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海商-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况且遭受第一次刺杀时根本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现在他意识到了,脑子里却想不出应对的办法,根本没有办法,不过他平时练就的身法自然显现了,身体本能地向后倒仰去,来了一手标准的铁板桥。
铁板桥并非什么高明的武术,一般的武术家都能玩这一手,甚至身子柔韧性好的小孩子都能做到,但在此时,却成了唯一的救命招数。
那把堪堪刺入况且心脏的短刀紧贴着况且的胸膛、咽喉划了过去,却如划在水面上,同样不可思议地落空了。
况且此时手里还握着两个食盒,这是唯一暴露出他根本不会武术的地方,他早已忘了手里还有食盒这种事,更不会想到把它扔掉。
他的姿势诡异无比,既好似高深莫测,又好像笨拙无比。
此刻,周鼎收住身段成一个鱼跃冲过来,他是想把第二名刺客撞飞,至于是杀死还是抓住刺客,都不是最要紧的,保住况且的命才是唯一要务。
他这一撞也落空了。
显然第二名刺客吸取了第一名刺客的经验,此时虽然也跟第一名刺客一样,感觉好像老天跟自己开了个大玩笑,居然在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身上失手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再次重演。
他真想大喊大叫,替自己叫屈,但多年来的经验让他避免了犯错误,一击不中,他没有再尝试,而是马上后退,他连姿势都没有变,仍然保持着向前刺杀的姿势,身子却如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似的,飞也似倒退出去。
周鼎成也不追击,他看了一眼刺客后撤的身法,就知道自己就是追也追不上,更怕旁边还有刺客,他停住身子,横在况且和萧妮儿身前,警惕地扫视周围。
况且此时一个鲤鱼打挺又直立起来,这才发现意识到自己还搞笑似的提着两个食盒呢,搞得自己跟个店小二似的。他苦笑着把食盒扔在地上,转身看萧妮儿:“怎么样,你没事吧?”
萧妮儿说不出话,此时身体才能动弹,一下子抱住况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抱着况且,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然魂不附体。
她明白那杀机都是冲着况且去的,她似乎根本不在那两个刺客眼中,也正因如此,她才后怕得厉害,要是真的想杀她,她倒未必如此害怕了。
此时周围几个人才像被解除禁锢似的,四下逃散,有人声嘶力竭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周鼎成看周围已经变成一片真空,这才放心,问况且:“你没事吧?”
他更是后怕不已,此时才看明白,况且这记铁板桥施展的无比玄奥,他们身后就是一家店铺,况且距离店铺只有半个身子的距离,这一记铁板桥刚好施展开来,况且那时候的姿势像足了一个横在水面上的拱桥。
他当然也能施展出来,而且毫不费力,还能施展的更好,可是在适才那时机,却根本无解,因为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快施展出来,原因无他,根本没时间。等你想到时,刀尖也就穿透心脏了。
他此时冷汗如雨般冒出来,心里却感到很诡异,况且对时机的把握、招式施展的快速绝伦,完美超过了他这个练了大半辈子的武当名家,这一刻他很能体会到那两个刺客的心情。
“铿”的一声传来,周鼎成向声音传出处望去,却看到对面一个二层的店铺房顶上,两队人正在厮杀,他一下子就辨认出来,其中两人正是逃走的那两个刺客,跟两个刺客对阵的正是慕容嫣然师徒。
“原来是她们。”
周鼎成早先就感觉出有自己的人跟在后面,现在才能确认是慕容嫣然师徒,难怪那气场给自己很熟悉的感觉。
“快走。”
况且看到了对面店铺上的厮杀,可是刚才有两个人大喊“杀人了”,结果大家都向他们这里涌过来,对面房顶上的厮杀反而没几个人注意。
他不想引起过多的关注,何况附近人群中有可能还隐藏着敌人,不过他有种感觉,今天针对他的刺杀计划应该画句号了。
他向对面屋顶上看去,正在激战中的慕容嫣然发现他在看着,即刻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人。
况且和周鼎成急忙走开,况且半抱着萧妮儿,走出几步远,萧妮儿才恢复过来,虽然还是全身酸软,却能自己走路了。
后面两个家人现在才反应过来,急忙趔趄着跟上来。
“这是哪伙人啊?”周鼎成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却猜不出刺客的身份。
有这等最高水平的刺客,这个组织绝不可能是无名的,虽说刺客都比较注重个人隐私,刺客组织更是恨不得永远埋藏在阴影中,但总会有一些传闻。
即便最隐秘的一向都被视作传说的空空道门,也不可能完全隐身,当然现在空空道门已经走到明面上来了,跟以前的道门截然不同。
“不知道,反正是对头吧。”
况且低语一句。周鼎成江湖经验丰富,连他都猜不出,自己何必再白费力气去猜测。不管是哪方面的人,反正是想要他的命,或者是被想要他命的人花钱雇来的。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对头啊?”萧妮儿惊魂未定问道。
况且苦笑:“我哪儿知道啊,反正就是有人想要我的脑袋。这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拦都拦不住。”
“你说的好像是有多大福气似的,还拦都拦不住。”萧妮儿没好气道。
况且看看后面两个家人,快被甩出一条街了,他现在也管不了他们,反正不会有人想要他这两个家人的性命,就停下对两个家人道:“你们先回家吧,不用跟着我了。今天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不许说半句,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两个家人连连点头,如遇大赦一般,惶惶然向后走了。
这主子是真没说的,待下人就跟亲人一样,尤其还是一个无比年轻、前程无限的锦衣卫指挥使,他们平时跟着况且,都感觉无比荣耀,今天才知道,跟着这个主子,一不小心也是会掉脑袋的,江湖比他们想的复杂一万倍。
“没用的东西,难怪你不喜欢买家人,关键时刻真的都是废物。”萧妮儿恨恨道。
“这个你真别怪他们,刚才关节谁都没用,任何人想拦住那两个要命的祖宗都来不及,还真是多亏他自己了。”周鼎成道。
“你刚才怎么做到的?我要不是了解你,还以为你跟那两个刺客串通好了,在演一场戏,而且事先还必须经过精心排练。”周鼎成现在也不明白不懂武术的况且怎么能在根本不可能避过的情况下,化险为夷。
“什么叫怎么做到的!我练了那么多年难道白练了?跟你说吧,别看我不练你们那些招式套路,那是因为那些都是虚的,是摆在表面给人看的,我练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是精华,是内涵。大哥懂不?”
况且很臭屁地自我吹嘘道,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他的确有吹嘘的本钱。
“狗屁。”周鼎成失笑骂了一句,不过他也承认,况且或许真的得了武术的某些真谛,不然不可能有刚才的表现,难道说况家祖传的内功还有五禽戏、行功真的有他看不出来的奥秘?
况且在心里却想着别的东西:运气,也就是气运。
他身上可是有条金龙的,而且吸了不知多少星光似的能量,据那位神仙老人说,那就是天运。或许真正救了自己的就是这种运道吧。
“没人再来杀咱们吧?”萧妮儿看着周围,依然很紧张地问道。
“你错了,不是咱们,只是他。咱们两个请人来杀都没人来。”周鼎成指着况且道。
“你个乌鸦嘴,我怕什么你说什么是不是。”萧妮儿气道。
周鼎成看看周围稀稀疏疏的行人,而且没人有意靠拢他们,估计这场危机应该过去了,毕竟要策划一场刚才那样的刺杀不是件容易事。
“走吧,找个地方喝酒,我得喝坛百年老酒压压惊。”况且道。
对这个提议,另外两人不仅赞同,而且感觉说到他们心里了,他们实在需要一坛百年美酒来压惊了。
………………………………
第十一章 慕容师徒
俗话说得好,没有什么事是一坛子百年老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两坛子。
况且他们要的不是一坛子,也不是两坛子,而是五坛百年老酒。
他们找到附近最好的一家酒楼,直接上到三层,要一间雅间。掌柜的很是作难,说是只有一个雅间是空的,而且还是被人预定的,所以请他们坐大厅,可以给他们折扣。
“这是什么屁话,我们像是没钱的人吗?”周鼎成憋的一肚子火都发泄到掌柜的头上了。
“既然有空的,我们要了,谁预定的等他们来了,让他们找我就是。”
况且说着就把腰牌拿了出来,在掌柜的眼前一晃。
这是他入宫的腰牌,一直没有用处,他还没进过皇宫呢,因为皇上一直没有召见他,没想到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掌柜的没看清是什么腰牌,老实说,就是再仔细看也不知道是什么,这种腰牌在京城里不多,即便内阁大学士都没有,因为凭这种腰牌可以进入到皇帝皇后的寝宫里。皇上就是召见大学士也是在外面几大殿召见,没有在寝宫召见的道理。
掌柜的知道这年轻人来头一定大得惊人,只好答应,至于那位预定的主儿,等来了再说,反正是熟客,大不了赔礼再赔礼,送上一桌丰盛的酒席什么的也就能敷衍过去了,眼前这位明摆着是惹不起的,因为他根本看不透。
要说对的人判断,没有人比开店的掌柜更准确的了,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来人是干什么行当的,身份如何、家底如何等等,这都是多年熬炼出来的,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况且平时决不会做这种事,没有雅间在大厅坐也是一样,相反,他平时很喜欢在大厅里喝酒,喜欢开放的空间,而不是隔开的雅间,憋屈嘛。
但他今天实在太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好好喝喝酒了,于是就拿出了霸王架势。他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
酒搬上来后,况且和周鼎成都是大碗满上,一言不发,连喝三碗。
萧妮儿也不甘示弱,把桌子上的小碗酒杯什么的挪到一边,也是大碗喝酒,不过只喝了一碗。
况且现在身体里肾上腺素依然高昂,他是后怕,当时不怕,不是不怕,而是连怕的念头都吓没了,过后急着逃离现场,也没觉得怕,现在消停下来,恐惧的感觉就上来了,身体里自然出现肾上腺素激增,以此对抗汹涌的恐惧感。
“他奶奶的,别被老子查出来是谁做的,否则非灭了他满门不可。”周鼎成愤愤道。
况且没说话,又给自己满上一碗,他继续喝酒给自己的身体找平衡,不是失去重心的那种平衡,而是身体内部的平衡。
周鼎成只是说说,单看这两名刺客的身手就明白,如果是个组织,绝不是周鼎成惹得起的,他自己也清楚,如果这两名刺客是冲他来的,第一个刺客那关他就挂了,也没这顿酒了。
看起来对方对况且是有足够重视的,加了双保险,却不料重视程度还是不够,依然被况且躲了过去。
躲过两招后,就算再有埋伏也没用,那时候周鼎成已经站在况且身前了,想要杀掉周鼎成再继续杀况且是不可能的,因为慕容嫣然师徒就在附近。
时间,杀劫拼的就是时间,有时候就是一秒钟!
她们是看到况且没危险了,这才会追击刺客,如果还有别的刺客,她们决不会这样做。虽说这样做不过是亡羊补牢,可是放任刺客逃走还是太憋气窝火了。
“这都什么人啊,锲而不舍的,都追了一道了,不是说了咱们进京城他们就能罢手的吗?”萧妮儿不解道。
“连他们的来历都不知道,当然更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想多了没用,喝酒,想要我的脑袋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道。
他今天有两次出手的机会,完全可以留下那两个刺客,却没有出手。他在躲过必杀一击后,完全可以发出手腕上的兵符,那两个刺客功力再高,也不可能躲得过兵符。
却也正因此,他才没有发出兵符。既然最危险的那一刻已经躲过去了,也就不用单纯为了杀人而浪费掉两个兵符,毕竟这东西还是保命的绝招,用掉了需要金龙的能量来补充,划不来。
他现在可是隐约明白金龙的神奇了,虽说不能确定是那所谓的天运救了他,还是他多年练出的身手自救,但他觉得天运的成分还是有许多的,即便不全是。
等小二端上几盘菜来时,况且和周鼎成已经喝完两坛子酒了,小二看着两个空坛子,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两位是酒鬼还是酒仙,这也太能喝了吧。
萧妮儿喝的不多,只喝了三碗,可是小二看着她面前的大酒碗,一样惊叹,这位也是酒中巾帼吧。心里佩服无比。
不过老酒对化解恐惧这种感觉的确有效,所谓酒壮怂人胆,大凡出征前,将士总要喝酒壮行,其实就是壮胆,酒劲儿上来,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
况且只是简单地要了几样菜,对他们来说主要的是酒而不是菜,只是进了酒楼单独要酒不要菜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象征性地点了几样。
“如果是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的人,他们不会雇杀手吧?他们会自己出手。”周鼎成依然心有余悸说道。
他的意思是问况且会不会还是皇上派出的人,虽然怀疑皇上搞暗杀有点搞笑,但其实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皇上搞过暗杀,唐代就有代宗皇帝派杀手除掉了宦官头领,从而夺回兵权的事。皇上任何事情都可以明面上做,但有些事暗地里做更好些。
况且摇头,这些事他根本判断不出来,从南京到北京一路上,他遭遇十多次刺杀,最后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
至于说护祖派和空空道门不会雇杀手来暗杀他,他不完全赞同,现在任何可能都有。他的处境被笼罩在一团浓浓的雾霭里,根本看不明白分辩不清。
此时,雅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小二,而是慕容嫣然师徒。
两人衣衫整洁,一点不像刚刚跟人激战过。唯一的变化是小姑娘的面纱不见了,可能激战时被人撕掉了,或者是被大风刮走了。况且心头一震,小姑娘虽然面容娇艳,表情却呆板僵硬,就跟在半岛某国刚整完容似的。
这当然是面具无疑,而且还是很低级的面具。
“对不起,我们失手了,让他们逃走了。”慕容嫣然点点头,行个注目礼,然后沮丧道。
“这没什么,他们也失手了,今天好像就是失手的日子吧。”况且笑道。
他真的没觉得有什么,虽说慕容嫣然真的很厉害,但那两名刺客也绝非等闲之辈,他倒是好奇这位小姑娘也能跟一个刺客战成平手,真不知是这小姑娘的确出奇厉害,还是那个刺客只是精于刺杀,对格斗技击并未臻上乘,他原本还真着实为她担了一份心。
“前辈,您请坐,我给您点几样素食。”周鼎成急忙站起来,恭敬一揖后小心说道。
“说得好,今天可能真是失手的日子。菜不用点了,没有大荤就行。”慕容嫣然说完,也不用让,就在况且身边一张空椅子上坐下,那个小姑娘先是狠狠瞪了况且一眼,好像失手全怪他似的,然后才在师傅身边坐下。
“没惊动官府中人吧?”况且问道。
“惊动了又怎么样?”
慕容嫣然还没回答,小姑娘就抢先反怼道。
“我没说怎么样啊,只是现在不好太招人注目。尤其对官府,还是避开些好。”况且苦笑道。
“不惊动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也找不到我们。反正没出什么事,官府的人转一圈也就回去了,不会劳心费神地查什么,毕竟没出人命。”慕容嫣然端起周鼎成给他斟上的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说道。
周鼎成急忙又给她斟满一杯,他看得出来,这位前辈现在也很需要老酒抚慰。
在慕容嫣然面前,他不敢坐下,还不如那个小姑娘自然。他是真怕这位前辈,倒不是被教训过,而是这位前辈的传说太可怕了,而且地位还是跟他在武当派的师祖相当的,更不用说她在勤王派中的地位了。
“那就好。”况且干巴巴地说道,他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小姑娘的眼神不由他分说。
慕容嫣然又喝了一杯,然后示意周鼎成坐下,这才转身对况且道:“公子,您还是别跟我们怄气了,今天多危险啊。”
“师傅,你跟他说没用,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小姑娘把眼前的杯子拿走,自己换了个大碗,然后毫不客气地搬起况且的酒坛子给自己倒满一碗。
“你怎么说话呢,你家大人没教你怎么说话啊?”
况且忍着,萧妮儿却忍不了,勃然怒道。
“怎么了,你想教教我吗?”小姑娘呆板的面孔一阵颤动。
周鼎成吐吐舌头,这话也就萧妮儿敢说,他可是不敢,这可是当面说慕容嫣然没教育好徒弟。
“教你又怎么样?”萧妮儿不甘示弱。
“好了好了,你先给我闭嘴。”慕容嫣然对徒弟斥道。
然后她歉意似的对况且道:“对不起,是我太宠溺她了,冒犯了公子。”
“谈不上冒犯不冒犯的,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这位妹子倒是真性情。”况且打圆场道。
“她是真性情,我就是假的了?”萧妮儿不愿意听了,娥眉直竖道。
“好了,大敌当前,咱们就别窝里斗了,就算不合作,起码不用相斗吧。”况且安抚萧妮儿道,话中明显带刺儿。
“公子,我们之间不是合作关系,而是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慕容嫣然急忙更正道。
况且一阵头大,这怎么说什么话都能得罪着人啊,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
………………………………
第十二章 正主儿来了
雅间里只有周鼎成沉默不语,他根本不敢说话,好像一开口必然会大祸临头。
小姑娘跟萧妮儿四目相对,谁也不退让,况且只好握着萧妮儿的手,意思是不要再起争执了,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两师徒对自己是有善意的,至于保护不保护的,他根本不求这个,听便。
“哼哼,刚才他遇险时你们在哪里?保护?说得好听!”萧妮儿性子本就很刚烈,刚才又被吓了个半死,一肚子火爆发出来。
“这就是我说的需要消除误会。”慕容嫣然和蔼道,跟传说中她的性情大不相符。
“公子,你现在身处险境,需要我们严加保护。如果能消除误会,我们可以提供贴身保护,把一切危险都隔离开来,这样就不会再有今天的事发生了。”她极为诚恳地道。
她明白,像今天这样的事如果再发生,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哪怕是贴身保护也不行,对手出击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对况且能够躲闪开,她们也是啧啧称奇,想不明白什么道理。
所以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组织一队保镖,把况且跟可能存在的危险隔离开来。这件事靠她们两个当然不行,可是勤王派不乏她这样的高手,完全可以组织一队不亚于大内侍卫的保镖队伍。
“没用的,那样的话危险更大。”况且淡然道。
什么保护,不就是想把他握在手里吗?
况且心中不无恶意地猜测着,另外这办法也行不通,他不过是一个白衣秀才,现在顶个名是锦衣卫指挥使,如果真需要侍卫,也应该由锦衣卫中的人来充当,而不是身边不明不白的围着一批外人。若是由外人在京城保护一个官员,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再往深处说,他若是身边保镖如林,自然就会引人注目,也会引人猜疑,危险性更高,等于是告诉人家我随时会遭到刺杀。那么,你的身份是什么?人家为什么要杀你?
慕容嫣然理解他后一个意思,就是怕身份暴露,倒也赞同。
“所以您还是离开京城的好,我们可以护送您出去,随时都可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公子您呢。”慕容嫣然叹息道。
“你是不是官迷心窍了,为了皇上给你的这顶分文不值的官帽子连命都不要了?”小姑娘冷哼道。
“你又在胡说。”慕容嫣然横了弟子一眼,可是显然她的徒弟并不是很怕她。
“这跟官帽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另外一码事。我转移出去只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逃跑,然后呢,我一辈子都要过逃亡生活,我的儿子、儿子的儿子也都要继续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吗?”况且说着说着,有些激动,音调不由得拔高了几分,手中的拳头也攥紧了。
慕容嫣然一叹,她不是不明白况且的心思,可惜这问题无解,除非皇上大赦建文党人,否则就真得像他说的那样,世代都得过着逃亡隐居生涯。但让皇上发布这样一道特赦圣旨,显然是不现实的。
这次连小姑娘也不反驳了,显然她也觉得这样的生活太凄惨了,一个人、一代人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