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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派,挺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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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相武一听,低头一看,只见湘水的手腕上布满红疹,成片的红疹连接成片,如藤蔓一般蔓上如雪的手臂,吓的一把将她扔在地上,跳出两米之外。
他虽在燕都,没有亲眼见过红蔓症,但却是听过这病的可怕,曾经有疫情上报,一个百余人的村子,五天之内,全村人皆得此病而亡,死状其惨。
脑子里一个激灵,立刻回想到,他刚抱了那女人那么久,不会传染给自己吧。
想到这,先是后怕,拉开衣袖,仔细检查,接着便是怒气冲天,一把掀翻桌子,满桌的佳肴美味,噼里啪啦,摔做一地。
湘水被扔在地上,痛的她倒吸了口凉气,看着自己的手臂,也吓了一跳,刚刚还只发出了一点红疹子,现在怎么起了这么多,还映成一片,一下子也愣住了神。
赵相武将房里的瓷器摆设,一股脑的砸了干净,冲着地上的湘水,破口大骂,在房里闹了起来。
赶进来的宵倾姨见此,虽是一惊,但毕竟见过大场面,明白此时唯有先稳住赵公子,才不会把事闹大,连忙讨好。
可这赵相武是个惜命的主儿,根本不听任何劝:“宵倾姨,这种瘟神你们也敢拿出来接客,无忧阁是不想开了。要是我有个万一,拉你们全部陪葬。”赵相武声音极大,很快传遍整个无忧阁。
楼内众人听闻竟有个红蔓症的病人在这,面色一变,一走而空。
偌大的无忧阁,竟少见的坐无一人,大厅之内只有些残羹剩酒,孤单的摆在桌上。
湘水听着赵相武的咒骂,看着宵倾姨要生吞活剥了自己的眼神,慌张的不知所措,只有默默抽泣。
余光瞥到墙边的林语暮,突然想到什么,激动道:“语暮,你哥哥说过,这病只会得一次,我以前被你哥哥治好过,不会在得了。所以这不是红蔓症,不会死人的,你告诉他们啊。”湘水一边说,一边爬向林语暮,伸着手,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语暮看着地上的湘水,一脚踢开她的手,“别把病染给我。这种话我从未听过,恰恰相反,倒是听过红蔓症,有人好了又得,得了又好,反反复复得了三次,最后害的全村人都当了他的陪葬,这才罢了。”
此话一出,便是坐实了湘水曾得此病的事实。
趋利避害,人之本能,即便只是个传闻,众人也会想法设法保全自身。
阁里的姑娘都是一惊,谁都不想死,纷纷在宵倾姨身边,连哭带闹。
“宵倾姨,快些把这个祸害赶出去啊。”
“呜…我不想死”
赵相武也厉声威胁道:“宵倾姨,这种祸害留着做什么,是想让我们全给她当陪葬吗?”
宵倾姨连道不敢,转头瞪着湘水:“把她给我扔出去。”
“宵倾姨,别……别赶我走。”湘水哭着爬向宵倾姨,想拉住她,求她放过自己。
宵倾姨皱着眉头,避在一旁:“愣着干什么,动作麻利点。”
无忧阁里的打手没人愿意碰湘水,便抡圆皮鞭,一鞭子抽在湘水身上。
“啊――”湘水一声惨叫,生生受了这一下,但也顾不上疼痛,一把抱住旁边青衣姑娘的腿,哭求道:“求求你,帮我说句好话,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啊。”
青衣姑娘惊叫一声,使劲挣脱,“你快放开我,别害我,快放开啊……”青衣姑娘见湘水不松手,也下了狠心,一脚狠踩在湘水的腰上。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一道皮鞭,接之而来。
“啊――”湘水终于撒了手。
散着头发,衣衫褴褛的湘水,被一道道鞭痕,抽空了身上的力气,没法子站起来,只能用指甲抠住石板上的缝隙,爬出无忧阁,若是稍一泄力,又是一道清脆的抽打声。
人在一点,一点,僵直的爬着,身后拖出长长血痕。
林语暮在一旁,亲眼看着湘水的惨状,亲耳听着湘水的惨叫,心中默道:哥哥,这不过是个开始,他们给我们的,我会加倍还回去
“没看出,你倒是个心狠的。”宵倾姨摇着手中罗扇,从身后慢慢走出,斜眼打量着林语暮。
反观林语暮却不言一语。
宵倾姨虽不知湘水和林语暮有何过节,但明显今日之事都是林语暮一手布置,借着赵公子和满楼众人的手,逼着自己赶走湘水。
“我宵倾姨在风尘堆里摸爬滚打这儿多年,今日算是被你利用了一把,翻了船,不过这种事,绝不会有第二次。”此话,宵倾姨眼中带着狠劲,一字一句,说的分外清晰。
林语暮依然低头不语,倒是让宵倾姨高看一眼。
敢作敢当,没有狡辩,倒是有些骨气。
“你可知今日之事让我少赚多少银子?”,宵倾姨也没打算让林语暮回答,便自问自答:“三千七百二十五两。这些都要你一文一文,给我挣回来。准备准备,三日后,你便是我无忧阁的新花魁,挂牌接客,逃不过去。”
林语暮听完,异常冷静,行了一礼,低头道:“语暮明白。若没有别的事,语暮先行退下。”
之后几天,宵倾姨放出风声,无忧阁将产生一位新花魁,不少人都准备一探究竟。
就在宵倾姨在前厅招呼的热火朝天,左右逢源时,突然一个小厮悄悄来报:“宵倾姨,林语暮住的厢房着火了。”
………………………………
第六章 无忧香魂(下)
狰狞的火蛇,伴着噼啪声,顺着石柱蜿蜒而上,张牙舞爪地吞噬着金瓦琉璃。
“哐当”一声,烧酥了的门梁,携着烈焰,向着宵倾姨重压而来。
众人惊呼出声,连连喊叫,这危急时刻,却也不忘脚下后撤几步,免得伤了自己。
听着身后众人的叫声,宵倾姨一动不动,面色不改,只是冷眼看着,回想起这几天的林语暮分外顺从,总觉的哪里不对,如今看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啪”的一声,门梁落在地上,离宵倾姨的脚边只有三寸,摔了个粉碎,扬起一阵尘埃。
一旁的人见没了危险,凑上来道:“宵倾姨,此处火大烟大,不如您先歇歇。”
“好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耍的是什么花招。”宵倾姨皱着眉头,捏紧手中的帕子,死死盯着房中的大火,大手一挥道:“给我灭火。”
火势虽猛,连烧几座厢房,但无忧阁人手众多,不一会漫天大火便消弭于无。
宵倾姨捂着帕子,皱着眉头,一脚踏进漆黑一片的房内,打量着地上两具烧焦的男尸,明显是之前派来监视林语暮的小厮。
旁边人小声汇报道:“宵倾姨,阁里都找遍了,没人见过林语暮。还有,刚刚馨儿小姐醒了,说那日是林语暮把她推入湖中,害她昏了过去。咱们要不派人把她追回来?”
“闭嘴,告诉下面,这场火是个意外,而林语暮也当场被烧死。”
“啊,这不是……”
“废什么话,照我说的做。”
宵倾姨吩咐着,看着房里的一片狼藉,她明白,这个林语暮比她还狠,比她还毒,能留在无忧阁蛰伏一年,忍气吞声,静待时机,这份心性,了不得。现下心愿已了,便转身而去,留下两具尸体,以示警告。这等人物,她碰不得。
只愿从此,她与无忧阁,再无瓜葛,对自己便是再好不过。
清冷月光,漫天烈火,掩住一段算计,燃出一片天地。
燕国国都,丑时二刻。
喧闹了一日的城市,终于静了,远处的犬吠,惊醒了无处可归的人。
一个哆嗦,满身狼狈的湘水,睁大了双眼,从噩梦中醒来。看清眼前景象,长出口气,蜷缩双膝,靠在墙角。
这几日红疹已经发到脸上,甚是可怕,也幸得如此,那些地痞流氓怕染上怪病,没人来招惹自己。事到如今,她倒是有些希望,这病永远也不会好。
看着身上已结痂的血痕,湘水拽了拽草席,愣出了神。
消瘦的身影,投影在青石地上,遮住了月光。
湘水木然抬头,只见林语暮一身男装,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一切的因缘际会,在此刻却也说不出什么,两人只是彼此沉默的看着。
终于,林语暮蹲下身子,伸手抚上湘水红肿的脸,叹息道:“想起你之前,在这张脸上花的心思,还真替你不值。”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时,湘水像是被蛇咬了一般,满眼惊恐,张大了嘴:“你,你怎么会……不怕染病吗?”
林语暮勾起湘水的下巴,低头一笑:“别人说的不一定是好,你若不涂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会更美……”
湘水想起了那盒托人买的玉润膏,自己就是用了它以后,身上才开始起红疹的。原来一切都是林语暮在捣鬼,都是她。
看着湘水眼中的恨意,明白她已经清楚其中的关键,起身道:“你的红疹,不过是小恙,过几天自会消下去。只是你心太急,给你放个鱼饵,让个空位,便真不要命的死死咬住。”
湘水指着林语暮,咬牙切齿:“你个恶人,怎能如此歹毒?”
“这个恶人我当得,但这歹毒二字,还是配你更为合适。”
湘水一把掀开草席,张牙舞爪地冲上去,此刻的她只想让眼前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林语暮似是料到一般,从容地向左撤了一步,伸脚一勾。
湘水“啪叽”一声,狠狠摔在地上,身上伤口也裂了开来,难以起身。
林语暮长叹一声,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好笑道:“我这双手今日已犯过杀戒,佛说,人一日之内,不可作恶太多,不然报应会来的太快。”说着,将一根银钗缓缓插入湘水脖颈后三寸,“所以,它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让你像根木头一样,不能动弹。对了,这支钗子,还你了。”
银钗一寸一寸的没入,鲜血一滴一滴的溢出,明月之下,夜幕之中,这是折磨,也是释怀。
这般酷刑,竟连一声惨叫也未曾听闻。
湘水的手,青筋暴起,她张大嘴,却无法叫出声,原来世上竟有一种痛,是让人连叫喊声,也无力发出。
林语暮将湘水拖至街旁,细心的帮她理了理头发,乌黑的长发,遮住了银钗的痕迹,“这药会让你的红疹快速褪去,很快你又能恢复那白皙的脸庞。”
湘水像具死尸一般,空洞的睁着,眼中毫无波澜。
将药丸给湘水服下后,林语暮打量着湘水的面庞:“当真是美人啊。你说那些地痞,看到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美人躺在街上,会不会好好的怜惜一番呢?”
这句话,击中了湘水最后的神经,只是此时的她,再也动弹不得,只有瞪大眼睛,默默流泪……
梨花带雨,当真是美景。
林语暮满足地看着湘水的绝望,灿然一笑,掏出手帕,轻轻帮湘水擦去泪痕,“知道吗,我当初情愿染病的,是我……我真的很想哥哥,真的,很想他。”
说完不在停留,起身而去。
夜凉如水,单薄的身影,在宽阔的街道上,不断拉长,渐渐的,人与影子,相伴而行,一同步入黑暗。
行至湖边,林语暮停下脚步,一动不动。
“啧啧啧,毒辣,狠心,干脆果断,你比我预估的还要适合。”
黑影之中,一身穿破衣的白发老头缓缓走出,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分外显眼,加之诡异的神色,不由让人后背一凉。
………………………………
第七章 信与玉佩
听了来人的声音,林语暮这才辨了出来。
既然如此,正好还给他。
“多谢阁下当日相赠,只是如今我已找到立身之道,这匕首也就用不上了。”林语暮将匕首拿出,递给来人。
老头看着对面的人,一袭男装打扮,敛去女子的娇媚,虽看着有些瘦弱,但在这世道,总是方便不少。回想到刚刚这小丫头的狠心决绝,看来她已然明了。
且慢!
这双眉眼,为何与那人如此相像,莫不是……?
“哈哈哈,原来如此。命数,命数啊。”
老头突然大笑,既然老天要助他一臂之力,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送上门的机会。说着,将一份信和一块玉佩扔给林语暮,“拿着这些去找越则煜,也许他会帮你。”
看着林语暮眼中的怀疑和拒绝,老头挑眉:“大燕内务府的账簿,不是谁都可以翻查。”
“你怎么知道?”林语暮一惊,睁大眼睛。
她来燕国的目的,便是为了燕国内务府的那本账簿,有了它,才能证实自己的猜测,才能给她一张致命的底牌。这几日来,她想方设法,却毫无进展。这老头如何得知?
哼,果然随了那人的臭性子,疑神疑鬼,“你心中所想,便是我愿。别啰嗦了,留着用吧。”老头一脸嫌弃地说完,将手背在身后,扬长而去。
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林语暮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信。
薄薄的信封此刻在手上,忽然有了些许分量,羊脂白玉的玉佩上,蟠龙云纹精巧细腻,此物之主,必然显贵一方,它可是那老头之物?
猜不透,看不明,倒不如简单一些。
“撕拉”一声,林语暮直接撕开信封。
既然老头要自己将此物交给燕国煜王——越则煜,她必须知道这封信究竟是何内容。若是催命符,难不成还送上门去。
燕州熟宣,上好的信纸,徽州浓墨,上好的墨色,这二者合一,只成一字——杀。
林语暮眼皮一跳,杀?莫非老头是想借越则煜的手,杀了她吗?为何一定是越则煜?
“嘿嘿嘿”身后传来一阵奸笑,在这空旷的街上,让人寒毛直立。
林语暮抽出匕首,反手便是一刺,但手腕被来人两指一点,泄了力。
“咣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泛出阵阵寒光。
“哎,你们这些小辈,一点都不爱惜东西,我这匕首摔坏了可怎么是好?生气了,不给你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老头,一脸心痛的擦拭着匕首,夺过刀鞘,揣入怀中,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怕被人抢了去,同时满脸指责地看着林语暮。
他,明明不是……早已经离开,怎么又悄声无息的出现。
林语暮虽不懂武功,但也明白了,此人内功绝非等闲。
“小丫头,好得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老头突然又满意地看向林语暮,这二人长得虽像,但还是大不相同,若是换了那人,怕是一定要守着什么规矩礼教,无趣的紧。
林语暮望向这已变了几次脸是老头,着实有些理不到头绪,便展开着信纸,直接挑明问道:“何意?”
老头看着纸上的字,摇摇头,高深一笑,“记住你心中的恨,记住你为何而恨。三年后,你若能如今日一般清醒,没有忘了自己,我便再赠你一物,让你父亲……翻,不,得,身。”
父亲?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他又是谁?
林语暮睁大眼睛,握紧手中的玉佩,盯着老头渐行渐远的背影,默不作声。
第二日,煜王府外。府前六尺,空无一人,来往之人,皆绕道而行。这就让府外墙角的牙婆一众,分外打眼。
牙婆对着十来个七八岁的小孩,小声训斥道:“一会进了煜王府,都给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救不了你。”
越则煜,燕皇越崇第四子,其母又是宫中最为得宠安贵妃。这层身份本就让他贵不可言。加之煜王八岁出使云国,大胜,燕皇亲赐府邸;十五岁平定燕国周边,凯旋,燕皇亲封郡王;十七岁识破恪王谋逆,保皇,获封煜王。
燕国的每一位百姓,都知这位年仅二十,战功赫赫的煜王,更不用说煜王潇洒冷峻,让万千燕国少女朝思暮想。
牙婆扯了扯身上特意缝制的新衣,满意看着眼前精挑细选的人,“虽说你们是入府为婢,但要是谁能有幸入了煜王的眼,可别忘了婆子我今日的照顾啊。”
一个胆大的女孩,壮胆问道:“听说煜王杀了很多人,连自己的兄长恪王都不放过,那他是不是会……”
“啪”,牙婆一个巴掌,打断了女孩的话,气急败坏道:“胡说什么,想死别带上我。”随即冲着众人恶狠狠道:“进了煜王府,管好你们的嘴,管住你们的眼睛,这样才能活的长。”
牙婆回头,只见一身穿布衣的少年,将手上的信封和玉佩递给王府小厮,随即立于台阶之下,安静的等着。
哪都有打秋风的,这煜王府也不例外。牙婆轻哼一声,撇撇嘴:“看见没,这种饿成竹竿的,以后直接赶出去,免得给煜王丢人。”
没一会,煜王府管家——赵丰,走了出来。
牙婆满脸堆笑地小跑上前:“赵管家,婆子我等的腿都酸了,可有空进府挑人吗?”
赵丰不耐的摆了摆手,左右寻着什么人。
只见一十多岁的少年静立于阳光之下,一袭布衣却掩不住身上的气质。如此这等翩翩少年,便是王爷吩咐寻的人吧。
赵丰恭敬的迎上去:“公子,煜王有请。”
布衣少年点点头:“有劳管家。”
牙婆子看着赵管家恭敬的将少年迎入府中,皱了皱眉头,不得其解。这等穷酸样,倒还是个不得了的人?
一转头,只见自己手下的丫头嘲笑的看着着自己。牙婆心中一窘,瞪大了眼睛,装腔道:“都看什么,乖乖等着。”
煜王府内,越则煜看着旁边,细细品茶的布衣少年,心中冷笑,他倒是悠闲,只是煜王府的茶不是谁都能喝。
“你可知这封信上写了什么?”越则煜挑眉问道。
“一个杀字”少年倒也答的诚实。
“既然知道,也不算死不瞑目。盛延,成全他。”
盛延点头,拔剑置于林语暮的脖颈之上……
………………………………
第八章 吃货之怨
剑身之上的阳光,一泄而成,如池塘清水,从容舒缓,而剑刃如万丈断崖,崇高巍峨。
林语暮挑眉瞥了眼脖颈上的剑,是把好剑,只是位置不对。
轻敲剑身,林语暮对盛延一笑:“这位兄台,可否移开半寸,挡我喝茶了。”
这一笑,笑得盛延眼皮直跳,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眉毛一挑,瞥了眼座上的悠闲品茶的王爷,连忙恢复面瘫神色,心中祈祷,千万别让王爷看到自己没绷住。
“煜王府的茶果然与别处不同,藏头藏尾,韵味悠长。”林语暮端着茶杯,轻轻吹去杯中浮茶。
看着林语暮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丝毫未曾担忧自己的性命,越则煜有些摸不准,此人当真有恪王的消息?如此,他不妨一试。
“恪王虽是叛臣,但毕竟是同脉兄弟,若他的遗愿是要取你性命,我自然要帮上一帮。不然我这身罪,如何洗的干净?”
林语暮嘴角一扬,只觉有些可笑,世人皆知恪王谋逆,煜王不顾兄弟之情,将其斩杀,两人说是血海之仇,也不为过。正因如此,她今日才敢拿着书信,搏上一搏,仇人的仇人,便可为盟。
“王爷,何苦自嘲,侯门之内,无血亲,无对错。我今日前来,只为求借王的令牌一用。”
不露破绽,够谨慎,恪王这个人,挑的不错。
越则煜对林语暮有了几分赞赏,他掏出牌子,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
这枚令牌,既可自由出入皇宫,也可调动国都都护营的五百兵士,更可查阅国都城防布置。不知此人,是想调兵还是逼宫?
“本王的令牌,你拿何来换?”
“听闻王爷一直为安贵妃的旧疾,寻着一株名为材芙的草药,已有数年而不得其踪。在下特此奉上。”林语暮掏出一个药盒放在桌上。
说来也巧,她幼时翻阅过一本古籍,才知这所谓稀世奇药材,不过是人口口相传间混了音,归根到底,就是三文一斤的柴胡。
越则煜虽为母多年寻药不得,但此令牌关系重大,他自然分的清楚。
“你还真是高估自己,左右不过一株药,你有,本王也自会找到。”
“以物易物,王爷吩咐便是。”林语暮早料到越则煜不会轻易松口,但也做好打算,无论开出什么条件,她一定会做到,即便是命,她也给得。只有这样,才可入内务府,自己才有可能完成计划。
越则煜一听,冷哼一声,将手中茶杯重落红木桌上。
“哐”一声,瓷木相碰,打破房内诡异的气氛。
还装做不知,难道恪王没有告诉此人,自己最是没有耐心。
“本王要的答案,来时恪王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
恪王?他不是在几年前便已葬身于火海之中,更何况那场火由煜王亲手点燃。莫非此间另有隐情,恪王尚在人世?
林语暮被这突来的消息打乱了阵脚,没有注意到越则煜眼中的杀意。
看出此人并不知自己与恪王之约,得到玉佩不过是个巧合。既然如此,便当真留不得。越则煜皱紧眉头,起身给盛延一个示意。
这一次,林语暮清晰的感受到剑上寒气,越发凌厉,剑刃离脖颈只有一根发丝的距离。
她深信,只要越则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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