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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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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4月20日到5月19日,短短一月实在是波澜起伏。这甚至要比当年三郎面对今川义元时的危机来的更甚,因为义元公虽然可怕,对三郎而已刨除前期准备也就是一夜(偷袭)的事。但现在浅井反水,反倒是回到岐阜之前都要提心吊胆。

    嗯,提心吊胆的特指家臣。

    山路狭窄,三郎直接被他的家臣们团团围住,紧密地保护在队伍的最中心。最前方是前田利家和佐佐成政,旁边是池田恒兴,最后面是羽柴秀吉和羽柴秀长。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偏重武艺的家臣,即使是表现相对平庸的羽柴秀吉(刻意藏拙),也有猴子一般灵活的身手。

    这样的阵容,不说是万无一失,也可以算是疏而不漏了。

    就在大家都这么认为、织田军在山路上缓慢前行的时候,暗自潜伏在山石后、名为杉谷善住坊的男人,已经举起铁炮(火|枪),对准了三郎的脑袋。

    而出人意料的是,今剑的刀刃……竟然穿过了马腹,再拔出之时,对马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谨慎地又让今剑试了试能否刺穿士兵的装甲,得到结果也是,今剑无法对人造成任何伤害,至多能对物品造成损害而已。
………………………………

56。穿越之五十六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之前织田攻打美浓; 一部分是因为三郎曾对归蝶说过的“我会把美浓抢过来,带你一起去为你父亲扫墓”; 一部分也是因为美浓是织田家上洛的必经之地。

    不过依照三郎的性格,这两个原因哪个更重要; 哪个先出现,还真是说不准。

    自美浓的岐阜城出发后; 织田家一路前进; 直到到达近江。近江的势力分别是南近江的六角和北近江的浅井。浅井由于阿市的出嫁,到目前为止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立刻就带着援军而来; 表示愿意支持信长的上京。

    而态度一直暧昧不明的六角家则探知织田家接近的消息后,很快就派出大军拦截织田军的去路。一开始织田家还派人前去交涉,但是六角家态度坚定; 最后也只好做出迎战六角准备。

    “还好阿市嫁去了浅井吗。”

    在看到浅井长政带兵前来的时候; 明智光秀这么感叹。

    “也不光是因为阿市。浅井家本来就是中立,只是如何争取。咦,这么一说要是浅井家被六角争取过去,我们就要被堵在近江了。”

    “……长政公就在这里呢,殿下。”

    “没事,反正说的也是实话。”三郎并不愧疚的对着浅井长政说道; “不过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 实在是太好了。要一起上洛吗?”

    “不; 我随你平叛后就要回近江了。”三郎说的确实是事实; 但是这并不妨碍浅井长政对这种异于战国任何大名的爽直适应不良; 连忙表示自己没有这种野心,生硬地岔开了话题,“那么对于拦路的六角,你打算怎么做?”

    “哦,很容易啊。那边有我们的内应。要是打起来——我想从支城之一的箕作城开始打。打下来之后再在箕作山设本阵。”并没有内应一事应该算是机密的认知,盘着腿坐下吃烤鱼的三郎轻描淡写的就对浅井长政说道,一点都没有在意后者因为听到这句话后怪异的脸色,“那么先锋就让……”

    “藤吉郎(丰臣秀吉)和丹羽(丹羽长秀)一起去吧。”

    ——

    木下藤吉郎(丰臣秀吉)目前在织田家只能算混了个脸熟。自称为卖针商人的他,因为织田家不看身份的招募而成为了织田家的一名足轻(下级步兵),后来在三郎困扰如何攻下美浓之时,献上了“一夜之间在边境筑堡砦”的计策,最终造成美浓人心浮动,被称为“西美浓三人众”的美浓重臣谋反,夺取了稻叶山城,投靠织田家。

    可以说,拿下美浓,木下藤吉郎的“一夜城”是相当关键的一笔。而他本人也因此平步青云,成为织田家的家臣。

    不过,在成为织田家一员之前,木下藤吉郎还用过“田原传二郎”这个身份,试图混入织田家。只是被当时还活着的平手政秀看穿来历不明,不得不离开,在平手政秀死后,杀掉了路过的卖针商人木下藤吉郎并夺取了对方的身份,重新进入织田家……来获取情报给今川义元。

    只是谁也没想到,在所有家臣都自发笼城的时候,信长竟然会选择半夜整军,对今川义元发起袭击!手握大军的义元公,就这样成为了尾张大傻瓜成名的垫脚石!

    探子的身份已经随着今川义元的死亡而掩埋,但木下藤吉郎难以放下被信长欺骗、传递了织田会笼城这一错误情报——即被信长彻底戏弄的耻辱。为织田信长出谋划策与其说是为了寻求一条青云之路,不如说是为了爬到能将信长彻底葬送的位置。

    有内应在,织田家对六角家的战斗,注定不会太过艰难。不过即使是这样,信长也依旧是派出了织田家的肱骨之臣、十五岁就出仕信长的丹羽长秀和他一起……

    单凭一次一夜城,果然还无法获得信长的全部信任吗?

    ……算了,单凭一个六角,原也很难对织田造成损害,用这次先锋来赚取功劳正好。织田家志在天下,和那个心心念念当将军足利义昭一定会产生冲突……织田家这次之后一定会更加强大。

    只要就这样奋力作战,成为织田家的重臣——总有一天,他要让织田信长陷入当初义元公的境地。

    这样想着的木下藤吉郎,一马当先地冲在了前面。

    作为曾经的探子,木下藤吉郎的武艺不可谓不好,但是目前他只是一个崭露头角的家臣,有丹羽长秀在旁边盯梢,一旦暴露出不符合身份的武艺,不会说对他造成多大|麻烦,但是困扰总是少不了的。稍稍拼杀了一会鼓舞起士兵的士气,他就顺理成章地勒马后退,高声指挥着军队前进,随后又忙不迭地对丹羽长秀赔上笑脸。

    身份更高的丹羽长秀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什么判定,白皙圆润的脸上平淡得连表情都欠缺。他只是看着前方,更像一个单纯的旁观者,连木下藤吉郎套近乎的话都没有理会。

    织田军的兵力比起六角来堪称完胜,更别说还有内应藏在其中。只过了几刻,箕作城的守军就已经呈现溃败的趋势。

    因为目的是通过箕作城来打下六角家大本营的观音寺城,所以面对溃逃的敌军,木下藤吉郎连忙下令停止追击,全力攻城。这种战争的局势往往转瞬即变,因此,在木下藤吉郎下令后,传令兵立刻将命令下传给各处,而没有再多此一举的去询问虽说是一起担任前锋、实际上命令要比木下藤吉郎重要得多的丹羽长秀。

    就在丹羽长秀一直保持沉默,箕作城终于城门大开、织田军一拥而入的时候,这位看客、或者说只是打算为木下藤吉郎查缺补漏的青年终于开了口。

    “——附近有伏兵。”

    木下藤吉郎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事实上木下藤吉郎对这一结局注定的战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他是个聪明人,很知道怎样做才对自己有利。但是目前看来箕作城的守军兵力正常,如果有伏兵,那必然是从观音寺主城派出来的。

    六角家不可能未卜先知织田家的战术而布下伏兵,织田信长布置战术也仅仅是几小时前——丹羽长秀言下之意,正是织田家出了叛徒!

    并且是,就在织田信长决定战术时的在场人员之一!

    作为一个曾经的探子,木下藤吉郎聪明地掩饰了自己的恼恨的心情——他真心觉得是谁这么蠢干的这事,很有可能带累无辜的他!——连眼里的惊讶也是既明显也转瞬即逝,哪怕丹羽长秀在他带着头盔的情况下可能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将一个惊讶又镇定的武将姿态做得完美无缺。他没有多此一举地辩白或者要求攻打伏兵,而是干脆地放低了姿态:“请丹羽先生分兵!”

    既可以是分兵给他让他去攻打伏兵,也可以是丹羽长秀分兵去对抗伏兵。

    但丹羽长秀只是平淡地说道:“已经出来了。”

    木下藤吉郎顺着丹羽长秀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树林之中缓慢地出现了一队士兵——

    被丹羽长秀称之为伏兵的队伍……竟然简薄到可怜的地步。

    粗略地扫一眼过去,竟然不到二十个人。比起六角家其他穿着甲胄的士兵,这些人看起来像是穷苦到连衣服都买不起的贫农,浑身上下只套了一条裙袴,头上戴着边缘已经破烂的笠,皮肤在树影之中竟像是带着微弱的蓝色,但偏偏肌肉鼓胀结实又密布伤痕,浑身上下都带着快要实质化为刀剑一般锐利刺人的杀伐气息。

    他们一手拿着刀鞘,一手拿着刀,更让人奇怪的就是他们持刀的右手竟然套上了长角的动物头骨一类的动物,而且刀柄竟然连着粗重的铁链,缠绕在他们的手臂上。

    他们正是“时间溯行军”里的打刀。

    实际上他们裙袴之下的脚更像啮齿动物的脚掌,但是在树林里丰茂的植物遮掩和裙袴本身的宽大下,一时之间倒是没被人发现,甚至连泛着异常光芒的双眼和皮肤,也都在月光和火把的映照里变得不明显。打刀们几乎没有彼此交流,似乎也没有被人发觉的危机感,在织田军宛如实质的凶狠目光下,泰然自若地从林间走了出来,右手紧握着的打刀本体立刻在阳光下泛出雪亮的光。

    对于武器的辨认几乎是投身军伍里的人的本能了。光看打刀泛出的色泽,不少识货的人就明白,这些刀分明锐利无匹,哪怕这群奇怪的人打扮再怎么浪荡穷酸,刀也证明了他们来历不凡。

    没等他们先蠢蠢欲动,打刀们已经举起了刀——

    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绝佳打刀的刀刃随着人形举刀的动作,忠实地反射了出灿烂的火光。随即并不明显的符文在打刀们的背后亮起,时间溯行军探知情报、意欲离开而启动的阵法爆出一阵白光,晃的人睁不开眼。只是瞬间,刚刚还立着十几个古怪人形的林间就变得空空荡荡。

    丹羽长秀立刻派出士兵查看,除了发现几个像是猛兽爪印的脚印外,一无所获。

    木下藤吉郎连忙凑过来,猴子般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下接管箕作城更为重要,丹羽先生若不在意,就由我去找这些人的来历吧。”

    “嗯。”丹羽长秀应了一声。

    直到进入箕作城内,鼻梁上横着一道浅浅伤疤的丹羽长秀才总算想到了,可能符合这些不速之客的人的身份——

    “忍者……吗?”

    他不由得环起双手思考起来。

    ——如果是忍者的话,那么既没有对前锋中的大将、自己和木下藤吉郎下杀手,也没有对六角家做出什么事……

    派出忍者,难道只是为了获取织田对六角的攻势情报?因此牺牲箕作城,只为了能为守住观音寺城的多几分保障?

    六角家看上去可没这种魄力啊。

    大概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宣言,原本对三郎一言不合就送刀回城充满怨念和无奈的刀剑们,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捧冷水,齐齐变得沉默下来。

    哪怕是差点就要成为战国时代另类定情信物的宗三,那张刻意冷漠的脸也开始松动,暴|露出其下的忧郁和脆弱。

    是的,他们确实是用于维护历史的刀剑付丧神没错——但他们身处战国,给予他们人形的躯体、使役他们战斗的……是注定死于本能寺之变的“织田信长”。

    要坚持守护历史,也就意味着他们必然会遇到失去主公的那一天。这种危机分明是早已知晓的,但他们不仅不能透露,还要作壁上观——如果时间溯行军想要插手的话,他们还需要抹灭意图拯救织田信长的人,甚至还要在必要时主动促成“本能寺之变”,来确保历史轨道的正确前行。

    这不是心怀侥幸就能避免的。

    这是他们因为有了“织田信长”作为审神者,而必然迎来的未来。

    宗三左文字想起他初次出现在三郎面前的时候,还是1568年的事——但是,现在已经是1570年了。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两年……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距离1582年的本能寺之变,又走近了一步!

    时间过的,真的是太快了。

    大概是被这样的危机感所逼迫,在三郎洗完澡、总算精神了一点地出来后,遇到的不是刀剑们的黑脸,而是十分平静的汇报。

    “之前在京都、以及岩融在伊势发现的时间溯行军,基本是以敌短刀和敌胁差为主,不排除有类人的时间溯行军在内,据他们的行动来看,都是为了取得情报。”

    “怎么说呢……有种手下太多的财大气粗啊。”打了一个哈欠,三郎神色恹恹地问道,“这个我好像听谁说过……是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

57。穿越之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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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黑发发色的佛刀盘腿坐下; 执起佛珠; 嘴唇翕动; 轻声念诵起了佛经。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伤口,而是不断地念诵着; 在曾为日莲上人佩刀生涯中习得的经文; 一直念到月上中天; 感觉心情平复下来,才逐渐停下。

    他察觉到了一点――或许“回城”的意思是“回本丸”。之前他们虽然一直生活在岐阜城内; 但是岐阜城只是“织田信长”的本丸,而不是刀剑付丧神的本丸。所以在信长公说“回城”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在信长公面前,甚至因此带去了一只敌胁差。

    而信长公说“以为你们会回到岐阜”,这时才是借由审神者之口; 将岐阜城确定为了刀剑付丧神的本丸; 所以他们才会又转换了位置,到了岐阜城。

    佛刀没有由来的觉得这就是真相,但是取而代之的,又是得到真相后更深的疑惑――本丸难道不是在刀剑付丧神出世之前,就由时之政府决定好的吗?

    没有本丸,也就不会有“审神者”这一概念才对啊?

    他并没能继续思考下去; 因为大量失血后的后遗症已经显示出来――在他尝试着站起的时候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稍微缓了缓,让视野变得相对来说清晰一些; 数珠丸恒次对着其余几名同伴轻声说道:“快点处理伤口。我们要去找信长公。”

    没错; 谁也不能保证织田信长会在逃亡途中发生什么事。即使叫刀剑付丧神出阵只需要短短一句话; 但是这种危及性命的紧要关头,出什么意外都不奇怪,尤其是织田信长只带了十骑的人马。

    这十骑人马中,在看到了时间溯行军奇异的外表后还能保持镇定的会有几个?其中能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的又有几个?其中能打赢、或者只是能拖延住大批的时间溯行军的,又有几个!

    哪怕已经重伤到即将战线崩溃,刀剑们的认知却十分奇异的达成了一致――在对抗时间溯行军上,刀剑男士是必不可少的。

    对此时被浅井背叛,处于生死关头之中的织田信长来说,他们是必不可少的。

    比起单纯的维护历史,这种类型的被需要,让本身使命就是“护主”的刀剑们心潮澎湃,以至于他们在这一刻忽略了他们终将在1582年将迎来的织田信长的结局这件事,专心研究起眼下的情况。

    单纯待在岐阜显然是不可能的。纵使心里知道,尽快养好伤、等待下一次的出阵命令也是一个办法,但时间溯行军的不按套路出牌也给了刀剑男士很大压力――按他们记忆里的,时间溯行军和刀剑男士在出阵时的数量应该是持平的,双方最多不超过六人。

    结果一转眼时间溯行军就搞了个大围攻,别说六人,恐怕他们斩落的敌胁差就不下二十个。

    作为织田信长的贴身爱刀,哪怕和其他人一样,脑中都是被临时灌注进去的“历史”,宗三左文字也有自己独到的优势――这或许是他也曾无数次在未诞生出意识的情况下就伴随信长度过危机的缘故,他很轻易的就想起了此时信长在历史上的艰难情景,以及将要行进的路线。

    “那个男人,是绕过了琵琶湖,通过朽木谷进入的京都。”

    拿起一截树枝,宗三左文字斯文的揽起袖子,在泥土上画出大致的地图――差不多画完了,他才想起数珠丸恒次在夜间的视力不佳,轻盈的跳在了游廊上,随意拉开一道拉门,从里面找出烛火并点燃,端到了数珠丸面前。

    这个时候,织田信长在越前战败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岐阜内一片安宁。他们所在的,又是岐阜城的中心,纵然看管严密,但这种看管大多是用在防备外敌,而不至于连同居住的人的一举一动都监视。

    用手护着烛火,数珠丸低下头看着地上弯曲的线条。

    “几乎是沿着近江国的边界……历史上织田信长从撤退到到达京都,也仅仅用了两天。”

    可他们要从岐阜到朽木谷,花的不可能只是两天!

    没有织田信长的出阵命令,也就意味着无法瞬间跨越长远的距离,再加上难以料定信长的所在,即使他们真的找出了什么方法飞快的赶到朽木谷,也可能错过信长。

    甚至有可能在时间溯行军的威胁之下,织田信长换了另一条路走?

    数珠丸感觉身上因为失血而连感觉都迟钝的了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默念了一遍佛经,将因为担忧而不稳的情绪重新变得平静,微睁开的漆黑瞳仁在烛火之下,映出一层朦胧的金色。

    他几乎是冷漠地开口:“我们没有办法提前和信长公汇合――我们去京都。”

    在第一部队未能解散、数珠丸恒次作为队长的情况下,手持黑白珠链的青年的命令是绝对的,尤其是他的语气也很有说服力。哪怕没有列举出种种可能,比对各种方法的优劣,早就在三郎持续放置中,不得不去探索更多关于战国时代的、各国动向的刀剑付丧神们,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一点政治素养,没有对数珠丸的判断提出质疑。

    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谁都知道,两天不可能赶到朽木谷这个常识。

    回忆起之前那铺天盖地的敌胁差,刀剑男士们谁都不敢对织田信长的处境乐观看待。但是他们也十分明白,在没有出阵命令的时候,远在岐阜的他们根本不可能赶到织田信长身边――甚至即使被命令出阵,他们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再度拖住时间溯行军。

    那么能选择的,也只有前往织田信长必定会去的地方――京都了!

    好运的话,织田信长会在再度面临时间溯行军的威胁时呼唤他们,不好运的话……他们恐怕直到到了京都,都无法看见织田信长的身影。

    刀剑男士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维护历史,现在,却还要寄望于这两天织田信长的运气够好?

    刀剑男士们几乎都要握不稳手中本体刀刃。

    决定了做法,在站起来的时候,数珠丸免不了又是一阵头晕眼花。他撑着自己入鞘的本体,勉强支撑住了身体,带着其他几位付丧神走回了在织田信长上洛归来后,就财大气粗划给他们的房间,从里面翻出打磨刀剑的粉和丁子油,几乎是疲惫至极的抽出剑来保养。

    今剑身为短刀,即使是同样的通过打磨本体来加快伤势恢复,他需要的时间也要比其他几人少很多。等到将本体的刀剑打磨到无法再对身体起正面作用,白发的短刀去包扎好身体上的伤口,光着脚跑了出去,一溜烟的奔向马厩。

    要让他们直接步行上洛,显然是不现实的。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平时刀剑们大多都选择踩在某个小兵或者某个武将的马背上来蹭马,但事实上他们是能骑马的――这也是根植在脑中的、属于刀剑付丧神的常识。他们可以通过骑马,来提升自己的机动(速度)。

    平时为了避免在“织田家的甲贺忍者”外又制造一个“织田家突现牛鬼蛇骨后出现的灵异骑马事件”,他们明知道有这么一个方法,也选择了闭口不言。但眼下,这种无稽的流言已经是次要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奔赴织田信长身前。

    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今剑直接拔出本体,用力砍开为了防止马离开,而捆在马厩门上的绳索。

    有着湿漉漉大眼睛的马还在嚼着草,既没有发现马厩门的打开,也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发短刀。它兀自将干草咬成碎片,用唾液濡湿成黏糊糊的一团,才慢慢咽下,哪怕感觉到缰绳被什么力量扯向一边,也只是不耐烦的喷了喷鼻息,依旧贪恋着草的美味。

    今剑仍然在扯着马的缰绳,试图将马牵出――大概是太没有经验,马不仅没有顺着他的力道,反而咴咴的叫了起来,抬起蹄子就踹向他的方向。

    那个蹄子没有踩在今剑的身上,而是穿过了他的身体,落在了坚实的土地――就和他出阵时的情况一样。

    白发的短刀呆立在原地,不死心的又尝试了几次。但直到马的叫声引来了养马的人,他都没有成功的将马带走――甚至没能骑上马试试。

    因为马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过他的身体,不管他再怎么推搡,也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消失在马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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