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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世子前夫靠边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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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们有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郁家仆人这等嘴脸,她见得多了,捧高踩低罢了。
“走吧。”她神色平静,朝两个丫头说道。
顶着郁家四小姐的身份,她迟早要面对那些人。
几个婆子,只是小鬼。那些害得原主母女过得悲苦的恶神们,还在这座外表华丽,内里肮脏的丞相府里逍遥快活着。
街上的更夫,敲了两下棒子。
二更天了,但丞相府的府门却大开着,门的两侧站着十来个神情冷峻的仆人。
这是……故意摆场面,吓她们三个乡巴佬?郁娇心中冷笑。
见她往府门走来,没人上前相迎。
是啊,她是不受宠的四小姐。
爹不亲,祖母嫌弃,娘又疯了,外祖父外祖母在她出生后不久,也相继病逝了。
没人撑腰,可不就好欺负么?
桃枝和柳叶多年不进这座府邸,见到这样的阵势,两人缩着脖子,很是害怕。但郁娇已提着裙摆,昂首走上了台阶。
守门的仆人盯着郁娇走路的脚步,心中个个惊异。
四小姐不是一直生活在乡下吗?据说,从未学过礼仪,可这行走的步子,竟然比府上的几位小姐,走得还要好看。
破旧的衣衫,竟被她穿出华丽端庄的气势来。
这是怎么回事?
郁娇的脊背挺得很直,下巴微抬,目不斜视,肩头半丝儿不见晃动。
她的镇静,鼓舞了两个丫头。
桃枝和柳叶,也赶紧平复着心情,跟着她,走进了郁府大门。
郁娇身为林婉音时,不止一次来过郁府赴宴。因此,她不像两个丫头那般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而是跟着带路的仆人,一路走到郁家的正房,聚福堂。
聚福堂正堂里,灯火通明。
领路的婆子站在门口回道,“回老夫人,夫人,四小姐到了。”
“叫她进来。”语气很差。
“请吧,四小姐。”婆子拢着袖子,朝她抬了下下巴。
郁娇不慌不忙踏进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屋中人的面孔,就听正前方有人冷喝一声:“跪下!”
这一声冷喝,惊得桃枝和柳叶身子一颤,完了,小姐要受罚了?
两人是侍女,不能进正堂,只能在门外一侧候着。
灰宝在郁娇走进正堂前,趁着夜色遮挡无人注意,已悄悄跳到了屋顶上,被冷喝声惊得竖起了耳朵,“他大爷的,吓老子一跳。”
郁娇却是神色不惊。
她站在门口往屋中环视一番,屋里坐了一圈人,主子仆人,乌压压好几十人。
个个都在打量着她,像看猴子一般。
因为,她穿得太破烂了,比屋中的丫头穿得还难看。
有丫头在掩唇而笑。
大晚上的都不睡觉,都等着看审问她的笑话?郁娇暗自冷笑,谁笑谁,还不一定。
坐在正首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
她穿一身藏青色的对襟褂子,上面绣着团花福字,体态微丰,满月脸上一脸的怒容,肿泡眼冷冷瞪着郁娇。
她身侧的蜡烛光,照着她满头的金珠玉饰,灼灼耀眼,显得十分的――富态过头。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那花白的头发上,插着七八只赤金发簪,五六只各色玉簪,四五只珍珠钗,外加一顶硕大的孔雀开屏大金钗。
脖子上挂着一圈玛瑙串珠外加一圈碧玉串圈,外加一只粗金项圈,项圈上垂着一只巴掌大的紫玉观音。
知道她是丞相娘的呢,说她是有钱,显摆;不知道她身份的呢,还以为是个卖首饰的。
有谁,会在头上插二十几只发钗?插得跟卖糖葫芦的稻草捧子似的?有谁,在脖子上绕上红红绿绿几圈串珠?
天下,只有郁家老夫人了吧?
也难怪,外人评价她是,暴发户老太太。
她每天的打扮,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手头上有钱似的,可劲的往自己身上穿戴。
都二更天了,顶着一头的首饰见孙女,也不怕脖子压得疼。
郁娇想笑。
“见了祖母还不跪下?这么没有规矩?”坐在郁老夫人左下首的,是一个瘦削脸中年贵妇人,盯着郁娇冷冷说道。
刚才那一声冷喝,也是来自她的声音。
她有着四十岁的年纪,眼角却仍浮着年轻妇人的狐媚,正是郁丞相的平妻小冷氏,锦夫人。
郁娇的母亲长宁郡主,嫁给郁丞相后的第二天,就开始生病,为了不影响郁府的子嗣,长宁郡主大度的在次月就开始给郁丞相纳妾。
这位锦夫人是裴家庶女,靠着几分姿色,和嫡姐是永安侯夫人的关系,在郁府颇为得宠,因此,生的子女也最多。
她生了两儿三女。
另一位歌妓出身的妾室,生了五小姐。
郁娇在女孩儿中,排行第四。
郁娇望了一眼满屋子的人,心中冷冷一笑,没有跪下,而是朗声说道,“郁娇可以跪,却怕坏了齐国规矩,引得言官来弹劾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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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柳叶(摇骰子):来来来,娇娇pk锦夫人啦,快点下注啊。
楚誉:本王赌娇娇赢。
桃枝柳叶:好勒,彩头是锦夫人啊。
楚誉:……
………………………………
025,狼狈不堪的锦夫人
郁娇想起了四天前,她身为林婉音在裴家受罚的情景。
林婉音一心想做个好妻子,好儿媳,嫁入裴府,处处守规矩。面对裴元志,林婉音尽力展现自己温柔贤惠的一面,面对诬陷,没有不顾形象的撒泼,而是试图跟裴家人讲道理。
但谁想到,林婉音遇上了一群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她临死前的讲道理,就成了个笑话。
如今场景再现,她何必装得懂事乖巧,何必跟这些同样虚伪的人,讲礼节?
她没有跪。
郁娇睁着一双清亮如潭水的眼眸,神色镇静得像个政客,令锦夫人厌恶得眉梢一扬。
她忽然想起了长宁郡主苏静秋。
这小贱人看人时,跟那个疯子是一样的神情,天塌了都是这般波澜不惊,着实让人生恨。
偏偏有人说道,“几年不见娇娇,没想到出落得如此水灵了,跟长宁郡主很像呢,继承了她的美貌。竟将府里的姑娘们,全都比下去了。”
“娘,我也觉得她好看。”
郁娇往说话方向看去,那是郁家二房的一对母女。
郁家二房,是郁家老太爷的弟弟一家,郁二老太爷不会读书,靠做小买卖为生。长宁郡主嫁入郁家后,资助了不少银钱过去,二房生意渐渐做大。现在,大半个齐国的绸缎生意,都是二房在做。长房的钱,在二房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
郁二夫人说,郁娇的相貌将其他姑娘都比下去了,虽然谦虚着说自己家姑娘长相差,但却一并的,将大房的几个姑娘都往差里说了。
锦夫人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虽然她在大房里称大,可拿二房的人没有任何办法。更不敢说郁二夫人。
因为郁二夫人的娘家哥哥,在不久前升为江宁巡抚了,是二品大员。二夫人又是嫡长女,远比锦夫人的庶女出身,要高贵多了。
锦夫人忍下心头的恨意,朝上首坐着的郁老夫人说道,“母亲,您看看,这孩子在乡下住了七年,竟将当年学的规矩都丢了,进门见了您,不仅不拜下行大礼,却说,不合规矩。不敬我这二娘就算了,还不跪您这祖母,也不跪二房的婶婶。这是不将母亲和她二婶放在眼里了啊!难怪她会在外头给郁府抹黑了,这还有点儿郁家小姐的样子吗?”
郁娇眯了下眼,锦夫人在挑拨她跟二房?
哪知郁二夫人却淡然一笑,“她不跪我,我不计较,她又不是我养大的。”
言外之意是,这里的人,都没养过郁娇,谁也没有资格受郁娇一拜。
锦夫人气得脸色更黑了。
郁娇又看了郁二夫人一眼,她长相白胖,憨憨厚厚,却生了一双生意人的灵动眼睛。
而农户出身的郁老夫人,就不及郁二夫人心思圆滑,当下就怒了。
“来人,押着四小姐跪下!见了长辈不跪下,还敢伶牙俐齿?”
两个婆子朝郁娇走来。
郁娇面色不惊,大声说道,“慢着!我有话讲!否则,有你们后悔的!”
婆子们一愣,不敢上前了。
“郁娇,你是想反吗?”郁老夫人的权威受了挑衅,伸手一拍桌子,大怒一声。
郁娇不卑不亢回道,“祖母,郁娇进了屋子,本来想跪您,但看到二娘坐在上首,郁娇就不能跪了。”
锦夫人一愣,死丫头,居然不跪她?
锦夫人冷笑,“老夫人是你的长辈,怎么,我这个做个二娘的,就不是你的长辈了?居然说什么,我不够资格受你的跪拜礼?”
“二娘当然不够资格。”
“放肆,来人,给我掌嘴!”锦夫人暴怒。
“我是五品县君,你们谁敢打?”郁娇冷冷开口。
冲向她的两个婆子,扬起的手巴掌僵在半空中。
不仅是这两人被吓住了,锦夫人也愣住了。
一屋子的人,都神色各异地看着郁娇。
郁娇谁也不看,只望向上首的郁老夫人,“祖母,孙女儿记得,在孙女儿准备离开京城,去丰台县的前一天,皇上已赐封孙女儿为广平县君了吧。”
锦夫人气得磨碎了一口银牙,这个小妮子的记性,居然这么好?七年前,她只有六岁,她还记得?
屋中众人,都惊愕地不敢吱声了。
郁二夫人微微一笑,“我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郁老夫人气息一沉,“是,没错。”
“那么,这一屋子里,除了老夫人您有品阶外,其他的人,都无品阶,孙女这五品县君要跪下,当然只能跪您了。而您的身旁一侧坐着二娘,孙女儿这么跪下去,二娘,承受不住吧?”
要她跪?
锦夫人,你也配受礼?
齐国等级森严,君臣父子,嫡庶长幼,高低贵贱,都划分得详详细细。
有品阶身份的人跪下,无品阶的人,要自动闪身让开。否则,受了这一礼,是要问罪的,遇上有心人,会告到衙门里去,说蔑视齐国律法。
所以,锦夫人的脸色,当下就变了。
郁娇淡淡然看着她,锦夫人的脸色,忽而白,忽而红,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煞是精彩。
虽然她是郁丞相的平妻,可有个长宁郡主的嫡妻在,她是不可能从丞相丈夫那儿享有诰命封号的。
除非长宁郡主死了,锦夫人的儿子给她挣来诰命。
但事实上呢,长宁郡主只是疯了,还没有死。
而锦夫人的长子只是七品小吏,二子连个官职也没有混到,所以,她虽然是高贵的丞相平妻,却是个没有品阶的妇人。
宫中设宴,没有她进宫的份儿!
眼下,连郁娇都有着五品的封号,怎叫她不嫉妒呢?
老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郁娇提起锦夫人没有诰命封号的事,便是揭了锦夫人的短。
而且,是当着一屋子主仆人的面。
让锦夫人一向在府里称王称大的气焰,顿时又矮了一大截。
几个受尽锦夫人打压的姨娘,不免多看了郁娇几眼。
郁二夫人,也悄悄地弯了下唇角。
个个心中称奇,一个常年生活在丰台县乡下的小姑娘,居然知道拿出身份来压锦夫人,看来,传说中说四小姐是个呆子的话,是不可信的。
有人则在心中暗喜,这郁府呀,要变天了咯。
锦夫人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那指甲都要嵌入肉里去了,双目如剑盯着郁娇,恨不得戳上几个窟窿来。
可是,郁娇说的没错呀,她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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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锦夫人,脸被打得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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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继续打脸
“呵——”有个年轻女子,忽然冷笑一声。
郁娇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个穿着一身浅水绿锦裙的秀美女子。
十五六岁的年纪,眼角带媚,眉眼跟锦夫人十分的相像,是郁丞相的二女儿,郁惜月。
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林佳兰的好闺蜜。
郁惜月讽笑着看向郁娇。
“这么说,祖母见了丞相父亲,也要跪下了?那天下多少父母,都不及子女的品阶高,见了自己的儿女,个个都要大拜行礼咯?连宫中的裴太妃,见了皇上,也要行跪拜礼咯?”
“……”
“皇后见了太子还要跪咯?那还提什么孝?一切看官大官小,不就得了?如此一来,还讲什么伦常?”
“……”
“聚贤书院的夫子也说,人弃常则妖兴。四妹妹可知这句话?这可是皇上时常提起的一句话。哦,我忘了,你从未进过聚贤书院,不知道。”
聚贤书院是太祖皇创办的。早先年,只让皇家子弟和功臣的子弟入学。后来,京城勋贵家的子弟都可以入学。
按着年纪不同,所学知识的难度不同,分上院,中院,下院。
郁惜月没上过下院,在中院也只呆了两年,然后,直接跳级进入上院。
而像她这样成绩优秀跳级的女学生,聚贤书院办学近百年,她是唯一的一个。
锦夫人欣慰地看向二女儿,脸上的神色都亮了几分。二女儿惜月不愧是才女啊,真给她长脸。
然后,挑衅地看了眼郁二夫人和郁娇。
郁二夫人的女儿,每年的校考比试,都是最末的一名。而郁娇,连学堂都没有进过。
果然,郁二夫人不说话了,端起茶杯喝茶,掩饰脸上的不自然。
郁娇却仍是淡淡然的表情。
郁惜月的话一落,长房另外两个郁家小姐窃笑起来。
一身浅绯色衣衫的郁三小姐郁明月扬眉笑道,“二姐,丰台县乡下没有书院,郁娇哪会知道这句话?”
郁老夫人刚才也被郁娇的话,说得堵住了,不知怎么回驳,这回心下豁朗,冷冷一笑,“惜月说的没错,在外,才是论品阶高低,在家里,一切按辈分论,郁娇,你还不跪下?”
郁娇却一笑,“说到亲疏辈分,二娘只是父亲的平妻,不是郁娇的母亲。郁娇要跪拜,也只跪父亲母亲跟祖母,毫无血亲关系的二娘,为何要郁娇跪?”
一声平妻,喊得锦夫人犹如被人抽了一嘴巴子,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脸,一下子惨白无色。
平妻,平妻,那可是她心里头的一根刺!
郁惜月气得也是一噎。
郁二夫人的目光瞥向郁娇脸上,唇角露了抹笑容。
郁府其他的几个姨娘小姐和丫头婆子,个个不敢出声了,纷纷拿眼看向郁娇。
连郁老夫人,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平妻一词,在郁府可是禁词。
长宁郡主嫁入郁家后,就成了个病秧子,之后,又疯了。因此,这郁府长房的当家主母,实际上是锦夫人。
连郁老夫人,平时也怕她几分。
因为锦夫人的娘家冷氏一族,是京中大族,娘家的嫡姐,又是永安侯裴夫人。郁老夫人这个生活在江州乡下多年的农妇,尽管住进京城二十多年了,但还是怕见京中的权贵。
郁娇才不理会这些人的惊愕表情。
她今后还要长期生活在郁府里,要想日子过得太太平平的,就得给自己树立起威望来。
于是,她眨了眨清澈的杏眼,又说道,“祖母,刚才,孙女儿从林府回来时,太师夫人就说了,咱府里辈分关系混乱,品阶高低不分。郁娇当时还想不明白呢,现在回了家里,算是明白了,也难怪啊——”
她说了一半,垂下眼帘,不说了。
丞相府跟太师府多年不和,两府互抓对方把柄上朝去弹劾,已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事情。
如今要是丞相府里闹出点笑话来,太师府,会无动于衷?
郁娇抬眸看向郁老夫人。
郁老夫人脸上的怒意,渐渐变成了忧色。
“锦娘。”郁老夫人最怕的就是儿子丢官,看了眼锦夫人,“你且让开到一旁。”
这就是让她退让的意思了?锦夫人心下恼恨,却也无法,只得走下座位,站到屋中的一侧。
只是那手指,死劲地绞着帕子,仿佛,郁娇就是那帕子一样,恨不得绞碎了。
郁娇微微扯了下唇,这才往前走了几步,向郁老夫人行了大礼。
“孙女郁娇,拜见祖母。”然后,又向郁二夫人颔首一礼,“二婶。”
她行走的步子很端正,行的礼,挑不出一丝儿的毛病来。
郁家几个小姐,既嫉妒又惊异。
郁二夫人微笑着抬手,“真是个乖孩子。”
锦夫人却不甘心就此输了。
她看向上首的郁老夫人,使劲地打着眼色。
郁老夫人收到锦夫人的眼神,想到了府外发生的事情。
她没有马上让郁娇起来,而是冷冷盯着郁娇,“郁娇,你可是郁府的人,为何在府外给府里抹黑?你可知错?”
认了错,就得挨罚。
郁娇心中冷笑,神色不惊说道,“祖母,郁娇没有给府里抹黑,认什么错?”
锦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母亲,看看,看看,小小年纪,就会顶嘴,还敢撒谎,长大了还了得?我真是后悔呀,早知道她会变成今天的样子,给府里尽惹麻烦事,当初就该将她放在身边看着。”
这话说得,真像个贤妻良母啊。
郁娇想笑,当年,将原主郁娇赶走,吃了七年苦的,不正是锦夫人的手笔吗?
郁惜月刚才被郁娇呛了声,心中早就气恼了。她冷笑道,“郁娇,你这是明知故问。在丰台县,你有没有当街勾搭誉亲王?故意扭曲事实,说郁府里欺负你?来了京城,二哥前脚一走,你后脚就跑到街上编排祖母和娘的不是?又唆使他人打嬷嬷们?还跑到太师夫人的面前胡说八道,丢尽郁家的脸,有没有?”
“李嬷嬷和吴婶身上的伤,还是假的不成?”锦夫人也怒道。
“郁娇,怎么不说话?”郁老夫人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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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郁人杰受罚
郁娇没有理会郁夫人和郁老夫人,而是微微一笑看向郁惜月,“二姐姐是聚贤书院的才女,常得夫子们夸赞,一定是博学多才,知晓古今。”
郁惜月不知郁娇说的是什么意思,略一诧异后,眉梢微扬,脸色微带得意地说道,“我不敢自称才女,但夫子们问的学问,我全都能答出来,还受过皇上的亲口嘉奖。”
三小姐郁明月口快,一脸得意地笑道,“我二姐,是京中最有才的女子。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没有她不知道的。她三岁习字,五岁吟诗,七岁就看得懂爹爹写的奏章了。郁娇,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郁娇点了点头,“我没上过学堂,哪敢跟二姐比呢?所以,我不知道‘当街勾搭男人’是什么意思。二姐能否说说,如何才叫‘勾搭’?二姐博学多才,定是见得多,识得广了,你形容形容给我看吧?”
形容?
郁明月一愣。
郁惜月的脸,刷的一下子白了。
郁老夫人的脸色,也旋即难看起来。
郁二夫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偏偏她女儿年纪小,听不懂,问道,“娘,你笑什么?”
锦夫人怒得恨不得上前揣一脚郁娇。
郁娇竟敢拐着弯的骂惜月见多了男女勾搭?这传出去,名声还不得毁?
她冷笑道,“郁娇,问你为什么在府外给郁府抹黑,你问惜月这些刁钻的话题做什么?你自己在乡下学了些上不得台面的话,怎能拿来同姐妹们说?休得转移话题,回答不出来,那就家法斥候!”
说来绕去,这是想打她?郁娇眸光一暗。
“二娘。”她大声说道,“刚才,你们说我在丰台县当街勾搭誉亲王,可我认为,那根本不是勾搭。你们非说我勾搭了的话,那就请解释一下呀,什么叫勾搭!郁娇不明白!你们不说,我不承认!”
“噗……”郁二夫人正在喝茶,乐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四丫头的这张嘴,可真讨人喜欢呀。
她的女儿郁六小姐郁晴,一脸崇拜地看着郁娇。
锦夫人和郁老夫人,还有长房的其他两个小姐,全都哑了口。
这怎么好解释?
郁二夫人放下茶盏,笑眯眯说道,“看来,这里面定是有些误会。娇娇,你就说说看,那日在丰台县,发生了什么事?今天在小宅院那儿,又是怎么回事?光听杰小子和几个仆人们的话,有点一面之词的味道了。”
郁娇又看了眼郁二夫人。她不清楚,为什么郁二夫人屡次帮她说话。
但由此看来,郁家也并不是和睦之家。
有人帮衬,何不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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