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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大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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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看来苏十筹争前十有望!一定要为我们素水县子弟争光啊!”江游和吴峡心中隐隐涌出期盼之情。
“文试暂时落后一步没事,若是最终筹数相同时,则优先计算武试筹数;而武试恰巧是我的强项,看我如何赶超你们两人,摘得魁首!”落后一步的项承在暗中紧握双拳。
众人想法各异,而韩修竹的明亮双眸中,却是久违地闪过一抹振奋之色:这个绝顶天才头一次,有了一种在圣道上被同辈之人紧追不舍的压迫感。
甚至,苏仪还隐隐有赶超他的迹象,令韩修竹熄灭许久的进取之心又再次熊熊燃烧。
没有过多的言语,仇英彦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往武校场方向走去,近两千合格者无言跟上,他们身上的光芒逐渐收敛,只留下大批落榜者唉声叹气,在项从流的引导下离开了枢密院。
他们的院试之旅已经提前结束。
一走出广场,这些合格者们一抛先前的严谨气氛,包括江游、吴峡的许多人立刻把苏仪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提出了相差无几的问题。
“苏弥天,你的试策究竟是怎么写的啊?竟然能赶上修竹兄的水平,快给我们说说内容呗!”
“是啊,那高论题实在是太难了,我积累了四五年,还是要拼尽全力才能合格,你只学了两个月,竟然取得如此高分,能不能说说你的诀窍啊?”许多人面色好奇到了极点。
……
(ps:定力太差,竟然看小说看到入迷,熬了一夜全浪费啦t…t,不多解释,流水有错就补,欠下的更新一定会补上,今天还有四更……)(未完待续。)
………………………………
第181章 无言挑衅
苏仪的目光扫过众人的脸颊,由于人少了许多,几道熟悉的脸孔立刻跃入视线之中,包括剑梅斋的同窗宁采泉与保佳等人,都一脸好奇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远处,韩修竹也被众人簇拥着问长问短,韩双跟在他的后面,两兄弟时不时地抛来若有若无的目光,前者一脸好奇,后者霜色覆面、虎视眈眈,显然也对苏仪的试策内容感兴趣。
“苏弥天,你快说说呗,只要说个大概的解题思路让我们参考一下便可。”有人催促道。
“对啊,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同窗,不要藏私嘛。”
连珠炮弹一般的问题扑来,苏仪苦笑一声,他倒是不介意分享试策心得,反正也没什么秘密可言。
但当苏仪正欲开口说话时,却浑然间遭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灌入,到了喉咙口的话转瞬间被推回了腹中,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难道是封口令?先前那异象发生之后,连我都无法查看自己试策的内容,这也许是某种保密手段……虽然不知道为何保密,我应当慎言。”
想法落下,苏仪闭上了嘴,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苏仪不说话了,众人疑云涌动,前方带路的仇英彦适时开了口。
“苏仪的试策尚存许多学术疑点,国院需要谨慎探讨,在得出结论之前,任何人不得透露其试策内容。”仇英彦的鼓角齐鸣在每个人的耳畔中回荡着。
众人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苏仪心中腹诽仇院事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有疑点的试卷能被题为十筹吗?
但既然已经解围,他也懒得去寻根究底。
众人来到武校场,苏仪一看,场内面积之广阔,几乎有前世的四个田径场那般大小,长宽都是两倍有余,心中暗自咂舌,感叹真不愧是州院。
人们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激起碎霭无数。
周围的看台仍然是阶梯形状,近两千考生在东面的看台坐下,等待场内的工作人员布置考场。
武举第三天上午进行平射,下午进行步射,第四天则进行舞刀。
宽有五六十丈的武校场内,此刻用白线分割出了十多块长条形区域。
每个区域的起始点都有一道三丈宽、一尺多高的木制射击台,用栏杆隔出五个位置,可供相应人数同台射击。
又在每个位置的侧边弓架上,挂着强度不一的十多把长弓,箭囊中有十支锥箭。
而在每个射击台的前方,从五十步开始,在六十、七十……乃至一百二十步的距离分别摆放着一个箭靶,以微妙的距离错开,不会阻挡住考生看向后方箭靶的视线。
很明显,这样的布局让五名考生共享箭靶,可以有效刺激竞争心理,而且对集中力的要求又提上了一个台阶。
苏仪身后传来交头接耳声。
“五人一组,一次十组同台考试,会不会太乱啊?”
“以前我参加过院试,其实只要你集中精神,不管是五十人还是五百人一同考试,都跟只有自己一个人差不多。”
“嗯,能否集中注意力也是武试的一环,上次院试我就是被身旁一人的动作影响了心境,结果发挥失常导致落榜,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众人发出婉约的哄笑,苏仪在莞尔的同时,对武试也有了个具体的认知。
同时,苏仪注意到在武校场的最边缘处,似是随意摆放着一面箭靶,离射击台大约二百步左右;在场的考生都没有在乎它,但苏仪的心中却涌出一股异样的冲动来。
场地的布置进入尾声,一众州官坐在了场地边缘的裁判席上,仇英彦独自一人在射击台后方的空地上负手而立,他的瞳孔中映出了前方数百道箭靶,但视线又好似越过看台,瞟向遥远的天空。
趁着这片刻闲暇,苏仪左边的吴峡凑了过来,满面堆笑。
“嘿嘿,苏兄,你先前文试可是取得了和韩修竹一样好的成绩,有没有信心争魁首?武试估计能拿几筹?”吴峡还惦记着他的八千两银子。
这声询问落下,周围的百来位考生呼的一声齐齐转头,把好奇与兴奋的视线抛了过来。
苏仪想都不用想,就明白这些都是参加了赌局的人,对魁首的话题尤为敏感。
“咳咳,我会尽力争取合格的。”苏仪似答非答道,又把吴峡推了回去,使了个眼色。
吴峡也真不愧他精明小掌柜的称号,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扫向苏仪的背影,随后又若无其事般移开,其中就有项承。
还没开始比赛,场内的气氛就已经黑云密布,剑拔弩张。
随后时辰一到,代表着考试开始的钟声响起,卢司教阔步走入场中,站到仇英彦身边,手持名簿,开始念诵名字,被念到的考生一一上场,站到射击台上。
平射的规则是九射七中某个距离的箭靶,就能取得相应的筹数,但每个位置的箭囊中却有十支箭,额外的一支是用于试射的。
第一位中年人率先拉响弓弦,一箭射中八十步开外的箭靶之后,点了点头,似是对自己的试射感到极为满意。
之后,无需任何信号,所有考生全都屏息凝神,注视着目标箭靶,开始了自己的试射。
场内响起成片的弓弦响声和箭锋敲击靶子的闷鸣,看台上却是万籁俱寂,即使有讨论声,众人也自觉地将音量压到了最低点,生怕影响场内众人的发挥,除此之外就只有卢司教的点名声响彻了。
第一位中年人很快结束一轮射击,九射八中,得到八筹!
裁判席上的两名官员立刻着笔记录。
这中年人离场之后,看台对面的孙圣雕像轻轻一震,一缕无形的能量掠过,他所射出的箭矢竟然顷刻间返回箭袋之中,弓把上的汗水也被擦拭干净,恢复如初。
即使看见多少次,苏仪也仍然对这种神奇的力量感到新奇不已。
俗话说覆水难收,但先圣的意志却能凭空扭曲这个法则,怎能让人不感到惊叹呢。
场内飞驰的箭矢频频擦出火花,一个接一个考生取得了优秀的成绩。
苏仪见状心想:“真不愧是地灵人杰的南徐州,平均三名考生中就能见到一位射术一境的高手,而这些人大多都能取得平射的九筹甚至十筹;虽然射术属于六艺之一,许多人从小就会练习,但跟南徐州濒临前线、战争氛围浓厚也不无关系。”
“而另一个原因,教员先生有提到过,正是因为《射经》引发的春风化雨奇观让人们的射术突飞猛进,才有这等局面……对了,说到《射经》,听说它已被列为全国郡、州学院的必学教材,只待教员们研究透彻,院试之后就可以正式加入正式课程之中,不可谓不是人族的一大进步,我那一个月的努力已然大超所值。”
“而即使是还未取得‘左右开弓’能力的考生,也大多射术精湛,能取得七筹、八筹的占最多数,甘于只取五筹合格的人非常少,若是蛮族攻来,这些人甚至可以毫无障碍地化为一股强劲的守城力量。”
苏仪的心中啧啧赞叹,但转念一想,又有了另外的想法。
“平射是武试三项中最简单的一项,之后的步射和舞刀极难,而且三科计算平均筹数,只有达到五筹才能算是武试合格;步射舞刀拿不到合格分不要紧,只要在平射项目上取得高分,就或多或少能拉高平均分,难怪这些考生这么拼命,看来我也不能落下,要尽量取得平射的好成绩。”苏仪心中思忖着。
想法刚刚落下,正巧有相邻的两人结束一轮射击,分别取得七筹和八筹,这时,卢司教大声喊道:“苏仪!韩双!”
闻言,众人面色古怪,就连州官们的瞳眸中都不禁闪过一抹异彩:这两个冤家对头竟然相邻而考!
韩双作为迂腐的韩门子弟,对与项门走得近的苏仪有一种天然的仇视心理,事事都要与苏仪争胜;而苏仪在学院中也时刻避开与韩双为伍的韩门子弟,免得和他们发生冲突,耽误学业。
但苏仪似是没听到第二个名字一般,径自走向空出来的射击位上。
韩双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恼怒,立刻拔腿追了上去,站到了苏仪相邻的空位上。
沐浴着众人的视线,韩双想都不想,立刻抓起一把合适的长弓,张弓搭箭,花了极短的时间瞄准,随后松开手指。
弓弯如满月、箭出似流星,极其精准地刺透一百二十步开外的箭靶红心!
众人的感叹声似浪潮般涌来,随之而来的是韩双略显得意的挑衅视线,直刺苏仪的心神。
无声的对峙在两人的视线交汇点横空爆开,周围的许多参赛者手指一抖,连忙按住弓箭,避免在这种情况下犯下致命失误。
苏仪一脸平静地迎着韩双的血红色视线,心中却在赞扬他的对手。
“该说真不愧是将门子弟吗,十四五岁就能掌握远超常人的精湛射术,力量和技巧都是同辈的巅峰水准,这样一看,素水县的诸葛清也算不得什么神童了,不过嘛……这跟我又有何干?我考我自己的试,岂会被这种毫无意义的挑衅打乱自己的脚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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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以战养战
苏仪想法落定,提了一把最硬的长弓,取出一支锥箭来,就要搭上弓。
苏仪看着手中的弓箭,也不知怎的,心中横生一种莫名的豪情,张口就朗诵道:“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
话音落下,苏仪的体表隐隐涌出金光,似是要有一道虚影破壳而出;人们神色一震:苏仪这诗文小才子又有什么新诗了?竟然还暗合兵家圣道,再次勾动了气势奇观。
一想起这个,所有人尽皆屏息凝神,竖耳倾听,生怕自己漏掉苏仪朗诵的任何一个字。
苏仪深吸一口气,又念道:“射人先射……呜!”
苏仪的话音一顿,嘴角竟然溢出一丝鲜血来。
所有人见状一愣,大脑发出轰然巨响、耳畔似有惊雷滚过,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
只不过是念一首诗而已,竟然还吐血了?
“先射……”苏仪又张口欲念,但一股奇异的力量轻易地封住了他的嘴。
他转头望去,发现仇英彦正站在后方,对他摇了摇头。
受到制止,苏仪并未发怒,反而是感激般一笑,心中却涌起惊涛骇浪。
“奇怪,太奇怪了!我在念诵‘射人先射马’这一句时,竟然感到军心震荡,似是被圣道的伟力所排挤,差点令我心神大伤,若非仇院事阻止,我之后恐怕得修养数月才能痊愈,这究竟是为何?”苏仪进入练兵场,心中流过万千思绪。
苏仪苦思片刻,忽然双眸一亮。
“莫非,这句话冒讳了《孙子兵法》作战篇的哲理,以至于遭受兵家圣道镇压?”
想法落下,苏仪立刻想起“作战篇”的内容。
作战篇排在“始计篇”的庙算之后,也就是说,这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篇;作战篇并不是和篇名一样,讲述如何作战,而是讲述作战的弊害。
在庙算的五事七计之后,作战篇仍然讲计算,其中详细地计算出作战所需的钱粮物资消耗,来警示后世的所有君主:打仗要消耗大量的金钱、粮食、木材、金属等物资,是很浪费钱的行为;一次战争就会让国库空虚,百姓贫苦,君民破产,因此能不打仗,尽量别兴师动众、劳民伤财;能取食于敌,绝对不要吃自己的。
作战篇其中有云:“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
又有云:“取敌之利者,货也。”
“第一句的大概意思是,善于打仗的将领,一旦出征就要带够士兵和粮食,别打了一半又回国征兵,令人运粮;但一次带够几月甚至几年的粮食是不可能的,这期间要吃什么?当然是吃敌人的了!攻城拔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抄了敌人的粮仓,手下士兵立刻就能衣食无忧,还需要自家运粮吗?”
“蛮族对人族为什么优势巨大?兵多将广只是一个次要因素,打仗拼的不是士兵,而是在拼钱粮拼后勤!排在实力之前的关键因素是:蛮族攻入中原时,随处可以抢到吃食,没食物就直接吃人,而汉人打出关塞,面对着茫茫草原,能吃到什么?在后勤这一点上,人族实在是太被动了。”
苏仪叹息,随后又埋头思考。
“而第二句的粗略含义是:要想更轻易战胜敌人,就要对士兵进行奖赏;奖赏什么呢?掏自己的腰包显然不好,最好是抢敌人的战利品来奖励给士兵!有时候,一支军纪严明,与敌国百姓秋毫无犯的仁义之师很少能打胜仗,并不能算是一支优秀的军队,因为对敌人的掠夺,也是对己方士兵的激励。”
“俗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行军打仗不需要这种假仁假义;两军阵前,主帅只要说:放手抢,抢到的钱财女人都归你们个人所有,只需这样随口一句话,又有哪个士兵不会奋死作战?这样的军队,有什么敌人能够阻挡呢?”
“而作战篇的这两句,都强调了夺取战利品的重要性,虽然听起来很邪恶,但却是战争中不折不扣的‘正义’,是‘以战养战’的真谛所在。就连《吴子兵法》也有云:车骑与徒,若车不得车,骑不得骑,徒不得徒,虽破军皆无功!简单的意思就是:战争不是杀死敌人就行,若是不能缴获敌人的战车、马匹,俘虏敌人士兵,就算是杀死敌人,也不会给你记任何功劳。”
“《孙吴兵法》的至理箴言是兵家圣道的基础所在:缴获敌人的战车马匹,立刻就拔旗易帜,骑上去与敌作战,俘虏对方士兵,争取感化他们,令其投降,壮大我军的队伍,这才是真正的胜利之道;古时候有许多丢盔弃甲诱敌深入的战例,就是因为抓住了敌军抢夺战利品,争夺军功的心理才能成功。”
“有时候,马匹比人命还值钱,因此这句‘射人先射马’,等于说要先毁了战利品,已经冒犯了兵家圣道;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没能得到战利品,等于是两败俱伤,只是敌人败的更惨一些,何来胜利可言?这首诗难以出现在这个世界着实可惜,也不得不感叹:杜甫有时候也会写下这种犯忌讳、少谋略的诗句啊。”
苏仪在脑海中长篇大论一番,想通了遭受圣道排斥的原因,实际上现实也仅仅是度过了两三息的时间,在外人眼里,他只是愣了片刻而已。
“唉,反正也只是随口一吟,并不打算用这首诗来干什么大事,罢了。”苏仪虽然这般低声感叹,但若是有机会,苏仪还是想让这首诗现身于世。
这句话传入韩双的耳际,令其一脸疑惑,不知道苏仪究竟在作何打算。
苏仪再次张弓搭箭,箭尖指向一百二十步开外的十筹靶子,一点银芒微寒。
看台上众人见状,议论纷纷。
“苏弥天果然也要拿下平射的十筹。”
“嗯,听闻他已是将才,身体力量远非武生可比,一上场就挑选了最硬的弓,就能说明他的自信了。”
“力量是够射一百二十步了,但准度却未必能达到,先看看再说。”
“先别说这个,我倒是对那句‘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更感兴趣,此句豪迈之极,堪为千古名句,就是不知道下文是什么?”
“也许是苏弥天临时想出来的,我相信以他的才华,再过一阵子就能看到下文了。”
众人不知道,这首杜甫的《出塞》已经很难出现在这个世界了;由于君子会的消息被项从流严密封锁,苏仪也没有展示过,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他已经取得射术二境的事。
韩修竹的视线投向仅凭一口意气与苏仪针锋相对的韩双,自顾自地摇首而叹。
“唉,小双被家门的影响,舍身报家的执念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根除,但他同样也有将门的荣耀与自豪,若是有机会,我应当让他看看苏弥天那与众不同的一面,争取化解他、甚至化解整个家门对苏弥天的偏见。”韩修竹心中思忖着。
正想着,苏仪动了。
但他并不是松开手指,而是小幅度转身,将弓箭斜指天空,瞄准了两百步开外、那面随意摆放的箭靶。
一百二十步的挑战性,已经不能让苏仪满足了!
而两百步是三百米左右,对寻常的将才来说,用普通长弓射出二百步,还要保持力道是很困难的,只有手持神臂弓才能办到,但反正是试射,有何不可?
场内响起一片喧哗声。
“咦?苏弥天这是要……”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能射的那般远……”
众人正说话间,苏仪已经松开手指。
在所有人惊诧与震撼的视线中,箭矢应弦射出,鹰击长天,箭冲如龙。
不,不是“如龙”,这根箭矢,竟然真的在离弦而去的这一瞬间,化为一条五丈长,浑身冒着火焰的红鳞巨龙!
巨龙的咆哮横空爆开,灼人的热浪弥天席卷,国士以下的人竟然汗流浃背,即使是冠军也不得不以手遮面,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只有仇英彦和项从流两人,但自诩对苏仪了若指掌的他们,也不免的大吃一惊。
这分明是射术三境:焰龙行天的异象啊!
还不等众人一问究竟,就见这条焰龙在空中铺开一道火焰之路,随后张嘴吐出一颗威势喧天的火球,携带者恐怖的毁灭气息,劈头盖脸往二百步开外的箭靶冲去。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感觉脚下地面一震,抬眼看去,发现不仅箭靶被炸的粉碎,还将周围的坚石地面炸出一道直径一丈左右的浅坑,坑内遍布灼烧的痕迹,好似连石沙都因这一击而熔化消亡。
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仪的目光充满了惊奇与怪异。
苏仪早已在著书《射经》的当时就取得了射术三境的能力,只是如今才第一次使用,他对这等射程与破坏力感到很满意;射术境界所带来的威力也跟穷兵黩武一般,是具有成长性的,射术二境的一箭化雕,威力大约只有当前阶级穷兵黩武的六七成左右,只能对同阶级敌人造成一点小伤,但焰龙行天的威力已经媲美、甚至隐隐超越了穷兵黩武,是他的另一大杀器之一,除了使用间隔长达百息以外,并没有其他缺点。(未完待续。)
………………………………
第183章 刹那境界
苏仪一箭毁了两百步开外的箭靶后,好似若无其事般,在众人呆滞的目光笼罩下继续考试,而目标正是一百二十步以外的十筹箭靶。
按理来说,考生破坏考场,必须要取消其考试资格,但仇英彦却是摇头苦笑,手掌按住袖中虎符,一缕纯粹的能量拂过,将被破坏之处修复如新。
见到仇英彦这种举动,几位官员下意识将涌上喉咙口的责骂之言咽了回去,撇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见到。
这可是仇英彦和罗都督点名要保护的人啊,别说是在武校场砸出一个小坑,就算是苏仪拆了武校场,他们也得睁只眼闭只眼,看仇英彦脸色再行定夺。
仇英彦若是不计较,哪轮得到他们发话。
韩双看向苏仪的侧脸,嘴巴张大的好似能塞进拳头:天呐,射术三境?我一直以来,就是在跟这样的妖孽作对吗?无论是什么理由,少年时就能使出焰龙行天,也太不正常了啊!
这一刻,韩双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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