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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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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吧……”阿湛答道:“所谓的情也许不只是爱,而是其他的情愫,我确定自己并没有动心,而且也清楚的意识到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出意外,他可能会活上很久,而那个女孩只是个普通的、不愿修仙的凡人,他们本该只是彼此的过客,却阴差阳错的碰到了一起。
“可是我忘不了她。”阿湛叹气:“我越来越离不开她,总想着接下来的旅途就这个样子也好。”
“然后呢?”
“然后……她瞧出了我并不会衰老,我告诉了她实话,问她是否要修仙,陪我走下去。”
――那么她的回答呢?景渊用眼神示意阿湛继续说下去。
“她说她只是个凡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修仙这种事情离她太过遥远了。”
“她说她也想和我一起走下去,但是想到接下来的漫长人生,就不想再继续前行了。”
“人类的寿命何其短暂,但是她却期待着正常老去,死亡。”阿湛的语气渐渐低沉下来:“她说不想让我看到她老去的样子,就跟我分别了。我们再也没见过面,直到她死去的那天。”
“我看到了她死去时的模样,她躺在床上,她的夫君与女儿站在一旁哭泣。她的容颜已经老去,黑丝已经变成了白发,可是我却不觉得恐惧。”
“我觉得她……很幸福。”阿湛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之后,我便对所谓的长生失去了兴趣,我本想着自己能够继续以前的生活,却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能够如同常人一样生长,衰老,乃至死亡,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是么?你是这样觉得的?”景渊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变得凌厉了许多:“阿湛,我记得当初你说过,你想看看这大千世界,你想无拘无束的游遍天下。”
“是的,但是人总是会变的,兄长。”阿湛说:“我曾经很害怕自己只能活过短短几十年,可如今,我不怕了。”
“所以,兄长,我想死亡,从这种冗长以及无聊的旅途中解脱。”
他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眸光熠熠生辉,景渊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阿湛。
那是活着的阿湛,不是仿若死去的他。
“原来如此么……”景渊低语:“死亡在你眼中,是解脱?”
他不懂,他只能看着他的幼弟,然后微微颔首,动作缓慢且坚定:“我答应你。”
纵使你想抛下你的兄长独自离去,可我还是答应你。
阿湛并没有太多关于聂辰行踪的消息,而景渊也并未怪罪于他。他只是看着这个平素吊儿郎当的弟弟远去的潇洒背影,表情莫测。
“你说,长生真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么?”
“我不知道。”镜花水月环住了景渊的脖颈,低笑道:“你觉得呢?”
“我也不清楚,不过对于我来说,长生或是死亡,没什么分别。”
他已经麻木了,无论是对别人还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都不是很在乎了。
作为一个看客,他很合格,但是他并不喜欢当演员,也不屑去当。
“阿湛也走了。”景渊微笑:“之后也许是阿瑾,也许是聂辰,也许是清涟。或者沐钧,沐雨都会离我而去。”
“我不会。”镜花水月收紧了她的手臂。
“恩。”他抬手抚摸着女子的脸颊,道:“我知道。”
他与她,不是爱情,却拥有着旁人无法斩断的羁绊,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谁都无法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越接近完结我越舍不得这个看着有点白其实很变态的伪大叔不过还是要跟他说再见了←←这卷到了尾声之后就是番外了务必会给景叔一个无比完美的结局。
阿殊又发烧了刚刚量了一下382实在撑不住了今天的更新是为了考四六级的小伙伴么么哒
景叔给你们加buff
然后把死神卷的修文全部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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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修仙之人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这点在景渊与聂辰身上自然也是适用的。不过自从那次见面之后,景渊就再也没遇到过聂辰,不是他不想见——相反,他很想再与聂辰见上一面,只不过这位尊者似乎是在躲他昔日的师尊。
景渊迫切地想找到与命轮有关的消息,可惜聂辰并不给他机会。镜花水月有时会觉得自家主人太过急躁了。况且,命轮未必与聂辰有关系,不是么?
“我相信我的预感。”对于镜花水月的质疑,景渊淡然道:“说实话,对于这方面,命轮给的提示从来不会出错。”
所以他才像是痴汉一样追着聂辰不放,只是这孩子自从入了魔道之后就不可爱了,真让他难过。
“你太急了。”镜花水月皱眉:“这不像你。”
他太过急躁,甚至是暴躁。只是短短半年,他就走遍了聂辰曾经去过的地方,将聂辰接触过的人都拜访了个遍,但却仍旧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小镜子吐槽主人你的处变不惊真是被狗吃干净嚼碎了又吐了出来。
“我平日里什么都不做,你整天着急,如今我提起了干劲,怎么你却反倒不喜欢了?”景渊扬眉:“况且,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虽说修仙乃至成神都是极为有趣的事情,不过每天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象,他也腻了。
如此说着,景渊的心情却莫名的低落起来。沐雨前些日子得了预示,恐怕不出一月便会渡天劫,而呆在掌门之位已有四百年之久的沐钧已有天人五衰之像,恐怕等不到飞升神界那天。待到沐钧离世,继承掌门之位的恐怕就是他的大弟子了,而他们几个老家伙,到时候退居幕后,便也没什么趣味了。
说实话,从最开始到现在,这帮老家伙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最长,只是修仙向来不在意时间,所以也就没有太大的感触,可是回头想想,唯有在这个世界,景渊与原住民的隔阂才不是那么深。毕竟说起年龄,一个个都是上百上千的老妖精,总比在其他世界看着一群小鲜肉强。只是隔阂到底还是有的,他没办法把这里当成他的归处,纵使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里。
他去了阿湛的埋骨之处,给他斟了一杯他最爱的酒,然后倒在了他的坟前。坟茔前干裂的土地被酒液浸湿,颜色比四周深了些许,倒是能看出来有人来过。阿湛孑然一身,虽说在漫长的时光中认得了许多人,但是没人会在意他的死亡,只有景渊,会在这人死后给他烧点纸钱。
“你看。”景渊仿佛在自言自语:“没有谁离不开谁,也没有谁会永远陪在另一个人身边。”
“况且,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才没有像命轮前一个主人一样去寻死,活着多好,活着可以思考,可以看别人因为生离死别而痛苦,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
镜花水月没有说话,只默默站在景渊身旁。
“所以我不想留在这里,太无聊了。”
聂辰不在,沐钧要离开,沐雨要走,然后其他的师弟师妹都会一个个离他而去。而景渊与这些修仙者不同,他与此处的法则并不兼容,简而言之,他再强,神界也不会收他,他只能滞留在所谓的凡间,一直一直呆下去,直到所有熟悉的人都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没办法接受这种结果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寂寞这种感觉。他现在很少穿白色的衣服,小镜子说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白莲花?
景渊发现他居然无言以对。
他沉默地站在阿湛的墓前,身上的灰衣瞧起来十分朴素,让他的气质也打了几分折扣,花白的发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迟暮的老人,就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都有些佝偻起来。
他不惧怕生死,因为他不会死,他也曾经笑看别人的离去,但现在,对于阿湛的告别,他感觉无比恐慌。
“小镜,你后悔么?”
“说什么话。”女子摊手:“没有你的话,我又怎么能看到这么多美丽的风景?”
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贼兮兮凑到了景渊的身边,洁白的手臂揽上了景渊的脖颈,道:“我记得你说过,刀刃是不可以有感情的,如果我有了身为‘人’的感情,你就会抛弃我。可现在,我觉得你后悔了。”
“是啊。”景渊坦然:“毕竟能陪我到最后的,也只有你了。我可不想跟一把没有感情的刀一起孤独终老。”
“你现在像是个小孩子。”镜花水月嘟囔着。
“是啊。”景渊不动声色转头就走:“你有意见?”
“啊……没有没有。”
二人谈话的声音渐行渐远,只余下地上的纸钱凄凉的打着转。
而景渊又继续四处寻找命轮碎片的消息,但却仍旧一无所获。不过他倒是不像前一阵子那么急了,因为他很快就要见到聂辰了。
这个机会来的很突然,或者说是很意外——最初只是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首徒外出游历时被一个嚣张的魔修少年砍了个神魂俱灭。小门派的掌门为了给徒弟报仇又杀了魔修少年,谁知这魔修少年身怀法宝,魂魄并未受损,就这么飘回魔修的地界去找他师尊报仇了,正巧这少年的师尊是五尊者之一,所以那个倒霉的正道门派就被屠了个干净。
然后事情被斩情谷的谷主知道了,斩情谷知道后,昆仑与蜀山也知道了,继而整个正道都知道了。
这是耻辱!魔修不把他们正道看在眼里,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那他们就要讨伐,要除魔卫道!
由此引发的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事实上,这件事也只算是个引子而已。自从濯尘死后,魔道一直不太平,纵使聂辰让他们的实力又增强了一点,但实际上,就算是魔修,对于背叛师门的人也是瞧不起的。他们顶多了因为聂辰的实力,而将鄙夷放到暗处罢了。故而本就不算铁板一块的魔道,分裂得越发严重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魔修还敢给他们正道难看,那么他们也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平衡去忍耐。
那就打吧。
作为五尊者之一的聂辰肯定是要去打架的,而既然有聂辰,那么没必要去前方拼杀的景渊也想去凑热闹了。
毕竟这么久没看到自己的小徒弟,也该去联络一下感情了呢温柔笑。
于是作为一个暴力输出的聂辰在带领自己手下小弟屠正道弟子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孑然一身站立的景渊,表情瞬间从酷炫狂霸拽变成了日了狗一样。
师……师尊!!!天啊他现在能逃跑么?为什么已经不问世事的师尊这个时候会站出来?一定是他在做梦!!
聂辰无比怀疑只师尊一人就可以把整个魔道灭个干净,老头子什么的不是应该坐镇后方当个吉祥物之类的么?为什么还要上!战!场!
自从上次被景渊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他就越发不敢与景渊见面,这些年景渊一直追在他后面,他也不是不知道,但已经被骂的怀疑了人生的聂辰越发觉得景渊是对他彻底失望了,追上他也只是为了要清理门户,故而他这些年练就了一身反追踪的好本事,毫不夸张的说,他这些年简直比会打洞的老鼠都会躲,只要是他师尊去过的地方,或者是即将去的地方,聂辰都会第一时间避开。
然而现在他与师尊打了个照面,想躲的话……好像有点不容易。
“沐青长老。”
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正常一点,虽然不至于酷炫狂霸拽,但至少要让脸色在正常范围内,语调有着让人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素白的手掩在袖内收紧,宽大的袍袖遮住了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你是要阻止我?”
“显而易见。”景渊轻嘲:“尊者想必是没有睡醒,你要屠我正道弟子,我自然要阻止,不然还等你将我正道的小辈杀了个干净,我才现身么?”
“不……”聂辰张了张口,表情微怔,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许久,他才渐渐放松了握紧的双手,轻声道:“撤退。”
“可是尊者?”身后有个小喽啰有些不甘地凑过来,道:“他只有一人,我们就算一起上……”
“闭嘴!”聂辰猛地回头,杀气像是不要钱一样铺天盖地向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喽啰压过去,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就像是野兽的低吼:“他是我……他是沐青!我们所有人上去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想找死么?”
景渊就这么看着聂辰带着他的手下离去,随即低声自语道:“不对劲……”
命轮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块碎片与聂辰有关,上次树林中偶遇也是如此,而今天遇到聂辰后,景渊却不敢确认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碎片是聂辰的随身物品么?难道是今天他没有带出来,或者是那东西给了别人?
“对了。”
这时,小镜才开口打断了景渊的思绪:“聂辰今日的武器,不是他的随身佩剑。”
“这样么……”
难不成,那把剑与命轮碎片有关联?
命轮这家伙,自己身上的东西都不知道在哪里,也是够没用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啦啦啦2015的最后一更唔大概
今天阿殊夜班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看看能不能在值班室撸一章大家元旦快乐~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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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聂辰很苦恼――是的,他很苦恼。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宅男,他很尽职尽责的想成为酷炫狂霸拽的点男,事实上,时至今日,他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现在拥有强大的实力,有一群为他冲锋陷阵的小弟,还有自己的地盘。
前呼后拥,一挥手便有千军万马为他冲锋陷阵,何等的威风!但是,最主要的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他没有妹子。
不是说没有喜欢他的女人,作为魔修中的顶尖高手,实力强大,长得还挺帅,自然有不少美女追求他。只是魔修的美女他看不上,正道的美女看不上他,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更是除了脸一无是处,混得好了,眼界自然就高了不少的聂辰更是不喜欢那些小姑娘,故而到了现在,韩烟也是第一个,更是唯一一个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
而且跟韩烟啪啪啪结束之后,他觉得其他女人一定都没有韩烟啪起来有感觉,故而看到那些女人的脸,他就萎了。
他如此想着,也觉得自己的穿越生涯虽然有些小瑕疵,但还算是圆满,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师父,他就有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复杂感觉。
背叛师门向来不是什么好的名声,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聂辰自从修魔后名声就没好到哪儿去,只是他自己不在意,别人也就不好说什么,聂辰也就这样自己欺骗着自己,想着师尊本就是利用他,就算他背叛了,也都是师尊的错。
如此想着,聂辰终于停下了快要把营帐地面磨穿的脚步,任由厚重黑袍的衣摆垂落在地上,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青垣……”坐在营帐角落的蓝衣青年按住了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学着聂辰叹了口气道:“你别转了成不,搞的我头疼。
“转晕了才好,这样我就可以直截了当的把你扔出去了,省得你在这里碍我的眼。”聂辰毫不客气地夺走了蓝衣青年身旁的茶杯,一口气将冷茶灌了进去,随即一撩衣摆坐到了那人身旁,一脸的苦大仇深:“我说楚笙,这时候你不是该修炼么,跑我这里做什么?”
这名为楚笙外号畜生的蓝衣青年虽然瞧起来猥琐了点,行事也猥琐了点,但事实上,他也是五尊者之一。聂辰不止一次吐槽过,有楚笙这样的领袖在,魔修居然没败得一塌涂地,真是上天保佑。
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不过楚笙的实力也是极强的,曾经除却濯尘,便只有他实力最为强大,如今濯尘已死,他算是魔修中的魁首了,只是他明显没濯尘有本事,故而为了能多些筹码,只能与他鄙夷的聂辰交好――至少他表面功夫做得不错,聂辰可当真把他当成朋友了。
“此次进攻那群卫道士,你我二人也算是同盟,我为何不能在这儿?”楚笙展扇掩唇,只露出一副狐狸一样狭长的眸子:“我说青垣,你该不会觉得我在这里碍事吧。”
聂辰以前那点破事是个人都知道,聂辰听到楚笙的话,眉头紧皱,眼中已有了些戾气,他不喜欢有人提起这些,更何况,他认为自己已经能逃离景渊的阴影,结果现在只是一句毫不搭边的话,就已经让聂辰心情不好到了极点。
“你闭上嘴会更好点。”聂辰一个冷眼甩了过去。
“可怕~可怕。”楚笙起身收了折扇,笑道:“我这便闭上嘴,然后滚出尊者的视线,如何?”
他朗笑着大步离开聂辰的视线,心中却恶意地想着接下来聂辰遇到他那位正道师尊后又该作何姿态――看到聂辰为此纠结烦恼,他简直不能再开心!多好的一出戏啊,聂辰的心魔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半夜睡觉之前都可以捂着肚子笑了。
然后被当成笑话的聂辰在弄死几个正道小炮灰后,又遇到了景渊。
……你妹。
聂辰咬牙切齿,恨不得转身便离开这个地方,只是他现在想走都没法走。
自从他踏入景渊所布阵法中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办法离开了。
如同普通人打架用拳头,用钢管,用砍刀、武林高手打架用长剑,用暗器,用内力一样,修炼之人打架的法子也无非就是那几种。阵法大家与炼药大师向来都很受欢迎,若是在这种两军交战的情况下,一个大部分人都无法察觉到的阵法几乎能让敌对双方的差距瞬间拉大。
而聂辰不知道的是,他师尊虽然身居剑法教习的天枢长老之位,但实际上,沐青长老是全能型。
聂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围是飒飒的风声,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荒芜,所处之地,如同没有一点生命存在的戈壁滩――是的,他如今所在之处,是幻境,而前一刻,他还在一片丛林中,用长剑刺入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身体里,然后将他的魂魄打散。
“我知道您在。”他仍是用了‘您’这个称呼:“沐青长老,藏头露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这是他能对景渊所说的最为尖锐的话语,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他所能听到的只是一片空茫,仿佛被一切抛弃了的空。
“很有趣么?”聂辰反手握住长剑,神色戒备:“出来吧,您躲在暗处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我躲在暗处与在你面前现身都无关紧要。”景渊在聂辰不远处显露出身形,他只穿了一身灰蓝色的布衣,瞧起来丝毫不像个修仙大派的长老,那双眼平淡如水,就算是盯着聂辰,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看着那个一脸阴鸷的男子,语气中带了几分感慨道:“而且在我面前,你就算拔出了那把剑也无济于事,还不懂么,聂辰?”
聂辰恨透了这种极为淡然,却又让他骄傲尽失的语气,这种语气让他明白了他无论如何都上不得台面,就算他如今他也只是个叛徒,让人不齿的叛徒。他就算爬到了最高处,也会被他的师尊压着不得翻身。
“我现在很强。”聂辰缓缓将长剑从剑鞘中拔出,他的手很稳,虽然这把剑在他手中重逾千斤。
他第一次将剑指向了他曾经憧憬且敬仰的师父。
“然后呢?你比我强?”景渊似乎是毫不在意聂辰的冒犯,他似乎是在嗤笑,或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你不如我强,所以你没办法反抗。”
阵法阻隔了外面和内里的世界,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而景渊却在此时缓步走向聂辰。
聂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师尊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自己却连动都没办法动。
他的手指已经有些僵硬,而汗水也从额角划过脸颊,从下颌聚集到一起坠落到地上,但是他连抬手擦汗都没有办法。
他的师尊一如他离开时那般,丝毫未变,他眼睁睁看着师尊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钳住他的下颌,那两根手指明明白皙纤细,却捏得他生疼。
“聂辰,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费这么大的精力?”
“毫无天赋,性格软弱,禁不起诱惑,简直一无是处!”景渊嫌弃地松开聂辰,唇角扯起一丝极其嘲讽的弧度,让聂辰几乎失去理智。
“可是我现在活得很好!”他用尽了力气大喊:“至少我现在能与你平起平坐,而不是傻傻的被你利用!”
觉得自己徒弟走错路跑到深闺怨夫剧场的景渊默了,他觉得这孩子的画风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呢?
“你与我平起平坐?”他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聂辰:“在做梦么?”
他盯聂辰盯了有一会儿,然后将眼神移到聂辰的那把剑上,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我不想每次与你相见都要被你用着那种眼神看着,更何况再这么下去,我烦,你也该腻了,布下这阵法也是怕别人打扰我们,那我便
直说了吧。”
聂辰收剑,表情有点复杂,估计是被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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