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收集公司-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走的很急,脚步有些踉跄。许多人都很诧异,不知道那喆是怎么了。

    韩熙载眉头一皱,立即吩咐道:“去看看,那先生有什么事情。”

    身边的王屋山答应一声,然后快步向那喆走去。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夜宴(七)

    第二百四十四章夜宴(七)

    那喆走到绿裙女子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姑娘,我叫那喆,老子看上你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老子这辈子非你不娶!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绿裙女子听到那喆略显粗俗的话语,脸瞬间就红了,心中十分错愕。这个人长的不错,举手投足间,有点名士的风范,可说话怎么这样直白,实在是太失礼了。

    那喆的话一出口,大厅里面一片哗然,高衙内带头叫好:

    “那先生,你是真好汉!高某佩服你!你太给我们这些男人长脸了!”

    许多女子都一副花痴的模样,开始尖叫起来:

    “啊~~~~,”

    “那先生,奴家比她可漂亮多了,你选奴家吧!”

    “那先生,奴家愿意为你铺床叠被,生儿育女,你就要了奴家吧。”

    “那先生,还有我,奴家今天晚上就为你侍寝,你试试就知道了,包你忘不了奴家!”

    场面十分混乱,有人把酒都喷了出来,不少人笑得肚子疼,在地上打滚。

    平时颇有威仪,总是一本正经的太常博士陈致庸摇摇头:“太胡闹了,这些年轻人啊,真是不知羞耻!”

    韩熙载笑呵呵的的看着这一切,并不生气。

    绿裙女子觉得十分尴尬,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王屋山走过来问道:“那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有点醉了?”

    那喆摇摇头:“我很清醒,拿纸笔来,老子要写词!”

    王屋山看向韩熙载,见他微微点头,就吩咐一个侍女去取纸笔。

    高衙内倒了一杯酒,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把酒杯递到那喆面前。

    “那先生,我是服了,请你喝一杯酒,学学李太白,来个‘斗酒诗百篇’吧,哈哈哈!”

    那喆点头谢过,接过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舒雅凑到韩熙载身边,小声问道:“韩师,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韩熙载笑着说道:“没事,据说那先生和他的几个兄弟都是从西方万里之外回归中土的。他不尊礼法,是情有可原的,我不会怪罪他。我十分好奇,等他写下来之后,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佳作。你稍安勿躁,咱们都拭目以待吧。”

    这时,两个仆役搬来一张桌案,几个侍女擦干净之后,铺好了大幅纸张,摆好了各种文房用具,开始磨起墨来。

    那喆脱下外衣,撸起袖子,走到桌案旁边,选了一支笔,然后就开始闭目沉思起来。

    绿裙女子十分好奇,他看着那喆的背影,不知道这个人会写出什么样的曲子词来。

    一个同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弱兰,我听人说,这位先生是纳兰容若的后人,本人又精于一种叫口琴的乐器,现在在金陵城中名气极大。”

    绿裙女子想起来了,这些天她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这位名叫那喆的男子,风靡了整个金陵城。可他不像一位温文尔雅的名士啊!说话太粗俗了!一见面就想娶自己,我有那么出色么?

    那喆睁开眼,提笔在砚台里蘸了墨汁,然后开始书写。

    许多人都围拢过来,想看看那喆在写什么。

    身材矮小的王屋山被人挤来挤去的,根本就靠近不了那喆,她急得都快哭了。

    这时,有人惊叫道:

    “七夕!”

    有人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七夕怎么了?”

    “笨蛋,那先生写了‘七夕’两个字,估计是曲子词的词名了。”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写七夕的词啊!

    描写七夕的诗词,古已有之,借牛郎织女的故事,以超人间的方式表现人间的悲欢离合,如《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曹丕的《燕歌行》,李商隐的《辛未七夕》等等。

    韩熙载、徐铉、徐锴等诗文大家在心中暗暗盘算:

    曹丕的《燕歌行》写道: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雁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这首诗成功地描写了一位妇女在不眠的秋夜思念淹留他乡丈夫的情态,情思委曲,深婉感人。

    李商隐的《辛未七夕》写道:

    “恐是仙家好别离,故教迢递作佳期。由来碧落银河畔,可要金风玉露时。

    清漏渐移相望久,微云未接过来迟。岂能无意酬乌鹊,惟与蜘蛛乞巧丝。”

    这首诗也是上佳的作品。

    而《古诗十九首》云:“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是非常出色的诗句。

    大家都非常好奇,那喆的曲子词,能超过这些名人的作品吗?

    这时,有人开始大声诵读起来:

    “纤云弄巧,

    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

    佳期如梦,

    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整首词读完了,大厅里面一片寂静。大家都在默默地回味着这首曲子词的意境。

    有的女子开始轻声抽泣起来,感叹人生的无常变幻。

    韩熙载激动的站起来,看向了徐铉。

    徐铉也激动不已,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向人群那里走去。

    宾客们看到韩熙载和徐铉,纷纷避让开来。

    韩熙载大步走进去,高声说道:“好一首‘鹊桥仙’,老夫服了!那先生,这首曲子词,到底是谁做的啊?”

    “先祖容若公。”那喆恭敬的答道。

    人群中传来阵阵的惊呼声,有的女子大声喊道:

    “那先生,奴家要嫁给你!”

    “奴家不要做正妻,给你做小妾就行。”

    “奴家给你做侍女就满足了!你就行行好吧!”

    那喆又被一群女子拉拉扯扯的,顿时头大无比。

    韩熙载气得大叫:“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都给老夫闪开,不然家法伺候!”

    众女子见韩熙载发怒,都纷纷跑开了,但有人还是向那喆抛着媚眼,弄得一众男子醋意大发,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中书舍人朱铣走过来,看了看那喆的字迹,然后笑着说道:

    “那先生,您的书体自成一派,某家从来没有见过。你可否告知,这是什么书体啊?”

    那喆暗笑,当年我家的老头子,是文学系的教授,他从小就逼着我学书法,老子可是下了十来年的苦功夫啊!这赵孟畹男锌痔澹墒羌赴倌旰蟛呕岢鱿帜拧D阋羌强墒腔罴砹耍�

    那喆恭敬的答道:“朱舍人,我自幼跟随家父练字,据家父所说,这种字体是先祖容若公所创。”

    朱铣赞叹道:“这种字体外貌圆润而筋骨内涵,其点画华滋遒劲,结体宽绰秀美,点画之间彼引呼应十分紧密。外似柔润而内实坚强,形体端秀而骨架劲挺。那先生,您的先祖容若公,能创作出这样的字体,确实是大才啊!”

    韩熙载、徐铉、徐锴、陈致庸等人也围拢过来,一起欣赏那喆所写的《鹊桥仙》。他们都对那喆写的字赞不绝口,说这种字体自成一派,是前所未有的佳作。

    徐铉也是当世的书法大家,精于行书、小篆。他仔细的反复观看那喆的字迹,然后喟叹不已:“这字体结体严谨、端美,用笔精致秀润,绝对是开创了一种独特的流派,可以说是直追王右军啊!”

    那喆只好谦逊了几句,连说自己初学咋练,还不及容若公的十一。

    人群中的绿裙女子见那喆出尽了风头,书法受到当世几位大家的一致推举,眼中泛起了异彩。

    王屋山挤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弱兰,你可要想好了,这位那先生可是抢手的很呐!你没看到那些不知羞耻的浪蹄子们吗?她们都自荐枕席了,如果你不抓住机会,就便宜了这些贱婢了。”

    绿裙女子心里很矛盾,他倾慕于那喆的才气和书法,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温文尔雅气质的那喆也不排斥。可这个冤家,说话实在是太粗俗了!他竟然当众说要娶了自己,还说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是街边的闲汉,也说不出这样直白的话啊!

    王屋山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笑嘻嘻的说道:“弱兰,如果你不想接纳那先生,那我可就要想办法去接近他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这时,韩熙载吩咐道:“你们赶快去练习一番,老夫一会就要听你们演唱这首《鹊桥仙》。”

    几个歌姬和乐师答应下来,去排练了。韩熙载请大家都回去就坐,继续喝酒。众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喆目不转睛的盯着绿裙女子,动也不动。

    绿裙女子见到那喆火辣辣的目光,感到有些羞惭,就急忙拉着王屋山,躲到了一扇屏风的后面。

    不少人哈哈大笑起来,那喆还盯着屏风,呆呆的站着。

    大厅里的人都小声议论起来,不少人都说那喆是一个情种,被他看上的女子,一定会非常有福气的。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夜宴(八)

    第二百四十五章夜宴(八)

    高衙内见那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就拉着他,送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按着他坐下来。

    “那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喝杯酒吧。那个小娘子跑不了的,你不用担心。”

    那喆点点头,感激的看了高衙内一眼,然后一口气喝干了一杯葡萄酒。

    韩熙载用长长的扇子扇着风,微笑着说道:“那先生,刚才那个吹箫的绿裙女子,是我府上的乐师,名叫秦弱兰。如果你看中了她,老夫会成人之美,你尽管把她带走,成就一段佳话。哈哈哈!”

    男人们都嬉笑不已,可不少女子不干了,她们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那喆,弄得那喆十分不自在。

    “慢着!”

    有人高声喊道,大家一看,是坐在高衙内身边的章元亨。

    他站起来,走到韩熙载的面前拱拱手,然后开口说道:“韩尚书,在下看中了这个叫秦弱兰的女子,请您将她送与我吧。我蒲城章氏会欠你一个人情的。”

    韩熙载皱了皱眉,他心中有一些不快。

    这个章元亨,仗着有一位当宰相的父亲,还有他身后的庞大家族,竟然敢要挟老夫。老夫也不是泥捏的,难道怕了你蒲城章氏不成!

    高衙内见韩熙载皱眉不语,面色十分不善,就急忙走过来打圆场。

    “哈哈,章兄,这种身份低贱的女子,还配不上宰相府的公子。改天我请你去风松阁,那里的漂亮小娘子多的是,我们好好乐一乐,你看如何?”

    章元亨根本就不理高衙内,他只是盯着韩熙载,等着他的回答。

    韩熙载见章元亨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心中十分不悦。

    他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世侄,虽然秦弱兰是我府上的乐师,她的卖身契也在老夫手中,可老夫并不想用她来交换什么。你蒲城章氏家大业大,在朝堂之上有许多高官显宦。可老夫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章氏帮忙之处,所以老夫是不会把弱兰送给你的。”

    “哦?”章元亨挑了挑眉毛,“韩尚书,您可要想清楚了,我们蒲城章氏可不是好招惹的。您不要为了一个贱婢,伤了两家的和气!”

    大厅里面喧哗起来,大家都议论着这件事情,不少人对这个牛皮哄哄的章元亨都十分厌烦,可碍于蒲城章氏的威名,大家都不敢造次。

    高衙内见劝解不成,心中十分恼火。他气哼哼的走到那喆身边,一屁股坐下来,拿起那喆的酒杯就灌。

    那喆也非常不高兴,他小声问道:“高兄,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

    高衙内冷笑着说道:“那先生,这家伙是个草包,名叫章元亨。可他有个好父亲,是当今的尚书右仆射,官居宰相的章仁耀。而且他蒲城章氏,在朝中高官无数,是大家都不愿意招惹的存在。你可要千万小心啊!”

    那喆看向了曹德舜,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的模样,心中有些凛然。

    韩熙载盯着章元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世侄,你如此嚣张,你父亲知道吗?要不要老夫明天找他说道说道?”

    章元亨毫不在乎,他傲慢的说道:“韩尚书,这是小事一桩,您就不用太费心了吧。等一会宴会结束后,我就带着这个女子回府,您看如何?”

    这时,秦弱兰从屏风后面冲出来,跑到了韩熙载面前,匍匐于地,满面泪痕的哽咽着:“尚书大人,请不要将奴家送人。奴家愿意削发为尼,青灯古佛,度过一生。并为您常年诵经祈福,保佑您长命百岁!呜呜呜!”

    秦弱兰伏地痛哭不止,大厅里面一片哗然,许多人都开始痛斥章元亨,并怒骂不已。

    那喆气得站起来,走到章元亨的面前,就想痛殴于他。

    曹德舜和高衙内见事情不妙,就急忙抱住那喆,连拉带拽的把他弄了回来。

    那喆挣扎着,“你们放开我,老子要打死这个混蛋!”

    曹德舜焦急的说道:“那贤弟,你冷静一点,他可是宰相家的公子。我们绝对不能公开和他斗殴,不然你会被抓进大牢的,那样我怎么对你兄长赵子重交代啊!”

    那喆听了曹德舜的话,就不再挣扎了,气鼓鼓的瞪着章元亨,也不说话。

    韩熙载平静下来,捋着胡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舒雅见状,就走到章元亨面前,面带不善的问道:“章小弟,这里是尚书府,可不是你章家的宰相府。你想把谁带走,就一定能成吗?你也太不像话了吧?”

    章元亨白了舒雅一眼,根本就不屑于和他辩解。意思是你一个小小的礼部郎中,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舒雅气得额头青筋直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时,韩熙载开口了:“世侄,你请回吧,老夫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回到宰相府,去作威作福吧。”

    大厅里的人见韩熙载表态了,就开始起哄:

    “滚吧!”

    “小竖子,回家吃奶去吧。”

    “他母亲还有奶吗?”

    “笨蛋,他父亲小妾一大堆,根本就吃不过来,章元亨会帮他父亲一把的。”

    “哈哈哈!”

    大厅里的人都狂笑不已,纷纷说起他父亲宰相章仁耀的黄段子来。

    章元亨气得暴跳如雷,他开始不顾风度的大骂起来。

    大家见他露出了草包本性,都窃笑不已。

    那喆见秦弱兰还伏地痛哭不止,就走过去,扶她起来。

    秦弱兰顺势起身,还是不停的抽咽着。那喆低声劝解了几句,秦弱兰逐渐止住了哭泣。

    章元亨见两人在亲密的接触,心中怒不可遏。他气冲冲地走到那喆面前,大声喊道:

    “你不过是一个优伶之辈,山野村夫,有什么资格和本衙内争?你赶紧放开她,我饶你不死。”

    秦弱兰看见章元亨面目狰狞,感到有些害怕,她躲到了那喆身后,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那喆挺直了腰板,用蔑视的眼光看着章元亨,冷笑着说道:“怎么,章大公子,你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没事吓唬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

    人群之中,张宏声和张锦曦带头开始起哄:

    “章家的小子,赶快回家吃奶去吧。不然一会你父亲就都吃光了,一点都不给你留。”

    “蒲城章氏一门豪杰,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臭虫?”

    “他父亲要是知道这个混蛋如此嚣张,肯定会打断他的狗腿。”

    大厅里的人们不断地羞辱章元亨,把这个小子气得暴跳如雷,却丝毫没有办法。

    徐铉走过来,叹息了一声:“哎,贤侄,你还是回家吧,不要在这里丢蒲城章氏的脸面了。我和你父亲同殿为臣,平时诗酒唱和,十分的投契。你今天晚上如此嚣张,不知道你是无知呢?还是无所畏惧?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蒲城章氏可以横行天下吗?”

    徐铉见章元亨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就语重心长的劝解道:“贤侄,天下奇人异士众多,你不要如此的自傲。那喆虽然只是一个来自海外的商人,可他们兄弟的实力深不可测,连陛下都对他们忌惮三分。你一个没什么见识的衙内,拿什么和人家斗啊?”

    章元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徐世叔,小侄知道你是好意,可他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商人罢了,有什么可值得陛下关注的?您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徐铉见章元亨傲气十足的模样,气得直摇头,他不悦的说道:“贤侄,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徐铉回到了座位,不想管这件狗皮倒灶的事情了。

    章元亨趾高气扬的看着那喆,很臭屁的说道:“秦弱兰,如果你识相,就跟我回宰相府。那喆不过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商人罢了,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秦弱兰有些害怕,小手紧紧的拉着那喆的衣襟。

    那喆回头一笑,“弱兰,你等我几天,八月十五之后,我会弄个翰林学士玩玩,然后就派人来这里提亲,尽快的娶你。”

    韩熙载哈哈大笑:“那先生,看来你是想在中秋的皇宫宴会上一鸣惊人了?不过你如果能拿出一首像《鹊桥仙》这样水准的曲子词,弄个翰林学士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到时老夫会等你来提亲,然后奉上一副丰厚的嫁妆。把弱兰像嫁女儿一样,嫁给你。”

    章元亨见韩熙载如此的不给面子,气得七窍生烟,可他毫无办法。韩熙载可是朝中的重臣,三朝元老,国主李煜对他十分器重。

    他章元亨可以在金陵城里横着走,就是凭借着蒲城章氏的威名,和他父亲章仁耀的地位。可人家韩熙载也不是纸糊的,门生故吏众多,在朝中自成一派,并不惧怕蒲城章氏。

    这时,大厅里的宾客喧哗起来,纷纷责骂章元亨,说他丢尽了蒲城章氏的脸面。

    章元亨见势不妙,就向韩熙载拱拱手,转身就往外走去。临出门之时,还狠狠地瞪了那喆一眼,意思是咱们之间肯定没完,大家走着瞧吧。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崔道述来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崔道述来了

    章元亨走了以后,韩熙载安慰了秦弱兰几句,就让她下去休息了。

    那喆恋恋不舍的看着秦弱兰离去,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舒雅走过来,拍拍那喆的肩膀,“那先生,人家都走远了,我们还是坐下来,继续喝酒吧。”

    那喆收回目光,对舒雅笑笑:“舒郎中,抱歉抱歉,让一个混蛋扰了大家的兴致。我们还是开怀畅饮吧。”

    于是韩熙载吩咐歌姬、舞姬开始表演,大家推杯换盏,把宴会的气氛推向了*。

    那喆有些亢奋,他掏出口琴,走到大厅中央,连续吹奏了五支曲子。

    大家都听得如痴如醉,不少女子都尖叫起来。

    韩熙载兴致勃勃的拿起酒杯,走到那喆身边,亲自喂他喝酒。

    徐铉、陈致庸、朱铣、舒雅等人接连不断的过来敬酒,那喆来者不拒,干了一杯又一杯,于是很快就醉倒了。

    ………………………………………………………………………………………………………………………………………………

    清晨,那喆睁开眼,吃力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下了卧榻,走到桌案旁边,抓起茶壶,一口气喝干了壶里的凉茶。

    他长出一口气,走到门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外面阴沉沉的,十分闷热,估计很快就会下雨了。

    他走进了院子,开始慢慢地练起太极拳来。

    他练的很认真,不一会就大汗淋漓,湿透了衣服。

    这时,小狸奴端着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碗走进了院子。她看到那喆正在练拳,就把大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面,然后笑吟吟的看着。

    那喆看到了狸奴,就收了架势,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水。

    狸奴急忙走过来,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公子,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那喆摇摇头:“没事,昨天晚上喝的是葡萄酒,劲儿不大,头不痛。”

    “那就好,我给你拿了一碗解酒汤,你赶快喝吧。”

    那喆点点头:“好,我马上就喝。”

    狸奴走到石桌旁边,掀开大碗上面的盖子,然后把调羹递给那喆。

    那喆坐下来,舀了一调羹汤水,慢慢地品尝着。

    “不错,挺好喝的。”随即那喆开始大口的喝起来,很快就把一大碗汤喝光了。

    狸奴收拾好了餐具,然后说道:“公子,你先去洗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