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反派,挺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见林语暮纹丝不动,将匕首放在地上:“拿石头砸人,总归太粗鲁。女孩子,不好看。留着吧,当做防身之用。”
不论此人来意如何,现下自己确实缺少防身之器,林语暮捡起匕首,再是普通不过的牛皮的刀鞘上,刻有一字――晁。
再抬头时,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林语暮回到破庙,抱着双腿,安静地坐在林子朝身边。
“语暮,有心事?”刚醒的林子朝,温柔的看着妹妹。
想起刚刚的九死一生,林语暮忍住泪水,笑着摇摇头。
能活着,真好。
林子朝拉起林语暮的手,映着火光,一点一点擦去她手上的血迹。
被发现了吗,哥哥最是厌恶轻贱性命之人,会不会自此讨厌自己。林语暮身体微微发抖,有些害怕的看向他,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林子朝擦干血迹,将林语暮揽入怀中,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道:“没事,不怕。”
林语暮闭上眼睛,默默流着眼泪,不在说话。
幸好哥哥没有问,幸好还有哥哥。
一切都幸好。
第二日一早,林子朝便出门去找药草,破庙之中仅剩林语暮和冉书烟,还有墙角的五个乞儿。到了中午,冉书烟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林语暮焦急的扶住她,拍背顺气。
只是却没注意,墙角的小人蠢蠢欲动。几个人指了指冉书烟母女,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
“母亲,慢些咳,身子会受不了。”林语暮担忧的看着母亲。
突然身后伸出一双脏手,猛然勒住林语暮的脖子,另一双手拽住冉书言的胳膊,生硬的将母女二人分开。
林语暮手忙脚乱,使劲往地上躺,同时用手想捶打身后之人,但却毫无办法。
两个乞儿围住冉书烟,粗暴地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地褪去手上的镯子。
冉书烟紧紧盯着那个玉镯,边咳边喊:“把……把镯子还我。”
那枚玉镯是父亲年轻时,送给母亲唯一的信物,母亲对它异常珍爱,从不肯褪下。
林语暮也顾不上自己,着急的将身上仅存的一点铜板扔在地上,哭喊:“这些你们拿去,只要把镯子留下,别伤我母亲。”
为首的一小孩快速捡起地上的东西,一股脑塞进衣服里,打量道:“你身上还有什么,快拿出来。”
“都给你了,你快放了我母亲。她昨天还好心的帮过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小孩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弯了腰:“一看你就是刚被赶出门的大户小姐,蠢的可以,我告诉你,这世道要想活下去,好心要不得,好人最先死。”说完一招手,便向外走去。
“我的镯子,咳咳,镯子”冉书烟一下子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林语暮握紧拳头,红了眼睛,扑了上去,一口咬住其中一人的手,死死不松口。
被咬的小孩大叫起来,一脚将林语暮踢飞在地,呸了一声:“告诉你,要不是我们不想沾人命,不然依着昨晚那人的意思,一把火把你们全烧个干净。别不识好歹,快滚。”
原来,王三的露面只是结束,原来他已然给自己布下了死路。
当林语暮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抱在怀中,而母亲冉书烟安静的躺在一旁,没有了生气。
林语暮深吸口气,抬头看向林子朝,声音有些颤抖:“母亲……”
林子朝抱紧妹妹,停顿片刻,将下巴抵着林语暮的额头,挤出一丝微笑:“母亲累了,让她好生休息吧。以后哥哥来照顾你。”
林语暮将自己蜷缩在哥哥的怀中,放声大哭,心像被捏成碎一般。即便之前李苑芳和林府其他的人如何刁难她,她也昂着头,绝不肯流一滴泪,只因怕母亲看到会伤心。可现在,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假装坚强的理由。
庙外的风雪依旧狂虐,庙内的人却只剩彼此。
………………………………
第三章 幡然醒悟
连下四日的雪终于止住了疯狂,大雪过后的寒凉让人畏缩。
一座孤坟,一块墓碑,“慈母冉书烟之墓”这七个字,便是一个人生。
二人站在坟前,良久不语,各怀心事。
林子朝所想,是想早日带妹妹北上,前往燕国,探寻四年前一见如故的柯兄,践行当日之诺。
而林语暮则不断忆起母亲临死前,对父亲所赠玉镯的执念,想起幼时母亲嘴角含笑的诉说与父亲的点滴。
“那日你去找过父亲,对吧?那么他又可曾说过什么?”
当日哥哥冲进内院阻止行刑时,她撇到哥哥膝上所沾尘土,那么李苑芳的作为父亲一定知道。
“语暮,无关紧要的人,莫去再想。”
林子朝不想回答,因为他不想再忆起当日,他跪在书房前连声恳求,而父亲却连门都不曾打开。那份心凉和失望,真的不愿再去回味。
从吏部尚书到左仆射,只有一步。林余安官声政绩都已具备,唯有一条――冉书烟。一个当朝正三品大臣,却有一位出身风尘的妾侍,足够御史借题发挥。所以林余安果断决定,抹去冉书烟的痕迹,让他的晋升之路不留破绽。
林语暮冷笑一声,这个回答已说明一切。她伸出手,望向林子朝:“哥哥,看来只剩我们了。”
林子朝牵过妹妹的手,“是啊,只剩我们了”
二人一起,在冰天雪地中携手前行。
“哒哒哒――”
黑夜之中的山间小道,一辆不打眼的马车快速前行。
摇摇晃晃的过去了一个多月,车子总算快到云燕国边境,再有十来日,便可离了云国。
“吁――”周大胡子拉紧缰绳,看了看漆黑的树林,停了车,用马鞭砸了砸车厢,粗声道:“快点下来,喘两口气,别死在里面。”
车帘一掀开,七八个人一涌而下,各自找个角落狂吐起来。
林子朝将林语暮从车上抱下,找了个僻静地问道:“语暮,还难受吗?”
脸色蜡黄的林语暮摇了摇头,靠在哥哥的怀中,不想说话。
云国与燕国虽通商贸,但两国之间仍保持戒备,尤其对人员流动多加限制。为躲避官府追查,车队皆是小心谨慎,一个月来快马加鞭,少有停歇。七八人挤在马车中,一路颠簸。
林子朝见妹妹病怏怏的没有精神,笑着安慰道:“还有十来日便是你十二岁的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林语暮想要什么?她想再听母亲的吴侬软语,想再吃母亲做的酒酿圆子,可是好像都不行。抬头看着满天繁星,指了指:“想要天上的星星,哥哥够的到吗?”
林子朝知道语暮的心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好,只要你想要,哥哥就伸手试试,你乖乖等着就好。”
星空之下,兄妹二人相视一笑。
“啊――”转角处突然传出一阵尖叫,声音虽不大,但透出的惊慌确是显而易见。
林子朝放下妹妹,打算去看看,却被林语暮满脸担忧地一把抓住。
林子朝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走了过去。
只见一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女全身发抖,听到脚步声,连忙放下袖子,颤抖的将手藏在身后。
此女名为湘水,与二人同乘一车。
林子朝自然认了出来,问道:“姑娘,可有事?”
湘水惊慌地摇头,使劲将手缩在身后,低着头,打算离开。
就在她与林子朝擦肩而过之时,林子朝一把抓住湘水的手腕,拉开衣袖。
借着明亮的月光,只见湘水的手臂上,狰狞的红疹布满手臂,连接成血丝,整条胳膊如同被蜿蜒的爬山虎所困住。
见此,林子朝迅速放开了手,退后几步,严肃道:“语暮,不许过来。”
湘水见被林子朝识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林子朝的衣角,苦苦哀求:“求求公子,别说出去。要不然他们会把我扔下,我就死定了。我一定会好的。一定。”
林子朝皱眉,红蔓症在云国确不是什么大病,治病的盆浮草到处都是,只是传染性极强,稍有接触,难保不传染他人。而且盆浮草只长在云国,若等到了燕国境内,便是无药可救,全身溃烂而亡。“这病若服药得当,不日便可痊愈,你还是自行离去,免得祸害他人。”
湘水一听林子朝可识别此病,便觉有救,连忙哀求让林子朝救她。
林语暮在一旁冷眼看着,哥哥生性正直,如今面对湘水的声泪俱下的恳求,只怕会心软,于是出声道:“不可以。若是她把病传给别人,那他们何其无辜。”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我会小心,不会害别人的。”湘水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不一会额头上便泛出青紫。
林子朝叹口气:“好在这草药在云国国遍地都是,找起来也容易。我会帮你。只要切记,莫与旁人接触,伤及无辜。”
湘水连连磕头感谢,然后走到马车旁,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拉了拉衣袖,窜上马车。
“哥,为什么要救,这世道,容不下好心。”自从上次那个小孩嘲讽的说出这句话后,林语暮便一直记在心上。
“我知道,可若真是如此,我与那些我所不耻之人,又有何分别?”林子朝说着,随即看了眼妹妹,“上车后,小心些,不要碰到她。”
之后几天,只要可以下车休息,林子朝便到林中找些草药给湘水服下。林语暮本想上前帮忙,却被林子朝阻止。
红蔓症此病,一人一生只得一次。几天过后,湘水身上的症状总算消退,对林子朝是千恩万谢。
林语暮一旁看着湘水,每次看向哥哥总是害羞脸红的样子,摇了摇头。救命恩人,以身相许,戏文里写的还真是不假。
十来日后,马车进入燕国境内。
这一日,林语暮正坐在地上啃着生硬的馒头,一束满天星出现在眼前。每一朵白色的小花独自绽开,并不起眼,但当它们簇成一一团时,虽不张扬却有自己的灿烂。
“你要的漫天繁星,如何?”
林语暮洋溢着笑意:“哥哥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林子朝看着妹妹的笑容,心中欢喜,想要伸手摸摸林语暮的头,但忽然之间,双手停在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一般。
林语暮不解,抬头。
只见一道猩红的血丝蔓上林子朝的手臂,“这是?”
林子朝缩回了手,眉头紧皱。
林语暮心慌了起来,声音发着抖:“我知道那盆浮草的样子,我这就去找。”说完就要入林找药。
“回来,上车去。”
“哥”林语暮带着哭腔,看向林子朝。
“上车去。”林子朝以从未有过的严厉,命令林语暮。他知道,若能在燕国轻易找到,燕国人也不会对这种病闻风色变。他不能让语暮冒这个险。
“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地。
二人一回头,只见湘水睁大眼睛,盯着林子朝手腕上的血痕,“公子,你――”
“麻烦姑娘,照看一下我妹妹,我去去就回。”林子朝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她未曾染病。”
林语暮想跟着便同兄长一同前去,却被湘水拉住衣袖,劝阻道:“你不能去,会传染的。”,说完才发觉自己抓着她的衣服,唰的一下,松开了手。
林语暮看到湘水眼中一闪而过的惧色,冷哼一声:“也不知是谁染给谁?”说完一把甩开衣袖,一头扎进林中找药。
兄妹二人无功而返。接下去几天,离燕国的国都越来越近,周大胡子急功近利,马车驾的飞快,连歇息的时间也一再缩短。林语暮心急如焚,想了各种办法来拖延行程,好下车找药,但却毫无办法。
林子朝坐在车内一角,不让林语暮靠近分毫,所有痛楚咬牙一人承担。几天过去,血痕越蔓越多,林子朝也一天天的虚弱下去。
终于,周大胡子发现林子朝的异常,一脚将他踢下车,口中大骂:“晦气,怎么出了个瘟神,你们谁还染了病,自己滚下去。别坏了老子的买卖。”
林语暮见哥哥摔倒在地,便要跳下车,却被人贩子一把扔回车里:“没病就给我待着,少一个人,老子就少一份钱。”
林语暮急的大喊:“我也染了病,让我下去,让我下去。”
周大胡子撸起林语暮的袖子看了看,反手便是一巴掌:“给老子装病,待着。”又转头看着湘水,指着她问道:“是你发现那个瘟神的,你说,这车上还有谁过了病气。”
是她,是她出卖了哥哥。林语暮狠狠地瞪着湘水,握紧双拳。
湘水缩着脖子,不敢看林语暮,胆怯的摇了摇头。
周大胡子骂骂咧咧的再次驾车而去,扔下林子朝神志不清,满身血痕的倒在路中。
因为林子朝,车内其他人小心的彼此保持距离,生怕被染上什么怪病。
林语暮一直盯着湘水,握紧双拳。她极力在控制自己,耳边不断回响着当日乞儿的嘲讽:“我告诉你,这世道要想活下去,好心要不得,好人最先死。”
是啊,母亲对李苑芳恭敬有礼,却被她诬陷至死,母亲对那些小孩给予善心,却被他们逼上绝路,哥哥冒着风险救人,却被人反咬一口。既然如此,她做一个遵守圣贤敦敦教诲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做一个随心而行的人,让那些人也感受失去一切的痛苦,不也挺好?
林语暮深吸一口气,拿起哥哥所赠,已然枯萎的满天星,扬起嘴角,看向湘水:“再过三日便是我十二岁的生辰,谢谢你送给我的这份大礼,让我幡然醒悟,受益良多。这份情我早晚会还。”
湘水看着林语暮,只觉的她浑身透着寒意,像是索命的厉鬼,掐住了自己的咽喉,让她不住的发抖……
………………………………
第四章 无忧香魂(上)
一转一楼,一楼一阁,金瓦琉璃,雕梁画栋,袅袅丝竹,莺歌燕舞。
燕国国都的无忧阁,世间最为欢喜的销金窟。
其间老板――宵倾姨,更是手段异常,在这扔块砖头便能砸倒一片皇亲的国都,仅凭一人之力,将让无忧阁立于不败之地。每日楼门大开,让来者痴笑怒骂,皆得快活。
林语暮和湘水被周大胡子卖在此处为奴,已有一年。一年间,湘水一门心思扑进胭脂堆中,想方设法挤入某个侯门公子的眼,好让她飞上枝头。而林语暮则是少言寡语,似是哑了一般,在无忧阁端茶送水,安守本分。
六月十八。
这一日湘水已经期盼已久,只要把握住今日,攀上兵部尚书独子――赵相武,这根高枝,她便可离了无忧阁,不再被鞭打刁难,从此锦衣玉食,荣华一生。
湘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肤白如雪,吹弹可破,满意一笑。看来前几日托人在外面买的玉润膏,起了作用,不枉花了那么多银子。
轻敷鹅蛋粉,淡扫青黛眉,复施胭脂于双颊,对镜一笑,当真是勾人。
正当湘水看着满匣的玉簪金钗,细细挑选时,“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湘水皱了皱眉眉头,放下手中簪子,整了整衣衫,上前开了门。
只见林语暮一袭素衣站在门外,淡淡道:“赵公子那里缺人,宵倾姨催我们过去。”
湘水见是林语暮,想到什么,转头拿了支银钗,塞入林语暮手中,“语暮,你先帮姐姐顶一下,我随后就来。你看你老是穿的如此素净,白浪费这如花似玉的年纪,这支银钗就给你了。”说完,也不等林语暮反应,转头坐回梳妆镜旁,摆弄头饰。
一年多前,湘水和林语暮一同被卖入无忧阁,因为那件事,湘水刚开始对林语暮还多有防备,生怕她会报复自己,但日子久了,不知林语暮是被宵倾姨打怕了,还是放下了心思,一直对自己礼数周全,时不时还会帮些小忙,便也慢慢放下了戒心。
林语暮看着湘水又拿起一盒精致的水粉,扑在脸上,沉了沉眼睑,收了银钗,不在多言,转身而去。
回去的路上,林语暮特意站在无忧阁的二楼,看着满阁内的红男绿女,你唱我笑,你来我往,好不快活。不由感叹,今日的人儿可真是多啊,这么多人,宵倾姨怕是得罪不起吧。
想至此出,满意一笑,握紧了手中的银钗,端起酒壶,走入上房。
好一番打扮过后,湘水很满意镜中的自己,正要起身,却是一顿,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三天前刚出的红疹子,甚是乍眼。心中一阵抱怨,这疹子起的真不是时候,虽无大碍,到底是有碍雅观。
于是捻过一条黄丝带,仔细地缠在手上,遮住伤势。
黄丝带本就轻软飘逸,微风吹拂,随之而舞,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一炷香后,无忧阁的上房内,紫檀圆桌上摆满了玉盘珍馐,千金美酒,只是左拥右抱赵相武,正忙着在房间里胡作非为,对这些却是全然顾不上。
湘水和林语暮手持酒壶,立在墙角,听候差遣。
林语暮冷眼旁观着房内男女的嬉笑嗔骂,毫无波澜,而湘水两眼紧盯着赵相武,恨不能推开众人,冲上去直接扑倒。
赵相武闹了一会,没了兴致,一把摘了眼罩,推开众人,坐在太师椅上,拍着桌子大,吵吵嚷嚷:“馨儿呢,怎么还不来?难不成让爷请她不是?”
房内的异动很快传入宵倾姨耳中,她连忙满脸堆笑,走进房内,亲自倒酒劝慰道:“赵公子,莫动怒。您可不知道,馨儿一直念着您呢,这不前两天,想您想的入了神,没顾上脚下的路,一不小心滑进了水池,着了凉,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呢。我思量着,赵公子是何等人物,那身子何等贵重,总不能给您过了病气。这才没让她出来见您。”
“哼,病了?那就算了,爷的命可比她金贵。去去去,在找些人来,没一个能入我眼的。”说着夺过宵倾姨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是自然,您稍等。”宵倾姨连忙摆摆手,将房里的姑娘换了一拨又一拨,可这赵相武的脸却越来越沉。
正当宵倾姨心焦之际,一抬头正好瞥到一旁的林语暮,随即一狠心,打算先过了这一关在说。
拉着林语暮的手,走了上来:“赵公子,我本想私心想着,把我们家语暮在藏上几年。不过今日也是她的福分,遇上了您。您呐,消消气,就让语暮好好陪您。”
赵相武打量着林语暮,杨柳细腰,樱桃小口,确实不错,满意地点点头,刚欲说话。
一旁的湘水心急地咬牙切齿,再也沉不住气,她不能放过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白费了一番心思。
只见她扭着身子想上前斟酒,没走两步,脚下一滑,不偏不倚,正好倒在赵相武怀里,娇滴滴道:“公子,是湘水的不是,冲撞了您,罚我陪您可好?”
美人在怀,香气如兰。
赵相武难得见这么主动的人,笑眯眯道:“好好好,就让你陪。”说着一双手便开始不甚规矩。
宵倾姨哪能不懂湘水的心思,不过只要能解了眼下的围就行。于是留下林语暮继续倒酒,自己一个眼色,和其他人识趣的离开。
一会的功夫,赵相武便将湘水的衣衫褪去大半。
多亏今日馨儿生了病,不然也轮不到她。只要让赵相武高兴,说不准自己可以取代馨儿的位置。想到这,湘水红着脸,半推半就。
而一旁的林语暮,似乎成了屋内的一个摆设,只是静静地站着,冷冷地看着,与屋内暧昧的气氛格格不入。
林语暮拿着酒壶,盯着湘水手上的黄丝带,听着屋外无忧阁内的喧闹,默默数着。
四百五十二
四百五十三
四百五十四
整整四百五十四天,哥哥已经离开四百五十四天了。一切都拜那位美丽的湘水姐姐所赐啊。火候已到,自己该是时候出手了。
林语暮拎着酒壶,走近如胶似漆的那二人……
………………………………
第五章 无忧香魂(中)
“啊――”湘水只觉什么滴在手上,一阵刺痛,不自觉的叫出了声。
“扑通”一声,林语暮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攥着酒壶:“赵公子恕罪,是我不小心,扰了您的雅兴。”说完看着湘水被酒打湿的丝带,满脸歉意:“湘水姐姐,是我的不是,弄脏了你的丝带,快解下来,免得脏了手。”
伸手便要去解丝带。
赵相武抱着湘水,一脚踢在林语暮的肩膀上,挑眉道:“你毛手毛脚的,弄疼了美人怎么办,宽衣解带这种事还是我最擅长。”说着笑嘻嘻地将湘水手上的丝带一把解开,扔在地上,然后凑近湘水,一口亲了上去。
“啊――”又是一声尖叫。
赵相武的眉头一皱,翻了个白眼,怒火蹭蹭上窜,他的好事又被打扰,扭头瞪着林语暮道:“给爷滚。”
林语暮惊恐的盯着湘水的手腕,连连后退,手中的酒壶“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嘴里自语:“是……是红蔓症,会传染,会死人的,你们离我远点。”
赵相武一听,低头一看,只见湘水的手腕上布满红疹,成片的红疹连接成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