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谋权:凤逆天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煞连身体都没转一下,在二人快要近身时,瞬间变作一只通体黑羽的仙鹤,朝着天际一飞而去。
奇异的画面震慑住了所有人!
“这什么情况?!”修竹一刺落空,看着冲天而去的黑色仙鹤在瞬间失了踪影,而后一脸的暴躁。
“这姑娘不像是个巫,身上没灵气啊,可是化羽术也不是谁都能学会的啊?”兕心不解道:“还有你刚说的那个夜煞不是江湖上杀手排行榜的榜首吗?”
“两位姑娘知道那姑娘的来历?”一旁的顾峥顾显风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而后顾峥冲兕心问道:“姑娘说那姑娘不像个巫,这是何意?”
“不确定,我们俩儿也是猜的。”兕心说道:“因为我是巫族,所以能感知到巫族的灵力,那姑娘身上没有灵力,却能化鸟飞去,感觉会些巫术。”
顾峥对这姑娘坦荡说明自己的巫族身份有些微的震惊,一旁的顾显风却凝起眉头。
“两位姑娘是怎么进巷子里来的?先前那姑娘的笛声可能在周围制造出了幻象。”顾峥又问道。
“顾将军,我也说了,我是巫么。”兕心笑着举起手中的药包说道:“巧合的是,我生来就拥有克制音律制造的幻术的血液能力;更巧合的是,我们给我们家主子买药的药铺就在隔壁巷子里。”
………………………………
第090章锁定
谪言从那日与顾清琬暂别茶室之后,便不曾出过品安居,一来她身体虚弱,二来,为了掩人耳目。
“雁帝说是派五万人马去旗辽山的事儿我可打听过了,到现在还没动静呢。”画眉端着药碗放在桌上,对谪言说道:“这两日盯梢的倒是越来越多了。你说,这雁帝是想过河拆桥吗?”
“他就算想这么做,也没那么容易。”谪言捧着本《渝林杂谈》看得颇为认真,乌黑的发丝落在了白得有些发透的脖颈上,画眉看了顿时充满不忍。
她于是上前抽走她手中的书,说道:“歇会儿吧,等吃饭了我叫你。”
她知道谪言成日歪在肯定是不舒服的,但是她现在的身体最好的保养方式就是躺着。
“兕心和修竹呢?”谪言依言躺下,她下午醒来后便不曾看到兕心修竹,便问道。
“兕心给你买药去了,说是东西多估摸着不好拿,便把修竹给拖去了。”画眉道。
“那舆图有感应了吗?”她又接着问道画眉。
画眉把被子一抖,将她严严实实盖好,说道:“我的姑娘哎,歇着吧啊,这些事儿你既吩咐了我定会给你办妥,别总有操不完的心。”
谪言这才笑着睡下。
可这一觉没等自然醒,便被画眉给推醒了。
“大姑娘,快醒醒,刑部来人让你去接修竹和兕心。”
…………
谪言这两日因为天渐热的缘故,骨子里受的寒伤愈发不发,正折磨的她成日昏沉发汗,原本心情就有些憋闷,来的时候听画眉说是兕心修竹是救人救到刑部去的,憋闷顿时转成了暴躁。
可即便是暴躁,她也就是面上的浅笑加深两分而已。
刑部里,兕心和修竹坐在那儿也是一脸的不情愿。
“主子。”两人见了她,立刻站了起来,兕心知道她这两日正是寒伤外发的关键时期,便过来搀扶住她:“让您受累了。”
谪言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顾显风和顾峥之外,刑部大堂首座坐着个紫服官员,谪言看了眼官服便知道他是如今的刑部尚书,司观。
他的头顶上方,高悬着一个牌匾,谪言看到了牌匾上的四个字,一时有些怔愣。
明刑弼教。
“林姑娘,传你前来并无大事,只想同你打听个人。”司观唤人搬来椅座,招手让谪言入座。
“大人直说。”谪言语气轻缓,言简意赅,微微蹲身同顾氏父子见礼之后,便落了座。
顾峥见她赢弱苍白比前几日见她时要严重,便关心道:“林姑娘是什么病?”
“在云巅冻伤的。”谪言面上笑地温婉,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
顾峥想起那日雁宫中她对陛下说的那番话,便一时不敢往下接话茬了。他看了看司观,示意对方继续。
“林姑娘,你知道夜煞吗?”司观问道。
谪言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想起了近日渝林的血案,她脑筋转得快,处事阅历也异常丰富,思忖了下,便对司观说道:“这是个江湖人,只知道性别是女,年龄不知,相貌不知,谪言也只是行走江湖听闻过此人而已。”她说话又回过头问道兕心修竹:“你们不会是从她的手底下把顾将军和顾老太爷给救了的吧?”
修竹有丝疑惑:“不确定是不是她,她手上有把剑,能结冰花,靠近还觉得异常寒冷。”
谪言听到这还不确定,便问道司观:“大人,前两日血案现场,那些人被杀之后,身体里流出的血有无在地上汇集成花的形状?”
顾明朗交接给他的卷宗里恰是这么记载的,司观为这个案子也很是头疼,听到谪言这么问,立刻说道:“正是如此。”
“那就是她了。”谪言肯定道:“妙书门第一女刺客,夜煞。”
她说完看了看顾氏父子,说道:“今日幸亏是修竹和兕心发现了您二人,若换成别的什么人,别说救不了你们,命也得搭上。就是兕心和修竹,也是因为武器讨巧而能跟她过上招,落华乃神兵,锋利无比,两百招之内,她二人也未必就能讨得了好。被这么个可怕的人盯上,您二人可得注意了。”
听了谪言的话,雁国三人皆是一脸凝重。
顾峥不明白也想不通,这个女刺客想杀的究竟是他还是他父亲?顾氏的仇人不多,但也绝不算少,到底是谁买通了这个刺客让她来取他们的性命的呢?
“林姑娘可知道让这个女刺客出手的条件是什么?”顾峥问道。
“这我却不知道了,妙书门是个杀手帮派,干的,都是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将军要查,不若从妙书门着手吧。”谪言摇摇头,有些困顿道:“我的丫头要是没犯事儿的话,我想带他们
走了,我挺累的。”
修竹兕心听她说累,赶紧上前。一看,她的脑门上沁出了一层层的汗珠。
“主子?”兕心急红了眼眶,心内后悔救了人还答应来刑部调查,却不小心说漏嘴说自家主子对妙书门的了解远超她们。不是这样,这雁国官员也不会传唤她来此。
修竹赶紧搭起谪言的手臂,将她背了起来往外走。
兕心抬脚要跟上却被顾峥喊住:“我稍后找个大夫去给林姑娘看看。”
兕心没说话,福了一福便赶紧跟上了修竹。
到了外头,谪言昏昏沉沉的,躺到马车里抓着兕心的手就道:“你们救了他,真是太好了。”
兕心有一瞬间的茫然,救了他?他是谁?不过也只一瞬间,谪言很快入睡,兕心也只将那句话当做是她迷离梦中的呓语而已。
…………
第二天的雁国朝堂上,司观向慕容昊汇报了渝林血案的始末以及顾氏父子暗巷遇刺的经过。
“臣以为因即刻派人前往妙书门调查此事并派人捉拿夜煞归案。”司观道。
慕容昊准是准了,不过,他以闵罗战乱为由,只准了司观加派人手在渝林四处查找夜煞的下落。
城内除了五城兵马司和京畿卫成日不得闲之外,顾家的私宅护院也尽数出动,里三层外三层将顾宅的一整条长街给严密保卫了起来。
顾显风借此要求顾峥回府居住。顾峥以不日将启程回邕城为由给拒绝了。他拒绝了顾老太爷的当日便将跟着自己入渝林的精兵两百派到了青尧殿,也借此举再一次向世人同时向慕容昊表明了,他仍旧与顾氏不睦的事实。
青尧殿的顾清琬自那日在茶室听了谪言的话,这些天一直闭门不出,研读各类巫族典籍,找寻血微术的施术方法。顾峥的人刚赶来青尧殿的时候,她面前的一小碗兔子血已经能顺利的化成血蝶,在青尧殿的蓍草丛中灵动飞舞着了。
“这孩子,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儿八匹马都拉不回头。”春洛水看着蓍草丛中的两三血蝶,对着一旁煮茶的卢巫公说道。
“若非她是这么个性子,你也不会收她为徒吧?”卢巫公扶袖拎起沸腾的茶水,朝桌上的茶壶中轻轻一倒,刹那间,淡淡茶香随着滚水的热气浮上了空气。
氤氲之后,遮住了春洛水少有表情的脸。
“近日城中乱,让她无事少出门。”春洛水看着罗盘上一朵缓缓浮上空中的白色,淡淡说道。
“这话说迟了,她刚出门。”卢巫公端起茶杯递上前去:“您呐,安心喝茶吧。”
卢巫公话音刚落地,那白色缓缓,落在了那根无数凤凰花包围着的黑骨之上。春洛水眼角余光瞥见,弯了眉眼的笑脸,被挡在扣在嘴角的茶碗之内。
顾清琬去了品安居,她出门看见青尧殿周遭多出的护卫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城中大小事情就算躲得过卢巫公的耳目,也避不开春洛水的罗盘,她知道血案一事,也知道兕心修竹救下顾峥和顾显风的事。
她今日,是特地去看谪言的。
只是她未料到会在品安居的门口碰见顾峥。
“城里不太平,出门还是带些人吧。”
顾峥此番是特意带着顾老太爷给的各种名贵药材和宫中请来的太医来向谪言表达谢意的,他见顾清琬只身来品安居,便说道。
顾清琬一如既往对着他不言语,垂首侧身进了品安居,进去以后才知道,谪言从昨日一直昏睡到了现在。
太医诊断后对顾峥说道:“姑娘受了极严重的寒毒,内伤倒是没有,只是,寒毒一直淤积在她的身体里面,时间长了,终是不妥。”
兕心听了没说话,甚至悄悄舒了口气。
林家全家都知道,林谪言因为血液缘故,所以巫法不受限,百巫所擅长的术法,她全都能掌握,但是她自幼修习的内功却是阴寒的玄冰诀,是故,她在巫术中掌握霜雪要比他物更为游刃有余。
那日封山,她的内力全都散尽了,所以才会被冻伤。
按照常理推断,她的内脏在无内力护持的情况下,也应该会被冻伤。但是那个太医说没有内伤,那也就表示,她这些日子恢复的内力已经将那些寒毒从五脏六腑驱逐到经脉之中了!
这也就表示,她正在一点一滴的好转。
至于一直昏睡着,也正是因为她了排除寒毒的关键期了!
太医开了药方,顾老太爷送的名贵药材,兕心自个儿做主全给收下了。她想着,有这些药,主子一定会好得很快!
顾清琬顾峥见谪言昏睡,便没有久留。兕心将他们送到大门口,看着亦步亦趋跟在女儿身后始终不敢上前并行的顾峥,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
第091章如烟
何事花前泣,曾逢旧日春。
那女子,很美。她微蹙眉头,眉目间,仍是倾城之色;无语泪流,也挡不住,骨子里灼灼风华无数。她仿佛是天公赐给人间的,已无有词汇形容的,那份颜色。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缎衣,一头云鬓未有珠钗一朵,只静静藏着几朵艳丽的桃花,那是院子里的桃花树上落下来的。
她一动不动,静静站在院子里的桃树下。桃花艳色满枝头,一阵风来,落地无数。
春暮了。
谪言从雾霭中行来,每每此院,落入眼中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即便知道此刻自己身处梦境,意识也清楚如醒时。
醒着时,谪言从不曾想起过她,但每每入梦,却不得控。十八年来,她也只能在睡着的时候看见她了。
只是,她,看不到她罢。
“我就不该来吧。”
她轻轻低喃,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细白的脸颊,落入了桃花树下的草叶之中。而后,遮天绿幕瞬间翻腾直上遮住了谪言的双目。
谪言再睁开眼时,桃树不再,场景已换。朱门碧砖,青瓦飞檐,那透着淡墨的每一缕空气,都让她觉得窒息。她缓缓移步,走过一扇扇熟悉的雕花窗棂;她慢慢游荡,看着赐给她一生苦楚的院落楼阁,居然在梦里,这样清晰。
“她是你的兄嫂!”一声女人的呵斥在梦中扣紧了她的心悬。
她循着声音走去,小桥流水,楼阁前顾,院落花树自成一色,又是另一个场景。
熟悉的雕花窗棂,熟悉的男人,美艳的女人。
“顾峥,你能舍弃我们母女,舍弃顾家,你可能舍弃她?”谪言还未走近,女人绝望中带着狠厉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
她口中怒喝的名字,是顾峥。
谪言顿了脚步,打开的窗户前,是唯一曾让她觉得熟悉温暖的眉眼,她的心一酸,带着些许委屈,注视着窗里此刻横眉怒目的男人。
他甩了袖子,大力破门而出,出门的瞬间,便看到衣衫褴褛,两三岁左右,瘦如骨柴,趴在他院子里的醒竹上,因为太矮而艰难地接水喝着的小女孩。
她一张小脸上,脏得看不清面目,只一双眼圆圆的,灿烂的如夜空中的星子。
谪言也看到了她。
而后,她走近她,蹲在了她的身旁,她知道她现在又饿又渴,她想带她去吃品安居的拔丝地瓜,玉米烙,她也想带她去品上一口珍珍泡的茶水或者是五子峰清冽的山泉,她还想告诉她,你别怕,我们梦魂相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想,她想,她在这个梦里想做的太多太多,只可惜,她知梦中己为客。
恍惚间,有黑影将她笼罩,她微微抬头,看见顾峥轻柔地抱起了脏脏的她,用醒竹水槽旁的竹瓢接了水,温柔地喂给她喝。
咕咚……咕咚……
这是世上最满足的声音,同时也是,最悲凉的声音。
谪言缓缓起身,眼中带着水雾,却一眨不眨注视着温柔的男人,和因为止了渴而一脸满足的小女孩。
这温暖美好的画面没有太久,在这个宅院,它也存在不了太久。
追出的美艳妇人,重重地拉扯着女孩瘦弱的身子,将她狠狠摔倒在地,而后,与大怒的顾峥动起手来。
不知道是谁的掌风扫过了大树,也不知道是谁的腿踹到了楼阁的柱子,谁手中亮出的兵器扫到了院中的花草,谪言更是无暇顾及。
她只看到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女孩,那双如星眸中,充盈着泪水和伤心。
“嗒!”
醒竹的声响骤起,雾霭瞬间升腾,待到散去,谪言又回到了原本的院落。
院中桃树下,女子的身影丝毫未曾移动。
“我就不该来吧。”
谪言再一次听她这么说道。
“啪!”有什么东西在谪言的脑海爆开,她冲着那永远听不到她话的女子大吼道:“你都已经抛女改嫁了,你都已经离开这里了,你为什么在我的梦里自怨自艾!你凭什么这么做!”
她如此吼了半天,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了个干干净净,瘫坐在了地上。院落仍旧静悄悄的,只有女子一人站立。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谪言觉得累了,强撑着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待在顾峥怀里因为一瓢水而一脸满足的小女孩,眼睛里藏着小心翼翼,慢慢地朝女子走过去。
“娘?”她轻轻唤道女子。
女子恍若未闻
。
她擦了擦脏脏的小手,拽住了女子华丽的裙摆:“娘。”
谪言听到这一声呼唤,怔了好一会儿,而后,胸口骤痛,她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这一哭,这院落的桃树桃花,女子女孩如同抽了象,一点点扭曲不再成形,而后这些画面飘入了雾霭之中,缓缓散去,她定眼看去,周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铺天盖地的寒意紧跟着席卷了她,她一痛一冷,便醒了过来。
再度睁眼,入眼的便是兕心举着帕子焦急的脸。
“主子,又魇着了?”她用帕子轻柔地擦着谪言落入鬓发中的泪,说道:“您哭个不住,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谪言听了这话,胸口突袭一阵剧痛,等不及起身便翻身趴在床沿,呕出了一大口黑血。
“主子!”兕心被吓得喊出了声:“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这是寒毒。”谪言虚弱道。
兕心闻言,面色一缓,扶她坐起后,赶紧端了水和帕子给她漱口擦嘴。
“主子……给您端安魂汤吗?”她端详着谪言仍旧苍白的面色,问道。
“你去端吧。”谪言轻声说道。
兕心闻声而去。
谪言捏着手中的帕子,看着窗外明亮的天气,眼中的泪一点一点落在了被子上,很快,便濡一大片。
“嘭!”房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谪言侧首看去,慕容荿那狭长的凤眼之中,有着明显的愕然。
他的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眼露怒意的画眉,兕心和修竹。
兕心越过他,将端来的药碗搁在桌上,而后掉过头冲着慕容荿毫不客气道:“彤王爷,这雁国是你们家的没错,可我家主子不是你们家的,我们到你们雁国这儿来也守法守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你凭什么打扰我们主子!没您她还病不成这样呢?不是,您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家主子哪儿招您了!”
说到最后,兕心几乎是吼出来的了,她性子素来温吞柔和,是七人之中,脾气最好的一个,会有此刻的态度,想来是真气了。
修竹听了她的话,满脸就差写上“说得好了!”;画眉则蹙起了眉头,她趁慕容荿未反应过来,也站到了他的前头,她不像兕心一样言辞咄咄,只是看了一眼慕容荿,而后视线瞥向了一旁跟在他身后,踹门的那个护卫。
慕容荿自打进门看见谪言虚弱无比地坐在落着泪之后,其他的,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她怎么这么虚弱?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哭?
她不是很强的吗?平瑶药圩死的那些驭巫军,他怎么想,她都是可疑的知。相识以来,她表现得都是强势的,从容的;她甚至胆大到敢在渝林制造出那样的传言,借此入宫告他的状,还和父皇说下那样的话,那她不应该是一直强势的?从容的吗?她为什么……为什么坐在这里哭?
沉寂了半天,房内无人出声。
“兕心把药端来,然后跟姑姑出去吧。”谪言率先开口说道:“姑姑,我想彤王爷是想私底下跟我聊聊,没事儿的,你们都出去吧。”
…………
那碗安魂汤热气未散,谪言端在手中,药雾很快氤氲模糊了她的脸。
直到此刻,慕容荿才真正感觉不到她脸上那道疤的存在感。也是因为此刻,她虚弱的身影和他记忆深处的一个柔美的身影渐渐重叠了。
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女人,温婉从容,也从来恣意率性,敢作敢为,娇美的脸庞上,那双眼澄澈深邃,简直和眼前的女人一模一样!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双眼,在泽林时,他才对她一再容忍,他才想着能把她拘在身边该多好?也因为这双眼,他连自己是何时陷落的都不知道,为了不动摇自己的内心,他甚至想要把她除掉!
“我父皇为了你的事儿把我给召回来的。”须臾,慕容荿缓缓开口:“你跟他说得,都是真的?”
他没有告诉她,他被召回来见了父皇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来找她?为了见她,他推见了数人,关于妙书门的事儿他也无心理会。与其说是为了出在泽林的那口气,不如说是,他心里,很想见到她吧……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这么丑,年纪还大,可他,不听则罢,只要听到了她的事儿,就抑制不住那份想见到她的。
因为豢养巫族的事,谪言打从心底里不喜欢他,但是此刻又不能真的不理他。
“不知道殿下您,说的是什么事儿?”谪言两手捧着药碗,直接喝了一大口。
她都不觉得苦吗?慕容荿看见她喝完药还能笑的那个架势,眉头还没来得及蹙,就又听她说道:“我与雁帝陛下,说得还挺多的。”
………………………………
第093章意外
梦,有人夜深沉睡中做;有人青天白日做;有人边努力边做;也有人什么都不做在做。
谪言自打封山散功以来,便时常梦到往昔;她梦里都是些熟悉的脸孔,只是,亲切的少,厌憎的多,这些梦境,是她此生的心结所在。
她在做梦的同时,渝林内也有人跟她一样,为梦境所扰。
青尧殿的顾大姑娘,没学血微的时候,成日在梦境里见到的,都是那个粉雕玉琢,精致无比的小女孩追着跑着叫她姐姐,而她则怎么也没办法抓住她的手。可自打她跟谪言学了血微术之后,梦境便转变成一个看不清脸孔的亭亭袅袅的女子,沿着血色的河流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那河流中的血,正是被她手腕上狰狞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给染红的!
“宁宁!”顾清琬大呼一声,而后睁开眼睛。
三日了。
这个梦境困扰着她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