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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君侯奋斗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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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们,为了哄老婆,也会挑选这个时间量买到实惠一点礼物,七夕节由于性质特殊,夫妻之间还是流行送一下象征着感情礼物。
沿途路过两家“香粉宅”,两米开外就被排队人流堵挤不进去,温家兄弟被误会成要加塞人叫一个年纪不小老嬷嬷给教训了一通,好容易挤过人墙,温乐右脸忽然一凉,什么东西掉了脚边。
两人都低头看去,原来是一朵明黄色小野花。他俩朝着丢花方向一瞟,路旁商行二楼露台上一个红衣姑娘羞涩捂脸眨眼。
“……”温润道:“没有砸疼吧?”
温乐抹了抹脸,莫名其妙瞪了那女人一眼,朝温润抱怨道:“真是神经病,我走路好好要砸我一下,怎么那么手欠!”
二楼那姑娘一腔柔情乍然遇冷,被温乐瞪眼打击脸色一白,伤心捂着脸朝着里头跑去,瞬间便不见了。
温润危机感油然而起,汗毛倒立,他回头盯着那女孩离开方向又看了一眼,余光发现周边许多商行二楼都有裙摆若隐若现。他转念一想,是了,温乐这样条件,又是这个年纪,家中没有妻室,奇货可居也是难免。
温润牙齿酸溜溜,心中有些不痛,也不顾及路上人能不能看到,伸手拽住温乐手腕就加了步伐。
离开了这段城区,温润好歹放心了一点,放缓了步子带着温乐慢慢走到了河边。
河边有集市和庙宇,庙宇香烟缭绕到大路上,这个特殊节日里,来上香人群中待嫁姑娘们占了大多数。
“公子~公子~”旁边扎了个摊子小贩招呼温乐和温润兄弟俩,指着自己摊子上兔头公鸡小麻雀图样花灯道:“不早了,小老儿要收摊,花灯统统五文钱啊!”
温乐并不感兴趣,温润却走了过去,挑选了两盏莲花状河灯,额外花了两文钱买了两盏小蜡。
温乐失笑:“河边放灯都是姑娘家,你一个大男人去凑什么热闹。”
温润转头凝视他:“男人怎么了?只要有心,是男是女还不都只是有情人?”
温乐耳朵根子有些发热,天色渐暗,他背着光,清楚看到温润满眼认真神情,心中不由得激荡,刚想说话,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娇呼:“侯爷?”
兄弟俩都是一愣,定睛一瞧,不远处一辆马车队边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
她们带着大批仆役,马车也显富贵,穿着打扮都是不俗,温乐挑了挑眉,他并不记得自己记忆中有认识这样女人,要是换成男人还差不多。
温润略一沉吟,便上前去挡温乐和那母女当中,笑眯眯问:“可是礼部尚书夫人?”
方才说话就是年纪大些那个女人,温润明显猜对了她身份,她脸色一红,护着怀里女儿立刻觉察到不妥,点了点头道:“失礼了。”
她怀里小姑娘年纪大约十五六岁,花一般年纪,皮肤细腻白皙,一头长发如同绸缎般乌黑顺滑。她擦着香粉宅七夕特推珊瑚红口脂,唇红齿白,娇俏可爱。她母亲大概提前告知了她温乐身份,温家兄弟发现她之前她便有些闪避,眼神怯怯,又和母亲一同缩回马车上。临上车前,她回过头,有些恋恋不舍再望了温乐一眼。
见马车队伍走远,温润冷笑一声:“你可真吃香。”
温乐沉默一会儿,又觉得有些冤枉:“我就和芳纶吃了顿饭,谁知道他那么缠人,我真对他女儿没想法。”
温润忍不住有些醋,随着年纪渐大,温乐褪去了小时候青涩稚嫩,身上倒多了一种浊世翩翩佳公子味道,这种气质男人向来受欢迎,温润当初也因此被追捧过许多年,后来晒黑了以后莫名多了点肃杀,敢说出自己看上他女人霎时便少了不少。刚刚走那个礼部尚书妻女,搞像巧遇似,谁知道后头跟踪多久了,就为了处心积虑营造出一个有缘分假象。来拜佛话,大都之外山上哪一座千年古刹不好,偏要来这溪边村民土造名不见经传土佛堂?
温乐明显也明白这是自己招揽来烂桃花,心中有点尴尬,他左右看看,佛堂就前方不远,来往络绎不绝香客当中有许多气质不俗才都似有若无瞟向自己这边。
他挠了挠头,抓着温润手顺着溪水上游跑去,溜进一处竹林。
这竹林占地不小,每年是大都出笋重要产地,一望无际连绵不绝都是苍翠一片,清澈溪水便从竹林之上起源,倒是很少有人进入这里。
温润迫不及待就上前给了温乐一个绵长深吻,温乐几乎沉醉他气息中,他紧紧地搂着温润脖颈,难以自控回应着情到深处兴奋,眼睛都有些发红,随后却不得不提前叫停。
“这里会有人路过,你想要,晚上回家,我肯定给你。”
温润咬牙将他扛肩上,脚步一顿,却不朝家方向走,而是踏着落叶走到溪边,放下人,自己也蹲了下来。
他手上还拽着皱巴巴两个莲花座河灯,直接搁了河里,然后从衣襟里掏出火折子点燃河灯中间蜡烛,一小簇温暖火光便逐渐暗下天地中艰难燃烧了起来。
温乐下意识蹲了下来,怔怔盯着那两簇火苗,嘴角不自觉挂起微笑:“特意给我买啊?”
温润推了推那两盏河灯,看着它们慢慢水面荡漾,朝着下游移动,伸手揽住了温乐肩膀:“喜不喜欢?”
温乐没有说话,凑上去亲了他下巴一口。
温润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好机会,使了个巧劲就将温乐按了草地上,低头寻到温乐唇齿毫不客气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温乐没有推拒,而是十分配合抱住了他后背,任由温润灵活舌头自己口腔中疯狂搅动和吮吸,他兴奋后背一阵哆嗦,颈后皮肤微微颤抖,和温润一起喘着粗气,这静谧竹林中完全无法隐匿。
温润手指划过温乐脸颊,眷恋揉捏着他圆润耳珠,细白脖颈,手从衣领后面伸了进去,手腕却被阻挡了道路,他胡乱摸索了一阵,忽然发疯似大了动作,抽出手来亟不可待拉扯着温乐衣带。
温乐口齿被堵住,喘息间只能含混不清求饶:“……回……家……”
温润松开他嘴,发出一声轻微“啵”,他抵着温乐额头,眼神都冒着绿光:“我们……轻一点,就一次!”
他说着,手掌猛地从衣服间隙内伸了进去,惶急摩挲着手心中温热皮肤,还不够……他狠狠捏着温乐年岁渐大后开始变得柔软肌肉,兴奋头皮都发麻。
隔着衣襟啃咬着温乐胸前,舌头濡湿出好大一块,他一双眼睛还不甘寂寞盯着温乐脸。
早已习惯了如此亲密温乐全无抵抗能力,他仰着脑袋,双腿一阵一阵发酸,只能微微曲起靠温润腰上,手指狠狠插温润浓密发间,温润用上力气吮吸他胸前时候,他就也同样用力揪他头发一把——毫无意识。
衣服被迅速脱下垫地上,温润抱着温乐腰将他移到衣服上,动手解开他裤子,手上灵活像是游蛇,温乐还未来得及拒绝时候就握住了温乐半硬命根子。
温乐只能妥协带着哭腔和他讨价还价:“……就一次……”
温润笑出声来:“我一次,不是你一次。”
他说着,手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温乐从后臀到脊背连带脚趾整个紧绷到蜷缩了起来,搂着温润脖子手也猛然收紧,张嘴无声朝天空尖叫。他沉溺到了一场五光十色幻境中,累精疲力竭,却不想从这里挣脱出去,而是堕落、渴望、兴奋想要发疯。
呼吸越来越急促,温润涨红了脸,被脱下外套里来回摸索,找出一个早就精心放置好白色小玻璃瓶,打开瓶子,他手指里头挖出一大团白色油膏,这油膏触手生温,片刻功夫就融化,他急忙将油膏胡乱涂温乐后处,手指顺着油膏流动其中小心搅动。
周围只有蛙鸣和蟋蟀声,竹林天空还算开阔,一轮弯月挂前方不远处,周围是稀稀拉拉小星光,温乐眯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出现熟悉又奇妙变化,轻轻哼了一声:“……嗯……”
温润他精神小宝贝上亲了一口,又不兴,直接张嘴将前面小头给含进口中,一边用舌尖灵活挑弄,一边有频率吮吸。
温乐灵魂都被他吸出去了,简直连睁开眼睛力气都没有,只伸长了腿紧紧夹住温润头,大腿内侧感受到温润粗硬发根摩擦痒意,却完全不能喝前方乐相提并论,他腰部不自觉微微松动起来:“…………一点……啊~~~~”
腿部肌肉颤抖厉害,温乐做好了迎接极乐准备,温润却毫无预兆松开了含着小蘑菇头嘴,恶趣味只用手指挑拨温乐后面。
温乐急拿脚踹他:“你……你这个……王八……蛋……”
温润三两下爬到于他平齐,一手抱着温乐纤长有力大腿,腰上一个挺动,便让温乐满嘴臭骂化为了一声意味深长:“……啊……”
温润吻住他,几乎没有给他喘息时间,腰上迅速捣弄着,温乐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粗粗用鼻子喘着粗气,因为缺氧,整个脑袋都变成空白,只懂得抱着温润毫无原则整个人贴上去爽哼哼叫。
一时也无声胜有声,温乐全身瘫软闭着眼睛只是享受,温润粗重喘息声拍打他耳廓,痒、烫、沉。
这里野鸳鸯交颈正情浓,竹林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窸窣脚步声,温润猛然伸手捂住温乐口鼻,腰上也停下片刻,侧耳细听,来还不止一个人。
这大半夜大概是从大都回家周边地区村民,他们用土语小声交谈着村里八卦,没有人点火,所有人都靠着明月落下光辉来循着记忆找路。
温乐歇得片刻,吓得清醒过来,不知所措抓着温润脊背僵那里。温润身下不减热度,炽烫埋他深处,因为温乐僵硬时后面同样缩紧,温润登时浑身一颤,脑袋猎豹般迅速转回来盯着温乐继续看。
温乐羞耻抓了他后背一把,小声道:“……你出去!”
“你这是让我出去?”那群村民议论声由远及近,慢慢走到不远处,脚步声也渐大了起来。
温乐急了,扭着腰就想要摆脱温润桎梏,却忘记了自己躺衣服上面,他一动,衣衫就带动底下草屑发出一声轻微摩擦。
“什么东西?!”不远处脚步声顿时一停,结伴村民中有个人警惕发问。
温乐羞耻要命,咬住了嘴唇连呼吸都死死憋住,哪里还敢乱动,只将温润也拼命箍身上不让他动弹。
停下脚步声又慢慢响起了,温润伏温乐身上停下动作也同时恢复,他抽出好大一截,然后慢慢插回去,也不插到底,要碰到肉时候又拔了出去。
温乐被折磨浑身发抖,眼泪都眼眶里打转,脚步声慢慢远了……又远了一些,他终于有了那一小点胆子,温润腰上掐了一把。
“嘶……”温润痛吸了口冷气,摸索着抓住他手拉上来亲了一口,小声问,“猫崽子要抓人了?”
“……”温乐气脸都红了,却也只能小声不满说,“……用力……用力点……啊~”温润猛然撞了一下,直接将他电浑身发麻。
温乐摇着头,无尾熊般整个攀温润身上,还不停想要拉近一些,他摇头晃脑状似癫狂:“……用力点……轻一点……慢一点……”
温润却不理他,一下比一下捣用力,后连根没入尚且不满,他屈着腿跪住,抱着温乐腰使了点劲,将温乐抱得坐了自己大腿上,进入深……
温润一边挺腰,一边提醒:“腿盘我腰上……点!”
温乐依言照做,还不待疑问出口,就忽然一阵失重,温润竟然就这样抱着他站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群路过村民有没有走远,发现已经没有之后,绷紧肌肉又慢慢放松了下来。温润带着他一颠一颠朝着粗一颗竹子走去,每一步都带起一个颠动,埋身体里玩意儿竟然进入了一个全深度。
温润显然也很爽,话都说不利索了,咬牙咬腮帮子处肌肉坚硬如铁,他红着眼,握着温乐腰一下一下朝着自己身下撞来,直到温乐后背抵冰凉竹身上,才放开了胆子,重耸动自己腰部……
……
……
温乐脸色苍白被温润搀扶着从竹林里颤颤巍巍走了出来,温润一不小心情难自禁射了里面,清理了半天也没完全弄干净,现他每走一步,后部就能感觉到憋不住液体缓缓滑出来,流过大腿小腿,又痒又凉。
他不让温润背,怕袍子弄不好印出一块湿迹,腿还发抖,什么地方都是麻麻。
温润心满意足,回去时候城门却要关了,他赶忙叫住守门官兵,那官兵认出他俩,相当诧异:“侯爷?温大人?您二位怎么这么晚从城外回来?”
温乐脸上一僵,温润看了他一眼,装模作样做出个忧愁表情:“出城有些要务,方才才解决,连忙就赶回来了。”
官兵不敢阻挠,赶忙让他们从缝隙里进城,借着烛光看了一眼温乐脸,他心中啧出声来——
侯爷真是辛苦,大都施粥几天将他忙都不见人形了,看这小脸白……
作者有话要说:小鸡冻,开荤就那么回事,举报上厕所只有调料包。
就酱紫,明天后一章,三弟番外,不喜欢亲今天就要说再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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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温炼
温炼一生是波澜壮阔。
他母亲只是三老爷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妾;存感相当弱;就连温炼这个她亲生儿子也是记事起才知道自己娘亲不见了。
三老爷是个很严肃人;他对儿子态度就像普通男人那样,板着脸时时刻刻讨债。温炼从小被他臭骂多,三兄弟里他脑子笨,仅次于好吃懒做二哥,他看见书就头疼;看见笔就手疼;看见戒尺就浑身疼,只有练拳和扎马步能给他一些安慰。而作为文官,三老爷天性就对舞刀弄枪有一种抗拒;后还是多亏了大哥求情,三老爷才牙疼肉酸给温炼请来一个武先生。
那是温炼九岁时发生事情;从那时起他就决定了要做大哥一辈子脑残粉,他大哥真是完美啊……读书过目不忘,作文出口成章,练字有大家风范,一举一动都是人家夸赞对象。
反观二哥,温炼从小就怕他,不是出于实力上畏惧,而是莫名其妙就对他没有好感。温乐比他大不了多少,温炼从记事起就瞧见这个体型是他三倍二哥眼前晃悠,二哥脾气有些古怪,被人欺负后总是闷不吭声,却好吃要命,常常为了食物和人起冲突,大房二房堂哥都因为他这个脾气笑话他没出息,连带着温炼和温润也总被拖下水嘲讽。
要是放到几百年之后,大家估计就会有精准词汇来诠释他对温乐感情,那就是——猪队友真讨厌。
他没有大哥优秀,又不像二哥那样是嫡出,父亲对大哥尊重到言听计从,对二哥有时候也恨铁不成钢提溜着臭骂,对他这个膀大腰圆喜欢摆弄拳脚三儿子,就绝对没有那么上心了,所以温炼对父亲印象其实是比较少。
祖母不疼爱他、嫡母不重视他、父亲不注意他,加上两个怎么说都比他有底气兄弟前头顶梁,温炼也就放任自己一直低调安稳过日子,他一早想好了,日后大哥二哥若是要和他分家,那他就分出那么一小点家产,然后去参军,用拳脚混出个功名后再娶一房妻室,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也不错。
他没有太大政治眼光,所以温家一夜之间倾覆时候只是茫然,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明白祖父病逝了,父亲自缢了,二哥也卧床不起,情况危急。
好像是天要亡三房一般,一夕功夫,三房去了顶梁柱和备用顶梁柱,嫡母和自己只剩下大哥可以依靠。
父亲棺椁送回大都那天,他和温府所有主人一起哭灵,却诧异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多么大悲伤,只有一种对于未来不确定彷徨,他惊恐发现到自己居然是那么薄凉一个人,然而韦府想要偷偷和大哥解除婚约消息传入他耳朵时候,他波澜不惊情绪却奇异翻腾出了巅峰——
——他甚至完全无法空余出多理智去思考对策,他只知道韦家那一家子落井下石王八蛋,总需要有个人去教训。
父亲没了,二哥病重,那就他来!母亲和大哥不好启齿,他也该学会撑起一个家庭了!
他是从那天起明白到权利有多么重要,以往父亲面前低声下气哈巴狗似大舅舅因为三房落魄翻脸不认人,被人绑椅子上将要教训那一刻,温炼甚至想,自己要不然就和他们同归于好了。
二哥和大哥出现是意料之外。
大病后二哥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虽然仍旧肥胖臃肿,可从前软弱躲闪目光却变得凌厉了太多,他和大哥站一起,一搭一唱,将韦家一大家子人搅合鸡飞狗跳,温炼只觉得大人心。
然后他们来到了赋春。
每天和小厮们一起练习二哥给他武谱其实很辛苦,基本功又要重拾起,动辄要蹲马步三四个时辰,出拳出到手腕发麻几乎失去知觉,温炼却不想放弃。他们全家被流放到这样一个可怕地方,所有人都想方设法让自己活下去,他没有聪明脑袋,没有过人智谋,他只有一身大力气有用,哪怕是一点点,他也想要为家人出一把力。
他其实……相当意这个家庭,不止是因为崇拜大哥这里。
二哥对他好到不真实,他不尖酸刻薄了,也不阴阳怪气了,不因为嫡子身份对他百般挑剔了,也不会看不起他武人低人一等,他变化相当大,来到一个陌生地方,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遇到困难躲起来哭泣,而是像父亲那样,勇敢而坚定站出来解决事情。
温炼想,也许他可以崇拜不止一个人?
然后他变成了两个哥哥脑残粉,而事实证明,他看人其实相当有眼光,他二哥能把贫瘠生活过出百般趣味,这块陌生土地但凡有变化,全都出于他手。
哪怕是那么久之后今天,他已经成为了他所崇拜两个哥哥那样顶天立地男人,已经能够以一己之力为大中华商行打击无数海匪和走私客,已经人近中年,同样成为了所有人眼中黄金单身汉今天,他仍旧无法忘记那个突遭大变冬日里,他被绑椅子上装模作样哀嚎,而大哥二哥同样狼狈跑他身边那一幕。
温炼揉了揉鼻子,对着清晨海上浓烈腥气打了个喷嚏,海平线上太阳大到不可思议,像一颗通红火球,安静缓慢徐徐升起。
连拳和短打不比他矮小,也同样无声站立他他身边,他一伸手,这两人就明白了意思,他手上放上一个黑色荔枝大小黑色圆筒。
温炼将圆筒拉开,按了上面一个按键,对上左眼海面上来回巡查着,他五官清晰硬朗,好像刀劈斧砍出来线条一样分明,浓眉微微皱着,未话语都凝结他眉间细纹中。
温炼动作一顿,原本就严肃神情变得严肃了,他指向海面一个方向,嗓音深沉而有磁性:“派一艘船去那边看看。”连拳接过他递回望远镜同样看了一眼,眉头也是一挑,悄无声息就退下了。
片刻之后,派去商船拉着一艘规模稍小一些海船回来,连拳回到温炼身边,脸色很是不好,低声道:“老爷,是走私商客,运了满满一船茶叶,问出来是去英吉利。”
温炼冷笑:“茶叶被他们压价了将近一半,出息!”
商船主人被押送上温炼船,嘴里不断叫骂哀嚎着,后面被人踢了一脚,打了个滚就跪了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不干不净骂着。
温炼不紧不慢用鞋尖抬起他下巴看了一眼,直接将他踢得整个人翻倒地,然后才慢吞吞说道:“我母亲尚且安好,就不劳你费心问候了。眼下当务之急,你得想办法保下你们命才是要紧。”
商船主人压根儿不相信他们敢杀人,破口撒泼:“你们这群吸血鬼!上下盘剥无数!海运这样生意,竟然妄想独占,总有一天要遭报应!”
“你说是谁?”温炼轻笑一声,“可别把我跟大中华商行搭上关系,他们商船我一样抢。只是人家开海运衙门以前,你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个营生呢?”
那商人气面色通红:“那运瓷器、运绸缎商船你们怎么不抢?他们分明就驶我前头,我不信你们就看不到!”
温炼摇了摇头,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神情轻:“话可不是这样说,我英吉利也做点生意,瓷器和布料可不见人故意搅乱市场低价贩售,偏偏茶叶这儿就出了岔子。”他话音刚落,见那方才还理直气壮商人表情心虚了起来,登时冷笑一声,“果然有本事,联合英吉利人一起压制市场价格,你便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叫大厉其他商人吃亏,反倒从法兰西英吉利弄来香水却国内炒高价卖。照我看你这种人,不回去也好,丢海面上看风向到底将你吹到哪儿去,数典忘祖东西!”
那商人心知不好,立刻收敛了嘴脸,吓两股战战,磕头求求饶道:“大王饶命!小人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上有老下有小,都是等着吃饭嘴……小人再不敢这样了!这就转航回大厉,求大王给条生路吧!!!”
温炼一脚踩他心口上:“你当我这海匪是做布施么?抢了你这样人,我哪里还会放过?”他当着那商人面,直接吩咐下面人道,“来人!弄条小船下来,将他船上人都赶上去,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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