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2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八个歼龙的队员们列队前进,常笙画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教官……?”刘兴给常笙画打了个眼色,眼带询问之意。
常笙画摇头,脚下一刻不停地朝着那两个角鹰小队长走过去。
这让那两个军装男人愣了愣,他们本来以为歼龙大队会停在“陷阱”之外的位置的。
常笙画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风掠过了她的发梢,常笙画抬起眸子,露出一双漆黑如夜幕的眼。
对面那两个军装男人也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的警报器登时就叫嚣了起来,恨不得让他们赶紧远离这个女人。
可是下一秒,常笙画身上那股诡异的压迫力就消失了。
刘兴干咳一声,有点不满――他们教官在呢,难道这群鹰崽子还要教官主动跟他们汇报么!?
两个军装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终于找回理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常笙画的军衔高, 他们作为两个角鹰小队队长,不情不愿地给常笙画敬礼问好,还各自报了自己的代号,其中一个是银勺,另一个是麻藤。
在特种作战部队里,代号各式各样,真实身份保密是很正常的,常笙画淡淡地道:“我是歼龙这次带队的负责人,代号是教官,歼龙这次是配合你们行动,我不会擅自干预你们的行动指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常笙画主动伸出了手,做握手状。
小队长银勺和麻藤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常笙画的眉头微微上扬,做了个疑惑的动作,好像挺友好的。
然而一股威压不知不觉就压在了银勺和麻藤身上,让他们的汗毛都微微竖了起来。
敏锐的感知力告诉他们――这个女人不好惹。
银勺看了麻藤一眼。
麻藤这才伸出手,和常笙画握了一下,“……合作愉快。”
常笙画松开手,笑了,“既然我们谈好了……那不介意歼龙跟你们开个小玩笑吧?”
麻藤一愣,下意识地反过来看了银勺一眼。
银勺也怔了怔,刚想问是什么小玩笑,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扑通”“嘭嘭”之类的声响,俨然就是有人和他们角鹰的队员交上手了。
银勺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常笙画,又看向她背后的七八个队员,猛地反应过来:“你们不止这么多人……”
常笙画微微一笑,“见笑了。”
不出半分钟,战斗的声音就已经全都停了下来。
歼龙的成员们押着角鹰的成员从各个方向走了出来,后者的人数和他们差不多是一比一。
角鹰大队的士兵都是一脸难看。
他们本来是想给歼龙大队一个下马威的,结果却被人家给反伏击了!
看着那些被枪反过来指着的角鹰队员们,银勺忍耐住心头火气,说:“抱歉,长官,是我的兵莽撞了。”
他倒是挺能屈能伸的,常笙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对那边带队的王胜麟摆了摆手。
歼龙士兵立刻收枪整队,王胜麟带着他们小跑过来,立定。
王胜麟大声道:“报告教官,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异状,请指示!”
常笙画道:“归队。”
“是!”王胜麟领着队员们归队了,两排队伍看起来整齐无比,肃杀一片。
常笙画看向这两个角鹰小队长,“我刚才就说了,一点小玩笑……不介意吧?”
她微笑,麻藤下意识头皮发麻地道:“不介意……”
本来就是他们伏击在先,现在被人打回来了,他们能介意什么?!
银勺和麻藤对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
歼龙大队一向是以精兵简阵出名,最鼎盛的时期也不过才一百多个成员,以前经常都是十人以下小队出任务的。
经过一年多前那场大变之后,一部分队员牺牲了,一部分队员因伤退役或者被调走,后期常笙画又送走了一批,新兵的素质还没跟上来,所以角鹰大队这边都以为他们顶多只来七八个人。
因为先入为主,刚才角鹰侦察兵看到常笙画只带着八个兵的时候,他们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就打算给歼龙一点颜色瞧瞧,看角鹰大队这一年多的进步。
谁知上头一口气就让歼龙大队调了十几个队员出来,王胜麟带队中途和常笙画他们分开了,麻痹了角鹰大队这边的神经,反过来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常笙画之前并不清楚他们合作的队伍是哪一个特战部队,但是她了解这些部队和歼龙之间的恩怨,所以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不用最好,用上了也无所谓。
虽然是有点讨巧的程度,但被“俘虏”就是输了,角鹰大队不会给自己找借口,只能绷着脸看着歼龙众人在营地旁边重新起一个新营地。
角鹰大队一向不服气歼龙大队的战斗力,每次都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类型,大家都是年轻气盛的人,打着打着自然就会有火气,但也能打出感情来。
不过角鹰属于前者,他们跟歼龙结仇,也不过是因为以前宁韶明在他们部队也待过,从上到下得罪了一票人,然后就被踢走了。
于是乎,角鹰大队和宁韶明的恩怨就蔓延到了歼龙大队,以前年年全军对抗赛都能打出火花四溅。
当然,歼龙大队跟谁都是这么火花四溅的,尤其是歼龙作为黑马横空出世,抢了不少特种作战部队的风头,还把不少部队的精英都打趴了。
这些特战部队就算心胸开阔不记恨歼龙,心里也是多少存了不甘心的,想要跟歼龙多较量几次,角鹰大队作为其中的一员也是如此。
故而,这一出下马威没有摆成,还被摆了一道,角鹰大队这些士兵又是生气又是战意汹涌,恨不得立刻跟他们战上一场。
建营地的期间,角鹰大队的成员们暗暗地观察着歼龙众人。
他们要在这里原地待命,任务内容还没有详细下达,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行动内容又是什么。
这段等待的时间必定是难熬的,他们不能偷懒,随时备战,可是也不妨碍他们观察这些据说要配合他们任务的歼龙成员们,心里充满了质疑之意。
谁不知道歼龙大队一向是内部团结但是最难对外合作的,又是作为小型的特种作战试验部队,歼龙多数是接一些小型的单兵任务,大型合作任务都不敢用他们,除非让他们全员出动――就像是那次几乎毁了歼龙大队的境外行动。
角鹰大队的成员们在发现来配合他们行动的部队是歼龙大队时,内心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支奇葩部队,真的知道“配合”两个字怎么写吗?!
歼龙的营地里。
正在支帐篷的胡小戈扁了扁嘴,“他们老是盯着我们……”
常笙画也在帮忙弄这些琐碎的事情,淡淡地道:“随便他们看,以前你们自己造的孽,现在慢慢还吧。”
当然,对方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他们就不用认怂,就像是刚才那样――歼龙可以为以前的不懂事说对不起,但是他们不能输,输赢跟对错没有关系。
胡小戈低声道:“没关系啊,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不介意……可是我就是觉得他们不信任我们,那这次任务怎么办?”
本来上头让歼龙大队带上十几个人出动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一定会是个大型任务了,虽然一年多没有正式上战场,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忐忑不安感,心理状态还是调整得不错的。
可不幸的是歼龙大队只是给另一个特战部队做配合,如果对方不信任他们,那他们就算是再配合也没有用啊!
至于歼龙的队员们自己愿不愿意配合……
额,不配合的话,女教官一定会打断他们的腿,然后他们老大也会在旁边帮忙吧,qaq!
为了保住自己的腿,歼龙大队的成员们都已经做好了思想觉悟,就算角鹰大队再怎么刁难他们,他们也要――忍!
前提是,那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刁难,以前歼龙大队四处招摇,其实也很少真的打出事情来,不过就是那作风太拉仇恨了。
常笙画看了一眼对面的营地,那群虎视眈眈的角鹰成员正从各种角度观察着他们。
常笙画面色不改,“他们不用信任我们,只要做好决策就行了。”
胡小戈眨眨眼睛,“好吧……”
常笙画随口道:“看着办吧,有事再说。”
如果角鹰大队真要公私不分……那也不能怪她不仁不义对吧?
不过常笙画对这些大头兵的思维还是摸得透的,他们大部分都是直肠子,虽然会看你不顺眼,但是没什么耍阴谋诡计的想法,大不了就是老是想跟你打一架手底下见真章罢了。
换做以前,常笙画肯定会说一句“莽夫”,但是现在有个曾经也是用蛮力解决一切问题的小狮子,常笙画对他们就没那么不顺眼了,简直把“爱屋及乌”几个字贯彻落实到底了。
所以,常笙画并不担心角鹰那群兵在任务过程中给歼龙大队找麻烦,她比较烦的是――在等任务开始的这段时间里,两个部队肯定是鸡飞狗跳的了。
没有小狮子在,常笙画觉得自己的耐心程度都在直线下跌。
呵呵,最好不要有什么人踩到她的引爆点……
常笙画自认为十分温柔地微微一笑。
而在她对面,胡小戈已经几乎把自己缩进地面的小洞里了。
呜呜呜,女教官笑得好可怕,老大你为什么不来呢,我们已经承受不来呜呜呜……
好在角鹰大队不像是明红战队那样,闹得仿佛要跟歼龙不死不休似的,他们并不屑于搞一些小手段,歼龙大队的扎营过程十分顺利。
辰津这次也跟过来了,在他调试设备跟任务指挥方那边汇报过了之后,常笙画就像是幽灵一样出现在他旁边。
辰津刚才工作得很专心,被常笙画这么一吓,整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常笙画还跟没事人似的道:“怎么这么胆小?”
辰津的眼皮子一跳,决定不跟她斤斤计较,“教官有事?行动指示还没有下来,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我知道,”常笙画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就问道:“驻地那边怎么样?”
“……”辰津试图挣扎一下,“任务期间全程保密,按规定,我们是不可以随意跟外界联系的……”
常笙画强行扯道理:“歼龙驻地也是保密级别最高的基地,不算是外界。”
迫于常大魔王的淫威,辰津不得不偷偷摸摸跟歼龙驻地那边建立了联系,得到了驻地内部一切平安的消息――唔,好吧,重点是某只小狮子乖巧无事的消息。
常笙画犹然有点不太满意,“就这样?”
辰津有点无语,“还能怎么样?给你来一篇日常记录日记?”
常笙画很淡定,语气里完全不带开玩笑的意思:“能搞得定?那就来吧。”
辰津:“……”
辰津无力地道:“教官,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做事风格实在跟好人不搭边?”
常笙画无比坦然地道:“我就不是个好人啊!”
辰津默默地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坏人,才能这么坦白地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呢?
看着常笙画没有任何心虚的模样,辰津又回忆起某次他们中队跟歼龙的成员们聊天,曾经还反驳过说常笙画这个人挺好的,也不算是个坏人。
辰津再次默默地在想――唉,这又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瞎,才能带上这么多层滤光镜,把一条毒蛇看成是可爱的小蛇玩偶呢?
恋爱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折腾完了可怜的辰津,一天没能见到宁韶明的常笙画这才觉得心情没有那么不爽了,便随意巡视了一圈自家的营地。
然而在两个营地交界的地方,角鹰大队和歼龙大队的几个队员凑在了一起。
常笙画还没走近,就听到角鹰那边的一个士兵很不高兴地道:“你们歼龙的人都有病!!”
………………………………
第五百四十八章 无人不有伤
折腾完了可怜的辰津,一天没能见到宁韶明的常笙画这才觉得心情没有那么不爽了,便随意巡视了一圈自家的营地。
然而在两个营地交界的地方,角鹰大队和歼龙大队的几个队员凑在了一起。
常笙画还没走近,就听到角鹰那边的一个士兵很不高兴地道:“你们歼龙的人都有病!!”
两个特种作战部队的士兵们在对峙着,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火药味很浓。
常笙画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远,不过因为森林里不吵闹,所以能把他们那边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角鹰的士兵说那句“你们歼龙的人都有病”的时候,常笙画听罢就沉了脸,不过她没有急着走出去,而是站在了那里继续往下听。
角鹰士兵的话果然让歼龙这边出现一阵骚动,那四五个抱着树干残枝的歼龙队员一片哗然,即使不走近看,也能想象得出他们此时是多么难看的表情。
作为歼龙二队队长的王胜麟也在这群队员之中,闻言,直接丢下手里的干木头就冲了过去。
旁边的齐葛和胡小戈他们赶紧拉住他,不让他真的跟对方打起来。
角鹰大队那边,刚才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士兵,他被王胜麟凶狠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露出有点心虚的表情。
被队友们拦住了的王胜麟揍不了人,只能破口骂道:“爷爷我问候你们全家!你们全家才有病呢,年纪不大,嘴巴这么臭,信不信爷爷我教你重新做人!”
那个士兵被骂得有点难堪,忍不住道:“我又没有说错,你们歼龙本来就是有病,有那个什么神经病,所以才要治病!这件事那么多人知道,我凭什么不能说?!”
他旁边的队友扯了扯他的袖子,“打糕,别说了……”
王胜麟硬生生被这个代号为打糕的士兵的话气笑了,“行,你说,小心爷爷这个神经病打死你都不需要偿命!”
打糕的脾气急,戳一下就爆,这么一来就更加炸毛了,“你来啊,打啊,我怕你们歼龙啊!”
眼看着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歼龙和角鹰两边的成员们都不得不叫苦连天地拉着架。
但是王胜麟和打糕被拉住了手,就用脚去踹对方,不小心又踹到了其他人,大家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场面一下子就闹大了。
不一会儿,两边营地的士兵都被惊动了,两边加起来其实也就三十多个人,一下子就全都围了过来,他们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是气氛在陡然间剑拔弩张。
角鹰的小队队长银勺和麻藤在营帐里商量事情,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冲过来就想要喊停,可是到处吵杂一片,一时之间竟是有点刹不住车的失控感。
就在他们推推搡搡的时候,一个明显加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骚动。
胡小戈回头看了一眼,惊喜道:“教官!”
部队里对于长官的权威的敬重是深入骨髓的,所以胡小戈这么一喊,别说是歼龙大队这边,就是角鹰大队那边也下意识地停下推搡的动作,列队集合,和歼龙拉开一段泾渭分明的距离。
然后角鹰大队里就有几个队员很迷茫地在想――这个女长官,到底是教官呢,还是代号是教官呢?
随意给自己胡诌了的行动代号的常笙画就站在他们不远处,面上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熟悉她性格的歼龙队员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只有王胜麟还在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打糕,显然要不是有常笙画在,他肯定就直接扑过来和那个叫做打糕的军人徒手干上一场了。
打糕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王胜麟手背上的青筋都忍得凸了出来。
常笙画慢慢地走到了他们面前,挡住去路的士兵下意识就往后撤,给她让开了路。
她的军靴踩在地面上,偶尔碾压过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其实这声音也不大,不知道为什么就让人觉得心跳都乱了一拍。
等到常笙画走过来了,角鹰大队的队员们才发现,原来他们刚才连一口大气都没敢喘一下,脸颊都憋红了。
“长官。”银勺觉得“教官”这个代号有点别扭,只好按着军衔喊了。
常笙画淡淡地道:“前因后果,嗯?”
她没看银勺,直接看向王胜麟他们几个最先跟角鹰大队那边闹起来的人。
胡小戈他们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齐葛说:“抱歉,教官,我们太冲动了。”
“应该道歉的是他们!”王胜麟大声道,眼睛里闪烁着怒火,“他们随便在背后讨论和侮辱歼龙的士兵,应该道歉的是他们!”
打糕不甘示弱地道:“我们又没有说错,事实还不能让人说吗?!”
“你……!”王胜麟气得肺都要炸了。
常笙画却忽然对王胜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王胜麟一愣,看了一眼常笙画冷淡的表情,那口涨满了的气忽然就像是漏掉一样全都泄了开去,不复之前分分钟都要爆炸的生气模样。
“公主,”常笙画的声音都没有特别的起伏,“你来说。”
“报……报告教官!”代号为公主的齐葛紧张地道:“我们本来是去周围捡木头来烧火的,但是经过这一带的时候听到这几位战友在讨论歼龙的事情,所以就……所以就发生了一点小冲突。”
一点能惊动两个营地所有人的冲突?
常笙画不置可否。
银勺和麻藤的表情都有点微妙。
但是常笙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银勺一个激灵,立刻看向打糕身边的士兵们,厉声道:“你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开茶话会的,一群大老爷们,怎么比八婆还会嚼人舌根?!”
“银勺队长别急着骂他们,”常笙画似笑非笑地道,“我更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惹得我的兵这么生气,毕竟他们平时涵养挺好的。”
涵养挺好的某些士兵:“……”
常笙画把这句话说得面不红心不跳,角鹰那边的成员们几乎把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但是打糕身边的士兵们支支吾吾的,好半晌了,才有一个士兵小声道:“我们……我们就是在说歼龙的兵一直在治病……也不知道治好没有……”
“你爷爷的才有病……”王胜麟一听就又要炸了,被歼龙的队员们七手八脚地拽住。
常笙画朝他看了过去。
王胜麟瞬间就萎了,然后牛高马大一个汉子眼睛都红了,隐约看出几分伤心和难过,声音都哑了一片:“教官,他们这么说歼龙……你要为我们做主!”
常笙画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开,落在了那几个角鹰大队的成员身上。
他们下意识地避开了常笙画的目光。
其他角鹰的队员的眼神也闪烁了几下。
很显然,正如那个叫做打糕的军人所说,这样的流言在部队里并不隐秘,不少人都多多少少听过或者讨论过这件事。
旁观的歼龙队员们都纷纷露出愤懑的表情。
作为部队里出了名的“问题儿童集中营”,其实他们的名声一直不怎么好听,被人用“疯子”“神经病”之类的形容词来说事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如今歼龙队员们们跟着常笙画做了那么久的治疗和调节,如今并不避讳被人知道自己曾经有过的心理问题。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自己个人的隐私,军部上头要考察他们的综合能力,要评估他们适不适合继续留在高压的特种作战部队,也会在他们签署同意书的情况下,才会进行阅读他们详细的心理评估报告的行为。
――这并不是谁都可以讨论的笑话或者是八卦。
常笙画把角鹰大队的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包括两个小队长银勺和麻藤。
这个过程有点漫长,有点难熬,但是角鹰大队的成员们发现自己就是不敢主动打破这个诡异的氛围,哪怕制造出这样的氛围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单薄的女人。
最后,常笙画的目光定格在打糕身上。
打糕看着年纪不大,但实际上是已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可以说是生死一线的事情经历得数不胜数,结果在常笙画的视线之下,打糕竟有一种久违的怯场的感觉。
为了不让自己的底气看起来那么慌张,打糕忍不住虚张声势地道:“报告长官,刚才是我主动跟他们讨论起这个话题的,你要罚我吗?”
常笙画却是反问:“你觉得我应该罚你吗?”
打糕一下子就噎住了,顿了几秒钟后,才梗着脖子道:“我说了你的兵,所以你会罚我!”
“我会罚你?”常笙画咀嚼着他的用词,“但是你不觉得我应该罚你,对吗?”
打糕看着常笙画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常笙画笑了一笑,看起来好像还挺温和的,“你觉得你没错,是吗?”
打糕打了个磕巴,随即才道:“我……我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人,我道歉,这样行了么?”
常笙画状似很奇怪地反问:“你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