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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长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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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武士——艾蕾希娅脑中闪过寇拉奇对他的评价。
“因为不能杀死对方，所以他才会选择刺穿阿夏的右胸，很痛苦，却不会致命——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他以为阿夏会认输，或直接失去意识，但没有想到对方却会有如此一搏。而阿夏同样不能杀死阿尔法。德肯，否则胜利将变得毫无意义，她一定会在最后一刻停下，而这一点，德肯也知道。”
寇拉奇说得轻描淡写，但艾蕾希娅却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有多么困难，刻意露出破绽，靠身体来固定对方的位置，遭受利剑穿胸后，压制自己使用神术解脱痛苦的冲动，并利用折断的长枪来完成最后一击……这一切，光是想象都让艾蕾希娅觉得难以置信。
“只要阿尔法。德肯不使用圣域术，胜利将会属于他。但他用了——即使明知对方不会真的刺穿他的脖子，他仍然下意识地使用了神术。可以说在那一刻，阿夏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他。这是勇气的对决，毫无疑问，他输给了阿夏。”
看着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阿夏抬上担架，艾蕾希娅不禁低声问道，“只是一场比试，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为了站在那片舞台上。”
少女望向寇拉奇。灼日，她的眼中有着似曾相识的执着——就像铁头、钉子、灰狗……这些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并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她和你说过，她想要成为王国第一武士吧。上一届武士会阿尔法。德肯站在了嘉雅。米拉西斯面前——在洛勒音的决赛舞台上。那是所有武士都渴望的荣誉之地，也是离第一武士最近的地方。她不过是想要争取这个机会罢了。”
“而现在，她证明了自己。”
………………………………
第十五章 真正的心情
回到宿舍，艾蕾希娅心情有些低落。｛免费小说｝原以为武士会只是像奥林匹克里一个搏击类的竞技项目一样，有奖牌、有鲜花、有喝彩……唯独没有危险。虽说大家都拿着真刀真枪上场，可在她潜意识里，这项比赛仍是一种体育运动，运动的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不是捧着奖杯死去。
但在阿夏和寇拉奇眼中，这却是一场争夺荣誉的较量，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第一武士这个称号更值得拼尽全力的了。一想到有可能和这样的对手交锋，她就觉得头疼。就算强如冥王，面对打不死还绝不认输的五小强，也只有败北的份。
这是相比技巧和经验之外更大的差距。她不是一名渴求荣誉的战士，无法将同处一个阵营的武士当成必须击败的对手。她需要至少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而不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称号就和对方死磕到底。从战斗意志上来说，她比阿夏差远了。
艾蕾希娅偷偷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嘉雅。米拉西斯。你也是这样的人吗？也是怀着谁也无法阻挡自己的信念问鼎冠军的吗？
要放弃了么，凡人。
艾蕾希娅摇摇头，她亦不愿吞回在温蒂面前说的那些话，即使没办法像阿夏那样战斗，她也不想还没打就认输。
她想见到温蒂的笑容。
哼。
阴影的声音消失了。
这天晚上，艾蕾希娅没有打听情报。
第三天比赛的对手让她松了口气，正是神殿武士团团长，阿利斯特。
就在她迫不及待地跃上擂台，准备好好胖揍他一顿时，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出现。＇‘小说‘＇仲裁神官直接宣布艾蕾希娅获胜。
喂！这家伙怎么可以比自己还没有战斗意志！
下来的时候娜娜瓦找到了她，关心地问，“刚才你怎么了，表情突然变得好凶。那个叫阿利斯特的欠了你很多钱吗？”
“呃，错觉吧，”艾蕾希娅尴尬地笑道。
中午她和娜娜瓦一同去看望了阿夏，阿夏的伤口已经愈合，不过由于神术效果受到抑制，她还显得很虚弱，只是语气仍大大咧咧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简直就像头动物。这让少女心情大为好转，答应下次给她带点好吃的来。
闯入四强后，艾蕾希娅发现自己在洛勒音已成了名人，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谈论她的声音。由于没有电视直播这类玩意儿，尽管许多人已经知道了莉莉。艾伦这个名字，却只有少部分看过比赛的人才认识她。这种情况充分满足了少女的偷窥欲望，她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披上斗篷套上兜帽，跑到酒吧听人家吹嘘自己的战绩和比赛时的英姿。
只是，有时也会听到不那么友好的话……
比如女人扛那么重的盔甲？那一定是肌肉狂魔啦，比如妈呀，身高七尺八寸，那是怪物吗，比如这样的女人欲望肯定很强烈，你晚上回家一定要注意了，不然贞操不保……等等。
于是她经常打翻别人的酒杯，然后微笑的说，对不起。
不过等到武士会第四天，她就知道这些流言要落实了。对手是她最不想遇到的哪一类型，寇拉奇。灼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魁梧得像座山般的日冕武士活动了下肩膀和关节，抽出双锤，“阿夏居然没有看错。”
艾蕾希娅合上面甲，“什么意思？”
“除了审判之剑以外，她最想交手的人就是你了。她没告诉过你吗？”
少女脑海中闪过阿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呢？也想成为第一武士吗？
――是嘛，那太可惜了，原以为又能多一个不错的对手。
“我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
“对于值得挑战的对手，我们从不开玩笑，”寇拉奇咧嘴笑了笑，“我只是有些好奇，阿夏说你不打算认真比赛时还挺失望的，不过你现在的眼神告诉我，你心中所想的并非如此。为什么？”
为什么……艾蕾希娅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望向观众席方向，人群中，一个火红色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因为我……”
“不用说出来，”寇拉奇平举双锤，“这样就好。我要上了。”
“嗯。”
接着，两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迸发出点点火星。
这场比试完全是一场力量与力量的较量，双方都很少躲闪，只是不断的挥出武器力图压制对手。观众眼里，浑身冒着热气的蛮族女子和闪亮的银甲武士打得不分上下，这让大多数人产生了盔甲里的必然也是雄壮威武型女子的错觉，只有见过艾蕾希娅真正模样的人才觉得这种场景简直匪夷所思。
事实上艾蕾希娅很享受这样的战斗，不用满场追赶那些躲来躲去的家伙，只要痛快的操起剑往对方脸上轮就行。只可惜她不能赤裸上身，仰天长啸这就是斯巴达！
十多分钟后，艾蕾希娅感到寇拉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这便是凡人，力量和灵巧只能取其一，无论多么努力，终究无法超越这道界限。
寇拉奇格开少女的横扫，向后退出一步，喘着粗气道，“令人……惊讶。”
这也是所有观看比赛的人心中的想法。就算是彪形大汉，打到现在也该缓口气了，更何况还是披甲作战。但真实的情况却是，艾蕾希娅稳稳地立在擂台一角，连呼吸节奏都没什么变化。
“你要认输吗？”虽然不抱希望，但她仍这么问道。
“虽然令人惊讶……不过到此为止了。”寇拉奇说话的同时突然将锤子用力砸向地面――擂台在之前的打斗中早已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碎石和剑痕，掩盖了那些被刻意凿出的孔洞。当锤子重击地面时，一道裂纹迅速向少女站立的半边擂台蔓延，脚下响起一连串石头崩裂的声音。
她是什么时候将擂台凿得千疮百孔的？艾蕾希娅直到此刻才注意到寇拉奇的巨锤柄端被磨去了一截。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地面已无法再承受盔甲的重量，半边擂台顿时垮塌下来。掉出比武场地者算负，如果连场地都没有了呢？
“尽管不情愿，但我还是得承认，你的力量远胜于我。不过，现在除非你能飞……”
话说到一半，寇拉奇便再也合不上嘴――因为她真的看到对方飞了起来！只见扬起的漫天尘土中，艾蕾希娅将双手剑刺入地面，然后倒立腾空而起。巨大的重量将剑身压至弯曲，然后把她弹了出去――就像撑杆跳一般，艾蕾希娅从尘雾中扑出，直接撞向寇拉奇。
或许是眼前的一幕太过惊人，寇拉奇根本没做任何躲闪，便被少女一头撞出了擂台。
第一个决赛名额终于诞生。
………………………………
第十六章 冠军之战
另一个进入决赛的毫无疑问是嘉雅。米拉西斯，不过今年她的风头却被艾蕾希娅完全压过――出身自贫民窟，刚进入教会一个多月，便在本届武士会中杀入决赛，这故事本身就极富戏剧性。＇‘小说‘＇
已经有敏锐的游吟诗人开始编写小曲，来描叙盔甲武士与蛮族女战士之间的惊天血战，以及战后发展出来的超友谊感情。这直接导致了本周艾蕾希娅在酒吧中掀桌几率翻倍――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明白，诗歌中的盔甲武士和这个小个子姑娘有啥关系，为啥听到武士与野蛮人赤身相搏时会如此怒不可遏？
娜娜瓦似乎比艾蕾希娅还激动，当少女跑去找她时，她的放出光来。拖着这位名义上的老师，拉到所有小朋友面前，“莉莉老师进决赛了！她可是洛勒音首位进入决赛的神殿武士，大家来鼓掌欢迎她！”
只不过小鬼们的反应均是一脸不屑，“切，老师你是不是又被人骗了，进决赛的明明是盔甲武士和审判之剑嘛。”
“盔甲武士就是莉莉老师喔。”
于是艾蕾希娅便遭到了小朋友们鄙视的目光，似乎她欺骗了单纯善良的娜娜瓦老师，实属罪大恶极。
阿夏倒是一脸镇定，她惬意的躺在疗养院病床上，啃着少女带来的火腿大排。武器就摆在随手可及的地方，显然即使躺着，她也不愿意停下训练。
“是嘛，咱也曾想过或许会在决赛前遇上你，咱的直觉果然没错。哎，咱也好想和米拉西斯打上一场啊。”
“那个……以后机会还有很多啦，”艾蕾希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毕竟自己曾在阿夏面前说对冠军什么的毫无兴趣，转身却进入了决赛，听起来挺像某些骗人感情的混蛋似的，“我听寇拉奇说了，为什么除了审判之剑以外，你最想和我交手？”
“咱都说了，直觉嘛！咱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和咱很像，比如坐姿，在我们那儿，趴开腿坐的都特能打。＇‘小说‘＇”
……好罢，当我没问。
晚上，嘉雅仍捧着那本小说坐在床头，不过书页已经翻到了最后。显然，她快看完了――不知为何，艾蕾希娅心里忽然没由来的感到一丝不舍。当神息结束后，这间屋子会再次沉寂下来，而她，也将回到一个人的生活。
难得变得这么热闹……
“你回来了？”
艾蕾希娅怔了怔，这是除正常问候外，圣武士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我去看了你的比赛，”嘉雅手指轻轻敲打书页，就在少女以为接下来她要说十分精彩时，却听到她口里说道，“防御有余，灵巧不足。你的力量叹为观止，却还没学会去使用它。”
呃，我还在小清新的时候请不要说如此煞风景的话好不好，艾蕾希娅稍稍调整了下心情，既然如此也不妨是一个好的开端――既然你送上门来给我搭……打听情报，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我该如何用它呢？”
“谁知道呢，”嘉雅移开视线――据艾蕾希娅所知，这是一个不擅长说谎之人心虚时特有的表情，“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明天，我会认真对待。”
“哎？”她说什么来着？
“即使你在技巧上还差得很远，但是普通攻击难以伤到你，同时还要提防被你胡乱扫中，综合来说已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所以，我会全力以赴……嗯？”嘉雅表情有些疑惑，“你……不开心吗？”
我开哪门子心啊，艾蕾希娅心里欲哭无泪，为了那五百奖金，为了温蒂的笑容，我容易嘛我！没有认真就轻松闯入决赛的家伙认真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请不要再随意加难度了！
“别的武士明明都很开心我这么对他们啊……”嘉雅小声嘀咕了句，随后摇摇头，“算了，不管这些了。”她抬起头，望向艾蕾希娅，“总之，艾伦小姐，明天很期待你的表现。”
唔，今晚似乎得到了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情报……
你完了。入睡后，阴影幸灾乐祸道，快速摆动的头发表明出她愉悦的心情。
一点胜算都没有么。
基本如此。原本你的希望就不多，趁着对方轻敌时出其不意才有那么点获胜的机会，现在嘛……阴影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经过世界树计算，你明天的胜率是4。8％。令人惊讶，居然不是负数。
世界树又是什么？
大型量子计算机矩阵，埋在世界中心，处理目前的粒子微小扰动效应及――
打住，我知道了！
那么，要我帮你吗？阴影的头发向上伸展，像触手般黏在天花板上，把自己悬空吊到少女面前。
怎么帮？
先付报酬，阴影抬起脚伸到艾蕾希娅嘴边，舔我，她压低声音道。
依旧是那只玲珑剔透的小脚，有着幼龄女孩特有的色泽和雪白肌肤。透过外面那层薄薄的紫色丝袜，她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脚趾正在轻轻颤抖。
就在一个星期前，小姑娘还会叫嚷着混蛋、变态、不要碰我，现在似乎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总是自诩为神，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也会有如此不自信的一刻。她在小心翼翼的尝试，就像只探出触须的蜗牛。
艾蕾希娅暗自笑了笑，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无关报酬，小姑娘的努力尝试不应该被拒绝。
她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艾蕾希娅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舌尖划过小腿，腿弯，大腿……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那里很明显有一块湿痕，少女愣了片刻，这家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就在这时，阴影用手抵住了她的头。
才见过几次就舍不得别人，这就是你们凡人之间低级的荷尔蒙吸引么？说道这她顿了顿，别忘了，若是你不来这儿，我也是一个人。
接着她自己撕开了最后的防线，偏过头道，来吧。
……
隔日，洛勒音中央人声鼎沸，前来观看这场决赛的观众预计达到了万人之多，尽管武士会一直是神息节的重头戏，但能吸引这么多人聚集于此也大大出乎三神教会意料之外。事实上，这已经超出了内环比赛区域所能容纳的人数上限，许多人只能看到前面黑压压的脑袋，根本看不见比武台。
艾蕾希娅打着哈欠登上擂台，她依旧穿着那副亮闪闪的全身甲，手持剑盾，打算贯彻先存活，再输出的理论与审判之剑打一场持久战。啊哈……她深深吸了口气，脸皮此刻还有些发烫，没想到阴影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搞得自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过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尽，她根本忘了要问阴影如何帮自己。
算了，尽力而为吧。
嘉雅。米拉西斯终于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下登场，艾蕾希娅原本以为会听到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却发现全场静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哑了一般。
怎么回事？她诧异地向圣武士望去，才发现她的装束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背后的那把双手长剑，古老得就像从土里挖出来的文物一般。修长的剑柄上刻着古怪的花纹，虽然陈旧，却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嘉雅将剑抽出，立于身前，直到这时，艾蕾希娅才注意到长剑的刃尖上流动着朦胧的白光，这种光芒似曾相识――
不……会吧！
观众中已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哪，那是……断钢！”
还真是瓦雷利亚钢剑？喂喂……这算犯规啊！艾蕾希娅心里不由地苦笑，此时她才明白嘉雅口中全力以赴的意思。只是昨夜到现在震惊不断，她发现自己都快麻木了。
在延迟了数分钟后才彻底爆发出来的震天掌声和喝彩声中，艾蕾希娅拔剑立于胸前，与圣武士互相行礼。
武士会的冠军之战终于开始。
………………………………
第十七章 胜负
决赛开始没多久，艾蕾希娅便感到了明显的不适，这种别扭感来自于对方每一次格挡或攻击。与寇拉奇比试时硬碰硬的较量不同，此刻无论是自己的直刺被对方卸开还是招架对方挥来的斩击，都觉得难以使上力气。怪异的角度和时快时慢的速度让艾蕾希娅应接不暇，开局不到三分钟，自己差点就被对方一次佯攻后接的大力挥砍打落武器。
技巧上的差距太大了，少女意识到，这样按照对方的节奏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认输。说到底自己也是在四个月前才拿起这种古老的冷兵器，将电影中不知真假的砍杀招式用于实践。依靠阴影那惊人的力量，面对一般对手还能轻松解决，当遇上历届武士会冠军，拥有第一武士之名的嘉雅。米拉西斯时，优势便很难再像之前那样维持。对方巧妙的攻势和防守让自己感觉像打在一团棉花上，有力也没处使。
必须打破她的节奏。
想到这儿，艾蕾希娅猛地后退一步，将盾牌用力砸向地面，擂台上铺的方型石板顿时应声而碎，随后少女将这些石块一一挑向圣武士。双手剑在击飞碎石方面明显不如小剑灵活，即使是嘉雅也只能暂时避让。艾蕾希娅没有趁势攻击，而是继续她的破坏行为，将周围的地板一个个敲碎。
观众台上响起一阵嘘声，大家对盔甲武士怪异的举动纷纷表达不满，不过艾蕾希娅对此充耳不闻。她的眼睛紧盯着圣武士，提防对方的一举一动，直到半边擂台变得坑坑洼洼才住手。
这方法虽然难看了点，却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双手剑的威胁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剑身自重所产生巨大惯性，利用这种惯性使出的强力挥击威力惊人。和骑马冲锋类似，给予越长的提速距离最后造成的杀伤就越大。
嘉雅不是寇拉奇那种力量型选手，想要发挥双手剑的全部威力，就必须依靠身体和脚步的协调。而在起伏不平的地面上，脚步的移动受到限制，攻击范围也会相应缩小。没有足够的提速空间，双手剑便不足为惧。贴身近战她自认不输任何人。
少女站在破烂不堪的场地中，等待圣武士攻击。
她可以耍无赖，但审判之剑不能。所以她笃定，对方明知是陷阱也一定会过来。
她猜对了。
嘉雅并未停顿太久，见艾蕾希娅停下手，她便提起断钢，一步一步逼近擂台中央的少女。然而令艾蕾希娅不解的是，对方眼中竟没有任何犹豫――等等，这不正常，一般人在做违背自己意愿之事的时候，总会产生一些障碍心理，表现出来就是犹豫不决、畏缩谨慎……但在审判之剑眼里，她看到的，只有自信。
那种自信犹如耀眼的阳光，仿佛任何手段和诡计在这片光照下都会冰消瓦解。为什么会这样？
“要来了，”看台上，阿利斯特忽然说道，“无坚不摧的审判之剑。”
仿佛为了印证阿利斯特这句话，还在三四米远之外的米拉西斯忽然加速，冲入碎石区域后将断钢划出一个狭小的弧度，剑刃的轨迹就像一轮新月，笔直斩向艾蕾希娅。
就算瓦雷利亚钢剑再锋利，也无法在这样狭窄的范围内一击洞穿盾牌。艾蕾希娅咬咬牙，将疑惑暂时抛至脑后，举盾迎着剑锋而上。只要能格开这一剑，就能切入到对手身边，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结束战斗。
就在那一瞬间，艾蕾希娅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了一丝异样，在断钢上流转的朦胧白光不知何时已变得清晰可见，浓郁的光芒彷如实质。接着这道白光如同切奶油一般掠过盾牌下缘，直朝自己袭来。
惊讶之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向一旁翻滚，但还是慢了一步――切开盾牌的白光与盔甲亲密接触，竟同样是不受阻挡的划过盔甲，她感到腰间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会！
艾蕾希娅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站稳身子，而嘉雅的第二击已至，仍然是没有加速距离的直刺，剑尖的光芒已变得不可直视。她用尽全力将长剑挡在身前，断钢击中长剑后才堪堪从她耳边掠过，距离近到脸上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来自瓦雷利亚钢剑的寒意。
她不敢再多作停留，惊慌失措的拉开与圣武士的距离，对方倒没有再继续追击，而是立在原地。少女设下的陷阱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现在反倒成了嘉雅站在残破的比武台中，她却退到了擂台边缘。
直到此刻她的心跳仍没平息下来，脸颊上有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她却顾不上去擦拭。腰部已开始麻木，盾牌还剩下半截，就连自己的长剑也失去了剑尖，只留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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