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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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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韶明恰好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常笙画嘴角的笑容,随即就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二次看女魔头的笑容看到发呆了……

    宁韶明在回过神来时,如是想道。

    常笙画不知道宁韶明在纠结这种奇怪的事情,只是问道:“看得明白吗?”

    “还好,基本上看得懂……”宁韶明咬了咬笔头,道。

    you…konw…who的资料都是用加密文字记录的,还是七八年前的加密方法,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换了另一套加密工具了。

    不过宁韶明在军中浸淫多年,一直在各个特种部队辗转,执行了很多绝密任务,偶尔也有那么一两次是跟you…konw…who合作的——只是当时并不清楚,都是在事后才猜测出来的,而且他们并不涉及任务核心,顶多就是进行接应、支援和扫尾之类的——加上宁韶明在这方面的天分,所以连猜带看,还是很快就掌握了方法的。

    常笙画也存了那么点考察他的心,见状,就露出了满意之态。

    宁韶明不知道女魔头抱着一副“严师”的心态,只是有点不解地问道:“你想找什么线索呢?我觉得这些任务都好像和金先生那边的势力八竿子打不着干系。”

    常笙画耸了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能找到什么,但是既然这批资料被偷出来了,还被甘老板花这么大的力气藏起来,肯定是有什么用处的。”

    “就算有,现在也没有用了吧?”宁韶明有点犹豫地道,“也许这批资料就是当年拿来陷害关韫庄的,他死了之后,这些东西就没有用了。”

    最大的问题还是——它们为什么会在甘老板那里?

    甘老板明摆着就是还没有完全和金先生那批势力搭上边,只是一个边缘人物而已,上一次在觅川市的时候直接就被当成是废弃棋子丢掉了,这次宁韶明和常笙画去帝都找甘秀丹的麻烦,也没有见有什么人来阻止他们,可见甘老板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才对。

    所以宁韶明有点怀疑甘老板就是阴差阳错拿到手的,而且这些资料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

    常笙画却有不一样的看法:“当年甘老板是和我老师接触过的,金先生有没有直接和我老师接触还不好说,因为我老师就是去追查金先生的,假如当年甘老板就是他们之间的中介,我老师想用什么吸引甘老板把金先生引荐给他……”

    宁韶明的眉头瞬间就打了结,“你觉得这批资料本来就是you…konw…who那边出的诱饵,但是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问题,诱饵就变成真正的泄密了?”

    常笙画的神色微微凝重,“其实我怀疑他们一直在找的我老师的遗物……”

    她的目光落在这批资料上面,“说不定就是这些东西。”

    宁韶明抓着资料的手条件反射地烫了一下。
………………………………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周年忌日

    宁韶明原先就有点纠结了,结果常笙画现在猜测这批you…konw…who的资料就疑似是关韫庄的遗物,关韫庄以及常笙画的第七小队就可能是因为这批资料而牺牲的,宁韶明顿时就觉得自己摸着资料的手都是烫人的。

    卧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玩耍了?

    歼龙大队的成员们见宁韶明愁眉苦脸的,纷纷凑过来给他卖萌卖蠢,结果见他们老大还是一副“老子就是不开心”的样子,众人大惊,便问常笙画这是怎么回事。

    常笙画很淡定地说:“没事,他就是在酝酿一下怎么在新队员面前扮深沉。”

    一群士兵们恍然大悟,然后也开始学着宁韶明那副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样子,个个儿玩起了角色扮演。

    宁韶明回神过来,就发现歼龙驻地里一片愁云惨淡的模样,就连军犬大哥毛茸茸的脸上都似乎多了几分愁苦。

    楼笑倾平时就是直接从医疗楼去饭堂吃个饭,这会儿都被他们诡异的表情噎得吃不下,不得不凝重地问宁韶明最近需不需要来一个体检,因为他觉得所有人都一副内分泌失调的表情。

    宁韶明听得一脸囧状,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于是乎,宁中队长先是把歼龙一群被女魔头忽悠的猪队友暴揍一顿,然后强势命令他们少学什么有的没的,最后就在是士兵们的哀嚎声中,杀气腾腾跑去找罪魁祸首女魔头的麻烦了。

    常笙画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等着他的到来,等这位宁大少发表完对她忽悠自己蠢队员的不满之后,才慢悠悠地道:“宁中队,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嘎?!”宁韶明没想到会被她倒打一耙,面部肌肉卡在一个诡异的表情上,“我的错误?”

    “不然呢?”常笙画十分理直气壮地道,“作为一个部队的领头羊,一群士兵的榜样,歼龙的主要领导人,你不好好管理自己的情绪,导致全军情绪浮动,宁韶明同志,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吗?”

    “……”宁韶明简直被她这冠冕堂皇的官方说辞惊呆了。

    常笙画一本正经:“你还来找我要说法?宁中队,这明明就是你不对。”

    “……”宁韶明的眼角嘴角都抽搐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抹了一把脸,道:“行了,别说了,我反省还不成不?”

    常笙画一点儿也不含糊地道:“这才对嘛,及时改正就是好孩子。”

    宁韶明额角上的青筋一蹦,“够了啊,给你三分颜色就上大红。”

    常笙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

    宁韶明懒得搭理她在那里装模作样,转身就回去继续折腾那群兵了。

    常笙画见他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这才看向自己办公室的内间——那是独立出来的谈话室。

    常笙画淡淡地道:“出来吧。”

    那扇没有关紧的房门立刻就拉开了,计芎探头探脑地往外看,“老大走了啊……”

    常笙画似笑非笑,“你还想让他留下来围观你在告他黑状?”

    “嘿嘿,没有……”计芎摸了摸鼻子,“哪里是告黑状,我就是跟教官你反映一下情况。”

    常笙画放下手里拿来掩饰的东西,重新走到内间里,因为不是正式的心理会谈,她也没有刻意关上门保持隐秘性。

    “继续来说说吧,关于你老大的事情。”常笙画再次打开了话题。

    计芎有点纠结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刚进门没多久,才跟常笙画说明来意,宁韶明就跟旋风似的卷进来了,打断了他的思路,计芎现在倒是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常笙画看出了他试图往后缩的迹象,便道:“事情总是要摊开讨论才能解决的,而且不可否认,你既然想到来找我,肯定就不会是什么小问题,你打算把它捂成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吗?”

    “也不是说问题很大……”计芎有点迟疑着道。

    常笙画表示自己在洗耳恭听。

    计芎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常笙画那双平静得仿佛没有情绪的眼睛,不带任何偏见和同情,计芎的心慢慢镇定下来,开始整理自己想要说的东西。

    常笙画也不催计芎,就算她的性格再不好,但是在专业素质方面,她向来都是做到百分百的——只要她愿意的话。

    计芎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状态,随即才开口道:“我记得教官你已经看过歼龙大队的大部分资料了,我不确定你记不记得……距离那件事,快要一周年了。”

    其实计芎的说辞有点含糊,不过常笙画还是在他的提醒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

    ——距离歼龙大队那三分之一的队员牺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是一周年祭奠日了。

    常笙画去年是在十二月隆冬飞雪的时候来到歼龙驻地的,那时候宁韶明已经和歼龙的队员们一起颓废了好些日子,不出任务,不敢碰枪,明显的创伤应激后遗症让来给他们作辅导的军队心理医生无可奈何。

    辗转来去,倒是把常笙画这个刚从m国回来的博士兼心理研究所研究员调过来了,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常笙画不由得晃了一会儿神。

    原来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难怪她总觉得这日子那么快,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计芎也明显被这件事影响,毕竟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起码还是不足够让队员们淡忘当时的悲痛的,更何况他们曾经在其中的阴影里沉浸和挣扎了那么久,没有及时走出来,所以这个时间点对他们来说就更加敏感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常笙画的心理辅导还是起了作用,歼龙大队内部的气氛还不至于凄凄惨惨戚戚,而且计芎也第一时间来跟常笙画寻求帮助了。

    常笙画想起前几天宁韶明过来说她偷懒的事情,顿时也了然了,对计芎道:“你觉得你们老大最近的情绪不太对劲?”

    “……多少有点吧,”计芎苦笑了一下,“起码比起平时,他的情绪浮动得太明显了,虽然他脾气不好,但是还不至于一点想法就上脸了,前几天你没过来开会,老大当时就不高兴了。”

    事实上宁韶明看似喜怒都在脸上,可是平日里经常也是嘻嘻哈哈的,并不会把一些小事放在心上,例如常笙画不来开会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不至于让他不满到直接带到面上来。

    常笙画回想了一下宁韶明当时冲进办公室里来的表现。

    他说,你为什么不来帮忙。

    ……原来他是在寻求有人帮他吗?

    常笙画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当时忙着you…konw…who的事情,都快要忙昏头了,只注意到了宁韶明控诉她不来帮忙的时候显得有点委屈,但是常笙画以为是她最近一直在冷落歼龙大队,让这只小狮子觉得有点不满意了,可是也没有想得太细,还把小狮子抓来处理you…konw…who的文件……

    她的确也疏忽了,明知道那只小狮子喜欢逞强,表达自己的脆弱时也是故意让自己发脾气或者是用掩饰来装饰,眼巴巴地等着别人看到他的心情,又担心被看到了很没面子。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扶了扶额头,很罕见地露出几分尬色——为自己的没有多留三分心。

    计芎有点疑惑,“教官你怎么了?”

    常笙画干咳了几声,“没什么,你继续说。”

    “哦,”计芎也没有探究,“老大喜欢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说实话,教官你没来之前……”他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腮帮子,“我们一直都觉得老大是打不倒的呢。”

    常笙画的到来不仅挫败了一群歼龙士兵们,还让宁韶明吃了无数个明亏暗亏,但是与此同时,队员们也发现了他们如神祗般的老大也不过是个会哭会笑的凡人。

    当然,这并不影响这群脑残粉继续膜拜他们老大,反正他们平时就爱宠着惯着宁韶明,只是现在更加拉近了距离感而已。

    “这几天他的情绪不太好,我们都看得出来,但是也帮不上什么忙,”计芎很光棍地道,“除了陪老大练练手喝喝酒,我们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了。”

    可是打架也不能天天打啊,他们得几个人才能围殴宁韶明一个,不然就是上去送菜的,大家打几次就要歇菜了!

    喝酒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休息日,还有哪天是能喝的?更何况他们还要浅尝辄止,不能喝醉,那还喝个毛线啊?!

    为此,一群只有肌肉的大头兵们可谓是愁白了头发,这几天他们在装深沉,也不光是因为在跟宁韶明“学习”,他们也是真的愁啊!

    常笙画说宁韶明影响了军心安定,也不是随口忽悠他的,只是之前没有想到是歼龙牺牲队员的一周年忌日罢了。

    常笙画表示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你们想我去安慰一下你们老大?”

    计芎眨眨眼睛,“教官肯定有办法的,对吗?”

    常笙画笑了一下,“你们这么相信我,我怎么好意思说没有呢?”

    计芎喜开颜笑,“我就知道!”

    “不过你们也得注意自己的情况,”常笙画又板起了脸,“从今天开始,一队到三队,轮流来我这里报告,哪个队员躲起来偷偷哭的,记得跟我打小报告。”

    “……”计芎的黑线都下来了。

    教官,你把打小报告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真的好吗?
………………………………

第三百五十七章 祭奠已亡人

    有了常笙画的强制命令,大家的确揪出了不少“可疑分子”,常笙画的谈话室都比以前用得频繁了。

    谈话室里。

    “胡小戈同志,”常笙画笑眯眯地看着快要缩到沙发背后的胡小戈,“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胡小戈哆哆嗦嗦地道:“没……”

    常笙画挑起眉头,“嗯?”

    胡小戈快要哭了,“也不是没有……”

    常笙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那你说说?”

    “……”胡小戈这下真的想要哭给她看了――他能说什么啊?!

    常笙画谆谆诱导道:“既然你自己想不出来能说什么,不如就说说你这几天为什么偷偷跑到大哥的屋子后面躲着?”

    胡小戈大惊失色,“教官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秘密基地?!”

    常笙画一脸神棍状的表情,眼神里就透着两个字――你猜?

    胡小戈表示他拒绝去猜,只是哭丧着脸:“教官你别告诉其他人啊,那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秘密地点!”

    常笙画心道秘密什么啊秘密,也就是你个二愣子以为全世界不知道而已……

    不过常笙画在明面上还是不会这么打击胡小戈的,在做心理辅导的时候,她的职业道德和仅有的一米米的良心还是在发挥着作用的。

    于是乎常笙画毫无诚意地保证:“我不说出去,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聊一些比较特别的事情?”

    胡小戈一点儿都没发现教官大人在忽悠他,闻言,就有点纠结又不得不肉疼地道:“哦,那教官你说聊什么……太秘密的不行啊!”

    常笙画觉得宁韶明在的话一定会想要笑死,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有什么太秘密的事情?

    常笙画当然不会笑,她还是很认真地在听胡小戈说话的。

    在迂回地提了几个话题之后,常笙画才慢慢把话头转到了牺牲队友一周年忌日这件事上面。

    胡小戈看着她,眼眶“刷拉”就红了,哑声道:“教官,我想他们……”

    常笙画微微一怔。

    好不容易把胡小戈安抚好了,让他不再频繁地去“秘密基地”憋出负面情绪,常笙画把他送出门,回到办公室之后就坐在办公椅上发了一会儿呆。

    说实话,常笙画这几天一直在给歼龙大队的成员们做辅导,她自己也多多少少有被影响了。

    虽然他们之前就在常笙画的强压和怀柔政策下,慢慢地把那份挫败抛弃了,重新认识自己并走上新的道路,可是“过去”这两个字却不是那么好抛弃的――世界上最难跨越的东西叫做记忆,最忘不掉的东西叫做已亡人。

    所以在这个敏感的日子里,每个人的身上都多多少少带了一片一碰就会被感染悲伤的阴影,尽管歼龙士兵们已经尽力不表现出来了,可是常笙画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其实常笙画不是一个喜欢和擅长回忆过去的人,在第七小队和关韫庄离开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里,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想他们”之类的话,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她多么沉溺于过去。

    顶多就是在他们忌日的时候小酌两杯,浅尝辄止,甚至不会可以去买醉。

    那些在you…know…who的时光仿佛都在常笙画的脑子里褪色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技能和仇恨之类的东西,那些柔软的、温情的、夹杂着血腥气的日子离她太遥远了,远得在她身上刻下了那么深的痕迹,却又从来不会被她轻易记起。

    有时候要去想关韫庄或者是猫哥他们的相貌,常笙画都要耗费一些力气才能想起来。

    常笙画整个人都仿佛是冰冷冷的,没有一丝可以入侵的缝隙,斯文德和她待在一起待得久了,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她说的那些事情、背负的那些仇恨甚至是you…know…who的身份,会不会都是虚假的呢?

    就连常笙画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情感加工机制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让她没办法很从容地表现出喜怒哀乐。

    可是在和歼龙的队员们接触的过程中,常笙画发现也许她只是还没有学会而已。

    哭也好,笑也好,悲伤也好,如果见得太少,也许就难以感同身受了。

    常笙画注视着队员们悲伤的面孔,听着他们各自有分外怀念的对象,品着每个人嘴里说出来的不同故事,那些褪了色、几乎从她的脑子里退场的记忆再次浮现出来。

    在离开了you…know…who那么多年以后,在关韫庄和第七小队成员们去世的那么多年以后,常笙画才后知后觉地终于感受到了那份从骨子里升腾起来的悲哀和伤痛。

    这样真不好……

    常笙画在心里如是想。

    这样实在是太影响她的理性思维了。

    但是好像……也没有很大的影响,她总是能适应的,不是吗?

    常笙画从不高估自己对感情的感知能力,但是也从不低估自己的适应能力。

    所以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常笙画才站在了最大的通关boss面前――歼龙大队的老大,中队长宁韶明。

    此时正是午睡时分,十月的歼龙驻地所在的平原上就发布了即将下雪的天气预告,天空上的阳光惨淡得很,似乎正在尽最后的努力驱散汹涌而来的雪云,然而只能无力地被逼越退越后。

    宁韶明正坐在寂静得空无一人的操场上,过于宽阔的场地让高大的他的身影都显得有些单薄而渺小,长风凛冽地呼啸而过,卷起了他黑色短发的发尾,清浅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映衬得如工笔描绘般眉目如画。

    可是他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装进灵魂的空白人偶,这让宁韶明多少显得失了人气,和平日里热血激情的样子格格不入。

    军犬大哥在他的不远处溜圈,追着几根草在扑腾。

    常笙画顺着操场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并没有刻意放轻步子,但是宁韶明的感觉向来敏锐,今天却是等常笙画走到了三米范围内,他才猛地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不过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之后,宁韶明就放松了下来,甚至没有回头,直到常笙画绕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阳光。

    常笙画看着一副身形消瘦的样子,但可能是气场太强大了,她薄薄的影子落下来,竟然也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

    宁韶明不由地挥了一下手,像是想挥去那份力量似的,嘴里倒是懒洋洋地道:“让开,你挡住我晒太阳了。”

    常笙画这才挪到了旁边,然后在他边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对着在扑草的大哥发了一会儿呆。

    宁韶明本来是不想搭理她的,但是常笙画一点儿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宁韶明不得不侧过脸来,纳闷地问道:“你不去睡午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常笙画反问:“你不去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反问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不一样,宁韶明无可奈何地抽了抽嘴角,“有话快说有屁……咳,说吧,不过事先声明啊,you…know…who的那堆资料我还没有看完,顶多就看了三分之一,反正我是没看出个什么东西来。”

    常笙画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么简答的话,估计也不会叫you…know…who了,”宁韶明半是吐槽地道,“就算能够破解那些文件的加密方式,但是那些字组合起来怎么就那么不像是中文呢?全都各种代号和各种行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道上的黑话呢。”

    反正宁韶明是搞不懂常笙画怎么可以一目十行的。

    常笙画不置可否,“慢慢看呗,反正不着急。”

    宁韶明觉得就算是想急都急不来,他们现在就跟大海捞针似的,连那些资料对现在的you…know…who来说到底重不重要都不好说。

    常笙画忽然换了话题:“上次你问过……”

    “嗯?”宁韶明看过去。

    “关于关一径他父亲……也就是我老师的忌日。”常笙画道。

    宁韶明有点意外,“你决定去祭拜他了?”

    反正任筱鸥是说过她不方便过去的,她现在脱离了you…know…who是一回事,关韫庄的死因不明不白也是另一回事。

    常笙画摇了摇头,“山长水远的,在南方那边呢,去不了。”

    宁韶明并不清楚关韫庄的墓在哪里,闻言才“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常笙画淡淡地道:“而且坟墓里没有尸体,墓碑上没有刻名字,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去祭拜。”

    宁韶明愣了一下。

    常笙画看起来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过几天就到日子了,我在路口给他烧一下纸钱就好了。”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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