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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世子前夫靠边站-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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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兴盛冷笑,“这件事,我也怀疑,一定是景家人干的!你母亲想算计景家人,哪知被对方反算计一把,指不定那景家人,在背后如何笑我裴府!计不如人还施计,丢人现眼,难道不该罚?”

    “……”

    “还有你妹妹的事!你妹妹……,哼!”裴兴盛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拂袖怒道,“杏儿的事,她难道没有责任?”

    裴夫人哭道,“老爷只怪妾身,老爷为何不想想自己?要不是老爷留着那个冷轼,会出今天的事吗?”

    裴兴盛怒道,“你还敢狡辩!他的小仆全招了!是杏儿主动找的他,要他去害郁娇。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结果可好,同样的被景家人反算计一把!你是怎么当家的?怎么当娘管女儿的?要罚景家人多的是法子,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只会丢人现眼!”

    “我……”裴夫人真是有苦难言,她根本不知道女儿和冷轼有着勾结呀。

    裴元志皱了皱眉,说道,“父亲,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再罚母亲也于事无补,眼下,还是想想,怎么安排杏儿的事吧。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久了,对她的名声更不好。”

    裴元杏和冷轼在佛堂里的事,已在下人间传开了,裴元志从府门走往书房的一路上,已经清楚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同样,他在心中恼恨妹妹的无知头脑,更恼恨母亲做事的草率。

    裴兴盛长长叹了口气,“还能如何处理?给她一笔钱,多安排些仆人,送她和冷轼到城外的庄子上住着,等城中的风头过了,再接她回来。”

    “儿子这就去安排。”裴元志朝裴兴盛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裴夫人,抿着唇大步离开了。

    裴兴盛唤出府在书房外的仆人,“将夫人送回她自己的园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

    裴夫人惊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

    裴元杏得知自己,要被送出京城,怒得在屋中跳脚。

    “我不去郊外,我还要弄死郁娇呢,我不去!”

    她的奶娘劝道,“小姐,老爷发话了,你不去,就送你一根白绫。”

    “什……什么?”裴元杏彻底心凉。

    偏偏这时,她的侍女又来汇报,“小姐,不……不得了……”

    奶娘斥道,“又是什么事?”

    丫头吱吱唔,“冷公子的……的……下体被夫人一脚给踢坏了,大夫说,……永远……不能……”

    丫头的话未说完,裴元杏眼皮一翻,气晕过去。

    ……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着。

    六天后,楚誉已奉旨离京,离开京城两百里远了。

    按着他原来的计划,是大张旗鼓的出发,然后,再找个机会,悄无声息地折回京城。

    谁知,事与愿违。

    正德帝不放心他单独离去,派了两名官员跟着他,又派了五百名亲卫护送他。

    场面话说,保护楚誉。又说楚誉年轻,得派两个资历深的老臣跟着出谋划策,实则呢,是监视他。

    当时,楚誉听着正德帝的安排,只淡然一笑。

    关心他?是怕他去崇州的路上不老实吧?

    他走的是旱路,没有走水路。

    因为在大江上,坐了船不好随时离开。江面上的船只行走,几里远都看得见,逃走是个难题。

    而旱路,一路都是崇山峻岭,会很容易寻到机会离开。

    两个臣子建议走水路,楚誉淡淡回了一句,“本王晕船,恐水。”

    臣子无法,只好同意走旱路。

    两人望着崎岖难走的旱路,欲哭无泪,走旱路去崇州,这怕是会走到冬天才到,而现在,才刚刚过完三月。

    “爷,咱们几时离开?”这一天中午,众人走到一处集镇停下休息时,铁城问着楚誉,再这么走下去,要真走到崇州了。

    楚誉端着茶杯,眯了下眼,“今晚就回!”之所以耗了六天,是不想走早了引人怀疑。

    “那就好,属下这就准备着。”铁城欢喜地离开了。

    这是一处茶楼的二楼,一楼搭着戏台,有小旦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

    楚誉闲着无事,放下茶盏去听。

    这时,隔着两张桌子远的两人闲聊起来,一人说道,“这出戏是班主新排的,叫夺舍。”

    “什么叫夺舍?”另一人问。

    “便是说,一个人死了,身虽死,魂仍在。已死之人的魂魄会附身到另一人的身上。”

    “还有这等诡异之事?”

    “一个故事嘛,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咯。这戏中说,女主死了,成了另一个女子,虽换了容颜,但是,她仍记着之前的事,说的话,做的事,还跟之前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快看快看,那便是主角出场了。”

    楚誉也往台上看去。

    只见一个粉衣女子,轻挪莲步,缓缓走到戏台中间,水袖舞动间,婀娜多姿。

    咿咿呀呀开唱,曲调正是《落英舞》

    他身子一惊。

    小旦的容颜,走路的方式,为何这么像林婉音?

    夺舍?

    重生?

    林婉音也会吗?

    楚誉袖中的手指颤抖起来,脸色渐渐变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小旦唱完了,有观众用力的鼓起掌来。

    楚誉赫然起身,往楼下戏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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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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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楚誉穿着一身便装,衣饰也简单,但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仍让茶楼的茶客,个个生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里离着京城并不远,山青水秀的小镇,不时有京城的富家子弟前来游玩,人们猜测着,这位紫衣华服的青年,出身一定不凡。

    因为,有那做绸锻生意的茶客,已经认出他身上的衣料,正是价值昂贵的云锦。这种锦锻,一般只有皇室子弟,或是豪门大户的主子们,才穿得起。

    一件衣衫值上千的银子,不是一般富有的人家,能买得起的,除非是大富大贵的身份。

    加上他神色冷俊,眸光如剑,楚誉所经之处,人人闪道。

    他缓缓走下二楼,往一楼的戏台走来。

    戏台上,那小旦还在施礼答谢,抬眸时,发现一位紫衣贵气的青年,正立于台前,仰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人的五观十分的俊朗,一双漂亮似女子的狭长凤眸里,浮着巨大的惊骇。

    她怔了怔,眸光微闪,垂下眼帘朝他一福,声音柔柔,“多谢公子捧场。”

    她的脸上画着厚厚的粉彩,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但那双灵动的杏眼,似曾相似。

    楚誉失神了一瞬,再回神时,那抹粉色的翩然身姿,已走向了后台。

    他的耳中再听不到任何喧哗的声音,周遭那些看戏的茶客,和台上其他唱戏的各色人等,在楚誉的眼前,全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他只看到那抹粉色。

    护卫白尘跟在他身侧,见他神色异样,忙小声问道,“爷?”

    怪事,楚誉的魂儿跟丢了似的。

    他看上谁了?

    那个戏子?

    不就一个戏子吗?

    那脸上还画着粉彩呢,真实相貌是天仙还是天神,还是个未知数呢。

    楚誉没理会白尘,倒也不是真的不理会他,而是,他没听见。

    他用内力去捕捉那个粉色女子的声音,“将下出戏的行头拿来。”

    “是,娇娘。”

    娇娘?

    娇娇?

    他呼吸一顿,提袍迈步走上戏台,追着那抹粉色的身影,往后台走去。

    戏班的班主上拦着他,“这位爷,后台是角们更衣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白尘扔了锭银子给那人,冷冷说道,“我家爷对卸妆感兴趣,你要么拿了银子,要么你给我脑袋,二选一!”

    戏班班主:“……”还是要银子吧,这两位一瞧就不是好惹的主。

    戏班的人放了行,楚誉径直走向后台。

    后台处,是间五丈见方的大屋子,一架一架的屏风,将屋子隔开成一个个小间。

    打杂的,更换戏服的,念台词的,来来往往,见楚誉和白尘两个不相干的人,走进来,全都愣愣看着他们。

    楚誉的衣衫太过华丽,白尘的脸上,杀气太重,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娇娘呢?”楚誉问着一个手捧一叠戏服的嬷嬷。

    嬷嬷眨眨眼,不知要不要说。这外人闯入后台,还是头一个,“娇娘要唱下一出戏了,不见客。”

    “让他们进去,都闪开。”班主得了银子,赶紧讨好地为楚誉清道。

    嬷嬷只得说道,“娇娘在最里间呢。”

    楚誉的目光往里望去,有一只着粉衣的臂膀,从屏风里伸出来,将一只点翠头面,缓缓放进一旁的大木箱子里。

    他袖中的手指颤了颤,抬步走了过去。

    娇娘正在拆头上的发饰,转身时,发现身侧多了一人。

    她赫然回头,刚才那个紫衣华服的青年男子,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

    这人眸光闪烁不停,似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诉说。

    她错愕了一瞬,站起身来,问道,“公子寻奴家,一直寻到了后台,可是有事?”

    楚誉看着她的脸,道,“将脸上的粉彩擦掉。”

    “……”娇娘眨眨眼,“是。”

    她木木然地拿了块布,擦起了脸颊,眼睛却看着楚誉。

    过了半碗茶水的时间,娇娘脸上的粉彩,被擦掉了大半,露出了她清秀如画的脸颊,和一双秋水般的眼眸。

    楚誉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她的眉眼,有几分林婉音的样子,这看人的眼神,也有五六分的像。

    他心神动了动,道,“刚才,你在台上唱的那支曲子,谁叫你的?”

    曲子是那支熟悉的曲子,被填了词。

    而且,那词还是林婉音生前自己写的。

    林婉音曾说,她五音不全,唱出来不好听,不免惹人笑话。

    于是,她便将词的事,扔在一旁,没再去提。

    词被他收着。

    这件事,只有她,裴元志,和他,他们三人知道。

    不可能有第四人知道。

    这个娇娘却知道……

    娇娘望着他,柔柔说道,“没人教,奴的记中,就存着这支曲子。”

    楚誉的唇角微颤,又问,“姑娘可记得落英园?”

    娇娘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下来,垂下眼帘,“不过是个伤心之所罢了,提他做什么?”

    伤心之所?

    楚誉的眸光暗下来,心头被堵得慌。

    对,是她了。

    她一个远离京城的小女子,居然知道京城林家长房的落英园,定是林婉音无疑了。

    她是重生过来,活在她人身上的林婉音!

    她说落英园是处伤心之所,那定是恨着裴元志。

    因为,她的目光中跳跃着仇恨与悲伤。

    “我想赎你,你可想离开这里?”楚誉又问道。

    娇娘面色一僵,目光警觉地望着楚誉,“公子为何要替奴家赎身?奴跟公子,非亲非故。”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你难道,想一直呆在这处戏班?”楚誉在捕捉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现在还不明白,她是有着前世全部的记忆,还是一部分。

    她见到他是惊讶的表情,是排斥的神情,跟林婉音是一样的神色。林婉音的心里眼里只有裴元志,其他的男子,全都入不了她的眼。

    眼前的娇娘也是,但是娇娘为何甘愿做个小小的戏子?她想混沌过完此生?还是,不知道现在林家的事情?

    “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领了,不过,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娇娘说着,转过身去,又开始拆卸头上的发饰,“抱歉,公子,我马上要登台了,公子请走吧。”

    楚誉的目光中闪中一抹失落。

    她仍如前世那般拒绝他。

    楚誉又道,“姑娘,你的父亲呢?可记得?”

    娇娘拆头饰的手一顿,她闭了下眼,掩去了眼底的神色,声音颤抖说道,“我爹……我爹托梦给我,说他在崇州。我之所以跟着戏班,便是想去看他。”她苦笑一声,“娇娘只是个小小的戏子,公子出身世家,我们不是一路人,公子,恕我不能答应公子。”

    楚誉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眼帘,敛去了眸底的神色,忽然转身离去。

    娇娘却马上抬起头来,朝他的背影望去,眸光中闪过一抹失望,她头饰也不拆了,两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着裙子摆。

    显得心情有些烦燥。

    他为何走了呢?是她说错话了吗?

    她明明,做得很好呀。

    有个打杂的嬷嬷走来问她,“娇娘,可要更戏服?下出戏,也是姑娘出场。”

    “站一边去,别烦我!”娇娘的脸上,不再是温柔的表情,而是变得凌厉起来,一个厌恶的眼风刀子,朝嬷嬷横横扫去。

    嬷嬷不敢惹她,退下去了。

    戏班的另一处,白尘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班主的面前,“这是娇娘姑娘的赎金,一千两。半个时辰之内,你将娇娘姑娘送到这条街的福顺客栈,我们爷正等着她,她要是去迟了一刻,小心你的狗头!”

    班主惊讶得睁大了双眼,直直盯着那张银票。

    “不够?”白尘扬眉。

    “不不不,够够够……够了。大爷放心,小老儿马上安排下去,一定不会让大爷和贵人久等。”班主喜滋滋地收了银票,转身走向后台,找娇娘去了。

    不是不够,是太够了!

    一千两啊,买他几个戏班都够了。

    心说,他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几天前,这个娇娘毛遂自荐死活要来他的戏班,说是来此寻亲的,哪知亲人亡故了,她又丢了盘缠,又跟仆人走散了,无投无路了,求他收留。

    他见她长相秀美,身段苗条,又会唱曲子,还会识字抚琴,想着,定是哪家的大家闺秀,没准救一救她,将来,她寻到家人,他还能得些好处。

    于是,他当下就同意了。

    不需他调教,就能赚回银子,他傻了才不要呢。

    她又说,不求出场费银子,只求跟着戏班一路往崇州去就好。

    娇娘一直说崇州那儿好赚钱,他便同意前往。反正,他这戏班,是行走四处的,去哪里都是去。

    没想到,这才几天,娇娘又招来一个财神爷,拿一千两来赎她。

    他一文钱也没出呢,娇娘登台几天已帮他赚了几两了,今天又白得一千两,真是天下掉了个大馅饼,砸到了他的头上。

    娇娘没有换戏服,正在后台,烦燥地走来走去。

    这时,班主走来了,“娇娘,娇娘,恭喜娇娘啊,娇娘今天遇上贵人了。”

    娇娘转身扬眉看他,不耐烦的问他,“什么贵人?”

    “就是刚才来找你的紫衣公子啊?他要你马上去福顺客栈找他。那位公子,虽然穿戴简单,但是,以小老儿常期进入达官贵人府邸的经验来看,他那一套长衫,是用上好的云锦做的。而且,衣衫裁剪得体,定是出自京城名绣庄的绣娘之手,一身衣衫,价值千两。再加上他玉带上挂着的一极通体洁白的麒麟玉佩,非富即贵呀!那枚玉佩,少说也值千金呢。这还不是贵人?”

    那是大齐国的誉亲王,楚誉!

    先皇唯一的嫡皇子,身份之高贵,除了当今皇上,便是他。他当然是贵人了。

    娇娘的唇角一撇,心下暗暗冷嗤一声。

    但是,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她佯装发怒道,“你怎么让我去见他?我还要去崇州寻亲呢!”

    “哎呀,娇娘呀,你得到贵人的喜欢,他怎会不送你去崇州?”班主怕她不去,他失了一千两银子不说,那个白袍护卫没准还会杀了他,班主便从兜里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娇娘的手里,“看,这是他赏你的。今天是一百两,没准哪,明天就是一千两,后天就是一万两了。从此之后,你就飞黄腾达了,我小小戏班,今后还要依仗姑娘关照呢。”

    “你居然还收了他的银子?你……你都不跟我说一下!”娇娘的脸上,怒气腾腾。

    班主苦着脸,“我是为你好呀。你说你,一个出身大户的姑娘家,也不能总是跟着我们戏班呀,你得找个依靠不是吗?”

    “那我跟着一个陌生公子,又算怎么回事?”娇娘皱眉。

    “娇娘,我瞧着,公子是个谦谦君子,不会为难你的。”班主苦口婆心的劝着。

    娇娘看了银票一眼,忍了忍,道,“你银子都接了,我要是不去,他来戏班刁难的话,我们都会有麻烦。”

    班主听她的语气,似有同意的意思,喜得点头,“娇娘,是呀,贵人的脾气都是琢磨不透的,你还是去吧。”

    娇娘点了点头,“好,我去了。你们收留我几天,我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吗?”

    “唉,娇娘这是说哪里话?你还帮着我们赚了银子呢。”班主笑道,“我找人给你雇轿子去,你快抓紧时间打扮起来。”

    班主说着,快步离去了。

    外头,响起他吩咐嬷嬷的声音,“烧些热水来,服侍娇娘沐浴,再找一身新衣给娇娘。”

    “是,班主。”婆子回道。

    屏风后,娇娘认真地收了银票,缓缓地坐回了椅内。

    她望向铜镜里,抚着脸颊,眼角挑起,朝自己飞个了媚眼。

    那人说,他会制造她与誉亲王相会的机会,誉亲王若是来找她,要她务必学林家大小姐的样子,拢住誉亲王的心,然后,想尽一切法子,将誉亲王劝到崇州去。

    她是个戏子。

    去年,林家二房的老太爷,请了她的戏班进府唱戏。

    在林府的七天,她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什么是气质如华,端庄大方的高门女子,什么叫美得静坐如画,行动如仙。

    那便是林婉音。

    她羡慕着林婉音的一言一行,也悄悄地模仿着。

    她三岁学戏,师傅夸她,再难的动作,再难诠释的眼神,她只需看三遍,就会了。她在林家呆了七天,天天见到林婉音,早已将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学得了个八九分。

    再加上她的脸型和眉形,以及眼睛的样子,都和林婉音是相类型的。

    这般模仿,同戏班的姐妹们都说,她穿上林婉音的衣衫,俨然是林婉音的双胎妹妹了。

    她是身份卑微的戏子,林婉音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大小姐,是永安侯府裴世子的未婚妻,她哪里有资格同林婉音相提并论?

    她严肃警告了姐妹们,不得胡说,以防惹来祸事。

    本来呢,她将林婉音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学了来,只是好玩,只是欣赏,与仰慕。没想到,这竟然成了她通往富贵之路的一条捷径。

    几天前,林婉音的丈夫,裴世子找到了她,要她扮着林婉音的样子,去接近誉亲王楚誉。要她务必让誉亲王相信,她是重生而活的林婉音。

    好处便是,会出钱治好她弟弟的病。

    她唯一的亲人,十岁的弟弟天生身子弱,每年都需数百的银子抓药养着。

    这么大的开支,不是她一个唱戏的孤女,能承受得了的。

    裴世子向她开出了丰厚的条件,她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裴世子又说,她若是得了誉亲王的欢心,一个贵妾或是一个侧妃的身份,不会少。

    虽说誉亲王不能同女子亲近,但是,只要入了誉亲王府,今后,她就不会缺银子,她弟弟的病得了太医们的医治,一定好得更快。而且,她姐弟俩的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娇娘想到弟弟,想到了裴世子的叮嘱,卸妆的动作加快了。

    给她打下手帮忙的嬷嬷走来说道,“娇娘,洗浴水准备好了。”

    “多放些花瓣。”

    “是。”

    ……

    这处小镇,地处山林地带。

    福顺客栈的位置,座落在一座小山旁。

    山上有条小瀑布,顺着山势而下。

    因此,推开东面的窗子,就可看到几丈远的瀑布,从半山腰上,倾泻而下。

    声音虽吵,但是,在越来越的天气里听来,却能让人感到阵阵凉意。站在窗子边,时时感到水气飞溅而来。

    白尘回到客栈的客房,见楚誉垂手而立,一直站在窗边看瀑布,便问道,“爷,可是吵?要不,换间屋子?”

    谁都不要这间屋子,楚誉却要了,白尘对楚誉的做法,一百个想不通。

    “不必了。”楚誉淡淡说道。

    他不是在看瀑布,而是在看桥,只有这间屋子,才能清楚地看到,前方山脚下的桥。

    瀑布下,是片深潭,潭边架着座九曲桥。

    那九曲桥的栏杆,以及弯弯曲曲的样子,跟宫中烟雨亭旁的那座九曲桥,极为相似。

    他由此,想到了林婉音。

    他记得,今年上元节那天,在宫中御花园的烟雨亭旁,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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