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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权:凤逆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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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姑娘,你能保证你妹妹还一定在人世吗?”
谪言明白这个问题的残忍,但是又不得不问。寻找妹妹,说得好听些,它是顾清琬心中的愿望,难听些,它就是顾清琬心中的一个执念。
执念束缚人心,难以放下。若是顾清琬不能顺利找到妹妹,也许她会为此痛苦一生也有可能。
她事先提醒她各种情况的发生,若然真的无法找到,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
“她活着的,她一定活着的。”顾清琬冲谪言强调道。她用手背拂开脸上的眼泪,挤出一抹兴奋的笑颜说道:“林姑娘,我十三岁那年曾在肇林见过她,那年她该满九岁,但是子月镜中,并没有出现她九岁之后的身影。”
说到最后,她破涕为笑,兴奋于听到有方法可以找到自己妹妹。一旁的顾峥在听到这句话时,眼睛突然浮上了一抹痛色,瞬也不瞬地看着又哭又笑的顾清琬。
九岁之后的身影未曾出现在子月镜中,那也就表示,九岁之前,她的八字就已经改了。
改了八字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谪言眼眸一闪,眼中也闪过些微的不忍。
“血微术。”谪言缓缓吐出三个字,也成功地,看到了顾清琬睁大的双眼。顾峥等人自然一脸的不解。
“你是知道的,对吗?”谪言问道。
顾清琬点点头,一脸茫然道:“施术者鲜血三斗,化血蝶匿于野,助晋铁族绮罗大巫找寻神兵五把。此术,名唤血微。”
这段话是出自《百巫秘闻录术法》中的记载,讲的是古往今来唯一用过此术的晋铁族巫者绮罗,用这个术法找寻了五把兵器的事。
“林姑娘,血微术找的是兵器,而且,找到兵器没多久之后,绮罗大巫便因失血过多而亡了。”顾清琬淡淡道:“她一个大巫,方能失血三斗还能强撑着动用灵力化血为蝶。我的话,不一定能做到啊。”
顾清琬的前半句是疑惑,后半句却一丝犹豫也没有,已经在考虑着要怎么样去施出这个并不可行的术法了。
她原来,这么信任自己吗?谪言脸上浮上了清浅的笑意。
一旁的顾峥听了女儿的话,看向谪言的眼神里,审视探究转变成了怀疑。
“晋铁族铸就兵器时,会在炼铁炉中加入自己的鲜血,正是因为这些鲜血,绮罗才能凭血微术找到晋铁族遗落尘世的兵刃。”谪言说道:“与血微术产生感应的,正是相同的血脉,简单来说,就是用你或者用你爹娘的血,能够呼应到你妹妹的血。寻找遗落尘世的兵刃范围太大,故而绮罗放血三斗而亡,你如果可以缩小范围,少放一点血,我觉得也是可以的。”
………………………………
第087章开战
晋铁巫族铸神兵,喜以鲜血为媒,引兵刃之灵。——《巫族百闻录冶炼》
谪言话音刚落地,顾清琬便想起了书籍中那些分节却又和谪言所言一样的事实。
谪言语罢,便站了起来:“顾姑娘,血微术的施术方法,许多巫族的典籍中都有记载,并不难,只是,你可千万别用力过猛,把血给放光了。”
顾清琬笑着摇摇头,谪言便接着说道:“凡事量力而为,不必太过逞强。”
说完这句话,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顾峥,对方注视着顾清琬的眼神如先前一样,有愧疚,有无奈,有爱怜,还有一抹隐隐的沉痛。
“多谢你。”顾清琬对谪言说道。
“不客气,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早点找到你妹妹。”谪言笑了下,继续说道:“我先回去了,我又困了。”
谪言说完便朝一旁的顾峥等人蹲身一拜,而后抬着脚步缓缓离开。
谁都能看得出来她脚步的沉重,也都觉察她那句“困了”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个姑娘的身体,确实不怎么样。
谪言离开后,茶室顿时又寂静了下来。
顾峥起身坐到了顾清琬对面。
“跟爹回邕城,随你想继续找清宁还是修习巫术都可以。”清润的话音里,有着温柔的妥协。
顾清琬低垂着头不做声。
“琬妹,回邕城吧。”顾昉也劝道。
慕容荻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不说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太阳西斜了,茶汤凉了一盏又一盏,顾峥几个灌了一肚子茶水也没能等来顾清琬半个字的回音。
终于,他看了看天色,决定起身不再等了。
“你准备准备,过两去接你。”他说完这句话,便抬脚朝门口走去,顾昉见状跟上了他,但突然,顾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体,顾昉赶紧停步侧身。
顾峥眉眼微凝,想了想,出声对顾清琬纤细的背影说道:“我知道你恨我这个做爹的,但……”
但是什么?顾峥终究没能说出口,他看了眼坐在原处看着顾清琬的慕容荻,一语未尽,走出了茶室。
“大将军,人已安排妥当了。”刚在巷子里走没几步,便有两个健壮魁梧的人不知从哪儿冒到了顾峥面前说道。
顾峥“嗯”了一声,又吩咐道:“派人去闵罗,再找找。”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顾昉闻言则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义父?”
顾峥望着远处的落日余晖,轻声说道:“她说她十四岁那年见过宁儿,阿鼎,你知道吗,琬儿就是十四岁那年执意习巫而被逐出家门的。”
顾昉瞬间就知道他让他们去闵罗找的是什么了?于是说道:“知道了,义父。”
顾峥离开后没多久,顾清琬便起身准备离开。
一转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慕容荻便落入了她的眼中。
“殿下您还没走啊?”顾清琬有些讶异。
慕容荻说道:“正准备走。”
顾清琬一愣,而后轻声说道:“我的事儿,你知道的就那样了,我不会回头,你不知道的,我只希望你永远都别知道。”
“琬儿,执着是苦。”慕容荻轻声说道。
顾清琬突然又流泪了,她哭着冲慕容荻道:“苦?清宁在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比我苦多少倍,只要能找到她,我就算再苦都不觉得。”
慕容荻面露不忍,正要劝道,又听她说:“阿敏哥哥,你难道……不是执着于我吗?不苦吗?”
慕容荻闻言一怔,素来淡然的眉宇突然就皱得死紧,他走上前,抬手用衣袖替她擦眼泪,岂料越擦越多,他终于语带急切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顾清琬的泪却落得更凶了。静谧的茶室里,周遭除了眼前的男子,再无旁人,她在泪眼朦胧间,想起了幼年她作为顾家嫡女被选入宫廷做他的伴读,同时入选的,还有数十位达官显贵家的孩子。
也不知是否因为那个婚约的关系,他待她,总比旁人要宽厚亲昵许多。他只比长她一岁,却总能将她护得滴水不漏的,无论去哪里,都紧紧地牵着自己的手,将自己保护的好好儿的。
那个时候,她还懵懂无知,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
她料想,他应该也和她一样,只是将那份幼年的亲昵当做了普通的感情。
直到她放弃顾氏嫡女的身份,修习巫术之后,昔日要好的世家子,贵族女,悉数消失在她的周遭。
除了他。
他的身份那样高贵,按理说,最该不理会她的,就是他。
可是他就是和小
时候那样,固执地守在了她的身边,在她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代替了亲人,替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至今。
为了她,就算顾家明里暗里多次暗示他已适婚,该和顾家嫡女完婚了,他也故作不知;为了她,他几次三番被自己的父皇训斥;为了她,他更是违背了自己无欲无求的性子,做了很多他不想做的事儿。
似乎每一次,每一次她发生了情况,他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阿敏哥哥,我找宁宁就就很累了。”顾清琬紧抓着他的衣袖,抽泣道:“应付顾家,我很累了。我不能连累你,我最怕的……就是连累你。”
慕容荻抬手将她紧紧圈在了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没事儿,你别怕啊,有我在呢,你不会连累我的。”
斜阳昏黄,透过窗户,洒在了两人的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看上去,像极了两枝交缠的藤蔓,无法分割。
…………
谪言回到品安居,直接蒙头大睡。倒是兕心自她回来之后,便皱着眉头一会儿开窗,一会儿跃上屋顶,没个停下来的时候。
“去睡你的吧。”在兕心第三次开窗朝着楼下对面漆黑的巷子看过去,画眉忍不住说道。
“可是,姑姑……”兕心朝窗外看了看,一脸的欲言又止。
“她刚去宫里路过脸,又说了那样一番话,被人盯梢不是很正常的吗?”画眉说完,又接着道:“安心睡,人睡觉没什么可看的,你还怕这些人能把你家主子怎么着啊?”
兕心听了这话,终于没那么焦躁了,便和修竹两人窝在谪言房内打了地铺。屋顶砖瓦被搬动的声音,自以为轻巧的脚步声仍旧不时传入她的耳中,她翻来覆去,一夜未得好眠,以至清晨谪言醒来时,她都未曾察觉。
顺宏二十七年三月十九,渝林天清气朗。
盘桓渝林上空数日,慕容昊豢养巫族的那则谣言不知因何缘故突然就消失了。
整个渝林城人都像是一夜之间便失去了与这则谣言有关的记忆般,前几日像雾霭一样,蒙在无数人心头的谣言,像被突然来得一阵清风给刮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
五成兵马司总司和京畿卫将军就谣言事件一日之内先后出入宫廷数次,终于在傍晚时分,按照在渝林各大酒楼闹市,街头巷尾蹲点的情况上报给慕容昊,渝林内,却无一人再传谣言。
“倒真是,言而有信。”慕容昊得了消息,敛着眸子淡淡说道。
两人觉得,陛下得了这则好消息,也似乎不是那么开心。
“我还真不知道,这世上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人的嘴给彻底堵住的。”顾家,顾岂对顾显风说道:“这林氏女的手段,果真了得。”
言辞透出了太多的凝重。
这份凝重一直延续到酉时初,东国那边传过来的一条消息。
闵罗三十五万巫尸队伍汇集屠安城,与东国崖州的十二万人马正面交锋了。
………
东历泰安三十一年三月十九早晨,驻守城内的湘水百人大巫团在城楼上看到屠安城方向五六里外扬起的烟尘后,尽数骑马奔赴了城外东国军队的所在。
湘郡王妃墨问心随着自家夫君,已经等候在战场上两日了。
刚觉察到地面的震动凝气眉头时,空中突降的一只墨绿色老鸹划开了她如坚冰的面容,成功地在她的容颜上,制造出了涟漪。
“这孩子。”她轻笑着摇头,对大狐随汝说道:“总是喜欢千钧一发。”
老鸹细腿上的竹筒里,是一张白纸条,上面没有一个文字。只是,墨问心,抬手一拂,便有一道温婉轻柔的女声响在了所有巫族的耳侧:“众巫以‘恒山之阴太山之阳盗贼不起虎狼不行城郭不完,闭以金关’此言为令,齐诵之,化灵气为盾,可阻巫尸进犯,亦可阻雨水浸润。众人可趁机挖壕沟,填桐油,火烧巫尸方为上策,而今对策暂有此计,待谪言找到巫草精魄必归之。此前,望众人任重道远,切切撑住!”
一个时辰后,湘水大巫悉数抵达前线,大狐随汝喝问道:“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百人巫团齐齐回道,响声整天。
须臾,百人大巫以前线中央为点,绕圆而站,齐齐迈左脚,踏右步,晃动着臂膀,巫袍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在空中翻飞流转,他们的动作,将万千年前巫族领导的盛世画卷,模糊地勾勒了在齐昊,月子安以及轩辕睿这些未曾见过这么多巫族同时施术的人的面前。
“恒山之阴太山之阳盗贼不起虎狼不行城郭不完闭以金关!”震天一声巫诵,空气漾起了层层水纹涟漪,而后缓缓退后,拂过草坪,土丘,将整个前线山水尽数包裹其间。
如此奇幻的画面,撼动着每一个人的心,他们清楚,护国之乐的开篇之章,正是由此奏起!
“全军听令,备战!”
齐昊紧跟着一声令下,数十万将士整军以待,肃穆静望对面越来越近,飞扬在空的尘土。
………………………………
第089章暗杀
顾嶂暗道一声不好,因为顾峥这两日一直住在驿站的缘故,他和顾岂对他回渝林的消息,一直是瞒着的,并没有告诉顾显风。
阖家,哦不,也许整个渝林,或者整个雁国都知道,顾家老二顾峥和顾显风父子不合久矣。顾嶂与顾岂顾峥有将近二十岁的差距,对这件事的原委并不那么清楚,只记得,自他有记忆以来,二哥和父亲之间便一直很疏离,后来父亲做主将琬儿驱逐出顾家,二哥便更少归家了。
“前两日。”已经被听到了,顾嶂也觉得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便老实说道,他说完又补充道:“他回来接琬儿的。”
顾显风听了这话没说什么,倒是对一旁的顾明朗说道:“这案子你不能查。”
顾显风说完这一句便皱着眉离开了,顾嶂看着顾明朗,后者脑门上的汗水瞬间沁了出来。
“紫苒,不用麻烦慧砻了。”顾明朗说道,而后拱手道:“我先告辞了。”
顾嶂听了顾显风的话一时还不曾有所反应,待看到顾明朗的态度,心中也到猜个大概。顾明朗走后,他便找到了顾岂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
“只要咱们顾家一日和大皇子的婚约未解除,就一日不可能逃开圣上的猜忌。”顾岂道:“虽不知那日那林氏女究竟跟陛下说了什么,但这两日陛下已经开始将暗中投放到岭南川的巫族给召回渝林了。”
“什么?”顾嶂震惊而后不解道:“圣上这是准备着手对付我们顾家了吗?”
顾岂没说话,但默认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嶂又道:“听友本就是刑部侍郎,负责这个案子是天经地义的,爹不让他去查是不是因为陛下会以此发难?”
“若十日之内能断此案当然可以,但听友显然没这个把握。他学识也许并不如你我,只官场学问远比你我看得透,爹就说了一句话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他。”顾岂道。
果然,第二日,顾明朗便以急病为由由家人像慕容昊请辞,慕容昊派人去探病,发现对方正是又瘦又憔悴,也确实病得起不来床了。
慕容昊听了,便允了他的辞官请求,将三月二十的特大血案着令给了刑部尚书司观。
顾嶂去看顾明朗,人正坐在园子里哄着小女儿吃点心呢,顾嶂道:“你这是连官都不想做了?”
顾明朗笑道:“同源同宗,我一人受累无妨,连累顾家那叫怎么回事儿?况且,我也不愁吃喝,这个官我是真不想做了。”
慕容昊这些年忌惮顾家,处处打压顾氏族人,确实叫人心寒。
…………
顾峥拜访完渝林老友时便坐了马车回驿站,渝林的不太平让他决定尽快将顾清琬带回邕城的想法,只是他一时还没有想到怎样才能将她稳妥带走的方法。
“义父?”他正沉思着,车外响起了顾昉的声音。
这应该还没到驿站呐?他思忖着,拉开车帘便看到了一辆精致的软轿堵在了他的前方。
他下了车,恭恭敬敬朝马车行了个礼,唤了声:“父亲。”
软轿的帘子被人拉开,露出了顾显风深沉而又复杂的脸。
别人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顾家最出色的儿子当年会选择从军这条路,但身为父亲的顾显风却是最了解原委的人。
父子两对峙半天,顾显风没开口,看了看顾峥,而后转过身择了一条僻静的深巷走去。
顾峥见了,便跟上他的脚步。
暗中,有一双充满煞气的眼,默默注视这父子两人的动向。见父子两人没有携带着身着铠甲,面色肃穆的护卫,便一个隐遁,闪进了巷中。
“琬儿答应跟你走了吗?”深巷内,顾显风问道顾峥。
只是,顾峥还未来得及回答,便感觉一股强大的煞气以极快的速度靠近着两人。
他伸手将顾显风护在身后,双目凌厉地注视着四周。
“呜呜呜呜……呜……”
突然,巷子里响起一阵阵清脆婉转的笛声,一个黑衣黑袍黑纱的姑娘手执一柄长剑,朝着两人缓缓走来,等靠近了,她才收下手中的短笛。
“来人!”顾峥察觉有异,便大声唤人。
“别喊了,除了我的笛声,他们什么也听不到。”顾峥听那姑娘如此说道。
“你是谁?”顾峥问道。
“问这个做什么,反正你都是要死的,知道也没用。”姑娘说完,缓缓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刹那间,巷中气温骤降,顾峥心一凛,蓦然想起了近两日发生的那起血案。
“你坐船来渝林,徘徊顾宅门口杀的那些人,是为了要杀我?”他迅速将事情在脑海中连贯起来,而后问道。
到了此刻,他的音调仍旧是不疾不徐,丝毫不慌张的。
夜煞没再回答他,而是提起落华便攻了上去。
“刺啦”一声,顾峥带着顾显风往后一跃,甩过的衣袖被落华瞬间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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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夜煞没有说话,而是全神贯注盯着两人的身影,眼神像极了在冬季雪地里紧盯着猎物的孤狼,煞气四溢。
顾峥注意到眼前的姑娘全身充满了杀戮血腥的味道,她似乎,天生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眼前的情况不能再糟了,年迈的父亲,手边没有武器,听不见呼唤的护卫。
“父亲,你在这里待好。”顾峥将顾显风塞在巷子转角处,而后,只身迎上了夜煞。
作为圣儒之家的嫡子,六艺都会精通,顾峥的剑法也非常出色,这些年在军中待着的缘故,身体各方面素质都非常好。
如果以公平的情况对上夜煞,他未必会落下乘,只是夜煞攻势凌厉,剑法精湛,而他,手中无剑。
“刺啦!刺啦!”声不绝于耳,空手的顾峥很快就伤痕累累了。
“哗啦!”夜煞一个翻转,手中之剑顿时在空中开出了无数冰冷的剑花,一朵一朵,以嗜血的姿态将顾峥包围其间。
甚为玄妙!
“哒……哒……哒……”夜煞迈着轻盈的脚步,一步一步,被缓缓定格在了顾峥的脑海,他慢慢闭眼,等待着这命运给予的劫数。
“咚!”“刺啦!”重物撞上被利剑被瞬间斩断的声音落入耳中,顾峥抬眼看去,不远处,顾显风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个中型的石头朝着夜煞扔过去,却被落华瞬间斩断!
“父亲!”一贯清润的语音,此时出现了名为惶恐的裂痕。
夜煞没有停顿太久,而是继续朝着顾峥攻击过去!
就在利刃隔空已然划破顾峥脖子上的皮肤时,“当啷”一声,兵器的碰撞声旋即传入了顾峥的耳中。
黑衣黛衣的姑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的姑娘手中举着剑,将夜煞抵了开来!
黛衣的姑娘袖中甩出长约三尺的水袖将包围住顾峥的那些冰花给一一击破。
“顾将军,您没事儿吧?”
顾峥瞬间记起,眼前的两位姑娘是先前在宫门前有着一面之缘的林氏谪言的婢女!
“没事儿,多谢姑娘。”顾峥说完便转身走到顾显风身边:“您没事儿吧?”
顾显风摇了摇头。
“铿!”“铿!”“铿!”
兵刃的撞击声一声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修竹功夫素来不错,跟夜煞过了二十多招也不落下风,只是手中的软剑无论是缠上对方的落华还是正面击挡都会觉得非常吃力。
缠上落华,她会感觉森冷的寒意会顺着剑身蔓延到她的手心。
正面击挡,落华自身的锋利会让她觉得压力倍增。
这感觉,像极了她与二小姐过招的时候。
莫非……莫非这姑娘手中的,是与冷魂齐名的另外一把神兵——落华?
修竹压低身子在一个强扣之后,弹跳在墙壁上,脚尖借力瞬间弹开远离夜煞丈余。
“你是夜煞?”她不可置信道。
兕心也是一脸的怀疑:“夜煞?”
夜煞不语,跟修竹交手后发现对方武功不弱,一旁的兕心却还没有出手,她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破了她的笛声进入巷中,但她打量一下周围,瞬间以多年的暗杀经验思考出了万全的对策。
她收起了落华。
兕心和修竹也是湖了,看见落华入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姑娘打算撤了!
“哗啦”一声,兕心甩出水袖打算缠住她的腿,修竹踩上水袖,而后借力滑到了夜煞的前头!
夜煞连身体都没转一下,在二人快要近身时,瞬间变作一只通体黑羽的仙鹤,朝着天际一飞而去。
奇异的画面震慑住了所有人!
“这什么情况?!”修竹一刺落空,看着冲天而去的黑色仙鹤在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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