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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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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总算是找着了,可这圣旨污秽不堪,上边什么东西都有,估计是那挨千刀的猿猴吃完了桃子,抹了嘴又擦了屁股,总之这东西就四个字--“臭不可闻!”“大人,圣旨总算找回来了。”阮天雄还不忘“报功”。
“哎--哟!这、这次可多亏了阮先生哟!”躺在病榻之上的丁大人哼哼叽叽地说着,实在是疼啊!浑身上下愣没一块好点的地方,前胸后背、从头顶直到脚背,全是一个个大小不等的青紫大包,弄得丁谓坐也不舒服,站也生疼,躺也受罪,趴也难过,苦不堪言,他这张老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哪是鼻子哪是眼,青紫的大包一个摞着一个,高低起伏,“层峦叠嶂”,这阮天雄可真够毒辣的。
“在下无能,让大人受累,罪该万死。”阮天雄还不忘了“请罪”。
“先生客气,要不是先生,本官乌纱不保事小,只怕这脑袋也没了,也就用不着躺这儿遭罪哟!”丁大人痛得直发抖,哆哆嗦嗦地说了这么多话,还真难为他了,要知道,他的两块嘴皮子都肿成了一堆儿,碰一下都疼得要死要活,喝水都只能沾一点,让其慢慢渗进去。
“万幸的是,圣旨终于找着了,恩师您可以安心养伤。”李知县直呼庆幸,他也没少长包,只是他比较聪明,虎蜂一起,他就立马趴下了,好歹保住了“颜面”。
“知县大人,丁大人伤成这般模样,可有良策?”阮天雄“关切”地问道,他当然知道没有良策。
“这、。。。。。。”李知县直冒冷汗,“下、下官已请来城中所有大夫,全力医治恩师的伤,只、只是,效、效果并、并不理想,唉!”
“此乃虎蜂造的孽,等闲之人怕是奈何不得。”阮天雄捏着下巴直摇头,他是最清楚虎蜂毒性的了。
“阮先生走南闯北,自是有非同寻常之经历,可有良策?”李知县问道,他也明白,灵蛇教之人个个是使毒高手,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才对。
“唉!”阮天雄长叹一声,指着自己那张也“起伏不定”的脸,“要是在下有解毒之法,又何尝要忍受如此痛楚?”“大公子可好?”他突然问起这家伙来了。
李知县痛苦得直摆手,倒是旁边的师爷开口了,他也一脸爹死娘嫁人的表情,仿佛不忍往下说,“啊哟!更惨!整张脸都平了,‘油光水滑’的,透亮透亮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阮天雄两手一摊。
“如果阮先生都没辙,这天下还有谁能救得恩师!”李县令万念俱灰地说道。
“卑职突然起起一个人来,指不定能行。”师爷开口了。
“谁?”阮天雄问道,在这地界上能解虎蜂之毒的人,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此地往南五十余里有个甘溪村,那里住着一位姓邓的老大夫,听闻此人颇有起死回生之术。”他是想将邓大夫招来,好将邓关给弄出去,他是明白邓大夫的脾气的,要论讨价还价的本领,完全是“奸商”一个,怕比阮天雄也只高不低。
“啊!”阮天雄还真吃了一惊,没想到那老头还有如此名气。
“邓先生数次为家母医病,虽不能起死回生,却也能药到病除,阮先生莫非认识?”原来邓大夫曾给李县令老母医过病。
“没有!既有此高人,还不快快差人去请!不管要多少银子,阮某全包了。”阮天雄倒也大方。
邓大夫心情忐忑地来到县衙,毕竟不知是什么事,他还以为是邓关已经招了偷拿圣旨的事。可县衙上上下下对他却毕恭毕敬,还引入后院去了,他想兴许又是县令的老娘得了什么伤风感冒而已。县令已在后堂等候多时,“有劳邓先生跋涉至此,李某感怀在心。”
一听这话,邓大夫放心了,原来是你娘老子又病了,吓我一跳,“大人客气,老夫人年事已高,有点小病小灾不是什么坏事。。。。。。”
“咳咳!邓大夫,这次不是老夫人生病。”李知县脸色非常难看,心说你这不是咒我老娘死么。
“草民该死!”邓大夫忙告罪。
“大夫里边请。”师爷头前领路,走着走着,师爷趁人不备,悄悄与邓大夫咬了一下耳朵。哪想到这个时候阮天雄突然冒了出来,将邓大夫吓了一跳,“你。。。。。。!”阮天雄忙朝他呶嘴挤眼使眼色。“你、你有病呀?”邓大夫忙改口。
阮天雄一听这话就不爽,“你才有病呢!”
丁大人病榻前,邓大夫正眯着眼,用心地号着脉。阮天雄小心翼翼地在一旁陪着,“大夫,您看这伤,严不严重?”他装模作样地问道。
邓大夫也会装,他重重地“嗯!”了一声,瞟了他一眼,心说这不会是你使的坏吧!“好--毒--哇!”这话没头没尾,谁心里有鬼,谁明白。
“是、是够毒的。”阮天雄非常尴尬。
“这伤。。。。。。”邓大夫瞟了一眼肿成了一团的丁大人,“难呐!唉!”他长叹一声。
“这、这没希望啦?”李知县吓得脸色煞白,如果丁大人死在这儿,虽然是被蜇死的,可他也脱不了干系,再说了,墙倒众人推,他这个“得意门生”也得遭受池鱼之殃。
“要说难也不难,要说不难,也难。”他捋着胡须,莫测高深。
“你这话很含糊,能不能说得明白点。”县令眼巴巴地望着他。
“两天前你是不是抓了个年轻人?还被你打得半死?”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老朽那不成气的儿子,前日去赶集,听人说被人打了闷棍,拿麻袋给套来了。”
“大人,您看这圣旨已然找着,想必那小子定是冤枉的,此时不放,更待何时!”师爷催道。
“不行,他有偷盗圣旨的巨大嫌疑。”李县令道,他想留着邓关当个替死鬼,毕竟那圣旨都烂成了废纸,皇帝要是追究起来,这可是个不错的挡箭牌。
“什么!你儿子被抓了?”阮天雄吓了一跳。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还想当好人呀!”邓大夫气不打一处来,他以为是阮天雄通风报信。
“这关我什么事呀!”他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
“你们两个熟哇!”李县令也颇为吃惊。
阮天雄见要坏事,忙埋怨道:“要早知道你们逮着了人,我才懒得帮你们找圣旨呢!你们慢慢忙,老夫告辞。”说罢,拔腿假装要“开溜”。
“阮先生不能走,没用的废物,还不赶快放人,你就这样报答老夫的吗!不学无术、胡作非为,随便找个老百姓,栽赃嫁祸,意图交差了事是吧!”丁谓实在是疼得受不了,颤微微地将李县令训了个狗血喷头。
“学生不敢,学生该死,学生这就放人。”李县令忙跪下请罪。
“你以为把人放了就行啦!废物,老夫是怎么教你的呀!不但要赶快放人,还得赔礼道歉,得花银子,得让老百姓气顺,哎咳咳咳!”丁谓大概是被呛着了。
“是!学生一定加倍赔偿。”说罢,他赶快吩咐师爷去牢里放人,待一切安排妥当,“大夫,可否开始诊治?”李县令腆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都说武陵县的大牢好比鬼门关,老朽得先去看看。”他说要去,没人敢拦着,要知道,丁谓的小命说不定就攥在这老头手心里。
邓关的情况相当“糟”,据牢头说,自打昨晚上起,他就处于深深的“昏迷”之中,这牢头可比县令要紧张多了,万一这家伙倒在这儿,他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一见到这个令人操心的儿子,几乎都不敢相认了,浑身稀烂、满脸伤痕,脸惨白惨白的,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黑小子,邓大夫颤抖着走过去,再也忍不住了,“儿哇!”他大叫一声扑了上去,一号脉,发觉似有似无,时强时弱,感情相当“严重”,急火攻心,也没细想,啕啕大哭,“儿哇!你可不能有事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老头子也不活啦!”
“别喊!还早着呢!”邓关睁开一只眼睛,狡黠地眨了一下。
邓大夫差点心没蹦出来,气得他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肩膀上。
“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可他一看这情形不对,忙住嘴了。
“这是县令请来瞧病的,顺道带你回去,没事了。”阮天雄瞧邓关挤了挤眼。
“哦!”邓关站了起来,阮天雄忙扶住他,“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他!”邓关朝牢头一指。
牢头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赔罪,“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斗胆请问,这就是神医?”
邓关点点头。
“太好了,神医,您给瞧瞧,小人的病是否有救?”他还真拉得下脸。
邓大夫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救了。”冷冰冰地说。
“啊--!神医,您可得救救我呀!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多给您银子。”说罢还真掏出一只元宝硬塞入邓大夫手里。
邓大夫又将银子还给他,“给你银子,准备后事吧!”
“您就忍心看着小人死吗?”这牢头都绝望了。
“你这病是无药可医,今后那些黄汤子马尿,尽量不喝,兴许还能活个三五年。”都说医者父母心,邓大夫终究给了他一条活路。
由于在大牢里耽误了半个时辰,丁谓别提有多窝心了,堂堂二品大员,被人像晒肉干一样晾在那里,任其“自生自灭”,尤其这浑身上下又痛又痒,着实生不如死,不禁哀叹,“唉!龙游浅底遭虾戏,虎落平川被犬欺。”
好在他们并未耽搁太久,“大夫,您看还有没有得治?”李县令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被丁谓听到。
“试试看吧!笔墨侍候。”邓大夫不紧不慢地吩咐道,儿子被弄成这般模样,他还哪有心情治病,不下毒就不错了。
“快、快呈上文房四宝。”李知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很快,丫环就端来了这些东西,摆放在八仙桌上。邓大夫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拿起了兔毫软笔,饱蘸墨汁,正要下笔,见大伙都围着自己瞧稀奇,他又停下了,“都让开点,挡着光,看不见。”
众人散去,就阮天雄还不死心,抄着手,站在他后边,“你真的会治?”阮天雄如蚊音一般地问道。
“川贝、田七、茯苓、蜂蜜。。。。。。”一样一样地写着,看来这个方子还比较长,一张纸还不够,第一页揭了过去,递给了身后表情复杂的阮天雄。这个时候,邓大夫突然发现,那一沓纸张里边有张小小的纸条,他也是个好奇之人,抽出来一瞧,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但见上边用蝇头小字写着:“韩琦老匹夫绝活不过中秋之日,静候佳音!”从这纸条的宽窄、大小,以及折叠程度可以看出,这必定是飞鸽传书,有人要谋害韩将军。邓大夫不动声色,悄悄地将这纸条纳入衣袖之中。然后又从阮天雄手里抽回了那药方,涂了个一塌糊涂。
“这、这是何意?”李知县不解地问道。
“那是草稿。”邓大夫恨恨地说。
………………………………
第十四节 使坏
阮天雄长吁了一口气。但见邓大夫又飞快地开了几味药,“照此方抓药,熬着吃吃看吧!他中毒太深,只能暂缓痛楚,要想痊愈,得费些日子。”
“如此,有劳邓大夫就住县衙之中,朝夕替恩师诊治。”县令吩咐道。
“这、这未免不好吧?老朽、老朽乃一介山野村夫。。。。。。”他可不想呆在这儿呢!
“要你住,你就得住,你儿子还伤着呢。”阮天雄霸道地说。
“唉!”邓大夫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当晚,大约一更时分,邓大夫正闹心呢!他不是为了床上的儿子,虽然这小子皮开肉绽,绝无性命之忧。他是为那张纸条而恼火,他明白那个韩老匹夫是谁,五年前,关西桥尚在人世,那时候韩琦就身中剧毒,正是关西桥妙手回春,才暂且救他一命,可这毒非同小可,关西桥已经预料到,五年之内,必定再次发作,如到时无解毒良药,必死无疑。两年后,关西桥与其同门师兄弟公孙不活双双驾鹤西去,临死前,这对渡尽劫波的难兄难弟终于捐弃前嫌,同研解药,最后也只成功了一半,如果韩将军能得到这解药,至多也只能再活五年而已,除非能找到另一传说中的解毒圣品--血蝉,只是,这两兄弟活了一百二十余岁,也从未见过此物。而那纸条上说的,他绝对活不过中秋之日,也就是说,当年所中之剧毒,如今又二次发作了,韩将军乃西北大散关镇守使,掌控着大宋西北门户,党项人对其非常忌惮,加上将军生性耿直,不惧权贵,朝中树敌不少,如今又剧毒发作,只怕生还渺茫。将军一死,党项必定入寇中原,从此国无宁日。思来想去,他还哪睡得着,迷迷糊糊地正想打个盹,却又被一个家伙给搅黄了。
一阵“阴风”拂过,邓大夫床前就多了一个人。“唉!别蒙着脸啦!咱们都老相识了。”邓大夫道。
“果然,你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这人拉下面罩,赫然是阮天雄。
“半夜三更前来,不是来看我睡不睡得着的吧?”邓大夫道。
“今天你明明能治好他的伤,为什么又不治了呢?”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凭什么要我帮你擦屁股!”邓大夫没好气地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阮天雄有点纳闷。
“虎蜂,产自酷热之南方,在咱们这儿,中午酷热,早晚清凉,它是活不过几天的。”
“没想到,你连这个也清楚。”阮天雄不得不刮目相看。
“你是不是在这狗贼身上抹了什么东西,害他被蜇成这般模样?你就不怕蜇死他呀?”
“不蜇他一下,我那银子怎么回来?”
“这就对了,我若治好了他,你必定恨死我,唉!行医者,不能以医术害人,老朽做了有违师门祖训之事啊!”邓大夫仰天长叹一声。
“你这并不算违背师门祖训,你还是让其减轻了痛楚的,只是没医好他罢了。”
“这功劳还是留给你吧。”
“多谢!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说吧!”
“你是不是早就见过‘神农经络图’?”
“佛曰:不可说。”邓大夫微笑着说。
八王爷在府里闲得发慌,他一天不惹点事、不整点人就浑身不舒服,可身边的人都被他整怕了,一见他走来走去、魂不守舍的样子,全都躲得远远的,谁也不想触这霉头。无奈之下,他进宫了。“小人”没得整,就整“大人”去。皇宫里头,御花园是最自在的地方,各种奇花异草、珍禽走兽,应有尽有。亭台楼阁、假山鱼池,形态各异、变化万千,仿佛人间仙境。他来这个地方,除了“拈花惹草”,就只剩钓鱼这一个爱好了。龙图阁下,虎跃池旁,他正手持钓杆,专心致志地钓着鱼,这鱼不比寻常,那是皇帝亲手放养的锦鲤。几个小太监随侍一旁,一个个呶嘴挤眼、横眉怒目,敢怒不敢言,天下也就八王爷有这胆量,钓皇帝养的鱼,这鱼是有数的,如果哪天皇帝突然间心血来潮,来这儿一数,发现数目不对,倒霉的又是这几个小太监。他不但垂钓,身边还放着一个小火炉,上边煮着一锅汤,里边花椒、胡椒、苦香、八角、葱、姜、蒜,样样放齐,煮得香气扑鼻,还有一厨子模样的家伙手持尖刀利刃,正等着王爷钓着鱼就开膛破肚,现煮现吃。所以,那些小太监算是恨透他了,不用问,到时候定是满地的鱼骨头。
远远地有两个人正往这边赶,前头的是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身披绫罗绸缎,头戴高帽,手持拂尘,趾高气扬。后边那位一看就知是个二品大员,却低眉顺眼,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刘公公,圣上这次传召老臣又是所为何事呀?”那二品大员问道。
“杜大人,您就将心放肚子里头吧!圣上乃仁信之君,找您来无非是问问而今世面上是如何议论圣上的,到时候您只管拣好的说,保准没事。”原来这二人一个是大内总管太监刘公公,那二品大员则是开封府尹杜平――杜大人。
“唉!上回老臣就是拣好的说,结果、结果被罚了两月俸禄,您说冤不冤?”这杜大人直摇头。
“上回是圣上正发脾气呐!你那个时候拣好的说,这不是故意气他嘛!这回圣上心情好的很,随便说说得了,反正说点比较特别的事,让圣上高兴高兴,觉着新鲜,咱家包你没事。”刘公公大包大揽。
“如此有劳公公,日后定当重谢。”
“大人客气。”
“前边鱼池旁边好像是八王千岁。”杜大人道。
“正是他,只要他一来,圣上的那些锦鲤又要倒霉了,你看见没?他身边还有个火炉,准备着煮鱼汤喝呐!唉!”
“咱们要不要去见个礼?”
“不用!到时候他没钓着鱼,找咱俩出气,这多冤呀!”这刘公公相当忌惮八王爷,“不过,去听听他们聊些什么新鲜事,这是可以的,说不定呆会儿用得着。”
“咱们得偷偷地去,千万别让他发现了。”然后他们就躲到了假山后边。
“哎!你们知不知道,最近市面上有人传谣。”八王爷对着身边那几个绷着脸的小太监道。
“王爷,只要您不钓这儿的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个小太监直求饶。
王爷白了这个多嘴的小太监一眼,接着说他的,“你们说奇不奇怪,居然有人说圣上派大军围剿丐帮,这丐帮都是一些穷叫花,又没什么宝贝,圣上用得着干这事嘛!你们说说看,圣上冤不冤呀?”他这声音还蛮大的。
“啊!居然有人如此大胆,连圣上的谣也敢造!”小太监来了兴趣,如果不陪着他胡扯,指不定又会少几条锦鲤。
“谁说不是呢!圣上何曾干过这等缺德事呀!赈济还来不及呢!”
“为何不让开封府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呢?”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开封府的牢才多大呀!根本装不了这么多。。。。。。哎!鱼、鱼上钩啦!”好大一条锦鲤正在水中扑腾着,小太监们一看,“哎呀!”一拍脑袋,晕了。
“杜爱卿,当下京城可否太平呀?”皇帝背着手,笑眯眯地问道。
杜大人站在一旁,拱着手,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本来就非常紧张,一看到皇帝笑眯眯的模样就更害怕了,“启、启奏圣上,当下京城还算太平,皇城之根,天子脚下,没谁敢胡作非为。”他只能拣好的说。
“哦!”皇帝颇觉得意外,京城的那些王公大臣、皇家贵胄,有哪个是好惹的,“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传言?”皇帝正谋划着泰山封禅之事,少不了有风言风语,他很在意这个。
“没有!”杜知府答得非常干脆,“天下百姓无不对圣上感恩戴德,岂能有什么怨言。”
“不对吧?难道就一点也没有?”要知道,就关于封禅之事,每天反对的奏折都有几尺厚,皇帝都懒得看。
“微臣从未听说过。”
“看来,罚你两月奉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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