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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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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待着承受审神者即将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
都彭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拍立得,“啪”的一声,给这个强行加戏,给自己套上圣洁祭品光环的太刀付丧神拍了一张照片。在等待着照片输出的时间里,他琢磨着今天的日记内容,后悔没有早想到这个主意,给不久前第一次摘下被单、一脸神奇表情的山姥切也拍照留念――不过没关系,趁着还没有遗忘,他可以凭着记忆画下来的。
山姥切国广的另说,烛台切光忠的这张照片,绝对是他可以嘲笑一辈子的黑历史。
如果要烛台切光忠来形容他此时的感受,他可以很直观地描述出来。因为大量的灵力注入体内,已经让他产生了幻觉――付丧神觉得,自己就像一支水银温度计,审神者将原本处于室温中的他拿起来,直接将储存着水银的玻璃泡贴近了不断升温的热源。
只需要短短一瞬间,受热膨胀的水银就从最底端开始,顺着毛细管攀升到最顶端,飞快地越过一个个刻度和温标。然后――没有任何标尺可以显示出它还在不断的提高温度,但温度计自己知道。
一百度、二百度、三百度,一直达到了它本应不该达到的沸点。水银沸腾起来,温度计炸裂了。太刀付丧神已经没法再像刚才那样求饶和呼救,他有了一种濒死的错觉。并不是痛苦,而是已经灵魂受到冲击,脱离了身体。他在浩渺的宇宙中,目睹了一颗恒星的爆炸,耀眼的光吞噬了他。烛台切光忠瞬间失去了意识。
都彭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太刀付丧神的异状。他确实打算惩罚烛台切光忠的,让他能够认识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主人,从而在脑海深处留下对自己的敬畏。但他也只打算小惩大诫,没想真的把他怎么样。
于是,称职的审神者马上停下手中擦拭刀刃的动作,快速回到这个付丧神身边。他俯下身,打量着眼前这个深色头发的青年。他深得近乎于黑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因为自己的挣扎,衣服变得皱巴巴的,仅有那几个系好的扣子早就被崩开了。而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就像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山姥切国广,透出下面煮熟虾子一样通红的皮肤。
都彭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好,以免感冒――嗯,话说付丧神好像不会感冒?不过还是盖着点好。审神者心想,他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东西遮挡一下身体。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这种满是褶皱,乱成一团的衬衫。这会让他忍不住想要立即结束这次实验,把乱七八糟的烛台切光忠丢进水里彻底清洗。
盖好了被子后,审神者终于可以理智地看待太刀付丧神,而不会感到焦虑。他拉起烛台切光忠的手腕,搭在脉搏上,确定他的心跳虽然很快,但确实是在逐渐恢复正常,一点点变得平缓。
都彭一直将手搭在烛台切光忠的手腕上,安静地等待他恢复意识。等付丧神的瞳孔重新聚焦,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那双金色的眼睛包含着泪水,里面已经充满了恐惧。这种柔软的眼神,终于唤醒了审神者真正的怜悯之心。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不切实际的计划,没有继续执行下去的必要。都彭在心里对自己说,至少,从今往后,相信烛台切光忠再也不会衣着清凉地凑到他身边,越过人与人之间应该保持的社交距离,对他说些类似于职场xing骚扰的暧昧台词了。
他趁着太刀付丧神仍然神情恍惚之际,对着桌边的纸笔伸出了手。他可爱的本子和心爱的钢笔,马上响应了他的召唤,轻盈地从桌面飞进他的手心。都彭把本子摊在自己的膝盖上,做好刚才的记录。
第四阶段,几乎是太刀烛台切光忠的极限。如果经常对其进行保养,不知道是否能够扩宽他的承受量呢?还有,这种保养耗费了大量的灵力(至少对普通审神者来说确实如此),那么除了会让刀剑们感到舒适,可以用作奖励的手段,又是否对他们的能力成长有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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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推理时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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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炸毛的模样,乱翘的头发,猜测那一定是很细软的手感。他笑了,“好吧,不过必须要认真洗干净才行哦!”
虽然没有抬头; 不过都彭觉得; 小短刀肯定又要飙泪了。他正要离开; 把浴室留给五虎退一个人; 男孩子突然说:“主人……老、老虎们也需要清洗的吧?请、请让我也给它们洗个澡……”
“用不着,你自己洗干净就可以了。”都彭拒绝了小短刀的要求; “我要出去一下; 如果你洗完我还没回来,就乖乖待在家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了,知道吗?”
听说他要离开,小短刀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他乖巧地鞠躬行礼道:“好的,主人。”
都彭满意地退出浴室,给小短刀关上门。他在客厅里稍稍等了一会,听到浴室里响起水声,这才来到玄关; 换上鞋; 轻轻提起外带猫笼……浴室的门把手立即猛地转动了一圈; 只脱掉了外套的男孩子飞快地向他扑来――看来小短刀并没有那么好糊弄,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也对,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两只幼虎,所以当然会格外在意。都彭没有给他冲过来拉住自己的机会闪身出门,把五虎退锁在屋里。短刀砰一声撞在防盗门上,如果不是知道那是个瘦弱的男孩,听起来在门里的简直像是一头体型庞大的猛兽。
不过,能感受到这异常猛烈撞击的,也仅仅只有都彭一个人而已。这间出租屋毕竟是他住过几年的落脚点,经过他彻底的改造,不要说关住一个被抑制了力量、同时答应过主人会乖乖待在家的付丧神,就算是小怪兽哥斯拉,咳咳――如果塞得进去的话,也是没问题的。
都彭没再说什么安抚的话。只要不告诉五虎退自己要去做什么,自然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放心,他只能早去早回。
初任审神者的气息慢慢远去了。被关在出租屋里的男孩子又拼命撞了一会门,防盗门纹丝不动。五虎退握住自己的本体,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审神者在离开前说:“乖乖待在家等着,知道吗?”
而他回答,“好的,主人。”
这就是言灵的力量。
五虎退失手掉落了自己的本体,跌坐在地上。即便是拥有数百年记忆的付丧神,他仍然受限于躯体,心性犹如孩童。短刀像重伤未愈时一样,颤抖着蜷缩起身体,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五虎退想起当初,他响应了前任审神者召唤,以人类的形态来到人间后,注视着自己此次的主人,紧张地介绍着“我、我叫五虎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刚刚开了个头,审神者就烦躁地啧了一声叫他闭嘴。
五虎退,是一把无比常见的,并不好用的短刀。当时他很惊慌,是担任近侍的一期哥为他解围,温柔冷静地提醒审神者,还有另一振打刀等着被审神者唤醒。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运气很好,因为第二振打刀正巧是审神者还没拥有过的刀剑,这使得前任审神者心情不错,所以他才得以在本丸生存了下来。
但第一任的审神者很不喜欢动物。所以,五虎退总是小心翼翼地带着自己的老虎,避开审神者的视线,在本丸里,在一期哥和鸣狐小叔叔的保护下,毫无存在感的生存着。作为短刀,数百近千年的时光里,他的本体沾染过许多人类的鲜血,见识过很多的黑暗。但只有在活得了人类躯体后,他才深刻地体会到了人类的可怕。
有意识的恶意很可怕,无意识的、纯粹的轻视也很可怕。他的前任审神者,喜欢听刀剑的悲鸣,以折磨外表光鲜气质出众的刀剑男子为乐――但五虎退失去了他的两只老虎,却并不是这位审神者大人有意为之,因为五虎退实在是一振非常不起眼的短刀。
只不过是某一次没有来得及避开,他的老虎就被他轻描淡写、不带杀气地杀掉了一只,对审神者来说,大概跟走路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第二只是为了同伴扑了上去,因为“竟然想要攻击自己的主人”这种罪名,不幸被他用残忍的手段虐待致死。
五只老虎,是五虎退得名的由来。虎崽们是他的密不可分的伙伴、身外的化身,在它们被杀的时候,短刀对它们濒死时的恐惧、怨恨和痛苦感同身受。
在看着它们死去、看着自己的兄弟们或是碎刀或是被刀解后,短刀仍然努力地活了下来,正是为了他剩下的三只老虎。他理解想要杀掉前任审神者的一期哥,因为他也是这样一直都在忍耐,为了保护源源不断来到本丸的弟弟们,他可以忍耐任何痛苦和羞辱。
但当粟田口的短刀只剩下了胆小的自己,而审神者为了夜战开始整理锻刀的材料,准备大规模锻出新的短刀来操练的时候,天平倾斜了,一期哥选择了不再忍耐,为了这些即将来到本丸受苦的短刀们去刺杀审神者。
那么他呢?短刀摸索着重新握住本体,紧紧抱在怀里。他察觉到了自己正在想着的事非常可怕,于是决定从回忆中走出来,想想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审神者为什么会愿意收留他这样一振随便出阵一圈就能捡回好几把的、从黑暗本丸中解救出来、会让人类感觉到危险和提防的短刀呢?明明连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都会觉得奇怪。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因为新任的审神者对他的老虎们充满了兴趣。审神者不断地特意提到它们,事先准备了零食和笼子,转移他的注意力把它们单独带走。审神者想要自己的老虎们,避开他本丸里以后会存在的那些崭新的刀剑,避开本丸中可能存在的监控。
审神者需要自己的老虎们去做的事情,需要避开所有人,并不是能暴露在其他人眼前的事。像这样的事,有多大几率会是好事呢?五虎退呜咽了一声,不敢去想他的老虎们将会遭遇什么。
那么,如、如果……他的老虎们都……都不在了,他有勇气像一期哥一样,握住自己的本体插|进审神者的身体里,用刀刃割开人类柔软的皮肤,忍受契约反噬的巨大痛苦,为自己的老虎们报仇吗?
男孩子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不,他没有那样的勇气。而且……就算审神者伤害了他和他的老虎们,他也不应该刺伤自己的主人,因为当初,顺应着审神者的召唤苏醒时,他明明是怀着很多美好的期待的,想要对主人说“主人,……不会对你生气”“主人,我很喜欢”“主人,请摸摸我的头。”
如果最后大家都不在了,连碎刀时能让他说出“大家快逃”的这句话的对象都一个不剩,那他……胆小的短刀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拼命安慰自己,不,不会的。
审神者大人不是说了吗?
“别害怕。”
“会还给你的。”
“我很快就回来了。”
主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虽然也许会伤害他,但在没有被伤害前,还是应该去相信的吧……在一片寂静中,软软的哭泣声慢慢在出租屋响了起来:审神者大人,请您快点回来,把我的老虎们还给我吧!只要把它们还给我,无论被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忍耐,无论是什么命令我都会听从的……呜……
都彭以退为进,假装勉为其难地犹豫道:“可是……退酱答应过我,从今以后都对我坦诚相待,不会对我说谎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他说过?”
烛台切犹豫着点了点头,说:“刚才确实听到退这样说……”他不知道审神者是否介意刀剑们私下讨论自己,但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选择说了真话。
都彭满意地继续说:“所以,如果要我不去找他,而是拜托你――烛台切,你也得对我诚实点才行。当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不可以隐瞒自己的感受,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现在就要告诉我,让我还是去找退酱帮忙。”
“不!我能做到!”听到审神者故意地、反复地提到五虎退,烛台切光忠已经无法冷静,也没办法斟酌审神者提出这个要求的用意,急切地满口答应下来。
都彭满意地点点头。他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这个付丧神苍白的脸颊,觉得就这样到此为止,还是意犹未尽。于是,他又做出一副突然想到什么的表情,补充说:“对了,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到你的房间里去做吧。毕竟,我今天已经换过一次被褥了,可一点都不想再换第二次。”
嗯?!太刀付丧神无声地做出了受到惊吓的表情,他挺直脊背,紧张又抗拒地说,“主、主公大人,可是……我的房间和五虎退、山姥切挨得太近了。”
都彭因为他这个可爱的回答低笑起来,给他一个“虽然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只要你自己忍着点,不要发出声音,就不会打扰到他们。”
烛台切光忠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嘴唇上的血色却退得一干二净。他一脸绝望地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宽恕,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会弄脏您的被褥的。我洗过澡了,等您做完,我、我会把床单和被罩都拿去洗干净……”
都彭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注视着烛台切期待着被放过的眼神,笑着说:“要不,我还是去找退酱帮忙吧。”
太刀付丧神一下又攥紧了拳头。他的指甲被黑色的手套包裹着,并没有像山姥切一样刺破自己的手掌。不过……视觉效果却莫名地更加让人脸红。他艰难地吞咽口水,放弃了挣扎,低沉地说:“我明白了……请不要去找退。我会听话的。”
都彭又笑出了声。他现在能够完全地、彻底地听懂烛台切光忠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它们潜藏的深意。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涵义。他当然不打算对烛台切光忠做什么。如果他真的想做,干嘛不从那些怀着真挚的情感,会对他所做的一点一滴都满怀感恩的追求者中挑选呢?
他没有用假话吓唬烛台切。本来想要找五虎退实验一下手入的灵力需求量,搜集刀剑们的感受和灵力指数的相关数据。不过那是担心他弄疼了山姥切时,才确定的人选。既然搞清楚了山姥切没有不舒服,那所有的刀剑数据,都彭就都打算搜集到手,最好弄清楚刀剑的生存值与灵力承受量之间是否存在正向关系。
坦诚自己的感受,是他能够搜集到准确数据的关键。而从山姥切的反应来看,烛台切最好在这个实验开始时就找个地方躺下,以免摔倒或者坐不住。而烛台切光忠如果躺在他的被褥上,不管他有没有洗澡,都彭都无法忍受不换床单和被罩。
何况从山姥切国广的反应来看,烛台切光忠很可能会大量出汗。噫,这已经不是换洗床单和被罩能够解决的问题了!所以,太刀付丧神果然还是躺在自己的被褥里比较好。
最后,因为他会反复试验,奢望烛台切光忠能够去万屋或者做晚饭确实有些残忍。都彭已经决定,等做完试验,还是有他带着五虎退和山姥切共同去采购和准备晚饭好了。审神者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感觉自己真是个特别体贴的主人。
至于烛台切光忠误会了什么?――只能怪自己多心喽。
在他的笑声里,深色头发的付丧神越发紧张。透过他没系好扣子的衬衫,能够看到他的肌肉线条已经因为紧张得用力而清晰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下意识想要攻击的猛兽。但这个攻击力很强的猛兽,现在却不得不收起爪子,即使恐惧,也不能逃走,不能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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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推理时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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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马上问:“什、什么?”
都彭微笑着抛出诱饵说:“本来,这件事是想要拜托退酱帮忙的。因为你太忙了; 找你的话; 做完后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力气去万屋采购; 晚上还要做晚饭。”
太刀付丧神听到五虎退的名字; 马上打起精神。他的勇气重新涌现出来,坚定地说:“主公大人,交给我吧!我一定能坚持。”
都彭以退为进,假装勉为其难地犹豫道:“可是……退酱答应过我,从今以后都对我坦诚相待,不会对我说谎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他说过?”
烛台切犹豫着点了点头; 说:“刚才确实听到退这样说……”他不知道审神者是否介意刀剑们私下讨论自己; 但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是选择说了真话。
都彭满意地继续说:“所以; 如果要我不去找他; 而是拜托你――烛台切,你也得对我诚实点才行。当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不可以隐瞒自己的感受; 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 现在就要告诉我,让我还是去找退酱帮忙。”
“不!我能做到!”听到审神者故意地、反复地提到五虎退; 烛台切光忠已经无法冷静; 也没办法斟酌审神者提出这个要求的用意; 急切地满口答应下来。
都彭满意地点点头。他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这个付丧神苍白的脸颊,觉得就这样到此为止,还是意犹未尽。于是,他又做出一副突然想到什么的表情,补充说:“对了,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到你的房间里去做吧。毕竟,我今天已经换过一次被褥了,可一点都不想再换第二次。”
嗯?!太刀付丧神无声地做出了受到惊吓的表情,他挺直脊背,紧张又抗拒地说,“主、主公大人,可是……我的房间和五虎退、山姥切挨得太近了。”
都彭因为他这个可爱的回答低笑起来,给他一个“虽然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只要你自己忍着点,不要发出声音,就不会打扰到他们。”
烛台切光忠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嘴唇上的血色却退得一干二净。他一脸绝望地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宽恕,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会弄脏您的被褥的。我洗过澡了,等您做完,我、我会把床单和被罩都拿去洗干净……”
都彭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注视着烛台切期待着被放过的眼神,笑着说:“要不,我还是去找退酱帮忙吧。”
太刀付丧神一下又攥紧了拳头。他的指甲被黑色的手套包裹着,并没有像山姥切一样刺破自己的手掌。不过……视觉效果却莫名地更加让人脸红。他艰难地吞咽口水,放弃了挣扎,低沉地说:“我明白了……请不要去找退。我会听话的。”
都彭又笑出了声。他现在能够完全地、彻底地听懂烛台切光忠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它们潜藏的深意。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涵义。他当然不打算对烛台切光忠做什么。如果他真的想做,干嘛不从那些怀着真挚的情感,会对他所做的一点一滴都满怀感恩的追求者中挑选呢?
他没有用假话吓唬烛台切。本来想要找五虎退实验一下手入的灵力需求量,搜集刀剑们的感受和灵力指数的相关数据。不过那是担心他弄疼了山姥切时,才确定的人选。既然搞清楚了山姥切没有不舒服,那所有的刀剑数据,都彭就都打算搜集到手,最好弄清楚刀剑的生存值与灵力承受量之间是否存在正向关系。
坦诚自己的感受,是他能够搜集到准确数据的关键。而从山姥切的反应来看,烛台切最好在这个实验开始时就找个地方躺下,以免摔倒或者坐不住。而烛台切光忠如果躺在他的被褥上,不管他有没有洗澡,都彭都无法忍受不换床单和被罩。
何况从山姥切国广的反应来看,烛台切光忠很可能会大量出汗。噫,这已经不是换洗床单和被罩能够解决的问题了!所以,太刀付丧神果然还是躺在自己的被褥里比较好。
最后,因为他会反复试验,奢望烛台切光忠能够去万屋或者做晚饭确实有些残忍。都彭已经决定,等做完试验,还是有他带着五虎退和山姥切共同去采购和准备晚饭好了。审神者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感觉自己真是个特别体贴的主人。
至于烛台切光忠误会了什么?――只能怪自己多心喽。
在他的笑声里,深色头发的付丧神越发紧张。透过他没系好扣子的衬衫,能够看到他的肌肉线条已经因为紧张得用力而清晰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下意识想要攻击的猛兽。但这个攻击力很强的猛兽,现在却不得不收起爪子,即使恐惧,也不能逃走,不能反击。
都彭感到很愉快,心里升起对烛台切的怜爱之情。于是,他忍不住再次给烛台切光忠补了一刀,他说:“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把被褥铺好,我要准备一下等会要用的工具。”
因为审神者用重音刻意强调了“工具”这个词,成功地让太刀付丧神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虽然可能不用都彭刻意强调,烛台切光忠也能自己找出话里的重点)。可以看出,他这次真的是竭尽全力才保持了自己平静的表现。他弯下腰,对着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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