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报告魔殿千金有毒-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认输了?无聊。”即墨千歌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撇了撇嘴,不高兴地说道。

    李贺兰嘴角微抽,将手上的玉珠褪下,放到床头柜上,示意她来拿:“东西,我还给你了,输,我也认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即墨千歌接过玉珠收起,抿唇道:“你没有资格求我。”

    “知道我们之间的区别吗?”她双手环臂,不带温的笑颜越发灿烂。

    “支撑你做下这一切的,是你膨胀的虚荣心,而我,却是信念。”

    “信念吗……”李贺兰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你有想过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事,为什么要谋取即墨家吗?”即墨千歌冷冷地看着她,似有不屑。

    是啊,为什么?荣华富贵,究竟能换来什么?李贺兰也不由怀疑起来。

    人越是到了绝境,看得反倒越清楚。

    在这种时候,人会做的无非是两件事,推翻自己和相信自己。

    于是,前者成了叛徒,后者成了虔徒。

    李贺兰一直以来的想法开始动摇,即墨千歌眼中划过笑意。

    想击败一个强大的对手,就先从攻心开始。只要一个人心中仍在坚持,他就有必胜的希望。

    而她,成功了。

    “我知道你很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切。毕竟做了亏心事,整日活在担惊受怕里,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即墨千歌继续悠悠道。

    “既然你都有必死的准备了,为什么又要给自己留后?逃不掉的一样逃不掉。”

    “你说的一点没错。”李贺兰苦笑道,心理防线开始溃散。

    “所以,说出你的弱点吧。”蛊惑人心的话语轻轻响起,如魔音缭绕在脑海中。

    李贺兰微微一怔,张开了嘴正准备说出,忽然眼神一变,改口道:“不。既然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么这些,你早晚都能查出吧。与其让我告诉你,不如你亲自去找,这样,不是有趣些吗?”

    即墨千歌一愣,随即颔道:“那倒也是。”
………………………………

想多了。

    “这样,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堂哥他现在正在治疗,说不定恢复得快,还能来得及赶来送你一程。”即墨千歌看似关心,实则每一句都在揭李贺兰的伤疤。

    “千歌你还真是有心了。”李贺兰微笑道。

    如果忽略掉谈话的内容,她们看起来还真像一对忘年之交。

    即墨千歌扬唇,走出病房的刹那,眼角余光微微瞥向病床,只见李贺兰面色扭曲,凹陷的眼窝中,黑得吓人的双眼近乎喷出火来。

    怨恨哪,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最丑陋的一面完全暴露。

    野心越大的人,越容易仇恨。蓝纤仙是,现在,你,李贺兰也是。

    即墨千歌笑容璀璨,只是眼中盛着最深沉的夜色,黑暗而阴冷。

    即墨家。即墨武并没有和李贺兰说的一样,在外花天酒地,而是直接把女人接到了家里。

    李贺兰是妻管严,有点自尊心的男人通常都会抵触,更别提有钱有地位的男人。

    这种男人难以忍受出门威风在家窝囊的反差,所以出/轨的可能性更大,即墨武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现在,他并没有心思温香软玉在怀,刚刚所心生的一点闲情逸致都被彻底掐灭。

    “武爷……”沙发上,妖娆魅惑的美人衣衫半敞,精心涂过的指甲把玩着酒红色的长发,媚眼如丝地看着即墨武。

    “去去去,老正烦呢!”即墨武看着他平时最/宠/的女人,没来由一阵烦躁。

    “你凶我!”女人见即墨武给她摆脸色,美眸一瞪,委屈地撒娇。

    即墨武耐下了心,坐到沙发上,搂着她的腰解释道:“小甜心,你听我说。现在李贺兰那个八婆刚刚病倒,你就住进来,容易被人嚼舌根,我这不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嘛。”

    哪知女人不领情,刁蛮地拍开他的手,噘嘴道:“这有什么不名正言顺的,到现在了都不给我个名分,难道你还对那年老色衰的八婆感兴趣?”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趣!”见女人违抗,即墨武也有点恼了,低声吼道。

    女人一愣,紧接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滑落,掺杂着各种化妆,好不搞笑。

    “乖,别哭了……”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果然,眼泪一掉,即墨武的心就化成了一摊水,轻声安慰道。

    “惹我生气了,我要惩罚你。”女人娇嗔着,抬起她白皙的手腕,搂着即墨武脖。

    即墨武心领神会,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然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手臂,直到……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啪、啪、啪……”即墨千歌站在门口,看着在沙发上激情的两人,鼓起掌来。

    即墨武脸色一变,刚想招呼女人躲一躲,她却不屑地看向即墨千歌,挑衅般地打量着她:“哎哟,就这姿色,居然也能被武爷看上?”

    即墨千歌在京城上流还有个称号,绝色千金,她的美人之名是毋庸置疑的。

    女人显然是看到了素颜朝天还比她漂亮的即墨千歌,心生嫉妒。

    敢情这女人把她当情敌了?即墨千歌秀眉一挑,好笑地把目光转向她:“这位小姐,你想多了。”
………………………………

不安。

    她特意在“小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刻意提醒着女人身份。

    女人被戳到痛处,气得从沙发上站起,走上前就要给即墨千歌一巴掌。

    “幼稚。”即墨千歌冷冷地钳住她的手腕,轻轻反手一拧,只听轻微的一声“咔嚓”声,手腕被生生遮断。

    “啊!”女人痛苦地捂着手腕,退后好几步,愤恨地看向即墨千歌。

    “大伯,你的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最好管管。”即墨千歌也懒得来虚的一套,看着即墨武,面无表情道。

    “是,是。”即墨武气得咬牙,却也只能赔笑着说道。

    清冷、嚣张、手腕强硬,还管即墨武叫大伯,难道……

    女人倏然睁大了双眼:“你……你是即墨千歌?”

    “小姐眼力不错。”即墨千歌冷眼斜睨,带着几分讥诮。

    即墨千歌,居然是即墨千歌……她居然把即墨千歌当成了自己的情敌,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即墨千歌伸出根手指,凉凉道:“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数,我数到,你就滚,否则……”

    “一……”女人腿脚发软,无助地看向即墨武。

    即墨武推了推她,用眼神示意她快走。

    “二……”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踏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迈开踉跄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

    “……”最后的数字落下,女人的身影被戛然定在门口。

    即墨千歌收回手,玩味地看向女人:“怎么办呢,我数完了,你还没滚出我的视线哪。”

    女人僵硬地转过头,膝盖一软,只差没跪下了:“大小姐,您饶了我吧,是我大胆,是我该死,居然没认出您……”

    话到后面,她竟痛哭流涕起来,那阵仗,只要换身古装,再配上两个丫鬟,都可以拍一出宫斗剧了。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即墨千歌眯了眯眼,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女人慌忙站直了身,跌跌撞撞地门外跑去。

    “千歌,你别过分了。”即墨武看着即墨千歌,语气有些不快。

    “大伯,大伯母还没死呢,您就这么明目张胆,真的好吗?”即墨千歌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

    即墨武脸色一僵,有些恼怒道:“她已经不是你的大伯母了!”

    “哎呀,真是可惜呢,”即墨千歌低眉,掩去眼中的讽刺,惋惜地叹道,“大伯母为了能保住大伯和堂哥,不惜放下身段来求我,没想到大伯就是这么对大伯母的。”

    “你说什么?”即墨武一滞。李贺兰竟然……原来他还是在她心里的吗?

    “大伯母是个强劲的对手呢。如果她不挂念亲情,或许她不会这么早认输。”即墨千歌状似自言自语道。

    即墨武听着即墨千歌的呢喃,心中越来越沉。

    她在他面前提起这些,是要做什么?

    豪门间的勾心斗角,每一次看似友好的交谈都是在尔虞我诈,矜持的笑容下是一字一厮杀。

    即墨武可不认为她只是来告诉他李贺兰的情况的,那么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双手攥紧了又松开,不安地交叠在一起。
………………………………

不知噩梦将近。

    他的这些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即墨千歌的眼睛。即墨千歌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即墨武已经沁出冷汗的手,随即收回,依旧蕴着分清冷客套的笑意。

    “千歌,你还是个孩,有很多事,都是你不了解的,贺兰她……”即墨武尴尬地搓着手,想解释,却欲言又止。

    “但是大伯,你知道吗?大伯母无论如何,都惦记着你和堂哥呢。”即墨千歌悠悠道。

    “千歌啊,你大伯母这个人,你不了解,很多事,都不能妄加推断。”即墨武僵笑着。

    即墨千歌抬眼,淡笑道:“我的确不了解,否则,我早就明白她为什么对你们那么好,却把从小将她抚养大的干爹当作弃。”

    即墨武滞在了原地,一时找不到可以应对的话。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墨千歌早已知道李贺兰真正的家世。

    当年为了嫁进即墨家,即墨武和李贺兰花了不少心思漂白李贺兰的家世,否则,她一个黑道老大的义女,如何进得了即墨家的门?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即墨武张了张口,无力地问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墨千歌盯着即墨武,云淡风轻地说道。

    是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可还知道你们所有的秘密呢……即墨千歌扯唇一笑,正如一贯的她,优雅,却致命。

    “大伯,那些年你们做的亏心事,可不仅仅这一件,还用得着我来数吗?”即墨千歌俯下身,轻声道。

    即墨武面色苍白,再抬头,手指都在颤抖:“你真的都知道?”

    “不然呢?”即墨千歌巧笑嫣然,“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我会让李贺兰先在黄泉上等你和堂哥的。”

    即墨武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李贺兰虽然肿瘤晚期,却也一时半会死不了,这段时间,足够他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干净,然后全身而退了。

    可惜,他能想到的事,即墨千歌怎么会想不到?当即了然地莞尔,敲了敲桌,有力清越的声音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响起:“不过,你觉得,你会比她好过吗?”

    “你知道空中监狱吗?那里最普通的狱警都足以媲美国家精英。”即墨千歌面无表情地阐述着一个事实。

    “不过,他们都只是血腥规则的维持者。除了袭警和越狱,他们不会干涉犯人们所做的任何事,包括残杀。”

    “你觉得,你能在那里活多久?”即墨千歌秀美的容颜无限靠近他,让他心底无故升起一股寒意。

    即墨武握了握拳,强打起精神道:“千歌,别和大伯说笑了。”

    到现在了,还想用长辈的身份压她吗?即墨千歌失笑:“是不是说笑,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她手指一弹,一个小小的玻璃珠落在即墨武面前。

    即墨武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捡起来看看吗?”即墨千歌双手抱臂,微微侧身。

    即墨武颤巍巍地捡起玻璃珠,看到上面倒计的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把它扔了出去。
………………………………

惩治即墨武。

    你们再不留言再不订阅我就阵亡了!不要逼我失信再断更!】

    当然,如果你们想早些看日更一万可以直接留言,我去把七万稿存完再回来!】

    横空飞来的玻璃珠被纤纤玉指夹住,即墨千歌望了望玻璃珠上的倒计时,笑得无辜:“大伯,您该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定时炸弹吧?”

    她抬起手,玻璃珠里的led屏幕顿时一清二楚。

    即墨武老气一岔,险些爆了粗。

    尼玛,拿个时钟来吓唬人么?这个我也会好吗?

    “不过,这可是你的噩梦倒计时。”即墨千歌把玩着剔透的小珠,话锋一转,玻璃珠滚过指尖,顺着手背滑下,在手腕上转了个圈,最后被牢牢握在掌心。

    有些人的一生,多像这颗玻璃珠。他们自以为是地逆反,以为无限抗争可以改变命运,谁知,那只是命运在和他们兜圈转罢了。

    “你说什么?”即墨武显然还是不愿相信现实。

    “我说了什么,你很快就能看到了。”即墨千歌笑了笑,拿出玻璃珠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分半已经过去了,还有最后半分钟。”

    是的,她给了他分钟,他却浪费了两分半,就连剩下的半分钟,被用来了恐惧。

    “叮!”倒计时归零,玻璃珠发出刺耳的鸣声,即墨千歌手指一收,将它高高抛到窗外。

    就在它落下的瞬间,大门再次被踹开。

    即墨武看着一身警服、破门而入的人,失魂落魄。

    来人有十数个,领头人看起来并不高大,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悠远、目光炯炯,仿佛是正义之神手中的利剑,以晨曦为光,斩断黑暗。

    这是华夏最精锐也是最不为人知的部队,“神剑”特种部队。

    它是华夏最隐秘的利刃,平时隐身于各个不起眼的岗位,一到关键时刻,便破风而出。

    “许队长,今天真是有些浪费,杀鸡用了宰牛刀。”即墨千歌看着已经吓傻的即墨武,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地对来人说道。

    “哪有,能让即墨小姐给我那帮手下特训,这点小忙还是应该帮的。”许队长豪爽地拍了拍即墨千歌的肩。

    即墨千歌微微一笑。

    一个年轻强壮的男走到即墨武面前,晃了晃手中的证件:“警察。”

    “警察先生,请问有什么找我?”即墨武在看到即墨千歌和许队长之间的友好时,心已经凉了半截,但依旧不死心地问道。

    “即墨先生,你涉嫌一起重大洗钱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男的话让即墨武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李贺兰出身黑道,所以多年前,夫妻俩为了洗白从黑道弄来的钱,建立了一条庞大的资金链。

    由于后来被人发现了端倪,公安局还立了案,于是夫妻俩便很少再动用这条资金链了。

    即墨武看向正悠然抱臂的即墨千歌,心中惊骇。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个没成年的小丫头吧?能一直追查到那么久远,她的手腕和意志……即墨武这才发现,他不仅低估了对手,还高估了自己。

    即墨千歌看着他颓败地垂下头,任凭几个“警察”带走,唇畔勾勒出胜利的微笑。

    李贺兰,你看,就算我没有你现在的弱点,可你只要有一点疏漏,我一样狠撕碎它。

    蓝家、叶家,我该给你个什么样的结局呢?还有白家……也一并偿还好了。
………………………………

作死的向夜弦。

    向夜弦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后,唇边勾起了饶有兴致的笑意,按下接听键。

    “我的好弟弟,你终于想起你还有我这个哥哥了?”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几分生气,不再平板得吓人。

    自家哥哥这性格,向朝歌再清楚不过,当即扁了扁嘴,十分欠揍地回道:“不好意思,我打错人了。”

    “臭小,你还是这么不听话。”向夜弦笑骂了一句。

    “不就比我大了几分钟吗,用得着这么强调自己哥哥的身份么?”向朝歌小声嘀咕道。

    “明知故问。”向夜弦佯怒道。

    因为他们的名字,朝歌夜弦,所以很多人都会理所当然地以为向朝歌是哥哥,以至于从小到大,向夜弦都非常怨念。

    又来。向朝歌抿了抿唇,把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的楼掰直:“说正事,哥,答应你的贡,明天上午就会到,即墨小姐特意招呼你,要让她活得久一点。”

    说到这个,向夜弦才提起了几分兴趣,在听到后半句时,脸又快速拉了下来:“看在主的面上,我才答应收下这个残缺的贡,这已经是最大的限了,别的,想都别想。”活久一点?他哪来的精力去管玩具的死活?

    “咳,哥……”向朝歌有点尴尬地咳了声,刚想提醒自家哥哥什么,一旁低沉的男声已经响起:“小,把手机给我。”

    向朝歌缩了缩脖,在心底为自己的哥哥默哀秒,然后把手机递给身旁的男。

    “god,看来你最近生活挺滋润的,胆肥了不少。”男的声音如流水轻风,听了很让人舒服。

    然而这声音落在向夜弦的耳中,却是洪水猛兽。

    于是他直接很不淡定地对着电话咆哮了出来:“洛!青!冥!你特么在我弟弟旁边偷听我们的电话,几个意思啊你?”

    “你这么对着电话咆哮,又是几个意思?”洛青冥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说道。

    “我我我,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为你老婆贡献什么,上次让我大老远跑回华夏给你当卧底不说,还害得我弟弟倒戈,这次我告诉你,自己的老婆自己追,别扯上我!”

    每次遇上洛青冥,向夜弦似乎总会暴走。在所有人里,他是对洛青冥这个主最不敬的,吃的闷亏自然也是最多的。

    洛青冥听着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诉苦,危险地眯了眯狭长的眼眸,轻轻笑道:“嗯,这边信号不好,你能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记住,不要错一个字,不然我二十四小时之内就可以把你heaven里所有的变/态都放出来。”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一提到heaven,向夜弦原本壮起的胆飞快瘪了下来,干笑着道:“我干,我干就是了。”

    “真听话。”洛青冥挑眉,满意地把电话还给了向朝歌。

    “哥,下次注意点你的言辞,想想你已经帮锦程的清洁大妈干过多少活了。”向朝歌幸灾乐祸道。

    回应他的是气的挂机声。

    p:很抱歉,让亲们等了这么久,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

找死。

    “老大。”向朝歌转身,看向身后幽幽站立的女,不由感慨一句,这才是真boss啊。

    天晓得他是怎么在一前一后双重威压下镇定自若地打完电话的!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即墨千歌悠悠叹了一口气。

    向朝歌如蒙大赦,欢快地撒丫,跑得远远的。

    “剩下的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洛青冥半靠在转椅上,黑色水笔在修长有力的手指间转动,显得分外好看。

    “不会很慢。”即墨千歌摸着下巴,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听说你今天约了人?”洛青冥话锋一转,直勾勾盯着她。

    即墨千歌嘴角抽了抽:“过两招而已,你想多了。”

    沉默片刻,他手指一抖,手中水笔掉落在桌上,淡淡道:“我陪你去。”

    即墨千歌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型很漂亮,轮廓明晰如画,上挑的眼角透出一股妖的神韵。琉璃黑的瞳仁深得诡异,让人揣测不透他的想法。

    “我只是担心你受伤,你想多了。”他原封不动地把她的原话还了回去。

    即墨千歌吃了瘪,不动声色地转过眼神,不再看他。

    训练场。即墨千歌站在训练场门口,远远地望着场中央正在训练的众人。

    “你说他们这种人的存在,可不就是干掉我们?”即墨千歌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

    “那你还敢大摇大摆在他们面前晃荡?”洛青冥斜睨了她一眼。

    即墨千歌把玩着乌黑的发丝,笑得灿烂:“彼此彼此,绝杀名单我们都有份。”

    地下佣兵界狼狈为奸、为非作歹的两个老大,怕是国家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吧?偏生人家还不怕死地在你门口愉快地玩耍。

    “即墨小姐,你来了。”许队长老远便听到有模模糊糊的说话声,琢磨着,性扬声喊道。

    “抱歉,许队长,我来晚了。”即墨千歌快步上前,满面笑容地和许队长握了手。

    “不晚不晚,刚刚好。”许队长指了指手表,指针刚刚走到他们约定的时间。

    “这位是?”他把目光转向即墨千歌身旁的洛青冥,疑惑地问道。

    “我是她的医生,怕她受伤,所以来看着她。”男开口,是与妖孽的声线截然不符的温润语气。

    看不出,你会医啊?即墨千歌瞟了他一眼。

    洛青冥抿了抿嘴唇,略懂皮毛而已。

    撒谎不打草稿的你。即墨千歌抛去个鄙视的眼神。

    像洛青冥这么厚脸皮的人自然毫不脸红地收下了这不算夸奖的夸奖。

    许队的笑容僵了僵,似乎在考虑洛青冥话的可信,就听到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长得跟个娘们似的,指不定是谁担心谁。”

    “谁?”许队眼神一厉,转头扫向身后。

    神剑是一支高素质的部队,它代表的是华夏的脸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