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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呆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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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古都尔轻轻将朵朵放下,挺身一纵,飞上房顶,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太伯都来了,爹怎么就还没来?”朵朵叹息着,抹着眼泪,众人唏嘘不已。
长江之上,大雾迷漫,对面不见人影,凌晨强劲的西北风也没能将这大雾给吹开,就连一向风里来雨里去的漕帮船队也停在了岸边。邓关与晴儿乘坐的船不大,是水月宫的一艘小快艇,他们可不管这么多,天蒙蒙亮他们就出行了,邓关是实在放不下那宝贝儿子。可在这昏昏沉沉的大雾之中,就连晴儿这个最不会迷路的也搞不清这船到底是往东、还是往西走。为防止与他人相撞,他们降下了半帆,由邓关这个夜猫子在船头看方向,“前边比较亮,咱们应该是往东走。”邓关并不能太肯定。
“废话,难道咱们往西走不成。”晴儿在后边训道。
走着走着,邓关突然发现在后边不远的江面上也有一条大船与他们同行。这可不是一条一般的船,上下足有五层,比他们的这条小快艇大出几十倍来,是一条十足的楼船,可细看又觉得这也不算对,其实是一条战船,两边还开有密密麻麻的射击孔,上边还架有石炮。
“噫!这船。。。。。。?”晴儿觉得非常奇怪,如果是战船,应该有战旗呀!可这船上虽然也挂有旗,却一不像王旗,二不像战旗,黑乎乎的一块布上有一团血红的玩艺,她可从来没见过,她指着那旗问邓关,“你看看那船上挂的是什么旗?”
邓关瞟了一眼,“哦!这我见过,那上边的图案好像是神火教的。”
“神火教?”晴儿大吃一惊,“他们这么早要上哪儿去?”
“大概是回去吧。”邓关猜道,“他们在武当山吃了败仗,哪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走呀?当然得偷偷摸摸的喽!”
“咱们还是离远点比较好,瞧他们那架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晴儿叮嘱道。
他们虽然乘的是条快艇,却只有孤男寡女两个人,帆虽然都挂上去了,却还是怎么都快不起来,急得邓关直冒火。后边那条大船却如泰山压顶似的“压”了过来,但听“咔嚓”一声,上边那只大铁锚鬼使神差地勾住了这条小快艇的帆,快艇也朝大船倾斜了过去,好在没翻,晴儿经常乘坐海船,这点事难不倒她,可邓关却不同了,咕辘辘地滚到了船舱之中,“梆!”地一声,脑袋撞在船板上,发出很大响声。这一响声可坏事了,大船上人的被惊动了。
“快去看看,是不是搁浅啦?”行船就怕这个,一旦触底,想走可就难了。船舷边上露出好几个脑袋,傻傻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但见大冷天的一个大汉光着膀子手舞着一把破刀正在“梆!梆!”地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木头和绳子。下边还站着一个手持宝剑、披头散发、“虎视眈眈”的姑娘。
“呔!小子,你想干嘛?”上边有一人手指着他喝道。
“你看呢?”这光膀大汉就是邓关,他一个人忙得热火朝天,那么多人就在一旁看戏,他这气就不顺。
“小子,你这是怎么搞的?你知道这船有多贵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呸!我还想问你呢!明明是你的船追了咱们的尾,你是怎么开的船?有没有带眼珠子呀?你还好意思要我赔船,你也不亮着招子看看我这船有多贵。”邓关对这些财大气粗的家伙从来就没什么好感。
“哟!小子,你还有理了是吧!你知道这是谁的船吗?”
“呸!王爷的船老子想坐就坐,你这破烂算什么玩艺。”他这话也不算吹牛,毕竟他们是坐八王爷的船才逃到江南的。这时,打战船的船舱里走出两个老头,一个黑来一个白,身上还披一块吊一块的,估计刚从床上爬起来,他们打着哈欠,“啊!出什么事啦?”
“禀神君,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一不想活的东西,跟咱们的船挂一块儿啦!”属下咒骂着回禀道。
“竟有这等事!咱俩也去瞧瞧。”他俩一瞧可不得了,“呔!你是哪个?”
邓关仰头一看,幽幽的晨光之中,露出两张赅人的“鬼脸”,不禁吓了一跳,这两人他可见过,就是当日在少林寺挨他骗的那两个老头,什么神火教的四大神君,也就是黑白无常二人。当日稀里糊涂地让邓关将铁帮主与百花大师给拐走了,被柴仇好一顿训斥,无奈之下,只得外出避祸,还美其名曰去接应“金杖”、“银轮”二人,结果比他们晚出发的星目法王早就上了武当山,他们两兄弟却还在这儿转悠。
“我是荆州人,上江陵作买卖的。”邓关假装没见过他们。
可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但见白无常指着他手中的大刀大叫道:“大哥!你看他手中的大刀,哈!真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咱们找着那王八蛋啦!”
“二弟,你的意思是当日在少林寺害得咱俩下不来台的那小子?”黑无常问道。
“正是那王八蛋,当日他虽然蒙着脸,假扮金牌传唤使,劫走了铁丐与百花两个老东西,没想到在这儿让咱俩遇着啦!”
“哼!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闯进来,你可怪不得老夫喽。”黑无常早就想出手了。
眼看他们就要往下跳了,邓关本来并不怕他们,实在打不过还可以往水里跳,可他仔细往江中一瞧,顿时就凉了半截,但见船头左边露出几片灰不溜秋的“鱼翅”,不用看都知道,这些就是**,可长到千把斤重,这玩艺平时不温不火的还蛮可爱,可要是有人掉下去了,立马三五成群,以多欺少,百多斤的大活人要不了几口就会啃个精光。再看看右边,露着几对“蛤蟆眼”,这就是蛟,这东西不但有锋利的牙齿,还有四个锋利的爪子,浑身金浇铁铸一般刀枪不入,据老一辈的说,只要它的爪子轻轻一伸,完全可以将一头大水牛开膛剖肚,人就更不在话下。现在后有追兵,前有强敌,能拖就拖吧。“慢着!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清楚,你们能不能让我死个明明白白。”他还在装。
黑无常轻蔑地说:“小子,你就别装啦!就凭你那点小伎俩,还能瞒得过咱们兄弟的法眼。”
“瞧您说的,咱们一个正经的商人,又怎么会随随便便欺骗一个老人家呢。”这是晴儿说的。
“你手里的破刀就是明证,你还想抵赖不成?”黑无常须发皆张,毕竟他很少被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邓关晃了晃破刀,“唉!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就这么个破玩艺呀!这在荆州随便哪个铁匠铺里都能买得到,就这破东西,荆州城里很多人都有,那儿流行这破刀,价钱还不便宜,花了我十两银子。”
晴儿听了这话,憋得都不行了,不得不无比佩服他这张嘴,瞎话都能编到如此地步,往后还是小心点为好,免得把自己给卖了还帮着数钱玩。
“哼!还敢狡辩,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黑无常恶狠狠地说。
邓关大刀往后一指,指天发誓,“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你们到那儿不就什么都明白啦!”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荆州在那边!?”这白无常莫名其妙地吃了一惊。
“是呀!荆州就在那边,我们正打算到扬州谋生呐!”晴儿知道邓关这个家伙关键时刻总会奇计百出,她也就懒得动脑子,免得牛头不对马嘴,反而坏事,也就照他的话瞎编。
“那你们打算上哪儿呀?”邓关问道。
“咱们要去武当呀!”白无常一拍额头。
“哦!那你们走错了方向啦!照你们现在的走法,走死也到不了武当山,你们瞧,前边正亮着呐!那儿是东方。”邓关朝前一指,给他们指条“明”路。
但见这老头恨极了狠狠甩了身边的人一大耳光,骂道:“没用的废物,咱们怎么又走回头路啦?这样走得什么时候才能到武当呀?”
这倒霉蛋手捂着腮帮,不住地求饶,“神、神君饶命,饶命呀!这这雾大天黑的,船什么时候调了头连小的都不知道,小的还觉得纳闷呢,怎么这船跑得这么快。”
这两老家伙气急了,左右开弓,连抽了他好几个耳光,抽得他嘀溜溜直打转,“没用的废物!饭桶!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方向也搞错。”
“这、这能怪小的吗!要不是昨晚二老喝醉了酒,打碎了罗盘,小的怎么也不会搞出这么大的乌龙啊!”这小子直喊冤。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是吧?”白无常翻着白眼、杀气腾腾地瞅着他。
“小的不是那意思,出了这么大的事,小的也担不起这个责呀!”
“怎么着?你想以下犯上不成!”
“小的只不过是你们请来的船把式,小的收银子办事,何来以下犯上呢?”原来黑白无常也是初入江南,在长江上跑船,要没个船把式怎么行,只是他们请的这个行家好像也是个半吊子。
“哼!那你就去死吧!”黑无常实在忍不住了。
趁着他们起“内讧”的时候,邓关终于将船给解开了,晴儿趁机掰动舵轮,调整风帆的方向,本来就异常灵活的快艇“唰!”地滑开到了三丈外,由于水中有沙洲,他们只能与神火教的船保持着三丈左右,若即若离。黑白无常二人见邓关的船突然开走了,大怒,“呔!小子,你想干嘛?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黑无常威胁道。
“告辞啦!你们赶快去武当山吧!晚了可就汤都喝不着喽!”邓关打趣道。
“呔!小子,老子定让你好看,小的们,快!快给老子追。”白无常大手一挥,命令道。
刚才被抽的那船把式捂着腮帮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低声地问道:“神、神君,咱们不去武当山啦?”黑无常并没答话,而是又狠狠地赏了他一大嘴巴。
这一来可好了,邓关没命地跑,后边没命地追,两船其实相隔并不远,如果邓关在大船上的话,两三丈远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早就跃过去了。可黑白无常却不同,不是他们没本事跳不了这么远,而是他们两个都不会水,快艇虽然比较长,却并不宽敞,万一飞过了头,掉到江里,就算那些**蛟什么的不找他俩麻烦,也难免不会灌一肚子凉水,加上他们本就在邓关手里栽过跟头,没摸清他底细之前,有点心虚胆怯也正常。
“来人,放箭!”白无常喝道。
立马有十几个弓箭手张弓朝邓关啪啪地射了起来。十几只箭射出来,黑无常看出了门道,大喊“停!”原来相隔太近,弓箭的威力完全发挥不出来,射得再多也是白搭。还是白无常有办法,他见此时西北风正盛,他这样的大船很难追上灵活的快艇,他射出一箭,将快艇上的帆射落下来,邓关没防备着他来这一手,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船帆哗啦一声落在脚下,气得他直瞪眼。
“哈哈哈哈!”楼船上传来黑白无常得意的狂笑,“小子,看你往哪儿跑?”
邓关正想以牙还牙,张开他那张弓,要还以颜色。晴儿见了慌忙阻止,邓关大惑不解,晴儿偷乐着朝前一指,反正邓关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既然她要这么做,也就只得由她。但见她不慌不忙地将船头微微朝右一摆,然后紧紧地抱着桅杆,就等着楼船来撞。果不其然,楼船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直撞过来,“砰!”地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吱吱咯咯的摩擦与破裂之声传来,快艇倏地猛窜进江边枯黄的芦苇丛中。再看那江中的楼船,船头高高翘起,船艉大半没入水中,原来它整个儿冲到了礁石之上,上边正人喊马嘶的乱成一锅粥。
邓关长吁了口气,伸出大拇指,啧啧赞叹道:“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两下子。”
晴儿却不吃他这一套,鼻子一耸,“哼!这算得了什么,更火爆的场面我都见过。”
这时,从大船上有声音传来,显然是那黑白无常,“大哥,你说那小子说的话能信吗?”
“信不信咱们都得到荆州走一趟,哎!有没有会水的,快去追那两个狗男女,男的乱刀分喽!女的就赏给你们。”
“大哥,他们都走啦!船上就剩咱们两个不会水的,咱们怎么过去呀?”
“啊!你说那帮小子将咱俩给撇下不管啦?混账!”。。。。。。
由于晴儿的船被神火教的给撞坏了,他俩也只能靠两条腿走路,好在这儿一马平川,走起来并不太费事,晴儿虽然也算武林高手,可走路的本事与邓关相比却差得太多,邓关慢悠悠地走,她就得一路小跑,难免不发几句牢骚,邓关都习惯了,也就无所谓,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等等她。
“哎!慢点,我有事问你。”晴儿在后边喘着粗气地说。
“什么事?”邓关扭头望了她一眼。
“前边有个小亭子,咱们休息一会儿。”
在江南,这种小亭子非常多,不到三五里就有一个,主要是大热天给人歇脚的,凉亭的主人也会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冬天自然空无一人。
凉亭内,晴儿大喘着粗气,埋怨道:“咳咳,你上辈子肯定是一匹马,累死我了。”
“行啦!咱们才走几个时辰呀!你看这天,只不定就有大雨,难道你想露宿荒郊野外呀!”邓关思儿心切,巴不得早点赶到杭州。
“行了,哎!我问你,你说你这刀是在荆州城买的,这话是不是真的?”因为她去年可是打常德府一路跟踪过来的,那时候他就背着这把破刀。
“对你我当然要说实话,这刀真是在荆州城买的,不过不是我买的,是我爷爷的爷爷买的,那时正值前朝安禄山与史思明叛乱,据我爷爷说,他的爷爷当年去从军,手里没家伙哪成?可那时家里穷,置办不起好刀,就花了三钱银子买了这么一把破刀,当时是用秤称的,三十多斤铁,也就是是这么个价钱,可他刚买了这刀就传来史思明被杀的消息,他也就没能上得了战场,他就直接拿着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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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节 轩辕之祸
“这么说你这刀还是家传之物?”晴儿看着他有这么一件祖传之“宝”,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可以这么说。”
“那你那张弓呢?”
“这就是我爷爷的爹,为人乐善好施,一个老叫花临终之时将手里的‘拐杖’赠予了他老人家。”
“你的意思是他那‘拐杖’就是现在你手里的弓?”
“正是,噫!你怎么突然对这两样东西感兴趣呢?”邓关有点警惕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说起来你可别不高兴,想我闯荡江湖也有好几年了,从没见过这么破的兵器。”
“破是破了点,还好,趁手,反正我也不是出来闯江湖的,有什么家伙就打什么架呗!哎!有没有我儿子的消息?”他还是比较关心儿子。
“我差点忘了,苏妹妹飞鸽传书,朵朵已经没生命危险,他现在正住在苏小姐的闺房,一切皆由苏府的人照料,正在康复之中。”
“唉!这个阮天雄呀!”他恨恨地一掌拍在柱子上,差点没将这个小凉亭给拍倒。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晴儿叹道,回想自己凄惨身世,不由得悲从中来,流下几颗清泪。邓关见她又落泪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相劝,只得闭口不言。晴儿感觉自己失态,强忍着抹去泪水,自嘲地笑笑,“有人挂念的感觉真好。”
“咱们要不要快点走呢?我怕他们会追来。”邓关还担心这事。
“不会的,他们会相信你的话,先去荆州,不过以神火教的行事风格,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晴儿提醒道,“神火教势力遍布整个中原,指不定咱们的行踪已经被他们知晓,他们正在前方什么地方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呢。”
“唉!要是我那几只金鹰在就好了,最起码我能知道方圆五里内有没有危险。”邓关非常懊恼。
晴儿摇摇头,“我看不见得,如果他们也知道了你有几只金鹰,看到了鹰不也就说明你就在五里方圆之内么?”
“你说的也对,那依你的意思,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邓关问道。
“咱们现在不能去杭州。”晴儿斩钉截铁地说。
“不能去那儿?那我儿子咋办?”
“如果他们也追踪到了杭州,那岂不是将朵朵给害了?”
一听这话,邓关猛然觉醒,一拍后脑勺,“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差点就坏了大事喽!可没见着儿子,我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看来你是不太相信朵朵没事,这样吧,我立马修书一封,让朵朵亲自给你写点什么,只有你父子二人知道的事情,你意下如何?”
“晴儿,你也别不高兴,如果你是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对吧?”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眼下咱们还真不能意气用事,咱们这么好了,在没收到回信之前,咱们还往扬州的方向走,一旦确定朵朵安全,咱们立马渡江北上,杀他个回马枪。”
“唉!别说杀回马枪了,能保住小命就阿弥陀佛喽!”邓关无奈地叹了口气。
古都尔前走刚走,铁丐与百花大师后脚就进来了,看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今天应该玩得非常开心。一看不等他俩就开饭了,两张老脸立马就拉了下来。“看来你们都吃饱啦?”铁丐极为不悦地奚落道。
“知道老和尚不吃荤,做了这么好的素菜也不等贫僧,阮天雄,你有长进啦!”百花更是指名道姓,他一坐下来就双手并用,胡乱地往嘴里“填”菜,边“填”还不忘了赞叹,“嗯!不错,好吃,太好吃啦!”苏老爷父女俩见状将头扭向一边,看着反胃。
“当然好吃喽,这可是传说中的‘九品斋’,我们也刚刚才开始吃的,趁热赶快吃吧!”满嘴油渍的朵朵开口了,大概他是吃饱啦!
“还是朵朵乖,今天是不是来客啦?”铁丐爱抚地摸着他的小脑瓜。
“是呀!我太伯来啦!不过刚刚又走喽!”
“你太伯?谁呀?”百花大师问道。
“哼!你猜――!”阮天雄没好气插话了。
“这还用猜吗?既然是朵朵的太伯,当然就是他爹的大哥喽!”铁丐高傲地说,好像自己说的就铁板钉钉。
“他家三代单传,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阮天雄奚落道。
“那是谁?”铁丐转身问朵朵。
“古――都――尔!”朵朵一字一句地说,仿佛怕这老头听不明白似的。
“古都尔?谁呀?”铁丐也糊涂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哪能想到这个古都尔就是那个古都尔呀?而且是自己大侄子的大哥。
“天下还有几个古都尔?”阮天雄反问道。
“啊--!”铁丐大叫一声,将大家吓了跳。
“怎么了?让人踩着尾巴啦?”阮天雄奚落道。
“你、你太伯是古、古都尔?!!!”铁丐吃惊不小,嘴巴张得大大的。
百花一听也停了手,撩起衣襟擦擦手,“他真来啦?在哪儿呢?”
“不是说过他刚刚走了吗?”朵朵说道。
“追!”他就一个字。
“行啦!老和尚,就凭你也想追上他?”阮天雄轻蔑地说。
这老和尚并没生气,叉着腰,冲铁丐说:“老叫花,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老毒物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好将咱俩骗走呀!”
铁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呀!老毒物,你不会被咱俩给整怕了,故意凭空捏造一个古都尔来吧?告诉你,就算他现在站在这儿,老叫花我也不怕。”他高傲地扬着下巴,他自然有这个资本。
“他真来过呢!你们看,这是他留给我的‘雪莲子’。”说罢朵朵摊开两手,手心有两颗深紫色、且亮晶晶的黄豆大的珠子。
铁丐没见过,狐疑地望着目瞪口呆的百花大师,“老和尚,这就是传说中的‘雪莲子’?”他问道。
“是、是,是啊!”老和尚直发抖。
“天山雪莲结的子?”他又问道。
“好像是吧!”老和尚还没回过神来。
“无知!”但见苏老爷喃喃自语。
“苏兄,难道这雪莲子不是天山雪莲结的?”阮天雄问道,在他的印象当中,雪莲子就是雪莲之“子”无疑。
“当然不是啦!‘雪莲子’不是‘天山雪莲’之‘子’,‘天山雪莲’从未结子,这是‘雪灵芝母’之‘子’,目前天下只发现有一株‘雪灵芝母’,在天山之中的‘天月神宫’之内,每十年才成熟一次,一次八颗,此物与极北的‘天香豆蔻’,雁荡的‘还魂果’并称天下三大疗伤圣品,功能起死回生,他一下子能拿得出两颗来,可见他与‘天月宫’有莫大关系,而且他与朵朵的父亲感情之深亦可见一斑。”他慢吞吞地说着,完全想不到这对活宝已经割袍断义。
“你是怎么知道的?”三人同时问道,因为这些事连他们都不知道。
“老夫是个生意人,结交的相与多了,消息自然灵通点。”这话不假,大宋的国库就是建立在商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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