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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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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百二十万?!不少嘛!”王爷大概是喝得太高了,连听力都有问题。
“是、是、一百二十文,文呐,不是万,我的王爷千岁。”管家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比划着。
这一下王爷总算是听明白了,怒不可遏:“这、这怎么可能?堂堂一个转运司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家当呢?这还不够剁几斤猪肉的。”王爷摸着后脑勺直打转。
“还、还不只这些呢。”管家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意思?”王爷想该不会还有比这更坏的事了吧。
管家哆哆嗦嗦地伸出两个指头比划着,“咱们还、还有八十万、万两的外债。”管家的舌头直抽筋。
“你、你、你、你说什么?咱们还、还欠八十万两的外债?”六王爷现在是气急败坏。
“没、没错。”管家耷拉着脑袋。
王爷砰地一声将酒杯摔个粉碎,吓得其他人赶忙跑掉了。“八弟就喜欢搞些奇奇怪怪地事情,你们再找找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到的?比如地洞什么的。”王爷打摆子似的抖着。
“王爷,咱们都挖地三尺啦,什么都没找到。”管家道。
“这怎么可能?就短短一天时间,这衙门怎么就空了呢?你再去查查,咱们派出的侍卫是不是偷懒,他们运银子的时候没发觉。”因为那天他领了圣旨后就派了大量的兵丁将整个转运司衙门围得水泄不通。
“这怎么可能,就算您想到了,八王爷也不可能想到您就要掌管转运司衙门,八王爷哪有时间运银子呀?”管家都觉得这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吗?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呀?”他摸着后脑勺,“难怪那天在太庙,他左一个要我多多担待,右一个要我多多担待,原来都在这儿等着我呢!”六王爷咬牙切齿。
“王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当天属下让您核对账目后再交接,可您就是迫不及待,这一下好啦,转运司有六个银库,里边装银子的大木箱都垛到了屋顶,可里边却没一两银子,还倒欠人家八十万两的外债。”管家埋怨道。
“呸!该死的奴才,怎么着你也帮着老八说话呀?你要打抱不平是不是?”王爷恶狠狠地说。
“属、属下不是这意思。”管家辩解道,他心说我给你当这个管家算是祖上干了八辈子缺德事,倒霉透顶喽。
“小子,你怎么知道我被那些王八蛋抓起来的呢?”铁帮主问道。
“什么呀?我是上少林寺进香,碰巧遇上的。”邓关说的是实话。
“你上少林寺进香?骗鬼呢?”铁帮主才不信。
“我和我儿子去西北给家父的一个好友送点东西,没想到碰上了一点麻烦事。现在他们都坐船走啦!我得抄近路去追他们,顺便也去参观一下闻名天下的少林寺,就这样,信不信由你。”
铁帮主狐疑地打量了邓关一眼,“你儿子也来啦?”
“当然,按理说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汴京。”
“你从这儿截住他们?”铁帮主朝东指了指。
“嗯!”
“你真的不知道少林寺被神火教给攻占啦?”铁帮主实在不相信他这个徒弟说的。
“我发誓,如果我知道少林寺的事让咱们师徒俩天打雷劈。”
“呸!你发誓干嘛扯上我呀。”铁帮主听着就有气,他斜着眼睛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邓关。
“喂!你看够了没有?难道我还很美呀?”邓关被他瞧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看又不会死,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咱们相处也没多久,教你的本事也大多花拳绣腿,你小子怎么能从神火教手上轻易地把咱们救走呢?”他摸着下巴。
“只怪你老眼昏花。”这不是邓关说的,而是他背上的和尚说的,他说完这话后双闭上了眼睛。
“你。。。。。。”铁帮主被他气得直翘胡子。
“哎!你难道没听到吗?我是骗走了黑白无常才救的你们呀,怎么,这你也怀疑?”
“黑白无常怎么在你手上就这么好骗呢?”
“我有这个嘛!”邓关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你看,这是什么金牌传唤使的令牌,他们哪敢不听。”
“还有就是当今天下没人敢骗神火教,所以他们才会轻易上当。”这又是和尚说的,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现在咱们去哪儿?”铁帮主问道。
“当然是去南边啦!”邓关想都没想就答道。
“什么?去南边?你刚才跟他们说要去南边,咱们还真去南边,你想自投罗网呀?”
“笨蛋,他告诉那些王八蛋去南边,那些王八蛋就会去北边,他们哪会信咱们的话呀,咱们一南一北,神火教就是把北边翻了过来也找不到咱们,唉,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狡滑,老纳佩服。”这和尚又插嘴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再说了,我有那么坏么?”邓关辩解道。
“你就别装啦!老纳看你就不是个正经人。”
“啪!”邓关终于把这和尚摞下了。
“哎哟!你怎么说丢就丢呀?老纳我还没做准备呢。”这和尚坐在地上指着邓关大吼道。
邓关长吁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你醒啦,你竟然还敢赖在我背上数落我,自己走吧。”
“喂!小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啦,这和尚好歹也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席长老百花大师,你怎么能这么不懂礼数呢?”铁帮主也数落邓关。
“哟!你也帮他这么说呀?你知道吗,我背上他的时候就醒啦,他倒好,舒舒服服地趴在我背上,一路上叽叽歪歪,尽损人。”邓关也觉得“委屈”。
“臭和尚,他说的是真的?”铁帮主转身就问那个什么百花大师。再看这和尚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想不是假的都难。
“唉!你让我说你怎么好,你二百多斤的肉身,害得我这个大侄子背着你走了二十多里地,你也忍心呀?”这一下铁帮主又数落起百花大师。
“他明明知道我已经醒了,可还要背我,足见他禀性善良,是个可造之才。”他转身又夸起邓关来。
邓关可不吃他这一套,“拉倒吧!刚才谁说我狡滑来的?谁说我不正经的?”
六王爷正在王府内喝闷酒,突然管家来报,“禀王爷,有漕帮帮主马南通带着一大帮人来给您道喜。”
王爷叹了口气,“唉!先让他们在客厅里候着,帮本王更衣,本王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来到客厅,大家都抱拳行礼道:“闻听六王千岁执掌盐部,某等特来贺喜。”
六王爷仔细打量了这些人,但见他们一个个的胳肢窝里都夹着账本,心说:这哪是来给本王道喜,分明是要账来啦。
“诸位免礼,请坐。”
“谢千岁。”大家都分别坐下。
“诸位来给本王道喜,本王非常高兴,希望咱们今后能合作愉快。”王爷想稳住这些人,要知道,他虽然贵为王爷,可这些人也是难缠的主,他这盐部衙门要想运转起来,这些人一个都少不了,尤其是马南通,如果他的漕帮不干事,就连皇帝也没盐吃。
“咱们这些人此番前来,这一嘛,就是给王爷道喜的。二嘛,就想与王爷商量一下咱们今后该如果合作的问题。”马南通道。
………………………………
第一零四节 逍遥八王
“就按以前的办不就很好啦!这也用得着找本王商量!”王爷道。
“可是如今京城的存盐也就两万余斤,而且现在市场上又出现了百姓抢盐屯积的情况,如果南方的盐要是还不能运过来,恐怕要不了两天,百姓就会引发恐慌,导致盐价飞涨,有价无市呀。”这是负责在南方沿海收盐的老板说的。
“你们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收盐呀。”王爷道。
“可、可盐部欠咱们的银子迟迟没拨下来呀,没银子,盐户也不卖。”盐老板砸着手。
“还有就是如今天寒地冻,北风南吹,漕帮运粮已经非常困难,如果盐部要是再拨不出银子来,我漕帮上上下下数万张嘴就只有西北风喝啦!”马南通也诉苦。
“川盐情况如何?”王爷心想海盐指望不上,看川盐如何。川盐就是出产于四川渝州的岩盐。
“此事正要向王爷禀报,咱们川盐的商户都半年没收到盐部拨的银子啦,又加上渝州遇上百年不遇的冰灾,这川盐怕是指望不上了。”
王爷听着这些话就万分头疼,他刚上任就遇上这种倒霉事,要皇帝如何看他哟!他揉揉额头,挥了挥手,“你们就放心吧,银子迟早会拨给你们的,本王这就去面见皇上。”说完,也不等他们答话,匆匆忙忙地走了。
其实邓关前脚刚走,黑白无常后脚就跟来了,看着躺在地上抱着脚打滚的六个属下,由不得他们不大吃一惊,“你们这是。。。。。。”
“那两个老家伙让人劫走啦?”
“是、是的,属下无能,让那家伙把人给劫走了。”这六个汉子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你们的脚是什么回事?”
“那个假冒的金牌传信使突然在我们的脚上狠狠地砍了一刀背,砸在当面骨上,咱们都走不了啦。”他们的声音低低的。
如果柴仇在这儿,这几个家伙早就上阎罗殿报到了,黑白无常毕竟初来乍到,这次的责任又不在这六个人身上,杀了反而显得自己没本事,想了想,问道:“他们上哪儿啦?”
“去南边了。”其中一个朝南指了指。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亲口告诉我们的。”
“混蛋,他说的你们也信呀?”说罢,黑白无常带着一大帮人往北追去。
皇帝头上敷着白毛巾,躺在龙榻上闭目养神,这八王爷的事可让他烦人了,“八弟在先皇的牌位前大哭,又要将打王鞭还给先王,这什么意思?唉!”他自言自语道。
心腹太监刘公公在身边侍候着,小声地说道:“圣上,八王千岁还年轻,这只不过是一时气话而已,圣上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他劝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朕这个八弟的脾气,他犟起来,什么混帐的事都干得出来。”
“毕竟是亲兄弟,八王千岁还能对您怎么样呀!”
“唉!说来也是,八弟虽然年轻,只要是有利朝廷的事他都没少干,这次朕轻信了六弟之言,八弟又怎能想得通。”
“李公公不是说八王爷在先皇的灵位前哭么,就让他好好哭一场吧,消消气就什么事都没有啦!”
“但愿如你所说,对了,你去告诉一声李公公,命他千万将八弟的伙食安排好,只要是他想吃的,太庙没有就上御膳房去取。”
“奴才遵旨。”刘公公退了下去。
他前脚刚走,外边又慌慌张张地进来一个太监,“启禀圣上,六王爷求见。”
“他来干什么?”皇帝颇为不悦。
“看起来非常着急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要紧之事。”太监也不好说。
“他能有什么要紧事。”皇帝没好气的揭掉毛巾,“命他在御书房候着。”
“王爷已经在御书房候旨了。”
“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
皇帝整整衣冠,来到御书房,发现六王爷大冷天的正满头大汗的跪在那里。
“六弟,又出了什么事呀?瞧你这满身大汗的,起来回话。”
“皇兄啊!你可要给臣弟作主哇!”六王爷委屈得直呜咽。
“什么大不了事?”皇帝心说当今天下还有人给你小鞋穿呀。
“八、八弟他、他。。。。。。”他手舞足蹈地就是说不出话来。
皇帝听这话顿时急得团团转,“快说,八弟怎么啦?是不是把太庙给点着啦?”
“没、没有,他、他没烧太庙,他。。。。。。”他又急得堵住了。
“没烧太庙!那你的意思是他想不开,自寻短见啦?”
“也、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皇帝有点恼火。
“八弟他,盐部衙门,就、剩了一、一百,二、二十文。”他好不容易将话说全了,还急了一脑门子汗,这大冷天的,他这个王爷为了那个转运司衙门可出了好几身大汗了。
“你说什么?他还剩了一百二十万?!”皇帝也听错了,再怎么说盐转运司衙门的账是不会用“文”来算的。
“不是的,皇上,是一百二十文铜钱,不是万。”六王爷伸出了几个指头比划着。
“一百二十文!”皇帝捏着下巴,“有没有搞错!如此大的一个盐转运司衙门就这点家底?”他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头顿时如喝了蜜一般清甜,心说老六呀老六,你也有被人收拾的一天呐。“那你还要多少,他给你留了这么多已经很不错啦!”
“皇、皇上,还不只这些,他还欠了八十万两的外债呀!”六王爷几乎要哭出来了。
“哇!是多了点!”皇帝虽然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可心里却幸灾乐祸透了。
“皇兄,你可要替臣弟作主哇!”六王爷终于止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六弟呀,这盐部衙门的账目可对?”
“虽然账目丝毫不差,可谁知道八弟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呀?您可要仔仔细细地查个清楚,还臣弟一个公道哇!”六王爷恳求道。
“六弟呀,当初你死活都要接手这盐部衙门,难道你就没仔细打听清楚吗?”
“皇上,臣弟知错啦,臣弟现在想将这衙门还给八弟,您看成不?”
皇帝一听,怎么着,你想还呀!哈哈!朕还没玩够呢!想到这儿,他也学着六王爷的样子,费力地从眼里挤出几滴眼泪来,拍着六王爷的肩膀“哭”着道:“六、六弟呀,做人可不能这样,你说你要掌管盐转运司衙门,我二话不说就交给你,八弟也痛痛快快地交了出来,可如今你却嫌他留给你的银子少,想摞挑子,你说,天下百姓当如何看待我这个皇上?又如何看待发配到太庙的八弟?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这天下可没这样的理呀?”
“皇兄,八弟自打掌管盐部衙门,整日纸醉金迷、花天酒地,这都是要大把大把花银子的,而且您也知道,每年他都上交不少于三百万两的银子入国库,可短短一天的时间,所有的银子都没了,您不认为这里边有问题吗?”六王爷死活要拉着皇上趟混水,他当然不想真的还给八王爷,只是想再讹一笔银子罢了。
“六弟,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吧,朕现在就将八弟宣到这儿来,你们两个好好的对对账,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朕定当给你个公道。”
“臣弟多谢皇兄作主,一切但凭皇兄圣断。”六王爷少有的懂礼貌。
八王爷很快就来到皇宫,行三跪九叩参拜大礼。
“起来吧。”皇帝倒要看看这个哭太庙的八王爷成了什么模样。
八王爷抬起头来,皇帝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就有点疑惑,心说:我听李公公说他滴水不沾、粒米未进,理应瘦了一大圈才对呀!可今天见着他红光满面、神采飞扬,越发显得精神抖擞,难不成李公公在撒谎?
他现在已经没时间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八弟,刚才六弟将盐部衙门的事都跟我说啦,做为你们的大哥,我得给你们两个做个了断,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
“皇上与六哥有事尽管问罪臣,罪臣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八王爷俯首帖耳。
“行啦!都是自家兄弟,什么罪臣不罪臣的!听着别扭。”皇帝训斥道,心说你这是在寒碜我呀!
“是,臣弟该死。”八王爷恭恭敬敬。
“盐部衙门是怎么回事呀?”皇帝板着脸问道。
“盐部衙门圣上已交由六哥打理,臣弟不能插足。”八王爷规规矩矩地答道。
“嘿!八弟,我掌管盐部衙门总共也就十来天,你不会就忘了吧?”六王爷看他那事不关己的榜样就来气。
“六哥,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呀?呆会儿我还要上太庙面壁思过去呢。”
“行啦!太庙你也不用去啦,把你与六弟的事摆平就行,也算将功折罪。”皇帝道。
“谢圣上恩典。”八王爷谢的还挺快的。
“八弟,我问你,盐部衙门怎么只有一百二十文呀?你把其它的银子都转移到哪儿去啦?”六王爷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对吧?怎么会只有一百二十文呢?你是不是搞错啦!”八王爷故做惊讶地说。
“八弟,当着圣上的面我还能讹你不成,你那账面上不也只有这么一点吗?你可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呀!”六王爷都快要哭了。
“八弟,你的意思是六弟说的不对喽?”皇帝问道。
“当然不对,差得太远啦!”八王爷瞪着大眼说道。
“六弟,难道是你的问题?”皇帝虎着脸。
“你、你、好你个八弟,这么些年来我待你不薄呀,你怎么能在圣上面前胡说八道呢?”六王爷直冒汗。
“八弟,那你知道的有多少?”皇帝问道。
“启奏圣上,盐部衙门的账目上除了一百二十文的铜钱外,另外还有八十万两的外债六哥没说呢。”
此言一出,六王爷气得直撞墙,皇帝心里却乐开了花,皇帝强忍着笑,板着脸,佯怒道:“八弟,休得幸灾乐祸,这八十万两的外债又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还是去太庙呆着吧。”
“臣弟这就去太庙,告辞!”说罢,他转身要走。
皇帝一把将他揪住了,“想溜!没将这事摆平,谁也别想走!”
“真的要说?”
“还有假的不成!”
“那臣弟就真的说啦!”
“说!”这是六王爷说的。
“圣上可曾记得,当年臣弟接管盐部衙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八王爷道。
“这个朕明白,你才十六岁。”皇帝毫不犹豫地说道。
“圣上误会了,臣弟的意思是当初盐部衙门欠多少银子?”
皇帝有点尴尬,心说:本来是我要审你的,这一下你倒审起我来啦!“朕还没老到这个地步,当年八弟掌管这个衙门的时候已经资不抵债、严重亏空,朕还清楚地记得好像是亏损三百余万两,是我朝最大的一个‘熔钱炉’,比官军还厉害。”
“圣上英明,当年亏损三百余万两,而今外债八十万两,臣弟还清了二百二十万两,所以还剩下八十万两,请问圣上,这可有过错?”
“好歹你还了多达二百二十万两,不但没错,而且有功。”皇帝想都没想就答道。
“可是,圣上,他每年上交不下二百万两银子,而且上百花楼买姑娘,耗费足有三万两,这又如何解释?”六王爷道。
“谁说我去买姑娘啦?这百花楼可是你六哥的产业,难道你就没问个清楚明白?”他把这事给抖了出来,顿时吓得六王爷又出了一身冷汗。
“六弟,可有此事?”皇帝怒喝道,“皇家贵胄开青楼,你让青史如何写朕?”
“臣、臣。。。。。。”六王爷哆哆嗦嗦的无法开口,只得怨毒的盯着八王爷,八王爷则装作没看见。
皇帝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为了稳住他,干脆给他一个台阶下,“八弟,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今后少说点,明白吗?”
“臣弟明白,关于这买姑娘的事,臣弟有必要跟二位兄长说个明白,其实这姑娘根本就不是我买的,这姑娘圣上与六哥也是认识的,她就是发配边疆的欧阳大人之女,也是名门之后,就算她父亲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圣上将他发配到边疆也就是了,对他女儿当可网开一面,可如今却沦落烟花之地,说起来都令人心寒呐!”
“八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说圣上做得不对吗?”六王爷终于拿着了他的“把柄”。
“臣弟当然不敢说皇兄的不是,只是臣弟认为欧阳大人随皇伴驾这么多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他女儿玉儿姑娘让好心人买走,消了乐籍,也算是否极泰来。”
“他女儿什么时候入了乐籍?朕怎么就不知道呢?”皇帝摸着后脑勺道,不过他眼神可就瞟着六王爷。
八王爷一看这情形不对,忙将话题扯开,“臣弟其实也想将玉儿姑娘赎出来,哪怕砸锅卖铁当王府,可这些东西一下子也变不出多少现银来,再说了,王府又有谁敢买?也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受辱,万幸的事,苍天怜见,玉儿姑娘劫数已过,她被臣弟的一个好友花二万五千两银子赎身,臣弟又命王知府消了玉儿的乐籍,由于他们要急着赶路,又怕仇家追杀,只得求助于臣弟,也就有了臣弟在百花楼买姑娘、喝花酒的传闻,臣弟想,盐部衙门最近周转不过来,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好好的办一场花酒,以臣弟的名头办花酒,受邀的人怎么着也得送个百八十两的,这盐部衙门也就有银子周转,可没想到,这事让人给搅黄了。”八王爷两手一摊。
“就算盐部衙门周转不过来,你也不能办花酒凑银子呀,要注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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