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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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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晨原以为在对自己完成诛心之后，他心中便不会有杂念存在，心通意明。
然而，师娘的现状以及她的所言，会一瞬将他打回那时的心境，被一股难以挥散的躁意侵染身心。
无法抽出心神的他，脸色爬上一分狰狞与痛苦，眼睛布满了血丝，双手情不自禁地抓着自己的脑袋，指甲深陷头皮中。
少女见到此幕，脸上露出一抹焦灼。
她知道齐晨虽然经历厮杀风浪，但心境仍保持一分淳朴，所以听到她之所言必定会有难受，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她怎么都没想过，齐晨居然会因此陷入接近心境自崩的地步，可见他内心的矛盾碰撞得多么的剧烈。
雨珊同样升起焦灼，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支玉笛，要先将齐晨安抚下来，不然这种类似走火入魔的状态一旦持续下去，可能会进一步危及身体各处，包括性命。
同时，她的心中也对尘耀与虚幻的少女升起了一抹无名怒火，不是他们的话，齐晨就不会身陷这种险境。
玉笛刚刚奏响时，尘耀伸手按向齐晨的眉心，荡出一股祥和魔力间，齐晨的眼皮缓缓合下，被尘耀搀扶着来到雨珊的面前。
他望了少女一眼，又转头重新注视齐晨，最后目光注视着雨珊，“我看人不能说是很准，但活了数千载，我也看过不少人。齐晨，我的唯一徒弟，他若清醒过来，依然是无法迈过心中的那道坎的。既然你们一起来了，那你有没有心理准备，与我一起代替他背负这份”罪”？”
雨珊一瞬间回想起与齐晨相遇之前的日子，嘴角扬起，“再多的罪，我身上也背过了。为了他，我愿意背负更多。”
雨珊与尘耀先后望向身形虚幻依旧的少女，她正露出嫣然笑意，没有对消逝的惶恐，也没有对意识即将被抹去有丝毫的恐惧，有的是类似将自身所有传承给自己在意的后辈的满足。
。。。。。。。。。。。。。。。。。
一股奇异的感觉出现在齐晨的神魂之海中，那是类似于当初雨珊为他修复被斩灭神魂的感觉，被类似母亲所拥的温暖包围感觉。
齐晨感受着这种感觉的同时，思索着自己为何会昏迷，他昏迷前所见到的画面是什么。
近乎一瞬，齐晨的心神逃离了这片温暖，堕入了一个深不见底地渊崖当中。
他的眼睛刷地一声睁开，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
他看到的第一眼，是雨珊以及尘耀。
近乎是脱口而出，齐晨眼中再次有血丝出现，“师娘她人呢？！”
尘耀缓慢地眨动眼睛，声音中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悲意，“走了，是我完成她的心愿，送她一程。”
雨珊脸色无喜无悲，“你昏去了三个时辰，在此期间，我利用神魂相融这点，替你炼化那股神魂之力，涅槃帝印，现在应该在你的体内。”
听完后，齐晨的嘴巴张了张，瞳孔如死人一样发生极大程度的缩聚，神魂之海自崩的迹象，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
雨珊对这一幕似乎早有预见，连忙催动法诀，稳定齐晨体内的神魂之海。
同时，她不忘伸出一手，狠狠地抽在齐晨的脸上，声音清冷道：“你闹够了没有，这事最难过的可不是你。你已经不用出手了，这份罪疚感已经有人替你背负了，你还想装成受害者的样子多久！”
雨珊掌掴齐晨的那只手，微微颤抖。她知道齐晨完全不是她所说那样，要是只是伪装，怎么都不会出现神魂自崩的现象。
深知齐晨秉性的她，也知道齐晨如今的心境是如何。可她就是不忍再看着齐晨这样下去，替他稳定神魂之海，只能是一时之效，他必须主动迈过这道坎，才能安然无事。
想到这里，她带着希冀，看向尘耀伸出那只手上的玉简。
“这是你师娘给你留下的话，认真听听吧。”尘耀开口时，玉简上映出一副变动的画像，令齐晨的瞳孔逐渐凝聚。
“小晨，若是我没有看过你的过往，必定认为你刚才的样子，只是矫揉做作，一点男人应有的果断与阳刚之气都没有。”
“可是，正因为我那时的好奇，得知你的尽数往事，我才理解你此刻心态的复杂，甚至是扭曲。”
“你十六岁前的人生，一直受人摆布，也一直在失去，可这始终没有动摇你以保护珍视之人而修的决心。哪怕经历背叛，嗜血一战，也没有将其改变。我相信你已经把我当做是珍视之人了，所以才会有那般变化，我真的非常开心，也非常愧疚，因为这等同于逼迫你干着如初衷逆行的事情。”
“这是支撑着你走到现在的力量，要你将其逾越，心态崩溃也不足为奇。而且啊，你完全不擅长自欺欺人，这肯定会化为你难以迈过的一道坎，比你当初的侠境难还要更甚。毕竟，你真实岁数还是一个孩子，尽管实力已经与老怪比肩，可还是会遇到逃不掉的问题的。”
“逃不掉就是等于要必须面对，你听到这些留言时，我的意识已经散去，涅槃帝印也有极大的几率成功埋入你的体内，所以是木已成舟，剩下的是要靠你自己去解决。”
“我本是早该逝去之人，是你的出现，让我与你师父重聚，我没有太多遗憾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踌躇只会让人虚度光阴。”
“将我弄成这种地步的人，是被我解决了，但他只是秉持着那个神秘势力的任务与意志，真正的凶手还隐藏在水底。要是你真的对这道坎束手无策，不如偏激这点，将这股罪疚感化为一股替我复仇的力量，宣泄出去。”
“留下的这些话，不知对你有没有帮助，我也不会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劝说之言，多讲无益，我最后想说的，是感谢你的出现，让我这三百多年的等待没有成空。另外，你要帮我看住你师父。即便隔了一大段岁月，我还是能一眼看出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意气用事，拜托了。”
声音与映像到了这里结束，齐晨的眼皮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师娘最后这些话语中一直蕴含着笑意，他听出来了。
心中久久回旋着师娘的话语中，齐晨双目缓缓闭上，心神仿佛超越了时空，回到了五年前的云迦城中。
那刻的他，在那个神秘黑手的摆布下，举目无亲，被世上最寂寞，也是最疯狂的感觉包裹着，目空一切地掀起杀戮。
画面又转，拉到了三年前的超新星大赛，他不得不挺身而出，与紫月天帝交战。
两股记忆，汇聚一股无声的感悟，镇压着齐晨混乱的心境。
“两战，我从无到有，珍视之人离了再聚，感受着举目无亲的寂寞疯狂，亦感受着捍卫他们的义无反顾。而无论哪一战，我都是出自初衷而为。”
“师娘的要求，令我钻了牛角尖，将自己逼入一条绝路中。但我不会原路折回，也不会将这予以逃避。我还是会以初衷前行，至于这个死角，这条绝路，我会背负这个烙印，将其打通，继续走下去！”
“而将这死路打通的力量，就是复仇，也即是讨回一个公道的决心。那个神秘势力，我直到现在还未摆脱的你留下的阴影，那索性就直接将你揪出面对。为我的侠境难，为我的三载光阴，也为我的师娘，讨回一个应有的公道！”
一行清泪自齐晨目中流出时，他的眼睛张开，透出一股坚毅的精光。
………………………………
第七百二十一章 涅槃
自齐晨睁开双眼后，尘耀逐渐敛去哀色，透出一股肯定，内心自语，“已经恢复过来了吗？看来，没有辜负她一番心意，你也真正有资格成为我尘耀的徒弟。”
齐晨抹去泪痕后，先后向雨珊与尘耀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给人添的麻烦还小吗？”雨珊冰冷开口中，取出手帕擦拭着齐晨脸上残余的泪痕，“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尘耀看着面前这对璧人，没有因为心爱之人的逝去而心态扭曲，他从刚才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打心底将齐晨当做是自己的徒弟，怎会心生不忿。
尽管如此，他还是开口道：“如果真的调整好心态，接下来也没有要事处理的话，现在就开始将那块涅槃帝印炼化吧，我会全力为你护法。”
简单同传给家人，示意他有事外出后，齐晨与雨珊走入尘耀打开的一个黑色窟窿中。
窟窿的另一边，是一处充满了高峰的地方，唯一让齐晨与雨珊感到不同的，是这里随处充斥着属于尘耀的气息。
还是停留在青年样子的尘耀说道，“就此可以炼化帝印，除了护法之外，必要时我还会助你一把。开始吧，不要辜负你师娘的期望。”
齐晨点头，直接盘膝坐在身下的草坪上，双目闭上，用心神找出体内那块帝印。
与齐晨神魂相融的雨珊，也承担着与尘耀一样的职责，尽可能相助齐晨炼化这块帝印。
不用多久，内视身躯的齐晨便找到了涅槃帝印所在，正是他的神魂之海。
首次凝视这块赤红色的巴掌印章时，齐晨洞穿了这块帝印最深一层的本质，是他师娘对他的肯定，留给他的传承。
“我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齐晨以对待师娘的轻柔语气，对着赤红色的印章说道。
随即，他以神魂之力配合斗气修为，将帝印带落至丹田部位，调动更多的斗气，正式开始对其进行炼化！
炼化帝印之事，对于已经拥有三块帝印的齐晨，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特别是第二、第三次的炼化，一次比一次简单轻松，让他一度认为炼化帝印的时间会随着炼化的次数而逐渐减少。
可这次的炼化，初步便让齐晨感受棘手。
按照以往的经验，帝印只要接触修为，多少都会有点反应。这块涅槃帝印原本就与其他帝印不一样，直接地褪去了外在的形式，直接出现在齐晨的体内。齐晨也出于决心，一上来便调动接近七成的斗气修为将其包裹，可涅槃帝印还是不为所动。
“既然是帝印，就绝对能被炼化。”
齐晨心想时，调动了更多的斗气。七成，八成，九成，十成。皇境巅峰的全部修为都往帝印身上贯注，可它依旧不为所动。
“玄斗破天功，开！”齐晨心神低吼中，体内所有修为化作了一条金龙。紧接着，金龙的数量迅速增加，迅速地来到了八十六条！
八十六份的修为暴增叠加后，对比一开始就是质的飞跃，这时涅槃帝印终于有了一点变化，散出了一缕缕红丝。
正当齐晨觉得这种变化还不足够，要继续开拓更多金纹时，自涅槃帝印中逸散而出的红丝在一颤后，居然主动地向着永恒石碑的地方冲出。
这个似乎为一个信号，涅槃帝印在下一息轰然溃散，化为成千上万条的红丝，涌向永恒石碑所在。
齐晨的心神卷着修为，瞬息来到了永恒石碑的旁边，带着一分警惕注视着红丝。不知为何，他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这是之前炼化帝印时没有出现过的。
红丝快要来临时，永恒石碑居然嗡鸣一声，透出一股畏惧的情绪，将尽数外散的永恒玄气敛入碑内，似乎极其害怕这些红丝。
齐晨的意识若有所思，显化他的身形后，抬手卷动修为，决定先阻止红丝与永恒石碑的直接接触。
修为引来了炎寒之力交杂的寒凛怒焰，在两者之间筑起一道火墙。齐晨觉得不够，意识所化的身形掐诀，一层雷光覆盖在火墙上，形成一层雷网。
齐晨则是凝聚无形的”势”，化为一支金光闪烁的长枪，站在火墙上，如临大敌地注视着红丝的到来。
蓦然地，红丝居然凝聚成一只凤凰虚影，视火墙与齐晨如无物，没有遇到半点阻拦地穿过了火墙，气势不减地冲向永恒石碑。
齐晨迅速回扑，想起师娘曾说过的炼化未完全成功，也想起了之前永恒玄气能稳定师娘的生死平衡，他脸上透出一抹恍然明了，压抑着永恒石碑的畏惧情绪，抽出永恒玄气，“看来能阻止你的只有永恒玄气，也唯独将你镇压后，才能真正地炼化！”
永恒玄气在回扑的齐晨手中，压下畏怯情绪，化为一只体型完全不逊色凰影的凶虎，扑出间相相对撞。
齐晨的本体身躯一震间，凶虎与凰影的首次对碰有了结果。
凰影后退一大段距离，而凶虎身形破碎，化作了一大片的墨绿色光雨飞散。并且，凰影轻啼一声中，光雨被其牵引，没入其体内，它的气势更盛。
消停片刻，似乎感受着自己的变化后，凰影的双目中闪过一抹拟人化的贪婪，继续向着永恒石碑冲去。
齐晨意识化作的身影对这一幕露出沉吟，“涅槃即是由死往生的过程，可以说是破而后立。而这，近乎可以视作一种永恒的存在。我所修的不熄永恒体的极致追求，也正是”永恒”二字，而是现阶段的生死转换，还不及涅槃。所以这次碰撞，才会以大败收场。”
“但是，我的不熄永恒体还没到尽头，它仍有蜕变的机会，也有崩寂之意的相助！”
崩灭与寂灭两股相冲而又相融的力量，于齐晨的呼唤中出现，与再次从永恒石碑中冲出的永恒玄气完美相融，再次组成更具神韵的凶虎，咆哮中迎向凰影。
雨珊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半个时辰下来，身子一直都是震动不已的齐晨。于齐晨的鼻腔中两道如同小溪般的黑血时，她终于忍不住，“前辈，这块涅槃帝印应该不同于普通的帝印吧。按照以往推断，这块帝印应该不用耗时两炷香就能被炼化。”
“可这么久了，齐晨的气息一直在缓慢跌落，我与他的侍印连接也变得不稳。前辈的伴侣，曾经提过她虽是靠涅槃帝印支撑了三百多载的岁月，可也是因为涅槃帝印的反噬，而出现我看到的那种情况。前辈，你能跟我具体说说这块帝印的不同吗？”
眉头微皱的尘耀点了点头，“既然你与他曾经在逸云海学院度过两年时光，势必听过法士界的十大精灵吧。而帝印，也有大致的强弱之分，若要如法士的精灵一样总结出十大帝印，那么涅槃帝印必定在其列，而且也必定是前五的存在。”
“帝印的炼化经验，的确存在随着炼化帝印的次数增加，而时间缩减，越加顺利。但这一点，对于这种类型的帝印，是完全不适用的。”
“帝印的形成，有太多因素，其中一点就是灵物。它们吸收斗气，也吸收同源的存在，日渐壮大自己，逐渐向帝印演变。但如同人的出生资质不同，这些灵物向帝印演变的起点以及方向都有一定的差异，这样便成了都是帝印的条件下，强弱的不同。既然是灵物，自然也有灵性，到最后灵性也会有所差异。”
“涅槃帝印之所以有资格列入十大帝印，是它的起点太高了，为至少一尊凤凰之魄为基础演变。凰与龙一样，为大陆曾经存在过的强悍存在。龙留下了龙魂，于人类斗者的婴儿中轮回转生。而凰却几乎没有存在过这种情况，所以，我出于个人的见解，认为这些凰魄，既有可能聚于一起，成为这涅槃帝印的起点。”
雨珊微怔，“所以，前辈你才说”至少”吗？”
尘耀默认，“一道龙魂，便能让其拥有者在进境中没有瓶颈存在，一路高歌。同时，随着修为增加，逐渐复苏龙的力量。与其相对应的凰魄，我相信也不会差到哪里，特别是至少一条，吸收了同源力量蜕变为一块帝印的情况下。哪怕作为帝印，它必定有自己的灵性，有自己的意识，也必定不愿被人就此炼化。就算齐晨能将其制服，恐怕也要不少的时间。”
雨珊露出深深的担忧，“可这是”就算”，万一这涅槃帝印真的是所有消亡的凰魄共聚形成，那么他。。。。。。。。”
尘耀打断雨珊，“我相信我的徒弟能做到。你跟他一路走来，比我更为了解他，难道不应该比我抱有更多的信心吗？”
雨珊睫毛一颤，看着齐晨的嘴角也溢出黑血，点头道：“是，前辈，我也相信他能做到。因为，他一直都是那样的可靠。”
“既然都对他抱有信心，那我们就静待佳音吧。还有，你不是齐晨的女友或是妻子吗，怎么就叫我前辈来着。”尘耀声音有一丝责备道。
雨珊意会，脸色微红，担忧散去大半，向尘耀欠身微拜，“徒媳游雨珊，见过师尊。”
“好！”尘耀浅笑，散出一股柔力，扶起雨珊。
随后，他们两人重新注视着齐晨。
半个时辰过去，齐晨的意识也与涅槃帝印化作的凰影足足纠缠了半个时辰。
即便是意识所化的身体，齐晨的胸膛还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与经过了巨大消耗的血肉之躯无异。
齐晨身后的永恒石碑已然原有色彩，甚至留下类似于岩石被常年烈风侵蚀的痕迹，似乎大力一拍，就会当即碎成一堆石粉。
而他面前的凰影，气势与体型都比之前获得巨大的提升。
此刻，它却做出了与气势正盛相反的事情，它在后撤！
它不仅是后退，还散出一股力量，要从齐晨的体内离去！
仿佛陷入了透支的齐晨见此，将永恒石碑轰然破碎，化为了最后一股的永恒玄气，冲击凰影。
凰影对此露出一抹讥讽，张口间，直接将这股永恒玄气吞下。自此，它将象征生生不熄永恒体的所有都吞噬，成为了它向着帝印之上演变。或者，它能直接借此逆转消亡的定局，以凤凰这种强悍的姿态，从历史中重新走出。
被凰影吞噬了尽数的永恒玄气，齐晨眼中没有焦灼，没有慌乱，有的只是一抹得逞。
凰影还在他的体内，即是说被它吞噬的永恒玄气也是这样。只要它未将其炼化，那么永恒玄气亦会再度归来。
与凰影的首度交战，乍眼看去是他齐晨败了。但是这样的发展，在他意料之内，掌握之中，离他镇压凰影，只差一步！
“有太多人想从我身上夺走东西，但颛子不行，颛桦不行，齐楚骄不行，那个摆布我的神秘黑手不行，紫月天帝也不行。至于你，只是稍具灵性的存在，自然也不会得逞。我的，从来都只是属于我！因果道法！”
齐晨低喝中，他体内的言灵与他动作一致的掐诀，一条宛若手臂粗的丝线自他意识化身伸出，以凰影不可抗拒的姿态，连结在它的身上。
它的后撤姿态，被一瞬打断！
………………………………
第七百二十二章 炼化
生生不熄永恒体，于齐晨十六岁那年自父亲齐辰手中所得。
盘龙大演武上，齐晨首次开启了生生不熄永恒体的修炼，忍受着不断的重伤与愈合，如获大捷地修炼得八千多道生生玄气。并在当时凭借自己的悟性，领会夺生拳，凭借王境一重天肉身，近乎一击击溃王境中期的敌手，初现峥嵘。
流落至颛城时，齐晨因冲破对杀戮的顾忌，又再领会一式令他时至今日也建功无数的阴阳逆生。
邬国的兽魂族中，也是有生生不熄永恒体的助力，令齐晨凭借自己的力量，越过一道道险境。
返回幕国后，齐晨与宿命之敌颛子一战。这一战，有颛子的大意，但更多的是齐晨的一往无前与生生不熄永恒体的立功。
两者相辅相成，令齐晨战胜颛子，破开了侠境难，一举突破王境。
后因齐楚骄与神秘黑手的诡计，他出现在云迦城中，自此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那一战的开始，他因第五脉的消逝，煞气的侵染，悟得死意，从而领悟出第三式战技——寂生拳，击杀颛家子弟。
之后与颛子再战，从混沌决的阴阳两仪中完善了阴阳逆生的”神”，同时也悟得生生不熄永恒体的奥义，一步迈至大成，最终击杀颛子这一宿命之敌，彻底地摆脱了第一层牢笼。
凭借大成后的生生不熄永恒体，齐晨先后击杀颛家与齐家的三长老，震动所有身在云迦城的齐陈颛三家子弟乃至高层。
再者，以为当时举目无亲的齐晨，豁出了所有，以抹去两千三家子弟的凶狠举动，一举踏入皇境。用短短两天的时间，从练气境一路高歌至皇境，成为大陆突破速度之最。
这些，都是生生不熄永恒体的立功，可以说，没有这部功法，便断然没有今日的齐晨。生生不熄永恒体对于齐晨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部功法，不仅仅是一股力量，是他亲密无间的战友。
对他，不熄永恒体在他的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记，是他今生今世，达到何种高度都无法擦去的，齐晨也不会主动擦去。
对生生不熄永恒体，或许作为一部功法的它，无论之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都不仅一个修炼者。但是，能将它推到这种高度，以它获得这种战绩，这般成就的，只能是齐晨，也只会是齐晨。
在修途斗路中，齐晨与生生不熄永恒体已经在无言中缔结了一种比契约还要可靠的联系，那便是无形的因果。
或者有人可以撼动这段因果，但那至少要比齐晨强大无数倍的存在，或是比他更为擅长因果之法。
现在，齐晨的对手是一只凰影，一只靠残存的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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