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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妇当家日记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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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套交情还不容易嘛。”乔婈伸出一只手,“拿钱来便是。”
司长风把毛巾甩到她手上,道:“我手酸,你来帮我擦擦。”
乔婈便把那些帖子推到他面前,“那你帮我看看,哪些好去。”随后自己跪直身子去给他擦头发。
乔婈没有参加宴会的经验,司长风可不少,不过一会儿,他便挑了几张出来,道:“这些在本城都是有根基的人家,必须要赏脸去的;这个七十大寿的,他的儿子们正闹着分家,去了沾惹麻烦,随便找个借口推了……”
诸如种种,司长风每个帖子都给乔婈讲解一下,乔婈便一边哦哦点头,一边不停手的给他擦头发,心里顺便的抱怨了下古代没有吹风机好麻烦。
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是与朋友一样,说的一点也没有与自身感情沾边的事情。
第二日起后,乔婈连着几天都是在外面度过的,不是参加这家的宴席吃吃喝喝,就是参加那家的宴席吃吃喝喝,人不认识一个,还要堆着满脸的笑,来听她们巴结自己。
“司夫人这容貌果然是一等一的呢,难怪司当家会看上你。”
“司夫人你运气可真好,你不知道响水城里多少的姑娘羡慕你能嫁给司当家。”
吧啦吧啦,乔婈面部都笑的僵硬起来,还要听这些嫁给司长风是你捡了天大的好处,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修来的狗屁言论。
回到家的时候,乔婈往床铺上一趴,对着司长风哼哼唧唧:“明明是你上赶着要娶我的,怎么都是一副我上赶着嫁给你的。”
司长风给她捏着肩膀,道:“这便是他们脑子里的先入为主罢。”
最后一张请帖,乔婈要去参加的,是一个寿宴。
在寿宴上,她第一眼便见到了在觉明寺遇到的柏茗语。她身边坐着一个与她容貌相似的贵妇人,想必就是她的娘亲柏夫人了。
柏茗语看到乔婈在看她的时候,便又像上次一样,露出个微笑对着她点头,不同的是,这次她与柏夫人说了两句话,指指乔婈这边后,便慢慢的走了过来。
柏茗语站到乔婈身边,微笑道:“司夫人,真巧。”
“是啊,正无聊呢,这下可算是有个认识的人能说说话了。”
柏茗语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道:“上次在城外,让司夫人看笑话了。”
乔婈道:“可不敢,要教我换成是你,一样会把他打得哭爹叫娘,下手可能还会更重点。”
柏茗与用袖子掩着嘴笑了一下,随后问道:“不知司夫人与司当家几时回京?”
“我相公说来年三月,便是那时候罢。”
柏茗语点点头,道:“那茗语要比你们先走一步了,我二月初便要上京,嫁去夫家了。”
乔婈不由得再认真看了一眼柏茗语,这古代的姑娘家,说起自己的亲事与对象,大多一副娇羞的模样,她倒半点不显,一副很平常的样子就说出来了。
乔婈问:“便是二月大婚吗?”
“是。”柏茗语到,随即抿抿嘴唇,“自司夫人来响水后,便诸多听闻,很是喜欢您的性子,我称你一声姐姐如何?”
“自然欢喜!”乔婈笑道,“妹妹看上去总不惊不躁,这模样我也很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
乔婈自然懂柏茗语的意思,都是同要到陌生的京城里去的,姐妹相称,关系便亲厚一分,以后到了京城,彼此能有个互相照应,特别是像她这种,亲事还掺杂着利益的。男人不掺杂内院之事,所以,纵然她外公是吏部尚书,可以后万一柏茗语受了婆家欺负,出谋划策也不好去找他外公,找身边的姐妹会更好。
寿宴还没开席,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乔婈的肩膀突然就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乔婈回头,就见面前一个身材有点胖的白面男人站在面前,一声长衫头上挽着白色纶巾,大冬天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
他笑嘻嘻的拱手朝乔婈拜了一拜,道:“表妹好啊!”
表妹?乔婈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眼神错开,便见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女子,略微的眼熟。
那男人见乔婈一脸的不解,忙转身拉了身后的女子,道:“玉儿,快来跟表妹说说话,你们多年不见,这会儿该好好说说话才是。”
如此,那女子才满脸的不情不愿过来,右手放在微凸的肚子上,对着乔婈语气平平道:“表妹,我是你玉表姐。”
玉表姐?乔玉么?那这男人便是王鹏了罢。
乔婈挑眉,乔玉对她态度不好,纵然是个孕妇,但她也不算对她多客气,只微笑着点了下头。
便听乔玉看向一边冷哼了一声,柏茗语算是个外人,她便告辞了乔婈,回了自家母亲身边。
王鹏见乔玉不给乔婈好脸色看,眸眼间闪过责怪,但还是笑着把乔玉扶着在乔婈身边的凳子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对乔婈道:“表妹来响水这么久,我与你表姐还没去看过你,表妹可千万别埋怨我们。”
乔婈被他一口一个表妹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闻言只是笑笑,不说话,本来就与你们不熟悉,我与你老丈人一家可都是仇人呢。
乔玉恨恨的扯了一下王鹏的袖子,小声的说:“你这般讨好她做什么,看你那点出息!”
王鹏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别管!”
乔婈听他们两人嘀嘀咕咕,自己在旁安心惬意的吃着茉莉给她剥的干果。
王鹏与乔玉拉扯一阵,又带着满脸讨好的笑意来问乔婈:“不知表妹夫什么时候得空在家,我们夫妻好上门去拜访,玉儿平日里也没个人陪着说话,去了你那里,你们俩姐妹正可好好地叙叙旧。”
乔婈微笑着摇头,道:“相公每日都忙得很,我也少见人影,什么时候得空,我也还需去问问才行。”
乔玉面色愈加难看,王鹏却越笑越灿烂,他道:“无妨,若表妹夫得空了,表妹派个人来知会一声便是。”
“好的。”乔婈淡淡点头。
王鹏这般的巴结着乔婈,还主动要上门来拜访司长风,为的原因是什么乔婈也大概能猜得到。
来年二月的春闱,王鹏便要去科考,事关前途,想必是想托司长风通知京城里的熟人对他多关照关照罢。
见乔婈点头答应,王鹏一阵高兴,却又再找不到话题来与乔婈说话,便把桌上的坚果从盘子里抓了一大把放在乔婈面前,连连道:“这果子好吃,表妹多吃点。”
茉莉自发的把那一堆果子往自己身边拨过去,却一颗没剥他的。
乔婈又坐了一会儿,便借故离开了一下,再回来时,经过柏茗语身边,被柏茗语拉着坐到了她身边。
看的王鹏有点着急,“表妹怎么坐那边去了啊!”
乔玉生气的看着他,“别人看都懒得看你,就你还腆着脸凑上去。”
王鹏一脸头疼的模样,“哎呀夫人,与她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那京城我去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有个熟人关照一下总是好的,平日又没办法去与司长风套交情,现在好不容易有借口了,怎可白白错过!”
乔玉锤了他的腰一下,恨恨的说:“亏你还是读书人,凭你的才华还要靠她?你的骨气呢!”
王鹏一脸无知妇人不与你计较的表情,道:“你说我有才华,是千里马,可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千里马,而是那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你没见往年那好些比我还有才华的考生,就因为没有关系没人照应而平白的被顶下去,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就一朝被抹去,痛心啊!”
乔玉动动嘴唇,她虽然认不到几个字,可这些利益关系还是懂的,所以她最终选择了闭嘴,只要是能让丈夫辉煌腾达,自己过上更好的日子,有些东西便不重要了。
就好比刚才还被她挂在嘴上的“骨气”二字。
宴席散后,乔婈一回府,春桃便跑了过来,特兴奋的跟她说:“于美莲翻墙出去啦!”
“翻墙?”
春桃嗯嗯点头,“您不是对前院后院的护院说了嘛,不许放她出去,她大概是实在没耐心了,你又不在,她便悄悄地翻墙出去了。”
“可那墙那么高啊!”茉莉道,“她爬得上去吗?”
“可不嘛!”春桃说,“盯着她的那个丫头看她在墙下面好一阵折腾,在府里的角落找了好些砖头垒上才爬出去的。”
乔婈看看天色,“这天要黑了,应该也快要翻墙回来了,再仔细盯着点,看她翻出去做了些什么。”
“是。”春桃应道。
于美莲觉得她可倒霉了!
想见司长风见不到,想出府出不去,最后好不容易翻墙出去了,还扭到了腿。
晚上,她在自个儿的房间里给腿揉着药酒,看着桌上的那一包东西,总算,这腿没白扭,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不是吗?!
又说乔婈,她最近觉得有点不对头,一张床,刚成亲那几天,她晚上在什么位置睡的,早上也在什么位置上醒的,最近几天却不是这样,比如她晚上裹着被子几乎是靠着墙睡的,但第二天一早自己便跑到了床中间了,而且还与司长风隔得非常近,身上的棉被通常只有一个角还趴在身上,而她在司长风的被子里,几乎是身体挨着身体。
她也带着怀疑的态度问司长风:“是不是你晚上搞得鬼啊?”
司长风满脸的淡然,“明明是你睡姿不好罢?总爱往我这边跑。”
乔婈反驳:“我睡觉的姿势明明很标准啊!”
她不信,又接连几个早上都是这样的情况。
她表现出已经习惯这种情况的样子,这一晚,乔婈便如往常一般,时候到了就钻进被窝里躺下睡了,她闭着眼睛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司长风上了床,发出绵长的呼吸声,自己也慢慢迷糊的时候……身边的司长风突然动了,她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被人抱了起来又放下,身上的棉被被掀开,然后带着男性气息的身体靠了过来。
乔婈的眼睛猛的睁开,一把抓住司长风的手起身将他拧住,口中恶狠狠道:“还说不是你,现在被我抓了个现行了罢!”
黑暗中,传来司长风微微的笑声,乔婈看不见他是怎么弄的,只感觉手中的臂膀忽然收了回去,随即自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领子往下一拉,整个人便埋到了男人厚实的胸膛之上,暖暖的,轻轻的起伏,吼间的笑声震动着胸腔,传进她的耳朵里。
乔婈被司长风按在他怀里,听他说:“夫人,你我总要通过一些不同的方式来增进感情罢?”
乔婈的耳朵被他说话的气息拂得微微的痒,她动了动,挣扎不开,羞恼道:“大半夜的不许耍流氓,快放开!”
司长风放开了她,却只是把她从他胸膛上移到床上,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不放,下巴在她肩膀处蹭了蹭,口中道:“你我是夫妻,这不叫耍流氓。”
被窝里,乔婈拿腿去踢他:“我跟你是假夫妻!”
司长风用腿禁锢着她的双腿,“很快就是真夫妻了。乖,快睡,装了大半夜,很累了罢。”
“我明天就去搬一张软榻进来!”
“没事,我叫人再搬出去就是。”
“司长风,你这个泼皮无赖!”
“只要能制得住你,我是什么都无所谓,随你高兴叫。”
乔婈彻底被司长风整的没脾气了,她放弃了抵抗由他抱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闭了闭眼,又睁开,最后想也不想的,对着面前的黑影一口就咬了下去。
便听司长风一声闷哼,摸着她的头,由着她咬。
第二天一早,司长风扒开了自己的领子,露出一边的肩膀,将那上面的牙印露给乔婈看:“你咬的。”
乔婈咬牙切齿:“谁叫你耍流氓!”
司长风收好衣领,道:“我今晚上还耍。”
“咬不死你!”
连着几天,都是这么个情况,每晚上司长风抱着乔婈睡觉,乔婈便出气般的咬他一口,他也每天早上都会扒开衣服把牙印露出来给乔婈看。
最后,他右边肩膀一片红红的牙印,看上去实在耍菉瓿沟椎陌芟抡罄矗П阌勺潘О桑换嵘倏槿猓约菏窃趺匆蚕虏蝗タ诹恕�
如此,晚上司长风再抱着乔婈软软的不作任何反抗的身子,黑暗中一脸胜利的笑。
至于王鹏那里,乔婈当然不可能闲的没事干真的去让人知会他司长风有没有空,实际上的司长风是很空的,每天去铺子里转转,大部分时间就在府里待着。
而这天,王鹏带着乔玉上门来的时候,运气就很不好,恰好遇见了司长风不在府里。
………………………………
66 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司长风不在府里,面子上乔婈也不好直接撵他们走,便让白熊将夫妻二人引进府内,因了王鹏是男客,乔婈不好在内院见这两人,便带着茉莉与春桃来到前厅,随后让春桃下去沏茶奉上来。
春桃再回来之时,却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于美莲。
乔玉一看见于美莲,整个人的脸色就难看起来,趁着乔婈不注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于美莲没注意乔玉,她一进来最先看到的是王鹏。当初他娶乔玉,她开始哭了很久,可如今自己甘心去做别人的陪嫁女,当初的那些姿态在这时看来,便可笑起来。
她尴尬的立在那里,暗暗地责怪乔婈哪一天不叫她做事怎么偏偏是今天。
春桃端着托盘,见于美莲杵在那儿不动,便道:“愣着作甚,客人等着呢,快将茶奉上。”
于美莲咬着嘴唇,凭什么要她伺候乔玉,别人都行,唯独她。
她抬起头去看了乔婈一眼,就见乔婈也正表情淡淡的看着她,乔婈说:“我这府里就这般的没规矩了?主子让你奉个茶还得三请四请的?”
于美莲被训斥后,这才低着头,先是端起了一杯茶给王鹏,自始至终都不敢看他,随后再将茶端给乔玉。
乔玉嘴角一丝冷笑,在于美莲递茶过来的时候,刚碰上茶杯的手指,食指一掀茶杯底部,整杯还带着热气的茶水便泼在了于美莲的手指上。
伴随着于美莲一声尖叫,茶杯也摔个粉碎。
乔玉得意的看着捂着手指泪眼盈盈的于美莲,而原本刚才还在轻看于美莲的王鹏,被她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蜇了一下,什么轻视鄙夷看不起一下子跑不见了,看着她红红的指尖心疼的就想去看一下,但屁股抬了一瞬又马上坐了下去,场合不吮许他这样做。
乔婈心内轻笑一声,面上皱眉,看着于美莲道:“端个茶水都做不好,还是下去待着吧,你这规矩还有得学,再去家医那里拿点烫伤药膏擦一擦,这可烫的不轻呢。”
说着,乔婈又对乔玉笑笑:“没烫着表姐吧?”
乔玉低笑一声,道:“不过是裙摆上溅了点水渍,不碍事。表妹你应该对下人们再严苛一点才是,别让某些人带坏了整个府里的规矩,要不得!”
“这我知道的。”乔婈笑着道,要虚伪,谁不会呢。
于美莲被乔婈借着乔玉的手来了个下马威,内心惴惴,又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一样,心里想着要是娘在这里就好了,岂会容她这般被这两人欺负,被乔婈欺负就算了,她乔玉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对她。
于美莲忍着手指火辣辣的疼,带着被灌了一肚子的气实在憋屈的心情离开了前厅,她去往家医那里,便遇到了还住在白府的于阑。
于阑住在白府的这几天,都是除了吃饭去茅厕会出去一下,一般都只窝在那客房里,来家医这里,只因面部的伤还有点青紫的颜色,要用的药粉没有了过来拿而已。
于美莲见到于阑,很惊讶的问:“于阑,你怎么会在这儿?”
于阑现在根本就不想见于美莲,板着脸拿了药粉就走,对于于美莲这个人,完全的视而不见。
于美莲注意到他脸上的青紫,忙拉住他的手,问:“你是不是又被人打了?爹娘知道吗?”
于阑冷笑一声,甩开于美莲的手跨出了家医的屋子,于美莲顾不得手上火烧般的疼痛追了出去,拦住他的去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阿姐!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要我是个什么态度?”于阑冷笑着反问她,“为你勾引一个不成又继续勾引别人而自豪,还是为娘亲也帮着你做这些糊涂事而自豪?
于美莲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气得手发抖:”你居然这么说我?!你都懂什么!“
于阑被打偏了头,捂着脸红了一双眼眶,他扭头看着于美莲:”我什么都懂,却唯独不懂娘亲和你,在你们眼里,受尽外人耻笑,也没有钱来得重要,你喜欢钱,你大可像老师一样,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为什么非得这样?!搞得自己名声全黑,还连累家人!“
于阑松了手,于美莲看着他白皙的脸上红红的五指印,心里一阵心疼愧疚,却还是对他刚才说的话感到生气,她说:”这些耻笑,只是一时间的罢了!等我们有了钱有了地位,那些人便不敢笑了!“
于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大姐姐:”只要是外人,便没有人敢当面耻笑你,背地里却俗言恶语满天飞,你早被自己的妄想迷了心窍,无可救药了!“
于阑转身便走,他身后的于美莲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忙问他:”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阑背对着她,一双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这些都是我的事。有那样懦弱的父亲,有那样利欲熏心的娘亲,有这样不懂自爱的姐姐,那个家,我以后再也不想回!“
于阑不去管于美莲是什么表情,他出了那个院子,就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呜呜的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待到情绪渐渐平复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带着清香的手绢。
他抬头去看,就见个子矮矮的乔茵蹲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手绢,往他身边递了递,道:”阑表哥,擦擦眼泪。“
哭成一张大花脸还被人抓包,于阑没好意思用乔茵的手绢,只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两下脸上的眼泪。
乔茵歪头看着他脸上的手指印,问:”你阿姐打你了?“
于阑轻轻的点头,说:”你都看见了?“”嗯“”那想必也都听到我说了些什么罢?“
乔茵摇头:”我也只是将将听到你说最后那几句话。“
她顿了一下,说:”你怎么也和我一样,那么讨厌家人呢?不过我不讨厌阿姐,我最喜欢的就是阿姐。“
于阑说:”我也喜欢老师,她才像我心里面期望的姐姐,待人和气,温婉温柔。“
乔茵嘟嘴,说:”阿姐才不温柔,阿姐与人生气,能晾你好几天呢!“”哦,为何?你曾经惹她生气了?“于阑问。”是啊!“乔茵说,把手绢铺在地上自己收拢了衣裙坐下,道:”你知道我那个爹吧?“
于懒点头,”知道。“”之前我一直都挺希望有爹爹疼爱,阿姐知道我念着他就很不高兴,让我好几天都不敢去找她说话。直到后来,这个爹爹帮着一个糟老头来逼着阿姐嫁过去,我当时很气愤,我想出去帮帮阿姐,但阿姐总念叨我太小了,那些腌臜的氛围不是我该沾惹的地儿,我便不敢出去。
事后,我为曾经的自己而感到羞愧,又为阿姐感到委屈。你看她将我保护的那样好,什么都为我着想,我却还想着这么一个一心只想卖女儿的爹。“”老师人真好。“于阑再次点评。
乔茵说完自己的事情,又问于阑:”你总是被人打得像那天一样,满身都是伤吗?“”还好。“于阑平静说道,”大多数人也只是说两句难听的,打人的大多是自己肚子里有气没处发泄才动手的。“”我阿姐常跟我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些事情当面忍一忍能过去就行,犯不着与自己的皮肉较劲。“乔茵看着他,道:”定是你当时就受不过气没忍下去罢!“
乔茵见于阑抠着自己的鞋面儿不说话,便又道:”阿姐又跟我说,与君子斗气,你得用小人之法,因为君子都是怎么光明怎么来,你不让他揪着小辫子他便拿你没办法;与小人斗气,你便要背地里比他还小人,面上却要比谁都君子。“
乔茵便把乔婈跟她说过的,以前卖鱼时与李氏老赵发生的二三事,一一说给于阑听。虽然当时是乔婈吃亏,但也算是给她长个教训,时刻注意着仇人什么时候在她背后下刀子。
于阑便是这样的,如果生活平静,他的个性会完全是他爹于勇的刻印出来的模子,七分木讷,而长久受母亲姐姐负面影响的压迫,虽越来越沉默,但那隐藏的三分属于少年人的叛逆性子便被这种压迫轰炸了出来。
乔茵说的这些事情,虽然是对他小小的提点,却对他的个性转变起了很大的作用,以至于后来愈演愈烈,老实的性子逐渐变得圆滑不可琢磨,却唯独对乔婈一家,坦诚如初。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王鹏喝了好几杯茶都不见司长风回来,无法,只能怏怏告辞称下次再来。
夫妻二人一出白府,乔玉便讽刺的说:”怎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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