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宫策[重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到了正午,宫里来了人。

    谢家下人认得是魏贵妃身边的,慌忙将人请进去。却见内侍青着脸传话:“今日宴席停了,告诉府里诸位公子,不必准备了。”说完就走。

    谢家上下一头雾水,而另一头,谢雍刚刚踏进朝露宫,看见铁青着脸跪在地上的两位皇子。

    一个是凤渊,一个是凤涧。

    谢雍轻轻叹气。

    本来快查到头的舞弊案,怎么突然冒出贿银来了。
………………………………

49。人为刀俎

    相比谢家其他子弟; 谢雍的消息最为灵通。皇帝派人召他时,他稍微打听了一下,大吃一惊。

    春闱舞弊案已经查得差不多; 参与舞弊的学子都认罪伏法。谢雍知道里面有燕王和儿子的手笔; 便按部就班地查,尽量不另生枝节。

    可突然有消息传来,说八皇子确实参与其中,皇帝将信将疑; 派人在线报说的地方一搜; 果真搜出了二十多箱银子。

    皇帝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谢雍先站在一边,观察情况。

    底下两个皇子都青着脸,一言不发。

    “你俩谁先解释?”

    皇帝悠悠问了一句。

    这语气就不对; 山雨欲来风满楼。凤渊张了张嘴,没说话。

    八皇子凤涧先开口:“父皇,那些银子的确不是儿臣的。”

    皇帝似笑非笑:“哦?可朕听闻; 那套宅子就是你的?”

    八皇子嘴角一动; 脸色更青了。

    银子真的不是他的,可问题在于,搜出银子的宅子的确是他的。

    那套宅子是他备起来; 打算用作秘密议事之所; 到现在也只动用过两三回,除了几个心腹; 几乎无人知晓。

    难道要他跟皇帝说; 那套宅子是他密谋用的; 但银子不知来路,真不是他的?

    鬼都不信。

    凤渊则面临更尴尬的情况。

    那些银子,是用他的箱子装的。而且手下回报,他设在东南三郡捞钱的营坊有古怪,有些银钱不翼而飞。

    如果皇帝再查下去,很快就能查到这件事。

    也就是说……那银子也是他的……

    凤渊无比憋屈。

    银子是他的,他却不能承认,也不敢认。

    二十多箱银子啊,他想想就肉疼。

    到底谁干的这缺德事儿?

    两人心事重重,被皇帝看得一清二楚。

    皇帝语重心长:“朕可真是为肃然叫屈。你们这又是舞弊,又是银钱,又是宅子,哪个拿出来,都比肃然家底厚吧?”

    城中谢府,谢归正看着天罡卫送来的线报,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皇帝敲敲桌子,看不出喜怒,“老八,你先说说,把人塞进文书院里,究竟收了多少钱?”

    凤涧蔫蔫地道:“回禀父皇,儿臣真没收钱……”

    皇帝一笑,“你的意思是,老三帮你收钱,再塞进你宅子里去?”

    凤涧语塞。皇帝又转向凤渊:“父皇明明给你昭雪冤屈了,你八弟也参与其中,怎地黑着个脸,翅膀硬了,敢和父皇甩脸色了?”

    凤渊一惊,连忙俯身:“儿臣不敢!”

    凤涧也跟着俯身,只是稍稍侧过头,冷冷地瞪了凤渊一眼。

    凤渊正心虚着,被他一瞪,下意识撇过眼神,又觉得不对,连忙瞪回去,凤涧却已经收回了眼神。

    凤渊更憋屈了。

    两个好儿子跪在他面前还敢眼神来去,皇帝笑了笑,忽然拍桌而起,震得茶水飞溅出来:“敢把手伸到春试来,朕养的好儿子!好大的胆!”

    这句话又是悬在头顶的刀,两人更不敢说话。

    春试是前朝留下来,用以选拔寒族子弟入朝的。他们母族都是百年望族,这事于他们而言本就很敏感。皇帝一句话扔过来,他们只能受着。

    敢顶嘴?不要命了?训话的是他们父皇,是如今圣上,是着力压制士族的人。

    一大堆奏折哗啦啦地甩到他们身上,两人被砸个正着,头埋得更低。

    “看看,看看!都是参你们的!还有参朕的!朕是亏欠了什么,养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

    这话说到后面已经很悲凉了。两人知道他想起吊死在府里的七皇子,连忙叩请他保重龙体。

    皇帝坐回龙椅,喘匀了气,摆摆手,“快滚回去,好生闭门思过。这几日,朕不想看见你们。”

    两人如获大赦,悄悄喘气,忙不迭告退。

    闵公公听见里面消停了,连忙进来收拾场面,再给皇帝奉茶。

    皇帝瞥见谢雍轻手轻脚往外走,呵斥道:“谢卿这是要去哪啊?”

    谢雍分外谦逊:“臣忽然想起来,陛下先前令臣回府闭门思过。算算日子,似乎还不够……”

    皇帝又气又笑,“别给朕来那套,回来,坐下。”

    谢归遵旨领座,规规矩矩坐着。

    闵公公奉了茶便退下。皇帝刚发完火,略显疲惫,“谢卿,你说,朕对这几个孩子,是不是太狠了?”

    谢雍斟酌片刻,“陛下自有陛下的思量。”

    皇帝幽幽一望,“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谢雍望皇帝一眼,又收回目光。

    可惜他们母族出身太高吗?这几人无论选谁,都会使江山社稷蒙难吗?

    谢雍亦是眼神幽幽。

    若不是谢家一直以来中庸,若不是有谢归去了燕王身边,谢家又能走到什么时候?

    …

    凤渊两人出了殿门,一路匆匆往外走,谁也没有看谁。

    快出朝露宫时,八皇子忽然转头,冷冷地道:“三皇兄真是好本事。”

    凤渊皱眉,硬生生忍着暴戾之气,“八皇弟说什么话,为兄真是被冤枉的。”

    八皇子冷笑一声。

    他多疑的特点,众皇子都很清楚。被他蛇一样的眼神盯着看,凤渊更是快忍不住暴脾气:“我若有心栽赃你,哪会到朝露宫来?”

    八皇子凉凉地道:“说不定,三哥是为了摆脱父皇的责难,特地拉皇弟下水的。我那处宅子,可不是谁都摸得清――看来,魏家鬼影有长进。”

    凤渊怒:“你说的什么话!”

    八皇子不为所动,朝他身后示意,“皇兄你看,‘鬼影’这不跟来了?”

    凤渊以为他诓自己,直到身后有人气喘吁吁地道:“殿下……”

    还真是魏家的“鬼影”。

    “八弟还是不奉陪了。”八皇子一拂衣袖,“若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下一回就不是栽赃,是杀八弟灭口了。”

    凤渊狠狠剜他一眼,目送他离开。

    “……快说!”

    凤渊气怒,那人抖抖索索的,凑上去轻声说了什么。

    凤渊眼前一黑,眼看着腿软,差点站不住。那人吓坏了,顾不得太多,赶紧上去扶他:“殿下!”

    他连叫几声,凤渊才勉强有了反应。

    不为别的,东南三郡的手下回报,他们的账目,居然有很大的问题。

    做手脚的是高人。营坊太多,账目太杂,东缺一点西缺一点,拼凑起来,居然是这么大的窟窿。

    凤渊背后发寒。

    到底是谁,布了这么大的局,早就等在他面前,看他跳进去,再把他埋了。

    那些银钱……足足十万两,先被对方用来搅合他和八皇子的关系,又变成了八皇子的赃款,收进皇帝的手中。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凤渊眼前又是一黑。

    “……殿下!殿下!……”

    凤涧早就快步走出凤渊视线,却在角落里安静候着。等到不远处传来惊慌的叫声,他才提起步子,缓步出宫去。

    一辆马车在外候着,凤涧出来后,径自上了马车。

    马儿有规律地踏着蹄子,凤涧径自沉默着,盛江流瞥他一眼,问道:“陛下发怒了?”

    凤涧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依旧低头,不知想什么。

    盛江流缓缓地道:“这事来得蹊跷。以三殿下的脑袋,想不出这么厉害的计策。”

    凤涧应了一声,问道:“报官的人,查到是谁了?”

    他之前被急宣入宫,没来得及和手下问话。盛江流颔首,“早查到了。是之前被我们逐出去的一个考生。”

    又扯到春闱弊案来了。凤涧有些头疼。

    如果这人是凤渊派的,他说不定不会怀疑凤渊。可现在查出来,此人是被他们逐出去,前来报复的,那凤渊就很值得怀疑了。

    此人性子暴躁,但不是没有城府。

    凤涧不知不觉想得远了。

    盛江流缓声劝道:“陛下哪方的把柄都抓不到,这事,只会不了了之。殿下不必放在心上,等过段时间,陛下消了气,就没事了。”

    凤涧难得地叹气:“丢人事小,可舅父,你是没看见父皇的眼神。本王差些以为,要走不出朝露宫了。”

    丢人丢钱,那都不算事。他私自盘了个宅子,皇帝也是从皇子一步步走来,不用想都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在他面前连七皇子都提到了,皇帝是真气着了。一旦对他起了疑,设了防,以后的日子就得小心翼翼。

    不知不觉中,马车停了下来。盛江流和善地道:“殿下,已经到王府了。回去好生休息,不用过于担心。”

    骏马长嘶一声,将盛江流载走。凤涧沉默着走进府里,下人刚刚迎上来,就见他脚步一顿,转身又往外走。

    “备马,本王出去走走。”

    一骑黑马驰过十几条街,匆匆停在一处安静的宅子前。

    凤涧抬头望了望,燕王府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

50。拆东补西

    府门边无人来往; 或许是都知道燕王被罚禁足,连个来拉关系的人都没有。

    侧门吱呀开了,一个小侍卫牵着马走出来; 见到凤涧目光沉沉; 登时语无伦次:“恭、恭王殿下……”

    小侍卫诚惶诚恐,凤涧却深深地望了府门一眼,纵马走了。

    凤涧匆匆路过的事,被天罡卫传到谢归那里。

    谢归闻言一笑。

    狡猾多疑的恭王; 终于要上钩了。

    魏贵妃的上巳宴席忽然取消; 京中门阀都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贵妃娘娘还亲手做了碗汤,送到朝露宫。

    这件事; 谢归是从恭王凤涧这边听见的。

    茶楼里安静异常,凤涧摒退了抚琴侍女,淡淡地将这事说给谢归听。

    他对谢归很感兴趣。这人在燕地为他六哥鞍前马后; 很有能耐; 又是他三哥觊觎的对象。

    他现在就要把凤渊想要的,全部抢过来。何况谢归此人也的确不错。

    谢归饮了口清水,轻声道:“殿下是想知道; 怎么对付平王殿下?”

    凤涧毫不避讳:“本王想听听你的说法。”

    谢归笑了笑; 反问:“那以殿下所见,平王殿下如今的地位; 究竟如何?”

    凤涧沉吟片刻; “岌岌可危。”

    “危在何处?”

    “若大厦将倾。”

    假若凤涧不是对手; 谢归真要赞叹他的冷静。

    明面上被凤渊拉下水,牵扯到舞弊案里,却还能冷静地分析形势。

    凤渊所面临的状况,是每个皇子都害怕遇到的。连连犯错,在皇帝那里失了信任,可谓四面楚歌。

    谢归循循善诱:“可真正能让其倾倒的,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皇帝。

    “平王殿下不是没犯过错,私下东南,寿礼出错,顶多有失体面。换作以往,陛下训斥一番就罢了。可这一回,陛下为何大动肝火?”

    凤涧了然。

    “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支使学子舞弊,是太岁头上动土。凤渊母妃出身士族,这是绝对不能插手的,他偏偏牵涉其中。

    谢归又饮一口清水。

    “要让平王不得翻身,唯有让陛下动怒。”谢归话锋一转,“那些银子的归属,殿下应该也清楚。可殿下看看,平王丢了那么多银子,却还能不动声色,说明什么?”

    即使是凤涧,也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十余万两,那可不是小数目。

    凤涧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但也可能是魏家在后支撑,这些银子……”

    他忽然顿住了。

    “不论是哪种情况,平王殿下都很难解释。其一,魏家支撑他?给宗室亲王填补窟窿,是要造反?其二,他真有那么多钱,可钱是哪儿来的?其三,如果丢的钱不是他的?”

    “三种情况,都是平王不敢抖露的。因为平王知道,这次陛下饶了他,不代表下次还会。”

    凤涧点头,“你说的,本王都明白了。”

    谢归无意逗留,起身告辞。走到雅间门口,忽听凤涧道:“前两日,本王去了趟燕王府。”

    谢归淡淡地应了一声,“燕王素来受陛下疼爱,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凤涧笑道:“六哥当初亲自把你赶出来,本王却觉得,你不是有贰心的人,大概中间有什么误会,想跟六哥解释。”

    谢归心中突地一跳,仍然不动声色,“殿下说笑。当初我去燕地,是陛下的意思。我自幼病居别庄,却也知道忠人之事。燕王殿下赶我走,我绝不能径直离去。否则,一为不忠,二为抗旨。”

    凤涧没再说话。

    谢归推开门,忽又道:“殿下不必劝了,若要与燕王联手,殿下去做便是,不必顾及我。”

    他说完便走,径直下了楼,走入明媚的日光中去。

    直到混入人群了,谢归微微叹气,才发觉出了一身冷汗。

    在凤涧面前,他只敢饮清水。难怪当初凤璋强烈反对他用此计,凤涧这人的城府,比预想中要更深。

    …

    上巳宴席的忐忑,总算在清明春风的吹拂中,缓慢消散。

    自从茶楼一别,凤涧这几天没再找过谢归,大约是筹备对付凤渊去了。

    事情暂歇,谢归难得地睡迟了些。起床之后,风雅伺候他收拾换洗,又给他准备外出的物什。

    清明祭祖,谢雍作为家主,一早领着长房外出了。

    广阔的宅子里一时空落落的,独留了谢归在府。谢归却也不在意,换了件素净的袍子,去往京外锺秀山。

    山上有一处孤坟,正是耶律颜的衣冠冢。

    谢归清理了半人高的杂草,正待摆好祭品,却发觉坟前有一样东西。

    是他的金刀。

    金刀静静躺在坟前,刚才被杂草遮住,这时候才显露出来。

    谢归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山林寂静,春日烂漫。风雅带着车夫等在山下,他孤身一人,却一片暖然。

    与此同时,平王府里却是一片惨淡。

    一直以来,几个皇子都是势均力敌,因而正妃之位空悬,只有几个侍妾跟着。凤渊将她们全部喝退,转头又气得摔了几样东西。

    魏明呈之前给他打点舞弊案,事情好不容易消退了,便在魏府休养,不曾过来。

    他独自闷在书房,明明舞弊案再没他的事情,他却觉得憋屈得慌。

    一是丢了大笔银钱,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二是事情看似消退,他反而觉得不安。

    事情不可能那么凑巧,肯定有人在算计他。

    可他连幕后黑手的影子都抓不到。对方总是先他一步,布好所有的局,等他入瓮。

    有人敲门,凤渊怒道:“进来!”

    一个“鬼影”捧着账本,低头不敢看他,快步走了进来。

    凤渊扯过账本扫了两眼,差点又气得厥过去。

    原来那十余万两白银,只是个小数目。

    东南三郡营坊所得,竟然有半数都不知去向!

    是谁在背后细水长流地算计他,源源不断地把银子都算走了?!

    凤渊强按着火气,“那些做假账的人,都查到没有?”

    “鬼影”低着头,不敢乱动:“回禀殿下,人都抓起来了,可属下仔细查过,这些人出身贫寒,素不相识,只说自己贪了一点银钱。问起背后黑手,有几个都吓得说不出话。”

    谢归的苦心布置,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这还只查到账目,若是查到他们的矿铁也有问题,凤渊只怕会当场气死。

    那“鬼影”犹豫一阵,“殿下,这账目出了问题,那陛下的寿礼……”

    眼看又要到皇帝的寿辰,凤渊最近挨了不少骂,急着在皇帝面前表现。

    他之前命人在越人那边寻觅,找到一颗越人首领私藏许久的黑珍珠。成年男子双手合握,都只能勉强捧起这颗黑珍珠。

    越人首领答应卖这珍珠,却要价极高。若是放在之前,凤渊眼都不眨,直接买下。

    可眼下他不知有多窘迫,光是填补营坊的窟窿,维持营坊周转,他就花了不少力气,再挪不出现钱买这东西。

    凤渊咬牙:“把府里各处开支减一减,这颗珠子,本王势在必得。”

    “鬼影”更加头疼:“殿下,这未免太……”

    “不必多言,本王自有分寸。”凤渊恨恨地道,“你去一趟户部,把那人叫出来。”

    “鬼影”立时明白他的打算,更不敢吭声,只能跑去户部叫人。

    影子进了户部,将一个中年男子领走。两人刚刚离开,另有两方人马也悄悄动身离去。

    一方是天罡卫,看见魏家鬼影找上户部了,当即回禀燕王。另一方则更加隐蔽,几经周转,悄悄摸进了恭王府,把线报放在凤涧案头。

    凤涧看了线报,会心一笑。

    正如谢归所言,他三皇兄急了。

    过了几日,皇帝寿诞前夕,凤涧整理装束,亲自进了一趟朝露宫。

    临近寿诞,皇帝把朝中烦心事扔在一边,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端了本闲书在看。

    内侍传报,恭王求见,皇帝还诧异:“老八怎不在府里琢磨他那点小心思,来朕这儿做什么?快传进来。”

    诚如盛江流预料,皇帝从皇子一步步走来,知道儿子们都大了,在自立门户的年纪,有点小心思很正常,一间宅子而已,训斥之后,再不会多管。

    因而凤涧忽然求见,皇帝甚是好奇。

    凤涧先行了个大礼,老老实实地道:“父皇,儿臣最近又不消停了。”

    皇帝哼一声,“又盘几间宅子了?”

    凤涧老老实实地道:“回禀父皇,这回不是宅子,儿臣近来看上了户部一位大人家的千金。”

    儿子想立正妃了,还知道来给他说一声。皇帝释然而满意地点头,“说吧,哪家的女儿?”

    凤涧苦着脸:“儿臣打算去户部堵人,找那位大人聊聊,哪知户部其余官吏告诉儿臣,那位大人去了平王府。”

    皇帝嗯一声,将书缓缓放下,看不出喜怒。

    “儿臣就留了个人,在那位大人家邸旁盯着,哪知这位大人深夜里孤身出来,领了几个奇形怪状的人,去了户部。”

    “之后,又从个偏门拖了点东西出来。两口箱子,看不出里面装什么。儿臣觉得不对,便来禀报父皇。”

    儿子们之间互相盯梢,实属正常,皇帝懒得搭理他之前那些废话,稍稍眯眼,“箱子?”

    户部里没什么东西能用箱子装,那些陈年文书满是灰尘,官吏们连动也不愿动。

    除了银子。
………………………………

51。假公济私

    可这也太胆大了。

    皇帝沉吟片刻; “你看清楚了?”

    凤涧很诚恳,“回禀父皇,儿臣的手下; 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皇帝笑了笑; 半真半假,“该不会是老三拉你下水,被你记恨了吧?”

    凤涧稍稍躬身,“父皇圣明。”

    两人打了几句哑谜; 皇帝应付他一阵; 便打发他走了。

    朝露宫里空荡荡的,皇帝沉默出神,扬声道:“进来。”

    闵公公闻声而入; 皇帝敲敲桌子,声音冷硬:“调用天罡卫,去查老三的动静。”他一顿; 又吩咐道:“再去看看肃然有没有盯着老三。”

    闵公公领命退下。皇帝吩咐完了; 把书轻轻搁下,揉着太阳穴。

    儿子们越来越大,他是越来越老了。

    然而凤涧踏入朝露宫; 只是一个开始。

    次日朝议; 皇帝看着一派臣子讨伐凤渊,神色淡淡; 不曾阻止。

    实则因为; 他也十分疑惑。

    正如凤涧所言; 老三居然真的胆大包天,拿着魏明呈给他的人,从户部弄了文书信物,调运银两。

    那可是国库啊!

    底下凤渊被讨伐得狼狈不堪,嘴上还硬着:“信口胡说!”

    另一个臣子愤恨地道:“殿下不光是对国库下手,竟然还私自截留银两。敢问殿下看上的寿礼,可是假公济私、用国库的银两买的?!”

    凤渊心底一抽,喝道:“一派胡言!父皇……”

    他将求救的目光转向皇帝,皇帝却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出言相助的样子。

    这罪名栽下来可不得了,就算他真做了,也不可就此承认,便一甩衣袖,铁青着脸回列,无论其余朝臣如何愤慨,他一律不回应。

    眼看底下快打起来了,闵公公瞥见皇帝脸色,便长长地清了清嗓。

    “此事容后再议。”皇帝缓缓地道,“这段日子风波不断,有劳诸卿家了。”

    底下朝臣连连回不敢。

    “平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