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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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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只得忍气吞声地跟在他后边,显得无比恭顺,谁叫人家的级别高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呐。出了城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这些神火教的家伙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了,问道:“金牌传唤使大人,咱们不是要往北走么,怎么一直往东呢?”邓关心道我就是金牌传唤使呀,这官升得好快哟。
“听你的还是听老子的?想干的就留下,不想干的就滚。”邓关怒气冲冲地骂道。
“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金牌传唤使,你是冒牌货。”其中一个终于看出了情形不对,呛啷一声,长刀出鞘。其他人一见这形势,终于也明白过来,纷纷掏出家伙将邓关围在中间。
“怎么?你们想造反呀?”邓关虽然心里很紧张,由于他蒙着面,他们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你既然是金牌传唤使,就请摘下面罩。”这家伙说话还是非常客气的,因为他怕万一是真的就不好交待了。
邓关当然不会摘下面罩,“哼!老子看你们狗胆包天,老子就不摘又如何?”他也擎刀在手。
“如此我们只好得罪了。”黑白无常都被他诱开了,他当然不会怕这些小角色。他喜欢先发制人,而且喜欢干那种隔山打牛的勾当,但见他右脚突然向前跨半步,身子却往左猛地一回旋,以迅雷不及掩耳地从最近的两个人中间穿了过去,挥刀将后边的两个砍翻在地。他们哪想到会出这种变故,一时阵脚大乱,不过也证实了他们的怀疑,这家伙确是个有假包换的冒牌货。他们本来才八个人,被他突然的一招就先废了两个,不由他们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当然没忘了用烟火报警,一个家伙从腰间掏出一个三寸长的铁管,拨掉上边的铁盖帽,迎风一晃,但听轰的一块,一簇五颜六色的焰火冲天而起,砰地一声在半天云中炸裂开来。这时候邓关才明白,这家伙不是在玩烟花,而是在报警,可他已经迟了半步。
“别以为老子怕你们,就你们这六只饭桶,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识相的就乖乖地自己滚。”邓关是在吓唬他们。
他们当然不会管这一套,“弟兄们,横竖是个死,咱们与这小子拼啦,咱们只要能拖住半个时辰,教主会给咱们报仇的,杀。”这家伙说了很多的废话才最后一个冲上去。
打群架这事,邓关自打出生以来,经常这么干,尤其是在丐帮君山总坛,说实在的,这六个家伙抱定心死决心,邓关一时还真没什么管用的法子摆平他们,好歹他们也是神火教中等偏上的高手,否则也不会把押送丐帮帮主这样的重任交给他们。那六把长短不一的刀还真给邓关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一面得应付这些亡命之徒,一面还得分心照顾车内的师父,或许可以说是太伯,好歹这也是自己的启蒙师父,虽然也就教了自己不到三个月时间。邓关有的是用不完的内力,可他的招式乏善可陈,这么说吧,中原武林高手的成名绝技他一样也不会,往往在一招之内会同时出现丐帮的打狗棒法,突骨儿的不知名刀法,甚至是古都尔的乱七八糟的招式,有一点他还是非常明白的,只要把这几个家伙收拾了就行,管他什么招式。幸运的是他这种胡搅蛮缠的招式还真管用,那几个家伙本想看清他的一招一式,本来是好好的打狗棒法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星宿派的无极掌法呢,怎么还有点像灵蛇教的鞭法,这家伙拿着破刀玩的是棍法,这是哪个师父教的?这又是什么步法?怎么从前都没见过?难不成中原还有这等高手?邓关自创的揉移术从没在江湖上显露过,他们没见过也就不足为奇了。每当他使用一次揉移术就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越是这样越能体会到这揉移术的神奇之处。这六个家伙越战越胆寒,因为他们斗了也有盏茶功夫,不但没伤着邓关一根寒毛,反而自己人误伤自己人,弄得伤痕累累,气喘如牛。
邓关信心大增,戏谑道:“哎,我说你们六个王八蛋想自相残杀呀?”
“哼!老子就是死在你手上也要拉你垫背。”其中一个伤得最重的人恶狠狠地咒骂道。
“啧啧啧,我又没砍你,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嘛?”
“哼!我神火教人从来就不怕死。”
“我又没说要杀你们,只要你们滚蛋,我还奉送上好的金创药。”他还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呸,谁要你的药?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些人东拉西扯的无非是拖延时间,邓关想的与他们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等这帮家伙的神经放松了,他好来最后一击,反正他明白,黑白无常就是飞也得半个时辰。
“唉!没想到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反正你们也有六个,抓阄嘛,谁抽到谁先试试嘛,有没有毒不就一清二楚了么。”他还“帮”他们出主意。
车内的铁帮主虽然嘴被堵着,不能开口,却完全明白了外边的这个家伙是谁,心里很是欣慰,没想到自己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阴,如果今日能脱困,就连少林寺都欠丐帮一个天大的人情。其实他还是有点担心,这里离登封城也就三十里左右,信号发出去后周围的神火教教徒必定飞速往这边赶,要是再被困住,没人逃得掉,急得他只能用力地撞着车子,弄得车子东倒西歪的。大家一看这车内有动静,全升长了脖子往这边看,邓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身子猛地一矮,贴着地飞速地转身,同时大刀挥出,一下子就砍翻了这六个傻看的家伙,他们一个个抱着腿在地上翻滚着,惨叫连连。他并没有砍掉这些人的脚,而是反过刀背,在这十二条腿的当面腿骨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这一来,他们哪能受得了如此痛楚,全都抱着腿倒下了,痛彻心肺、满地打滚。
柴仇正在法王寺察看一个人的伤势,这个人就是货真价实的金牌传唤使,但见他身上没一处伤痕,可整个人却白得发灰,软得跟面条似的,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柴仇每问一个问题,他就只能抬起一个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地“啊!啊!”如丢了魂似的。
黑无常来到跟前,抱拳施礼道:“属下黑无常领命前来,不知教主有何吩咐?”
柴仇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押送铁刚,来这儿有何要事?”他颇为不悦。
黑无常听出了话里有问题,小声地问道:“教主难道没有命属下前来?”
“莫名其妙,本教主要你来干嘛?”
“啊!”黑无常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柴仇狐疑地问道。
“刚才金牌传唤使命属下前来与教主汇合,说是有要事相商。”
柴仇鼻子哼了一下,呶了呶嘴,“瞧,这就是金牌传唤使,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
黑无常伸长了脖子望了一眼,张大的嘴就再也合不拢了。“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冒充金牌传唤使,属下这就去杀了。”说完跋腿就往外走,没想到在殿门口与另一拔人撞了个满怀。
“他妈的,谁呀?这么不长。。。。。。噫!老黑,你怎么也在这儿?”来者正是白无常,刚才他没防备,被黑无常撞了个四脚朝天,难怪他骂得那么难听。
“你怎么也来了?”黑无常问道,“哦!我明白啦,你也是上了金牌传唤使的当,对吧?”
“你说的什么话呀?金牌传唤使乃教主贴身侍卫,你难道敢不听呀?”
“废话,当然得听啦,可那个是假的,怎么你也上了他的当?”
“他妈的,难怪那小子让我们上北门来呢,我没接到你们,打听你上这儿来了,我只能跟来问问。”
“行啦!咱们赶快去追吧,那小子肯定没走多远。”
外边已是“砰砰砰”地响成一片,这是神火教的报警讯号,“果然人有劫囚车,咱们快点去,免得那小子跑啦!”
柴仇望着这帮纷乱的背景苦笑地摇摇头,心道你们哪是追什么囚车呀,躲开我才是真的。
“小人!”
“无耻!”
“卑鄙!”
“下流!”
“暗箭伤人!”
“不是好汉。。。。。。”
邓关被那六个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家伙骂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想想人家骂得也对,他还真为刚才那一招感到万分惭愧。车内的铁帮主急得要死,在这里多耽搁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可邓关根本就没走意思,急得他使劲地在车内乱蹭,好不容易把口里的破布撞掉,张口就大骂:“好你个死混小子,跟这帮王八蛋费什么话呀,你还要等他们的援兵到了才走吗?”
他这一骂,把邓关骂醒了,他一拍脑门,“对呀!我凭什么要挨你们几个王八蛋的骂呀?你们就慢慢骂吧,我就不陪你们玩啦!”说罢他跃上车,一甩鞭子,走了。
“哎!你要去哪里?”神火教的人在后边问了一句。
邓关还真的回答了一句:“我去南边。”气得铁帮主在车内撞墙。
到了一个僻静之处,将车停下,“太伯,我来救你啦!”邓关拉下面罩,他还不太习惯称他太伯。
铁帮主一瞧,吓了一跳,“阁下是谁呀?”
“我呀,你老糊涂啦!”邓关心说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怎么黑瘦成这般模样呀?”铁帮主都不敢相认了。
“别说这个了,太伯,你怎么就让他们给抓起来了呢?”邓关边破坏着囚车边问道。
这囚车做工那叫一个结实,上上下下全由寸把厚的精铁打制而成,浑然一体,多亏有个门,就那把锁也是够他受的,他乒乒乓乓的砍了将近盏茶功夫才将这东西弄开。
“唉!往事不堪回首呀!”在自己的徒弟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丑,他哪有心思说哟。
“噫!你怎么上这儿来啦?”他问道。
“我跟我儿子上北边有点事,办完了不就要回家么,顺路就想上少林寺拜拜菩萨,没想到碰到太伯你呀!”
铁帮主听这话里怎么都带着一点点嘲讽的味道,好歹是自己的弟子救了自己,如果真的被押送到神火教的总坛,那就有得受喽,不禁暗自庆幸。
“太伯,你还想坐车呀?还不快走?”邓关摧道。
“呸!你才想坐车呢,这后边还有一个人,你也一起掏出来吧。”他朝后边指了指。
“哦!”邓关这才发现,这车分前后两个部分,中间用铁板隔开,难怪这车看着那么大,里边就那么小呢,原来还有这么个机关。他在后边的小旮旯里又掏出一个和尚来,看他的穿着打扮,应是少林寺长老级别的,他现在正睡得香,怎么摇都摇不醒。
“行啦!他被下了迷药,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地。”铁帮主道。
“那怎么办?”邓关两手一摊。
“还能怎么办?你背喽。”
“凭什么呀?”邓关反对。
“这里就你一个正常的,你不背难道还要我这个七老八十的师父来背呀?”铁帮主抢白道。
“行!我自己挖坑自己埋,自作自受。”邓关扛起了这个几乎有两百来斤的大和尚。
八王爷盘腿坐在先皇灵位前,闭目养神。李公公一路小跑地进来,一拱手,“千岁,外边有个黑麻麻的年轻公子未见。”
一听这人黑麻麻的,八王爷明白是谁来了,“让他进来。”
然后这个黑麻麻的年轻人就一路小跑地直闯进来,大冷天的居然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连礼也忘了行,“王、王爷千岁,大事不好!”来者正是包拯。
“什么大不了的事?”八王爷问道。
“六王爷要上京城来告您,说您在百花楼买姑娘,喝花酒,您可得早做打算呀!”
“你来晚了。”八王爷欣赏地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您、您这是给发配来啦?”包拯大吃一惊。
“圣上命我在这儿面壁思过。”
“唉!可恨包拯一介书生,紧赶慢赶的终究没赶上。”包拯非常懊恼。
“你不认为本王呆在这儿比较舒心吗?”八王爷一点儿也不觉得难过。
“那玉儿姑娘呢?”自打那天拍卖过后,包拯还未见过玉儿姑娘呢。
“她随着邓关去了南方。”
“他们怎么去南方了呢?”包拯摸着后脑勺,显得有点恼火。
“包拯啊!他们要在洛阳,只怕活不过今天。”
“那天是不是非常危险?”
“哎--呀!”八王爷仰天长叹一声,“那是本王这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过瘾的场面。”
“说说呗!”包拯急不可耐。
“啊!。。。。。。”
“六王千岁驾到--!”李公公在外边高呼一声。
“你快去下边躲躲。”八王爷将包拯赶到了香案下边。
“八弟,八弟,你在哪儿呢?”六王爷手提食盒笑嘻嘻地来到太庙,进门就大叫着,生怕没人听到似的。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八王爷正盘腿坐在先皇的灵位面前。
“哟!八弟,你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找得好苦哇!原来你在这儿呀!你看你也不好好吃点东西,又瘦啦。”六王爷假惺惺地劝道。
“唉――!”八王爷夸张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想当初我是八王爷的时候,执掌转运司衙门,那是何等的威风,整日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可如今呢,唉!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哟,猫狗见了都躲得远远的。”
………………………………
第一零三节 烫手山芋
“喂!八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你怎么骂人呢?”六王爷有点恼火。
“六哥,我哪敢骂你呀,你是来看我的,兄弟我心领了,兄弟毕竟是兄弟嘛!今后有什么对不住之处,还望六哥多多担待担待,唉!”八王爷没精打采。
“八弟,你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家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什么担待不担待的,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这个当哥的欺负你。你就好好在这儿呆一段时间,用度由我这个当哥的全包了,待圣上气消了,我再去圣上那儿求个情,你还是你的八王爷。至于转运司衙门的事,你尽管放心,我会好好打理的。”六王不怀好意地说。
“唉!都是自家兄弟,谁打理不都一样么?有六哥打理,说不定比我打理的还要好呢,其实小弟我早就想将这个破衙门交给六哥了。”八王爷顺水推舟。
“八弟,你能这么想就太好啦!兄弟我也放心啦!你不知道呀!当初皇兄让我打理的时候我还力辞呢,可皇兄就是不肯,我也没办法,圣旨岂能违抗!”六王将赃水往皇上身上泼。
八王爷当然不会上这当,不过表面上还得装一下,“唉!皇兄安排自有他的打算,我们这些兄弟支持就是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说罢他还装模作样地抹了一下眼泪,如有万般委屈一般。
“八弟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没关系,过一段时间等皇兄的气消了,转运司还是你的,你就先在这住着,吃的用的尽管吩咐,只要兄弟我能办到的,绝亏不了八弟你。”六王爷假惺惺地说。
“如此我就先谢谢六哥了!”说罢他又抹了一下眼泪,“眼巴巴”地目送六王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
六王刚走,包拯就钻了出来,抖抖身上的灰尘,“八王千岁,您就真的咽得下这口气?”
掌管太庙香火的老太监也走了进来,这老太监年过八旬,满头银发,眉毛都白了,身子还算硬朗,长得也慈眉善目,他是先皇的近侍,心腹太监,先皇殡天后他就在太庙打理香火,又亲眼看着八王爷长大成人,八王爷对其极为信任。他扶起八王,“机灵。。。。。。”本想按照以前一样称呼一声“机灵鬼”,可转眼一想,人家可是享誉天下的八王爷,再这么称呼就太不合时宜,“千岁,六王爷到这有何事?”他问道。
八王爷扶着太监,慌得这太监不知如何是好,“哎!千岁,这如何使得,您是主,咱家是仆呀!”
“李公公,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主仆呀,来,你年纪也大了,坐吧,今后这些上香打扫的事就交给其他的太监吧,你就上本王府怡享天年。”
“这如何使得,老奴能在这侍奉先皇香火已是天大的恩典啦!千岁。。。。。。”
“李公公,你就别千岁千岁地叫我啦,你不是叫机灵鬼习惯了么?”
“这。。。。。如何使得,唉!好吧!老奴就斗胆称您一声“机灵鬼”。”
“这就对啦!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真好哇!”
“八。。。。。。机灵鬼呀!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老奴就是死也对得起先皇啦,可有一事不吐不快,还望您不要怪罪。”
“咱们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吗?”
“唉!您还年轻,有些事、有些人还得多斟酌、多思量才是呀,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亲兄弟,也得有所保留才是呀,不要把你的心轻易地让别人看见,如果是坏人,他还以为这是称砣呢。”
“李公公啊!你说的我当然明白,不过你得对我有信心嘛。”
“哈哈!好你个机灵鬼,看来是老奴多虑啦,老奴就等着看你的好戏!哈哈哈哈!”
“可草民为您叫屈!”包拯一脸的悲愤。
“包拯啊!不出三天,你就什么都明白啦!”八王爷气定神闲。
“包公子,你就将心搁肚子里头吧!就他,什么时候干个赔本买卖!”李公公指了指八王爷,戏谑地说道。
皇帝把八王爷发配到太庙面壁思过后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交待的事情,可一时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将他召回来问,只得每日将掌管太庙香火的李公公召到皇城来问话。
这一天,老迈的李公公又气喘吁吁地来到皇上跟前,倒头就要下跪,“行了!你就别拜啦!到时候起不来朕还得命人扶你。”皇帝道。
“奴才遵旨。”他颤微微地直起腰来,“不知圣上召奴才到此可有要事?”
“八弟怎么样啦?”皇帝问道。
一听是这个事呀,李公公抹了抹眼泪,呜呜地哭开了。
“你哭什么?”皇帝不解地问。
“奴才该死,皇上恕罪。”他又抹了抹眼泪。
“怎么回事?”
“奴才见着八王千岁就想哭。”
“八弟又怎么啦?”皇帝关心的问。
“他、他、他没什么事,只是每天都呆呆的坐在先皇的灵位前默默的落泪,什么都不吃,一句话都不说,奴才看着心如刀绞哇!呜呜呜!”
“你是说八弟在太庙里哭?”皇帝道。
李公公还没说话呢,负责修编皇帝起居录的长史大人就找麻烦了,他摊开纸笔,一边记着,一边还念叨出来:“上曰:八弟哭太庙。”
皇帝一听这话就蹦了起来,一把夺过笔,大吼道:“你在说什么呀?朕什么时候说过八弟哭太庙?你简直胆大包天!”毕竟不管在哪个朝代,哭太庙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长史也是个“铁脖侯”,不怕砍脑袋的主,“刚才圣上金口玉言,说八王千岁在太庙里哭,不就是八王千岁哭太庙么?”
“嘿。。。。。。”皇帝一跺脚,没词了。
李公公又加了把火,还是先抹了抹眼泪,“呜呜,圣上,八王爷还说。。。。。呜!”他“泣不成声”。
“他还说什么?说完了再哭。”皇帝烦着呢。
“他、他说要将打王鞭还给先皇,呜呜哇!”他啕啕大哭起来。
皇帝叉着腰、鼓着眼瞪着长史,瞪得这长史直发毛,皇帝见他还没明白意思,遂伸手将长史扶了起来,“长史大人,你在这儿呆了几个时辰,想必腹中饥饿,朕特地恩准你去御膳房吃点东西。”
“臣谢圣上恩典,只是,。。。。。。”
“请--!”皇帝嘴里蹦出一个字。长史慌忙收拾东西走了。
皇帝确定他走远后回过头来问李公公,“八弟真是这样说的?”
“正是,八王千岁说他长大了,再也用不着打王鞭,就想着要还给先皇。”李公公可怜巴巴地说。
皇帝听了这话就抓狂,“八弟怎么能这么做呢,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我这个当皇帝的哥哥欺负他呢。”皇帝急得直打转,挥挥手让李公公退下了。
六王爷自接掌盐转动司衙门后心情大畅,每天都在府上大宴宾客,至于清查衙门各种账目的事,就全交给管家了。
这一天,他又在府上喝得烂醉如泥,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见他正在兴头上,又不好打搅,也不能不打搅,只得硬着头皮道:“禀千岁,属下有一事要禀明千岁,不知。。。。。。”他欲言又止。
“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好说的。”王爷有点不悦。
“是!经属下查明,转运司衙门的现银是。。。。。。”
“是什么?快说。”王爷催促道,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管家思忖再三,一跺脚,一咬牙,心一横,他可就真说了,“一百二十文。”
“一、一百二十万?!不少嘛!”王爷大概是喝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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