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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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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把常笙画带进现场来的人,覃山祺见状,恨不得马上走人,免得接下来的战火烧到自己的眉毛上。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尽管他只和常笙画见了两面,相处了不超过五个小时,但是也足以让覃山祺明白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了!
覃山祺绝望地跑去他大哥那边寻求避难了,看在覃山曜的份上,常家应该不至于找他的麻烦……吧?
常家嫡系的人倒是最不关心这场订婚宴的女主人,要不是常宫锦想为常有戈的回归军部造势,表示出常有戈的反省成果和常家的示好,常奇剑等人甚至都不会出席这场注定让人蒙羞的宴会,包括出差后又不得不赶回来的常重戟。
所以常笙画和魏师师联袂出现的时候,常家嫡系的人反倒是最慢察觉的,当一个常家旁系的长辈发觉到常笙画带来的熟悉感时,才不甚确定地跟常宫锦低声交谈了几句。
常宫锦听罢,眼神瞬间就带上近乎恐怖的威压,朝着常笙画的方向逼了过去。
能让这位常家的家主当场变了脸,常笙画看得都情不自禁露出一个恭敬又怀念的笑容,好像真的对多年未见的老父亲满怀尊重似的。
魏师师深吸了一口气,在常奇剑、常有戈等人惊怒不定的目光下,她款款领着常笙画走到常宫锦面前,带上笑脸喊了一声:“常伯父。”
常宫锦没有回应,只是用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常笙画,眼神凌厉而充满审视,不像是一个父亲,刚像是一个对下属不满的上司。
常笙画看着这个比记忆之中多了一些皱纹的男人,当然,那种挑剔和嫌恶的态度还是丝毫没变,甚至变本加厉,她对自己带来的影响力颇感满意,嘴角就弯出了深深的弧度。
“爸,”常笙画用甜腻的声音喊道,好像她真的是传说中十分受宠的常家小女儿似的,“听说今天三哥订婚,我专门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常宫锦的脸色再度难看了一分。
不少人正在留意着这位从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的常家小小姐,闻言,都禁不住露出怪异的表情。
不管是“听说”也好,“惊喜”也好,听起来都充满了意有所指的丰富含义啊……
常宫锦沉默了几秒钟,这才淡淡地道:“回来就好。”
如果宁韶明在现场的话,他一定会发现常笙画长得哪里都不像常宫锦,但是那种说话的口气却是八分相似的――指的是常笙画不装模作样的时候。
而常笙画此时正在扮演着“在外多年归来却又被家族忽视的孝顺女儿”的角色,把神态和动作都拿捏得和平时十分不同,鉴于在座几乎没人和她熟识,所以常笙画很轻易把自己的第一印象推销了出去。
毫不意外的,常家在常笙画的三言两语之下成了“恶人”。
不过由于常笙画的意外出现,常宫锦等人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们只是各自在肚子里揣测常笙画这一举动的由头,并不吝于朝着最恶意的方向去猜。
作为订婚宴上的男主人,跟在常宫锦身边和客人交谈的常有戈是第二个开口的人,在不引人注意的角度,他注视着常笙画的目光都仿佛带了漆黑的毒液,充满了怨恨、嫉妒和不甘心。
“小六回来了啊,”常有戈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假笑,“你这么忙,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参加你三哥我的订婚礼了。”
常笙画轻飘飘地道:“从小三哥就对我那么好,就算没有请柬,我又怎么舍得不来呢?”
常有戈的下颔微微收紧,“小六这话说的……你是常家的人,还需要什么请柬?”
常笙画看起来有点意外,“这样啊……那就好,我下次过来的时候就不用蹭请柬了。”
她的话像是在善意地开玩笑,但是周围传来了几声闷闷的笑声。
不说别的,光是接待客人的管家都不认识自己家的小主人,这可就有点难堪了。
客人们都忍不住想象常笙画被拒之门外、而不得不对前来参加订婚宴的客人求助的场景,反正常笙画的遭遇并不丢人,只会让人同情。
常有戈的脸色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拉了下来,但是常宫锦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成功让常有戈的表情维持在一个有些扭曲的状态上。
魏师师几乎忍不住自己想要翘起的红唇。
在常笙画的现身之下,带领她出现的魏师师基本上毫无存在感,她也不在乎,只是借着浓密的睫毛瞥了常有戈一眼,对他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不够镇定感到十分快意。
她的选择很正确,不是吗?
此时,常奇剑他们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带着惊讶和嫌恶的心态靠拢过来。
常宫锦不在意自己的儿女的反应,只是用严厉的眼神看着常笙画,语气像是苛刻的命令:“你应该通知你的家人一声,而不是擅作主张地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行为。”
常笙画扬起眉头,居然没反驳什么,“我知道了,爸。”
以前的常笙画可没有这么乖顺,常宫锦的眉心迅速聚拢出几分怀疑――他觉得常笙画肯定别有所图。
果不其然,常笙画很快就露出不得已般的无奈表情,“我本来是想提前一天给您‘惊喜’的,但是被一些意外绊住了脚。”
她强调了“意外”两个字,目光偏到了常宫锦的左边。
常宫锦下意识地顺着常笙画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盛装打扮的常家主母,他的继室,常笙画的母亲――冯香贞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刚刚在和一群贵妇在聊天的冯香贞问道,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常伯母。”魏师师提醒她看向自己身边的常笙画。
冯香贞本能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算上常笙画在you…know…who封闭训练和执行任务的三年,冯香贞只对自己的女儿在出国前惊鸿一瞥过,算起来可以说是近十年没有见过。
在十八岁和二十八岁的时光距离之下,甚至没有在常家留下过单人照的常笙画的面孔自然变得非常陌生。
所以冯香贞几乎是下意识地问:“这位是……?”
常宫锦的脸色瞬间铁青。
周围有人喷笑出声。
常笙画明显地脸色僵硬,然后就笑着道:“亲爱的母亲,您……喝多了?”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恶心了一遍
几乎是在常笙画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冯香贞就意识到了自己捅出来的大篓子。
她是不在意这个无法帮自己巩固地位的女儿,但是完全认不出来也是不太可能的,刚才只是嘴太快了,要是再给她三五秒,冯香贞肯定不至于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能够在常家活到现在,冯香贞不聪明但也很认得清形势,常笙画的一句“喝多了”等于是给她递了梯子,她忙不迭就顺着往下爬了。
“哎呀,是笙画啊!”冯香贞用无比虚伪的亲热口吻说,“我刚才一个高兴多喝了几杯,看人都看不清楚,你没说要回来,我还以为我太想你了,都想得眼花了!”
虽然这话让大多数心知肚明的人都不相信,但是起码明面上是应付过去了的。
常笙画笑了笑,仿佛很适应这一场景似的,“妈你要多注意身体,喝太多酒不好。”
冯香贞硬是挤出不胜酒力的娇弱表情,“你说得对,说得对,我不喝就是了……”
常笙画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冯香贞一眼。
“母亲”这个角色,在常笙画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存在感,或许对于常奇剑他们来说,一个热情又殷勤的后母令人厌烦,但是也足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尤其是在作为亲生女儿的常笙画被忽视的情况下。
多年未见,冯香贞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和常笙画印象中的容貌差得不多,她身上的衣服修身而美丽,珠宝灿烂而夺目,十指的指甲染成蔻丹似的红,踩着镶钻的高跟鞋,完全是世家大族该有的行头。
但是冯香贞的相貌和常笙画并不相似,眼角微微下垂,透出几分刻薄的意味,这让冯香贞一身的装扮都变得和她的气质有点格格不入,如同一个品位不高的暴发户。
常笙画无意义地扯了一下嘴角。
看来这么多年的贵妇生活,并没有提高她母亲的品味和气质。
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冯香贞对常笙画着实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表面看起来真像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
常奇剑等人已经聚拢过来,年纪较小的那几个大都用警惕和排斥的眼神看着常笙画。
――如此清晰明显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常笙画在内心嗤笑,明面上很自然地跟他们打了招呼,“大哥,二姐,四姐,五哥。”
被招呼到的常重戟笑了笑,很明智地表现出他没有和常笙画私下见过面的态度。
常若诗咬着牙微笑道:“小六真难得回来一趟啊……”
常笙画看向她,半开玩笑道:“鉴于四姐刚帮我介绍了一个‘优质’的相亲对象,作为暂时想保留单身的妹妹来说,避免相亲的最好办法就是沉迷工作,你觉得呢?”
不用说,这个所谓的相亲对象就是刚被弄死没多久的甘老板了,常笙画这时候提出来,就差没明晃晃地威胁常若诗了,后者瞬间就闭了嘴。
常有戈见状,不甘地道:“小四也是怕你耽误了年纪,你应该对你四姐道谢。”
常笙画的唇角弯弯,“我想军队里不缺光棍,四姐介绍的对象……恐怕不是很适合我这种请假都难的工作,三哥和三嫂不也是因为工作方便才近水楼台的么?”
提到这场令人耿耿于怀的订婚宴,常有戈心头的火气霎时间就烧得他满腔憋屈,偏偏又不能吐露出来。
如果不是常笙画……他至于受这样的侮辱么!?
反正常有戈是不记得他率先用最污秽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亲妹妹的事情了。
常重戟不出声,常奇剑瞥他一眼,又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满身阴沉的常有戈,最后才把目光落在常笙画身上。
“小六,”常奇剑还是沉得住气的,“礼貌一点,无谓的称呼会给人在生活上带来很大的不方便。”
他就差没有明着说魏师师不会是常有戈的未来妻子了。
魏师师的眼神一暗,面上倒是还保持着常家请来的礼仪老师教导的完美笑容――美名其曰不能丢常家在外的面子。
常笙画仿若没有听懂常奇剑的言下之意,一脸无辜地道:“当然,大哥,我训我的兵的时候都非常有礼貌。”
常奇剑几乎被气笑了。
――练兵的时候要个鬼的礼貌啊?!
常笙画的二姐,和常奇剑、常有戈同一个母亲的老二――常曦琴一直在观望着,她可比常若诗要有头脑多了,美艳的外貌和足够的智慧也让她嫁了一个很不错的世家,甚至以绝对的优势掌控了作为女主人的权力。
此时的常曦琴挽着发髻,贴身的旗袍修饰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比起冯香贞,她更像是常家的女主事人。
她见自己的大哥吃亏,当即便笑着道:“小六出国一趟,脾气倒是活泼多了。”
常笙画眨了眨眼睛,表现得像是个急需家人肯定的小女孩,“那你们喜欢我现在的脾气吗?”
“……”常曦琴差点儿没把手里的杯子给甩了,僵着声音道:“……挺好的。”
没料到对方回来这一出,就算是再好的涵养,也架不住熟知常笙画有多难搞的常曦琴内心的恶心感。
这个恶魔……越来越让人受不了了!
――这是常家几个直系继承人在这一刹那共同的想法。
常笙画把自己的兄长姊妹挨个儿恶心了一遍,却还是一股无辜又纯良的模样,对着他们牵动嘴角的样子简直充满了低调的嗤笑。
这是时隔多年之后,常笙画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大家庭”,和他们进行了一场无形却硝烟弥漫的交锋。
常笙画不觉得自己赢了,毕竟她还得靠着一张面具,不能**裸展示她和常家人的格格不入,这足够让常笙画觉得自己的能力还太过单薄,但是没关系,他们迟早会有光明正大撕破脸的一天。
相比之下,常宫锦看着常笙画的眼神就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说来话长,但是从常笙画出现到交锋完毕,也不过是短短的十来分钟,可是他的四个儿女落了下风,一个儿子保持暧昧不明的态度,他的妻子不得不顺着自己亲女儿的梯子爬,甚至对他这个父亲,常笙画从头到脚都流露出看似尊敬实则嘲讽的态度……
常宫锦不无遗憾地埋怨老天爷的安排,这个小女儿比他其他儿女要出色多了,可偏偏是他最为厌恶的存在――厌恶到无论对方多优秀,他都不愿意正眼相看,甚至想要打压她!
面对常宫锦身上流露出来的恶意,常笙画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脊背,像是多年前死里逃生后,她站在常家大宅的书房里,面对那场血腥而残酷的交易,被逼到最后说出“离开z国就和常家毫无瓜葛”的条件。
可惜了,现场可没有一套古董茶具等着让常宫锦来摔。
常笙画放任回忆在脑子里转悠,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发地甜美。
常宫锦和常笙画的对峙让身边的常家人都不敢再言语,甚至连呼吸都微微屏住。
无论他们对常笙画有多么轻蔑和恶劣的评价,但是谁都不可否认,只有她从小有能力和常宫锦谈条件,甚至让老谋深算野心勃勃的常家家主都失了仪态。
他们那么厌恶常笙画。
他们那么嫉妒常笙画。
对峙的时间看似很长,但是细数起来也就是那么十来秒,甚至不够周围的人在肚子里编纂出精彩的故事开头,过于恐怖的气氛便在这对父女的默契之中一扫而空。
常宫锦语气冷漠地说:“既然回来了,那就回家看看,尽你作为常家人的责任和义务。”
常笙画笑意吟吟地玩了个文字游戏:“我尽量。”
常宫锦听懂了,所有常家人都听懂了,但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人在七八年前就能说得出和常家毫无瓜葛的话,在她如今羽翼丰满、甚至疑似是和宁家勾搭上了的现在,常家的人对此毫无办法――至少在这个订婚宴现场,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还得防止常笙画做点什么。
不该放她走的……
常宫锦注视着常笙画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后悔把一只幼小的野兽放到残酷的大自然里,让她学会了独立和捕猎。
很不幸的,常笙画的举手投足都在向他宣告――她捕猎的对象是,常家。
也许一开始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的,常宫锦在把常笙画从m国叫回来的时候,未尝没有让常笙画作为手头最佳的棋子的想法,但是偏偏他的几个儿女出了手,把唯一那条不和常笙画对敌的道路给堵死了。
――无论是甘老板还是调到南边边境线的举动,亦或者是全军对抗赛时闹出来的笑话。
当然,常宫锦不觉得常笙画能够撬得动常家的根基。
只是难免有点棘手,不是吗?
常奇剑他们都被常宫锦挥退了,让他们各自回去招呼客人,包括冯香贞和魏师师,常笙画单独站在常宫锦面前,脸上的笑脸比面具还结结实实地挂在那里,没有太多变化的波澜。
常宫锦严苛地道:“认清你的身份,常笙画。”
――只要你还姓常,就别做太脱轨的事情。
常笙画微微掩住嘴巴,遮挡住那一抹嘲讽的笑,“您不提,我还真的记不太起来。”
常宫锦眼露不悦。
常笙画忽然凑近他,“爸,你知道么?”
常宫锦一顿。
“我真的……”常笙画微笑着说,“很想您呢。”
………………………………
第三百二十五章 以为我亲你
常笙画想不想他很难说,想他不好过就是真的――常宫锦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
不然的话,谁能解释常笙画为什么会知道他在三儿子常有戈的订婚宴上,意外迟到的理由呢?
尤其是这个理由还和她的亲生母亲冯香贞有关。
无论是常笙画有意无意在展示自己不曾收到常有戈订婚的消息,还是在冯香贞没有认出她时刻意流露的僵硬,都让常家几个直系继承人如鲠在喉,恨不得掀翻她的面具。
但是对于常宫锦来说,他想得就要更深一点了。
他这个小女儿在歼龙大队躲了那么久,怎么突然就这么嚣张地在他面前出现,隐晦又态度不改地把全家人“一网打尽”了呢?
直到常笙画在他耳边轻语,说出某些意有所指的话的时候,常宫锦就恍然明白――常笙画是在警告他们。
“别惹我,我有的是鱼死网破的资本。”
常笙画**裸地在对常家人展示这样的讯息,除了冯香贞,大概谁都看得出来了。
常宫锦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几乎把常笙画由里到外整个剖开,露出血肉淋漓的脏腑。
常笙画仿佛感受不到这股刺骨的冷意似的,“爸,妈不聪明,您得多管教她,你说对吗?”
瞧她每句话里都带着的尊称,乍一听像是她多么尊重常宫锦这个老父亲,可是细细听的话,那股子讥诮的意味怎么都挡不住。
常宫锦和她对视。
常笙画微微一笑。
――他们两个人不像是父女,更像是一对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死敌,碍于场合不能大打出手,甚至弄死对方。
常宫锦终于开了口,眼底满是阴霾,声音里藏着冷酷,“别做多余的事情。”
他指的是常笙画,也暗示着最近他会约束常家的人。
常笙画的语气带上了淡淡的遗憾,像是后悔常宫锦没有当场暴怒似的,她假笑着道:“这样么……行,听你的。”
常宫锦不再说话了,冷冷地注视着她优雅地告辞,然后和一些前来试探的人谈笑风生,如同一个真正的常家小公主。
假如她的眼底有骄傲和欣喜,而不是无动于衷的话。
以家族为荣的常宫锦在多年之后,终究是看出了端倪,第一次发现她的小女儿对他一生的成就和心血毫无动容――甚至嗤之以鼻。
他一生的荣耀,不想让这个不听话的女儿玷污的名声,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多让人愤怒啊……
常宫锦把捏出裂纹的酒杯放到花瓶后头,不动声色地用手帕擦拭干净手上的酒液,动作之间,就像是在擦拭他最心爱的手枪。
常笙画随意地和几个之前就看好了的人随意攀谈了几句,然后和一脸微妙的覃山祺以及没什么表情的覃山曜远远颔首,表示先走一步,最后在订婚宴远远不到结束时间之前就退场了。
很幸运的是,没有哪个常家人跑出来拦她,并试图把刚才的帐算回来,常笙画对常宫锦多年后的掌控力刷新了数据。
无法自拔的控制欲,不是吗?
常笙画很随意地走出了订婚宴所在的酒店大门,她看了一下手表,远远不到莫爷说会让人过来接她的时间点
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常笙画干脆就直接招了一辆出租车,先回她自己所在的酒店了。
至于莫爷的人能不能找到她,就不在常笙画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而此时的宁韶明还在帝都的某个知名大学里,他刚和要值班的秃鹫分开,跟甘秀丹以及李美雅坐在湖边吹风。
宁韶明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短信进来的提示,宁韶明拿出来一看,然后就皱了皱眉头。
正在想怎么套话的李美雅顿时就露出了然的表情,“是有什么事要忙么?”
宁韶明把手机放回兜里,站了起来,拍掉看不见的灰尘,“嗯,江湖救急,你们玩,我先走了。”
甘秀丹当即抱怨道:“什么啊,不是说好陪我们玩到晚上的么?”
宁韶明没什么诚意地道:“不好意思啊。”
李美雅微微责备地道:“刘哥是有事先走,秀丹,懂事点。”
“嘁!”甘秀丹不屑地撇嘴,深紫色的唇膏让她孩子气的表情都变得十分怪异。
宁韶明欣赏不来,抽了抽嘴角,说了句“忙完再给你们发信息”之后,就忙不迭跑了。
李美雅若有所思地看着宁韶明的背影。
这么轻慢的态度,的确不像是奸细之类的人……不知道她舅舅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宁韶明回到酒店的时候,常笙画已经把那套参加订婚宴的礼服换下来了,刻意化的浓妆也卸掉了,如果覃山祺之前没有见过她的话,恐怕这会儿都忍不住这是相处了几个小时的自己的女伴了。
被临时叫回来的宁韶明纳闷地道;“你不是去常老三的订婚宴了么,怎么那么快回来了?你没去砸场子吧?”
常笙画看起来面无表情的,判断不出心情的好坏,“我能怎么砸场子?”
“不好说,”宁韶明啧声道,“谁知道你的哪一句话就把他们刺激疯了。”
常笙画扯了扯嘴角,但是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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