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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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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办法,我这儿子对他师父可比我这个爹要亲得多。”
火龙丐中的这蛊毒可不好受,一时冷、一时热,一时空空如也、一时腹胀如鼓,五脏如蚁行一般,万分难受。在没找到解药以前,他也只能强忍着。
朵朵知道他很难受,“师父曾说过,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都会种上一些,便于随用随取,这些地方他应该也常来呀,咱们得仔细找找。”
“现在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我想他身上肯定有一些。就算他种了有这东西,我们也不知道他会种在什么地方?咱们也没法找呀!”邓关有点泄气。
“依老朽之见,他不可能走一路种一路,这样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人都用得着的,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种活的,我想他一定会种在他人不容易找到而他自己又比较好记的地方。”为了自己的老命,他也管不着阮天雄是谁了。
朵朵正在翻一本小册子,“此书上有记载:紫玉朝天果,色如紫金,一株三颗,外有粉红三片碗状叶,味奇辛性奇热,不可手持,奇毒,善解天下蛊毒,谨慎外用,切勿内服。性喜阴暗潮湿,忌曝晒、雨淋,多长于深山峡谷瀑布之侧。下边就是解毒方法,你们自己看吧。”说罢将医书交给火龙丐。
火龙丐看完了解毒方法,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三个字:“奶奶的。”
“有一点我不明白了,你到底得罪了哪个黑社会龙头老大,让人整得这么惨?”到现在为止,邓关没问,也没有人主动跟他说。他也够粗心的,那晚他砍瓜切菜一般杀了这么多人,还没搞清人家是哪路毛贼。
“哼!一群不择手段的小人,如果不是使了这种卑鄙手段,老朽怎么会败得如此惨。”提起这事他就冒火。
“哦!这么说你打架很厉害喽?”朵朵来了兴趣。
“当然,在丐帮,老朽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对了,咱们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可否告知你们是哪门哪派的?难不成你们都是灵蛇教?”
“啊!”这个问题把邓关难住了,他没门没派总不能随便拉一个凑数吧。
还是朵朵反应快,“你说对了,我虽然被逼无奈,拜了阮天雄做,可我们还真不是灵蛇教的,咱们是三清峰下农民。”
“啊!久仰久仰!龙门派!这老朽听说过,只是三清峰,没听说过。”火龙丐大概老糊涂了,他都花甲老人了,也绝少听说过有个什么龙门派。
“那你们以前的师尊是?”
“上清道长。”三清观中就供奉了三清,朵朵随便说了一个。
火龙丐一听这话,只觉得一阵阵头晕,上清道长、灵蛇教主、阮天雄、他爹、他爷爷,我的姥姥!这两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是人话啊!
邓关前脚刚离开,铁丐押着数万两雪花银就赶到了君山,如此多的银子足足装了满满一大船,后边还有好几大船粮食布匹。邓关在武陵县衙随手一捞,居然替丐帮足足捞回了十余万两银子,加上前些日子劫的丁谓的十几船木柴铁器,丐帮算是发了老财了。可铁丐一回到君山,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他大吃一惊,整个君山总坛已然面目全非,荡然无存,三三两两的丐帮弟子也无不残手断足、伤痕累累,正躺在刚刚搭建好的草棚内苟延残喘。见到帮主来了,还能动的纷纷围拢过来请安。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铁丐痛苦的捶胸大叫。
“启禀帮主,总坛惨遭神火教与大明宗联手围攻。”笑丐从来未掉过眼泪,此时禁不住涕泪横流。
“啊!”铁帮主大叫一声,几乎昏厥,几个丐帮弟子忙扶他在草棚里坐下,笑丐与枯丐连忙帮他顺气。
“我、我没事。”铁丐喘着粗气,他带了如此多的银子前来,原本打算好好庆贺一番,没想到,丐帮居然遭逢如此大难,他这个帮主难辞其咎啊!他抹了一把老泪,“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笑丐遂将当晚丐帮如何被铁衣人与神火教偷袭,再到后来那一道诡异的杀人之光,以及后来邓关父子出现的所有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自然没忘了浓墨重彩地渲染一番邓关父子。好在当日邓关并未透露真实姓名,丐帮弟子也只知晓这二人与公孙不活有着极大关系而已。
末了,“火龙长老现在何处?”铁丐问道。
“火龙长老射中剧毒,随公孙不活的弟子去了。”
“去往何方?”
“应该是中原,听说他们要去襄阳。”
“看来,常德城中的传说是真的,公孙不活有传人。”铁丐道,他哪能想到这个子虚乌有的传人会是邓关这么个棒槌。
“帮主此番前往,可否截住阮天雄?”笑丐问道。
“唉!不提也罢,这个老毒物。”铁丐真不知如何是好,“传令下去,从今而后,丐帮与灵蛇教的一切恩怨一笔勾销,老夫与阮天雄也再无瓜葛。”
他这个帮主令可将哭笑二丐吓了一跳,“帮主,这是为何呀?这让天下武林同道如何看待我丐帮呀?”
“个中缘由,老夫自会向你们慢慢道来,为今之计,当速速重建丐帮,不能让天下武林同道小看了。”铁丐实在无颜启齿。
“可咱们哪来的银子呀?”
“此番前往,最大的收获就是捞回了不下十万两银子,就在后边大船上,即刻召集丐帮之中的能工巧匠,重建丐帮,草棚竹楼容易着火,这次要盖石头的。”铁丐一咬牙。
“帮主,您、您不会是被阮天雄给收买了吧?”
“胡说!这些银子是老夫一分一毫地赚来的。”铁丐吼道。
那时的汉江比现在的大不相同,就好像串糖葫芦的竹签子,那些糖葫芦就是一个个大小不等的湖,那时有一个统一的、颇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叫‘云梦泽’,包括现在湖北的大部,湖南的北部,大的很。这样的南风天气很难找得到干柴,这不,朵朵又从江里拖出来一条大鱼扔给火龙丐,“唉!没柴,总不能生吃了吧。”他带的干粮早就长满了红霉绿霉,看着都恶心。
“谁说鱼就不能生吃啦?”火龙丐摇头晃脑地说。
“我生吃过泥鳅,那味道终生难忘,吃到肚子里还能感觉到它在里边一拱一拱的。”邓关一想起在山中饿肚子吃生泥鳅就反胃。
“老朽这就给你们变个戏法。”火龙丐把鱼拿进后边的竹蓬里,“有刀吗?”邓关将他的那把破刀递了过去。
火龙丐就着刀刃吹了口气,一阵龙吟般的脆响久久不息,“模样虽不济,却是把难得的好刀啊!”火龙丐不住的赞叹道,要从这把刀往后的经历来看,他这句话算得上最好的夸奖了。
“总算遇到你这个识货的,哎!你说全天下都在找的什么轩辕刀是什么模样?”邓关好奇的问道。
“反正不是你这破烂就是喽。”但见刀光飞舞,一阵轻微的砧板声响起,转瞬间又没了,再看这条大鱼,还是老样子,邓关看得莫名其妙,捏着下巴,“噫!怪了,我明明看到你下刀啊!怎么、怎么原样没动?”
火龙丐嘴角微微一翘,持刀轻轻一敲砧板,怪事出现了,这条五斤的大鱼仿佛“泄气”一般,“垮”成了一堆粉红色的、薄如蝉翼的鱼片,连一丁点血都没流出来。
“啧啧!好刀法。”邓关赞叹道。
“有空的话,教你!”火龙丐边说着,边将一些稀奇古怪的佐料往鱼片中一搅和,用三个大碗盛起来,“好啦!尝尝吧!”对于这碗红乎乎的东西也能吃,邓关很是怀疑,朵朵更是捏着了小鼻子。
“怕了?”
邓关可不想在他眼前示弱,他夹起一小片鱼片,左看右看,上瞅下瞅,心道: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手往口中猛地一送,皱着眉头狠劲咬了两口,怪了,一点腥味都没有,甜甜的,咸咸的,还蛮有嚼劲,“嗯!”他咽了下去,“老头,你厨艺不错呀!在哪里学的?”他瞟了一眼正在大口海吃的朵朵,他早饿得不行了。
“扶桑人就喜欢这么吃,当然,这里边有很大的学问,要放很多调料才能入口,既要保证鱼的鲜味和甜味,又要去除它的腥味,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少不了要卖弄一番。
“早知你有这本事,我就不带那些烦人的干粮啦!”朵朵嘴巴上糊了一圈红红的鱼浆,他俩见了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
第二十七节 游龙帮
他们三人边走边瞪着岸边瞧,看能否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紫玉朝天果,一连瞪了三天,都瞪出斗鸡眼了也没发现一枝半叶。朵朵将玉瓶挂在胸前,想引出灵蛇教来,结果灵蛇教没上勾,却引来一帮水贼。
这湖泽中的水贼最难对付,他们时聚时散,来去自由,上山下水,无所不能。没动手的时候,与普通渔民无异,往往一声呼啸,几十上百号人马说来就来了,令人防不胜防。平常客商多半交些买路钱了事,就连横行中原的灵蛇教也轻易不招惹。这些水贼有的是破产农户,被生活所迫,只好拉帮结派,落草为寇,这些家伙一般不谋害人命,捞些钱财而已。也有很大一部分水贼是由武林败类牵头、聚集一帮好吃懒做的狐朋狗友,占山为寨、据水为王,这种水贼往往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手段残忍,从不留活口,臭名昭著的游龙帮就是其中的代表。邓关他们碰上的应该就是游龙帮,因为他们的装备比较优良、服装也比较讲究,手段也比较“专业”,气势也比较嚣张。
快艇将他们的竹筏团团围住,每条艇上有六人,个个身着紧身鱼皮背心,黑短裤,手拿分水刺,吆五喝六,耀武扬威。邓关见到这么多水贼都有点担心,他水里功夫的确了得,可一个人要在水中对付三十几个汉子,的确是个麻烦事,起码他就游不过他们,他们脚上都带着俗称鸭掌的脚蹼,这玩艺他家里也有一副。倒是翘着二郎腿的火龙丐一脸的不屑,邓关将朵朵护在身后,在他们正前方有一艘比较大的、人也比较多的快艇,船头大马金刀的坐着一个肌肉虬实、太阳穴高高隆起、一望就知是会家子的四十多岁的汉子,他不屑的瞟了一眼‘缩’成一团的两父子。当他看到高挑着草鞋连眼皮也没抬一下的火龙丐后又满脸怒火,这个模样实在太小瞧人了,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船上的人听着,我们是游龙帮的英雄好汉,识相的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邓关正想作声,火龙丐忙用手势制止,继续拉着眼皮睡他的觉。那汉子见他们理都没理,脸有点挂不住,“要钱要命,你们自己挑。”他恶狠狠的喝道。大概用的是佛门狮子吼之类的内功吧,竹筏上震上来好几条鱼。
火龙丐翻了一下身,挖了一下耳朵,望上被震上来的鱼,翻了一下白眼,“哎!我说你这个游龙帮的大个子,这是竹筏,不叫船,若大年纪了,连这都不懂,你师父是谁?怎么连这都没教你呀?”
“你、你。。。。。。”那汉子一下子被他噎住了。后边一个干的跟竹杆一样的家伙扯了扯他的衣服,“水堂主,帮主是命咱们来找大夫的,别惹事。”
“哼!老子还用得着你教。”正苦于无法发泄的堂主回身就是一个大嘴巴,将那竹杆打得凌空飞起,‘卟嗵’掉进江中。
他又朝火龙丐吼道:“老家伙,船上有大夫没有?”
“唉!游魂帮怎么尽出你这种混帐东西,早就跟你说过,这不叫船,是筏。”
“哼!老东西,找死!”他早就动了杀机。
“哎,我说大个呀,你是要大夫呢?还是要钱?”
“哼!老东西,算你识相,老子两样都要。”
“你搞错啦!咱们船上多的是大夫,却从不轻易出诊。”火龙丐道。
“什么意思?”这个水堂主鼓着鱼泡眼问道。
“咱们的意思是你们得出一千两跑路钱,咱们陪你走一趟,用后即还,不得损伤一根毫毛。你要不出钱,大夫也就不跟你走,你听明白了吧,大猩猩。”朵朵开口就是一千两,听得邓关都一愣一愣的,他低声说:“臭小子,你瞧他那样,一千两银子他揣哪里呀?”
那水堂主终于知道他无须再忍了,“弟兄们,一起上,一个不留。”他话音刚落,就从左边的快艇上飞身跳过三个大汉。
火龙丐大喝一声,竹篙轻轻一挥,三个全被砸下水,“瞎你狗眼,不想死的赶快让开。”火龙丐傲立船头。
那水贼一见他浑身的口袋就开始骚动起来,“哇!一、二、三、四。。。。。。乖乖,丐帮九代长老!”
“丐帮长老给人撑船啦!”
“这叫什么世道?”
。。。。。。
那水堂主这才知道今天恐怕不会善了,“丐帮不会强出头吧?”他口气软了不少。
“哼!既知老夫是丐帮的九袋长老,就应该知道这是丐帮的船,你打劫丐帮的船,那你说说看,丐帮会不会强出头呢?”
“哼!你想怎样?”
“老夫可没这闲心在这儿跟你胡扯,这是你自找的,不想太麻烦的话,就给老夫的这两位船客道个歉,否则,就别怪老夫借题发挥。”
他一个小小的堂主当然没资格与丐帮的九代长老摊牌,如果他挑起与丐帮的大战,游龙帮帮主非活剥了他不可。可他也不能太示弱,否则下场也不妙。思前想后,他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指不定还有转弯的余地,但见他一抱拳,“三位英雄好汉,在下实出无奈,最近本帮帮主爱女不知得了什么病,一直治不好,都快不行了,帮主命我等出来找大夫,到今天都第三天了,一直没找到。”
“老夫还以为是你家帮主要死了呢!”火龙丐嘴里可不“干净”了。
“哼!像你们要砍要杀、要钱要命的,就是有个大夫也被你们吓死了。”朵朵骂道。
火龙丐冷笑道,“丐帮从不助纣为虐,不过看在你家小姐的份上,指点你一二。”
“如此,在下多谢啦!”
“哼!别谢得太早,看病是要花钱的,收费还不低,你们刚才也听到了,老夫的这两位龙门派的小兄弟绝对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那是那是。”那水堂主唯唯喏喏。
“那就头前带路吧!”
“长老,那大夫呢?”
“瞎你狗眼,这两位就是大夫。”
挨了骂的堂主气得咬牙切齿还得装出一副笑脸,“长老教训得是。”哼!等治好了小姐的病,一个不留,那堂主心道。
游龙帮的总坛在丹江口,这里以前是个县衙所在地,颇为繁华富庶,后来汉水东移,年年发大水,游龙帮又闹得凶,县太爷都跑了。游龙帮占领了县衙,经过一番翻天覆地的大改建,建成了这座占地千亩的牢固城镇,也就成了游龙帮的总坛,一座破衙门让他给建成了花天酒地的“王爷府”。
这城镇有点怪,虽依山傍水,却有前边一小半伸入汉水之中,城里的水道通过城墙上的铁闸能直通汉水。火龙丐的竹筏由两条快艇拽着通过水闸,又绕了几个弯,在一个小码头边停住了。水堂主领着他们走过一条七弯八拐的石板路,在一个宽阔的大广场中停下了,他朝着前边那道高高的朱红大门一指,颇有点得意地说:“这就是憋帮总坛。”
这总坛盖得颇为气派,就算一般的王府也没这规制,绿瓦红墙,檐门高耸,依山而建,前后九重。与一般王府不同的是,这大门两旁蹲着的不是石狮,而是两头一人来高的石象,象鼻皆高高昂起,两只象牙上都包了黄铜,看起来金光闪闪、气派非凡。
邓关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看来他又要损人了,“这里头有股阴气。”
“阴森森的,大白天冒蓝光。”朵朵也没闲着。
“一定死过不少人。”
“加上这两只大石象,一看就是个大坟堆。”火龙丐更没好话。
“大白天的,总觉得寒气逼人。”邓关一副“冰肌砭骨”的模样。
“哪个师傅盖的?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这可是不折不扣的五光三杀位,这要是起火,从下往上,河风一吹,这九重大宅岂不烧个上下通透!”火龙丐捋着胡须,颇像一个饱经事故的风水大师。
水堂主听了这话,很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出言冒犯,只得腆着脸,“三位里头请吧!帮主都等得不耐烦了。”
“哼!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火龙丐拉着脸。
他们三人进了大门,从门口起,站了一长溜的劲装大汉,肩扛大刀,目不斜视,面无表情,杀气腾腾。大堂中间有一香案,上边还供了不少牌位,想必挣这份家当颇为不易。案前有一虎皮太师椅,上坐着一身着银色锦袍的五十老者,枯瘦,鹰眼鹞鼻,两耳招风,须发枯黄,马脸灰白,两手如晒干的鹰爪,闪着令人生畏的幽幽蓝光,大概在指甲上喂了剧毒的缘故吧。
“这是我帮江帮主。”水堂主介绍道,他满以为这三人多多少少得懂点礼貌,上前见个礼什么的也好让他有点面子,谁知火龙丐就“嗯!”了一声,倒背着手,翘着下巴,再没下文。
这个江帮主见这三人上前连腰都懒得弯一下,极为恼怒,鼻子里哼了一声,“哪来的野郎中,一点规矩也不懂,水堂主,你难道就没有教教他吗?”这声音相当难听,且非常刺耳,有点像不男不女的太监。
水堂主立即跪倒在地,不住地擦冷汗,说话也不利索,“启、启禀帮主,这三人确是属下请回来的大夫,刚才碰巧遇上。”
“哦!送上门来的必定不是好人,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喂狗。”江帮主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要杀人。
“别!帮主,听属下一言,杀--不得呀!”水堂主忙阻止道。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江帮主有能耐杀他们,只是怕万一惹翻了火龙丐,以他的脾气,当真放起火来,将这里烧成废墟也不是不可以。
“水堂主,你难道也忘了本帮帮规了吧!见了帮主不跪就得死。”这个帮主将那个“死”字说得相当重。
他们三人就站一边抄着手看好戏。
“帮主,您还是看仔细了再杀也不迟呀!别到时候狗咬着热油铛,。。。。。。”
“住口!”这句话却将江帮主彻底惹恼了,“哼,来人,水堂主屡次不听本帮主号令,拉下去重责四十大板。”
“都说什么狗屁游龙帮杀人不眨眼,果然非虚!我看你这条死瘟蛇也活不了多久啦!”火龙丐懒洋洋的说。
“刚才那家伙火急火燎地说要找大夫,我还以为是他们帮主不行了呢!”邓关抄着手,打趣道。
“我一眼就看得出,他已病入膏肓。”朵朵掐着小手指道。
这时,从左右两边冲过来十多个带刀汉子,不容分辨,伸手就要抓人。
“哈!哈!哈!哈!”火龙丐突然仰天长笑,声震寰宇,瓦片如燕飞,紧接着,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冲上近前的几个汉子全被内力掀翻在地,他现在是有伤在身,要是平常,这堆人非七窍流血不可。
“好你一条死瘟蛇,老夫给你半两颜色你倒开起绸缎铺来啦!想杀人也得睁开你那死鱼眼看个明白,老夫看在你女儿并无作恶的份上才陪这两位小兄弟来一趟,不曾想你目中无人,欺人太甚,老夫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没口茶喝就算了,连凳子也没一张,实在没家教。”一般人很难在火龙丐口中得到一句好话。
江帮主还没开口呢,左边就有一人要做出头鸟,“大胆匹夫,竟敢对本帮帮主不敬,找死!”从左边飞出一个白袍少年,手中的分水刺划出个半圆朝火龙丐头顶刺来。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老夫还没找你呢。”火龙丐大怒。自他上次吃过暗亏后就对背后下手之人恨之入骨,一见他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杀气冲天,不禁如火中烧。对于这样的三流货色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用费太大劲,他的招式太简单了。身子往后微微一仰,上身一倒,左脚同时朝上踢出,正对这白袍少年的气海。这年轻人一见大势不妙,硬是在半空中一拧身子,躲开了这致命的一脚。别急,这只是火龙丐戏弄他而已,如果真要踢他,除非他长了两只翅膀,可以往天上飞。他正要为自己感到庆幸一下,却发现自己拿分水刺的右手脉门被人牢牢攥住,自己的整个前胸都暴露在人家面前,什么气海、人中、丹田、百汇等等等等,如一盘熟透的“美味佳肴”摆在了人家面前,人家想动哪个都行。火龙丐的手指在他的周身各大要穴上游动着,“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干?要杀人越货,你说吧,你想要老夫点你哪个穴道呢?”
白袍少年如今已是脸如死灰,五官扭曲得连话都说不出。火龙丐可没给他们多少机会,照准丹田就是一计重指,右手顺势一带,将他往上一抛,但听轰的一声,他撞破屋顶,摔到外边去了,快得连其他想救都来不及。火龙丐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又不知邓关父子的深浅,只能杀鸡给猴看,先一招镇住他们,他明白,刚才那一声长笑耗费了他太多真气,后来他点的这一指顶多将那小子的武功废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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