理了一下起了褶皱的衣摆,说:“等会我会出去一趟,你若无事,便可将白府的下人们召集起来见见礼,开春要上京,问问谁想留下谁想去的。”

    “这么快就使唤人了啊。”

    司长风理理她的额发,被她躲开,便收了手,道:“这些人总归是要交给你管的,去京城后少不了与各色人接触,那里可要比响水复杂些。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将他们压一压,让他们信服你,以后出去用起来,也放心些。”
………………………………

64 觊觎

    乔婈并没有像司长风提议的那样,给这白府里面的下人点三把火,她觉得要人信服她,怕她,并不是一时间逞逞凶就行的,这得让他们从你平日里的一言一行,处理事情的态度上来感受出的,所以她抱着暖炉,窝在房子里没露面,只叫了茉莉,带着新雨与晚秋两个丫头出去见那些下人。

    新雨与晚秋的两个丫头,在茉莉的教导下,行为举止上,日渐规矩起来,乔婈身边能说话的,除了一个春桃便没有其他人,所以乔婈便将茉莉带到了身边,提了大丫鬟。

    白府的管家白熊,是自小跟在白老爷子身边的书童,后来白老爷子弃文行商,家业慢慢大起来,他便成了白府的管家。白熊年纪比白老爷子小了不到五岁,被白老爷子叫为“熊熊”,可见这主仆关系十分亲厚。

    茉莉是白府的家生子丫头,白熊她自然是认得的,乔婈吩咐了她事情,她便找到白熊,笑嘻嘻的行了礼,说了事情原委,请白熊帮着召集一下府中各处下人。

    白熊对茉莉印象不深,见茉莉是个懂规矩的,没有直接越过他直接召集下人,心生满意,便乐呵呵的的去通知各管事,叫管事们通知下面的人。

    新雨与晚秋之所以跟去,是乔婈想让她们跟着茉莉再学一学怎么待人,看她怎么与外人说话,将来到了京城,便在照顾乔茵一事上,更利索一些。

    很快的,府中各处下人都集中在后院一个角落,他们看着这一大两小的丫头,内心奇怪怎么不见夫人。

    茉莉带着新雨与晚秋给对面这群人率先行了个礼,脸上挂着笑,道:“我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茉莉。”又指指身后的两个丫头,“这两位,是我家姑娘的贴身丫头新雨与晚秋。今日起,大家都在这府**事侍奉主子,便算是一家人了。”

    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那可是高等丫鬟,与他们这些不是管事的下人地位可是天差地别,便有好些人惶恐的忙着回礼。

    茉莉脸上一直挂着笑,道:“今日主要是奉了夫人的意,来问问诸位当中,来年三月,都有谁不愿意上京的,不愿意去的便说与我听,我转告了夫人,好给予后续安排。”

    人群一阵沸腾,都是些“早听闻来年三月要上京却没想到是真的”的话语。

    茉莉由着人群沸声讨论,随意的指着两个年轻的男仆人,笑嘻嘻道:“麻烦这两位小哥,去抬一张桌子并一张凳子过来,再去那一套笔墨纸砚来。”

    不过一会儿,茉莉要的东西便都过来了,晚秋自发的开始研磨,新雨将一张白纸摊开,茉莉便在凳子上坐下,左手挽着右手的袖子,将毛笔沾了沾墨汁,看着那渐渐静下来的人群,笑道:“不愿意跟去的,便上来说说自己的名字。”

    陆陆续续的有人站出来,都是些年纪稍大的,因在附近还有家小的而抛不开的人。

    花了个把时辰,确定没有人再站出来,茉莉吹了吹那刚落的墨迹,方收了笔。

    随后她又了解了一下府里面负责衣食住行的四个管事,将茶社跟过来的几个丫鬟各安排了一个进去,最后,她将于美莲叫了过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笑着说:“这是美莲姑娘,夫人的妹妹。”

    于美莲被茉莉拉出来,本以为她也会被随便的安排进一个管事那里,却不想茉莉就说了这么一句便作罢了,让那些下人们都各做各的事情了。

    于美莲这里是莫名其妙的,但那些下人们确实心里门儿清的,乔家的与乔婈什么样的关系,他们自然都知道,就算于家姑娘与她不若与乔氏夫妇那样剑拔弩张,可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这美莲姑娘可是名声在外的,形象十分不好。虽说是作为媵女跟过来的,但又有哪个女人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所以这美莲姑娘以后会不会变成美莲姨娘,可就说不清了。

    一时间,于美莲在白府的位置就特殊起来了。

    她没有被乔婈安排做任何事情,白天不用她伺候,晚上也不用她守门,她就每天醒了吃,吃了耍,耍饿了再吃。她不做任何事情,虽然觉得与她以前的日子差不多,但她却觉得非常难过,只因为她出不了府。她出不了府,便把心思放在白府的下人身上,与他们攀关系,却是没有谁理会她,虽然态度对她够尊敬,却有着明显的疏离,都是一副“我很忙还是不多谈”的样子。

    她虽然能见光,但也好像被关进了一个小黑屋,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进府许多天,就连司长风都没有见上一面。

    新娘新嫁三天归宁,乔婈便也意思意思的有司长风作陪,回了一趟鸣沁苑。

    意外的,她见到了久等的柳之杭。

    柳之杭看着乔婈的少妇装扮,视线放在她身上愣了许久,直到司长风咳嗽了一声,他才回过神,面色极其僵硬的笑着与司长风互相打了招呼。

    司长风笑言:“司某大婚当日,不见柳当家,问及令堂,说你带着夫人去西关了。”

    柳之杭笑得非常勉强,“西关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没来得及回来恭喜司当家与乔老板新婚大喜,还望不要见怪。”

    司长风笑了一下,问:“柳当家今日是来喝茶听曲儿的吗?”

    柳之杭只能点头,总不能说其实我是专程来看你夫人的罢。

    乔婈自始至终都闭口不言,柳之杭那双眼睛,透露的东西太多,司长风这样的妖怪,只一眼就看能出个大概。

    与乔婈单独叙旧是不成了,柳之杭面对着这一对新婚夫妇,实在是如坐针毡,灌了一肚子没味儿的茶水,便自行告辞了。

    柳之杭一走,司长风便幽幽的看着乔婈,“他觊觎我妻子。”

    乔婈瞄他一眼,“所以你要对我好点,杜绝我将来爬墙的一切可能性。”

    司长风挑眉:“你若爬墙,我将墙往上叠一丈就是。”

    司长风没去了解乔婈与柳之杭的过往,他也不打算问,因为柳之杭那么激动,乔婈却反应平平,他不怀疑乔婈是故作镇定的,他第一眼便觉的这只是柳之杭的一厢情愿。

    乔婈与司长风留在了苑子里用了中饭,饭后,李猛递上了几个白纸条。

    乔婈一边摊开来看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李猛道:“这不是还有二十天来天边过新年了,这些都是准备回家的女婢仆人们的请假条子。”

    “要过年了吗?”乔婈略诧异之后,才在心里算着日子,果不然,这都入了腊月了。

    她道:“批了吧,反正过年那些富贵清闲之人也忙得走街拜访,这茶社冷清些日子也无妨。”

    李猛拿着请假条子下去了,乔婈与司长风又往学馆那处地方去,指着那么多张的桌子凳子,说:“这些都白弄了,将来上京,这些也带不走。”

    司长风道:“上京还早呢,改日叫人来将这些搬到白府去罢,开春后还能教一段日子。

    乔婈问:”这些学生,你是教出来为自己所用吗?“

    ”自然。“司长风道,”他们对我有的是感激与忠心,教会了,我将来也好当甩手掌柜,多陪着你。“

    乔婈笑笑,不说话,两人沉默着在苑子里站了会儿,天凉,司长风便拽了乔婈的袖子,将人拖回家了。

    两人在回府的路上,马车一直平稳前行,却突然一下子停了,司长风扶住乔婈往旁边倒去的身子,问外面的车夫:”发生何事?“说着便也掀开了帘子。

    ”当家的恕罪,几个不长眼的拦住了路!“那车夫歉然道,挥着马鞭朝前方呵斥道:”在这做什么孽,还不快让开,这马蹄子踏在身上可不轻省!“

    乔婈顺着司长风放在帘子上的手往外看去,就见路中央,几个少年正围着一个人狠揣殴打,听见车夫的喝骂,方才慢慢的散去,独留下那被打的人躺在地上哀声呻吟。

    乔婈的目光顶在那地上人的脸上,眉头紧皱:”于阑?“

    听是于阑的名字,司长风便下了马车,又扶着乔婈下去,两人走到那人身边,果真是于阑,原本清秀的脸此时早红肿起来,嘴角还有丝丝血迹。

    司长风把于阑抱上了马车,乔婈把他揽在怀里,用手绢擦着他脸上的泥,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为什么打你?“

    于阑忍着一身的疼痛,推开乔婈,跌跌撞撞的要下去,乔婈拉住他,道:”是不是又与你娘和你姐姐有关?“

    于阑被她拽住了衣服动弹不得,听此言,颤抖着肩膀,一字一句道:”她不是我娘,她们也不是我姐姐!“

    乔婈一听便明白了,肯定又是因为那些少年嘲笑他的家人才发生的争执,继而被打。

    乔婈不再多问,把他强硬的拉回自己身边,道:”你这一身伤的,回去你娘还不闹翻天了,先跟老师回去擦点药罢。“

    于阑坚决的摇头:”我大姐姐在您那里,我不去!“

    这性子,便是彻底的随了他那木头父亲,乔婈让车夫继续赶车,对于阑道:”你不去也得去,老师不让你们遇见就行!“
………………………………

65 泼皮无赖

    白府里,乔婈拿着家医弄的药粉给于阑擦着脸上的伤口,她看着沉默的于阑,最终还是开口:“你应该知道你大姐姐为什么要跟着老师嫁过来,老师不会让你大姐姐有任何机会接近我的相公。”

    于阑抬头看她,满眼的屈辱难堪。

    乔婈说:“她心思不正,若有一天老师处置了你大姐姐,你会怪老师的罢?”

    于阑一向隐忍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嘲讽的笑,而后他道:“我不会怪老师。不管她将来是好还是不好,这些都是她自己求来的,与他人是无关的。”

    乔婈摸摸他的头,道:“这几天你就在老师这里歇着吧,省的你回去之后面对你娘还闹心,论血缘,你我也是表姐弟,我虽不喜欢你大姐姐,却是喜欢你的。”

    于阑每次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带着一身伤,都是到天黑才回去,第二天一早就又出去。他怕麻烦乔婈,但思考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暂时的留下来。

    乔婈便叫茉莉带着于阑下去,安排了一个远离于美莲那边的房间让他住着。

    司长风看着乔婈,道:“对事不对人,世上很难有你这般分得开的人。”

    乔婈收拾着纱布与药粉,道:“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特别的喜欢老实人罢了,而于阑,恰好对我胃口。”

    “对了。”司长风道,“那个于美莲,你究竟打算拿她怎么办?”

    “山人自有妙计。”乔婈道,“叫人盯着呢。”

    快天黑的时候,白府管家白熊抱了一堆请帖来,都是城里人一些什么店铺开张啊,谁家做寿谁家嫁女娶媳妇儿啊的请帖,上面都写着让司氏夫妇赏脸参加。

    晚上,乔婈盘腿坐在床上,一张一张的看着那些帖子,问同盘着腿坐在床上正擦着刚洗过的头发的司长风:“这么多请帖,到底去哪个好?”

    司长风道:“人情来往,有的走来走去有好处,有的倒不如不去,你挑一下宗族关系清楚的,家居和睦又人口少的去。”

    乔婈把请帖挑挑拣拣,道:“不过是吃一顿饭,哪里那么快就能攀上交情,怎么?怕人家以后上门来与你套交情啊!”

    “是啊。”司长风手里甩着微湿的毛巾,“我有那时间与他们套交情,还不如与夫人套交情好些。”

    “与我套交情还不容易嘛。”乔婈伸出一只手,“拿钱来便是。”

    司长风把毛巾甩到她手上,道:“我手酸,你来帮我擦擦。”

    乔婈便把那些帖子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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