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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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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长老怎么也相信小孩子的话呢!你虽然神功盖世,人终究是要老的,不服老可不行哟!再说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是?”
火龙丐当然听得出他的意思,无非是说他打不羸人家也不要找理由搪塞。火龙丐德高望重,铁帮主对他礼遇有加,平时副帮主可没这胆对他如此说话,如今他不好争辩,没搭理他。
“呔!小子,你说咱们的火龙长老中了毒,那你说说看,他中的什么毒呀?”秦副教主轻蔑地说,他实在不相信,就他一个胎毛未尽的娃儿还能懂这些事情。
邓关一看情形不对,“儿子,别告诉他。”
“算我说错了,这不是中毒。”朵朵居然改口了。
“啊!”火龙丐的大嘴都能塞得下两个鸡蛋,“可你刚才明明说是中毒的呀!”
“哼!小子,你一会儿说中毒,一会儿又说不是毒,你当我丐帮都是傻子不成?”秦副帮主恶狠狠地威胁道。
“丐帮里的傻子还少呀!”邓关轻蔑地说。
“你说什么呢?有种的再说一遍。”秦副帮主怒喝道。
“我说你丐帮的傻子还少呀!还要不要再说一遍?”果真邓关又说了一遍。
“你什么意思?今日如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休想活着离开丐帮。”秦副帮主威胁道。
“别往你那老脸上贴金了,你还真以为丐帮是金银窝呀!”邓关奚落道。
“来人!抓起来!”秦副帮主气急败坏地一挥手。还真有几个人猛然间窜出来想动手,邓关忙将朵朵拉到身后,他早就观察好了地形,前边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汊,通着洞庭湖。
“住手!”火龙丐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喝一声,愣生生地将众人人给喝住了。他一开了口,那几个人就不敢造次了,进退不得,眼巴巴地望着秦副帮主。
“副--帮主。”他故意将声音拉得长长的,“这好像是老夫的本分,副帮主也想着代劳?”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阴森森”的。秦副帮主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阵发寒,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昨晚丐帮总坛的净衣派弟子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支走了,本意是要保住自家的“血脉”,没想到,现在反而让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就刚才蹦出的那几个家伙,根本不顶事。
火龙丐撩起破衣来,指着气海那些紫色的斑痕,“副帮主,这是不是中毒还用得着小大夫说吗?”
“这。。。。。。!”可他也不是个随意认输的主,瞟了一眼邓关,“哼!听说昨晚有人用刀光在我丐帮杀人,你既然来了,也脱不了干系,丐帮有必要查查你们身上的东西。”他突然找起了这个麻烦。这一来火龙丐也找不出理由搪塞了,只得叹了口气。
邓关也不是个随便认输的主,“阁下的意思是怀疑我在贵帮滥杀无辜喽?一帮穷要饭的,早晚死路一条,你当我谁都杀呀?”他气不顺的时候说出的话就相当难听了。
“那很难说,洞庭湖宽八百里,你们偏偏在这个时候迷路到了我帮,又刚好碰上我帮遭逢入侵,这也太巧了点吧!”副帮主的一席话引起了很多丐帮弟子的共鸣,纷纷要求他将身上的包袱打开。
邓关心里明白,这帮要饭的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好吧,你们要看就尽管看吧!不过我可声明,如果我这包袱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你们要给我个满意的交待,用光线杀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呀!问问我儿子看看,说不定他相信。”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将包袱掷于地上,倒要看看,他怎么找到那杀人的光。
“副帮主,此事不妥吧!那个用刀光杀人的杀的可都是那些铁衣人!如果他再迟点出现,我帮可就全军覆没喽!”枯丐劝道。
“长老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我帮也伤了不少,此事关系重大,为着我帮安全着想,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天下用刀光杀人的目前还没出生,如果那个人拿的是轩辕刀呢?难道我们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入黑道之手么?”大家一听有可能是那轩辕刀出现在丐帮,一下子兴趣就出来了。
“哟!搞了大半天,原来你是怀疑我就背着那什么轩辕刀呀!那你就仔细看吧!我不为难你,如果找了出来,我也好见见世面。”邓关倒也大方。
“副帮主,您认为轩辕刀出现在我丐帮真是我帮之福吗?”火龙丐有气无力地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副帮主管不了那么多,用打狗棍挑开他的包袱,根本就没有别的东西,就是几件破衣裳,一些散碎银子,几串铜钱。
“这也是我的东西。”邓关将破刀与弓献上,“副帮主,你不会怀疑这就是你们要找的轩辕刀吧?啊呀呀!这要是轩辕刀,我就将它给当了,好歹弄几两银子花花。”邓关奚落道。
副帮主拿起来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像是轩辕刀,越看越别扭,老脸渐渐涨成了猪肝色,他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朵朵,“这是你儿子?”看来他又找上了这小家伙的麻烦。
“咱俩长得不像吗?”邓关嘲弄道。
“也得搜。”
“搜什么呀?”邓关碰到这等货色,也没了脾气。
“毒--药!”秦世召翻着白眼瞪着朵朵。
“你可真会搜。”邓关奚落道。
“不敢呀?”秦世召挑衅地望着邓关。
“我来帮你搜吧!”刚才那个挨了训的李坛主从后边钻出来,一把将朵朵拎了起来,抓着他的又脚,倒过来就是一抖,“哗啦!”掉出好多好多的竹筒,当然,还有那个赤焰琉璃瓶。
李坛主眼疾手快,将朵朵往旁边一抛,如扔个布袋一般。而后一把将赤焰琉璃瓶攥在手中,得意晃了晃,“哼哼!这是什么呀?”
邓关气急败坏,一把将朵朵扶起来,看摔坏了没有,好在朵朵年纪小,骨头软,并没伤着哪儿,“儿子,咱们走,这里没一个好人。”他此时还没注意到,赤焰琉璃瓶落入他人之手。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李坛主叉开双腿,傲立邓关跟前,两人鼻子冲鼻子、眼对眼的。
一看到那瓶子,邓关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东西原来是揣在自己怀里的呀,怎么又回到朵朵身上去了呢?这一下可好了,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众弟兄,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李坛主高举着赤焰琉璃瓶,大叫着,“这是灵蛇教的掌门信物,赤焰琉璃瓶,为什么会在他们手里?嗯!弟兄们,你们好好想想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家伙话音一落,顿时响起附和声,纷纷涌了过来,将邓关父子围在中心,挥舞着拳头,高叫着,“说!”“说!”“说!”
邓关冷汗立马就下来了,紧紧攥着刀柄,只要有人胆敢对朵朵不利,他准备立马再发一次疯。这时,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其声音之响亮,仿佛就扇在每个人的耳朵旁边。众人循声望去,却是笑丐那肥硕的肉掌狠狠抽在李坛主脸上,将李坛主白白净净的俊脸硬生生地抽成了阴阳脸,一半白、一半紫。李坛主愣在那里,手里的赤焰琉璃瓶也到了笑丐手里。
“我也听说了,你们之间有过节。。。。。。”邓关正要往深里解释,笑丐大手一挥,“少侠多心了,我丐帮与他老人家从无过节。”看他这样子,好像要极力否认似的。
邓关听了这话,觉得莫名其妙,可又不好出言问明,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看对方如何出牌。
“这瓶子是少侠的,理当还给少侠。”说罢,笑丐恭恭敬敬地将赤焰琉璃瓶交还到邓关手里。
“其实这瓶子呀。。。。。。”邓关正要往下说,被笑丐一抬手给打断了,“少侠请莫见怪,如果见着他老人家,只说是丐帮净衣派的人不懂事,望他老人家高抬贵手。”
“老人家?”邓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这都哪跟哪啊!
“这瓶子是不是他老人家的?”秦世召腆着脸问道。
“这是我儿子赢的他师父的。”
“什么!”众丐帮长老大吃一惊,“他能赢他师父?”
“唉!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咱们的事就了啦!我希望你们与他师父的事也到此为止,冤家宜解不宜。。。。。。”邓关正说到节骨眼上,又被打断了,这次开口的火龙丐,“我丐帮与先生从无过节,这一点还望少侠明了。”
“先生。。。。。。?”邓关心说这是哪个“先生”哟!阮天雄要是那个“先生”的话,铁丐至于与他斗得死去活来么。
“先生可好?”火龙丐问道。
“前些日子还在块儿呐!身子骨还算硬朗,嘿嘿!”朵朵说道。
“啊--!真没想到,先生已是两个甲子的仙人了,可惜,老朽无缘得见。”火龙丐叹道,其实他是想这个“先生”要是在这儿,怎么着也得求他将这毒给解了。
“你们帮主见过呀!”邓关冒冒失失地说了一句,好在丐帮并未深究。
“是听帮主提起过,先生有个大师兄,不知尚在人世否?”火龙丐问道。
“他有个大师兄?怎么从未见他提起过?”朵朵解惑地说道。
“难怪,他与其大师兄从来都是欢喜冤家,不与你们提起也情有可原。”火龙丐是连半个不吉利的字眼都不敢说,可见这个“先生”在中原武林的“分量”。
“他大师兄是谁?”这话是邓关问的。
“就是百年享誉天下的关西桥、关生死啊!”
“啊!”邓关一听这话,冷汗立马就下来了,原来刚才说的都是上几辈的事情,差点就全抖露了。他一抹满脑门子的冷汗,“哎呀!原来是他呀!”他心中好一阵狂跳。
“他老人家如何了?”
“死了。”
“死啦!”这一来,所有丐帮长老全都张大了嘴。下毒的没死,解毒的倒先死了,如今又得罪了下毒的人,这不要命么!“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我不清楚,是我亲手埋的。”这是大实话。
“哈哈!你们有大麻烦了。”朵朵猛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
秦副帮主正愁没地撒气呢!刚才那一顿搅和,弄得他左右不是,现在倒好,如果得罪的人真是公孙不活的人,那就简单了,全杀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想到这儿,他立马老脸一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抄着小手的朵朵,杀气腾腾地说:“小子,你刚才说谁有大麻烦?”
“他!”他居然指着火龙丐。
“我?!”火龙丐也吓了一跳。
“当然是你。”
“你看我的麻烦还不够大吗?”
“你--!中了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朵朵莫测高深地说,“往好的说吧!”他故意吊人胃口。
“往好了怎么说?”秦副帮主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不好说呀!”朵朵摇头晃脑。
“那要往坏了说呢?”火龙丐非常想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底牌”。
“那就更没得说喽!”他抄着小手,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呸!”这是他爹说的。
秦副帮主气得直发抖,连话也说不利索了,指着朵朵,“小、小子,有、有种,你刚才不是说、说他不是中、中毒的吗?怎么现在又变了呢?”
朵朵唰地“赏”了他一个白眼,打小嘴里蹦出三个字,“而--是--蛊。”
一听到是这玩艺,火龙丐的脸“唰”地白了,无力地瘫倒在石头上。
“哼哼!蛊?我看你是想‘敲’了吧!老夫见你是个小孩,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当心老夫对你不客气。”副帮主恶狠狠的逼视着朵朵。
邓关在朵朵身后抄着手偏着脑袋极为挑衅地瞪着他,仿佛“靠山王”一般,有老爸在身后撑腰,朵朵才不把他放在眼里,“蛊有很多种,看你的症状,应该是穿肠蛊才对,中了这种东西,短时间死不了,待七七四十九日后,蛊吃到丹田,你也就剩一空壳了。”
“小王八蛋,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副帮主这话可将邓关惹火了,“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懂点礼貌,你不懂也就罢了,还让别人也不懂呀?听没听说过有‘毒经’呀?怎么,你想让那作者亲自跟你说说才信呀?”
“毒经?!这、这不就是当年公孙不活穷尽一辈子心血的大作吗?”火龙丐结结巴巴地说,他现在想不将他们当成公孙不活的人都不成了。
邓关都挑明了,秦世召就不得不有所顾忌,虽然刚才听他们说,这老家伙还活得好好的,可此时,公孙不活的是生是死都是大问题,万一这老家伙还活在世上,把他给惹毛了,只怕阎罗那儿也告不了他。
“火龙长老还有救吗?小兄弟。”笑丐笑嘻嘻地试探着问朵朵,谁让他是笑丐呢,什么时候都乐呵呵的。
“别这么称呼,你比我大多了。”邓关道。
“那是那是。”这笑丐的脸霎时就红透了,他称朵朵小兄弟,那又得如何称呼邓关呢?
“毒经上曾经说过,有一种紫玉朝天果能解大多数的蛊毒,这东西生在南洋,灵蛇教的人经常在中原走动,身上带有这种东西,机缘好的话,兴许可以碰到他们,向他们讨个三瓜两枣的应该不是难事。”朵朵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滴水不漏,邓关都暗暗称奇,这种东西阮天雄是不可能给朵朵的,小孩嘛,要哪天当零食给吃了就麻烦喽。
“你说了等于没说,还南洋呢,等你得到这东西,咱们火龙长老早就‘打烊’了。”副帮主冷哼道。
“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邓关反问道。这一下,他秦世召算彻底被噎到了,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信这火龙丐会有救。
………………………………
第二十六节 紫玉朝天果
“爹,您的伤都有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都不见好转呢?孩儿怕。。。。。。”韩琦将军之子韩风参将问道,他实在不敢往下说。病床上的韩将军枯瘦如柴,脸色灰黑,气息时强时弱,浑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臭味,好多天他都没起床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儿啊!不管为父怎么样,你都要忠于朝廷,为国效劳。为父这病自己知道,也不是没希望,只是太渺茫,为父不会放弃的,万一我过不了这一关,你要好好照顾你娘,为父死也要死在两军阵前,马革裹尸是为父一生所望。”
“爹,您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您还有很多杀敌本领没教给孩儿呢。”韩风已是泣不成声,“爹,他们每天都来逼您升帐,这可如何是好?”程参将与军师狼狈为奸,知道韩将军有病在身无法升帐,就每天变着法儿逼他交出兵权。
“他们哪是逼着为父升帐呀!他们是在逼着我了账呀!放心吧!他们要的不就是兵权么,没关系,只要兵权还在我手,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为父的兵权是替圣上掌的,哪能如此轻易就给他们!儿啊!你长大啦!跟了为父十余年,为父就将这个守土重任交给你!韩风听令!”他威严的道。
“韩风在。”他双膝跪倒。
“今天为父就任命你暂代大散关总兵,执尚方宝剑,谁胆敢违令,杀无赦。”
“韩风领命。”他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尚方宝剑。
“记住,没为父命令,就算这个房子一片火海,也不得回来!去吧!”
“孩儿领命。”韩风抹了一把泪,捧着尚方宝剑退了出去。
邓关知道丐帮有人不欢迎他们,呆在这儿也没意思,他也不想过早的将铁帮主给他的竹牌露出来,当然还有一点是他担心铁帮主随时会回来,到时候不好脱身,所以他要早走。火龙丐知道他们还有要紧的事,不便久留,他也不好问得太细,“老朽知道你们有要事在身,可否告知你们要去哪里,指不定丐帮还能帮上点小忙。”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要去晋阳看一个远房亲戚,他得了重病,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不敢说出大散关。
“晋阳?很远的,反正老朽也没什么事,就让老朽陪你们走一趟如何?”火龙丐明白,如果他呆在君山,那是死路一条,跟着他们或许还有条活路,他也想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
“你有伤在身,不便远行吧?”邓关有点犹豫。
“老朽年轻的时候常在那边走动,对那边比较熟悉,这样你们会快很多的。你们不识水路,老朽带你们走,保证比骑马要快。”这一点他办得到。
“爹,那咱们就带上他吧,我记得师父说过,有些解药他会在商队经过的地方种一些。”
“师父?”火龙丐大惑不解地指了指邓关。
“就是阮天雄。”朵朵大大咧咧地说,让一个小孩老是说谎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啊!
“啊!他是你师父呀!”火龙丐大吃一惊。
邓关一听,一拍额头,懊恼地说:“终究纸包不住火,说漏了。”
“你师父不是好人,他说的话不可信。”
“既然你知道这事了,顺便就把另一件事也告诉你吧!他师祖是关西桥,师叔祖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阮天雄是他的师父。”邓关干脆全抖了出来。
“公孙不活是你的师叔祖,关西桥是你的师祖,阮天雄是你的师父,那阮天雄与关西桥又是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没关系。”
“没关系?”火龙丐瞪着大眼。
“他师傅是我爹。”
“你、你们到底哪句话是真的?”火龙丐算是被说晕了。
“这些都是真的。”他俩同时说道。
“那老朽还要不要跟你们一块儿去?”火龙丐指着自己的鼻子,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你真的想去的话,咱们就一起上路吧!人多也好有个照应。”邓关想了想,终究是答应了。
“那好,老朽去准备船。”火龙丐木然地说。
“皇兄这次还真是‘英明’呐!本王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哼!”六王爷端起酒杯又气愤的放下了,他现在可没心思喝酒,喝的全都是闷酒。
“王爷此话怎讲?”吕相故做不解的问道。
“哼,谁都明白韩琦这次是明摆的没救,可他却装聋作哑的不相信,兵权没给本王,老八也没得到,让本王想找个反驳的理由都没有,安排了个宣抚副使,却也重新安排了个监军,表面上看,他一碗水端得很平。可仔细一想,咱们都得受制于人。一个半死不活的韩琦已经让咱们费尽心思,如今又加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还要硬的范本初,咱们西北的那点家当已风雨飘摇啦!”
“这一次咱们考虑不周,不过他们也不要高兴太早,咱们手里还有张王牌,一张谁都羸不了的王牌。”吕相信心满怀的说道,这时候他还没得到洞庭湖大败的消息。
“卑职愚笨,还望相爷示下。”丁大人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那张王牌。
“丞相的意思是太子吧!”六王爷道。
“王爷英明!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哈哈哈哈!”丁大人只能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俩傻笑。
“有他在前边挡着,丁大人就会方便很多啦!哈哈哈哈!”他们又是一阵狂笑。
“我方便什么?”丁谓两手一摊,他还没明白,结果又引起一阵大笑。
火龙丐准备的根本就不应该叫做船,只是一条竹筏,一条看起来不太寒碜的竹筏。它由双层竹子扎成,这样可保证上层竹子不会被打湿,竹筏有九尺宽,四丈多长,前头高高翘起,中间是一面风帆,后边有一个竹蓬,吃喝拉撒就在这里解决,里边有两张竹床,还有就是一些吃饭的家什。邓关与朵朵不懂开船,火龙丐就成了他们的船家。
“哈哈,我这船比皇帝的龙舟还要爽,咱们现在就去襄阳,顺利的话,用不了十天,走喽!”他一扯缆绳,风帆高高鼓起,竹筏如箭一般朝前射去。
“咱们去襄阳干嘛?咱们去的是晋阳。”邓关不解的问道。这也不能怪他,他实在搞不清襄阳在什么地方,不过他也不明白晋阳在哪儿。
“你怎么连这都不懂呀?襄阳是你们的必经之地,看你也不像长两翅膀的,你还能飞呀?”火龙丐不轻不重地打趣道。
“那襄阳离延州有多远?”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去晋阳。
“不管是去晋阳还是去延州,都要经过襄阳,到了那里,往西北过秦岭,就到了延州,往东北就是晋阳,噫!你们要去延州呀?”
“没有,只是问问,我爹有个至交在那里。”邓关胡扯一通。
朵朵对坐在船头吹风比较感兴趣,所以没多久就感冒了,不过没多久就好了,用不着邓关替他操心。火龙丐就躺在竹筏上,他身边就系着缆绳,只见他拉拉这条,扯扯那条,掌握着前进的方向。竹筏没过多久就出了洞庭湖,过长江,进了汉水,汉水岸边不时有商队经过。
“爹,你看,那不是我师父的商队么?”他指着一只商队叫道。
“朵朵,那的确是灵蛇教的商队,你师父真的是阮天雄呀?”这几天朝夕相处,火龙丐也叫他们的名字,不再少侠长少侠的短的称呼了。
“唉!没办法,我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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