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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统,你够了!-第5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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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夏远,林贝贝和江离三人,忙起身拉着皇甫心儿的手来到另一个房间。
童母看着似乎是在发愣的皇甫心儿问:“心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才让将你爸他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先前皇甫心儿和童母提及了绥默的事,现在在皇甫心儿和夏远结婚这节骨眼上,童母觉得这事情很有必要弄清楚。
皇甫心儿有点猛,问:“妈,您说什么?!”
“我是问你有没有做出卖自己的事情,让那个绥先生放了你爸。。。。。。。”
“妈,你说什么!我没有!”
皇甫心儿瞬间明白了童母的意思,虽然她以前真的想过用这种方法让绥默放了她父亲,可是自从绥默那次拒绝以后,她再也没有妄图使用这种方法。
童母看见皇甫心儿脸上的激动,伸手拉着皇甫心儿坐在她旁边,语重心长地说:“心儿,妈以前是逼你嫁给薄凯年,那是因为妈知道薄凯年是真的爱你,就算你嫁给薄凯年,你自己也不会吃亏,可是对于这个绥先生,妈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如果心儿你真的做了什么,你已经欠过夏远一次,你不能再。。。。。。。心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妈妈说什么,你应该清楚。”
童母将话说的这么直白,皇甫心儿要是再听不明白,那她就是一个大傻瓜了。
皇甫心儿覆上童母的手背,镇定地向童母保证道:“妈,虽然女儿曾经真的想过用出卖自己身体的方法来救父亲,但没有成功,父亲现在能出来,女儿发誓,真的不是女儿用身体换回来的,我知道妈妈您是在疑问我昨晚为什么没回来,昨晚绥先生的腿伤发作了,我在那照顾他,这真的什么都没做。”
皇甫心儿不遗余力地向童母解释。
童母闻言,眼眶有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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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0章 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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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心儿,对不起,是妈妈误会你了。”
皇甫心儿伸手抱住童母,眼眶湿润。
“妈,是我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母女两在这样的拥抱中冰释前嫌。
晚宴,一大桌人围坐在餐桌前用着晚餐。
林贝贝端起酒杯带头渲染:“后天就是我们心儿和夏远学长大婚的日子了,我们举酒来敬心儿和夏学长一杯。”
童父童母也是高兴,端着杯子祝福面前的两个孩子。
坐在皇甫心儿身边的江离端起酒杯,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皇甫心儿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离儿,你不会喝酒就喝果汁,伤了胃不好。”
皇甫心儿细心地为江离换了一杯果汁,江离笑着接过皇甫心儿手里的果汁,说了声谢谢。
皇甫心儿越是看着这样的江离,越是觉得不对劲。
“离儿,你怎么了?像是有心事,是哪里不舒服吗?”
皇甫心儿轻轻地凑过头来问江离,哪想到这么轻轻的一句话被林贝贝给听见了。
“离儿,你先前不是追着薄凯年跑过去了吗?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薄凯年那个混蛋欺负你了?你说,我去抽他!”
林贝贝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没有,卷起袖子就嚷嚷,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没有。
很显然,在这节骨眼上,薄凯年成了童家的禁忌。
林贝贝这样的话一出口,桌子上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而薄凯年这三个字,也像一根刺,刺着皇甫心儿的心,微微地疼着。
江离忙站起来拉着举起袖子的林贝贝说:“贝贝,你少喝点酒,酒一喝多了就说胡话,喝点茶醒醒酒。”
江离递给林贝贝一杯茶,不想林贝贝在这个时候扫兴。
但林贝贝扫兴的事情做得太多了,也不差这一回。
“离儿我才喝一口酒哪里醉了?薄凯年撞倒我们的事你不会这么快就给忘掉了吧?你追着他过去,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林贝贝再一次成功的将气氛引向冰冷的端点。
江离无奈,忙接口道:“他跑得太快了,我没看清,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
“怎么可能会不是他,竟然像只乌龟一样趴在雪地里不肯起来,像是要吃雪一样,不是他。。。。。。。”
“贝贝,我也没看清究竟是不是他,对了,杨天成会来当心儿的伴郎吧?”
江离自然知道薄凯年是皇甫心儿心口的伤,她不想让别人痛,所以立即阻止这个话题的继续。
果然,一提到杨天成,林贝贝立即恢复小女子的娇羞状,她停顿了半会说:“这个好像不大符合规矩吧,我这个伴娘是铁定了的,只是伴郎这东西,好像要新郎那边的人才行,杨天成好像属于新娘这边多一点呢。”
“这样啊,那正好,杨天成那德行,是该好好给刺激一下,要是夏学长这边有个很优秀的伴郎,就让他杨天成吃醋去吧。”
江离笑笑地看着林贝贝,给她提建议道。
林贝贝想了想说:“这可不行,别的男人千好万好,我只喜欢杨天成,没办法,这不像黄子建在你心里一样,别的男人都无法替代一样嘛。”
林贝贝引吭将话题转到了江离身上。
提到黄子建,江离没有以前的羞涩或者是高兴,取而代之的,是她眼底闪过的一丝丝尴尬。
而皇甫心儿将江离这样的反应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夏远见状,在这时接口,看着林贝贝说:“我这边正好也没有合适的伴郎,贝贝你看你回去能不能和杨天成商量下,说我和心儿想请他做我们的伴郎。”
夏远成人之美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林贝贝满眼的兴高采烈。
她兴奋地道:“好好好,我回去一定和他说,对了,离儿你也不是伴娘吗?现在也让夏学长给你们家黄子建弄个伴郎呗,说不定下一次就轮动你和黄子建了呢。”
林贝贝跳出来将话题再一次转移到江离身上。
江离闻言却是笑了笑说:“他这两天在外出差,好像没时间,我也很想当心儿的伴娘,只是这次黄子建他,他不在,有点可惜,不过,不管当不当伴娘,心儿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这点一辈子也不会变。”
江离看着所有人笑,而她明晃晃的笑容,却刺痛了皇甫心儿的眼睛。
一顿晚宴,所有人揣着各自的心思吃完了饭,饭饱,几个人握在一起聊着心事。
皇甫心儿趁空隙,拉着江离进了洗手间。
为了防止林贝贝又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她特地将门反锁了。
“离儿,现在这只有我们两,我们之间不该有任何隐瞒的,你和黄子建,怎么了?”
皇甫心儿开门见山,唯有她,能看见江离眼底的难过和悲伤。
江离努力压抑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镇定地看着皇甫心儿笑:“我和他就那样,没怎么。”
江离极力的掩饰,自然逃不过皇甫心儿的眼睛。
皇甫心儿上前拉着江离有点颤抖的手说:“离儿,我们在一起这些年,你骗不了我,自从你去了A市看了黄子建回来,整个人就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黄子建欺负你了?”
“没,他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真的,心儿,你别为我的事情担忧。”
江离拍拍皇甫心儿的手背,有些事不是她不愿说,而是她现在还不能说。
皇甫心儿越是看见江离这个样子,越是觉得她心里的藏着悲伤的事。
江离内敛温顺的性子皇甫心儿是最清楚的,若不是真的不能说不出口,江离一定不会隐瞒她。
皇甫心儿想了想,没再勉强江离,而是说:“离儿,我心里也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原谅我的自私没告诉你,我能体会你这一刻挣扎的心情,离儿,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好好的,我们心里的坎,只能靠自己趟过去。”
江离伸手抱住皇甫心儿。
“心儿,你永远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妹。”
“你也是,离儿。”
两个各自受过创伤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来抚慰他们心底各自的悲伤。
友情像一朵双生花,你痛着,她也痛着。
“心儿,其实晚上我是看见了薄凯年,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伤害他,可是他的确是受到伤害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只是希望,你和夏学长一定幸福的走下去。”
临走之前,江离抱住皇甫心儿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这句话。
夏远挥手朝林贝贝和江离告别。
看着江离的背影,夏远想起了江离给他发的那条信息。
她说,夏学长,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像心儿这样单纯傻傻爱着你的女孩子了,请您兑现自己的承诺,一定要让心儿幸福。
夏远握着皇甫心儿的手,在心里暗暗发誓。
皇甫心儿,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送走了他们,童父童母进屋休息去了,皇甫心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可心思总不在电视上面。
她想起了江离临走时和说的关于薄凯年的事。
薄凯年的确是个好男人,遗憾的是,她的心,除了夏远,再也装不下任何男人。
最终,是她辜负了薄凯年。
想想,如果当初薄凯年没有喝醉酒闯进她们的包间,她没有将薄凯年绑在椅子上,或许也就不会有薄凯年今日的伤心。
只叹缘浅,何必情深?!
皇甫心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对于薄凯年的愧疚,肆意地翻涌着,拨动着她的心跳,让她难受。
“哎,睡觉吧,不想了。”
皇甫心儿起身去关大门,手碰着门,刚准备将门合上,门上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阻止皇甫心儿关门。
皇甫心儿一惊,忙问:“谁,是谁?!”
门外半天没有响应,皇甫心儿的心提到了嗓门眼上,心跳得厉害。
“谁在外面,是谁?!”
皇甫心儿提高分贝,又问了一声。
门外依旧没有声音。
皇甫心儿的心闷得快要跳出来了,婚前那一夜失,身的恐惧,再一次的贯穿着她的心。
“谁!是谁?!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皇甫心儿大喝一声,背靠在门上,用力的想要的合上。
门外的推力越来越小,皇甫心儿忽地听见闷闷的一句声音。
“夫人,是我。”
皇甫心儿使劲压着门的动作一僵,这是薄凯年的声音,薄凯年!
皇甫心儿猛地转过身来打开门,只见薄凯年瘫坐门口,全身沾满了雪。
“薄凯年,你怎么了,薄凯年!”
皇甫心儿覆下身子来拉薄凯年,只见他全身脏兮兮的,沾满了泥泞和雪渍。
皇甫心儿想起了江离说的那句话,这一刻,她的心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般,疼得厉害。
她握着薄凯年冰冷的手哭:“薄凯年,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让我好好的嫁人,为什么要搅乱我平静的人生,薄凯年,你为什么总要我不安,总要我愧疚,薄凯年,你混蛋,你混蛋!”
皇甫心儿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彻底底的明究竟什么是于心不忍的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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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1章 哎哟,牙都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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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凯年见状,伸出自己的胳膊,猛地圈皇甫心儿入怀。
将皇甫心儿的身体,直接压在他冰冷的胸口。
他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皇甫心儿不放。
“皇甫心儿,我是混蛋,我是天下最大的混蛋,我只会欺负你,只会让你哭,只会让你生气,我是混蛋,我薄凯年是大混蛋!”
薄凯年不遗余力的骂着他自己。
皇甫心儿的心口,更是疼痛难当。
“薄凯年,你这个大傻瓜,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为什么?!”
“因为除了你,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喜欢,我只喜欢你皇甫心儿,我只喜欢你。”
“薄凯年,你为什么要让我不安,要让我愧疚,薄凯年,我该拿你怎么办?该怎么办?”
皇甫心儿哭得撕心裂肺,这一刻的悲伤从她的心田不断往外涌,这样刺骨的痛,让她感到撕裂的疼。
“皇甫心儿,把你的下辈子留给我好不好?下辈子我要第一个遇见你,你也要第一个遇见我,在没遇见我之前,你不能把心再给别的男人,你要等我,我预定你的下辈子,下辈子,你一定要等我。”
皇甫心儿一听下辈子立马觉得慎得慌,立马看着薄凯年问:“薄凯年,这辈子还没过完,你说什么下辈子,我不准你做傻事,你听见了没有?!”
要是薄凯年做出什么傻事,皇甫心儿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薄凯年伸手擦皇甫心儿的眼泪,笑着说:“傻姑娘,你的这辈子已经给了夏远,虽然我想过一千种后天抢婚的方式,可是我做不到看着你哭,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忍心看着你疼,皇甫心儿,下辈子,你要做我的新娘,我们约好了,下辈子。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皇甫心儿,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得不到今生的你,只能提前和你预定来世。”
薄凯年摸着皇甫心儿的脸悲戚地笑着。
他的笑,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刀刀划着皇甫心儿的心脏。
痛,如此清晰,而深刻。
皇甫心儿伸手抱紧薄凯年,哭着说:“薄凯年,下辈子你一定要早点找到我,下辈子,你一定要早点到。”
(可以看得出来,皇甫心儿并不是一点点也不喜欢的薄凯年。)
薄凯年伸手圈紧皇甫心儿,在她耳边清晰地说了一个字,好。
皇甫心儿将这个好字深深地记在心里,拥着薄凯年,眼泪打湿了衣襟。
薄凯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亲爱的别哭/爱是无辜。
别哭/别哭。”
这一夜,皇甫心儿哭肿了眼睛,她带上耳塞,反复听着那首《爱是无辜》。
人活在世上,总要被那么一两人辜负,也总要辜负那么一两个人。
其实辜负和被辜负的这两种都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路。
爱情就好比,她明明想要的是苹果,而你却一个劲塞给她梨子一样。
梨子不是她想要的,你强硬的塞给她,结果显而易见。
爱和被爱都是自愿,谁先孤注一掷,谁就注定要壮烈牺牲。
。。。。。。。。(分割线)
第二天一大早,皇甫心儿早早起了床,和薄凯年的事告一段落,她心里稍微平静了很多。
镜子里她的眼睛依旧红肿,她也没刻意用妆去遮掩。
那是她愧疚薄凯年的,她不愿去遮掩。
车子缓缓来到绥家门口,皇甫心儿昨天说好了今天要过来照看的绥默的,顺便感谢他不计前嫌,提前释放了他的父亲。
来到绥家大门口,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只见绥家的大门紧闭,只有一个穿着佣人装的老人在锁门。
皇甫心儿上前问:“老人家,我进去下,麻烦您等下锁门可以吗?”
老人一怔,忙回头来看皇甫心儿,上上下下打量了皇甫心儿一番道:“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你进去做什么?看你的打扮,也不像个乞丐。”
老人锁门的动作很利索,皇甫心儿听着他的话却是一惊。
“老人家,这里面怎么没有人了?这里面不是住着一位姓绥的先生吗?他去哪里了?”
皇甫心儿左左右右看了下院子周围的环境,确定自己的确的没有走错。
老人家听懂了皇甫心儿的话,忙道:“你说的没错,这之前的确住了一位姓绥的先生,可是昨天下午他们已经搬走了,现在这座宅子已经是个空宅了,绥先生的助理委托我将这房子给卖掉,小姐,你是不是有意向买这栋房子?”
老人看着皇甫心儿问。
皇甫心儿摇摇头接着问:“不,不是的,我想向您打听一下这里的绥先生搬到哪里去了?你有没有他的新地址,或者是联系方式?”
“没有,我只是帮忙看看有没有招租,我不认识这户人家,只是帮忙看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老人家不再和皇甫心儿废话,关好门,便从皇甫心儿眼前缓缓离开了。
皇甫心儿看着面前这座是上了锁的宅子,一时间心情无比的沉重。
绥默就这样不带一丝痕迹地走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人去楼空。
连绥角角,也这么突兀的消失了。
对于绥默,皇甫心儿心里是感激的。
不单单是他放了她父亲,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欺凌她,在她想要献身给他来救她的父亲,绥默,他没有趁人之危。
皇甫心儿现在弄不懂的是,为什么她向绥默坦白她要嫁人,他会那样不可抑制的发怒。
还有绥角角,难道真的会因为她要嫁人,而这样伤了一个小孩子的心。
皇甫心儿抱着膝盖坐在阶梯上,这一刻,她突然迷惘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她伤害了薄凯年,现在好像还伤害了绥角角。
难道她和夏远结婚,就注定要与所有人为敌吗?
是她嫁人嫁错了吗?
皇甫心儿坐在车子里,提不起一丝心情。
她的手机昨天丢在绥角角的房间里,她丢失了绥默的电话号码。
皇甫心儿失魂落魄地坐在车厢里,心里空空的,乱得厉害。
刚走到家门口的地方,便看见林贝贝冲过来骂:“皇甫心儿,你玩什么失踪?不是说好了今天去试婚纱的吗?怎么手机一直在关机中?伯父伯母也说没见到你人,明天你就要结婚了,你这样快把我们这一群人给弄疯了!”
林贝贝心直口快,说话当然也有点口无遮拦。
就这么不加掩饰的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全部说了出来。
江离见状,忙上前拉住有点抽风的林贝贝。
“心儿是准新娘,肯定是有点心理压力出去散散心去了,夏学长都舍不得骂心儿,你可好,这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我看啊,你紧张心儿是假,想赶快去婚纱店见你家杨天成是真吧?”
江离带着调笑的语气,让这一刻的气氛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离儿,你回来就好了,夏远现在在婚纱店,我们快点过去,免得他们等得急。”
江离招了一辆车,首先将林贝贝那那家伙塞到副座上,自己则是和皇甫心儿坐在后座上。
江离牵着皇甫心儿的手,伸手点点她的鼻子笑道:“准新娘应该多笑笑。”
皇甫心儿缓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说:“昨晚有点没睡好。”
“婚前紧张,很正常,今晚我陪你。”
皇甫心儿握紧江离的手,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坐在副驾上的林贝贝说:“贝贝,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我手机丢了,你别生气。”
“我才不生气呢,刚才我也有点不对,准新娘,你原谅我吧。”
林贝贝典型的东北爷们性格,不记仇倒是一大优点。
皇甫心儿点点头朝她笑:“好,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
“成交!”
林贝贝这会靠在沙发上,心情愉悦,眯着眼睛,唱着她的歌去了。
车子里的气氛看很安静,但也很温馨。
到了婚纱店,皇甫心儿第一眼便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焦急等在门口的夏远。
“夏学长!”
林贝贝下车,大嗓门便朝夏远喊。
夏远回头,见三人过来,立马迎了上来。
“心儿,你们来了。”
夏远主动上前牵着皇甫心儿的手,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来了。
皇甫心儿看着夏远穿好的西装,抱歉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夏远,我来晚了。”
“你知道,无论多晚我都等你的心儿。”
“哎哟,牙都酸掉了,不行,我要进去了。”
林贝贝听着夏远这样深沉的告白,捂着脸跑开了。
江离也低头笑了笑,跟着林贝贝的脚步,进了婚纱店。
皇甫心儿听着这样的告白,也是面上一红,随即跟着夏远的脚步,进了婚纱店。
刚一进门,便看见林贝贝围着杨天成尖叫:“扬扬,你实在是太帅了,这西装穿在你身上真好,扬扬,我好喜欢你额。”
林贝贝一点也不含蓄,直接伸手从身后抱住杨天成。
皇甫心儿和江离怔怔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林贝贝这女人,是为杨天成彻底疯了。
橱窗镜子里露出杨天成的脸上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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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2章 你收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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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耸了耸林贝贝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是抱抱你,谁让我喜欢你呢。”
林贝贝抱着杨天成不放,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杨天成却尴尬了起来。
“林贝贝,你收敛一下!”
杨天成挣脱林贝贝的怀抱,这女人的脸皮,还真和城墙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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