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宫红颜录-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喧嚣慢慢散去,烟花冷了,乌雅国的王子和他王妃却只在冰冷的室外四目相对,想说什么,内心千头万绪,到口中又难发一言,想做什么,却又感觉二人之间莫名地如隔了一条河,可以相望,却有隔阂。
而这隔阂到底是什么,又是他们自己也迷惑的。
“公主,公主……”王言书扶着侍女的手过来,正欲说什么,见呼弥乾真在这,不禁一愣,随即掩面而笑,“哎呀,还想找公主说说话呢,没想到乾真王子也在这,打搅了打搅了。”
说着,掩唇轻笑着与侍女一道快步走开了。
重夕有些尴尬,在后面“哎”了一声,又觉得自己有些傻,这是做什么呢。
不过王言书这么一打断,倒是让她脑子又重新转动起来了,对呼弥乾真道:“是了,我该是将图宏喜王子交给你才是,随我来吧。”
图宏喜虽一路上都被人严加看管,但也没受过什么虐待,到了行宫也是安置在一座相当舒适的小楼内。只是他天□□自在,突然遭遇这种事,一路上也是有些茶饭不思,陆重夕和呼弥乾真过去时,他正百无聊赖地在里靠在窗边喝闷酒,晚饭则全部丢在一边。
他头发胡子还算整洁,看来宫女们伺候还是到位的,只是大冬天的也不多穿些,就一件单衣,还敞着胸膛。
“大冷天的,你是觉得自己多抗冻?”呼弥乾真皱了皱眉,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披到图宏喜身上。
“乾真大哥,你怎么来了?”图宏喜显然有些意外,又一看陆重夕也在这,就有些不自在,“呵呵”笑了几声,“宁国公主也在啊。”
呼弥乾真伸手关窗,被图宏喜一把拦住了:“关什么关,困在这种地方,也就开个窗能看得远些,你还关。”
陆重夕道:“夜风大,怕王子冻着。这边的宫女也是些不中用的,就随你这么胡来。”
“今天这么热闹,我打发她们去游园了。”图宏喜道,想了想又歪歪嘴笑道,“公主放心,外头不还有侍卫么,我逃不了。只是小姑娘们爱热闹,跟着我关在这怪委屈的。”
陆重夕看得出图宏喜的不满,只温声细语道:“我知道这一路是委屈你了,内心也实在愧疚。所以这不乾真王子一来,我赶紧就带他来看你了。”
图宏喜是满腹牢骚,但是见重夕这样温和的态度,却也是发不起火来,反倒对呼弥乾真的到来很是疑惑:“这个时候你不该在王城里待着吗?过了国境线再走几天就到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呼弥乾真笑道:“我是等不及要见我的王妃了,什么妥当不妥当的,我准备娶她,就是最妥当的,还用准备什么吗?”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你竟然也来这些一套一套的官话,说给谁听呢。”图宏喜放下酒杯,冷笑一声,“难不成长京那个鹰的事,你认定是我想刺杀皇帝?”
呼弥乾真哈哈一笑:“我们图宏喜王子是什么样的身手,需要靠一只鹰去刺杀皇帝?别人不了解,我还不清楚么,你这是看低了我,还是看低了自己?”
图宏喜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你不信是你的事,其他人信,若不然我也不会关在这地方。”
陆重夕知道接下来呼弥乾真定然是有许多话要和图宏喜讲,便道:“你们也是许久未见了,我去叫宫人备些酒菜,你们今晚好好聊聊。”
言毕便出去了,留呼弥乾真和图宏喜二人在屋里。
她并不关心二人说了些什么,出了门只吩咐宫人烫壶好酒送来,便径直回自己寝殿了。
睡得不算特别好,躺下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又累得紧,便在床上歪着,待到日光照得帐幔都泛出暖融融的光时,宫人们便捧着毛巾脸盆等进来伺候梳妆。
昨日在寝殿内伺候的是个小宫女,没玉墨机灵,掀开帐幔看到公主眼下泛着微微的青,吓了一大跳,忙跪下请罪,道是自己没注意,让公主休息不好。
重夕笑道:“是我自己昨夜玩太过,精神头上来了,干你什么事。倒是你别同玉墨讲,若不然她又得叨个不停了。”
小宫女是为了和亲从民间买来的穷人家孩子,入宫□□了几个月还是有些呆呆的,但洛文珺看着喜欢,就给定下来了。这一路走来她都是在几名女官或者使节面前跑个腿做些杂活,连倒杯茶的份都没有,更别提在公主面前露个脸了,所以昨夜重夕突然要她伺候自己就寝,倒是把这小丫头惊得不知所措,让同行的姊妹好一顿笑话。
“你听闻你入宫前是金陵人。”重夕见小宫女诚惶诚恐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的样子,倒是生了几分怜悯,“今年几岁了?”
“回公主,奴婢是在金陵长大,但祖籍在咸阳。”那小宫女道,“今年十二了。”
“咸阳和金陵离得可远。”重夕和她闲聊。
“奴婢三岁时候跟着父母逃荒,中途失散了,被人贩子拣着,转了几次手就给卖到金陵了。”那小宫女怯怯道。
重夕见她小小的身板,叹了口气:“也是可怜见的,三岁就没了父母。”
不料那小宫女却答道:“奴婢不觉得自己可怜,奴婢的养父母对奴婢很好。”
“哦,你是在金陵被收养了?”重夕闻言倒来了兴趣,她一直以为这些小孩都是在大户人家里选过来的丫头或者直接在市场买的孤儿,倒不料这孩子会这么讲,“那你养父母现在如何了?”
小宫女抿了抿嘴,轻声细语道:“奴婢养父前年去世了,去年养母生了病,不能干活又无钱医治,奴婢不能看着妈妈这样,正好邻居奶奶是给员外郎家洗衣的,听说皇宫里需要一些孩子,还给赏钱,奴婢就自告奋勇过去了。”
“哦,那你离开了,家里除了养母还有其他人吗?”
小宫女的声音还是轻轻的,重夕轻声听不太出她的情绪:“没有了。”
“那你离开了,母亲岂不是无人照顾了?”
“我们在个大杂院里,邻里间还是很亲的。”小宫女浅浅笑了笑,“奴婢离开前邻居奶奶和阿姨都答应替奴婢照顾妈妈。”
重夕叹了口气:“听你将来,你养母定然也是个极慈爱之人,你想她吗?”
“奴婢……奴婢不想。”
“哦?”重夕觉得有趣,再一看,那小宫女眼睛都湿了,一脸委屈的样子,“真不想?”
她是一边聊一边让宫女们伺候着洗漱完毕,又坐到梳妆台前预备化妆,本也无心一句,谁知那小宫女“哇”一声哭了出来,又吓得赶紧跪倒在地,连呼“奴婢该死,不该欺骗公主”。
给重夕梳头的一个宫女眼见不对,怕这小宫女受罚,忙叱了一句:“呆头呆脑的,大早上的哭什么哭,还不快出去。”
那小宫女也被自己那一声哭吓得跟失了魂一样,忙忙就想出去,倒是重夕和颜悦色地拦住了:“哎,哭什么呢,我又没怪你,好好说话,这是怎么了。”
“奴婢,奴婢……奴婢其实很想妈妈,可是入了宫,教习嬷嬷就说,不可以想,问了也要说不想。”那小宫女怯怯道。
………………………………
233 娇花
“这都什么规定啊。”重夕叹了口气,“生身之恩大于人,养育之恩大于天,哪有不想的道理。大周以孝治天下,百善孝为先,却又弄出这么些没道理的规矩,也真是可怜了这些孩子。”
众宫人忙齐声道:“公主仁厚!”
“罢了罢了,你们也别奉承我。”重夕挥挥手道,又看了看那小宫女,“如若我答应送你回金陵继续和养母一道生活,你可愿意?”
小宫女讶异地抬起头,一直怯怯的眼神倏然生了几分光,重夕有些讶异,那张小小的面庞,竟是陡然间生出几分花朵盛放般的明媚。
可那小宫女接下来却是道:“奴婢不愿意。”
“哦?”重夕抬头看了看她,“你放心,送你回去后还会给一笔赏钱,不会让你们母女日子难过的。”
小宫女脸上泛起浅笑:“公主大恩,奴婢感激不尽。但是奴婢选择入宫,选择随公主去乌雅,也得到了该有的报酬。公主一时怜悯给奴婢降下恩典,那么那些和奴婢一样甚至比奴婢还可怜的姐妹们该如何是好,她们听闻奴婢的事会不会想些法子引起公主注意从而也得到恩典?埋下种子只需要一个念头,可是种子是会生根发芽结果的,公主想要那样的果吗?”
那几名伺候重夕梳妆的宫女见着有趣,都互相递了几下眼神。
重夕笑道:“看不出你这孩子这么能说,想法也有意思,过去可曾读过书?”
小宫女道:“奴婢那位邻居奶奶以前是个官宦小姐,教奴婢识过些字。”
她这样说,重夕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是滋味,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不愿回去也好,我身边也缺个会读书写字的,你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
那小宫女到底年龄小,一听说可以留在公主身边,虽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兴奋,马上跪下来重重磕了几个头谢恩。
重夕笑道:“回头跟你玉墨姐姐好好学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道:“奴婢入宫后嬷嬷给起了名叫叶儿。”
“叶儿?那你没入宫前叫什么?”
“奴婢姓花,单名一个茵。”小宫女道。
“花茵?”重夕挑眉一笑,“挺好的,一个美人胚子叫什么叶不叶的,今日起你就改回原来名字,就叫花茵。”
小宫女闻言忍不住灿烂地笑了起来,赶紧再一次磕头谢恩,真有些娇花般的姿色在还未完全长开的五官上绽放出来。
锦帘掀开,玉墨笑吟吟地走进来。她穿着簇新的鹅黄色绣草绿如意纹织锦小袄,配一条青碧色绣各色折枝花锦缎长裙,头发简单的反绾髻,零碎地插些珠花,看着又秀美又清爽,只那双水盈盈的眼睛下泛着层青,比重夕还眼中,几层脂粉都没能遮住。
“昨晚玩疯了吧。”重夕笑道;“活该现在眼底跟抹了锅灰似的。”
玉墨一抚脸:“公主尽笑话奴婢。”
重夕对左右道:“今日我要同乾真王子出去看雪景赏梅,你们下去准备下,玉墨来给我梳妆。”
又对花茵道:“你去找卫芸,让她给你备几件新衣裳。”
众人应“诺”,一一退下。
“这小宫女看着唯唯诺诺的,身子骨也瘦小,眼神倒是有力。”玉墨道。
重夕笑道:“你到底是母妃□□出来的,眼力一等,我想让她留在身边服侍,回头你好生教教她。”
玉墨笑道:“这个好,奴婢又多个妹妹了。”
她边说边开始给重夕梳头,巧手上下翻转,反复发髻也是片刻即成。
重夕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笑道:“你果真是最灵巧不过的。”
玉墨笑道:“昨夜图宏喜王子哭了一夜,奴婢隔着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重夕挑了挑眉:“他们可有说什么?”
“无非是乾真王子告知怀钦可汗死讯,图宏喜王子悲恸大哭而已。”
“男儿有泪不轻弹呐。”重夕扫了眼窗外,有雪花纷纷扬扬落下,“乾真王子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玉墨低眉浅笑:“奴婢在旁边暗室躲了一夜,就听乾真王子安慰了一夜。”
重夕哈哈一笑:“那他现在恐怕比我们都困呢。”
紫寰城的梅花开了,尤其御花园那边,那批梅花竟开出了桃花樱花的媚态,颇有些争奇斗艳的气势,惹得宫妃们得了空就结伴去赏梅。洛文珺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是哪怕坐在瑶光殿里,她都能闻到馥郁的花香。
花房新育的美人梅盆栽在早上已经由小太监第一时间送过来,被摆在美人榻的一侧,洛文珺低头深深地吸了口花香,又用护甲拨弄那层叠疏离的花瓣,轻吹一口气,本就类似蝶形的花态更是翩跹起伏,婆娑多姿,似一整片淡紫色的蝴蝶飞舞。
“娘娘,秦嬷嬷那边送了梅花粥过来。”紫砚笑着引了个捧着食盒的小宫女进来。
洛文珺有些诧异:“嬷嬷怎么想起给本宫送粥来了。”
那小宫女道:“贵妃娘娘上回赐字给嬷嬷,嬷嬷一直非常感激,这些天梅花开了,昨日又得了些红稻米,想着贵妃会喜欢,便熬了梅花粥,又做了些点心让奴婢送过来。”
洛文珺笑道:“嬷嬷有心了,本宫这些日子忙,得空也得去锦墨轩看看嬷嬷。”
送走小宫女,紫砚回来时见洛文珺坐在椅子上盯着打开食盒发愣,里面一碗粥正喷着热香,便问了句:“娘娘不趁热吃吗?”
洛文珺也不答,自己将粥捧到面前,用勺子吃了口,清新微酸的口感,一下子打开了她她连续数日不振的食欲,便连着吃了几口,又放下勺子,轻叹了一口气:“秦嬷嬷确实有心。”
“娘娘这些日子一直不开心,睡不好吃不好的,可又不要喝太医院开的药,奴婢心里可着急了。”紫砚道,“还是秦嬷嬷聪明,一碗粥就解决了。方才小宫女送来的路上奴婢就想起玉墨以前说过,梅花粥对肝胃气滞,胸闷不舒的人来说是极好的。”
洛文珺抬头看了眼紫砚,笑道:“药疗食疗,都是治标不治本,本宫心里不痛快,什么汤药粥羹的,也不过是稍稍缓缓罢了。”
紫砚将食盒里的一小碟花生梅花糕取出来,夹了一块放到洛文珺面前的银碟上,道:“治标治本都是治,能让娘娘好些奴婢就开心。”
洛文珺觉得好笑,就吃了一块:“瞧你担心的,本宫最近就那么不好?”
紫砚的笑容浅浅的:“奴婢不比玉墨会逗娘娘开心,但奴婢知道娘娘不开心。”
柔和的日光照进来,温暖的碎金色飞舞在室内,洛文珺穿一身绛红色宫装,云鬓高耸,脂光粉腻,花钿生光,静坐室内,便宛若画中美人,只是这美人唇角微微坠下,双眸又略略扬起,只让人觉得一股说不明的杀气与道不尽的辛悲交缠着扑面而来。
“本宫想女儿了。”洛文珺道,“这孩子走了这么多天,也不来个信,若非玉墨在,本宫怕是连她的一丁点情况都不知道了。”
“这不也没走几天嘛,公主一路走得也急,旅途劳顿,偶有疏漏也是正常。听闻她们如今已经到了边境的行宫修整,奴婢想要不了几天公主的家书就会到了。”紫砚道。
“到了也就那样。”洛文珺放下筷子,让宫人将膳品撤了,“她的脾气,定然是报喜不报忧的,看着就跟礼官写的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一样,假得不得了。只是哪怕再冠冕堂皇,只要是她亲手写来的,哪怕只是口头转述,本宫都想看一看,摸一摸。”
紫砚忍不住鼻子一酸:“娘娘真是疼爱公主。”
洛文珺的护甲一下一下不经意地划拨着梨花木案几,室内暖融如春,室外偶有衣着鲜丽的宫人们嬉嬉笑笑地走过去,像彩蝶一般给冬日增添了几抹亮色。极乐宫素来宽待下人,哪怕是最末等的宫女太监,吃穿用度也要比些小官宦家庭的小姐少爷们讲究些,洛文珺亦不爱拘着他们的性子,因而极乐宫出来的人常常面上挂着笑,举止也更为洒脱。
自然了,即便没有她们,花房里育出的各种奇花异草也从来不让极乐宫的色彩单调过
没有人知道贵妃的心内,此刻盼的却是来场大雪,纷纷扬扬地把一切色彩都覆盖住,把自己这一身的华彩也覆盖住,白茫茫冷清清的,最是与自己心境一致,也最是省心。
“本宫过去也一直觉得自己是最疼爱她的。”洛文珺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轻声道,“可如今本宫也迷惑了,作为母亲,本宫是否真的爱过自己女儿。”
主仆二人正说着,只听外面几声传报声,皇帝满面笑容地来了瑶光殿,众人忙不迭起身行礼。
“爱妃怎么不等着朕就自己先用膳了,极乐宫的小厨房,朕可是天天都想着,别把好东西都留着不拿出来呀。”皇帝调侃道。
“皇上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本来宫人们都要去催皇上起来了,还是臣妾给拦下的,想着总不过是迟一会儿,谁知道这下子都快到午膳时间了。”洛文珺美目含嗔,又“哎呀”一抚脸,半是懊恼半是调侃道,“这下可好,皇上是宿在极乐宫才这么晚起来,臣妾又得被那些大人们参上几本了。”
………………………………
234 半日闲
“老夫子们是闲着没事,爱妃何需理会。今日本就不上朝,朕辛苦这么多年,偶尔起得晚了些又何妨。”皇帝道。
自皇帝身体状况日渐恶化后,每日的早朝便改为隔日举行,但不上朝的日子皇帝会在下午抽一两个时辰于御书房接见臣属商讨国事。这原本是为了皇帝能更好地休息调理身子,谁知皇帝掐着哪日不上朝,上一天晚上便经常彻夜寻欢作乐,如此一来,身子骨是愈发虚了。
谢柔云尚未完全失宠前劝过几句,皇帝也是表面上赞她几句贤良淑德,一转身就不想去迎仙宫了。其他嫔妃看在眼里,哪会去碰这个雷,自然是皇帝想做什么大家都一股脑儿地哄他尽兴。
大臣们看到这种情况自是要提醒皇帝注意,洛文珺出身普通,在后宫的位份却仅次于皇贵妃,又深得皇帝宠爱,自是树大招风,参她的奏折比雪片还多,什么狐媚惑主,红颜祸水之类,好几次气得皇帝要严办奏事之人,还是洛文珺好说歹说给拦住的。因而刚才洛文珺这么一娇嗔,皇帝“老夫子”三字便脱口而出,惹得极乐宫众人捂嘴直笑。
洛文珺假装生气:“皇上怎能这样称呼自己的臣属,大周能有如今的锦绣河山,也有他们的贡献。”
“他们有贡献,朕的爱妃也有贡献啊。要朕说,爱妃若是男儿身,那才干一人就能挑起半个朝廷。”皇帝乐呵呵的,“来来来,朕是真饿了,爱妃的小厨房可有些什么好吃的?”
洛文珺如何听不懂皇帝的讨好,轻轻一招手,紫砚心领神会地退下去小厨房,不一会儿,热腾腾的膳品便流水般端了上来。
“这次的鹿肉味道不错,比园子里养的那些要紧实很多。”皇帝吃了几口丁香鹿肉,感觉甚是美味,“是昭衍出发之前打来的吗?”
“那些都做成肉脯了,这道菜得新鲜鹿肉做出来才鲜美。”洛文珺笑道,“这是臣妾那两个兄弟出去猎来的。原本知纬还射到只虎,可到底是没经验,一箭没射死,后来两个人一起给打死了,但虎皮也破损不能用了,着实可惜。”
“哦?朕的两个小舅子现在也能打虎了?”洛文珺的父亲原本是个教书先生,洛知纬和洛知奕两兄弟生得也是书卷气十足,虽然有外派做官历练,但那个白白净净的长相,很难让皇帝能够想象他们竟然能打下老虎,“这可有趣,过去叫他们去打猎,都推诿说骑射不精,这才多久,虎都能打了。”
“也是运气,臣妾估摸着这虎年龄应该年纪大了,看着虽大,实则不堪一击。”洛文珺笑道,“说起来他们二人和臣妾说的时候臣妾也委实捏了把汗,让他们切切不可再不带随从就跑山里打猎了,没事还好,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和臣妾父母可承受不起。”
皇帝可不管洛文珺在那里抚着胸口后怕不已的样子,只笑道:“朕当初第一次见知纬知奕,便知他们饱读诗书,学识不会逊色于朝中大学士。只可惜两兄弟身子骨都过于瘦弱了些,如今可好,还能给他们姐夫送鹿肉来了。”
洛文珺亦笑:“英武骁勇才是儿郎本色,这几年知纬知奕入宫见臣妾,臣妾都有让他们注意着把身子骨练壮实些,他们应是听进去了。”
皇帝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一边说着,一边鹿血糕也端上来了,洛文珺忙亲自伺候皇帝吃。紫砚侍立一边,看贵妃娴熟又亲昵地喂把鹿血糕喂到皇帝口中,虽然常见到这种事,可心里总有种淡淡的陌生感。
“你们这的小厨房手艺可比御膳房来得好,那几样样板菜别说吃了,光是天天看着都腻味。”皇帝道,“朕前几日听太医道太后年龄大了,肾气日衰,常手脚冰凉,吃点鹿肉有很好的温煦作用,你这若还有,等晚点给太后送过去些。”
洛文珺笑道:“臣妾已经让小厨房备下了,回头就送寿康宫去。”
皇帝赞道:“爱妃素来心细,不愧是朕的贤内助。迟些朕跟你一道去伺候太后用晚膳。”
洛文珺的凤目笑得都成了月牙形:“皇上这是谬赞臣妾了。”
今日天气好,早上谢柔云娘家人入宫来说了会儿话,谢子绍自娶了陆瑗修,谢家也是重新缓了口气,如今正在修葺宅院,还预备在金陵老家再购置些田产等等,虽都是琐事,但也是让谢柔云松了口气。
又见阳光甚好,就让人在迎仙宫的温泉畔摆饭,留家里人在这一道用午膳,还赏了会儿花。
佩兰忙前忙后,看到皇贵妃眉眼间有了这段日子来少见的愉悦,心内也很是愉悦。因而送走谢家人后便故意投皇贵妃所好,闹着让她和自己下棋,谢柔云本身也好棋,便在水畔廊下摆开棋局下了几回,佩兰输了几场,谢柔云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