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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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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马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过他的身体,不管他再怎么推搡,也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消失在马的腹部。无论怎样借着缰绳使劲,也会直直的穿过马身坠落。
马能感觉到他的力道,但也仅仅是力道。
他们无法借用马去京都了。
这意味着,哪怕审神者面对刀剑时报出的是假名,也能与刀剑付丧神产生联系。“织田信长”或许奇怪了一点,但总没有什么“今天也想要走失老人”一类的名字来的怪异――甚至说,在审神者未能来到本丸、流失在不知名的地方时,这个有名有姓的四字名字还显得正常万分。毕竟对于突然出现的刀剑付丧神,那位不知名的审神者也是惊恐万分,不敢报上真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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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穿越之五十八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这其中的各种尝试、各种心酸; 只能让笑面青江用“真的好想要一个狐之助”来概括了。
可能对他来说目前唯一的好事; 就是三郎□□乏术,只能暂时放下锻刀的想法了吧。
他们能远征到的地点只有“织田信长”在成为审神者后去过的地点,例如金崎城、手筒山城、京都、朽木谷。如果三郎想要派他们去小谷城和镰刃城送信; 他们就只能从手筒山城或者金崎城出发——这么一看,反倒是去京都找明智光秀更加快捷。
远征的时间也有了变化。在刀剑男士进行远征的时间; 倘若三郎突发奇想申明“送了信就回来”; 那么刀剑男士就是真·送了信就回来。如果三郎没有说明; 那么他们至多可以在外停留整整一天。
顺带一提; 远征和出阵一样,返回点都是岐阜城内。
这样的设置简直充满恶意。要是换成普普通通宅在家的审神者还好; 哪怕刀剑们尽数出阵远征; 眼下已经具有隔离时间溯行军的结界的岐阜也能保证审神者的安全。
然而问题是; 审神者他不是普通人啊!他在岐阜的时间都快没有他那四名最初的刀剑付丧神长了好吗!
不管是之前的上洛还是攻打朝仓,还是之后会来的姊川之战、火烧比叡山,织田信长这个男人注定要在四处征战。刀剑们眼下要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在织田信长打仗的时候跟过去; 再如何在织田信长打仗的时候消灭浑水摸鱼的时间溯行军; 再如何在出阵结束不得不返回岐阜时从岐阜重新出发、尽快赶到织田信长身边。
哦; 还有如何在全部捆绑在织田信长身边的前提下; 去维护历史。
这四个问题就像是大山一样; 压得刀剑男士们十分绝望。初步估计; 单就解决第三个问题的方法; 就需要他们把自己的机动(速度)提升到破百。而要完成刀剑付丧神镌刻在骨血中的使命(维护历史); 那就需要他们有两条能全地图跑的大长腿; 腿上最好安上火箭。
可能时之政府寻找付丧神时找错了对象。他们需要的不应该是刀剑付丧神,而是魔法飞天扫帚。
承受着其他本丸都没有的重负,刀剑男士们在今天,也进行了远征和旁听。
——
“也就是说,浅井沉住气不动,但是六角已经召集人马了啊?”
在听完来人的汇报后,三郎苦恼地蹙起了眉。
浅井背叛后又和六角联系起来,意图封锁三郎从京都返回岐阜的道路。好在有南近江本地的蒲生秀贤帮忙,加上他们出其不意从千草岭迂回返回,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逃过了封锁,安全回到了织田家的大本营。
无论是对重回近江的六角还是对气势汹汹的浅井,一回来就贸然出战,都是不智之举。三郎之前亲手锻刀,告诉了天下人自己必将复仇的决心,也让局势变得异常紧张——更让人残念的是,六角、浅井、朝仓加起来,已经让织田呈现被半包围的局面了。
三面御敌,胜负如何还不可定论,但织田家与京都的联系会大受影响是肯定的。即使三郎有甲贺忍者(刀剑付丧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通信,单留明智光秀在京都也不是长久之计。
明智光秀那里传来的足利义昭频频往外寄信的消息,也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因此,为了防止与京都的联系被切断,虽然驳回了柴田胜家攻打六角的提议、也将丹羽长秀攻击小谷城的建议按下不提,三郎还是派人在宇佐上附近筑城,并将武将分别派去守备。
宇佐山城是织田家从琵琶湖湖西进入京都的重要关卡,又在近江境内。三郎原本已经做好宇佐山城被攻击的准备,派去守城的大将也选择了勇猛过人的森可成——万万没想到的是,浅井家十分沉得住气地按兵不动,与织田家持续对峙着。
反而是曾经在自己的地界上被打跑的六角窜了起来,不仅召集了南近江的豪族发展兵力,还围困了在长光寺城进行守备的柴田胜家和佐久间信盛。
“骨喰,你怎么看!”
——因为刀剑男士实在太少,又满地都是时间溯行军,所以为了把握历史的脉络,在征得三郎的同意后,刀剑们时常会来旁听他与家臣的议事。
今天来听的人分别是骨喰藤四郎、岩融和今剑。
其中今剑因为不喜欢这种枯燥无味的东西,听了一会后就噔噔噔跑出去了。岩融因为比起政事更喜好武力,呆了一会就头脑发蒙地跟着今剑跑出去了。只有相对来说性子沉静的骨喰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从头听到了尾。
被突然点名,实际上也是有听没有懂的骨喰茫然地抬起了头:“……我?”
“嗯,昨天是你给小光送信的。这么大的阵仗小光应该也知道的吧?”
“明智先生只是写了回信,并没有给我口信。”
“回信上也没有说这件事……那就不用担心了。”三郎原本略微拧紧的眉再度舒展开来,“柴田先生很厉害嘛,而且佐久间也擅长撤退。小光没有说,肯定是他们还没有被困到无法求援的程度。”
可以求援却不求援,只说明柴田胜家有信心化解此次危机。
“为了以防万一,让犬千代也带人去柴田先生那里。”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三郎看着前来汇报的人应声退下,顺口问道,“那小久说下接下来还有谁——咦,小久已经不是我的小姓了哦。”
“偶尔充当一次小姓也无所谓。”已经成为三郎近侍的堀秀政笑着回答道,不再尝试在空荡荡的室内寻找“骨喰”的身影,“接下来是服部先生引荐的商人。”
“服部先生——是谁来着?”
熟知三郎很难记住人名的特点,堀秀政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介绍道:“是津岛的代表。”
“这个我知道。津岛要举行天王祭,之前也有说让你们帮忙准备祭典——”三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决定了。我也去看看。”
今天的三郎,作出决定的速度也还是一样的快。
倘若换成别的家臣,对于这种胡闹的决定,不说接受不能,也得是百般劝阻。别的不说,但就六角派出忍者狙击的事就没过去几天——在祭典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谁知道会混进去什么人!
不求你不胡闹,只求你有点危机意识好吗!
然而堀秀政从来就不是一般家臣。他沉默了一会,笑容竟然的越发可亲,还附和着提议道:“既然殿下有这样的兴致,那不如召集其他家臣一起去吧?还有森可成留在岐阜的次子,听说一直带着弟弟们磨练武艺,大概也从没有去过祭典。”
“好主意。”
很好。单就森可成的次子森长可,一打十就不是问题,再加上其他家臣,这次出行基本保障是有了。
堀秀政暗暗松了口气——摊上这么一个任性的殿下,除了顺着基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次祭典,服部先生引荐的那个商人也出了不少钱。白天看不出来,一到晚上,殿下就能看到很美的风景。”笑着把话题重新引回接下来要接见的人身上,堀秀政非常愉快地继续道,“据说是有祖传的宝刀,苦于无人购买,想献给您又无人引荐,才这么努力的。”
“要送给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三郎颇为意外地问道,“小久知道是什么刀吗?”
“虽然不知真假,但他自称是五条所作的刀剑。”堀秀政从容道,“殿下不用觉得亏欠。那个人是因为殿下的政策才发家,也不是出生武士家庭,祖传之刀只是噱头——大概是听说了您喜爱华丽的物品,想将手中一把光忠制作的刀卖给您,才提出送刀来先搏得您的怜惜。”
“小久对这些也很了解啊?和小光有点像。”
三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过能提出送给我,我也很想看看是怎样的刀。”
“那我去通知他前来见您。”朝着三郎一叩首,堀秀政利落地起身退去。
谁让足利义昭的态度实在是一点没遮掩。倘若不想被群起攻之,织田家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以武力来表示自己的态度,威慑其他大名,才能继续占据现在的有利局势和京都的控制权。但同样的,织田家也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出兵,免得嚣张太过,反而激起其他人的反抗情绪;织田家也不能选择差别太大的对手,对方太强战败了会损伤士气,对方太弱战胜了也起不到威慑作用。
因此,无论是数次抗拒将军命令拒不上洛,还是朝仓家本身就有的巨大实力,都使得越前的朝仓成为了织田家眼下最好的攻击对象。
更重要的,是即使坐拥越前,朝仓家现任家督朝仓义景也是个毫无野心之人。他不仅与一向宗(佛教净土宗的分支)和谈,成了比叡山延历寺的大檀越(金主),还在足利义昭暂居越前时迟迟不答应扶持足利义昭上洛,只顾着召开各色宴会,才让足利义昭苦等两年后终于等不下去,改为选择织田家。
可以说,织田家上洛的机会,完全是朝仓义景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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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穿越之五十九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至于为什么本应在本丸里的审神者却在荒郊野外、为什么审神者附近还围着人数众多的士兵、为什么审神者名叫织田信长……好像目前也是不需要太多关注的事; 反正该知道的回城之后总会知道的。
比起什么要命(碎三观)的好奇心,岩融还是更偏好于战斗——当然,如果审神者要让他去做一些单纯的体力活,他也很擅长就是了。
因为在刀剑男士赶回来之时; 三郎正好在煮粥吃。眼下多了一个岩融,他也就摸出了一个新的打饲袋,将里面原本用作垫肚子的干粮倒出来,递给了手持薙刀的男人:“只剩下饼了。我有安排给数珠丸他们也准备干粮的,不过现在他们不在,又多出了一个你。待会半兵卫会来,你去他那边拿一袋就好了。”
“喔哦?原来这是在战场上?半兵卫也是刀剑付丧神吗?”
“这倒不是。不过因为半兵卫是很酷的角色; 总觉得在这种被小光勒令不能说的事上; 也稍微能拜托他去帮一点忙——”
竹中半兵卫正走到临时搭好的无顶帐篷前; 就听见三郎说话的尾音。他心思敏锐,立即就注意到了“小光勒令不能说”这个重点; 但还是非常守礼地停在了帐前; 刻意弄出了声响,来提醒棚内人自己的到来:“殿下。”
“半兵卫来得好快。直接进来也没事喔。”
虽然是个穿越者; 但在战国生活的十几年里,三郎不知不觉也已经对一些尊卑上的隐晦要求习以为常,也就仍然蹲在锅旁没有动弹,只是开口招呼竹中半兵卫进来。
竹中却没有动; 坚持地站在离帐篷几步远的地方:“不。我有看到里面有其他人的影子。殿下一直在对忍者的事保密; 这样让我进来; 确定没有问题吗?”
“咦。这样?”扭过头看了看正捏着饼大口咀嚼的岩融,三郎果然看到因为锅子下垫着柴火,而映照出的长长影子。
他回味了一下明智光秀几乎每次见面都会提醒的“眼下先不要将付丧神暴露于人前”,随后大手一挥,异常豪爽地说道:“直接进来!反正半兵卫也看不到嘛。”
……不知为何,想起时不时就对三郎细心叮嘱一番(甚至之前三郎自己还说了“小光交代不能说”)的明智光秀,竹中半兵卫心中忍不住生出淡淡的同情。
他也不再扭捏,直接地踏进了棚子里。
太阳虽然已经将要落山,但三郎这里还没有点起火把,可供照明的只有锅子下那一蓬燃着的柴火。锅里的粥已经所剩无几,连之前被三郎以防止肚子饿为名顺手拿走的一个足轻打饲袋也空空如也,扁扁地躺在地上。
织田家的家督似乎是还没吃完,手上还端着半碗粥,看见他进来也没有放下,小心翼翼地吹着滚烫的粥,用熟悉又亲密的语气对着他说道:“你来的很快啊,我还以为要再晚一点才能来。”
竹中半兵卫只是低下头,表情显得淡漠平静,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多半会以为他是个冷漠的人。他没有假手于士兵,将两三个打火袋放在了三郎的面前,脸庞在明暗不定的火光下愈发显出他独特的忧郁气质,比起一个武将家臣,几乎是更像一个诗人了。
“因为殿下很在意的样子,考虑到他们似乎不能见人,就由我先带着这些过来了。之前您反映的,关于那些忍者食物耗尽的事,等后勤统一制作干粮的时候会制作好打饲袋和水筒,明天早上之前必会送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竹中笑了起来,“不过,原来殿下的忍者会粗心到不准备打火袋的地步。”
“也不算是忍者。小光一开始宣传出去的是探子才对,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忍者,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也没有造成什么麻烦。”
“即使是探子也不在行军途中会忘记装有伤药的打火袋。”竹中半兵卫好笑地摇了摇头,脸色渐渐重归平静,“虽然是漏洞百出的谎言,但殿下既然会为他们寻找伤药和准备食物,想必也会是值得您信赖的人。”
“大概吧。不过麻烦你拿了伤药,却用不上了——他们先回岐阜去了。干粮也是,只需要一份就够。”
“我以为您最信任的是明智先生。”
“小光是不同的。”
“——关于这个,我多少能察觉到。”垂下了眼掩饰住眼中不甚分明的情绪,竹中半兵卫的态度并没有多少变化,“也能猜测到一点。不过,想要对您提出规劝的话,明智先生也会拼命去走到您身边最近的位置。即便辛苦,也会觉得甘之如饴吧。”
“感觉把我说成了任性的人。”三郎蹙起眉这么抱怨道,“我没有这么让人操心吧?”
“……或许吧。”哪怕是竹中,面对三郎的无自觉,也只能沉默以待。他换了个位置,表情也从轻松变成了慎重。
这样正经的态度带得三郎也正经起来,加快速度将已经变得稍凉一些的粥喝得精光,豪气万千的一抹嘴,就准备听竹中半兵卫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然,一开口,竹中半兵卫说的就是今天遭受到的刺杀:“今天针对殿下的袭击,大部分人怀疑是六角派出的伏兵。”
“哦哦,这个恒兴有说过喔。”
“是。不过我个人认为,伏兵是分为两拨。”在没有添加柴火而逐渐暗淡的火光里,面貌忧郁的家臣如此说道,“前一波是用铁炮伏击您的。不管是精准度还是定力,又或者是脱身手段,都像是真正的忍者。”
“后一波是以手持薙刀的人为首的伏兵,确实是忍者一般的奇妙技艺……但太浮夸。殿下能准确说出他们的来源,应当是也曾与他们打过交道。”
“确实,在从金崎撤退的时候被时间溯行军伏击,吓了一大跳。”
“‘时间溯行军’……?那么姑且称为溯行军。”始终觉得时间溯行军这等名字太过奇怪,但竹中半兵卫并没有揪着这点不放,继续说道,“在与羽柴先生共同成为殿军时,也曾目睹这一部队。彼时他们是作为浅井军和越前军的援军,预估数量有几千人。即使是之后撤走,也保有了大部分兵力。”
“宗三有说!溯行军人数很多。”
“那么,‘人数很多’‘身手不凡’的溯行军,为何会只用区区几十人来伏击您?”
当初在选择路线时,丹羽长秀为三郎选择的是千草岭,并得到了其余家臣的一致认可,原因就在于千草岭地势陡峭、山路狭窄,不便伏击。
但也只是“不便伏击”,而不是“不能伏击”。如果有数千人的部队,再加上溯行军不凡的武力,别说拨出几十人来一场失败可能很大的刺杀,就算是直接挡在路前,蛮横地玩一次“狭路相逢”,织田军都会损失惨重,织田信长被刺杀的可能性也大的多。
几十个人对上万余大军,不过是螳臂当车。
但偏偏他们就是这样做了。非但如此,还明确地打出了“忍者”的名义,几乎是明晃晃地宣告所有人他们是六角家派来的刺客——
“因此,我个人的看法是,他们是意图将对您的刺杀栽赃到六角,或是‘豢养忍者的任意一位大名’身上。”说的是顶头上司的人命大事,竹中半兵卫依旧不紧不慢,语气也冷静得仿佛叙述,“而第一批、只身前来刺杀您的铁炮高手,是不是六角派出的也还存在疑点。”
略微代入思考了一下,三郎立刻就被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弄的头疼。他也就拨了拨柴火,使其变得明亮一边,对着竹中半兵卫干脆利落地命令点:“直接说点我能听懂的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竹中如此概括道,“六角,或是有人想要利用六角的名义来刺杀您,因此才有铁炮高手的伏击。这个计划被人知道了,因此利用这点,也来刺杀您,即之后出现的溯行军。”
这样的推测无疑是相当大胆、并且毫无切实的证据——几乎可以被当成无理由的猜疑了。
然而,竹中半兵卫说的是对的。
他本性十分聪慧,观察力也很敏锐。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往往会在极为迅速的时间里被他连在一起,偏偏他的记忆力又是超群。这种见微知著的才能,不说极为罕有,也可以算是难得一见的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才能,他能够在很快的时间里得出结论,却难以细致地一一拆分开来与人言说。而且就算是竹中半兵卫自己也承认,他的揣测里包含大胆的成分,因此只是解脱了本该背锅的六角,进而劝告三郎小心谨慎。
他没有直接说出口的另一个、更进一步的猜测,正是可能影响织田家内部安稳的……
织田家内部的人,想要买|凶杀人。
就算是大胆,这种推测也太大胆了,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竹中半兵卫不得不隐下不提。
但他不会知道,就在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外,羽柴秀长已经亲密地一手环住了羽柴秀吉的脖子,以耳语的姿态揭示出羽柴秀吉之前作出的荒唐大事——
“哥哥,那个刺杀信长的人,果然和你有关吧?”
答案是“是”。
举着刀的士兵被战场的严峻事态激发出了凶性,举着刀不要命的扑了过去,质地尚可的刀刃接连不断的穿过那些时间溯行军的胸口、腹部。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转瞬腐化成黑的、属于敌打刀和敌太刀的血液,在这样的时刻实在没能引起士兵们的注意。
“放箭!”
细密的箭向前飞去,有不少扎进了时间溯行军的身上。放箭一共分了三波,几乎都是瞄准一个弧形涉及。突然杀出的时间溯行军数量实在太多,战斗欲也惊人,往往同伴倒下就填补了漏洞。这样勃发的气势固然让人胆寒,但也因为补位的太过及时,大大减轻了弓箭手射杀的压力。三轮放箭只是勉强将他们拦了一拦,为铁炮队腾出更换弹丸的空隙。
唯独可怕的是,即使是身躯中箭,也很难阻碍他们的行动。除非四肢全中、又或者射中了致命位置,他们才会停下。只是前者是因为行动受阻,被背后的同伴直接砍杀,后者却是毙命当场,在夜色下被踏成泥土的一部分。
有士兵因为这群人的武器精良,在抵挡的时候会伏下身去摸那些打刀太刀,但摸到手上的只有腐肉和白森森的粉末,连个刀柄都找不到。这样奇怪的事情没有引起恐慌,甚至没能传达到羽柴秀吉那里——因为这样做的士兵,绝大部分都因为分神而被时间溯行军一刀捅了。
估摸着铁炮队差不多准备完毕,羽柴秀吉再度下令:“铁炮,准备发射!”
隐匿在冷兵器部队之中的铁炮队逐渐聚拢,并成几排。
“放!”
直到羽柴秀吉准确的一声令下,他们才点燃了火绳,瞄准前方开炮。
火药的刺鼻气味骤然炸开,时间溯行军又倒下了一排。在爆裂般的声响下,最前方的士兵为了避免误伤,已经如潮水般退去。在铁炮队开完枪后,他们又重新向前,将铁炮队藏在身后,而那些拿着火绳枪的足轻们则趁机装填弹药。
铁炮对上连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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