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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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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沈江城好像丧失了痛觉,压根没有感觉,把欲逃的她拉了回来,抵在墙壁上,低低地嘶吼:“江尔蓝,你怎么这么贱?陆子航欺骗你的感情,转背就出卖了对你好的小叔,还丢下了诺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男人!”

    他顿了顿,脸庞凑近,温润的五官在江尔蓝面前放大,有点扭曲。她侧过头,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江尔蓝,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真的比他好一百倍!”

    江尔蓝的双手挡在身前,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推:“沈江城,你变态啊!我选择谁是我的自由,你再这样,我真的没法把你当成以前那个江城哥了。”

    沈江城冷笑,眉头深深地蹙起:“江尔蓝,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你的江城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你总是不放在心上,这一次,我要让你深深地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我想做你的男人!”

    沈江城的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忽然使力,拽住了江尔蓝的衣领,把她往身前拖。江尔蓝虽然有着模特般的身材,高高瘦瘦,但与沈江城比起力气来,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很轻易就被他拖向了卧室。

    一楼这间卧室,是一间客房,面积不大,刚进门就是一张大床。

    沈江城一扬手,就把她往床上摔去,脚踝一钩,把门带上,犹如泰山压顶扑了上来,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

    整个人被砸进柔软的棉被里,再加上酒意侵袭上头,江尔蓝懵了片刻,回过神来已经被沈江城压在了身下。温热的胸膛似一面墙,封锁了她的遁逃之路,无论她怎么敲打,也不肯挪开。

    沈江城撑起身子,着迷似地看着那张娇俏的脸,远山般朦胧的细眉下,一双眸子像是蓄满了清澈的湖水,盈盈一望,妩媚顿生。高挺的鼻子,樱桃似的小小红唇,一切都是那么合衬,似一幅精雕细琢的美人面。

    他轻轻地叹了一声,俯下身子,像是痴迷的臣子,向女王殿下献上自己的满腔爱意,轻轻地吻上了她的手背。

    温热的唇,挨上冰凉的手背,陡然间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令江尔蓝浑身一抖,一丝恐惧袭上心头,挣扎得更用力了。

    沿着手背,一路向上,沈江城的唇最后落向了江尔蓝的面颊,她奋力侧身,让他扑了个空。

    沈江城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唇角上扬,温润如画,贴在江尔蓝的耳畔,温柔地轻声说:“蓝蓝,放松,把自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忘记陆子航,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好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低低地在耳畔回响,像是某种蛊惑的咒语。若是旁人,说不定就会沉沦在他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了,然而江尔蓝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虽然模糊,可那分明的轮廓告诉她,心底那个男人,是陆子航,不是沈江城!

    这个时候的沈江城,已经不知道理智是什么东西,陷入了癫狂之中,只想占有眼前这具身体。

    只要她和我一起生活,就会明白我是真的爱她,就会忘记了陆子航!沈江城已经被自己的想法洗脑了,再顾不得其它。tqr1

    “哇哇――”

    沈江城已经扯开了江尔蓝的衣领,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清脆的哭泣,愣了一下。

    趁他松懈的时候,江尔蓝咬牙,抬脚狠狠地踹了他的敏感部位一脚。

    “嗷――”

    沈江城护住敏感部位,哀嚎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了一只被煮熟的虾子。看他弯下腰,江尔蓝理了理领口,夺门而出。

    房门被打开,哭泣的声音更清晰了,似乎是江一诺的声音!

    江尔蓝心里一紧,循着声音往厨房去,刚走过去就看见了江一诺,小小的个子站在料理台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两只小手捂住了喉咙。

    不过短短的一两分钟,江一诺的哭声就从清脆转为了低低的呜咽,江尔蓝急了,心疼地问:“诺诺,怎么了?”

    江一诺睁开迷蒙的泪眼,趴在母亲的肩膀上一直呜咽,却说不出话,指了指喉咙,又指了指料理台。

    江尔蓝吃力地抱起他,视线往料理台上一扫,发现纪思嘉之前点的那份烤鱼外卖被放入微波炉热过,被拨开了一块鱼肉,露出里面的刺。原来是儿子之前和她赌气,没吃饭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这会儿肚子饿了,就进厨房把纪思嘉点了没吃的那份外卖热了吃。

    江尔蓝让他张嘴,往里看了看,问:“鱼刺卡住了?”

    江一诺眼含热泪,狠狠地点头,鱼刺卡在他娇弱的喉管,十分难受。

    沈江城疼过了一波,追出房门,看见江尔蓝的侧影站在厨房门口,压住火气,蹙着眉头走过去,看见江一诺哭哭啼啼地趴伏在母亲肩头,那股火气一下子就消散了:“诺诺怎么了?”

    儿子是她的软肋,江尔蓝也慌了,有点不知所措:“被鱼刺卡住了。”

    沈江城摸了摸江一诺的小脑袋,柔声安慰:“小小男子汉,别哭了。”

    他越过江尔蓝,在橱柜里找到了一瓶香醋,倒出一小碗递给江一诺,声音柔得好似一滩水:“乖,把这碗醋喝掉,就不会再疼了。”

    看着黑乎乎的液体,江一诺迟疑了片刻,看见母亲也点头了,才接过去慢吞吞地喝了。

    香醋可以软化鱼刺,然而江一诺皱着眉头喝了一大碗,却并没有效果,鱼刺还是卡得他生疼,又低低地呜咽起来。

    “必须马上送医院。”沈江城当机立断,“外面风凉,你给诺诺带一件外套,我把车开到门口。”

    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江尔蓝连忙点头,匆忙带上外套,上了沈江城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地驶向医院。一路上,沈江城不断加速,沉稳地在车流中穿梭,一面还温和地侃侃而谈,不忘安慰小家伙那颗受伤的心。

    到了附近医院,他已经联系好相熟的医生,立刻送入急诊室,给诺诺看病,一分钟都不浪费。

    急诊室的门关上,江尔蓝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走廊的窗户破了一个洞,深夜的寒风漏进来,她拢了拢双臂,来回徘徊跺脚,心和身体都一片冰凉。

    沈江城不动声色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我让你给诺诺拿一件外套,你就只给他拿了,没给自己带一件,现在冷了吧?”

    江尔蓝推托了一下,捱不过他的坚持,还是披上了,抿了抿唇,低声辩解:“我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儿,一时就慌了……”

    她能感觉到沈江城的接近,胸膛靠住她单薄的脊背,下意识就要躲开,却被沈江城拽住了:“别走,我只是想帮你挡风。”

    他的身材高大,帮江尔蓝完全挡住了寒风的侵袭,沉默了半晌,谁也没动,像是两尊挨在一起的雕像。良久,沈江城才缓缓开口:“蓝蓝,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一时被感情迷了心窍。”

    江尔蓝没接话,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或许不需要一个丈夫,但诺诺需要一个父亲,陆子航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我愿意!”

    他们相识多年,江尔蓝很清楚他的为人,他说出的诺言,必定会认真践行。在东南亚的那几年光景,一一在眼前浮现,沈江城也是这般可靠地站在她身侧,给予支持。

    江尔蓝望了望紧闭的急诊室大门,有点迟疑了。

    沈江城瞄着她的脸色,察觉有戏,抬手抚上她的手腕,深邃的眼睛与她对视,认认真真地表明心迹:“我可以给你时间,咱们慢慢来,但求你不要推开我,给彼此一个机会?诺诺是我看着出生的,我也不想他能有个完整的家。”

    江尔蓝紧紧地抿唇,越过沈江城的肩头望出去,陆子航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双手紧攥成拳置于身侧,脸色铁青。
………………………………

第329章 我凶起来连自己都打

    江尔蓝下意识地推开了面前的男人,涌上一丝心虚,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弯起唇角苦笑了一下,她和陆子航已经分手了,又何必在乎他的想法呢?

    陆子航脸色不善,他刚江宅回到暂住的那间公寓,就得到了医院的消息,说江一诺入院急诊。虽然不能守候在江尔蓝身边,但他早已安排好,一有江尔蓝母子受伤的消息,c市的各大医院就会通知他。

    谁知,他风驰电掣地赶过来,没看见受伤的儿子,却看见江尔蓝和沈江城在一起,动作亲昵。

    换作别的男人,他或许不会那么吃醋,但沈江城……

    家世能力,甚至连长相都不输给他的沈江城,一旦对女人柔情蜜意起来,想必女人很难抵挡住这种诱惑……

    陆子航越想,心里越发慌,冷冷地讽刺:“儿子出事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和男人你侬我侬,可真是个好母亲!”

    江尔蓝的心跳不断加速,一股血气冲上头顶,也冷声斥了回去:“陆子航,拜托你说我之前,先找面镜子照一照自己!你除了提供一颗精子,还为他做过什么?”

    两人都在气头上,说话都像是冒出了尖锐的刺,毫不留情。

    沈江城出面打圆场,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这是医院,你们先冷静一下,大家都想诺诺安好,谁也不愿意他出事。但事已至此,我们首先要做的便是确认他没事,对吧?”

    “对个屁!”陆子航厌恶地扫了他一眼,像是怀揣一架加特林机枪,把满腔的怒火都朝他扫射而去,“沈江城,你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讨好了我的儿子,就能赢走他妈咪的芳心,你的算盘可是打得够精明!”

    沈江城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微微挽起一点,露出健壮的手腕,强有力地搭在江尔蓝身侧,像是一种无形的支撑,对陆子航来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主权。

    他抿了抿唇,冷静地开口:“我承认,我对蓝蓝有感情,但我愿意把选择的权力交给她。若是她选择你,我就退出;若是她选择我,那么很抱歉,我希望你能送上祝福。”

    他看向急诊室,眼前似乎出现了江一诺刚出生时那小手小脚的模样,眼含爱意:“无论我和蓝蓝怎样,我对诺诺的感情都不会改变,亦父亦友。当然,你或许很难理解这样的感情,毕竟你不曾迎接他的出生,也不曾守护着他从一丁点大的婴儿,长成现在的帅小伙。”

    一句话,呛得陆子航无话可说,缺失的那五年,是他一辈子的痛,然而人生没有后悔药,他始终无法弥补。

    陆子航撇开头,湛黑的眼眸失去了冷厉的光泽,像是受了伤似的,忧郁地望向江尔蓝。有一瞬间,他很想将一切都告诉她,挽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筹备的所有计划,为之付出一切的目标,都见鬼去吧!

    但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他只能低低地向江尔蓝求饶:“蓝蓝,你真的要放弃我了吗?”

    江尔蓝微愣,分明是他放弃了她呀!

    急诊室的门打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冒出一个头,光洁锃亮的地中海,在惨白的灯光照耀下,像是一个会发光的灯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探头探脑地望了望两边犹如楚河汉界般分开的三人,面无表情地提醒:“鱼刺已经被取出了,但孩子的麻醉药效还没过,你们来个人去照顾一下。对了,他的喉咙被鱼刺刮伤了一点,这几日不要吃生冷辛辣的食物,最好是多喝粥。”

    江尔蓝陡然清醒,沈江城的西装外套略大,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被她径直取下还了回去,匆忙向医生道了谢就往急诊室走去。临到门口,她又站住了脚,回头望了望两个男人,有点担心他们会闹腾起来。

    沈江城微微侧身,挡住了陆子航的视线,温柔地回应她:“你放心去吧,我和陆先生去楼梯间聊一聊。”

    话音刚落,他不由分说地揽住了陆子航的肩膀,贴近他的耳畔,冷声威胁:“你想让诺诺恨上你,就尽管在这儿说。你知道的,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和诺诺关系闹僵。”

    陆子航紧蹙了眉头,沈江城的野心暴露无遗,最初的醋意席卷了他的理智,而现在他不能再冲动,否则真的可能把江尔蓝母子往对方的怀里推去。

    看见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肩并肩走进了楼梯间,并没有争吵甚至打起来,江尔蓝才放心下来,压下心里那点不知所措,焦急地进了急诊室。

    狭窄的楼梯间,因为两个大男人的到来,更显得局促。tqr1

    刚走进去,陆子航就狠狠甩开了沈江城的手,灯光下,他的轮廓更加深邃,薄唇紧抿,通身透出一股邪妄的气质,凛厉的目光一扫,便能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眉头挑起,嗓音冰冷:“沈江城,就算江尔蓝选择了你,我也不会放手。这辈子,她只会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我!”

    沈江城玩味地扬了扬眉,心里缓缓有了计策:“呵,我若拼尽全力争取,你可不一定能争得过我。要知道,忽然分手,出卖马克,放弃诺诺,你在她的心里,已经down到了谷底,没有反弹的机会了。”

    陆子航不怒反笑,眼角眉梢闪过一丝不屑:“她以后就会知道,我从来不曾离开过。”

    沈江城眼眸一暗,冷静下来的陆子航又恢复了那股睥睨众生的王者之气,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故作被激怒的样子:“陆子航,是男人的话,咱们就别多说了,拳头底下见真章!谁赢了,才有资格追蓝蓝。”

    陆子航冷笑,双手抱臂,一副看戏的淡然模样:“沈江城,这招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会跟你打架的。”

    沈江城那身板,看起来结实健壮,但也不够他三拳五脚,被江尔蓝看见了,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深夜的医院,人烟稀少,江尔蓝抱着昏昏欲醒的儿子往楼梯间走来找他们,脚步有点沉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声音明显。

    沈江城听着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忽然出手朝自己的一侧脸颊挥了一拳,真正演绎了什么叫做“我凶起来连自己都打”!

    短短的半分钟不到,他已经撕开了衬衫的领口,崩落了两颗纽扣掉在地上,右侧脸颊挨了自己两三拳,直打得脸颊红肿如馒头,嘴角渗出一点血迹,咧嘴一笑,看上去格外阴冷。

    陆子航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就是沈江城的计策,不能用激将法诱使他上当打架,就创造出挨打的假象,不仅博得了江尔蓝的同情,还能挑拨他和江尔蓝的关系,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陆子航的眼中闪过冷厉的光,不悦地皱了皱眉,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沈江城的距离,并没有贸然出手阻止,被江尔蓝看到岂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怀?

    沈江城瞄着楼梯间木门的缝隙,江尔蓝的脚步近了,她听见巴掌声已经加快了脚步,他便连忙抬手捂住脸颊,故意伪装出愤怒的样子,单手指着陆子航怒喝:“陆子航,我是看在蓝蓝的面子上才容忍你,别以为这里是华天,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门被推开,首先跳入江尔蓝眼帘的,便是沈江城半边破相的脸。

    他隐忍了满面怒气,一双墨黑的眸子望向江尔蓝,却又仿佛蕴含了无限的委屈。

    陆子航的冷然目光在两人间逡巡,没忍住鼓了鼓掌:“沈江城,你演技果然够精湛,怎么不出道啊?说不定,你若是入了娱乐圈,裴振川这个老影帝也要退位让贤。”

    江尔蓝眉头一皱,护住儿子的耳朵,低声喝止:“够了!”

    “陆子航,你先走吧。”

    陆子航的瞳仁不可置信地微缩,深邃的五官在冷光照映下,更显得刚毅而冷鸷,脱口而出:“蓝蓝,你不相信我?分明是他贼喊捉贼!”

    江尔蓝并不想和他理论,颓然地重复:“我说,你走吧!”

    陆子航咬了咬唇,拂袖而去。

    回到江宅,江尔蓝安顿好儿子,翻出了医药箱,给沈江城破皮的伤口消毒,涂抹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

    两人坐得很近,沈江城甚至能看见她的睫毛细长而微卷,认真上药的侧脸,清纯中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妩媚,不经意间就吸引了男人的靠近。

    沈江城喉结微动,嗓音低沉:“蓝蓝,麻烦你给我上药了。”

    江尔蓝轻轻“嗯”了一声,收起药水,刚准备起身就被沈江城拉住了,低声哀求:“蓝蓝,有点疼,你陪陪我,好吗?”

    江尔蓝微蹙了细眉,忽然漾开了笑颜,只是眼角眉梢却含了一缕令人看不懂的深意,狠狠地甩开了沈江城的手,差点把毫无防备的他甩了一个趔趄。

    她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轻声问:“江城哥,你若是不想麻烦我,那就别上手打自己,好吗?”
………………………………

第330章 史上最难

    沈江城脸色突变,伸出去牵她的手不动声色收回来,讪讪一笑:“陆子航告诉你的?”

    江尔蓝摇头:“你受伤的是右脸,但他不是左撇子,顺手的话应该会扇你的左脸才对。”

    沈江城蹙眉,暗暗后悔,怎么一时着急竟然没想到这点!

    只听女子清冷的声音又说:“而且,我清楚他的为人,冷静自持,这种时候就算你用激将法,他也不会上当的。”

    被识破计策时,沈江城还能面不改色,待听见她对陆子航的了解,一下子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脸色萎靡,低低叹道:“看来,我低估了你对他的感情。”

    “可是……你分明知道是我陷害了他,为什么又要让他离开呢?”

    长久的沉默。

    就在沈江城以为不会听见回答时,她忽然开口了:“我想重新开始。”

    从以前的泥沼里拔出腿来,大踏步地走向新生活,不再有陆子航的生活。

    沈江城愣了愣,以为被宣判死刑了,她就像是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任凭陆子航再怎么伤害她,也依旧一条路走到黑,谁知,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丝曙光。

    多年夙愿眼看有了希望,沈江城激动得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

    江尔蓝心如死灰,牵强地笑了笑:“江城哥,或许你看过其他女人,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沈江城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只喜欢你,其他人跟我毫无关系。”

    因为激动,他的手指太过用力,把江尔蓝勒疼了,低低地叫了一声。沈江城察觉到不妥,连忙放手,正好让她抽出了手,把他推出了门:“江城哥,谢谢你今日拔刀相助,已经凌晨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虽然做好了打算,但那个男人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心上,并不是说一句话就能抹去的,趁乱把沈江城赶出了门。

    眼看她有所松动,沈江城心里美滋滋的,并未挣扎,乖巧地出了门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从车里取出了一个文件袋递过去:“蓝蓝,我最近得到了一个好剧本,你先看看,我还想和你继续合作呢。”

    剧本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沈江城也不恋栈,愉悦地向她做了个飞吻,欣然驾车而去。

    第二天,沈江城整理一新,特意换上了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捧了一束厄瓜多尔空运来的新鲜玫瑰花,清了清嗓子,叩响了江宅的门。

    他一连摁响了好几次门铃,那扇红木大门才打开,露出福伯的半个脑袋,他还认得沈江城:“沈先生,真不凑巧,小姐出去做活动了,诺诺也上学去了,你恐怕白跑一趟。”tqr1

    啊,江尔蓝不在?那他这西装……这玫瑰花……白费了他一整个上午的挑选啊!

    “福伯,蓝蓝在哪儿出活动啊?”

    福伯摇头:“小年轻的东西,我哪清楚。”

    此刻,江尔蓝正在尔诺娱乐的化妆间内,纪思嘉特意请了新晋的热门化妆师tony任,给她化妆,要参加傍晚录制的一个节目。

    “江小姐,你的皮肤真棒,简直吹弹可破,就是黑眼圈重了点……”tony任顶着一头飘逸的略长黄发,在眼前晃来晃去,像是随风拂动的麦浪,江尔蓝闭了闭眼,心内腹诽,昨晚几乎没睡,没黑眼圈那才不正常!

    赶走沈江城后,她打开了那份文件夹,从里面抖落出一沓剧本。

    装订很简单,白色的a4纸上,赫然写了四个粗体大字:妙手回春。

    《妙手回春》是个文艺故事片,讲述了抗战时期的一群军嫂生活在一起,她们的男人不断地上战场杀敌,而她们则驻守在后方,是战士们的救助基地。战争残酷,死亡从来不少见,在失去丈夫、救助战士家属的过程中国,这群女人也完成了自我救赎。

    而属意江尔蓝扮演的,便是女主角凤四。

    凤四是她的艺名,从有记忆起,她就生活在怡红楼里,见惯了十里洋场的金碧辉煌,也见多了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于是,她抓住机会跟随一名军人逃出了怡红楼。军人上了战场,她留在了后方,凭借着坚毅的心智和聪慧的头脑,成为了后方家属们的主心骨。

    战争结束,军人死在了胜利的那天晚上,凤四一下子成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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