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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定嫡女厨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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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漂亮就不要求了,只是要在裙摆处绣上扶桑花,还要轻便。我已经跟战云枫说好了,大婚时不要用花轿来接我,我要自己骑马嫁过去……”
聂霜紫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过去的扶桑,轻叹了口气。
她们两个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饱了没事干给自己找罪受吗?
……
苏易回到自己的寝宫,候在门口处张望的嬷嬷一见他回来,连忙上前行礼道:“参见太子,太子殿下您可回来了。”
“送几位皇弟出宫,在路上多聊了些,嬷嬷这是……?”
苏易低眸扫了一眼面前的老嬷嬷,她是皇后身边侍候的人,此时来这里做什么?目光微转,落到嬷嬷身后侍女端着的酒壶上,眉头微皱。
“皇后娘娘庆祝太子大婚之喜,赐太子与太子妃一壶百合酿,特命奴婢送过来,意祝太子和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嬷嬷躬身回答,话落招了招手,让候着的侍女将酒端上来。
接收到嬷嬷暗含意味的目光,苏易深深看了一眼端到面前来的酒壶。
名为百合,意是合欢吧?母后也知道静祁心属他人,恐不会自愿与他圆房吧?
心里无力的自嘲了一番,苏易摆了摆手道:“儿臣承母后一番心意,定与太子妃共饮此酒。”
“将酒送进来吧,本宫和太子妃的合卺酒正好还未喝。”
………………………………
第一百二十九章:女人把戏
第一百二十九章:女人把戏
喧嚣过后,又是天清云淡的一日。聂霜紫在慕容府足足睡到了第二日中午,刚醒过来,就被火急火燎的采衣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告知她出大事了。
聂霜紫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身后一脸着急给她梳头的采衣,打了个呵欠道:“你怎么过来了?”
“不止奴婢来了,时影小姐,陇云姑娘还有一翮大人都来了。小姐,咱们快些。”
“一大清早你们干嘛呢?”
“小姐,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不早了!”
在采衣着急的催促下,聂霜紫连早膳,好吧,午膳都没来得及陪慕容伯伯和扶桑吃一口,就被拖着上了回墨王府的马车。
掀开车帘瞄了一眼外面的车夫和一脸天塌下来表情的一翮,聂霜紫放下车帘回过头来,看向车厢里同样是一脸凝重之色的几人,挑眉道:“你们现在可以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小姐。”采衣跟陇云对视了一眼,采衣凝重道:“王爷,王爷昨夜从宫宴上带了一个女人回王府。”
“哦……”聂霜紫拉长尾意,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准备听下文:“然后呢?”
“那,那女人是四小姐!”
“聂青芙?”聂霜紫很是讶异的皱了下眉头,又道:“然后呢?”
“没然后了。”采衣摇摇头,着急道:“四小姐昨夜住进了王府客房,奴婢觉得事态严重,所以一大早就出门来***了。”
聂霜紫看向陇云和时影:“为什么聂青芙会被王爷带回来?为什么会住下来?为什么事态会严重?”
时影转开头去:“我不知道。”
“姑娘,属下也不知道具体的。”陇云也摇了下头,解释道:“王爷回来未置一词就回房了,属下也不敢多问。”
聂霜紫点了点头,掀开车帘道:“一翮,你进来说。”
一翮身体一僵,慢慢回头道:“姑娘。”
聂霜紫笑了笑:“你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总不会也不知道吧?王爷让你来接我,就是让你来交待的。”
一翮叹了口气,苦笑道:“是,姑娘。”
聂霜紫从来都知道她的王爷大侠是个招桃花祸害体,但是从来没想过,继静祁郡主之后,她遇到的第一个情敌,竟然会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呵呵,这发展,岂能用一个狗血能够诉说?
据一翮的描述,王爷昨夜在宫宴后离宫的路上遇刺了,但只是几个很不长眼的刺客。而恰巧落单的聂青芙独自路过,竟然因为出声喊了一句王爷就被卷了进来。由于聂青芙不会武,被刺客随脚一踢,就在某某荷塘边不慎落了水。本着将人连累的愧疚感,他们只好将人捞了起来。这里一翮强调了一番,捞人的那一个是他自己不是王爷,话落引来采衣白眼不断。
本来呢,事情到人被捞起来后应该就没有王爷什么事了,(事实上本来人落水也没王爷什么事)但由于事发时,宫宴已经结束,文武百官已经走了七七八八。而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昨夜相府的马车没有等聂青芙就径自回去了,害得聂青芙面对了曾几何时她也曾经面对的场面。于是乎一个倒霉落水的千金小姐在街头,竟然就无人问津了。
但这本来也不关王爷的事,但是呢好死不死的就在王爷打算撒手走人的时候,祁王殿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让王爷看在她好歹也奋不顾身出头的份上,行个方便将聂青芙收留照料一下,到时候跟她姐姐也就是聂霜紫一起回相府。祁王说的理义俱佳,再加上聂青芙梨花带雨的纠缠,竟然就以聂青芙是她妹妹这样牵强的理由,硬是把人塞给了王爷带回府中照料。
说到这里一翮再度重点强调了,把人抱上马车带回府里的人是他不是王爷。王爷压根没搭理那两人的一唱一和,从头到尾都没有吱一声。是他自己看着祁王和王爷都撒手走人后,独自在风中凌乱的聂青芙,一时心下不忍,又想着她是阿紫姑娘的妹妹,怕出了什么事,于是只好将人一起带回王府了。
采衣听了牙齿咬得咯嘣响,真是好想把眼前这还一脸无辜的人揍一顿。
而聂霜紫则是无语的掰着手指头,一哭二闹三上吊,落水中毒加打胎,女人演苦肉计的戏码果然亘古不变啊!
上一回才在李婉清身上领教到,这一回聂青芙又来?而且这一回她把自己淹个半死,只是为了死皮赖脸住进墨王府两日?或者应该说,为了接近王爷两日?
看到一翮解释的口干舌燥还一副生怕她发火的样子,聂霜紫勾了勾唇:“大夫请了吗?”
一翮先是一愣,随即立马点头道:“一回府就请了,大夫看过说并无大碍。”
“看过大夫就好了,四妹也是运气不好。你们也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既然人都已经进了王府,那就让她暂住一日也没什么。反正明天我就回家了,到时一并送她回去就是。”聂霜紫打了个呵欠,看着马车里几个为她担心的人笑了笑:“我这个四妹虽也挺聪明,只可惜势单力薄。她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若她不是势单力薄呢?此事看来早有预谋,如果是丞相和祁王有意安排聂四小姐接近王爷呢?”陇云有些担忧道:“如果是这样,聂四小姐恐会对姑娘造成威胁。”
聂霜紫有些诧异的望着陇云:“陇云,青芙是我四妹,我也是丞相之女。你怀疑青芙接近王爷有所预谋,但怎不见你怀疑过我?”
时影和采衣这般火急火燎的赶来她能理解,她们两个都是她的心腹之人。如今她已经表明心属苏垣,但凡出现对苏垣有所图谋的人,她们会第一时间告知她她能料到。但是陇云和一翮从来就是王爷的人,会担心青芙影响她什么的,她真挺意外的。
“姑娘与他人不同。”
面对陇云想也未想的回答,聂霜紫挑眉反问:“我与他人有何不同?”
“这个……”
陇云和一翮对视一眼,一翮认真的道:“王爷相信姑娘,属下等自然也对姑娘不疑有他。”
“那不就得了。”聂霜紫耸肩一笑,放松靠上车壁阖眼道:“无论什么人用什么目的送多少美人到王爷身边来,只要王爷不上心,那就没关系。等哪一日王爷对哪一位姑娘上心了,你们再为我和王爷担心前程也不迟。”
“姑娘……”陇云犹豫了下,还是谨慎的问道:“姑娘,应该不曾想过负王爷吧?”
“你们方才还说信我,这会却又怀疑了?真不应该给你们提这个醒。”聂霜紫眼睛未睁,轻声道:“我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君若不负我,我必不负君。而聂家人,已经将我负过。”
“属下明白了,自当也不负姑娘。”
陇云和一翮了然的点点头,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聂相府已经让她失望过了,亲人和王爷之间,是一道不需要思考的选择题。
聂霜紫回到墨王府后,先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刚换完就听仆役来报说聂青芙请她去客房一见。她抬头望了眼天色,对门外仆役吩咐让聂青芙自己到厨房来见她,她还没吃饭没空。
她到厨房里找吃的时候,司漠也过来了,自动自发的报告聂青芙天一亮,就去拜见过王爷,但是没见到,吃了一个闭门羹后就乖乖回房了。
她刚刚在院子里坐下点头赞许司漠拦得好,眼角余光就见到聂青芙袅袅婷婷的走过来了。那略施粉黛的俏脸,端庄行进的步伐以及那一身颜色淡雅的水蓝长裙。
不禁让她一叹,真是恰到好处的装扮啊,既看不出刻意明艳又能让人眼前发亮。
聂霜紫吸了吸空气里淡淡的胭脂香,勾唇而笑:“四妹来见姐姐都打扮的这么得体,真是让姐姐觉得受宠若惊呢。”
“三姐。”
聂青芙盈盈一礼,站直身子道:“爹爹在家时常嘱咐咱们,在外要注重言行。今日得王爷仁厚在此叨扰,岂能在举止之间失礼?”
聂霜紫拿过一个包子,似笑非笑道:“三妹真有大家风范,姐姐我自叹不如啊。”
聂青芙踱步到她对面坐下:“三姐过谦了。三姐可知妹妹等了你许久呢,昨夜发生了一点意外,我正想跟三姐解释会在王府里的原因。”
“四妹为何要跟我解释?这王府是王爷的,只要他同意,想带谁进来就带谁进来了。”聂霜紫垂眸填补自己的五脏庙,淡淡道:“昨夜之事我略有耳闻,四妹受惊了。王爷已派人吩咐,你好好休息,明日同我一起回府也不迟。”
“原来三姐已经知道了,倒是我多此一举了。”聂青芙微微一笑,点头道:“昨夜落水后,我本想打扰一会儿就回去的,但王爷说既然姐姐也在,干脆多留两日到时就随姐姐一起回去也就是了,盛情难却,三姐不会觉得我添麻烦吧?”
“三妹说的王爷是祁王吧?王爷向来不善言辞,不懂如何盛情留人。”
看到聂青芙脸色微变,聂霜紫抬眸对着司漠和采衣几人挥挥手:“你们几个下去吧,我与四妹单独聊聊。”
司漠和采衣还有庖辉等人领命下去了,聂青芙看着聂霜紫埋头吃自己的午膳,笑容微冷:“三姐,你怎么只顾着自己吃了?王爷还没用膳呢,你不用准备吗?”
“我一回来就听说三妹一早就亲手做了几道糕点送去给王爷吃,王爷没有领情,我想他应该不饿才是,否则怎么会忍心拒绝四妹呢?”
………………………………
第一百三十章:小别之前
第一百三十章:小别之前
聂霜紫搅了搅碗里的白粥,抬头道:“说起来,四妹的厨艺当初还是我教的,不知道如今手艺怎么样了?”
忽而又低下头喝了口粥,笑了一笑:“不过看王爷的反应,想必四妹手艺倒是不如当年了。也是,现在整日学的肯定都是琴棋书画,哪里还有我这样的闲情下厨房呢?”
“我的手艺纵然依旧不如三姐,但想必三姐除了一点厨艺,其他的也同样是入不了王爷的眼吧?”
外人都退下了,聂青芙也知道自己这个三姐最讨厌别人装模作样,索性也不故作姿态了。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厨房,笑讽道:“上次匆匆一见,还以为三姐在王府里过得很好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紫苑阁?呵,这么偏僻,想必三姐平时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吧?”
她原本还想扯着自己三姐这条线接近王爷,可看现在的情况,恐怕她这个三姐也没有让那个冷漠的墨王有多待见。
额,很抱歉,她非但经常见到,还差不多一日三餐都跟他一起吃……
心里暗爽,聂霜紫笑了笑:“偏不偏无所谓,主要是离厨房近。我只是负责王爷一日三餐,见不见得到王爷很重要么?”
聂青芙一噎,冷下脸道:“三姐何必还要装?”
“我没有装啊?”聂霜紫无辜的摇摇头,放下碗,单手撑着下巴道:“四妹这么说,莫非你很想见王爷?”
聂青芙微微一笑:“如果能得王爷垂青,前途无忧,三姐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王府这么久,难道什么也没做?”
“原来如此,四妹想得王爷垂青。”聂霜紫点点头,抬眼道:“那这么说,你喜欢王爷了?”
“三姐如此平静,难道真是对王爷没有半分非份之想?”聂青芙睁大眼睛,将头凑得近了些对上她的眼睛,轻轻一笑道:“若果真如此,三姐应该不会拦阻我吧?”
聂霜紫别过头淡淡道:“会呢。”
“你!”聂青芙脸色微沉,冷笑道:“以前听人说,鸟儿离开家翅膀就硬了。原本还不信,现在看三姐这副样子,还真是这么回事呢。三姐离开家里不过几个月,胆子倒是大了很多,以前你哪里敢对我这么说话呢?”
“三妹听说过鸟儿离巢的故事,不知可否听过狐假虎威的典故?”聂霜紫低头慢悠悠的咬了两口包子,抬头看着聂青芙疑惑的神色淡淡道:“狐狸仗着老虎之威,自以为是的在人前横行霸道。可是今日老虎不在,你觉得还有人会怕狐狸么?”
“你说谁是老虎谁是狐狸?”
“也许是大姐,也许是二姐,总之不是你。”聂霜紫清浅一笑:“四妹这点自知之明应该还是有的吧?”
聂青芙咬了下唇,袖袍下的指尖深深刺着掌心,声音却已经恢复平静:“三姐不怕狐狸改日请了老虎给你苦头吃么?”
聂霜紫摇头微笑道:“既然不怕狐狸了,当然是因为也不怕老虎了。”
“说得也是。”聂青芙垂下眼,淡淡道:“本想请三姐引见,让我可以再当面谢谢王爷。如今看来,三姐应该也不会帮我了。”
“王爷不见自然是因为不想见,四妹何苦枉费心思?”聂霜紫吃完站起身,端了食盘向厨房走去,在即将走进厨房时又回头微微一笑:“前几日在园子里采了几枝新开的芍药,打算做些水晶芍药羹,四妹许久不曾尝过我的手艺了,可要尝尝?”
聂青芙亦也站起来打算离开,闻言摇头道:“最近天气烦闷,一吃甜腻食物就没什么胃口,多谢三姐一片好意了。”
聂霜紫耸耸肩,转头进了厨房。
聂青芙盯着厨房良久,然后黯然的沉下了眸子。
希望与自己不和的姐妹能够不计前嫌的帮忙,本就是个妄想。希望墨王爷能够看上她,也是个妄想。只有真正接近了,才会知道那个男人有多么遥不可及。她连靠近他都尚且不能,更别提之后想要嫁进墨王府的计划了。
可是……如此不甘心!
一个时辰后,云晖院。
聂霜紫端着一碗水晶芍药羹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窗台上看书,正对着院门口的苏垣。
微微弯唇而笑,脚步轻快了几分走过去。聂霜紫将甜羹放在窗台上,歪头上下审视的看了他几眼,笑道:“王爷三天两头遇刺,还能这么泰然自若的看书,仿若无事人一般,令人佩服啊。”
苏垣将书搁置一旁,淡淡道:“昨夜那批所谓刺客,只是一些流民所聚,原是打算去找某位高官泄恨的,只是错认了本王。”
“……”
所以说,连老天爷都在帮聂青芙给她制造了这么一个美丽的意外误会吗?
聂霜紫无语了一会儿,疑惑道:“是哪个地方的流民?竟这般不要命?”
“南方灾情严重,应该是来自那里的。”
聂霜紫点了点头,不是又一波来刺杀的刺客算是万幸了。
南方?是之前依依说过的去年闹了蝗灾的那些地区吗?这都大半年过去了,灾情还没改善么?
心里对朝廷的办事效率点了个差评,聂霜紫将甜羹往苏垣面前挪了挪,浅笑道:“水晶芍药羹,王爷,你尝尝。”
苏垣瞄了一眼那碗甜羹,转开目光道:“本王不喜欢吃甜的。”
“不是很甜的,我放了两味温胃药材,甜中带苦,不会腻的。”又将甜羹挪了挪,聂霜紫殷切劝道:“王爷,你吃吃看。”
苏垣抿唇不语,聂霜紫撇了撇嘴:“明天我就回家了,你好几日都不能吃到我做的东西了,这会儿还敢嫌弃?”
“你若是不想回,本王可以跟父皇说一声。”
苏垣听她说起回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表情虽然不好,却已经抬手端过了甜羹。
聂霜紫手放在窗台上,满意的看着他端起碗,摇头笑道:“离家日久,既然爹挂念着,怎么也要回去的。”
这家伙,明明自己不想她回去,却总是说得好像是她心里一千个不愿意回家似的,真是死要面子。
苏垣看着她,淡道:“那就早些回来。”
聂霜紫点头笑了笑,右手拉过他空闲的左手轻轻握着。看着自己和他相握的手,心底溢出一丝叹息。
她想起自己在月老词前许下的那个心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她只想要跟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垣低眸看着她:“怎么了?”
聂霜紫摇了摇头,握着的手紧了紧,抬眼笑道:“王爷,水晶芍药羹好喝吗?”
苏垣点了点头:“还行。”
看见她雀跃的神色,薄唇微微的勾了勾。因为你在,所以好喝。
“这几日我不在,王爷也要按时吃饭,不要让庖大叔他们为难。等我回来了,王爷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练功也好,看书也好,不可以因为我不在就又不节制了。王爷喜欢点的檀香我放在衣柜下面了,书房桌案上的紫荆花枯了要记得换。王爷的衣服以前是司漠负责洗的,我也已经跟他说好了,你不用担心别人碰了你的东西你不习惯……”
聂霜紫低下头,垂眸想着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苏垣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语,抬眼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
从前一览无余简单陈设的房间,如今多出了许多温馨的人情味。
房里紫檀雕花山水屏风是她命人放的,梁上木棉花木的五色珠帘是她亲手串的,床帐两头垂下的蝴蝶香囊坠子是她晒干杏花花瓣后,装进香囊里挂上的。衣柜里有她日日亲手整理的衣物,桌案上有她日日亲手煮泡的香茶……
一眼望去,仿若没什么改变,但其实又什么都改变了。
他向来排斥生人,不喜不熟悉的人靠近自己接触自己。以前他的饮食起居全部都是由司漠负责的,从未经他人之手。
而她从来到这里的那一日开始,就一点一滴的把关于他的一切大事小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亲力亲为。不知不觉间,她的味道已经成为他的习惯,那么自然和谐的融入在他身边。
他一开始没有在最及时的时候将她排斥,从此后怕是一生也不能轻易离开了。
苏垣回神时,聂霜紫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他抬手抚过她鬓角,轻问道:“还有什么?”
聂霜紫摇头,低眼看着自个跟他的手:“王爷,等我回来了,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垣眸子幽深的动了动,俯首在她额际上落下一记轻吻:“好,本王等着。”
……
一日时间匆匆而过,第二日用过早膳,聂霜紫和聂青芙坐上了回相府的马车。
掀开车帘,望着身后渐渐掩在人流里的墨王府,聂青芙不甘的咬了咬唇。从前天晚上到现在,莫说有机会接近墨王,她连墨王爷的面都没见到。墨王府里看似没几个侍卫仆役,可只要她一走到不该她踏入的禁区,立即就会有暗卫出来拦阻她,连个让她钻漏缝的机会都没有。
她总算是明白她爹和祁王对墨王诸多忌惮的原因了,她没选错想要依附的对象,却没能依附成功。错失今日,下次想要有这么好的机会进墨王府,那便是难上加难了。
思及此,目光有些幽怨的暼向对面坐着的聂霜紫身上,她若能像她那样随意进出墨王府就好了。
看到聂霜紫身边坐着的两个女人,她神色又沉了沉,她原以为她三姐在墨王府住了好几个月,还是没能让墨王爷提起兴趣。心里刚刚稍微平衡了一点,没想到她三姐今日回府竟然还带了墨王府的两个女护卫同行。
墨王爷如果真不把她放在心里,有必要派两个护卫跟着吗?聂青芙同时也很怀疑这两个女人的来历,不是说墨王爷不近女色么?为什么府里还会有女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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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无形硝烟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形硝烟
聂霜紫没理会聂青芙略带幽怨的目光,兴致勃勃的看着马车外繁华的街市。偶尔看到有想要吃的小吃,就会叫马车停下让采衣去买过来。
她心里的想法简单又清楚,这世上有些东西能让,有些东西绝对让不得,更遑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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