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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有闲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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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帝听到朱由检的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直勾勾地盯着朱由检问道:“五弟,你可是找到了仙药吗?”
朱由检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天启帝看了片刻闭上眼喃喃道:“朕坐拥这万里江山,却找不到一个能人异士能够治好朕的病,真是可悲可叹”
天启帝半月在西苑游湖时不慎被狂风吹落入水,虽然后来被人救了上来,但是受惊不身子也落下了病根。朱由检没学过医,但是猜测天启帝可能是落水受了风寒,染上了肺炎或者肺水肿。这时节的西方医学发展还在起步阶段,这时候的西医在临床治疗技术上还比不上中医,天启帝虽然贵为天子,但是医疗保障还不如后世的一个普通人。
朱由检努力地把脑中杂念去除:“什么中医西医,今后只有兼收并蓄的大明医术!”
有些时候事情一旦脱离正轨,想要再拐回来就有些难了。朱由检也没有想到天启帝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见他现在陷入了深深地伤感之中,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给扳回来,好说出那句托国之咐。
这时候大殿里的屏风后面忽然走出来一人,正是当今皇后张氏,她走到天启帝的跟前,摸着天启帝的头发说道:“陛下,莫要伤怀了,当务之急是这大明江山呐。”
天启帝还了魂,盯着朱由检把手伸了出去
朱由检连忙一把握住,天启帝说道:“来,吾弟当为尧舜。”
朱由检激动地差点就哭了出来,哪里会说什么“臣死罪。”的话语,天启帝见他眼中含着热泪,心中欣慰之余也不免有些伤感,又把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握住朱由检道:“吾弟莫要推辞,朕是真的不行了。”说着蓄了一口气正色道:“这朱家江山、大明社稷你一定要担起来!”
朱由检虽然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回,但是真个遇到这种事情,也是进退两难。要是一口答应下来,会不会太唐突了些?若是推辞了,谁知道没按剧本走的天启帝会不会变卦?所以此刻朱由检虽然热泪盈眶,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根本没有表明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其实朱由检还是有想法的,这时候不说话就是代表默认了,可是显然这时候的人们还没有后世的那种默契。张皇后还以为朱由检想要推辞,哽咽道:“陛下病入膏肓,信王若是不答应,若是陛下真个龙归于天,天下没了共主,各地藩王相争,到时候道统何存?怕是天下百姓又要陷入战火,这大明江山到时候就又会是一番生灵涂炭”
天启帝此时也是点了点头说道:“皇后说得有理,吾弟莫要推辞了。”
朱由检闻言不再犹豫,郑重地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定当护我大明江山万世永存!”
天启帝和张皇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本想跟朱由检多叙一会儿,只是天启帝这时候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还没有聊片刻,便又神色萎靡不振,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什么东西了,身子虚弱至极。
张皇后担忧得看了他一眼对朱由检说道:“信王,陛下累了。”
这就是委婉的逐客令了,朱由检叹了口气不再耽搁,恭恭敬敬地朝二人施了一礼后,便告辞出了皇宫
………………………………
第二十四章 误会
朱由崧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脑袋枕在兰儿的大腿上简直不要再舒服。可是这可苦了兰儿,眼见日头越来越高,就要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
给朱由崧的午膳都是兰儿一手安排的,往日这个时候她已经去了典膳所,可是现在朱由崧躺在她腿上睡得正香,这让她如何去准备?
朱由崧睡得呼呼作响,兰儿坐在塌上身边也没个依靠,还要给朱由崧扇扇子,只觉得那条被朱由崧枕着的左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胀难受的兰儿只好抽空去按有些发木的大腿,怕自己的动作把朱由崧给惊醒,动作十分轻柔。
朱由崧枕在了兰儿腿上倒是很老实,几个时辰不挪地方也没有乱动过,只是睡相实在不太好,因为他用最柔软的脸颊贴着兰儿的腿部,所以睡梦中就无意识地张着嘴,竟然开始淌哈喇子了
兰儿贝齿轻咬,左腿由于血脉不畅,一阵阵酸楚袭来,她仍然在咬牙坚持。朱由崧背向着兰儿,所以兰儿并不知道眼前世子的窘态,温热的口水淌在兰儿裙上,不消片刻便穿透了单薄的襦裙。
轻咬朱唇的兰儿觉得自己裙里突然钻进了一只小虫,正顺着自己的腿往更深处爬去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兰儿左腿下意识地便晃动了一下,心中又是一惊连忙去看朱由崧。柔软舒适地“枕头”的晃动,终于把正在跟周公斗地主的朱由崧给拉回了现实。
朱由崧睁开眼睛眨了几眨,回过神来,只觉一阵幽香扑鼻,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兰儿腿上!
朱由崧心中砰砰直跳,默念一句:“这一定是在做梦!”心中这么想着便又厚颜无耻地继续躺在少女腿上装睡。
单纯的兰儿并没有发现朱由崧已经醒了,见朱由崧还是稳稳地躺在自己腿上,便又有节奏地给朱由崧扇着扇子。
过了片刻,朱由崧却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少女腿部的颤抖。眯缝着眼偷偷看了一眼窗外,此时艳阳高照已经到了正午,估摸着自己可能在人家姑娘身上睡了两个时辰,那还不把兰儿的腿给压坏了?
朱由崧暗骂一声该死,连忙把脑袋抬了起来。
兰儿见朱由崧醒了,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又生出一丝失落,见到自己襦裙上湿了一片,兰儿的小脸登时变得火辣辣的。抬头偷瞧了世子一眼,只见世子嘴角还有一道亮晶晶的口水还未来得及去擦,猜到这可能是世子的杰作,心中又不免有些想笑。
世子醒了,她就不便坐在塌上,只好强忍着腿上湿哒哒的感觉站了起来。可是腿部由于受到了长时间的压迫,这时候猛然站起,只觉得脚下一软怎么也站不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就跌倒在地。跌倒在地的兰儿俏脸却是更红了,像极了那熟透了石榴籽。
“兰儿,你没事吧?”
朱由崧暗道一声糟糕赶忙去拉她,可是兰儿却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断断续续道:“世世子,奴婢这就去准备午膳。”说完慌慌张张地想要逃出门去。那人的口水长驱直入,差点就真是羞死人了。
只是匆匆一瞥,朱由崧就见到了兰儿裙子上的水渍,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嘴角,自诩脸皮城墙拐弯厚的朱由崧也是脸上一热。
朱由崧讪讪道:“啊,那好好,去吧,去吧。”
话音刚落,一个宫女走进屋来道:“世子,午膳准备好了。”原来负责此事的兰儿到了时间还没过来,典膳所也不知道世子今日想吃什么,只好把这两日朱由崧爱吃的菜都做了一个,院子里端着托盘的宫女满满堂堂的站了小半个院子。
这宫女正是那日跟兰儿在走廊里闲扯过的一个,她说完抬起头来看见兰儿羞红了脸站在屋内,而世子半撑着身子正趴在床上。不由得狐疑地看了兰儿一眼,小小的脑袋里脑筋转得飞快,想象着刚才屋内的情景。
用膳是要净手的,像朱由崧这种刚刚起床的,还要重新再梳洗一番,讲究的人更是麻烦,说不定还要沐浴一番,而这些事都是兰儿的工作。
刚刚流了人家一裙子的口水,朱由崧怎么好意思还让兰儿在这里接着服侍他?让人家赶紧换身干净衣服才是正经,要不是两人身份限制,以现在朱由崧这种尴尬的状态,怕是都要亲自动手给兰儿洗裙子了
朱由崧自觉对佳人失礼,道歉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想到两人身份只好又给憋了回去,要是自己说了抱歉的话,这小妮子怕是又会跪在地上了。他见兰儿还想帮他洗漱,心中怎么还过意的去,只好轻咳一声道:“不用忙了,你先去洗洗吧!”
兰儿感激地看了朱由崧一眼,施了一礼就告退了,进来送午膳的那个宫女也跟了出去,世子梳洗和伺候午膳自然有从典膳所回来的宫人伺候,这里还用不到她。
兰儿走在路上左腿还有一阵阵酸麻袭来,只觉得左脚有些发飘,脚底就像踩了棉花。那宫女出来正好见到兰儿一瘸一卦地走在路上,赶忙跑过去扶她。
兰儿被腿部酸麻感觉折磨得脸色有些苍白,见到有人来搀扶连忙告谢:“劳烦姐姐了。”
那宫女见到兰儿走路的样子,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道:“兰儿,你这怎么了?”
兰儿抿着嘴低声抱怨了一句:“还不是世子惹得么?”
“世子?”那宫女眼前一亮觉得自己猜测无误,“世子可是额”
话说到这却是说不下去了,这事对她来说也有些难以启齿,她正想着怎么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兰儿纳罕道:“世子怎么了?”
宫女哎呀一声说道:“我不是说世子,我是问你。”
兰儿更加疑惑了:“我?我又怎么了?”
那宫女见兰儿还不明白,抬头看了四周环境,见身边没人便低声问道:“你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世子把你折腾的这么狠吗?他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么?”
兰儿也觉得有些委屈,便接话道:“世子那时正睡得舒服,哪里顾及的了我?”
那宫女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不是么,咱们都是些没身份的宫人,他们那些主子怎么会顾忌咱们?”说着想起王府内宫曾被宠幸的姑娘也是这么走路的,心里对这种滋味也是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兰儿,你现在什么感觉?”
兰儿撅着嘴道:“还能什么感觉,我只觉得腿上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爬来爬去的,又痒又麻,脚底下就像踩着棉花根本使不上劲儿。不妨事的,走两步就好了,好姐姐,你再扶我走两步。”
那宫女好奇道:“怎么会,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好了?内宫的姑娘曾经告诉我,女人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要好好的休息,要是主人们折腾的狠了,有的人两三天都没下过床呢!”
兰儿疑惑道:“好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腿有些麻,怎么会两三天下不了床的?”
那宫女也有些纳闷了,她也不知道兰儿和那位内宫的老人到底谁说了假话,所以便决定刨根问底,问问详细地情境:“兰儿,你仔细与我说说,世子到底怎么跟你跟你那个的?”
兰儿听得心中疑惑更甚:“那个?那个是哪个?”
那宫女一跺脚说道:“哎呀,就是那个啊!”
兰儿哭笑不得道:“好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兰儿怎么听不懂呢?”
宫女还以为她在装傻充愣,把心一横厚着脸皮低声说道:“那个就是周公之礼,男女之事啊!”
兰儿闻言一怔,苍白的脸上又变得通红:“我”
“你怎么了?”
兰儿见她好奇的模样,羞恼道:“我跟世子根本没有那个!”
那宫女满脸的不可思议:“没有?”
兰儿娇嗔道:“我真没有!”
那宫女嘻嘻笑道:“好兰儿,你别骗姐姐了。”
兰儿皱着挺秀的鼻子争辩道:“是真没有,世子昨夜没睡好,上午便又睡了个回笼觉”说着声音一顿,想起世子枕在腿上也有些不雅,这事也不适合告诉别人,便说道:“哎呀,反正就是没有!”
那宫女追问道:“好兰儿,姐姐对这些事早就开了窍,你瞒不过的。如果没有,你怎么步履维艰,跟内宫的被宠幸了姑娘似的?”
被人污了清白那还得了?女孩子终究把清白看得重一些,兰儿把心一横说道:“真没有,世子睡觉的时候觉得枕头不舒服,睡得极不安稳。我初时还以为天气太热,见世子又睡了,便偷懒坐在塌上给他扇风,谁知他翻身的时候把头枕在了我腿上。这一压便是两个多时辰,我只是腿有些发麻,哪有哪有跟世子做那荒唐事?”
那宫女尤不相信,伸出一根葱白玉指朝兰儿身下点了点问道:“好兰儿,你还拿假话诓我,若是没做那荒唐事,你裙子怎会湿了的?世子还让你回去洗洗?”
眼见误会越来越深,兰儿也顾及不了朱由崧的颜面,只好和盘托出糗糗道:“世子睡相不好,脸枕在我腿上,我也不知什么时候世子流了我一裙口水,世子让我去洗,是让我洗裙子的”
那宫女惊道:“口水?洗裙子?”
兰儿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求道:“好姐姐,莫要高声,我把世子的糗事都告诉你了,要是被世子听到要打死我的。”
那宫女见兰儿慌张的样子,想到二人刚才的误会,又想到高贵如世子睡觉也会如稚童一般流口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兰儿走了一段路,觉得腿上酸麻感消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连忙拉着她逃回了住处。
………………………………
第二十五章 杨雪宁
正午的洛阳城内,街上行人稀少,此处又位于洛阳城北,聚集着洛阳城最底层的手工艺人和跑江湖卖艺的江湖人,是洛阳城出了名的贫民窟。
就在此处的一条街上,一人牵着一匹骏马在街上慢慢踱着步子。这人一身黑衣,带着长途遮挡风沙和阳光的斗笠,身躯包裹在宽大的衣袍下面,无法从身形上分辨出此人的性别。不过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这黑衣人牵着马的手葱白如玉,几根手指上面还染了指甲,料想应该是一位爱美的女子。
这黑衣女子走在街上,仔细辨别着周围的建筑。等到她走到一个卖馄饨面的小摊面前时,看了一眼竖立在摊位上幡子,拐进了紧邻着小摊的小巷。
黑衣女子牵着马在巷子中左顾右盼,似乎寻找着什么东西,忽地她身形一顿,在一个残破的小院子门前停了下来。
黑衣女子上前有规律地扣响了木门,不时院中传来房门开合的声音,随后有一道声音问道:“谁呀,正午太阳热,不做生意,下午再来吧!”
这黑衣女子高声道:“主人家,天气炎热,路途遥远,我只是进门讨口水喝,请开开门吧!”这声音婉转悠扬,如空谷幽兰,让人心旷神怡。
木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袒胸露乳的中年男人,见这黑衣女子的装束目光一凝,待他看到眼前人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时,迟疑道:“宁儿?”
这黑衣少女把斗笠摘了下来,才让人看清相貌,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有着一双秋水般眸子,眉毛略浓,琼鼻挺秀,因为略浓的眉毛,少了几分女人的娇弱,多了几分英气。
那汉子见了这少女真容,惊喜道:“真是宁儿!”背在身后的手挥了挥,身后便又多了几人,只不过有几个手中还拿着兵器,一时竟忘了收了起来。
杨雪宁笑嘻嘻道:“孔二哥,你们堵着门是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那汉子哈哈一笑,把堵着门口的几人往身后一拨骂道:“兔崽子,不长眼睛吗?都给我闪开!”说着连忙走过去去接杨雪宁身后的缰绳,跟在杨雪宁身后把马也牵进了院子。
孔昌义见人们还是围着不散瞪着眼睛喝道:“都围在这干吗,该干干嘛去!”
杨雪宁向众人抱拳施了一礼,众人这才散去。
孔昌义哈哈笑道:“都是些新招来的人,还没见过你,不要见怪。”
杨雪宁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孔二哥,我爹在哪儿?”
孔昌义偷偷指了指屋子低声说道:“你小心些,香主心情不大好。”
杨雪宁问道:“出什么事了?”
孔昌义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在洛阳城的一个伙计好像叛了咱们堂口,还有你大哥好像也出了些事,详细的情景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你还是进去问咱们的香主吧。”
杨雪宁点了点头,推门入内。
屋里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相貌儒雅,气质出尘,只是这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拿的不是羽扇,也不是书生常拿的折扇,而是拿着一把蒲扇扇得呼呼作响。这种混搭风格把他淡雅出尘的气质击了个粉碎,直接从九天之上跌落进了凡尘。
这中年人见杨雪宁进来,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仿若一座冷冰冰的冰山。
杨雪宁眼睛转了转说道:“爹爹!宁儿来看你了!”说着走过去给那中年人按起了肩膀。
那中年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扇着扇子,只不过刚才只是给自己扇风的中年人,现在却把手抬起几分,让站在他身后的少女也沐浴了一番凉风。
杨雪宁见此会心一笑,爹爹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个人陷入沉默,屋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杨文福率先沉不住气,叹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你这丫头,我不是让你在陕西好生待着么,为什么跑洛阳来了?”
杨雪宁噘着嘴说道:“是李二叔让我出来的。”
杨文福眉毛一抬惊讶道:“你二叔让你出来的?”
“对啊,李二叔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教我的了,便放我出来了。”
杨文福丧气道:“你出来了不去找你母亲,跑来找我做什么?你不知道现在洛阳城有多危险么?”
杨雪宁豪气道:“五湖四海皆我家,天下男女皆我亲。这还是您说的呢,在家里有什么危险的?”
杨文福一拍扶手怒道:“胡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独自一人奔波千里,你可知道我接到你李二叔的书信时有多担心你吗?”
杨雪宁打着哈哈道:“我这不是安全到了吗,爹爹你就不要生气了吧?”说着手下微微用力晃着杨文福的肩膀。
杨文福随着杨雪宁的手晃动着,紧绷着的一口气终于给泄了,拿扇子一拍杨雪宁的作怪的双手道:“你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比你大哥还让人头疼。”
杨雪宁好奇道:“我大哥?我大哥怎么了?刚才孔二哥说我大哥出了事,到底怎么回事?”
杨文福道:“你们兄妹就是想要把我这个当爹的给气死,想当初我让你大哥学武,他偷懒不学,跟着你李二叔这么一个高手,十年就学会了一些花拳绣腿。三个月前我派他去江南联络会众,发展信徒,结果三日前江南来了消息,你大哥居然跟着海商出海去了!”
杨文福说着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道:“这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他一个北方人,见了水洼子腿都发软,现在居然跑到了海上!海上一年死多少人,他不知道吗?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混子,还指望着能在海上混出些名堂?”
杨雪宁忍俊不禁道:“哥哥没有给您留下书信说要去干什么吗?”
杨文福气呼呼道:“说了,他说要去海上发展帮众,海上能有多少人?他发展个屁啊,就是找了个借口搪塞我这个老头子!”
杨雪宁见一向文雅的父亲都忍不住说了脏话,急忙安慰道:“爹爹,说不定哥哥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呢,您不必介怀,这不是还有我吗?”
杨文福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兄妹二人完全就是整拧了,你哥哥从小就胆小怕事,吃饭做事就没有个男子气概,十几岁的人了天黑了还不敢一个人走夜路,派去学武也是偷奸耍滑。你倒好,一个女孩家家的,竟然敢独自一人奔波千里,除了对我还有些女儿姿态,对别人就是个泼辣主。”
………………………………
第二十六章 大吉大利
杨雪宁撇了撇嘴抱怨道:“爹爹,你说这个做什么,刚才我听孔二哥说好像是咱们在洛阳出了些事情,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文福眼睛一眯冷哼一声说道:“这洛阳是天下重镇,我本想在这里立个堂口,可是一着不慎招进来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杨文福说着长叹一声说道:“没想到我杨某人居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洛阳城里卧虎藏龙,就是那些凡夫俗子也不能小觑啊。”
杨雪宁追问道:“爹爹,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详细与我说说啊!”
杨文福目光一凌说道:“宁儿,你也知道,咱们要维持一个堂口是有多么不易。这其中不仅涉及人员的筛选,严密的组织,还有一个就是维持咱们堂口运转的钱财了。”
杨雪宁双手忽地握紧说道:“难道有人把咱们的银子给卷走了?”
杨文福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堂口的银两主要有两个来源,一个是信徒的捐赠,还有一个说起来就有些惭愧了。我把信徒安插在本地的富商家中,本想着搜集一些他们的为富不仁的罪证,好以此威胁,让他们掏出银子,但是就在昨天,咱们本地的新人却是叛出了咱们堂口。”
“那人名叫赵元华,我本来把他安插在本地一个名叫张友材的富商家里。昨日有消息说是张友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已经踉跄入狱,本来我想把他召回来,可是今天去张府的人却回来禀报说,赵元华裹挟了张府大部分的财物,还带着张友材的爱妾董丛艳给私逃了。”
杨雪宁睁大双眼道:“私逃,这不是私奔么?”
杨文福好像不喜欢从杨雪宁嘴里说出这些有悖天理人伦的话,皱着眉头说道:“那赵元华裹挟财物也就罢了,我就当他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可是还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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