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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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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等等不一而足。解药也不少,而且摆放得非常整齐,上边一行是解药,下边一行是毒药,层次分明,一目了然,每种毒药都有对应的解药,可见曹无客平常是个颇有条理的人。只是他好像用错了地方,这样一来倒省了邓关不少事,他将所有的毒药都倒进了水池里,又将里边灌满了炭灰,那些解药则灌进了那壶‘**香’,当然他还留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他又将药架上那些听起来有点吓人的草药装到一个布袋里边,然后将那个铜壶放到了炭火中间。。。。。。
伙房的人还在烟熏火燎地给大小姐做宵夜,这大小姐仗着他爹是丞相身边的红人,胡作非为、嚣张跋扈,她喜欢的人人家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人她又看不上人家,都二十三四了还没嫁掉,她一天得吃六顿饭,以至于厨师大半夜都还没睡。
邓关将那包药材往伙房里一丢,“庄主有令,烧掉。”
烧火的伙计没看清他的人,赶出来一瞧,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巡夜的一闪就没了,他以为是那些人扔进来的,想也没想就塞到了炉膛里。
次日大早,曹无客照例要喝点小酒,就命人去酒窖取,可他左等右等这拿酒的人愣是没来,他暗骂道准是在偷喝他的酒,叹了口气:“唉!如今的下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只得又命一人去,可这人也如泥牛入海似的杳无音讯。
他一拍桌子,管家进来了,他拿手一指,“你去酒窖,把那两个偷酒喝的王八蛋给宰喽。”
管家不知出了什么事,只得疑惑地拿着大刀去了,可没想到他也再没回来。这一来,曹无客再也无法容忍了,怒火冲天,骂骂咧咧地出了门去,他要亲自去找那帮混蛋算账,不但酒没上,而且早饭也没见着,纯粹想饿死他呀!他出了大堂,转了几个弯,酒窖就在前边不远的地方,可看到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寒毛倒竖,但见地上全都是昏倒的人,有的身边还有碗碟饭菜等物,想必是来给他送早餐的,到这儿就被放倒了。
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说呢,今天早上怎么这么安静。”一股奇异的香味直冲他鼻子。
“不好!”他忙掏出一只小瓷瓶,往袖子上倒了点粉末,捂住口鼻,撒腿直奔那石屋。
到了石屋跟前,更是气炸了肺,这石屋就像一个大号的香炉一般,浓浓的黑烟从里边的石缝中汩汩冒出,想必下边已经着了大火,这可要了老命喽,如果下边烧得精光,他这一辈子的心血算是全完了。
邓关在幕府山庄有吃有喝,玩得不亦乐乎,可把诸葛老头给急得冒火,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去都三四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死活也得来个信呀,弄得他整日里茶不思饭不想的。
玉儿与玲儿却没他这么担心,见这老头走来走去晃得人犯晕,就开口了,“爷爷,你能不能坐下呀?你这晃过来晃过去的我看着都头晕。”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不让他去嘛,他死活要去,这一下好啦,铁定让人给逮住了,落到曹无客手里还有个好呀?自作自受哇。”
“爷爷,您就放心吧,如果他真被抓住了还不马上就有人来找咱们的麻烦呀?”玲儿正在吃酸梅干。
“你就知道吃,万一他真被抓住了,就凭咱们几个人怎么也救不了他呀。”
“放心吧,他命硬着呢,就凭曹无客,他准没那本事。”
“唉!曹无客不就想要这个庄子么,大不了我去把他换回来。”这老头都作好了最坏的打算。
“爷爷,在没得他的准确消息前,咱们作什么都是多余的,况且他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呀,这几天幕府山庄也没什么动静,只是今天早上有一股奇怪的浓烟冒出来,但也没见着火光。”
这里地势要比幕府山庄高,又在它的右边靠后的位置,难怪曹无客整天如芒刺在背。
“好吧,就听你们的,咱们再等他两天,要是还没回来,老朽也就只能去幕府山庄探探虚实了。”他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前些日子为了宝贝孙女差点要了老命,这次又要为这小子操心费力,唉!他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喽。
“哎!你们说说看,这些日子咱们招谁惹谁啦?”曹无客在药室里强忍着满腔的怒火,他前边就是那个大火盆,火盆中间放着那只大号的铜壶,里边的东西自然烧得荡然无存,原本干干净净的石室已被浓烟熏得漆黑,里边还残留着浓烈的迷香味,大家鼻子下都抹着解药,白白的一片,看着挺有意思。
“这些天来咱们好像也没招谁惹谁呀。”一个声音低低的。
“不对吧,咱们不是惹了那个诸葛玄么,难不成他请来了武林高手?”又一个声音响起。
曹无客深吸了口气,他真想杀人,可能的话他想将这些人都杀了,这些都不是人来的,全是一只只的饭桶,一无是处、留也无用,可他又不能这么做,毕竟这些人可都是黄老三调教出来的,费了他不少心血,在他们没回来之前还要靠这帮人保护着庄子最起码的安全。
“老爷,这缺德小子不偷不拿的摆明了是给您脸色看,依属下之见,不管是不是诸葛玄找来的武林高手,咱们总得坐下来跟他好好谈谈,毕竟少庄主与黄总管还没回来,您看呢?”管家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曹无客捋捋胡子,思索了一会儿,“你认为这会是谁干的?不会是内鬼吧?”
管家一听这话可就跪下了,“庄主,属下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起来,本庄主又没怀疑你,如果连你都不可信,我还能相信谁?”
“属下多谢庄主信任。”管家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
“搜!要仔仔细细地搜,全庄上下要一寸一寸地搜,外边也得搜,休得放过一块石头,一棵草。”曹无客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幕府山庄又一次警钟大作,全庄上下百来号高手排成几列,还真如曹无客命令的一般,一寸一寸地搜,所有的杂草被斩尽,所有的石头都拿刀砍,所有的树木都拿长枪挑,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老鼠也会被搜出来一网打尽,什么屋檐横梁下,茅房猪栏边,全都翻了个遍,柴房里的柴草全都挪开来,一捆一捆地拿枪挑,从早晨一直忙到日薄西山,没找着半跟不是幕府山庄的毫毛。外出巡山的围着山庄转了五个圈,连一个脚印也没发现,人没找着,打到不少野味。傍晚时分,他们疲惫地集中在议事堂前,一个个如残兵败将,脸上红一道黑一道,身上披一块挂一块,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全都累得虚脱了。
“瞧你们一个个熊样就知道,肯定没找到是吧?”曹无客背着对手站在台阶上,满脸杀气。
“禀庄主,庄内没发现外人,估计已经走了。”
“禀庄主,庄外只有进庄一条道上有脚印。”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路是给人走的,谁知道是进还是出呀?
“走了最好,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们所有人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人罚三个月的银子,滚!”
这帮人如遇大赦一般四下散去,一个个的咒骂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害得大家这些天来没睡一天好觉,没吃一顿饱饭,还损失了三个月的银子,要命的是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窝囊透顶。可这个肇事的邓关在哪儿呢?他当然还在庄内,他就躲在一个陷阱里边睡大觉,没谁能想到有人居然会躲在这么个地方,他正鼻子冲着刀尖睡得一塌糊涂。
曹无客失眠了,整日整夜无法入睡,只要他一闭上眼就会做恶梦,而且是同一个恶梦,梦中的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而身边总有那个不知长什么模样的人在他枕头边“嚯嚯”地磨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他无法入睡不要紧,搞得全庄上下没一个人能安心入睡的,他的卧房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守卫,别说一个人,就算一只老鼠也休想闯进来。
………………………………
第一二二节 神秘九儿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幕府山庄来了很多的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曹少庄主回来了。他一进门来就觉得不对味,山庄上下活像闹鬼似的,还有几个道士和尚的在哼哼叽叽、手舞足蹈地作法事‘降妖除魔’,曹无客没精打采、有气无力地趺坐在虎皮大椅上,右手支着下巴,正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作法。
“爹,出了什么事?”
见儿子回来了,曹无客来了精神,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你们回来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重复着,好像还没缓过神来。
“把这两个人押到后边柴房去,给他们弄点吃的,找个大夫瞧瞧,他们还有用。”曹少庄主吩咐道。这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有四十来岁,小的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瞧那模样,应该还不到十岁,两人都伤痕累累,只是大的伤的要重些,被两个人搀着,小孩只是脸上有些划痕,此时正恨恨地瞪着曹少庄主,那模样活像要从他身上啃下几块肉来,他们两人被带了下去。
“那两个是什么人?”曹无客问道。
“属下见过庄主。”黄老三拄着拐杖来到曹无客跟前。
“你、黄老三,你怎么弄成这般模样,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他大吃一惊。
“唉!一言难尽啊!”他还真不知怎么跟他说。
“爹,那两个人是对咱们有大用处的,暂时还不能让他们死。”曹少庄主并没将话说得太过明白,可从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可得知,这两人定大有用处。
曹无客也没多问,“既然你们都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让伙房弄几个小菜,咱们好好聊聊。”
饭桌上,三个人都心事重重,“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王八蛋,将我这幕府山庄搞得乌烟瘴气,你们要是晚几天回来,我就要疯了。”曹无客气得直捶桌子。
“知道是谁干的吗?”黄老三问道,他的右手受了伤,只得左手拿筷子,看起来怪怪的。
“要知道是谁干的就好喽,我非乱刀分了他不可,可那帮混蛋连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这次你们回来要好好查一下,争取将这家伙找出来,连根拨除,你们不知道呀,这些天来弄得我如芒刺在背、茶饭不思呀。”
“这人还在庄内吗?”曹少庄主喝了一口酒。
他爹摇摇头,“到现在为止,没谁搞得清他到底在哪儿?三天前,他烧了药房,全庄子的人就我一个清醒的。”想起这事他就觉得脖子根凉嗖嗖的。
“不好!”曹少庄主大叫道。
邓关正猫在柴垛下边吃包子,当晚他就从陷阱里边又回到了柴房,毕竟这里要暖和得多,吃穿也不愁,刚刚才被翻个底朝天,一时半会儿他们找不到这儿。正吃着呢,门开了,然后就觉得有人重重地摔到了柴垛上,他一口包子没吞下,差点噎住。
“何大叔,您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邓关一把将柴垛上的人拖下来,“果然是你们。”三人相见又是欢喜又是愁。
“你怎么也在这儿?”何大哥吃惊地问道。原来这两人就是先行离开的何大哥与九儿,没想到还是没走脱。
“嘘!小声点。”
“何大叔受伤了,邓叔,你就救救他吧。”九儿祈求道。
邓关爱抚地摸着他的脑袋,“放心吧,咱们得立马出去,趁现在他们防范不是很严密。”
“我一个废人,你们带着我会误事的,我就留下来拖住他们,你们趁早快走吧。”何大哥已有必死之心。
“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儿的,你也拖不住他们。”
“你有法子?”
“我在这儿藏了五六天,没想到等到了你们,我会把你们安全带出去的,看我的吧。”
说罢他捡起一些劈开的木柴,左右胳肢窝内各夹一些,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抬脚就踢。“砰!”的一声响,把外边两个看门的吓一跳,“呔!干嘛呢?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他们怒喝道。
“开门,让我出去。”外边的一听不是刚关进去那两个的声音,心说难道里边还有别人?
“你谁呀?”
“我是厨师,少爷回来了,我要做点宵夜,进来拿点柴火,就被你们给关里边啦。”
他们一听是伙夫,也就没在意,将门打开了,邓关贼头贼脑地探出头来,瞅了他们一眼,嘿嘿一乐。
“噫!你是伙夫,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呀?”其中一个护卫问道。
“我瞧着你也眼生得很呐。”说罢邓关就将左边胳肢窝的木柴递给他。
“干嘛?”这护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帮我拿一下呗,等会儿我让你喝一壶。”
这护卫虽然心里不高兴,可一想到有酒喝也就没再说什么,将木柴接下了。
邓关又将右边胳肢窝的木柴递给另一个,“帮我拿一下,等一下我也让你喝一壶。”
那一个也接下了。
邓关一转身,手里可就多了一个大木棒,冲他俩嘿嘿一乐。这俩怀抱干柴的傻大个顿觉情形不对,可手抱着木柴,一紧张,放也不是,扔也不成,手忙脚乱地正要喊。就见邓关左右开弓,各赏他们头顶一棒,这俩货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砸晕在地。
少庄主一回来,庄里的戒备还真就变了样,后门就两个护卫,没费什么劲就被邓关给解决了。他们前走刚走,曹少庄主就带着一大帮人来到了柴房门口,一看守门的不在,他可就慌了神,一脚将门踹开,两个傻大个正迷迷糊糊地不东南西北,他走上前去,提起来“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
“人呢?”他吼道。
“小的该、该死。”
“当然该死。”曹少庄主一运劲,‘吸星**’将这两个倒霉蛋吸成了肉干,旁边的人看得心惊肉跳、冷汗淋漓。
“找!”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大叫道:“这儿,快来看看。”
原来有人在柴垛子下边发现好多白色的东西,有拳头大小,中间都有一个洞。
“这是什么?”曹无客摸着下巴问道。
一个厨子伸长了脖子,冲曹无客嘿嘿一乐,“庄主,这是包子,里边的肉被人挖出来吃掉了,这是剩下的面团。”
“噫――呀!”曹无客气得狠狠扇了这多嘴的厨子好几巴掌。
“他们受了伤,一定跑不远,给老子狠狠地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人追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曹少庄主恨极地命令道。
“她妈的,白吃白喝老子的还挑肥拣瘦,这个王八蛋。”曹无客大骂。
茂密的树丛中,邓关一手夹着九儿一手搀扶着何大哥跑得满头大汗,虽然他费了不少力,可跑得还是很慢,何大哥有伤在身,根本就跑不快,可后边人喊犬叫的已经越来越近。
“邓老弟,你们两个先走,快别管我啦,三个人一起跑到头来谁也跑不掉的。”何大哥一屁股坐到雪地里,豆大的汗珠如雨一般直往下掉,气喘如牛。
“不行!邓叔叔,不能丢下何大叔,我求你啦!我就他这一个亲人。”九儿急得呜呜直哭。
“快走!什么都别说,如果你落到他们手里就没命啦!”邓关急得直跺脚。
“邓老弟,你听我说,虽然咱们也没见过几次面,可我知道你是一个靠得住的人,我重伤在身,早晚是个死,九儿就交给你了,这是九儿的东西,你带着他去找天下第一木匠,把这包东西交给他就什么都明白,拜托啦,一定要将九儿安全交给木匠,否则,所有的人都白死了。”何大哥留着泪将一小包东西交到邓关手上。
“大哥,咱们就差这最后一步,我不可能把你留在这儿。”
“何叔叔,你快起来呀,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滚!你给我滚,你死了,左家村一百多条人命也就白死了,你活着,咱们死得都值。”何大哥大怒,高高举起了巴掌,“嗨!”的一声砸在膝盖上。
后边的火光越来越近,已经看得清那些狰狞的面目。邓关看到何大哥已经有必死之心,再也不能耽搁。
“九儿,快走。”他一把将九儿扯离开何大哥。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那木匠在哪,从这儿过去有条小河,那里有个山崖。”邓关给他指了条比较不痛苦的路。
“放开我,我不走。”九儿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不断地挣扎着。
邓关也顾不得那么多,轻轻地在他脖子上敲了一下,将他敲昏过去,往背上一甩,运起他那炉火纯青的猱移术,几个拐弯,不见了踪影。何大哥抹了一把眼泪,万分不舍地望着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他已了无遗憾。曹少庄主就站在何大哥面前,他后边就是石崖,只要他后退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何大哥嘴角淌着血水,圆睁着双目,嘿嘿冷笑着,“姓曹的,你赶快回去跟你主子说,他兄弟已经走啦,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他一辈子也别想找到,早晚有一天,这些账要一起算。”说罢,他往后一退,悄无声息地落了下去。
“不――!”曹少庄主双手齐出,可终究没能抓住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落到了下边巨石之上,血水喷射。
“这孩子难道不是你儿子?”诸葛老头邪邪地望着邓关与九儿,他是见过朵朵的,毕竟老眼昏花,记性也不好,他俩长得又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要是他俩在一块儿,估计邓关一时也搞不太清楚。刚进门的时候玲儿就认错了,一把揪住他耳朵,没想到他正烦着呢,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愣了好久的神。
“我不管你信不信,这还真不是我儿子,他叔要我将他交给天下第一木匠,我手上还有他给的东西,是这孩子的,你知道谁是天下第一木匠么?”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天下第一木匠呀,熟得很。”
“你真的认识?”
“老夫是天下第二木匠,你说怎么不可能知道天下第一木匠呢。”
“谁呀?我好去找他。”
“老夫天下第二,没谁敢认第一。”他捋着胡子孤傲地说。
“谁信呢?”
“这就是明证。”他伸手取来一只木制的玲珑宝塔,往两边一掰,翻过来,合起来,又是一座完好无损的宝塔,瞧得邓关眼都直了。
他将布包拿过来,打开来仔细一瞧,这一来轮到他发呆了,颤抖着站起来,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布包,“这、这真是这孩子的?”
“你都这么老了,我骗你有什么用?”
一听这话,他卟嗵一声就跪下了,邓关吓得跳到一旁,“你、你想干嘛?”
“孩子,我终于等到你啦!”他老泪纵横,哭得跟小孩似的。
九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何叔的遇害让他痛不欲生,如果不是至亲之人,是表现不出如此悲伤的。老头这么一哭,他就更摸不着边了,他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他俩个哭可不要紧,另两个也放声大哭起来,一时间哭声震天、好不凄惨,邓关鼻子也酸酸的。
等他们哭够了,邓关一把将老头拉过来,“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下跪?他到底是什么人?自从我遇见了他就一直麻烦不断,我可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干你屁事,煮饭去。”诸葛老头将他轰进了伙房。
幕府山庄,那两父子正埋头喝闷酒。“儿子,原来我以为那王八蛋是冲着我来的,现在总算真相大白,他等的是你手上的孩子,你在外边到底得罪了哪路妖魔?人家都打上山门啦?在我这儿如住自家一样白吃白喝五六天,上上下下好几百人居然连个照面都没打,如果这王八蛋是冲着我来的,这人头呀,唉!早让人拿去当夜壶喽。”曹无客暗自庆幸。
他儿子也觉得冤,“行走江湖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中原武林数得着的高手也就那么多,印象中也没这号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物呀。”
“不说这个王八蛋了,反胃,儿子,你说实话,你带回来的又被人劫走了的孩子到底是谁?瞧你刚才的反应,活像被蛇咬一般。”曹无客没精打采地问他那更颓丧的儿子。
“爹,您知道他对咱们有多重要吗?只要他在咱们手中,我根本就不鸟他什么狗屁太子,这些年来我算是自作自受,我受够了他那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我一天也不想看到他那张驴脸,可惜,我的计划全毁了,我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没丢过这么大的丑。”他两手一摊,瘫在椅上。
曹无客拍拍他儿子的肩膀,“儿子啊!凡是总有头一次,习惯了就好,听你刚才的意思是连太子都怕这孩子?”
“当然,这些年来他处心积虑地要弄死的人就是他,他就是太子同父异母的弟弟,皇帝失踪多年的小皇子。”他一把捏碎了酒杯。
“啊!那还真是可惜了,这就好比咱们刚捡到一大袋黄金,转眼间又被人家给劫走了,可气!可恨!”曹无客砸着桌子大喊大叫。
“爹,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事被太子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付咱们吗?”
“唉!头疼,没想到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这些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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