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宫策[重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事容后再议。”皇帝缓缓地道,“这段日子风波不断,有劳诸卿家了。”

    底下朝臣连连回不敢。

    “平王此事,朕会慎重考虑。至于如何处置,过些日子再说吧。”

    有些老臣一听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最近烦心事够多了,燕王被劾回京,春试弊案又没头没尾的,刚刚才消停下去。先熬过几天,让皇帝好好把寿辰过了再说。

    这一次可真是侥幸逃脱了。

    朝议散了,凤渊一路黑着脸色回府。他舅父魏明呈动作更快,他前脚刚进门,后脚魏明呈就跟进了书房。

    魏明呈刚进去,就见凤渊在砸东西,好歹知道轻重,关键的文书都没毁。

    等他好不容易消停了,魏明呈捋捋胡须,“殿下先消消气。”

    凤渊少见地听了话,安静下来。魏明呈以为他听进去了,殊不知凤渊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凤渊才冷冷开口:“舅父,此事务必查个清楚。”

    魏明呈却不急,“殿下,恕臣直言,这事,是殿下操之过急了。”

    凤渊冷冷的目光箭一样射过来。

    魏明呈依旧平静地开口:“银钱没了,反正有营坊在,周转不开只是暂时的。何况殿下属意的那颗黑珍珠,”魏明呈摇摇头,“老臣真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

    凤渊冷道:“那依舅父看,本王不该给父皇准备寿礼了?”

    “殿下最近麻烦多,在陛下面前乖顺一些,送点普通的寿礼,也就足够了。要是让陛下看见殿下就烦心,那才真是,得不偿失啊。”

    想到今天乱成一锅粥的朝议,凤渊隐约被他说动,却仍然抿着嘴不吭声。

    姜是老的辣,魏明呈对皇帝的心思一清二楚,“殿下想用户部的银钱,填进这边的窟窿,此举太过胆大。就算恭王一直盯着,有了证据,陛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相信。”

    “为何?”

    “陛下总该过个舒坦的寿辰。何况数额太大,别说今天是殿下了,就算换成其余皇子,陛下也不会轻信。”

    “本王也算得了喘息之机。”凤渊叹气,又咬咬牙,“东南的营坊,不太重要的,就脱手转出去。其余‘鬼影’,这段日子要盯紧了。谁在背后算计本王,本王定要教他好看!”

    他最后一句,是对着恭王府的方向吐出来的。

    …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皇帝既然已经放了话,谁也不敢上赶着给皇帝找不痛快。

    因而这几日,京城内外格外平静,各路官吏夹紧了尾巴做事。就连常去秦楼楚馆的浪荡子们,也被家中长辈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皇帝的寿辰在三月中旬,按照惯例,皇帝会在宫中设筵,宴请百官。各家臣子,均可携眷赴宴。

    身为士族之首的谢家,自然会收到帖子。

    去年谢归找了托辞不去,总归是个庶子,有谢栩在前面顶着,他不去也没事。今年他是从燕王身边出来的,现在又与恭王走得近,还被魏贵妃点名邀过。闵公公前来谢府时,也特地点名要谢归前去。

    给谢归收拾装扮这事,风雅已经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就扮了个俊雅公子出来。

    他选了件比较清淡的衣裳,其余玉冠玉佩等配饰,一应俱全,倒也不会失礼。

    反倒是谢栩一见他这么穿,立时想到去寻芳径那次,当即跳起来:“快去换了!”

    谢雍投来责备的目光,谢栩自觉失言,补充道:“这可是进宫赴宴,哪是京郊踏青?”

    谢雍觉得有理,让他回去换。等换了身隆重些的,谢雍沉默片刻,“去换回来吧。”

    自家儿子好歹要秉承他的中庸之道,不能抢了皇子们的风头。

    于是在风雅的偷笑声中,谢归默默跟上了车骑。

    皇帝寿辰,最有趣的当属献礼。

    去年凤渊弄巧成拙地献了花灯,今年便不敢造次,也是听进了魏明呈的话,只选了个精致古玩,恭恭敬敬地呈上去。

    谢家送的是前朝名画。皇帝大悦,还与谢雍探讨画作一二。

    谢归是轮不到说话的,好歹熬到献礼结束,皇帝唤了乐伎来献歌舞,才慢慢响起觥筹之声。

    谢归不能喝酒,可今不如昔,此时他还不是前世一人之下的谢相,只能硬着头皮喝。

    手刚刚碰到酒盏,他就做好了立时醉倒的准备。

    一口下去,谢归一怔。

    居然是清水?

    这场面,似乎有点太熟悉了。

    身旁敬酒的人放了酒盏,又与别人谈笑风生去了。谢归抬眼,第一眼就看见对面坐着的凤璋。

    两人每日“见信如晤”,也算许久不见。在寿宴会面,谢归觉得,凤璋的脸,似乎没有之前那般硬朗。

    大概是和书童日夜相处,与猫儿一起胖了吧……

    其实凤璋今日穿了亲王品服,英挺俊美,不知惹来多少视线。

    谢归眼睛一转,凤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对他悄无声息地吐出一句话――

    回头收拾你。

    谢归登时被一口清水呛住。

    “念之是不是不舒服?现在乐舞已上,可以去走动走动。”

    谢雍非常关切,谢归更不愿被父亲看出自己的窘迫,便顺势点头,起身离席。

    寿宴设在朝露宫旁的成思殿,挨近御花园。谢归快步走进御花园,挑了条偏僻小道,慢慢走着。

    月色圆润而清亮,不远处传来少女们越走越近的笑闹,谢归退到一边,打算避让,冷不防伸来一双手,将他拖进两人高的假山后。

    少女们走得慢,在假山附近逗留。

    谢归不敢动,背后那人的气息却已呼进脖颈里,另伸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让他没有吐出急/促的呼吸。

    少女们笑语吟吟,停留一阵后,相互牵拉着走远了。

    那人低笑:“不必担心,附近无人,你可以叫出――嘶!”

    谢归跌跌撞撞走到旁边,略显慌乱地拉好衣物,遮掉颈下红/痕,又狠狠瞪了凤璋一眼:“这是在宫里!”

    月色下,凤璋的笑意格外温柔,“念之的意思是,只要不在宫里,本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说完还要再来拉谢归,谢归惊得连退几步,不想再被他按在假山上。

    再吓唬下去,谢归就该被吓跑了。

    凤璋叹气,想起上次寻芳径里的温/存,心里还是痒痒的。

    谢归本来转身要走,犹豫一下,还是递了一样东西回去。

    锦囊金刀。

    谢归递来时,微微低头,抿唇不语,凤璋眼神发亮,会意地接过金刀,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尖牙利爪的猫儿终于主动示好了,燕王殿下十分感动。

    感动之余,他趁势捉住谢归手腕,又一把将他拖了回来。

    谢归很清楚自己不是他对手,奈何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一来一去,已经被他牢牢按住,不得动弹。

    刚才的印记还一清二楚,凤璋俯头下去,理所应当地听见谢归颤了一声,又死死咬紧牙关。

    真是有意思得很。

    凤璋正欲下口,忽听见一声轻细的唿哨,只得遗憾地抬起头来。
………………………………

52。胆大包天

    谢归用力将他往外一推; 脸色铁青中透着通红。

    此处还能听见成思殿丝竹声动,笑语阵阵。谢归手还在颤,深深吸一口气:“这是在宫里; 你、你怎么……”

    “我知道。”凤璋点头; 又侧耳听了一阵,“父皇那边有些事,我先去了,秦九很快就到――对了; 今日寿宴; 你要秦九做什么?”

    两人之前约好在此处见面,凤璋要将赋闲的秦九给他弄来。

    谢归平静地道:“没什么,给平王下点眼药。”

    凤璋皱眉。

    然而也不过是一瞬间。

    凤璋淡淡地道:“这里不比宫外; 处处是眼线。秦九比你更熟悉,若有不对,直接让秦九带你走; 或者去朝露宫; 找闵公公。”

    谢归霍然抬头,“陛下身边的那位内侍?”

    凤璋点头:“是他,他也是天罡卫; 行十一。”

    谢归低声应下:“我知道了。”

    他今日不太对劲。

    凤璋提点道:“我……不管你之前与三哥有什么恩怨; 但,此时景况不同了。”

    谢归心里一紧; 以为他要阻止自己; 却听他道:“但好歹是过去的事了; 真有恩怨,没必要勉强自己,本王替你出面收拾,不是更好么。”

    谢归叹气:“殿下,这不一样……”

    凤璋抬手止住他,“念之,你不用心急。这次父皇没有彻查三哥,却也不意味着他能躲过。等今日一过,不必我们动手,八弟也不会放过他。”

    凤璋说完就匆匆走了,没看见身后谢归一瞬的摇晃。

    谢归缓缓闭眼。

    但愿……但愿今后还有机会。

    若他只能到此为止,就当是他给凤璋铺路了。

    他独自在假山暗处站了很久,直到背后传来一声笑:“亏得晏七左叮咛右嘱咐,让我早点动身,要不然就错过好戏了。”

    谢归不自然地微咳一声,“你何时到的?”

    秦九蹲在后方一座小假山上,歪着脑袋,瞅着他贼贼地笑。

    “在你刚进御花园的时候。”

    谢归无声地冷笑。

    凤璋刚还骗他周围没人,怎么,居然诓他。

    想到刚才的事被秦九从头看到底,谢归就觉得脸上发烫,只能庆幸是夜里,看不太清。

    秦九毫不客气地拆台:“别遮了,谢小公子,用不用小的给你寻点冷水,洗把脸啊。”

    谢归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秦九跳下假山,活像只猴儿,追在谢归后头喋喋不休,“小公子,别走那么快嘛,不如告诉小的,殿下究竟怎么收服你的?”

    谢归冷笑不止:“你再多嘴,我就让大统领把你带走。以后有好玩的事,都不叫你了。”

    秦九哆嗦一下,悻悻闭嘴。

    他脚步越来越快,秦九赶紧叫他:“等等,那边是……诶,小公子怎么知道这儿有条路?”

    谢归没有回答他,独自往前走着,从一条偏僻小路,找到朝露宫后墙附近。

    这里有草木遮挡,凤璋也说过,这个角落一般不会有暗卫守候,是潜入朝露宫的好位置。

    在秦九好奇的目光中,谢归拿出一包药粉,放在秦九手心。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飘散:“记住,这包药粉,一定要下在陛下的茶盏里,搅匀了。”

    秦九吓一跳,“什么?!给、给谁?”

    谢归稍稍眯眼,“我不会说第二次。”

    秦九玩心再重,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腿都有些软了,神情却是兴奋和惊惧交杂。

    谢归知道他担心什么,把药粉按在他掌心。

    “放心,这不是□□。只是喝下去后,会有中毒的症状。”

    “吓死我了……”秦九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小公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恭王手脚不利索,事没办好。平王挪用银钱太多,陛下会起疑,不会急着动平王。陛下只会一边查平王,一边查背后针对平王的人,”谢归稍稍垂眼,“也正是殿下和我。”

    这么说来,倒很有道理。

    秦九点头,可还是忍不住:“那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一次,让平王得了空闲,就会夜长梦多。你只要下过去,平王那里,我自有办法让他入局。”谢归再次安抚他,“大可放心,真不是□□。”

    秦九总算平静下来,点头,“也对,小公子不会做连累殿下的事。”

    他今日就是变装进宫的,已经扮做了个丑陋少年,随时可以动手。

    秦九一只手刚扒在墙上,谢归又叮嘱他:“这事谁也不能说,否则,不是杀身之祸那么简单。包括殿下和闵公公,都不能说。”

    “好咧。”

    …

    宫宴绵延至深夜,直至结束前片刻,谢归才缓缓出来。

    谢雍等了多时,旁敲侧击地提点道:“宫禁重地,可不能乱走。”

    谢归低低应了声是,就坐回位置上。

    他脸色苍白,时不时出神。谢雍以为他遭遇了什么,低声问道:“可是冲撞了哪位贵人?”

    谢归摇头,“不曾,让父亲担心了。我只是有些透不过气,多走了一阵,可能着凉了。”

    这倒有可能,尤其他幼时底子不好,时常着凉。

    谢雍顿时放心了,叮嘱他多多注意身体。

    这边的交流被凤璋看在眼里,凤璋稍稍皱眉,又转开视线。

    宫宴结束后,臣子们纷纷告退回府。皇帝留一众皇子在席,又多说了两句,一派和乐。

    回到燕王府已是深更半夜,皇帝之前也下过旨,次日停朝一天。他便亮了灯火,逮回四处乱窜的猫儿,坐在桌前,一封封地,看谢归给他的信。

    谢归的字飘逸清瘦,正应了“字如其人”的说法。凤璋看入了迷,想起今夜假山后的纠/缠,更是心痒难耐。

    他贵为燕王,要是换做别人,下手还不简单。

    可偏偏是谢归啊。

    是他费尽心思逮过来,让他小心翼翼对待的念之啊。

    这一看就看到丑时二刻,再拖下去,天际都要翻白了。

    可邪/火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的,凤璋喝完整整一壶莽山雪,才勉强缓过来。

    茶壶见了底,凤璋扬声唤道:“来人!”

    外头没声音,稍迟片刻,归一惨白着脸跑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茶壶落地,应声而碎。

    “备马,本王即刻进宫。”凤璋起身,声音冷冷,忽又想起宴席上谢归惨白的脸色,脚步顿时停住了。

    “去把秦九看紧了,不许他出府门一步。待本王从宫里回来,本王要亲自问他。”
………………………………

53。祸水东引

    朝露宫里灯火通明; 之前宴席的热闹刚刚退散,就已经蒙上一层阴霾。

    谢府里边,凌晨时也热闹了一阵。

    谢归远远听见外面的动静; 静静卧在床上。

    天光熹微。

    “公子……诶……”

    风雅进来; 以为他已经起了,赶紧把水放在外面,蹑手蹑脚出去了。

    过了一阵,连早膳也上来; 谢归才默然起身。

    风雅布菜时随口说道:“公子; 今天最好别出门。”

    谢归淡淡问道:“为何?”

    “好像是宫里的事,今天街上多了许多禁卫,家主天没亮就出了门; 还不许其他公子出去。”

    谢归低声嗯了一句,继续用膳。

    他今天比较沉默,风雅虽然好奇; 并没有多问; 他一放筷子,风雅便将碗筷撤了。

    风雅走后,谢归静静研墨; 展了几张纸; 刚刚动笔,又将纸撕掉。

    一日无话。他今天胃口出奇的差; 刚刚入夜; 便要躺下。

    灯火刚刚亮起; 灯芯就颤动一下。

    房里却没风。

    谢归一愣,转身过去,凤璋站在不远处,眉眼看不出喜怒。

    两人相对无言,凤璋寻了他椅子坐下,淡淡地道:“今日父皇出事了。”

    “何事?”

    “中/毒。”

    谢归皱眉:“那是要好好查。”

    凤璋声音冷冽:“一开始毒发得厉害。太医来看过,说是分量不够,喝了解药,多休养几日便好。”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整夜不曾合眼。

    谢归点头,忍住心里泛起的莫名疼痛,“那就好。”

    凤璋定定地看着他,谢归抬眼,与凤璋对视,眼底清澈一片。

    神采奕奕,一如初见。

    过了半晌,凤璋忽然叹气:“念之,你……这几日就别出门了。父皇今日下午已经清醒,虽不曾发怒,但那神色,铁定是不会放过下/毒之人的。京中盯着宫里的人也多,也可能趁机作乱。”

    皇帝寿宴当夜中了毒,怎么可能不暴怒。而且,单说几个觊觎东宫的皇子,就很令人头疼了。

    谢归点头,“殿下的心意,念之心领了。”

    凤璋又看他一阵,深深叹气,抬步出门,背后跟来谢归的声音:“殿下。”

    凤璋回头。

    灯光暖然,谢归的脸色却显得惨白。

    “机不可失。”

    凤璋不曾言语,背着灯火,踏着夜色离开。

    不多时,一行飞骑从燕王府内驰出,直向皇宫而去。

    月色冷冷,蹄铁冷冽的声音格外响亮,更惊得多少人家不敢入眠。

    天罡卫良骏颇多,经过一个路口时,凤璋忽然勒马,问旁边人:“今日还有哪些人入宫看望父皇了?”

    “回禀主上,敬王殿下去过。”

    敬王是五皇子,平日行事低调,为人稳重。皇帝出了事,他急急忙忙进宫看望,也在情理之中。

    凤璋冷哼:“三哥和八弟呢?”

    “禀主上,两位殿下都不曾出门。”

    凤璋这回就是冷笑了:“装过头了。”

    声望比较高的几位,只有五皇子去过,这就太微妙了。

    皇帝中毒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尤其是这些在宫里有很多眼线的皇子。这时候不进宫看望,装作不知情,反而欲盖弥彰。不如早点表态,尽一份为人子的孝心,还有点盼头。

    “走,跟本王演一场好戏去。”凤璋调转马头,向着恭王府,“先在八弟门前闹一闹。”

    …

    一个时辰后,宫门禁卫迎来了三位皇子。

    这三位一同出现,真是天下罕见。其中两人表情各异,想对凤璋发火,却又顾及场合,只能憋着。

    快到皇帝寝宫时,凤渊脾气暴躁,先忍不住开口:“六弟啊,这深更半夜的,将我们叫进宫来,到底为的什么?”

    凤渊是不是蠢过头了,居然还在装?

    凤璋心内也有惊讶,然而很快想通。

    他三哥最近犯的错太多了,巴不得不在皇帝面前出现。

    凤璋暗暗无言。

    三皇兄的谨慎,来的真不是时候。

    凤涧不咸不淡地开口:“三哥急什么,六哥还在禁足,他带我们来,总有他的理由。何况这是宫里,他总不至于把我们宰了吧?”

    最后一句已经是半开玩笑的了,凤涧微微眯眼,等凤璋的反应。

    凤璋笑了笑,“八弟说什么话,父皇龙体欠安,我们做儿子的,自然得上心才是。”

    这话可不好接。凤涧狐疑地瞅他一阵,冷笑:“也对。六哥深更半夜在王府门前大喊大叫,肯定不是小事。”

    凤渊心里烦闷,嘴巴没关住:“八弟此言不假。下人说燕王在府门前哭,我还以为怎么了……”

    是以为父皇驾崩了吧。

    凤璋无声冷笑。

    燕王王侯之尊,堵在兄弟府门前大哭,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凤渊大大咧咧说出来,连凤涧都皱眉,忍不住瞪他一眼。

    凤渊恍然不觉,“不过也真是怪了,明明你在门口哭,我却依稀能听见声音。”

    凤璋淡淡道:“大约是做兄弟的,心有灵犀。”

    凤渊就当自己和他灵犀了一把,没多想。哪知凤璋是用了内力,故意为之,不吵醒这两人誓不罢休。

    简直可笑……难道要他堂堂燕王白哭一场吗?

    几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寝殿门前。凤涧眉头一皱,先开了口:“这是怎么回事?”

    寝殿的侍卫已经换了一拨,大多数都是陌生面孔。尤其是殿门附近,几乎三步一人,大多数他们都没见过。

    龙体欠安,可不是这么个场面

    凤璋深深忧叹:“八弟当真不知?父皇昨晚寿宴……似乎……”

    凤涧假惺惺地提起眉毛,“怎么了?”

    凤璋压低声音,“中/毒了。”

    凤涧郑重其事地道:“那现今如何?太医看过没有?”

    凤璋忧愁满面,“已经看过了。”

    两人竖起耳朵。

    “已无大碍。”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却不知是因为什么。

    凤涧却忽然后怕起来。

    假如他不知道这事,就冒失地跟凤璋进宫……万一凤璋要借父皇的手,把他杀了怎么办?

    他心思重重时,内侍已经通报回来,“几位殿下请随老奴来。”

    凤璋更快,先一步转过屏风,对着龙床叩头:“儿臣参见父皇。”

    其余两个动作慢,还没跟上,皇帝已经冷哼一声:“行了,装什么装,起来吧。”

    两人动作卡在半路,不尴不尬,只能跟着谢过恩典,乖乖站在一边。

    皇帝唇色还透着青,人却相当精神。老辣的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一圈,沉声问道:“都知道了?”

    凤涧跟着点头,凤渊却愣了一下,也跟着点头。

    皇帝皱了一下眉。

    凤璋笑了笑,状似无意,“父皇可别吓他们了。儿臣方才去找他们时,他们正在府里睡得舒坦,乍然听见消息,都吓了一跳。”

    皇帝也跟着一笑,没说话。

    凤涧心头一跳,赶紧蔫蔫地解释:“父皇,儿臣还以为是假消息……”

    这个理由太拙劣了。皇帝心情不好,当即堵回去:“那你以为什么是真消息?朕驾崩了就是真的?趁早把你那疑心病收一收,少在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