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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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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雄正在喝茶,他不喝茶也找不到别的事干,所以他喝得相当的慢,茶都凉透了也不见少多少。门开了,不用他回头看,他就明白是谁。如果他没有特别交待过,这个人就上不来。来的人不是外人,正是一身微服的丁谓,他不穿官衣的时候显得顺眼多了。
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阮天雄猛地一回头,故做惊讶的说:“阁下是。。。。。。啊哟!丁大人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说罢他抱拳一礼。
丁谓这次有求于人,当然得做得随和点,“哈哈!阮教主客气,丁某不请自来,还望阮教主不要责怪才是呀。”两人打了一阵哈哈,分宾主落座。
“有一件事阮某还得给丁大人告罪才是。”
“唉!阮老弟,你太客气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如此客气吗!”转眼间两人就称兄道弟了。
“关于敝帮承运大人的十几船木材铁器被丐帮劫走一事,阮某一定给大人一个交待。”这哪是要“交待”呀?分明是讹他、敲诈、威胁。
“阮老弟,此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不就几船木材铁器么,咱俩的交情难道还不值这点破烂吗?”这次他可是少有的大方,其实他也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他拿了圣旨就是上丐帮去要东西的,如今东西没要到,圣旨也丢了,那些东西是铁定回不来了,他非得为这事强出头,不能不说是他这个奸佞老贼的一着臭棋。
阮天雄也明白,正事就要开始喽!天下绝对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果然,丁谓开始步入正题,“阮老弟啊!你认为老夫这人怎么样?”
阮天雄有点诧异,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大人乃国之栋梁,自是光明磊落,正直无私。”他也得拣好听的说。
“能得老弟如此评价,老夫不枉结交你这个朋友哇!从今而后,凡是在我大宋的地盘之内,老弟的事,就是我丁某人的事。”丁大人信誓旦旦地说。
“能得丁大人如此抬爱,阮某感激涕零,但凡有用得着在下之处,在下万死不辞。”阮天雄明白,要上“主菜”喽!为了保住丁大人的面子,他又加了一句,“大人此番前来,似有重要之事,但说无妨。”
“唉!老弟呀!丁某这次的确栽了大跟头,所以特地来找你,希望你能帮老夫渡过这个难关,日后定当厚报。”
“丁大人有话但说无防,只要阮某能办到的,绝无二话。”阮天雄胸脯拍得“砰砰”响。
“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三天前,老夫丢了一件攸关老夫身家性命的东西,所以想请老弟帮个忙,只要找回这东西,只要老夫能办到的,老弟尽管开口。”
“是何物呀?大人如此紧张。”阮天雄明知故问。
“不瞒老弟,老夫所失之物,正是圣上赐予的圣旨。”
阮天雄一拍脑袋,“哎呀!丢圣旨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人以为这会是何人所为?”阮天雄装得“滴水不漏”。
“老夫若是知晓,定当灭其九族。”
“难怪,最近老有衙役在附近张望,敢情是为了这事。”
“老夫实在无可奈何。”
“大人,可不能如此大张旗鼓地找呀!如果让别有用心之人拿着了把柄,大人可就百口莫辨。”他拍着脑袋,故作火烧眉毛。
“是啊!这肯定是丁某的仇家所为,他们想至丁某于死地呀!”
“可有线索?”他知道当然不会有什么线索,要不也不会找上他。
丁大人无奈地摇摇头,“正因为没有线索才来请教先生啊!”
“此事无头无尾,怕是有些难处,还得容阮某仔细考量,三天内给大人答复如何?”他现在当然不会将圣旨给他,他早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听这话,丁大人老脸立刻就乐开了花,“如此就有劳先生啦!丁某静候佳音。”。
坐牢的滋味邓关算是尝过了,被人家一天揍三顿,除了皮鞭棍棒、就是夹棍铁钳,好在他有先天神功护体,否则早过了奈何桥了,到了傍晚,牢卒们也累了,就将他放了下来,扔在大牢之中,晚饭则是一碗半生不熟的红米饭,还掺了一瓢凉水,整得稀里哗啦的,这东西养毛鸭子还差不多,看着就反胃。
那牢头今天也算累着了,正光着膀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牢卒们也围在桌旁吆五喝六地猜拳吃喝着,馋得这些面无人色的囚犯直咽口水,偶尔丢过来一个骨头,立马引起一场争斗,引来一阵狂笑。
“呔!小子,干嘛不吃饭?”一个浑身散发着浓浓恶臭、凶神恶煞的疤脸大汉凑到他跟前,他手里就攥着那根骨头,此时正用那两颗硕大的龅牙刮着所剩不多的残肉,传出“刺啦!刺啦!”的刮擦声。
邓关白了这家伙一眼,懒得理他,趁着这点空闲时光,他得好好调理一番,准备着明日接着挨揍。说实在的,就牢头这两下子,只要不动刀子,还真就给他松皮了。
“呸!”这牢霸见邓关没理他,心里就来气,一口恶心的口水就吐在邓关的饭碗内,“老子现在就命你吃掉。”他指着邓关吼道。其他人也帮腔,纷纷指着邓关,“吃!吃!吃!”地狂呼乱叫着。
邓关一翻身,脚不“经意”间就踹中了这牢霸的脚踝,将其踹个狗吃屎,但听一声含糊的惨叫传来,原来是那个硕大的骨头硬生生地戳入了他那张臭嘴之中,当场劫去门牙四颗,更要命的是,这骨头奇大,戳得进去,却拿不出来,憋得他直翻白眼、手舞足蹈、唔唔哇哇地不知所云。
“哈!好小子,竟敢打咱们的头,弟兄们,上!”一尖瘦的囚徒耀武扬威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慌忙躲到他人身后。
邓关翻身坐起来,盘着腿,轻蔑地瞟了一眼这帮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家伙,“把那牢头找来,就说老子要吃肉,要是没叫来,老子就挨个儿吃你们的。”他如老虎一般晃了晃脑袋,然后“嗷--!”的一声长啸,将这些家伙全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哼!老子谅你们也没这胆,没用的软骨头,滚一边去!看着都恶心。”邓关咒骂着,如训孙子一般。
“有种的你自己干嘛不叫!”还有不服气的。
“让你们叫是想着分你们几根骨头,全都是废物,还敢顶嘴,到时候让你们看着老子吃肉,馋死你们,哼!”说罢他喊了起来,“呔!那个牢头龟孙子,你家祖上叫你呢!”
众人见他真的喊了,纷纷跪下求饶,“求求您了,您就别喊啦!到时候咱们也吃不了得兜着走哇!”
“咱们服您了,成不?”
“刚才是咱们的不是,您就高抬贵手,别连累了咱们行不?”
“看你们这一个个的熊样,难怪让人欺负。”正教训着呢,牢头打着饱嗝过来了,大刀片子敲着牢门,“刚才是哪个在喊丧?给老子站出来。”众人见状,齐刷刷地全指着邓关。
“小子,今天没伺候你舒服是吧!你皮子又痒得不行了是吧!难道他们就没跟你说过吗?找老子就等于找死。”他杀气腾腾。
“我看是你要死了才对。”邓关冷冷地说。
“大胆刁民,如今你在牢里,凭什么说老子要死了?”一开口就听到这样的话,怎不令其火冒三丈。
“别发火,小心死得更快,开始本大夫还以为你是吃肥了,后来一闻你的口气,一股臭鸡蛋味,原来是得了不治之症。”邓关摇头晃脑地说。
“胡说!老子要是得了绝症,为何我自己不知道?”牢头兀自不信。
“看你皮肉稀松、脸腮浮肿、双目蜡黄,必定是你的心肝已经坏透了。”
“哼!小子,绕着弯儿骂老子,当心你的狗命。”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几天,这些日子以来是不是老觉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胸口闷得慌呀?你再掐一下虎口,看看是不是有个很深的窝?如果没有,算我白说。”邓关平日里跟随他爹走街串巷,耳濡目染的也学了些许本事,现在正好现买现卖。
牢头一把揪过那尖瘦的小子,张口哈了口气,“小子,老子是不是口很臭哇?”他话还没说完,这小子“呃!”的一声,如烂泥一般瘫了下去。然后他又背着大伙,轻轻地掐了虎口,果然,一个惨白的深坑,久久不能复原,这一下可算将他吓出一身冷汗来,“你、你是大夫?”他惊惶失措地问道。
“别乱说,我就一不成气的郎中。”
“哼!生死各安天命,你休想吓老子。”这牢头还想诈他一下。
邓关再也没理他,倒头就躺下了。
这牢头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慢慢地走了有三四步,突然一个转身,扑到邓关跟前,“卟嗵!”就跪下了,双手合十,“求求你,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呀!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想死啊!”这一来可把牢里的囚犯吓了一跳,大眼瞪小眼地瞪着他。
“今日本郎中腹内空空,没这力气。”
“好!好好!老、不,我、我这就去准备酒菜。”说罢,连滚带爬地走了。
用不着三天,两天半就“找着”了,不过阮天雄却好像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是“灰头土脸”来的,仿佛打了大败仗,衣衫褴褛,脸上横一道、竖一道,尽是划痕,鞋也丢了一只,堂堂灵蛇教主,富甲天下,居然落到如此地步,想来令人无限“唏嘘”。
丁大人见他如此模样了,不知出了什么“大事”,火急火燎地问道:“阮老弟,出了什么事?缘何落得如此模样?”
“还能怎样?吃败仗了呗!”四大金刚从来都是拿鼻子说话的,没个轻重。
“唉!阮某出道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之事。”他无奈地叹道。
“天下还有事能难倒阮先生,看来定是非同小可呀!”丁大人道。
“大人圣旨有着落了,可惜。。。。。。”说完这话,阮天雄居然瘫倒在了太师椅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真的找着啦?!圣旨到底在何人手上?是要老夫发兵,还是要老夫出大笔的银子?只要是这些都好办,要多少都行。”话一出口就觉得有问题,因为阮天雄的银子可比他多了去了,他都摆不平,别人就更不用想了。
“丁大人,菩萨在眷顾着您呐!那圣旨并没落在谁手上,您大可放心。”阮天雄似有难言之隐。
“可你刚才不是说很麻烦吗?”丁大人不解地问道。
“是呀!比落在人手里还要麻烦千百倍,这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这样吧!还是阮某带您去吧!反正阮某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拿到那圣旨。”他抱着脑袋,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
“大夫,您昨晚是否吃得好、睡得好?”牢头小心翼翼地请安道。
“嗯!马马虎虎,还算凑合,一大早就来烦我,是不是又哪儿不舒服啦?”邓关极不耐烦,一来是昨天被他打了一天,心里不爽,二来是他还真拿不准这家伙到底还能活几天,要是三两天也就拉倒,要是拖上十天半月,非得露馅不可。
“那倒没有,只是、只是一大早县令大人又要问案,到时候怕、怕又要得罪一二,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一定轻轻的,绝不下重手。”
“不为难你,今日打算给老子上什么刑呀?”
“今日大人要亲自给您上刑,小的也没办法。”
“那狗官审案,只有一招,‘红梅傲雪’。”有一囚犯极为恐惧地说道。
“红梅傲雪,什么意思?”
“哼!本官还是劝你不要知道的为好。”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狗官来了。果然是他,身后还有个干瘦的衙役,看样子有些年纪了,从他那毫无人性的表情来看,必是个心狠手辣之主。众人一见到他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这老头的身后有两个衙役,抬着一个烈火熊熊的炭火盆,盆上有一个三脚架,架上有一通红铁板,铁板上搁有一铁刷,此时铁刷上的铁钉尖已然通红透亮。“哼!本官给你最后的机会,招是不招?”李知县恶狠狠地说。
“小兄弟,你还是招了吧!要是用上那玩艺,不死也残废,生不如死啊!”有人好心劝道。
“那玩艺我就怕呀!哎!那玩艺怎么用?”邓关还真不知死活。
“到时候那铁刷会放在你后背上,那通红的铁钉会直接烧到你的肺里边去呀!青烟就会从你的鼻子嘴巴里冒出来,到目前为止,还没一个人能走得过这招的,太过阴毒。”有人悄悄地提醒道。
“谁让他使这阴毒法子的?”
“唉!此处山高皇帝远,还不都由他说了算,小兄弟,你还是招了吧!兴许能多活几日。”
“他们把皇帝的圣旨给弄丢了,诬赖我拿了,这事要认了,全家都得倒霉,我才不认呢!他想让我尝尝鲜,我先让他开开荤。”说罢抓起一块石头,照那铁刷子狠狠砸过去,直接砸到了铁刷柄上,这重重的一击,使得它凌空飞起,啪!落到了那老衙役的后背上,“啊--!”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这玩石头的本事,他都玩了十几年了,哪有砸不中的道理。
“你、大胆刁民,来人,绑起来,给老子大刑侍候。”李县令气急败坏,他还想着要跟邓关过不去,非要将他严刑拷问一番不可,哪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可这个时候,老天却不如他意,师爷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了,“大、大人,丁大人要属下给您带个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李县令极为不悦,一挥手,“快说,恩师要你带什么话?”
“丁大人说了,要您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快滚过去,圣旨找着啦!”
“你。。。。。。”县令气急败坏,憋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师爷,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连滚带爬地出去了,后边则是一干囚犯的哄堂大笑。
一个不知名的小山包上,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阮天雄带着丁大人这一大帮如狼似虎的家伙来到了这里。丁大人坐的当然是八抬大轿,与其说是轿,还不如说是八人抬的大床。在一棵足要三人才能环抱的古树旁,阮天雄朝上指了指,众人抬头往上一瞧,树林中虽然阴暗,大家还是看到了在距地大约有十丈左右的地方,有个大树洞,那圣旨就半搭在树洞边上,随风摆动,阳光照耀之下,泛出一道道金光,看着怪“眼馋”的。这棵树长得也非常奇怪,树洞以下没有一根树杈,光秃秃的,树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无处下手。
“大人,快看,圣旨就在上边。”一护卫指着上边大叫,仿佛他是第一个瞧见似的。
………………………………
第十三节 虎蜂
被晃得晕头倒脑的丁大人钻出大轿,手搭凉棚往一瞧,果然见高高的树冠下边露出一点金黄,“没错,那正是圣旨,快!快去取下来。”他吩咐道。
“大人,您先看清这树再说吧。”阮天雄道。
丁大人摸摸树皮,“哼!哼哼!好一棵金丝楠木,足有千余岁了吧,可遇不可求哇!阮老弟,这不算太难取吧。”他有点不屑地道。
“大人有所不知,树洞中的家伙才厉害呢!在下的鞋还在里边呐!”说罢他指了指还光着的右脚。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找到了那天在山崖上戏耍他的那只大白猿,又买了一大堆桃子,将圣旨和这一大堆桃子放在了一起,猿猴正是不折不扣的吃货,桃子没吃完,它是绝不会轻易走掉的。
“难道还有什么高人不成?”
“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这个嘛,阮某实在没看清楚,反正在下爬了三次,全给打了下来,那家伙如鬼一般,来无影、去无踪,在下惭愧,无地自容,三次交手,居然连他是男是女都没弄清楚。”说着阮天雄就低下了头,仿佛没脸见人。
此言一出,那四大金刚就对他更不屑了,“阮教主,贵教雄居岭南,莫非一入中原就虎头蛇尾啦?”
阮天雄并不生气,“四位若不信,大可向前一试,反正在下是被打怕了。”说罢他两手一抄,后退三丈,等着看好戏。
“噫!天乘法师怎么没来?”丁大人问道。
“回禀大人,天乘法师丢了老脸,怕是没脸见人了,昨日一大早就见他带着两个徒弟走了。”四大金刚之老大--金面虎道。
“什么狗屁大师!连只猴子都打不过,三日前,在县衙门口,在下就看到他被那只猿猴‘嗵!嗵!嗵!’蹬了好几脚,全打脸上了,那张老脸被揍得完全没了人形,他现在哪还有脸呆在这儿,哼!”老三粉面狼道。
“既然大师不在,四位可否为老夫取回圣旨?”
四大金刚之老四--青面獠,最是脾气暴躁,但见他大吼一声,施展‘梯云纵’一拧腰,顺着树干几个回旋,直冲而上,地上的兵丁从未见过如此绝技,纷纷大叫:“好!好!好!”
青面獠难得显摆一番。可丁大人却大骂:“混账东西!”原来,刚才青面獠突然的大吼一声,差点没将他吓尿了,在这等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之中,难免心里不有点发毛。
眼见着就要够得着圣旨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拔升三尺,朝那个黑咕隆咚的洞口扑去。也不知是他用力过猛,还是有什么东西在上边“拉”了他一把,反正大家看到的是,他突然之间如箭一般“哧溜!”一下子就撞了进去。
“好!”下边又是一阵呼喝。可另三大“金刚”却有点纳闷,老觉得哪儿不对劲,“噫!老大,老四怎么进去啦?”老三粉面狼问道。
“老四何时有这身手?莫非真人不露相?”老大笑面虎狐疑地摇摇头。
“不、不会是着了道吧!”老二绿眼熊捏着下巴上本来就不多的几根胡须道。
突然间,半空中传来“啊!啊!”赅人的惨叫声,由于这声音是从洞内发出的,更显得夺人心魄、毛骨悚然。众人惊慌地抬头一瞧,但见树洞里喷出很多五颜六色的衣服、帽子、鞋袜等等,还传来“呯呯!”的打斗声。下边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转眼间,打斗声就没有了,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众人皆仰着头,扯着脖子,惊恐地望着上边黑乎乎的大洞口,里边一点声息都没有,静的是如此的可怕,以至于众人皆拔出了明晃晃的家伙,全神戒备,空气紧张得几乎要爆裂开来一般,突然间,洞口白光一闪,“卟!”的一声,仿佛有人肚子极不舒服一般,一团白白净净的东西从洞口“屙”了出来,众人仔细一瞧,却是个光着身子的大胖子。
“不好,那是老四。”笑面虎大叫。眼见青面獠就要砸到地面了,三大金刚同发一掌,借这一掌之力,青面獠总算软着陆了,却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浑身一丝不挂,命根处血肉模糊,如此熊样,着实太丢人。
“老四被蛇咬啦!”粉面狼道。
“废话,蛇还没松口呢。”笑面虎一把抓住咬住老四命根的银色小蛇猛地一扯,“啊!”青面獠疼得醒过来,又晕了过去。这蛇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老大的这一扯,带走了青面獠的半条命根,就算医好了也是残废。
老三粉面狼大怒:“呔!哪条道上的,装神弄鬼,给老子纳命来。”他正要动身上树,猛然间鼻子一阵剧痛,一摸,摸了一手的血,但见地上有带血的球状物正滴溜溜乱转,他明白了,自己遭了“暗算”,拾起这玩艺一瞧,顿时气炸了肺,这可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枚桃核。他抹了一把鼻血,而后张开四肢,一运劲,施展开“壁虎游墙术”,沿着树干盘旋而上,他的那对“爪子”很不一般,居然在这株如铁一般坚硬的千岁金丝楠木上留下了一排排寸把深的小洞洞,江湖上很多人的脑袋就是被他像抓鸡蛋似的给抓了个一蹋糊涂、面目全非。离洞口不到三尺远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前车之鉴,他可不想败得不明不白。他万分小心地将左手插入一个大树突之中,两腿叉开,寻了一个稳稳当当的落脚之处,正想来一招四两拨千斤,突然间,一声厉啸从洞中传出,好像是响箭的声音,紧接着飞出圆溜溜的一物件,有西瓜般大小,黑乎乎的,好像是铁球,直冲面门打来,如果被这东西打中,铁定会被砸下去。可他这个位置却无法闪避,就这么个东西当然难不住他,他右手闪电伸出,手腕一转,这东西就被他牢牢地抓在手中,感觉很轻,没什么分量,绝不是铁球。他冷笑一声,一运劲,抓个粉碎,正要高兴呢,感觉到右手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得惨叫一声。
“嗡--!”
“娘喂!”他抓碎的竟是一个虎蜂窝,被激怒的虎蜂可不管他是什么武林高手,“嗡!”的一声就将他团团围住了,然后展开了无情的敢死冲锋。在这种情况下纵然他神功盖世,也无半点施展的机会,只见其活像一只肚皮朝天的大螃蟹,朝后一翻,“呀呀!”惨叫着,“呯!”地砸中地面,陷没尺余。身上的衣服都摔了个四分五裂。这个时候还有人不知是怎么回事,纷纷凑近来看个究竟,丁大人更是急不可耐,喝道:“滚开!通通给本大人滚开。”众人忙让开一条道来,一阵微风拂过,他还没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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