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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统,你够了!-第5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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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街角的拐角处,没有煞住脚步的薄凯年,猛地将迎面走来的两个女孩撞倒在地。
他自己也因此,被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面朝地。
红彤彤的苹果掉了一地。
其中一个女孩爬起来,看见眼前的情景,顿时朝薄凯年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走路没长眼睛吗?竟然把老娘和老娘的苹果摔在地上,瞎了你的狗眼王八蛋!给我起来,快给我起来!”
女孩站在薄凯年身边,跺着雪骂。
被撞倒的另一个女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异常愤怒的女孩身边,拉拉她的胳膊说:“贝贝,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他摔得也不轻,别骂了,苹果洒了一地,我们赶快捡苹果。”
女孩拉了拉她的胳膊。
“离儿,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好心?是这个不长眼睛的撞倒了我们,还把我们的苹果弄成这样,这样的人就活该被骂!”
贝贝跺脚,还是觉得不解气。
离儿又拉了拉贝贝的胳膊说:“好了好了,快捡苹果吧。”
贝贝虽然很生气,但也不再说什么。
弯下身子捡她的苹果去了。
薄凯年把自己的脸狠狠地往雪里插,蚀骨的严寒从他脸上的肌肤里不断渗入他的骨髓。
冰冷的刺痛,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不愿意起来,他要用这样的刺痛,来让自己变得清醒,来告诉自己皇甫心儿结婚,这仅仅只是一个梦。
离儿蹲在地上捡着苹果,忽地发现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没有起来。
她看着他将脸磕地的动作,有点担心地走过去看着。
蹲在薄凯年身边问:“先生,您怎么了?要不要我扶您起来?”
薄凯年伏在地上,没有反应。
贝贝捡完苹果走过来道:“离儿,你管他作甚?像这样走路不长眼睛的男人活该摔个狗吃屎!走,我们走!”
贝贝拉着离儿起身,欲要拽她离开。
离儿放心不下,挣脱贝贝的手,伸手拉着薄凯年的手,欲要拉他起来。
薄凯年无奈,带着愤怒地推开离儿的手,从地上爬起来道:“多管闲事!”
然后连身上的雪都还没有来得及抖落,便迈着脚步往前走。
两人这才看清了此人是薄凯年。
贝贝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喊:“薄凯年,你他…妈的没长眼睛是不是?撞着人连声对不起也不会说吗?还是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哑巴?”
贝贝气得在原地跺脚,离儿看着薄凯年的背影,见他并没有回头吵架的意思,他甚至,连回头都没有!
要是平时他遇上了林贝贝,两人都像炸毛的猫一样,逮着对方乱咬,现在薄凯年这突然的沉默,让离儿感觉事情不对。
离儿看了一眼薄凯年过来的方向,那方向正好是皇甫心儿家的方向,难道是。。。。。。。
离儿心里升起一阵不好预感,她放开贝贝的手说:“你先去心儿家,我等一会就过来。”
离儿说完的,便张开脚步朝薄凯年的方向追去。
“离儿!”
贝贝朝离儿的背影喊,但离儿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江离跟着薄凯年来到了一家酒吧,薄凯年一进去就点一瓶烈酒,也不拿杯子,直接仰面往下灌。
酒吧里偶尔有美女过来搭讪,都被薄凯年狮子般的狂吼给吓跑了。
江离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薄凯年的反应,心里估计薄凯年是知道皇甫心儿要嫁人的消息了。
过了好一会,见薄凯年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以后,江离才敢走过去。
“薄凯年。。。。。。”
“滚!”
江离的薄凯年刚出口,便出拿来薄凯年的一声狮子吼。
但江离不但没有离开,还在薄凯年身边坐了下来。
薄凯年极其不耐烦,猛灌下一口酒看向江离嚷:“没长耳朵,让你滚你。。。。。。。”
。m。
………………………………
第2631章 快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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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心儿摸着绥角角的小脑袋,看向绥默说:“妈咪有没有其他男人,你爹地最清楚了,角角,你问你爹地哇。”
果然,皇甫心儿成功将问题交给了绥默。
皇甫心儿心想,绥默应该知道怎么回答吧。
绥默放下手里的苹果,微微皱眉看向一脸无辜的皇甫心儿。
四目相对,皇甫心儿看见绥默一脸认真地瞧着她,莫名其妙的,她竟然有点心慌地别开了眼睛!!!
什,什么情况!
她又没‘偷。人’,她怕什么啊?!
皇甫心儿这样一想,猛地挺挺胸抬头对上绥默炙热的眸光,他们本来就没啥真正意义上的关系,就算她在外面有夏远,也不算脚踩两只船吧?!
绥默看着鼓起脸看向他的皇甫心儿,她,一脸自信。
到这份上了,她还能装得如此镇定!
皇甫心儿,你真行!!!
“爹地,妈咪有没有其他男人?!爹地你不能包庇妈咪,你说。”
小男孩的眸光在皇甫心儿和绥默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皇甫心儿真的很有信心,她相信绥默会说没有!
可是,这男人,他竟然害她!
绥默双目含笑,看着绥角角说:“爹地腿伤了没和你妈咪天天在一起,角角这个问题还是问送你妈咪那条围巾的男人才是。”
“。。。。。。”
绥角角抓狂,听着绥默的话,他单方面认为皇甫心儿背叛他爹地了!
皇甫心儿当场恨不得撕碎绥默的笑,他笑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小男孩完全接受不了她妈咪被别的男人抢走,于是,又哭又闹,无所不用其极。
皇甫心儿差不多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才将这个小祸害给哄好,直到他不吵不闹熟睡了以后。
皇甫心儿觉得自己嗓子都快冒烟了!
她一抬头,发现床边上的绥默不见了!
他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倒打一耙,这是个小人啊!
皇甫心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出来见四处都没有绥默的影子,她四下找一圈,才看见绥默在书房里,拿着毛笔似乎是在白纸上的写字。
真有闲情雅致啊!
皇甫心儿伸手敲了敲门,问:“绥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我没说请,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绥默连头地都没有抬,继续写着他的大字。
皇甫心儿进门的动作一滞,她都还没生气,他突然哪里来了脾气?!
不管了,直接进去!
皇甫心儿是有点理直气壮,可是见绥默单腿立在桌案前写着字,她突然有点硬气不起来了。
哎,算了,谁让她父亲欠他的呢。
皇甫心儿来绥默身边,看着他在白纸上写的大字。
形如流水,苍劲有力。
一看便知道是个书法功底深厚的男人。
“绥先生,您的字写地真好看,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吧?”
皇甫心儿敢发誓这是她真心的赞美,真心的啊。
哪想到绥默却她这句话当做屁!
“一个残废为了打发时间除了写写字还能做什么呢?!连出/轨的机会都没有。”
绥默继续写着字,不看皇甫心儿。
皇甫心儿一脸尴尬,这人什么意思啊?!
出、轨?!
她没出、轨好不好?
“绥先生,像您这样的青年才俊,喜欢您的女人多于牛毛,只是您眼界高。其实也对,像您这样的才俊,将来的夫人必定要和您登对,应该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才是。”
皇甫心儿以为自己这样说,绥默就算不喜欢她说的,但也不至于会讨厌她。
哪想到绥默却猛地偏过头看着她反问:“那么像童小姐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咳咳咳,皇甫心儿又差点被绥默这认真的一番质问给呛到了。
忙伸手挠挠头说:“绥先生您说笑了。”
“说笑?看来童小姐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我不是喜欢说笑的男人!”
绥默一脸认真,连那淡淡的笑容都没有了!
皇甫心儿不知道绥默怎么突然这么认真起来了,她哪里做错了吗,啊?!
“其实,我对我的另一半也没什么要求,只要我们看得上彼此,合眼缘,觉得开心,简单过小日子就行了。”
她和夏远相爱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任何外在条件。
绥默听完,忽地闷笑了一声。
又见他放下手里的毛笔,脸上带着几丝冷冷的笑意看着皇甫心儿说:“原来是我太差了,童小姐你看不上我。”
绥默脸上闪过几丝哀愁,皇甫心儿闻言心一慌,忙解释说:“不是啊,像绥先生您这样优秀的男人全市都找不出几个,您如此有作为,怎么可能会差?!您还说您不会开玩笑,呵呵,其实您蛮有说笑话的天赋。”
皇甫心儿咧着嘴笑了笑。
她是真心的觉得绥默很优秀。
不对,一个很字不足以形容绥默的优秀,要用N个很才对。
皇甫心儿笑得甜甜的,绥默的火从脑海里往外窜!
他猛地伸出一只手勾住皇甫心儿的纤腰,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而后一个转身,让皇甫心儿背对着桌案,下一秒,便一个倾身,猛地将皇甫心儿压倒在宽敞的桌案上。
用她的身子压着桌案上的那些白纸,自己则倾着身子,双手扣紧皇甫心儿的腰肢,整个人压在皇甫心儿身上。
皇甫心儿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得一跳,脑海里猛地蹦出那天晚上她被人压在墙上无情撕…裂,强取豪…夺的景象。
她的心一滞,猛地伸手推着绥默的胸膛,紧张磕巴地问:“绥先生,您,您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皇甫心儿挣扎,心扑通跳个不停,手指攥紧,绥默这突然的动作,让她的心揪在一起,她害怕,非常害怕。
绥默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对上她怯弱害怕的眼睛冷声问:“童小姐,既然你知道我优秀,为什么还看不上我?为什么?!”
绥默的脸逼近皇甫心儿的脸,温热的鼻息喷在皇甫心儿的脸上,皇甫心儿顿时面色涨红。
感觉危险的气息,在绥默的脸上一点点升腾起来。
“绥,绥先生,您,您说什么啊?不是我看不上您,是我配不上您,像您这样优秀的男人,肯定会有天仙一样才貌双全的女人来配您的,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皇甫心儿急了,语无伦次,觉得自己都差点要哭了。
“天仙?童小姐你当我是牛郎?!人尽可妻吗?嗯?”
绥默满腔狐疑,双目紧紧地锁着身下的女人看,越压越近,他火热的胸膛,压在皇甫心儿温软的胸上,隔着衣服软软的触感,让绥默心里无意间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在到处乱窜,这女人,她还真有让他发疯的本事!
皇甫心儿被绥默‘人尽可妻’这四个词吓了一跳。
她又没有骂他,他干嘛要这样骂他自己啊?!
“绥,绥先生,您先别激动,我没有侮…辱您的意思,您能不能先挪开您的身体,我喘不过气了。”
皇甫心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绥默压在桌案上,她害怕这种近在咫尺的暧…昧,仿佛只要轻轻一动,便要擦出危险的火花似的。
皇甫心儿的双手使劲撑住绥默压下来的胸膛,他是有肌肉的,她压着她的胸,好痛!
绥默见皇甫心儿双手撑在他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中间,眼底闪过几丝不悦,绥默腾出一只手来,捉住皇甫心儿的双手,支起来,举到皇甫心儿的头顶使劲摁住,不给她乱动的机会。
皇甫心儿双手被举到头顶,她感到强烈的不适,便努力挣扎着被压得紧紧的身体。
“绥先生,您放开我,您放开!”
皇甫心儿拼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挣扎着,绥默越是这样压着她不放开,她心里的恐惧便更加肆意的升腾起来。
那个漆黑的夜晚,那个压在她身上,强取豪夺的强/奸犯!
不堪的记忆在皇甫心儿脑海里回放,那种被撕裂的痛和羞辱,让挣扎恐惧的皇甫心儿猛地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走开,走开!”
皇甫心儿嘶声吼,疯了般,尖叫,哭喊。
眼泪打湿了她身下的毛笔字。
绥默没有想到皇甫心儿的反抗会是如此的强烈。
他低头看着皇甫心儿恐惧的眼睛里满是肆意的眼泪,疯了般剧烈地晃动着,力气大得连书桌都跟着摇动了起来。
皇甫心儿心里的恐惧不断蔓延开来。
她吸着鼻子,哭喊:“走开,走开!”
绥默看见那‘抵死不从’的模样,内心有几分的不忍,但又有些控制不住。
他伸手,指尖摸着皇甫心儿滴落的眼泪。
这女人,多大了,还哭!!!
再多两个这样的女人,恐怕和角角凑在一起,就可以打麻将!
绥默闷哼一声,努力压抑着身身体里的欲,望。
这不谙男女之事的女人,的确能激起他冷却热情。
他喜欢干净的女人,皇甫心儿很对他的胃口。
绥默这样想着,身体也变得兴奋起来,可是身下的这个女人,哭就算了,还在流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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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9章 谁有我惨?
薄凯年后面的话还没有吼完,等他发现身边的女人是江离以后,他又低头喝酒,不再说话。
江离见他看见了自己,她叫了一杯酒,递到薄凯年面前,碰了碰他的被子说:“一个人喝酒多没有意思,我陪你喝。”
江离说完,便举杯喝了一口。
薄凯年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依旧一个人闷闷地喝着酒,这女人的到来,让他的心情更加的不爽。
“服务员再给我一杯。”
过了一会,江离放下空酒杯,示意服务员。
薄凯年闻言,偏过头瞪了江离一眼。
四目相对,江离看见薄凯年眼底的鄙视。
江离倒显得大方,乐呵呵的道:“怎么只允许你们男人喝酒?就不允许我们女人喝酒吗?”
“切!”
薄凯年又鄙视了江离一眼,偏过头不再搭理她。
江离也不急着找薄凯年说话,而是一杯杯地品着她点的酒,缓缓下肚。
薄凯年本不想管她,可见她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才冷不声地问:“你一个女人在这里买醉像什么?!”
江离微微有了点醉意,淡淡笑道:“凭什么只有男人能来买醉?!”
薄凯年被江离这一句话顿时堵得说不出话来。
见江离似乎也是一脸愁绪,薄凯年冷不丁地道:“你买醉做什么?有我惨吗?”
江离放下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笑:“不比较一下怎么知道谁比谁惨?你说说你有多惨。”
薄凯年的情绪被江离这一句给带动了。
他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带着无限悲怆的语气道:“我心爱的女人说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她马上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我心爱的女人就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你说我惨不惨?”
薄凯年的喊声似狼嚎一样,和颤动的音乐交杂在一起,让舞厅里的所有人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转眼静静地看向薄凯年。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薄凯年身上,薄凯年拿起手里的酒杯,啪一声砸在地上,朝那些人大声喊:“看什么看?没看过失恋的吗?!”
舞厅里的人见状,也不想多管闲事,纷纷跟着音乐,摆动着腰肢,再一次融喧闹的音乐中去了。
薄凯年悲伤地扭过头,拿起酒瓶,又仰头大喝了起来。
他嘴里咕着酒,一偏头,见江离一脸愁绪,举着酒杯,在灌着她自己。
薄凯年的眉一皱,移了移凳子,来到江离身边,冷不声地道:“我比你惨,借酒消愁的人应该是我。”
薄凯年伸手夺过江离手里的酒杯,看她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借酒浇愁,薄凯年实在有点于心不忍。
薄凯年将江离手里的酒杯刚夺过去,江离一个回手,又将薄凯年手里的酒杯给抢夺了过来。
还不待薄凯年说一个‘喂’字,江离已经仰头将杯子里剩余的酒给喝干净,然后又很潇洒地将酒杯放在桌台上。
薄凯年看着江离从始至终的动作,感觉这女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于是他装作漠不关心地道:“也不知道你借酒浇愁是为了什么,这世上还有人会比我更惨吗?还有吗?”
薄凯年周北自顾自地冷笑着,然后拿起酒瓶,又大口大口地灌着酒。
江离满面通红,她双手扶着桌案,眼底的眼泪却在不断聚集。
她看着薄凯年问:“薄凯年,你是真的爱的心儿吗?即便现在她要结婚了,你也无怨无悔吗?”
薄凯年一怔,忙放下手里的酒瓶看向一脸认真的江离。
她干净的双眸里,竟然闪烁着晶莹的泪滴。
薄凯年心一紧,他收敛起眼底的悲伤,郑重地看着江离说:“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爱皇甫心儿,我只是知道,我不能没有她,只要有一个小时不见她,我心里就会很想她,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吃饭了没有,心情怎么样,我想静静地守在她身边,看她喜怒哀乐,陪她风风雨雨。。。。。。她就像在我心心里生了根一样,我想见她,想抱抱她,我无时无刻都这样想她,想给她一个未来,想陪她一起到来,我,真的想给她幸福,可是,可是。。。。。。却没有了给她幸福的资格,江离,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抓不住。”
薄凯年自怨自艾,悲伤的情潮从他的骨子里不断往外冒。
江离单手扣紧手里的被子,脆弱得眼泪,不断往下掉。
江离偏过头,不想让薄凯年看见她掉落的眼泪。
皇甫心儿何其有幸,能遇见薄凯年这样的一个男人。
“薄凯年,我们干一杯。”
江离擦干自己掉落的眼泪,将自己的杯盏递到薄凯年面前。
薄凯年拿起手里的酒杯,看着江离,眯着眼问:“这一杯,是为了庆祝我这个失意的男人吗?”
“啪。”
江离凑近自己的酒杯,将自己的酒杯和薄凯年手里的就凭轻轻地碰撞了一声,轻声道:“这一杯不是庆祝你,而是庆祝我们。”
江离说完,仰头便要灌下杯盏里的酒。
“慢着。”
薄凯年伸手捂住江离的酒杯口,奇怪地问:“你要庆祝我们什么?”
江离闻言笑,悲伤划过她好看的面颊,开成了一朵绚烂的玫瑰花。
凄凄的,带着眼泪的笑。
“庆祝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干杯。”
江离回答完,嫣然一笑,将酒杯里红色的酒咽吞了下去。
红红的颜色映照着她灿然的脸,看上去别样凄楚。
薄凯年怔怔地看着江离,没有明白那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是什么意思。
“你也失恋了?”
“你应该喝下一杯再问。”
江离将喝完的空杯子放在薄凯年面前,以显示她已经喝得干净。
薄凯年仰起头,大喝了一口。
“不该,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应该只有你甩男人的份。”
薄凯年揣测着自己的答案。
江离没有在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薄凯年说:“我们有爱别人的权利,可我们永远都没有强迫别人爱上自己的能力,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爱,只能靠自己走出来,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江离从钱包里拿出钱,给自己和薄凯年买了单。
薄凯年还没从江离的话里清醒过来,却见江离已经拿着包,转身离开。
我们有爱别人的权利,可我们永远都没有强迫别人爱上自己的能力。
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爱。
薄凯年看着江离远处的背影怔怔地发着呆。
。。。。。。。。。(分割线)
童母携同童父一起提着篮子回来,这样的画面震颤着皇甫心儿的眼睛。
皇甫心儿噗通上前,抓着童父的胳膊问:“爸,您怎么,您怎么回来了?!”
童母高兴,放下手里的篮子告诉皇甫心儿说:“早上有人送你爸回来的,我带你爸出去逛了一天。”
皇甫心儿激动,扶着童父童母坐下问:“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童父看上去比一个月之前明显苍老多了。
他伸手摸着哭鼻子的皇甫心儿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监狱的管理说,是我撞伤的那位先生撤销了控诉,法院判我无罪,我就回来了。”
“爸,您说的是绥默吗?是他撤销控诉了吗?”
皇甫心儿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父追问。
童父好像有点不清楚状况,点点头说:“我撞残的那个人好像是姓绥,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童母一听,顿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她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夏远,林贝贝和江离三人,忙起身拉着皇甫心儿的手来到另一个房间。
童母看着似乎是在发愣的皇甫心儿问:“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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