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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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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景渊一脸恍然大悟状:“明天是去看望卡莲的日子,这次该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卡莲是?”市丸银一脸疑惑。
“我女儿。”
再次被大宇宙的意志打败的市丸队长,扑街。
无法想象这位蓝染大人娶妻的样子,更无法相信他居然会有女儿,在市丸银对景渊浅薄的了解中,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会跟一把刀相伴到地老天荒。
“你不了解的还有很多,银。”像是看破了市丸银的内心,景渊如此说着。
无论是市丸银还是别的什么人,他们了解的景渊都只是一部分,而景渊想隐藏的话,没人会知道真正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圣杯战争……银,就当是度假吧。”
看了看幸运e的某银毛,景渊一脸沉痛――银并不是个运气差的人,但作为servant被召唤出来的他居然是堪比枪兵的幸运e,实在很令人费解,难不成是因为跟他这个master相性不好的缘故?
真是日了狗。
圣杯战争开始第一天,来自遥远彼岸的爱丽斯菲尔与saber踏上了冬木市的土地,他们看起来像是在观光。
而在远坂宅邸,时臣头疼地望着他的弟子:“既然你召唤出了此等英灵,因为他的固有属性,我们就不能按从前设想的方案进行,绮礼,你有什么想法么?”
“为什么非要装作反目呢,时臣师?”景渊一脸淡定的:“您的手中握着的是王牌,而我手中,握着鬼牌。如果运用得当,那么让别人知道我们结了盟,又能怎样?”
远坂时臣有些失态地望着自己的弟子,似乎是不能保证惯有的优雅――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绮礼会用一种非常淡然的语气说着如此理所当然的狂傲话语,在他的记忆中,绮礼一直是端正谨慎并且很是自谦的,但是现在看来,他有些走眼了。
“绮礼。”远坂时臣拾起高脚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我们不能小看圣杯战争,来自世界各地顶尖的魔术师,加上不知名的servant,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张王牌,虽然我方有吉尔伽美什在,但也不能保证最终的胜利。”
景渊闻言,只是缓缓起身,走到远坂时臣身旁。他矮下身子,靠近似乎因他这一举动有些僵硬的贵族,在他耳边低语道:“老师,无论他们怎么强大,都强不过最古的英雄王,而就算是archer与assassin败亡,不是还有我么?”
“不是所有的master都比servant弱小啊,吾师。”
“绮礼,你……”
“这一切都是主的指引,他们的终局只能是败亡。”喑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老师,我将为您奉上最终的胜利。”
景渊说完这句话,也不去管已经呆滞了的远坂时臣,径自起身向门外走去:“今天是我与卡莲见面的日子,时臣师,如果有意外情况,请务必与我电话联络。”
才有些回过神来的远坂时臣表示绝!对!不用电话,不是因为他电器苦手,而是因为他是个优雅的魔术师!魔术师之间的联络一定要用优雅的方式来解决!
而景渊走后,吉尔伽美什才在远坂时臣身旁现了身形,他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又似乎是因为嫌弃皱了皱眉。看着远坂时臣有些怔忪的神情,他不禁嗤笑出声:“时臣哟,因为看错你的弟子而感到无措了么?”
“……也许吧。”远坂时臣叹了口气:“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绮礼呢。”
带有蛊惑效果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主的福音,却像是要将人拖入地狱的预言,他发现,自己并未看透言峰绮礼――自始至终。
作者有话要说: 阿殊今天夜班
于是把电脑搬到了值班室
在值班室敲出了这篇番外
我承认自己白天睡觉加刷帖子刷得有点开心 原谅我_(:3∠)_
谢谢大家的祝福ww这里就不一一回复了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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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想象中的见面并未拖太久,无论是景渊还是聂辰都没有心理准备。``し
景渊表示他并不需要心理准备,早在聂辰离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这个孩子没有丝毫兴趣了。他的时间很宝贵,而且既然他想开始寻找命轮碎片,那么就不能像从前那样悠哉了――到了该提起干劲的时候了。
小镜子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主人在想什么,说他被大宇宙的意志玩坏了吧,他还摆着一张用爱浇灌世界的圣父脸;说他心态平和,他偶尔还会做出任性的举动让大家担心得要死。
景渊表示镜花水月想多了,他只是单纯的蛇精病而已。
蛇精病的天枢长老袖子一甩准备下山去探查命轮碎片的所在,他总觉得这东西会跟聂辰有关,只是现在的他一想到还要跟聂辰有联系,他就有些作呕。
准确的说,聂辰在他眼中已经是叛徒了,他一向不喜欢跟叛徒打交道――说得好像他自己很正直高洁一样。
他与聂辰见面是在他下山后第二个月,前几日他听闻北海之上出现了伤人的凶兽,应晚辈所请,他决定去那边凑个热闹,谁知刚入了一片树林,他便发现自己已经踏入了他人的结界内。
幸好他已经养成了随时随地隐藏自己身份的习惯,不然结界的主人一定会发现自己入侵了他的领地,到时候搞出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然而景渊在探查到结界主人的那一刻,不禁想吐槽自己幸运e。
怪不得这结界的构造有点熟悉,废话,以他用过的阵法为底子造就的结界,当然熟悉。没错,这个结界的主人就是聂辰。景渊之所以没有丝毫感觉就进了结界,大抵是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个结界太弱的缘故吧。
唉,徒弟离了自己就是个废材,真忧伤。
景渊如此说着,选择性遗忘了他自己的实力有多变态的事实。
“我觉得他会很想念你。”小镜现出身形飘在景渊身边,用一种很感慨的语气说道:“毕竟这孩子还是挺可爱的。”
“你是在恶心我么?”景渊毫不在意地用高冷的面皮说出了掺杂着毒液的话:“本以为他会给我一些乐趣的,弱成这样子还敢说是我教出来的?我现在一想到他就感觉像是看到了刻印虫。”
“间桐家会哭的。”小镜表示聂辰连刻印虫都不如。
这一主一仆都太傲慢了,傲慢到谁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聂辰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准确的来说,景渊只把聂辰当成打发时间的玩具。
“到了。”
走到一棵粗壮的树后,景渊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一袭黑袍的聂辰正负手而立,那张脸上早已不是景渊见惯了的傻气,或者说,聂辰的脸上已经没有从前的那种看着就像是个正派人士的感觉了。
阴鸷,苍白,冷漠,高傲。
这种表情,不属于天枢长老的亲传弟子,是属于魔修中的青垣尊者的。
“你们……是哪里的弟子?”
他就这么站着,语气平静无比,却让跌倒在他面前的几个年轻男女瑟瑟发抖。
这些年轻的正道弟子并未穿着本门的服装,而是打扮的如同普通的村民,到底是修仙者,就算是穿着粗布麻衣,仍旧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度。而聂辰看着这几个年轻人,眼底却划过一道暗芒。
“你们的师门是?”他再一次重复道:“回答我。”
“我等是昆仑门下弟子。”纵使被巨大的压力压制得满头大汗,为首的女子却仍是强撑着站起身来,她面色苍白,冷汗涔涔,身体摇摇欲坠,但是礼数却没有丝毫不妥:“冲撞了这位前辈,是我等不对,还请前辈……”
“我不是什么前辈。”聂辰打断了女子的话,道:“昆仑?你们是谁座下的弟子?”
女子与同门面面相觑,也不知聂辰这话什么意思,这人是与昆仑某位长老有仇么?她们入门时间不长,倒是不清楚聂辰与昆仑之间的纠葛,毕竟不是谁都愿意将一个叛徒挂在嘴边的。
“我等……是天枢殿清涟门下弟子。”女子抿了抿唇,道。
清涟……啊。
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聂辰微微皱了皱眉。说实话,当初无论是阿瑾还是清涟对他都很好,但他不敢肯定这些人对他好是因为聂辰这个人,还是因为他是沐青的弟子。
他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曾经的一切,纵使那个‘曾经’从庸碌的世界中将他带了出来。修魔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想保持心境的端正,却无法阻碍魔修功法对他的侵蚀,他的思维已经慢慢扭曲,他恨曾经的一切,恨景渊,恨阿瑾,也恨清涟。
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聂辰这样想。他会是小山村里一个普普通通的猎户,守着自己的老母亲和妹妹,偶尔上山打猎补贴家用,再大一些,他会娶一个同村的小姑娘,然后跟媳妇家长里短,生几个娃儿,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是你允许自己这样活下去么?聂辰自问。
不可否认,虽然那个老者才是将他带出山村,接触到修仙世界的,但最终还是景渊让他真正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他感激那位高高在上的长老,也憧憬着。
后来他看到了另一个师尊,那个男人褪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面皮――他被濯尘囚在山洞里,如同被折了翼的神。
落魄,苍白,颓废。他甚至觉得,师尊就这样也好,就这么一副阶下囚的模样,看着却格外顺眼。
心下转了无数念头,聂辰面上却仍旧平静无比,他轻笑道:“原来是他的弟子……怎么,天枢殿的门人如今也弱成这个样子了么?真难看啊。”
“我天枢殿如何,轮不到你来置喙。”此时,景渊才缓步从后方行来,他看着不可置信的聂辰,心中的厌恶越发浓重:“欺负小辈,好大的威风啊,青垣尊者。”
“长老!”那几名青年男女到底是道行太浅,见景渊出现,他们如释重负一般跑到了景渊的身后,劫后余生的表情让聂辰越发烦躁起来。
“师……”
饶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仍旧改不过这个习惯,在想到景渊的第一时间,他想到的不是其他,而是师尊两个字,只是在将要吐出师尊二字的时候,他才恍然间觉得,不一样了。
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聂辰,或者是元旦的师尊不会用这种带着厌恶的冰冷眼神看他,他的师尊的表情虽然不多,但是那双眼在望向他的时候,是有着极为细微的温度的,那种眼神平和且包容,与现在简直毫无相似之处。
“天枢长老。”聂辰颔首,在景渊看不到的地方,他缩在广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可是我殿中这几位小辈冲撞了尊者?”景渊淡看:“尊者大人大量,何必与他们计较?”
“我……”聂辰仿佛回到了刚拜天枢长老为师的时候,他在天枢长老面前,仿佛总会失去所有的勇气,变得笨拙,而且愚蠢:“我并未为难他们。”
几个年轻的小辈看了看聂辰又看了看景渊,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一秒变怂的家伙是刚才那个酷炫狂霸拽的反派。
果然天枢长老威武!
“是么?”景渊倒是不甚在意,他观察着聂辰,从头一直看到脚。这孩子总算是看起来成熟了些,兴许是修了魔功的原因,他的长发有些泛紫,瞳孔是纯粹的黑,就像是没有光泽的石头,看起来有些可怖。而与从前不同,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已经转为苍白,多出了些许阴鸷。
皮相倒是不错,故而看起来也没那么有反派气质,只是跟从前到底相去甚远,至少看上去不像是个好人。
“你瘦了。”许久,景渊才叹道:“不过我看,你倒是很喜欢如今的自己。”
不,我一点都不喜欢。
被这三个字击中了心中柔软的地方,聂辰闭眸,遮住了眼中复杂的情绪。他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纵使他已经成为了一方霸主。
杀戮,血腥,背叛,暗算,交易,**。他现在的生活中充斥着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魔修中有好人,但更多的是误入歧途之人,他们并不在乎要成仙成魔,他们只遵从自己的**,赤/裸/裸的人性在这里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聂辰讨厌这种生活。
“随您怎么说吧。”他到底还是用了‘您’这个字:“许久未见……没人可以利用了,您可有不适应?”
他终究是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利用?”景渊失笑。
他从未想过聂辰会相信这种话,至少他不相信仅凭那匹狼的一句话,聂辰就被击溃,然后玩离家出走,继而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在利用你?”景渊的语气很平和,还带着些对小辈的纵容,让聂辰的心中燃起了些许希望,只可惜,下一句话却让聂辰如坠地狱:“或者换一种说法,以你的理解能力会更明白些――”
“你有哪些地方,值得被我利用呢?”他的语调越发温柔,说出的话却越来越锋利:“五行俱废,一无是处,培养你与培养其他人,对我来说并无任何分别,倒是你,让我很是吃惊。”
“本以为你只是心性中等,如今我才看出来,你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
“没有丝毫谦逊之心,没有根基,只会胡思乱想,如此轻易就走上了邪道,真是我等正道的耻辱。”
“青垣尊者。”看着聂辰如同便秘一样的臭脸,景渊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罢了,如今你我虽说算是敌人,但贫道却不屑于欺凌弱小,就这样吧,跳梁小丑。”
看着一挥手便与那几名年轻男女一同离去的景渊,聂辰缓缓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突然想到了当初韩烟见到了已成为五尊者之一的他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聂辰,其实你是嫉妒你的师尊吧。”
怎么可能?!他当时一脸不可置信。
“嫉妒他高高在上,嫉妒他飘然若仙,嫉妒他比你强,比你优秀。”韩烟嗤笑:“嫉妒他的高傲,你觉得你自己在他心里什么也不是,所以你不甘心,对么?”
不!你胡言乱语!
“聂辰,你也不过如此。”韩烟冷笑着离开:“只是个小丑的你,一辈子都比不上沐青。”
当时的他怎么样了呢?似乎是生气了,然后与韩烟打了一架。
他与韩烟战成平手,韩烟的手臂被他砍了一刀,但是那个女人却丝毫没有在意。
“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了。”韩烟说:“太难看了,你。”
是啊,太难看了。
聂辰站在原地,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要哭泣一样。
他渴望着景渊对他的认同,但同时,他也认为自己是主角。
我是主角啊,不管是师尊还是同伴甚至是长辈什么的,都是配角,他们是我的经验值,是我的外挂,是我的后盾,而不是抢我风头的存在。
当时的他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才轻易相信了小白说的那番话,因为他不承认天枢长老是如何强大,更不承认那人比他更像是个主角。
明明我才是那个主角,师尊你安安静静当我的外挂就好了。
他嫉妒景渊的气度,在那人面前,他狼狈且无力,像是个小丑。可明明,明明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的!
“真难看啊……”
过了这么多年,他才被师尊骂醒。
是啊,除了有个系统之外,他还有什么特别的?天枢长老是谁?是当初一人便能力挽狂澜的存在,是活了不知多久的前辈,是正道的顶梁柱,是真正的强者。
而他是谁呢?他又能是谁呢?主角么?别开玩笑了,他只是一个正道弟子眼中的叛徒而已。
修仙门派的师徒关系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郑重,他的背叛简直是最让人不齿的事情,这也是聂辰后来才知晓的事实。
“我又得到了什么呢……”聂辰蹲下身子,低低地笑出声来:“师尊啊……我是不是知道的晚了一点?”
他聂辰,压根什么就不是。
而景渊将几个小辈送到了地方之后便离开了,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聂辰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他没空去在意。
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景渊觉得,他已经看到了终点。
有些……迫不及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病弱加持的作者表示他已经半死不活了
今天是肥章主要让二蛋看清一下自己的定位
其实他就是**丝心态我是主角你们凭什么比我还夺人眼球?
嗯,其实就是这种想法 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其实啥也不是
………………………………
第222章
命轮这种东西,极为可能与聂辰有所关联。景渊想了想,还是决定第一站去聂辰的故乡看上一看。
这是景渊第一次踏入聂辰曾经生活过的土地――其实比之聂辰离开的时候,除了这里生活的人变了,其他的倒是没变太多,这里向来与世隔绝,外界如何更替也都无法影响到这一方小小天地,人们仍是以打猎为生,只是聂家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
村长说,那是神仙的故居,别人碰不得,事实上,外面罩有结界的房屋,旁人本就是进不去的。
聂辰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富裕家庭,这屋子太过破旧,若是没有结界保护,可能几场大雨,这房子就塌了。饶是有保护措施,屋内也落满了灰尘,景渊手指抚过桌案,却发现指尖变得漆黑一片。
景渊清理了一块地方,就这样席地而坐,也不管衣摆处沾了尘土。他抬头望着窄小的屋顶,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似乎是想到了聂辰刚刚踏入天枢殿大门的时候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人看着有些厌烦,但是却是普通人的模样。
人总是会变的,就比如聂辰后来慢慢变的实力强大,丢掉了从前极少的朴实,而走上了一条与他人截然不同的道路。说实话,景渊还是很佩服聂辰后来的选择的,毕竟修魔这条路不好走――纵使聂辰也只是不知者无畏而已。
景渊并不想怀念一个叛徒如何如何,他只是闲得无聊。其实他也没什么资格去鄙夷聂辰,毕竟当初的他也难看得很,活了这么久更是没有太大的长进,比之聂辰,他也没强到哪里去。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聂辰如今看上去风光,实际上这辈子算是毁了,而他景渊还活得好好的,并且会继续的活下去。
而且他的前路,并没有尽头。
“这里没有。”镜花水月走遍了这座村庄,仍是毫无所获:“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随便走走吧,他不是还去过楚县么?阿湛最近一直在那里,没准他能知道些什么。”
“你那个弟弟?”镜花水月扬眉:“当时可不是他把聂辰弄丢的?”
弄丢了自家兄长的弟子,继而才让聂辰被韩烟抓走,然后引发了诸多事端。
“阿湛是个好孩子,聂辰自己时运不济,怪得了谁?”景渊表示一切都是蠢徒弟的错。
阿湛这孩子也是有趣,明明不想修仙,却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修炼出不少灵力,虽说打不了架,但活个几百年倒是可以的,况且他有个酷炫狂霸拽的哥哥,遇到打不过的人,不是溜之大吉就是召唤自己的兄长,倒也有惊无险活到了现在。
看在阿湛对他这个哥哥还算尊敬的份上,景渊也乐得跟这孩子玩玩所谓的亲情游戏,至少他现在还没有腻。
而阿湛,却腻了。
“哥,你来了。”
他的弟弟就这样坐在对面,仍是熟悉的那张脸,但表情却极为陌生。
“恩。”景渊颔首:“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
景渊沉睡了不少年头,而阿湛也从未到昆仑山寻过景渊,两人不像是兄弟,更像是稍微熟悉一点的陌生人,如今二人的语气仍旧熟稔,但眼神却已经陌生了。
“哥。”沉着下来的阿湛比之从前更为凌厉,他端坐着,一脸郑重与淡然地对他的兄长说道:“我不想留在这个世上了。”
景渊心思微动,抬眸看向他的幼弟:“你的意思是?”
“我还是可以轮回转世的吧。”阿湛的表情多出了几分怅然,道:“我以前总想,人死后无论是入地狱还是魂飞魄散,这辈子就算是结束了,没有思想,没有自我。这种感觉一定很可怕……”
他苦笑着:“所以我惧怕死亡,兄长。”
“然后呢?”景渊似是有几分不解地歪头:“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段情。”
阿湛像是想到了世上最美的东西,语气及表情中充满了极为怀念的情绪:“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儿,虽然她只是普通的凡人。”
“她跟我旅行了六年,我们走遍了神州的每一寸土地,她不是很爱笑,也不是很美,但让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安心。”
“你爱上了她?”景渊回问。
“不算吧……”阿湛答道:“所谓的情也许不只是爱,而是其他的情愫,我确定自己并没有动心,而且也清楚的意识到了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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