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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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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静把诺诺带到哪里去了?快说!”
“好像是那边的树林里,你刚走,魔术表演就结束了,白书静好像很喜欢诺诺,逗他玩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往那边走了,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江尔蓝瞥见了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的大树遮天蔽日,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江尔蓝立刻放开了生活老师,迈开沉重的步子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她刚走出去几步,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白书静还穿着那套白绒绒的美羊羊衣服,踩着落叶走出来,眼角眉梢微微上翘,欢快而得意。
江尔蓝冲过去,揪住了她的衣领,阴沉地盯住她:“白书静,我的儿子呢?”
似乎早已预料到,白书静勾了勾唇角,眼神清明,被她的冲劲一撞,只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淡淡地撇了撇嘴:“你的儿子,问我做什么?自己找去吧!”
“白书静,你把我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有人可看见了,是你把他带进了这片树林!”对儿子的担心犹如汹涌的海浪翻滚,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掐住白书静的脖子,眼神越发阴狠。tqr1
美羊羊的套装很厚实,江尔蓝并没有死死地掐住她,但白书静还是佯装出一副不能呼吸的样子,哑着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都说了,你儿子没事,你不相信,我也……咳咳……”
她扬高了音调,很快吸引了大家的围观,有小朋友吓得藏进了家长的怀里,哇哇大哭:“呜呜,美羊羊要被掐死了!”
江尔蓝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知道落入了白书静的圈套,她就是要扮演一朵无辜的白莲花,而江尔蓝就是那辣手摧花的坏人!
然而,江尔蓝已经顾不得了,她的眼神发狠:“你想玩,我陪你玩,但你碰我的儿子,那是我的底线!”
………………………………
第326章 母子反目
“江小姐,放手呀,你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就是,你看看,白小姐都被掐的快断气了,脸色都涨成猪肝色了!”
“镜头上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明星,私底下这么暴力,啧啧,果然是戏子,演技好!”
……
晨光幼儿园属于高端学校,其中就读的孩子大多驾家世不凡,家长也都是上流人士,平时闲着没事,都很关心八卦,对江尔蓝和白书静的新闻了如指掌,不由窃窃私语。
说归说,却没有人肯上前拉开两人,反而站在一旁看热闹,直到保安来了,才强行分开两人。
江尔蓝紧攥了拳头,还想朝白书静冲过去,却被保安死死地拉住,身后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清脆嗓音:“妈咪,你和白姐姐怎么了?”
他刚从小树林走出来,就看见江尔蓝掐住了白书静的脖子,被吓得一愣一愣,好半天才憋一句话来。
江尔蓝如获至宝,挣脱了保安的桎梏,冲过去用力抱住儿子,喜极而泣:“诺诺,你去哪儿了?让妈咪一阵担心,以为把你弄丢了。”
江一诺还有点犯迷糊,温热的小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板一眼地解释:“白姐姐给我喝了点饮料,我肚子忽然就不舒服,她说树林里有一间男厕所,就带我过去……”
话说到此,江尔蓝已经全明白了。
白书静刻意出现在她面前,引起她的警惕心,然后让老师找个借口把她支开,借用和肖瑶的关系,很轻易就能做到。趁江尔蓝不在,白书静哄江一诺喝下有药的水,引得他肚子疼,再扮演好人带他去厕所……
而她大费周章做下这一切,无非就是树立了江尔蓝的恶人形象,有许多上流贵妇在场,不过一天时间,流言蜚语就如长了翅膀似的,人尽皆知。这样一个恶人,陆家怎么可能愿意让她进门呢?
比起冲动无脑的白书轩,白书静这个做姐姐的,的确聪明许多,然而她算错了一点——江尔蓝已经对陆子航失望了,再不会做嫁给他的美梦。
江尔蓝抚了抚儿子的头,轻声责怪:“妈咪教过你,出门在外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喝下别人给你的水呢?万一水里有毒怎么办?”
江一诺垂眸,低声辩解:“妈咪,白姐姐是个好人,她可喜欢小孩子了,一直逗我们开心呢!”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觉得谁是好人。江尔蓝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打算回去再慢慢教育孩子,谁知刚站起身,就听得白书静一声尖利的吼叫,声音都带了哭腔:“啊,我的脖子,毁容了!”
江尔蓝扭头看过去,白书静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正往自己的脖颈间照,一脸哭兮兮:“江小姐,我已经说了真的没伤害诺诺,你就算不相信,也不能抓伤我的脸吧?”
她把美羊羊套装的领口掀开,白皙的脖颈上露出两条抓绕的血痕,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江小姐,你的儿子平安无事,那我呢?你抓伤了我,又怎么说?”
无数双眼睛瞄向了江尔蓝,这场好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一个是白家的旁支,一个是落魄的帝少前女友,犹如火星撞地球!
江尔蓝气得指尖发抖,她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做“信口雌黄”,自己明明是隔着厚实的套装掐住了她的脖子,怎么会抓伤了?分明就是她趁人不注意,抓伤了自己,贼喊捉贼!
然而,她想得到这一点,儿子却想不到。
一看可亲可爱的白姐姐受伤了,他立刻蹦跶过去,招手让白书静蹲下,温热的小手抚过她的伤口,关切地问:“白姐姐,疼吗?”
白书静的一双美目盈满了波光,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嗯,很疼。”
若是平日,江尔蓝还能调侃儿子一句“暖男”,可看着他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声音不由冷了几分:“诺诺,过来。”
江一诺摇头,稚声稚气地质问:“妈咪,你伤到了白姐姐,应该向她道歉。”
江尔蓝也固执,咬了咬唇:“我没有碰她一根毫毛,那两条伤痕是谁抓出来的,她心里有数。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道歉。”
“哟,瞧她那张狂样儿,还以为会有陆子航给她擦屁股啊。”
“就是,好歹白书静也是白家的女儿,不管是谁抓的挠的,那伤总是出来了,道个歉应该的。”
……
这群贵妇,一个个都爱嚼舌根,声音虽然轻,但刚好能让江尔蓝听清楚。
两方僵持不下,最后是肖瑶出来打圆场,把她们俩拉走了,压低了声音:“江小姐,拜托你别再闹了,好好的游园会都被你搞砸了。”
江尔蓝冷笑:“肖小姐,你别逗了,没你帮忙,白书静能给我下套?”
肖瑶的脸色一变,没想到她已经全看穿了,索性敛眸闭嘴,光明正大地站到了白书静那边。白书静拢了拢衣领,遮住那两条血淋淋的划痕,浮起一个晦暗不明的笑:“呵,你都猜到了?”
她的余光瞟了一眼站在走廊尽头的江一诺,凑上前去,小声地威胁:“你就算看穿了,又能怎样?大约今天晚上,你飞扬跋扈欺负我的传言就会满天飞,哼,你没机会和陆子航复合了。”
江尔蓝也笑,眼含不屑:“你以为我稀罕和他复合?嘁!”
白书静一脸不可置信,那可是陆子航啊!不为了他的家世身份,单单只看他的长相和能力,就能引得女人尽折腰了,这个江尔蓝……却一脸嫌弃?
很快,她镇定下来,目光落到江一诺身上,轻声道:“那如果,我挑拨你和儿子的关系呢?儿子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惜他帮我,不帮你。”
“白书静,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白书静的眼底滑过一丝恨意:“我的弟弟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里,你说我敢不敢?”
说罢,她得意地翘了翘唇角,与江尔蓝擦身而过,还故意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像是被她撞到了似的,身形趔趄,差点摔倒。
江一诺冲过来的时候,白书静已经被肖瑶扶着走了,他扬起一张小脸,像一头小兽低声咆哮:“你说了不会伤害白姐姐,刚刚为什么又要撞她?”
儿子已经认定江尔蓝伤害了他的白姐姐,任凭她怎样辩解,依然把头摇成拨浪鼓。
游园会已近尾声,母子间的气氛已经出现了裂痕,江尔蓝驱车载他回去,一路上,小家伙固执地坐到了后座,埋头摆弄着玩具,江尔蓝几次尝试和他沟通,都无功而返。tqr1
车子缓缓停稳在江宅门口,江尔蓝还来不及给他开门,就见他自己打开了,利落地蹦下来,还没站稳就往屋子里冲。
江尔蓝这个主厨没在家,纪思嘉索性叫了外卖烤鱼,刚打开包装袋就听见了汽车的声音,出来看的时候差点撞上江一诺,看着他冲进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不由好奇:“你和诺诺怎么回事?我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脾气。”
江尔蓝耸耸肩,一股无力感萦绕心头,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把游园会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刚听到白书静大发厥词那段,纪思嘉就咬着筷子头低吼:“卧槽,这女人一定是朵白莲花,如果我在那儿,一定当场再给她脸上抓出两道血痕来,才不枉我担了这个罪名。”
“那些所谓的上流贵妇怎么看,我是不是没法和陆子航复合了,这些事情,我已经都不在乎了。”江尔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儿子房间的方向,“我现在只在意这个小家伙,他一直很乖巧,但我没想到,他这次反应这么大,几乎把我钉在了坏人这根耻辱柱上。”
纪思嘉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她:“跟诺诺聊一聊,母子间没有隔夜仇。”
江尔蓝点头,站在房门口,深呼吸了两次才鼓足勇气开门进去:“诺诺,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我真的没有伤害那个白姐姐。”
江一诺抬头看她,眼含泪水,委屈地嘟囔:“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只想大家都会喜欢你,而不是在背后说你的坏话,觉得你这不好,那不好。”
江尔蓝词穷,她没想到围观者的闲言碎语会对儿子有这么大的影响。
稚嫩的声音继续说:“我也不懂,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总是不能和我长久地待在一起呢?”
他说的是陆子航吧?江尔蓝在心里暗暗长叹一声,尽管陆子航走后,他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但江尔蓝也能感觉到他的伤心。
江一诺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白姐姐会逗我开心,我好像回到了在泰国的时候,你也会陪我玩,但回到c市,你就不爱我了。我讨厌这个地方,它夺走了你!”
他嘶吼着,小小的身子仿佛蕴含了巨大的能量,从背后把江尔蓝推出了门:“我想静静。”
小男人似的沉重话语,敲打在江尔蓝心上,等她反应过来时,房门已经紧紧地关上了。
她拧了拧,然而江一诺反锁了门。
………………………………
第327章 等你很久了
江尔蓝耸了耸肩,儿子还是头一次对她闭门不见,心里陡然难受起来。
纪思嘉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欢快地安慰她:“诺诺也是个小大人了,咱们给他点空间,走,我请你喝酒去。”
江尔蓝摆摆手,她还想再努力一下,却被纪思嘉揽住了肩膀,往门外推:“你就别担心他了,跟我走吧。”
被纪思嘉连拉带拽拖出了家门,两人出了小区,拐进附近一条巷子,走到尽头,一片豁然开朗,竟是一片开阔的场地,聚集成了一个小夜市。
看见江尔蓝面上的惊讶之意,纪思嘉打趣道:“你很久没回来江家了,附近已经发展了一片小夜市也不知道,啧啧,错过好多美食啊。”
说着,她驾轻就熟地走进夜市,径直择了一家夜间大排档,熟稔地同店家打了招呼,点了麻辣小龙虾等吃食,还要了一箱啤酒。
“思嘉,这么多酒!”
纪思嘉大大咧咧开了两瓶放在她面前:“蓝蓝,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日子就好像喝酒一样,要尽兴才行!退一步说,没喝完的酒,大不了一会儿退回去就得了,你还没开喝就开始担心了。”
店家正巧送上一份蒜末烤茄子,点头附和:“你们放心喝吧,没开封的酒都可以退。”
江尔蓝有点怔忪,十九岁之前,她活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被人摆布,安排好了一切。十九岁后,突遭变故,她像是一根无依无靠的浮萍,短暂的停留后又迎来了漂流,还承担了一个小生命的未来,她的神经永远紧绷着。
纪思嘉这一番“生活如酒”的理论,让她豁然开朗,生活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往后退一步,也并不是深渊。
譬如江一诺,尽管母子间有了矛盾,但他还是那个乖巧懂事令人心疼的儿子。
譬如马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没被泰国警方抓住。
再譬如陆子航,哪怕分开了,至少这辈子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也不枉此生……对她而言,那份爱暂时还未过期,然而时间是最有魔力的怪物,总有一天她会放下这份爱。
江尔蓝长舒了一声,扬手冲店家欢快地喊道:“老板,来一瓶五粮液!”
纪思嘉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倒酒的手一顿:“不是吧,这么放飞自我?”
江尔蓝俏皮地眨眨眼:“你说的对,人嘛,退一步海阔天空,日子就如喝酒,要尽兴!”
“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尽情放纵一下吧,什么烦心事都留到明天再说。”话音刚落,纪思嘉就朝店家又要了一瓶雪碧,徐徐倒入白酒里,“来,试试。”
掺了雪碧的白酒,削弱了那股辛辣味,但后劲更强。伴着香辣的小龙虾和烧烤,两个女人一杯接一杯,时不时飘出一阵爽朗的欢声笑语。
江尔蓝还穿着去幼儿园时那套白色运动服,纪思嘉也是一套天鹅绒家居服,两人看起来像两个大学生,眼眸明亮,浓郁的青春气息似乎要满溢出来。
身边的食客走了一拨又一拨,两人从华灯初上,一直喝到了夜色浓郁。
“不行了,再喝下去就得醉在这儿了,咱们走吧。”
江尔蓝一口闷干了剩下的半杯酒,眼色迷离地扫过桌上竖立的空瓶,大半是她解决掉的,点点头:“嗯,思嘉,我面前有两个你。”
纪思嘉比她喝得少,理智尚存,扶住她付了钱,刚踏出大排档,电话就急三火四地追来了。
是沈江月。
她和导演组的一班同事私下聚会,晚餐之后又去了ktv唱歌,结果被狗仔队堵住了,一时不能出去,只好拨了电话向纪思嘉求救。
纪思嘉叹一句,沈江月和《双生花》剧组副导演互有好感,关系正渐入佳境,作为朋友,她也不愿意看见狗仔毁了沈江月好不容易有所发展的感情,肯定要过去救急。可扶住的这个醉鬼怎么办?
江尔蓝似乎察觉了她的为难,拨开她的手,晃晃悠悠向前走了几步,大舌头似地讲:“去吧,江月好不容易才走出陆浩年的阴影,咱们不能拖了她的后腿。这儿离家不远,我自个儿走回去,你快去看看她。”
的确,大排档距离江家所在的小区,走路不过十几分钟,虽然时间已近十一点,但路上还有些许行人,纪思嘉反复确认:“你真的能自己走回去?”
江尔蓝笑着挥了挥手:“放心,我好着呢!”
纪思嘉打车奔去ktv,身边一下子就空落下来,江尔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那股失落感又回来了。
她打着旋儿,走回大排档,掏钱又买了一瓶酒。
店家还记得她,劝道:“姑娘,你喝的够多了。”
江尔蓝固执地把钱撂在柜台上,回到那个冷清的家里,面对儿子关上的房门,不用酒精麻痹自己,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背后忽然冒出一个低沉悦耳的男人声音:“卖给她吧,我送她回家。”
江尔蓝抓住酒瓶,背倚着柜台,上半身往后仰,被昏黄的灯光一照,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丝酡红,像是枝头缓缓长成的水蜜桃,饱满多汁,令人忍不住想用力咬上一口。
纤细的手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闭了闭眼睛,问:“你是谁?”
男人大手一捞,把她半搂在怀里,面有愠怒:“啧,连我都认不出了?”
江尔蓝无力地倒在他的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得住,脸颊蹭了蹭他的肩窝,像是一只最温顺乖巧的喵咪,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你是王八蛋程然?”
“不是。”
“你是纯情小狼狗司徒文?”
“不是。”
“你是矜贵王子沈江城?”
“也不是。”
江尔蓝一连数了好几个人出来,却都不是他。
男人扬了扬唇角,笑容微冷,哼,他倒想看看,喝醉了的她能数出几个男人来!
江尔蓝站直了身体,长而卷的睫毛扇了扇,满面迷茫:“那你是谁?”
“我是陆子航。”男人按住她的肩膀,凑近了能闻见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他的声音喑哑,“给我加个前缀,你会用什么?江尔蓝的男人怎么样?”
江尔蓝凑近他的脸,从下颔一直审视到额头,笑意犹如涟漪,一圈圈荡开,冰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下颔:“陆子航?你是老男人,不是我的男人。”
说着,她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笑声爽脆如银铃般悦耳:“陆子航,你真的很讨厌,我要和你说再见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夜深了,回去的路上寂静,江尔蓝提着酒瓶子,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越发显得单薄寂寥。
她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沉浸在飞翔中的鸟儿,慢悠悠地旋转,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熟悉的脸渐渐模糊,似乎已经忘记了跟在身后的男人是谁。
陆子航沉默不语,跟在她的身后,拉开两三米的距离,亦步亦趋。
“笑自己多情到无所谓,其实也没真正的爱过谁,匆匆到人世间渡一场是非,一生也只能一次心碎……”江尔蓝的声音很轻,在寂静地深夜里唱歌,似乎特别容易感动自己。
她想,一生的那一次心碎,她已经交出去了,余生她要更自私一点。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江尔蓝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期间有年轻的小伙子想搭讪,但瞄到身后的男人亮出了拳头,衡量了一下双方的体格差距,立刻怂了,快步躲过。
眼看江家的屋子近在眼前,屋里没有光,想一只蹲在暗夜里静静等待猎物的野兽,被暗淡的路灯光镀上了一层惨白。
两手揣在裤子口袋里,陆子航倚着路灯的灯柱,看着她慢悠悠地晃回家。
江尔蓝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一束灼热的目光,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牢牢地定在她身上。但她毫不在意,把门用力关上,运动鞋踢到一旁,微闭着眼睛,提着酒瓶子飞身扑进了沙发。
“砰――”
江尔蓝扑进沙发,感觉到硌得慌,还以为是江一诺的玩具,探手往下一摸,温热的皮肤触感――是个人!
她一下子被吓住了,愣了愣,翻身下了沙发,借着窗外漏进的一点暗淡路灯光,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人影,侧脸的轮廓分明,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大卫像。
那个人影忽然说话了,声音温润熟悉:“蓝蓝,我等你很久了。”
江尔蓝一个激灵,酒意顿时消散了几分,动了动唇:“江城哥,你怎么不开灯?”
说着,她就去摁亮了客厅的大灯,却听沈江城冷淡地说了一句:“你不怕开了灯,会被陆子航瞧见我在你家?”
江尔蓝一愣,感觉到一个黑影逼近,把她笼罩了起来。一抬头,沈江城的脸压下来,面容有几分狰狞,恶狠狠地逼问:“江尔蓝,你骗我!前天晚上,你分明和陆子航在一起,对不对?”tqr1
江宅外,陆子航看着客厅亮起了灯,放心地离开了。
………………………………
第328章 给彼此一个机会
江尔蓝酒意上头,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前天她醉酒在陆子航那过了一夜的事。
她艰难地扯出一丝笑,避开那双灼灼的目光:“你说什么呢……”
沈江城不许她逃,伸手按住她的双肩,强迫她微微扬起头,直视着自己,厉声道:“江尔蓝,不许躲!前天晚上,我打你的手机却是陆子航接的电话,再打就一直关机。你对我说,手机落在陆子航那,而你则喝醉睡着了,没跟他在一起,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喝多了,但你跟陆子航睡了,是不是?”
沈江城压低了声音,像是被捕兽夹钳伤了的野兽,发出痛苦的咆哮:“我今天又给你打电话,跟前天一样的状况,还是关机!你又和陆子航在一起了,对吧?我看见他送你回来!”
江尔蓝挣扎,尖利的指甲狠狠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两条浅浅的伤痕,有血珠慢慢地沁出来,她一下子就慌了,连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找创口贴。”
然而,沈江城好像丧失了痛觉,压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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