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代嫁王妃-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蔷薇将水火旗收在一只手中,敛袵行礼,轻声说道:“臣妾献丑了。”

    云皇一愣,然后忽然将双手举至胸前,缓缓的,一下一下的合击双掌。

    单调的鼓掌声在殿内响了几下,群臣才突然反应过劲来似的,一时掌声如暴风雨般轰然响彻,声音大的几乎掀了金銮殿的屋顶。

    伸手轻轻制止了掌声,云皇深深的望着靖王流光说道:“靖王,你立下了此等不世大功,朕本来应该好好的赏你,可是,看过了方才的表演之后,朕己经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礼物,能比莲华公主理好。所以这样吧,朕就赏你三个月的婚假,好好筹备与公主大婚之事,公主出嫁,就从宫里走,一应彩礼物什,均由敬事房按公主礼再加一等,从重准备!”

    此语一出,满殿哗然。

    从公主礼再加一等,这当是什么待遇?

    傅雪娇更是脸色苍白,她怎么能料得到自己立心要让那个莲华公主出丑,却反而让她荣宠更甚?

    而朝臣中那些老谋深算的人,却己然由皇帝的命令中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三个月的婚假?这不是变相夺了靖王的军权么?可是有公主莲华做理由,却又让人说不出一丝不对劲来。

    云皇一向最是信任靖王,可是如今看来,这天,难道要变了?

    云皇在三个月婚假之外,又额外赏了靖王一些土地财帛,流光和蔷薇恭恭敬敬的大礼拜谢了,相携回到座位。

    看到蔷薇额上薄薄的出了一层汗水,流光伸手为她擦去,声音淡淡的问道:“玄天杀阵的旗语繁复异常,你只看了那一次,就记下了?”

    方才那两百蔷薇军所演的阵势,正是流光刚刚攻下赤焰时,为了震慑各部落使节而在宴会上演绎的玄天杀阵,蔷薇说要向他借两百人时,他心中不知为什么,立刻就觉得蔷薇是要演这个阵势,因此才问了一句:你可以?

    蔷薇回他说要他看看就知道了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并没有抱着多大的指望,但蔷薇军向来训练有素,只要是当上了小队长的人,哪一个拉出来都可以独当一面,就算蔷薇的旗语出了错,那些小队长也一定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指挥能力和多年练习养成的默契而将阵势继续推演下去。

    他并不担心会出什么大漏洞,所以不仅同意了蔷薇的请求,甚至还和她一同上阵。

    方才击鼓的时候,他一直分心看着蔷薇的旗语,谁料却是越看越吃惊,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真的在只看过一遍的情况下,就将那么繁乱复杂的旗语记了下来,整个指挥过程中,没有出任何一点错漏。

    蔷薇望着流光笑笑,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记的对不对,反正印象中是那个样子,就按照那个样子胡乱指挥了,不过反正靖王的兵一向机变的很,就算我指挥错了,他们也一定会执照正确的方式继续走下去的吧?”

    流光眉毛轻轻的挑了挑,与这个女子越近,她就越让人看不透,之前离远了看,只觉得她像是一块水晶,透明晶莹的可人,可此时再看,他却不敢再相信自己的这个论断了。

    自进宫以来,她的每一个表现,都是自己所不曾见过的,见太后时的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应对傅雪娇时的明讽暗刺,语意双关,帮她解围时的急智,还有此时轻易摸清他心思的那份洞察之明。

    这个女子,似乎己经开始变的越来越危险了呢。
………………………………

迭变频出(一)

“公主与靖王大婚,实在是大大的一件喜事,万万马虎不得,需派专人负责才好,依哀家看……”高坐上位的韩太后半晌没有出声,此时忽然开口说道:“礼部侍中韩书仪,年纪虽幼,却熟读圣人之书,于我朝云典仪,甚是精熟,不如就派他做大婚特使,往来调停相应事宜,也算是皇上给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眸光半转,仿佛询问,其实却是早己定下主意的问道:“皇上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就依母后之意。”云皇陪笑说道,又肃了面色对着底下叫道:“韩书仪上前听旨!”

    “臣在!”第二排桌案中站起一个年约二十余岁,面容清秀,身量匀称的年轻人,快步趋前,跪在云皇与韩太后面前。

    “着礼部侍中韩书仪为靖王大婚特使,总领一切大婚事宜,凡与大婚有关,六部有司,各听调派,不得有误!”

    “臣领旨!”韩书仪俯身叩首,谢了恩,站起来又对着流光和靖王的方向浅躹一躬,含笑说道:“微臣奉皇上旨意有幸参与靖王大婚事宜,日后少不得要去靖王府上打扰,还请靖王和莲华公主多多海涵。”

    流光不置可否,只轻轻转头,倒是蔷薇笑着说道:“有劳韩侍中了。”

    韩书仪对着蔷薇启齿一笑,明眸皓齿,眸光一片清明,竟是蔷薇进了这金銮殿之后少见的干净不含杂质,心下不由立时对这韩侍中有了几分好印象,便也微微弯起唇角,回以一笑。

    手腕上骤然传来一阵疼痛,转过脸来,就看到流光一脸不悦,声音压的低低的,似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逼成一线的说道:“你的点心吃到脸上了。”

    “啊?”蔷薇一愣,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佛,却被流光紧紧将手攥住,依旧哑着声音说:“我来帮你。”

    说着话,快速俯身,欺到蔷薇面颊近旁,靠近她的唇角,舌尖轻轻一勾,将上面一点微小到根本看不出来的残屑卷入口中。

    饶是蔷薇在宫中浸银多年,却也被这样大胆又无礼的突发事件弄的晕了头脑,呆愣愣的停着任流光为所欲为,所以当然也看不到流光做这动作时,眸光警告般狠狠的向着韩书仪扫了一记。

    不顾满殿大臣几乎快惊掉了眼珠子的倒吸气声,流光泰然自若的放开蔷薇,又端过一杯酒来,柔声说道:“你方才也累了,喝点酒润润喉咙。”

    流光的话对于蔷薇而言,就如有魔力一般,听话的张开嘴,就着流光的手将酒喝了。

    一股清凉下肚,才猛的反应过来刚才做了多么失礼的事情。

    眼珠一转,微带羞恼的望向流光,流光却厚脸皮般浑似不觉。

    反正他要做的事情都己经做了,被瞪一下就瞪一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一看到蔷薇对着韩书仪笑就觉得满心不爽,非要在众人面前明明白白的宣示了自己的所有权才能甘心。

    满殿上最先回过神来的,恰恰是刚刚被流光警告过了的韩书仪,他淡淡一笑,眼中滑过不明意义的光芒,轻声说道:“靖王与王妃如此恩爱,实在是羡煞旁人,倒叫小弟这个大婚特使,也觉得与有荣焉了。”

    “好说好说。”流光一副狂肆的样子:“有朝一日,韩侍中也必然会有这么一天的。”

    前提是,不要把脑筋动到我的女人身上来!
………………………………

迭变频出(二)

韩书仪又是一笑,躬身行了个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傅雪娇一张粉面由青转黑,由黑转红,又由红转为苍白一片。

    手中的七彩绸罗捏的几乎要扯烂揉碎,委屈愤怒不甘嫉妒,各种情绪疯狂上涌,到最后,又全部化成了深深的恨意。

    莲华,莲华,我傅雪娇与你誓不两立!

    “靖王立下不世大功,又能娶得莲华公主这等品貌俱佳的女子为终身良伴,真可谓是双喜临门,老臣冒昧,要敬靖王一杯了。”席中响起一个苍老厚重的声音,却是大理寺卿韩充站起身来,举着酒杯遥遥敬向靖王。

    “韩老美意,流光焉敢推辞?”流光长身而起,也举起酒杯遥遥相对。

    正要举杯饮尽,却听席中又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温和清雅,偏丝丝带着种看好戏的意味:“二位这酒且慢喝,依哀家看,靖王不是双喜临门,而是三喜临门,凑齐了一起喝也不迟!”

    “三喜临门?”韩充做出一愣的样子,转头望向御座上他的女儿,当朝太后韩氏。

    “儿臣愚钝,请母后明示。”流光也放下酒杯,对着韩太后躬身一礼。

    “靖王这第三喜,就是不仅添了偌大功名,夫妻之亲,更添了血脉之亲。”转身看向云皇浅笑说道:“哀家同样也要恭贺皇上呢。”

    云皇面色瞬间微沉,却仍是恭声说道:“儿臣不解母后何意。”

    韩太后但笑不答,却对着身边一个一直侍立在侧的小太监说道:“还不去把三皇子请出来?”

    三皇子?

    满殿群臣瞬时炸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先皇只有两位骨血,便是云皇流夜和靖王流光,此事天下皆知,又怎么会出来什么三皇子?

    一个个面面相觑,惊诧莫名,却是谁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纵然其中有几个消息灵通的事前己经得到了风声,此时又怎么敢随意开口妄言?

    韩太后妙目在群臣中梭巡一遍,轻轻一清嗓子,殿中立时安静下来,再无人敢出一言。

    满意的看着自己威望造成的效果,韩太后朱唇轻启:“哀家知道各位大人心中疑惑,先皇不是只留下了两位血脉,如何便出来了第三位?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连哀家都觉得有些机缘凑巧。”

    “当年先帝先逝当年,曾经临幸了一个宫女,此事乃先帝一时兴起,既没有记录在册,又没有叫人喂下宫中秘制汤药。也是那宫女合该有这份运道,虽然只此一次,却居然怀了身子,只是当时并未发觉。”

    “可是那之后不久,先帝就不幸驾崩,宫中为先帝做了法事,并放出宫女上千人,以为先帝祈福,那被临幸的宫女也在放出之列,可临出宫时,她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怀了皇嗣。她偷偷找到当时敬事房总管说及此事,然而数月前先帝身体就己虚弱至极,久不召幸女眷,宫中册录上又没有记载,因此总管只以为那宫女是不想出宫,所以才寻个借口想要赖在这里,因此将人怒斥一顿,赶了出去。”

    “万般无奈之下,那宫女怀着身子出了宫门,在江南小镇安顿下来,生下皇嗣,又只身抚养皇子长大。前些日子那宫女患疾去世,去世之前,托人写了数百封书信陈述此事,分送江南道各大小官员,并说前任敬事房总管和皇上身边一位老公公可作证此事。天可怜见,那些书信中,总算有那么一两封到了有责任心的大员们之手,辗转递送之后,到了哀家这里。”

    我……是……分……隔……线

    宝贝们放心,前面设下的伏笔妖娆一个也没忘掉,不过说句欠扁的话,如果想要看到蔷薇的愿望,就订阅去吧,嘿嘿,因为这书构思的太大,本月月底之前,是肯定解不了那几个谜的~

    顺道通知一声,编编给了通知,文文下月一号正式上架入v,上架之前一定努力码字,给亲们一个万字的爆发,宝贝们也请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看不了了郁闷^_^

    另:上架当日按照网站的要求,也是万字以上。

    唉,想想就头痛,妖娆如今可是存稿零的人啊,这么多字,写死了~再加上期末论文和考试……一身冷汗啊…_…!

    呜……不说了,上课去,下了课回来赶紧写~
………………………………

迭变频出(三)

“哀家想,这等事情,在未查实之前,还是不宜让皇上知道为好,因此暗中指派大员专责此事,广为查实,十数日前,调查结果终于报到了哀家手中,那宫女所言,竟是无一字虚言。若是如此,那孩子,便当真是先皇骨血了。

    我朝云皇家因飞星阁那恶贼做乱,向来子嗣不丰,哀家身为后宫之首,常为此事颇为自责,如今天佑皇家,竟让哀家寻到了流落多年的皇室骨血,实在是让人喜不自胜。

    因此哀家特意着人将小皇子接到了京中,之所以一直没有支会各位大人,一来,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二来,尚未滴血认亲之前,哀家心里总还有那么些不敢确定,因此冒昧请求皇上,不如就当殿进行滴血认亲。若果是天家骨血,自是天大的好事,若不是天家骨血,也好当堂处置,皇上以为如何呢?”

    一席话娓娓道来,却让满殿文武惊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小皇子血统是否纯正暂且不论,单是瞒着皇上私下调查这件事情,就己经是其心可诛。

    然而韩太后在朝中毕竟也当了十几年的权,朝中的底子,更有一半是韩家的,纵然有人有些意见,又怎么敢张口说出?

    之前为靖王庆功时的一片和乐气氛先是被蔷薇和流光的一支军舞破坏的七七八八,又加上这档子事,真正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残留下了。

    殿中气氛阴沉一片,流光唇角泛出一抹讥刺的笑意,却只是喝酒,只字不言。

    蔷薇被韩太后突然抛出的话语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那可是皇家血脉啊,怎能如此轻忽如儿戏一般?

    难怪,难怪流光之前要对自己说:无论你在宴席之上见到了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要太过惊讶。

    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许是物竞天择的关系,朝云皇家子嗣在飞星阁的暗杀之下虽然存活下来甚少,但真正活下来的这两人,个个都是文韬武略,人品才智万中无一的珍品。

    以云皇之沉稳雍容,以靖王之多智善战,一明一暗,一阳一阴,己足以将朝云带上之前数辈都不敢岂望的高峰。

    这种时候,就算真有什么皇子流落在外,身为云皇的亲身母亲,估计也该一力压下来才对,又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他接至身边,甚至还要当场滴血认亲?

    这朝云的情势,难道真的如流光所说,波谲云诡,远非外表看上去那么欣欣向荣,风光一派?

    不由伸手去寻流光的手,无声的悄悄握住,只觉得触手一片冰凉,带着丝丝的寒意。

    流光心中,果然是在乎的吧?

    这世间拥有御氏血脉的人,不是就只剩下他和哥哥两人?自幼的遭遇,使得他对这份近乎奢侈的亲情极为看重,他怎么可能允许有别的人来分享?

    指尖缠绕的一瞬间,流光的身体轻轻一震,转头去望蔷薇,却见她对着他忽然绽开一个灿若娇阳的微笑,仿如春风过境,十里花开。

    心中的那一点芥蒂忽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找来了这个孩子又怎么样?没人能证明他到底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终究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他与流夜的那些相依为命,他与流夜的那些并肩做战,是无论谁,也无法抢去的。

    更何况,还有身边的这个人,只要有她在,他就总是莫名的觉得,他的生命,是完满的。

    就在众人相对无言之际,那宫监己领着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孩子到了大殿门口,恭声禀报道:“启禀太后,皇上,三皇子驾到。”

    云皇面色阴沉一片,冷冷的启口:“宣!”
………………………………

迭变频出(四)

“宣三皇子靓见!”无论何时,小太监宣人的声音总是带着种抑扬顿挫的声律,丝毫也不在乎主子当时的心境,究竟是愿见,还是不愿见。

    那孩子拘拘谨谨的跟在小宫监之后进了大殿,死命的低着头,身子犹在微微发抖,却又忍不住四处张望。

    在他的身后,还跟了另两个人,两人均是一身公公服色的打扮,一个年轻一点,五十岁左右,服饰华贵,己是宫中的三品总管大太监,另一个足有近七十岁的样子,衣着灰败普通,但举止间自有一派从容,显然也是曾经身居高位,见过世面的人。

    一进大殿,那两个太监伏拜在地,恭声叫道:“奴才永福(寿喜)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行岁!”

    而那走在最前面的孩子则是愕然的抬起了头,两只眼睛中一片茫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三皇子,快给皇上叩头请安呐!”带着三人进来的小太临急了,忙在那孩子身边耳语,又手中一用力,将他拉跪在地上。

    那三皇子跪在了地上,却仍是抬着头无知的望着,忽然嘴一瘪,哭着说道:“你欺负人,小林子摔的好疼,我去告诉我娘……”

    那小太监头上一片冷汗,太后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傻小子,教了那许多天,竟然连个最简单的参拜都学不会。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是被这个白痴小皇子连累的,等下皇上怎么处罚自己还说不定呢。

    云皇面色阴晴不定,半晌才说道:“罢了,都起来吧。”

    那小宫监扶着三皇子起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许再哭了,你要是不哭,回去我就拿糖给你吃。”

    “真的?”三皇子轻声问道。

    看到小太监点了头,立刻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站在原地。

    云皇厌烦的看了一眼,耐着性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林子!”那孩子这次回答的倒快:“我娘就是这么叫我的。”

    “回皇上,太后前儿才给三皇子赐了名,叫作流觞!”那小太监心里直道这次真是被害惨了,面上却丝毫不敢露出来,忙不迭的答道。

    流觞?

    流光唇边扯出嘲讽的笑,这么好的名字安在这么个傻小子身上,也不嫌糟蹋。

    “我不叫流觞,我叫小林子!”那孩子不满的撅起嘴,大声反驳。

    这么一反驳,倒是引的云皇一笑,放着那孩子不再理,向他身后那两人说道:“永福公公,你不是去给我父皇守陵了么?怎么今儿倒有空回来看看?”

    话说的虽是温柔,永福额上却己然出了一层冷汗。

    去给先皇守陵,说白了,与发配没有什么两样,不得召唤,是绝对不能轻易离开陵园的,否则,以死罪论处。

    刚刚站起来的身子扑通一声又跪下,惶恐的说道:“回皇上,老奴是奉太后召见,回来为当年先皇临幸宫女芝琳一事做个见证,事毕了,老奴自然还要回去为先皇守陵的。老奴伺候了先皇一辈子,就是死,也要死在先皇身边儿,心里才能踏实。”

    “这么说来,那事你果然是知道的了?”对于永福公公对自己的忠心的剖白,云皇充耳不闻,只捡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问。
………………………………

迭变频出(五)

永福公公伏在地上身子颤颤发抖,他是二十岁左右才入的宫,入宫之前,己经在家里取了亲有了儿子,若不是入京行商时误信他人被卖入小倌馆中走投无路,也不会死命逃出来后又阴差阳错的进宫做了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太后以他儿子一家的性命相威胁,要他出来做证,他怎么敢不从?更何况,当年也确实是有这么回事的。

    于是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恭声说道:“回皇上,先皇当年确曾临幸宫女芝琳,当时正是老奴在旁边伺候。临幸过后,先皇突然发病,老奴慌乱之中便忘了通知敬事房将此事入册,实在是罪该万死。”

    “哼,你的确是够万死的了。”云皇冷哼,一语双关,又转向另一年轻一些,衣着华贵的公公问道:“寿喜公公,你就是当时的敬事房总管了?”

    “回皇上,确是奴才。当年曾有宫女芝琳来向奴才禀报怀有龙种一事,但因先皇大丧,册录中又无记载,因此奴才并未相信,斥责一顿赶了出去,奴才有失察之罪,请皇上责罚。”

    “皇儿”韩太后在两人都做过了证之后才徐徐发言,淡笑说道:“现在人证俱在,这事己十有八九是准的了,不如皇儿就当众与流觞滴血认亲,正了名分,以免我天家骨肉流落在外。”

    场中忽然一片静默,太后之意,显是要云皇当场就认下这个三皇子,可是如此逼迫堂堂皇帝与一个仿佛呆傻的儿童滴血认亲,岂不是对云皇赤果果的侮辱?

    云皇眼角瞤动,一语不发。

    流光握着酒杯的手指节骤然捏紧,这个老毒妇,欺人太甚。

    正要长身而起,据理力争,却被人伸手一拉,紧接着身边一道红影闪过,有人先他而起,放肆的说道:“好笑,实在是好笑,本公主还以为朝云是什么文明礼义的地方,却原来竟做这么些个主次不明,糊里糊涂的事情!”

    “莲华公主这是何意?”韩太后猛的变了面色。

    “公主,我朝云敬你是客,可公主这般口出不逊,也委实过份了些。”这一次开口的,倒是整场宴会上一直一言不发的司马翎。

    事关朝云国体门面,他这个左丞相不得不出面干预。

    蔷薇淡淡一笑,也不理他们,目光直直望向韩太后,躬身一礼说道:“太后,莲华有一一事不明,想向太后请教。”

    “公主请说。”韩太后压下性子,淡声说道。

    “皇帝临幸宫女,身边总管太监不报备入册,该当何罪?”

    “杖责三十。”

    “既然如此,为何不打?”蔷薇目光藐视的望了一眼在座群臣,不屑的说道:“以莲华一介区区女子,都知道治国当以法度立天下,万事无法不行。此事当年未发,避过一罚也就罢了,可既然如今己经浮出水面,何以各位大人竟无一人提及此事?难道朝云的法例,都是摆设不成?”

    “公主此言未免太过。”司马翎沉声说道:“此事事关天家血脉,众位大人只是一时被惊了心神,没有想起来而已。就算公主不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